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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隐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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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轻的酒客,一腿搭在凳子上,说得唾沫星子乱飞, “这位道长,仙风道骨,从长安到洛阳,一直到此,无数达官显贵渴求他给相上一面,你猜怎地?”
    “怎地?”那年长的酒客,一脸质朴。
    “他只辰时算卦,巳时收摊,而且无论贫富,都要排队相候。”青年酒客向嘴中仍了几株花生米。
    “切!那富贵人家,托了人去排队,或是那恶霸,抢占了先,别人又奈何?”老酒客不屑地道。
    “嘿嘿!你还别不信,但凡这样的人,道长二话不说,算银黄金万两。”年轻酒客得意洋洋,仿佛做这件大事的人,便是自己。
    “乖乖,一卦要万两黄金,那平头百姓,可甭想求卜了!”老者神色失落。
    “错,错,错,老百姓,他却并不要钱,渔夫送他几尾鱼,柴夫送他几困柴,都可。”青年酒客,话说得口干,又喝了一碗酒,用手揩掉嘴边的酒渍,继续说道:“我到长安贩货,刚听了个仙道长与泾河龙王赌雨故事,想听不?”
    “嗯嗯嗯!”老酒客频频点头。
    李承训喝了口酒,笑了, 他已猜到这两个酒客口中,所说的那个道人是谁。
    唐初最出名的道人有两个,一个是袁天罡,一个是李淳风,二人都熟知天文历法,阴阳术数,有着惊天泣鬼的才能。
    在后世,有传二人为师徒,又有说是挚友,但无可争辩的是二人共同著写了一部奇书《推背图》,这书预测了唐朝及以后朝代的重要历史事件,比如近代的太平天国运动、辛亥革命、日寇侵华等等都被列在《推背图》当中。
    起初,李承训还不确定酒客所说的那道人是二人其中的哪一位,如今听到这脍炙人口的斩龙传说,便能肯定那人应是袁天罡无疑。
    李承训心里琢磨:我来自未来,已然在潜移默化中改变着唐代历史的走向,不知这位大师见到我,会作何感想?又会对我的未来有何预测?或许,他会知道我因何能到唐代来?想着想着,他不自觉地抚摸起隐藏在冰蝉手套下的龙形扳指。
    从夏雪儿送他这只冰蝉手套后,他便日夜戴在手上,而那扳指刚好藏在期间,不易被人察觉,也不用担心不小心遗失了。

第五十九章 断案
    窦红娘已完全听得入了迷,当听到泾河龙王私改雨落点数时,竟然“哎呀!不好!”地叫了出来。
    那年轻酒客,见周围已围了些听众,更是眉飞色舞卖力地讲。
    李承训知道,这斩龙一事多半是假,便是酒肆里这般编纂出来的,但袁天罡的算法通神,却是后世可考证的,所以,他便琢磨稍后去见见这位高人,请他为自己占卜一卦,算算自己的来世今生。
    上面说得热闹,楼下却是打得热闹:“叮当”:“扑通”:“哎呦”声不绝于耳。众食客呼啦一下,都趴到二楼栏杆上向下张望。那青年见人群散去,便失了趣味,也跑过去看热闹。
    李承训耳力极好。虽然楼下嘈杂,却也听得楼下发生的事情,便笑着说道:“红娘,想不想去见见那位道长神仙?”
    “当然想了,还想请他算上一卦呢!”说到此处,她顿觉面颊滚烫,不想自己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测姻缘。
    “走,楼下那两伙人,说要找那道长仙人断案,我们去看看!”李承训说罢起身,向楼下走去。窦红娘紧随其后。
    此时辰时刚过,正是袁天罡出摊之时,楼下撕扯在一处的两人已出了店门。酒楼里呼啦啦跟出三四十位好事者,随着他们向街口走去,李承训和窦红娘也混在其间。
    到得街口闹市,众人却呆住了,平时那道人摆摊的地方,已然人去摊空。
    有好事者当先跑了过去,发现案几上有一白绢条幅,便拿了起来,嚷道:“有字,有字,谁认得?”
    李承训也好奇袁天罡那字条上写些什么?便分开人群走了进去,窦红娘紧随其后。
    此时,已有识字的秀才,把那字条上的字迹念了出来:“求助红袍女,断案青衫客!”
    人群中一阵骚动,随即哗啦啦地分做一圈,把李承训和窦红娘围在中间。
    “红袍女!那不就是红袍女吗?”众人指指点点窦红娘。
    “看,旁边那男人,一袭青衫,没错,就是他们!”又有人高声喊道
    李承训的确青衫素衣,转头再看身旁的窦红娘,她红巾遮面,红袍,红裙袄,整是一个红彤彤的小娘子。
    “这袁天罡是什么意思?”李承训正暗自皱眉,琢磨不定,便见过来一个年轻人,扑通一声,跪倒在窦红娘身前。
    这人肩高背曲,形似骆驼,急得脸色涨红:“求夫人大恩,您可要为我做主,那可是我全家的棺材钱啊!”
    “他胡说,莫听他的!”说话间,迎风楼掌柜也探出人群,气势汹汹,但他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下跪,毕竟他是这城里有身份的人。
    李承训皱眉道:“我姐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会断你们的案子?想是你们搞错了。”说着,他便要引着红娘向外走。
    “这位大人,您不能啊!没了银子,小的也活不下去了!”那青年人猛扑到李承训腿前,拉住不让他走。
    李承训心中发苦,暗道:这算什么事儿呢?但见这人,三十多岁年纪,此时已急得满头大汗,脸色愁苦,眼角挂泪,不禁又心动恻隐,扶起他道:“既然这样,你说说是何事,能帮你便帮你一下。”
    这人大喜过望,悲悲切切的讲了事情的始末,而那掌柜也慷慨激昂的说了自己的委屈。
    二人互相搬扯,纠缠不清,闹到最后,李承训总算明白了缘由。
    原来,昨日晚间,这叫邹凤炽的客商前来迎风楼投宿,拿了一个包裹寄存在柜台,请掌柜代为保管,说这是钱囊,明日一早取还。
    店主写到册子里:“收取邹凤炽钱囊一件。”并给了他证券,上面写着:“凭券付还钱囊一件。”
    今日一早,邹凤炽来取包裹,结果打开一看,发现原本里面存着的银子,居然都变成了铜钱。
    “呸!”店主没待邹凤炽讲完,便啐了一口:“你寄存的明明就是铜钱,这证券上写的也是钱囊,当时唱票的时候,大家都听到的,是吧?”
    人群中有不少人附和,看来昨日确是不少人见证了此事。
    邹凤炽急得面皮直抖,话都说不利索,驼着的背部微微颤抖:“你,你说贵重物品放,放到柜上,有保证,却黑了我的钱,我,我和你拼了。”说着,便要上前厮打。
    李承训急忙拦住,说道:“回迎风楼,这事儿,我管定了。”他心知这二人定有一人说假,如此恶人,不予揭发,心中难平,管他袁天罡是何用意,接招便是。
    众人簇拥着李承训和窦红娘回到迎风楼,二人站到二楼楼梯之上。李承训对着楼下的店主和邹凤炽,以及一帮看热闹的食客,说道:“诸位可知为何那道长仙人,让我来断此案?”
    众人皆答不知。
    李承训胡编道:“因为,我也会些道法,现在就来断这案子!不过你们所有人需听我调度,如何?”
    众人皆称是。
    李承训先令食客们都退出迎风楼,又向窦红娘耳语几句,便要店主和邹凤炽上前,在他们手心各写了一个“银”字,说道:“我用法术写的这个字,放在在日光下晒一个时辰,谁攀赖别人钱财,心里有鬼,他手上的字便会自动消失。”
    说完,他便带着二人出来,分别让他们跪在迎风楼东西两侧的窗根下,又要求他们伏趴在地上,手掌心朝上,不许抬头。谁若不听号令,私自动作,便是心中有鬼。
    邹凤炽毫不犹豫,依言照做,而那店主似乎微有不满,分辨说:“不跪如何?”
    李承训摇了摇头:“事先说好,听我吩咐,依我法术,如今你不听命,难道是心中有鬼?”
    店主哼了一声,这才依言而行。
    安顿好二人,李承训便回到楼上,让小二沏上一壶茶水,悠闲地看着楼下趴伏在地上的二人。
    半个时辰后,窦红娘引着一位肥胖婆娘从后门进入到迎风楼中。
    那婆娘西瓜脸,大眉大眼大嘴叉,满脸横肉,刚进得楼内便大声喊道:“小子们,都作死啊!不做生意,老娘白养你们了!”
    说话间,窦红娘已然把她引上二楼。

第六十章 真相大白
    店小二跟在胖婆娘屁股后面,颠颠地道:“老板娘!这位是微服私访的州府大都督!”他不知道李承训是何人,但见店主掌柜对他屈服,又听李承训自己这样说,便也就信了,忽又想起酒客曾说是道人仙长推荐的,变又恭维了一句“会法术的大老爷”。
    胖婆娘将信将疑,却是收敛了些:“俺们生意人家,又没犯法,就算青天大老爷,也不会无缘无故治作我们。”
    “哼!大胆叼妇,汝等设计贪图邹凤炽二百两纹银,还不从实招来?”李承训拍案而起。
    胖婆娘被惊了一跳,眼珠一转,嘴一撇,赖道:“大人有何证据?”
    李承训嘿嘿冷笑道“证据?你家男人已然招供,正在服刑,岂容汝抵赖?”,然后高声喊道: “掌柜,银字可在?”
    顿时,楼下传来那掌柜的声音:“在!”
    胖婆娘认得那是自家掌柜的声音,连忙跑到窗口,推开窗子向下望去,见自家爷们正低头跪伏在地上,不由得心中一凉,正待呼喊,不想眼前一黑,窦红娘已侧身挡在窗前,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话打了回去。
    胖婆娘捂着嘴,哼道:“你们如何敢打人?”
    李承训笑道:“汝不说实话,再掌嘴一百!”
    胖婆娘见自家爷们已然招认,何必白吃这眼前亏,便也就认了罪。
    李承训也不难为她,唤进掌柜与邹凤炽,说明此计原委。
    那婆娘当场便要撒泼抵赖,倒是那掌柜此时终于阳刚起来,给了她一巴掌,吼道:“这爷爷有计能破得此案,自然有计能再破之,何苦尚不知好歹,都是你惹的祸!”
    说完,他又低声下气的表示忏悔,请求邹凤炽原谅,请求李承训放过自己,情愿再拿出纹银二百两给二人分作盘缠,只是,此事一不要告到官府,二不要告诉街坊。
    杀人不过头点地,李承训也不是那种绝人之路的人,他见这人尚知悔改,想他在此经营多年也是不易,便同意不将此事张扬,对外只说是一场误会,至于赔付嘛,那还是要有的,一是给这夫妻一个教训,二是给邹凤炽担惊受累一些补偿,至于给自己那份,他也照单全收了,毕竟花钱的地方很多。
    这一折腾,已到掌灯十分,掌柜的说要摆酒谢罪,可李承训和邹凤炽,都不愿在此多留,倒不是担心他毒害自己,而是觉得喝酒的时候,看着他多少有些扫兴。
    三人出了迎风楼,找了一家客栈投宿。
    安顿好车马行李后,邹凤炽再三邀请他二人吃酒,以答谢大恩。
    李承训担心给他带来麻烦,自认不肯应诺,好说歹说都不行,只得连哄带骗,算是甩开了他,偷偷带着窦红娘来到街尾的一家菜馆。
    刚一落座,窦红娘便急不可耐的问道:“弟弟,你是如何识破那店主昧财,又是如何能想到这般妙计的?”
    他二人行走江湖,对外便以姐弟相称,以掩人耳目。
    李承训知她爽朗大气,最是讨厌婆婆妈妈,便也不绕弯子,直言相告:“我是听人议论这家掌柜有惧内的毛病,便临时想到这么个注意,能不能成,也没有把握,总归一试又没有坏处。”
    “快说,快说。”窦红娘双眼闪着亮光,极其好奇。
    李承训先是嘿嘿一笑,然后便分析道:
    其一、这惧内之人必是事事听从妇命,甚至大事小情都要婆娘做主。若是真有这偷换银两之事,店主的婆娘必定知晓。
    其二、便是如何诱使这老板娘不打自招,可能降住丈夫的女人,必是内心强大之人,用硬显然不行,只有用计。
    其三、另掌柜与邹凤炽分列迎风楼东西两侧,摆出拜服的姿势,都是掩人耳目之计,而让窦红娘亲自去带老板娘从后门过来,也是担心有人走漏风声。
    其四、一切准备就绪,老板娘一来,便先给她一个下马威,以官府做威压,再加上“银字“的设计,使她无暇多想,自然便本能的招认出来。
    “弟弟真是好本事。这番谋划,若换做是我,细细思量,也要半天时间,可你却是瞬间谋定,几乎不假思索地布置得当,当真厉害!”窦红娘由衷地赞道。
    “姐姐,你别夸我,我也只是头脑灵光闪现而已,偶然,偶然!”李承训谦虚地道。
    “我看不是灵光乍现。而是思维缜密,头脑灵活,不过谁要是成为你的敌人,那可是很倒霉哦,还好,我们不是敌人!”窦红娘扑闪着大眼睛,似笑非笑地道。
    李承训与窦红娘说说谈谈,全不涉及个人及暗影门的事情。
    吃过饭后,二人便回转客栈,待到得客房门口,李承训却范了难。根据他们白日的拉风表现,这晚间一定会有暗影门的斥候前来摸底,可他们一路上都是要的两间客房,如今让窦红娘独自一人,他多少有些不放心。
    “弟弟,放心。”窦红娘猜透了他的心思,目光炯炯地道。
    “我就在你隔壁!”李承训做了个用手砸墙的动作,示意她有危险就警示。
    窦红娘点点头,便推开房门进屋,李承训也走到自己房门口,打开锁,走了进去。
    点上烛灯,李承训发现屋内狼藉一片,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反身出屋,一脚踹开隔壁窦红娘的房间,闯了进去。
    四柄钢刀同时架在了李承训的脖子上,他只能停住不动,见窦红娘已被绑在了床上,耳听得身旁阴测测的一个声音:“敢喊,就要你的命!”
    “好汉饶命,饶命,要钱,拿去便是,还请放过我姐弟二人性命!”李承训脸色纠结,连声叨扰。
    “白日里你不是挺威风吗?怎么现在如此脓包?”那看似领头的青年人坐在椅子上,把玩着着手中的匕首,似笑非笑地道。
    “好汉爷爷,小子本是文弱书生,那卖嘴弄舌的本事虽然有些,可也敌不过爷爷们的钢刀啊!”李承训颌下钢刀,自然不能点头哈腰,只能在眼中流露出屈服之意。
    那青年点了点头:“算你识相,今晚爷就给你点教训,明早给我滚出晋州城!打!”
    那青年话音刚落,李承训脖颈处的四把钢刀便被撤走,取而代之的是四双拳脚。
    李承训在地上来回翻滚哎呀乱叫,可心里着实着急,他有易筋经护体,即便不用真气护体,这遭到打击,也会自然而然的穴道移位,本能的催生出真气护体,但是这样一来,他很担心这些打手发现他的小秘密。
    想及此处,李承训便想方设法,使出浑身解数,哪怕是自己用上内力撞击地面,最后,总算把自己搞得鼻青脸肿,像那么回事。
    七名黑衣人打够了,或是打累了,方才离去,口里还嚷嚷着。
    “这小子真抗打!”
    “那妞太丑了,要不还能乐乐!”

第六十一章 邹凤炽
    见他们走了,窦红娘急忙把李承训拉到窗格下,借着月光,一见到那虽然鼻青脸肿,但仍英俊的脸庞,便不由得一阵心痛,忙关切地问道“你,你疼吗?”
    李承训心里好笑,自己的武功,她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如此紧张?随即便心里一暖,反应过来,难道是,她,紧张我?
    “你说这袁天罡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让咱惹上这个麻烦,险些暴露!”红娘耳听得那伙人已然翻墙出了客栈,才出言问道。
    李承训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也是猜不透,难道只因咱们要找他算卦,为了避开咱们?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窦红娘气道:“咱又不是怪物,凭啥怕咱?”说完之后,却是脸色一变,想到的是自己为大夏国公主,算是反贼,袁天罡道法通神自然算得出这点,想是不愿惹这麻烦。
    李承训想的却是自己那不为人知的身份:难不成,他已算出武安王的身份,故而避之?
    二人各有心事,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听到门外响动。
    李承训打了个噤声的手势,施展“蛇形”,悄无声息地来到房门口,错开门缝,向外瞧去。
    他见邹凤炽正从自己方才敞开的房间里出来,暗自抹泪,口里小声念叨着:“恩公,恩公!”
    窦红娘也来到门口,二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邹凤炽一见二人,连忙叩头,嘴里说道:“叨扰二位恩公休息,小的罪该万死!”随即又是满脸迷惑:这二人半夜却在一个房间里?
    窦红娘毕竟是女子,见到他如此神情,脸色一红,转身进屋。
    李承训上前扶起他,说道“来,进屋说话。”
    “恩公!你的脸?”邹凤炽也知道外间多有不便,便跟着李承训进到房内。
    “我弟酒喝多了,不小心摔倒脸,我正为他敷伤!”窦红娘一语双关的解释道。
    邹凤炽进屋,见李承训关好了房门,便恭恭敬敬地再次跪倒,纳头便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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