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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选荆棘为材料,捆扎成球状,里面放置大石,专门对付自山下进攻上来的敌军。
兵分三路,由罗崭率兵守左侧,由坨脱率部守右侧,彭道率领卡侃西、或延亲自围攻狺林。
一声号角长鸣,叛军们呼啸着冲上狺林,挥舞着弯刀咆哮前进,卢逊在寨中远远看着,嘴角一扬,挥手示意。
“放!砸死这些畜生!!!”,拓烈猛然大吼,一时间两百多滚刺如开闸洪水般倾泻下来,轰鸣声响起之时,叛军的前队顿时砸死、刺死无数,后队人马见了如此阵势,慌不择路拔腿就跑。
彭道大怒,率领众将止住人马,至于伤兵,能救的救,半死不活的干脆不管,苏纳军出奇的一招让彭道大为震惊,大帐里,他再次震怒,所有人都紧张的默不作声。
半晌,彭道露出一丝微笑,“好啊,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有什么能耐!”。
第二轮进攻很快的展开,叛军们在卡侃西的亲自率领下再次进攻狺林,想要安心的攻破南涪,那么狺林这个眼中刺就必须拔掉。
同样意识到狺林的重要xìng,拓天急忙派兵出城,企图迂回驰援卢逊,不料罗崭早早的扼住要道,莫图大发神威,率领族中勇士发起强攻,罗崭更是亲自拍马迎战,莫图虽老,但在南中的威名已久,力道依旧强劲,二人战了十余回合,年轻的罗崭竟然渐渐不低。
而然,坨脱所部悄然向这里移动,企图夹击自己的消息传来,莫图愤愤的迅速退兵,在南涪城外五里扎营,遵照拓天的命令,必须驰援卢逊,最起码也要在阵势上给叛军一点压力。
眼见着叛军冲上狺林,卢逊一声令下,滚刺如浪涛般来袭,可就在此时,卡侃西急忙鸣金守兵,叛军们早有准备的扭头就跑,很快冲回平地上。
跑回寨中的拓烈显得万分失望,“卢大哥。。。浪费数百个滚刺啊!”。
卢逊长吁一口气,坐在地上沉思,“敌强我弱,又无援兵。。。我们撑不了多久的。。。小拓将军,又要有心理准备。。。”。
望着卢逊,拓烈眉头紧蹙,“不就是一死吗!我们苏纳男人从来不怕死!!!卢大哥,你说吧,我们现在怎么办?!”。
“好!!果然是个好男儿!!”,卢逊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尽起全寨人马,全副武装,连夜在半山腰挖出一条长长沟堑,第二日一早,吹响了下山突围的号角。
隐隐的喧嚣让彭道大喜过望,这就招来所有将领,“苏纳人肯定是没有滚刺了,他们想突围!勇士们,报仇雪耻的时候到了!!!”。
众将一阵欢呼,在彭道的率领下一路杀到山脚,这时正见道苏纳人马向下冲到半山腰,卡侃西满脸的激动,“彭将军!他们全军冲到了这里,肯定是没有滚刺了!!!”。
倘若人冲到了这里,再从山上扔滚刺就会伤到自己人马,看这个形式,苏纳人真的黔驴技穷了,彭道大喜,当即下令在山脚严阵以待,准备迎敌。
如cháo水般冲下山来的苏纳人马,刚刚与叛军接战,立刻显现颓势,卢逊带头,大家纷纷回头逃上狺林,彭道心知是个机会,急忙挥军随后追上。
在卢逊的指挥下,苏纳人马纷纷涌进半山腰的沟堑之中,一声锣鼓响起,山上的寨子外突然传来哄哄声,旋即可见数百个滚刺汹涌而来。
“中计了!!!他娘的!!”,彭道破口大骂,立即下令撤退,由于苏纳人马躲进了沟堑,也就躲过了滚刺的碾刺,叛军瞬间乱作一团,又一次栽在滚刺之下,死伤数百人。
眼见叛军一时乱了阵脚,卢逊率军纷纷跨上战马,枪锋一指,“勇士们!南涪城里的妻儿老小正等着我们去保护!让叛军知道我们的厉害!!”。
一阵山呼海啸的叫喊,苏纳人马发起了孤注一掷的突击,在卢逊、拓烈的带领下,勇士们骤然而下,撞入敌阵,一场殊死之战就此展开。
这是个硬碰硬的较量,卡侃西再次回马来站,正好撞见迎面而来的拓烈,二人纵马大战三四回合,或延挺枪冲了过来,以一敌二的拓烈瞬间显现颓势。
“贼将休要猖狂!!!!”。
卢逊一声怒吼,挥枪杀到,已经没有退路,卢逊显得无比神勇,面对两员大将毫无惧色,力战卡侃西,仅仅三合会便让他招架不住,无心恋战的卢逊匆忙救出拓烈,继续突围,然而,与周围如cháo似浪的叛军相比,卢逊的人马犹如一叶孤舟。。。
第217章连横诸部落
急转直下的危急形势,让卢逊突然感到频临死亡,尤其是那藤甲兵,不禁勇猛善战,而且甲胄极难击破,顷刻功夫,自己竟然损失上百人。
死战不得脱,终于让彭道、卡侃西、或延追了上来,他们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背后微微发寒之余,卢逊爆发出冲天怒吼,“叛贼!!!来啊!!!”。
话音刚落,卢逊挺枪直冲,正面朝着三人奔去,他心理明白,每到这样的时刻总会激动异常,一改往日的沉着冷静,或许这是面对死亡的一种自我救赎,是在鼓舞自己不要害怕战死。
刀光剑影,银枪挑寒。。。
二话不说,先与卡侃西交战起来,起初还能抵挡,甚至占了上风,可是或延一到,卢逊顿时不停,只四五回合便受了两处伤,看着鲜血流淌,这是跟随徐戍以来第一次负伤,他竭力嘶吼,奋蹄而上,即便是死,也要拉上两个垫背。
蓦地,东南边一轮战鼓响,两路人马撞入敌阵,拓烈放眼望去登时欣喜若狂,“卢大哥!!!浣溪族的援兵到了!!!”。
风尘之中,古赫、盘谷各自率领一军冲了进来,一柄柄半月弯刀犹如漫天的冰雹打在毫无准备的叛军阵中,等彭道回军抵挡的时候,二位浣溪大将早已杀透重围,接着卢逊、拓烈合兵一处,奋勇抵抗。
后方遭遇突袭的消息传来,正与苏纳大将莫图对峙的坨脱、罗崭生怕遭到南北夹击,再也不敢久留,做出一番佯攻的姿态之后便引兵急退,这等伎俩自然瞒不过老道的莫图,刚要出兵追击便受到了拓天的消息,劳浸部、浣溪部等七八个大大小小的部落全都向南涪城赶来,距离最近的浣溪部已经遇敌交战。
当莫图大军赶至狺林之南,正见到诸路蛮兵互相交战,二话不说的绕道东侧进行攻击,借此与浣溪族形成两翼呼应的形势。
除了藤甲兵越战越勇,其他兵种全部显露败势,叛军站不住脚,彭道愤恨之余急忙领军撤退,留坨脱、或延断后。
一直追出三十余里,诸路南蛮这才止住兵马,卢逊流血不少伤势较重,众人不敢耽搁,急忙率兵退回南涪。
兵败的消息再一次气坏了彭年,他不仅发书教训了儿子彭道,还继续增兵一万,这些兵马都是泸西与汉兴的侮、叟人马,而彭年位于广南的嫡系亲兵却不曾动用,怀恨之余,二族透露敢怒而不敢言,悻悻的提兵南下。。。
由于敌众我寡的危急态势,卢逊在被送回南涪城族府修养前,激动的叮嘱了拓天与其他各族的将军,并将徐戍临走前留给自己的锦囊交予拓天,卢逊这些日子苦战得胜,杀敌上千,在这些族民中的地位和声望顿时升高,拓天亲自将他送回去调养,这就召集各族将军议事。
在座的各族,除了浣溪、劳浸,还有濮、夷里等族,对于逼退叛军之后的办法,是散去各自防守,还是集中一处共同防御,大家意见不一,很快演变成争吵。
“好了!方才卢将军给我一个大汉徐都督的锦囊,说是各族有分歧时拆看”,拓天冷冷道。
众人一下子停了下来,纷纷扭头翘望着拓天,“贼兵势大,诸公当聚守南涪,此处联通各族,地势紧要,倘若贼首分兵攻击各自族落,则集中兵力佯攻贼首,起到围魏救赵之效,彭年如虎,诸公似狼,切不可分散单独行动,徐戍谨呈”。
莫图幡然大喜,“这个徐都督果然名不虚传,尚且未到此地便能对如今形势有这般见地,我们就该照他说的办!”。
拓天也是一脸欢笑,命人将锦囊传阅众人,“诸位,我拓天得先恭喜大家,也包括我,倘若我等顺从彭年,则与徐戍对立,他的才能,直逼诸葛武侯,我等若是从叛,早晚被灭啊!”。
古赫、盘谷领头大笑起来,其实他们最有感触,光是徐戍手下的将军弛野都那么大本事,更何况于徐戍本人?!说着说着,众人不知不觉的将话题转移到南越之战与劳浸之战上,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团结,不到一会儿工夫便互相称兄道弟。。。
叛军再一次增兵,让南涪城以北的兵力达到近两万人,在拓天与带伤的卢逊的指挥下,众部落积极防御,搭建瞭望台、布置鹿角栅栏,同时加强了各方巡逻,即使如此,面对兵力如此强盛的彭道大军,诸部只有防守的份,一连四五天的鏖战攻守,卢逊的表情一日比一日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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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永安都督府。。。
这一个多月以来,费祎愈发得到皇帝的宠爱,一来他有治国之才,二来他很乐于给天子办事,但凡遇到重要问题,首现请示刘禅,这一点让他十分欢心,然而费祎自己心如明镜,他知道刘禅是想拉拢自己,借以与蒋琬抗衡,达到互相牵制的目的,这是帝王之术,无所谓好与坏,善与恶。
静静的在大堂中等了半个多时辰,戈敏一连给他换了三倍茶水,身边的张表、杨戏与陈祗则愈发烦躁,“尚书大人,这徐都督好大架子,让我们等到现在还不出来。。。”,陈祗试探xìng的说道。
见费祎不开口,杨戏笑道:“朝堂之上说什么三个月平叛,这多过去一个多月了,不会是不敢见您了吧”。
费祎微微一笑,并不作答,说到底,徐戍也算是当年丞相府的人,是自己的下属,杨戏对徐戍说三道四,自己的脸上也是无光,他眉头微蹙,显露出少有的不悦,的确,自从徐戍离开成都后一直没有动静,然而南中的形势关系重大,一来是蜀汉后方稳定,二来则是牂牁、兴古、永昌等郡的赋税收不上来,武陵郡的东吴兵也是个心病,最为头疼的是,刘禅愈发的对徐戍产生怀疑,而这样的怀疑,很可能转移到与徐戍同属一派的自己。
“尚书令。。。他们来了。。。”,亲随的来报,让费祎突然打起了精神,这一回,他要好好问个究竟!
“走,随我出去看看。。。”。
第218章虎射营风波
刚到大门口,正碰见形色匆匆的董恢、宗穆、马承与傅佥,双方刚一打照面,董恢率领众人连忙施礼,“拜见尚书令大人。。。”。
费祎站在最前,陈祗、杨戏等人分列左右,大家神情各异却都默不作声,与董恢等人稍显紧张的面容相反,陈祗、杨戏正得着看笑话,一方都督竟然不在,这事情捅到皇帝那里,肯定落不了好,陈祗平静如水的表面,暗藏的是徐戍落马后的诸多幻想。。。
“得得。。。别这么客气了,你们还拿我当尚书令么?”,费祎不耐烦起来,陈祗见费祎发难,心中暗暗发笑。
众人当中,唯独董恢最为善谋,他用余光观察了几人的表情,连忙道:“尚书令恕罪。。。如今新政试行不久,且物价不稳,我们实在脱不开身,故而来迟。。。”。
“这么说,反倒是我不通人情了??也罢。。。徐戍徐都督呢?怎么不见他人影?”。
董恢微微一怔,表情中显露一丝尴尬,其实,早在一个多月前黄崇、戈均率领虎射营返回后便透露了徐戍南下的消息,当时的自己万分错愕,且不说一个都督擅离职守,凭徐戍三人独自前往南中,就是个九死一生的事情,比起永安政局的不稳,自己更担心徐戍的安危,倒不是担心这个人,而是一旦徐戍出事,整个蜀汉东部就将陷入水生火热当中,然而此事事关平叛大事,自己虽然是当年的丞相府心腹,这次却连蒋琬都不曾告诉,更何况这个与自己关系一般的尚书令了。
凝神思考了片刻,董恢脸上扬起笑意,“回尚书令,徐都督率领虎射营去了南浦县练兵了”。
南浦,正是前几年刚刚改了名字的羊渠县,这个地方濒临长江,地处徐戍所治的巴东郡与邓芝所治的巴郡交界处,与永安城可谓一东一西,相距甚远。
费祎顾不得进屋叙话,脸色更加难堪,“练兵如何要到南浦去?既不在永安,又不进驻庲降,他到底要做什么?”。
“尚书令息怒,南浦的山峰多险峻,都督正是要训练虎射营的困境作战能力”,董恢的话语显得自信很多,其实这原本就是事实,黄崇先领兵回了永安,旋即有回军去了南浦,训练一事是真的,只是徐戍根本不在那里而已。
对于董恢等人的解释,费祎半信半疑,倒不是故意找茬,只是南中一日不平,天子刘禅就一日不得安心,虽然这事情牵扯到彭年、蜀汉朝廷以及东吴的三方厉害关系,但徐戍的不作为,还是让自己十分不满。
早先就禀报了汉中的蒋琬,可是他的回复只有一个字:等。无可奈何之下,这才在天子刘禅的要求下,带着陈祗等人一同前来。
沉思半晌,费祎决意前往南浦,董恢等人自然不能随便离开永安,于是让马承、傅佥陪同前往,临行前悄悄拉来傅佥叮嘱了一会儿,这才召集官员欢送尚书令费祎出城。
一路上,费祎视察了沿途民生情况,马承一一列举这段时间的成果,见到许多曾经荒废的田亩,因为徐戍新政的强制执行而有人来种,费祎大为赞赏,毫不吝啬的夸赞徐戍的政绩,这也让马承等人明白,费祎只是对人不对事而已,毕竟,诸葛亮不会所托非人。
南浦县南侧,频临江水的一片无人区,这是片杳无人烟的地区,百草丰茂,丛林繁密,山峦青石紧依,峡涧绕水奇险,的确是个练兵的好地方,就连费祎自己也没想到,虎射营的目标竟然是同时具备虎骑军与无当飞军的战力,难以想象这样的一支部队练成之后是怎样的所向无敌。
大营位于河边一块难得的旷野上,远远地,费祎一行听见了雄壮而嘹亮的歌声。
“烽烟起。。。中原北望。。。
风卷起沙。。。漫天长戟如狂。。。
志凌云天。。。忠吾皇。。。
二十载。。。纵横间。。。谁能相抗。。。
势如虎。。。披靡所向。。。
振大汉。。。心如铁。。。虽死不忘。。。
何惜热血。。。挥沙场。。。
雄赳赳。。。气昂昂。。。奋勇而上。。。
铁蹄踏马万重浪。。。
尘飞扬。。。震雍凉。。。虎射往!!”
。。。。。。。。
驻足听完整首曲子,傅佥心cháo澎湃,犹如怒涛,费祎凝神长叹,“这是何人所作?”。
傅佥稍稍平复心情,正色道:“回尚书令大人,这是徐都督专为虎射营所作军歌,名曰‘踏马振魂曲’,意在有朝一日攻破关中,重兴大汉!”。
一抬手,费祎示意自己知道了,傅佥急忙闭口不再说话。
刚到寨门前,两翼正在轮值的八名虎射营将士突然拉弓上箭,齐声呵斥:来者何人?!!!
突然的举动反倒下了费祎等人一跳,陈祗不禁怒火翻腾,“瞎了你的狗眼!!!这是尚书令费祎大人!!把弓箭给我放下!”。
领班将士正色道:“敢问来此何事?!”。
眼瞧着费祎面无表情,似是有些不快,陈祗气焰大涨,正要发作,傅佥急忙劝道,“费大人。。。这是徐都督定下的军规。。。主要为了军中安全着想。。。”。
费祎勉强一笑,道:“来找你们徐都督。。。开门吧。。。”。
领班将士恭敬的拱手施礼,“请尚书令大人稍后,末将这就去通报”,也不等费祎发话,领班这就扭头跑开,其余将士依旧严阵而立,气势如虹。
费祎的心中十分不快,一个尚书令,竟然给晾在门外不让进去,他恨不得臭骂徐戍,可军中不似朝中,在这里,军令军规,如泰山般不可撼动,即使愤怒,却也无话可说。
许久。。。在众人的焦急等待中,黄崇与戈均的身影出现了,他们快步走到跟前,故作佯怒,对着将士呵斥道:“尚书大人到了,怎么不早通报?!快开门!”。
杨戏不禁冷笑,黄崇这话当真是句废话,他明摆着不把费祎这几人放在眼里,在黄崇、傅佥连番寒暄下,费祎面容冷峻的走进大寨,直奔中军大帐而去。
“徐戍在哪里?!让他来见我!”。
傅佥朝着黄崇使了个眼色,他立即会意,不假思索道:“大人,徐都督出去勘察地形了,方今不在寨中。。。”。
陈祗终于忍耐不住,冷冷道:“永安不在,南浦也不在,难不成他在天上?!”。
众人陷入了沉默,黄崇不禁开始紧张,徐戍啊徐戍,天知道他现在在哪里!然而如今的形势也逼得自己必须一口咬定。
一连问了几句,黄崇始终以徐戍外出未归、不知何时归来作答,历经一番沉默之后,费祎拿起了案台上的印信,细细端详,“黄崇、傅佥,率虎射营开拔,与我回永安去!”。
黄崇猛然一怔,余光扫视陈祗、杨戏、张表,又与傅佥、马承对视,额头渗出一滴汗水,“恕。。。末将不能奉命。。。”。
第219章南中大战(一)
一语激起千层浪,连一向不动神色的张表都愤然站起,陈祗跨步上前,指着黄崇,“你这是要造反么?!!!”。
黄崇冷冷的盯着陈祗,他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