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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寻欢-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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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教育界的明星。

    他更是一位热血而英勇的公民。

    他就是被许多人亲切地称呼为“姐夫”的周良。

    当然,现在的他又是一名等待审判的犯罪嫌疑人。

    若非执行公务期间,出于维护国家工作人员正面形像的需要。向来没有追星意识,也早已过了激情萌动的年龄的王路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向他提出合影、签名的请求的。

    事实上,周良也是他的偶像,就这简单。

    这也是一行四人中,身为领导本来不用担当司机一职的他,在今天打破惯例亲自开车的原因。

    “啪!”

    身后传来一声因为汽车行驶中所产生的躁音掩盖,而并不那么容易被人察觉的细微轻响。

    因为长期从事押解疑犯工作,培养出时刻保持着高度警剔的习惯的王路下意识地往后视镜中望了一眼。

    只见铁栏栅后头,周良叼起了一根刚刚点燃的烟,美滋滋地从鼻吼中喷出两道烟雾。

    许是发现王路在注意他,周良举起被铐住的双手,摘下了口中的烟,朝着后视镜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又将手中香烟再度塞进嘴里。

    王路先是一愣,随后牵了牵嘴角回了一个善意的笑容,便收回了目光,专注于前方的道路。

    只是心里在犯嘀咕:看守所的同志们工作太不认真了,不知道上法庭受审的疑犯,身上不能携带任何不必要的东西嘛。

    渐渐地,烟气在警车那狭小的空间内弥漫,随车的其他三名警员在嗅觉的帮助下,终于也发现了这一状况。

    一阵愕然之后,有名警员也许是被勾起了烟瘾,带了个头,也掏出一颗烟塞进嘴里点燃。其他两人,很快效仿。最后连王路也叼上一根。

    甚至,还有名警员非常友好地从铁栏杆的空隙中,又递了一根烟过去,被周良笑着拒绝。

    期间,车中的五人,没有人说过半个字。一切都在心照不宣的气氛中那么自然而然地悄然发生。

    这世上,总有那么些人,不管所处何时何地,也不需要倚仗身份和特权,仅仅凭借自身的人格魅力,就能冲破普遍规则的束缚,成为能被许多人真心接受的特例。不是吗?

    警车继续飞驰,随着时间以它那亘古不变,真正绝对公正公平之于每个人每样物的速率一秒秒流淌,离此行的目的地Y市中级人民法院越来越近。

    大约还有三千米就能进入法院的时侯,车上所有人的心,都为他们的眼睛所接受到的光学信息而震动!

    人行道两侧,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一层又一层,黑压压的尽是人头,像是两条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大多是朝气蓬勃中带点叛逆的年轻人。他们的脸,都朝着警车开来的方向,向着冬日的暖阳,迎着轻徐的冷风。

    毫无疑问,这些人里面,大多数应该是“姐夫卫夫”成员。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在事前整个社会没有得到任何风声的情况下,悄然组织了这么一次行动。

    这得多大的凝聚力和统合力才能悄无声息的把这些人给组织起来啊!

    要知道,无论古今,人类社会中,最难统合的便是人心,最难保守的便是秘密。

    这一幕,着实没少把过往行人和车辆给震惊到。几乎每个人,不管是步行、骑车或者驾车路过这个路段时,总会发出惊奇的感叹。

    几乎所有经过此地的人们,都能即刻反应过来,道路两侧的长龙,在守侯着什么。这得归功于铺天盖地没日没夜疯狂宣传的媒体们。

    更有许多人,或者因为好奇,或者因为感动,或者只是单纯的凑执闹。步行的,纷纷停下脚步,驾车的,找个合适的地头泊好车,默默地加入守侯的队伍。

    在确认了法院警车的牌照和事前获知,在今日将用以押送周良的警车车牌照一致之后,道路两旁的长龙开始舞动。所有人,都举起了右拳,喊出了整齐的口号。

    “姐夫!我们永远支持你!”

    一声声深情的呼喊,势动天地,经久不绝!彻底了埋葬了原本存在于道路上的高分呗噪音。甚至,连道路两侧,绿化木上,已然开始泛黄的树叶,都被震落无数。

    警车中,铁栏栅后头,原本被周良叼在嘴里,仅剩余三分之一的那根香烟,不知不觉中掉落在地。

    周良失神地步到小窗前愣愣地站立,隔着铁栏栅,将视线穿过车前窗,在那一张张陌生却令他倍受感动的脸上疾速划过。眼角有了些许湿意。

    周良从来没有想到过,今天会有这么多人,来陪他一起接受审判。

    感动之余,周良心中又升起了浓浓的愧疚。愧疚源于欺骗。

    他不是两千多年前,古希腊的先贤苏格拉底。

    苏格拉底可以为了自己的信仰和过于执着的理性,在接受审判之时,拒绝了亲人们为他求情,毫无顾忌地发表了令陪审团难堪、愤怒的自辩词,彻底激怒了原本并不愿意处死一位伟大哲学家的公民陪审团,获取了死刑。

    并且,在接受审判后,被关押在牢狱中侯刑的苏格拉底无视了弟子们说服他越狱的努力,惘顾了当局放任其越狱逃生暗示,平静地在刑期来临的那一刻,坦然地喝下了那碗狱卒端来的鸠酒。

    为了追求一种理想的正义,又要冷静的去服从一种现实中的法律的正义,两种矛盾的正义,无论选择哪一种,都意味着另一种正义的消亡。为了心中的正义,死是最好的方式,苏格拉底是勇敢的,象个孩子一样。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今天,周良将要接受的审判,也带有这种不同正义之间何从选择的矛盾和纠结。至少,在公众们所掌握的信息中,事情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

    下了车,在四名法警的护送下,匆忙地避开了神通广大、无孔不入的记者们八仙过海似的各展神通,愣是突破了数量可观的安保力量组成的严密防线,密密麻麻递到自己面前的话筒,周良一路疾行,来到了法院侯审室。

    刚一进门,便一眼看到了两位令他发自内心由衷尊敬着的长者。叶志农和钟云。

    周良那上佳的记忆力和分辨力使他通过背影也能认出坐在排椅上背对着他的两个人。而叶志农和钟云尚未发现并周良的到来。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愣了一愣,周良当即皱头紧皱。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点,除了法警就是被告。

    可是,这怎么可能?

    在这件案子中,以国家高级公务员身份涉案的叶志农、钟云两人,依华国社会时下流行的规则,不应该是这样处理的吗?

    先是找相关部门负责,再是推临时工顶缸,然后玩一出躲猫猫。

    如果经过这一系列正规而有序的反应程序,依然不能消除社会影响,圆满平息民愤民怨,没关系,不是还有党籍和公职这两道就像网游中加条命似的护身符嘛?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依这两人的身份,和其实并不多大严重的过错,总不至于以被告的身份,最终出现在法庭之上啊。

    疾行几步,来到了和钟云并排而坐的叶志农身侧,周良一脸愧疚和急切,疾道:“叶局,钟局,你们……”

    “呵呵!你来了啊。”发现是周良,叶志农爽朗一笑,摆手打断了周良的问题,主动告诉他:“我和老钟都是包庇罪。不过,一会审判长会宣布免除刑事责任。所以你不用担心。”

    紧接着,钟云起身,用力地拍了拍周良的肩膀,接道:“是啊!之后,虽然会被局里开除党籍和职务,可是公职依然保留。这样,至少可以不用发愁养老问题。所以这种小事周良你就不用放心上了。”

    周良正想再说些什么,刚才押解他至此的王路带着些许歉意上前阻止了他。告知他们,侯审室并不允许被告之间相互交流的规定。

    周良不再出声,紧挨着叶志农坐在了长椅上,心情却是五味纷呈,难以平静。

    无论是叶志农或者钟云,沦落至此无疑是受他所累。愧疚和感激是免不了的。

    可是,这事还透着反常。

    既然这件案子中,连他这个首犯都因各种原因,事前就经由多方妥协,将会从轻、减轻判处。

    那么叶志农和钟云两个,仅仅是犯有知情不报的过错,只要没人刻意追究,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依照通行于官场的某套规则,接受形式大于实质,根本无关痛痒的内部纪律处分就足够交待了。

    可是,眼下他们两人,和自己一样,被同列为这个案件的被告,哪怕最终能落得个免于刑事责任,这种处理结果已是太过。

    转过脑袋,周良的眼中已是精芒连闪。视线从一脸坦然的叶志农和钟云脸上划过时,他在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情背后的隐情。

    既然有人在背后捣鬼,那他也不会让那些人太过轻易就能称心如意的。

第三百八十一章 剧本谁写

    “周老师,时间到了,该上庭了。把手伸过来,我帮你解开手铐。”

    “呃!谢谢。”被打断思考的周良抬眼看了看面前的法警,将被铐牢的双手伸了出去。

    转头望时,发现在他出神的时侯,叶志农和钟云俱已起身,身后各跟着一个押送的法警。

    不过,他们都立在原在未动,各怀心思望着他。稍一思索,便已明白,这都是在等他呢!

    哪怕是上法庭受审,也是当仁不让的主角,自该走在最前。

    出了侯审室,周良发现通往审判厅的并不多长的走廊上,到处是人。

    对自己的身份和案子的影响已有清晰认知的他并不意外且有些感动。

    毕竟,大多数人都不认识,在这个大家都很忙的年代,肯跑来旁听他的案子,那就叫有爱。

    除了因爱而感动,当然也有厌恶。

    厌恶,是针对那些想拿这个案子当卖点用来大炒特炒,所以才闻到大便味的苍绳似的蜂拥而上的那部分无良媒体记者的。

    不长的走廊,一路走来总被印着各种媒体标识的采访话筒给挡了视线。耳朵里塞满了七嘴八舌的问题。至少有两位数的媒体记者提出的问题惹得周良反感。

    比如,就有记者是这么问的。他说:“姐夫,你在逼供王立生时,是不是觉得他这样的犯罪分子的性命很不值钱,打死也是活该,所以才下这狠的重手的?”

    这种问题,明显动机不良。因为这个问题复合了好几个要点,而周良在行进途中只能简单地答“是”或“不是”,不管他怎么回答,记者都有很大的歪曲空间。

    周良不傻。本就因为叶志农和钟云同被列为被告一事而心情糟糕透顶的他顿时气结,差点没忍住发动“控心术”让那个记者当众跳一段脱衣舞再从三楼跳下去的**。

    好在周良身后的法警王路见周良表情不善,推了他一把,让他快走。这才制止了悲剧的发生。

    得了周良的白眼,那记者也不以为意,反而一脸得逞的笑容。浑然不知道自个已在鬼门关上绕了一圈。

    此时的他已经有完美腹稿了。

    之前,周良从警车上下来时,曾对道路两侧排成长龙的人们点头示意。

    回去后,把周良点头的镜头和刚才他提问时的镜头稍为艺术处理一下,拼凑在一起,就是一条注定头条的大新闻。

    这名记者当然不会有什么良心负担。

    有经验的新闻人都知道,移花接木、断章取义、无中生有,这些小花招在新闻界压根不算回事。

    他们的口号是:新闻要轰动,节操要丢掉。

    事实上,就算是正常的,或者是善意的记者提问,周良也没有回答。

    理由很简单,没心情。

    进了审判庭,令周良有些意外的是,庭内的人员比预想的少得多。也只有一家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在架设着摄像设备。略一思索,便已明原因。

    法庭不会追求规模,所以旁听席位是很有限的。正常情况下,一般的案子,能有三、五十个旁听席位就算多。

    事实上,考虑到这个案子的影响,法院方面特别将这场庭审安排在了最大的审判厅,就这样也不过百来个席位。

    同时,未经法庭允许,任何人不得私下拍摄、录音的。就算有媒体记者有幸抽到旁听资格,也只能靠文字来记录庭审内容。

    周良留意了一下那家正在架设摄像机的媒体,发现他们的器材上印有“Z省电视台法制频道”字样。

    不用法警提醒,周良一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一排半人多高的木栏栅隔出的长形被告席上用大字标注得很清楚,眼不瞎都能找到。

    大踏步走去,走不出雄纠纠、气昂昂的气势,却别有一种举重若轻、天地不惊的气场。

    搞得跟在他身后,名义上押送他上被告席的法警王路很被动。一脸庄重肃穆的王路,是无论如何走不出周良这般腔调的,那便是落了下乘。

    在被告席站定,视线一扫旁听席,发现只有李洛儿、蒋孝仁、小雪、施青然、李心怡在席。

    因为钱佳义早就告知周良,法院只替他留了四个亲友席位,所以并不意外相熟的亲友只有这几个在场。同时心中有数,李心怡这席位怕还是靠了他爹的关系,硬弄来的。

    法庭上不允许自由交流。纵有千言万语,李洛儿他们也得憋在心里。除了李心怡,其他四人只是和周良对了一眼,便因各自伤感,抹泪不已。周良无奈,只好摇摇头,暗示洛儿他们要坚强。

    这时,书记员宣布庭审开始,并开始宣读法庭纪律……

    谁也没有注意到,旁听席上的一个角落,低调地坐着一个六旬老人,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眼中不时有精光泛起。

    他是王笠。代表欧阳家来见证周良被判有罪,锒铛入狱的时刻。

    这个案子几经周折最后发展到现在这个结局,王笠居功不小。尤其是提出力捧张定邦刚直不阿的形象,来引导民众们从另一个角度思考“正义”的概念的手笔,颇称得上高明。

    后来,王笠又隐晦地向欧阳战表示,虽然原本就为打击张定邦势力,扳倒他的得力助手叶志农和钟云,并安插欧阳家阵营的人接任两人原本的职务,而抖出来的这个案子因为周良的介入导致了一系列的波折,可是原先的目的还是可以达成的。

    并不需要费多大力气。只要在公安系统找个代言人,不经意间提一提,这两人其实犯有包庇罪,剩下的事情,自有张定邦代为效劳了。这叫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欧阳战闻后大悦,依计而行,张定邦果然中招。

    王笠这辈子,差不多是卖给了欧阳家。在这个平等、自由理念深入人心的时代,他几十年如一日地坚持做到毫不动摇的,为仆为奴似的,为欧阳家服务,当然也是有其的理由的。

    目的并不多复杂。

    让他的后人能够利用他数十年来积累起来相应资本,在这拼爹的时代里,在这阶级分明的社会中尽可能地往上爬,把更多的人踩在脚下。

    现在,一切都在按他事先写好的剧本,往他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他自然是开心的。

    随着庭审程序一如事先预料的一般顺利进行,王笠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更翘了些。这种意味深长的笑容里头,除了阴谋得逞后的得意之外,还有些许莫名的讥讽和不屑。

    讥讽是送给周良。

    颇有识人之明的王笠哪能看不出此时被告席上的周良云淡风轻的表情背后隐藏的其实是不甘和愤怒。

    王笠当然知道周良曾经顶着什么样的传奇光环。当然也记得他拥有什么样的神奇武力。

    但这又如何?

    在王笠的评价中,周良太嚣张了。

    而这社会,只适合低调且富有心机的人群,才能闷声发大财。

    通俗点说,就是“不叫的狗才咬人”这理。

    不屑是送给旁听群众。

    看到旁听席中坐满了等待结果的无知围观群众,甚至还有因为即将到来的宣判而动情流泪的。王笠当然会产生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天然优越感。

    一幕其实早已导演好的戏码而已,也能让这多人牵肠挂肚。可笑嘛?不可笑嘛?

    对于上位者来说,在明白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时侯,也要善于利用群众的眼睛是短视的这一特点。他们能看到许多,却不能看清许多。

    所以,王笠打心底在鄙视无知群众总会那般轻易地被上位者给愚弄。

    身为欧阳战的心腹的他,当然也知道关于周良的这件案子,在经过各方面私底下的协商、妥协,所达成的一致结果。

    王笠甚至觉得,这场庭审,应该事先彩排几次,效果会更生动一些。

    反正,剧本早被写好,为啥不能追求一下更精致的表演呢?

    此时,审判进入举证阶段。

    作为证人,在周良对受害人施暴之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两名警员被传上庭,陈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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