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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说笑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暗夜帝国了。”东严正心中可没有想过自己是什么皇族后裔,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这个天下从来就不是一家的,他想的是整个天冰大陆的未来,再说现在的天宗力量还是有限啊!
几百年来,天宗也经历了风风雨雨,期间也有过重创和背叛,两百年前他们的先祖也曾经想要恢复祖先的荣光,重新回归暗夜的宝座,但最后全盘失败了,印证了大预言师东陵月最后的遗言“暗夜帝国已经成为天冰的历史,四国并立的状态三百年不会改变!”
“二长老别叫我宗主,我可不是你们的宗主。”独孤明月虽然信了东严正的话,却还是不想接受那个什么宗主之位。
“怎么?宗主不愿接受?”
东严正有些无措,他从未想过会有人拒绝成为天宗的宗主,要知道天宗是天冰大陆最神秘的组织,得到了天宗,便是得到了大半个天冰的财富!怎么还有人会拒绝?而且他以为只要说了那伟大的预言,任谁听了都会热血沸腾的把维护和平当作毕生的责任吧!
“我只是御天王爷的小女儿,大郑的郡主,我只是独孤明月,不是你们所谓的宗主,既然听完了故事,本郡主也该回家了。”她想通了,快乐的活着,轻松自在的,不是很好吗?父王的疼爱,那是上辈子从来不敢奢望的啊!
凝视着独孤明月的眼眸,东严正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独孤明月真的没有对天宗宗主之位心动,难道是因为她年纪小,不明白宗主之位代表的含义?
“你要明白,拥有天宗的宗主之位,得到的比想象的要多的多,你可以荣华富贵享用不尽,武林侠士任你驱使,你甚至能够成为人上之人,难道你都不心动吗?”
东严正仍然是不敢相信,就是他自己对这宗主之位都心动不已,天宗在天冰大陆经营数百年,当年暗夜帝国的一切宝藏都成了支持天宗的经费,暗夜帝国的地下力量也全都转为了天宗的势力,千年统治天冰的暗夜虽然崩溃了,但是千年积累的力量与财富是多么的惊人?经历了数百年经营,谁能够想象现在天宗的规模有多大?只要宗主登高一呼,成为天冰大陆的千古帝皇也未尝不可啊!
“可是得到的远远比不上要付出的。”独孤明月将手镯脱下还给东严正,毫不眷恋的步出了揽云居,但在下楼之时她顿住身形,回头对二长老东严正说了一句,“不要再纠缠,我的耐性有限。”
等到独孤明月离开了望月楼,东严正还有些愣仲,最后独孤明月的那一眼以他的修为也有些震撼啊,这命定之人果然非比寻常,只是她不肯接受宗主之位,该如何是好?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他东严正也不是省油的灯,东严正心中轻笑。
这回若不是对独孤明月的了解太少,今日又怎么会如此乏力?只是经过这一次的见面,东严正心中也有了数。
呵呵,别以为他感觉不到,怎么说他东严正在天冰大陆上也是数得上名字的人物,在江湖混了数十年,不会连这小女娃的这点心思都看不出来,下一次见面之时,便是独孤明月心甘情愿接受天宗宗主之位之日!现下只等时机成熟了,不用再派人手看着御天王府了。
想到这里,东严正的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云儿现在是越大越不象话了,竟然要比武招亲,简直荒唐,他还不清楚她嘛!只是东煌海这小子也真是的,竟然辜负了云儿一番情意,唉!
孩子大了还要他老人家操心,当初云儿硬要留在半月楼说是为了查探命定之人的下落,现在找到了独孤明月,她也没有借口再留在半月楼了,一定要将她带回去,他可不能让自己视若孙女的云儿就这样随便的嫁给别人了!
第三卷 步入江湖 第四十四章 风来云现
独孤明月回到明月雅苑,便见到父王在她房间等着她。
“月儿,今日怎么突然想去外城玩?望月楼这么好?让你在里面呆了那么长时间?你不是不喜欢热闹的吗?”独孤明月心中一惊,虽然知道瞒不过父王,但是她与二长老的谈话却不想让父王知道。
“父王,父王!”独孤明月投入父王的怀抱,细细的嗅着鼻尖淡淡的龙涎香,心中有些陶然之感,如果时间能在这一刻停留该有多好?
“呵呵,明月都快八岁了呢,等到十岁时,父王一定要大肆庆祝明月的生辰。”
“恩,”口中不清不楚的应允着,心中想的却是那天宗二长老的话,成为一宗宗主,她从来没有想过啊。也许就这样让父王疼爱着,这样子过完一生不是很好吗?
只是心中有另外一个声音叫喊着她:你知道自己是谁吗?你是月刹,你是个冷血的杀手,这样安稳的生活不属于你!你有你的使命,你忘记了无名心诀了吗?你忘记了师父的教诲了吗?
独孤明月的大脑中两个声音不断的争吵着,厮打着,搅得她头疼欲裂,忍不住喊出声来。
“怎么啦?月儿?”独孤朝阳有些心疼,明月有露出这样的表情了,是什么令她这样矛盾挣扎?午夜梦回时也总是听见她在梦中的哭泣叫喊,为什么一个八岁不到的孩子总是露出这样落寞的神色?总让他忍不住要悉心的呵护她,宠爱她,这样脱俗的小脸上该出现的是明媚的笑容和稚气啊!
听见父王担忧的声音,独孤明月有些虚弱的回应:“父王,别担心,我没事。”也许是无名心诀的后遗症吧,她脑中总有两个人的影子,一个像是前世的月刹,经历了香雪的背叛后愤世嫉俗满心杀戮,一个是重生的独孤明月,从小受着父王的宠爱,淡然幽静却有着七情六欲。
“父王,明月想休息一会,让明月在父王的怀中睡一会好吗?”只有在这个安心的怀抱中她才不那么难受,只有在父王那淡淡的龙涎香气的包围中她才不会在恶梦中醒来,她突然醒悟她是多么的眷恋这个怀抱,一点也不想放手,所以听到父王要联姻的消息她才那么的不舒服,是对父王的独占欲令她那么难受吧!
自从四月四,望月楼之约过后半月,天宗之人果然不再出现了,但独孤明月却是不相信他们放弃了,她要的其实也不是他们的放弃,只是太轻易得到的东西总是太容易失去,天下没有白掉的银子!
她在等,等一个最佳的机会。
不过今天她等到的却是一股难解的窒闷,她从来都知道后院的莺莺燕燕,只是她不知道自己会介意。
第一次见到那女人的脸孔,独孤明月总觉得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当时独孤明月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愤怒,若不是父王在,她想她一定会当场要那女人生不如死,但是她没有,她静静的看着父王,虽然知道男人的需求是必须的,但是怎么样也不应该让她看见!
独孤明月小小的身体不住的颤动,她好生气好生气,她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有这样的怒火,她真的是无法忍受,天知道她即使是被香雪杀死的时候都没有发怒过!
今日从学府归来,因为父王没有准时去书房,她才去父王的寝房找他。
她一进房间,听见的就是一阵女人柔腻的呻吟,前世因为某些需要学习过关于性爱的技巧,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大致的情况她还是了解的。不安涌上心头,但是还是不太想去相信!
父王的寝床上有两具肉体交缠着,呻吟声就是那个女人发出来的,令人几欲作呕……
那个女人沉迷的没有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但父王在她一踏进房门的一霎那应该就发现她了,她注意到他锐利的眼神扫过她走过的地方。
父王停止正在律动的身体,翻身下床,那女人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独自沉醉着……
“来这里做什么?”父王的声音带着些沙哑的性感,“回去!”他的声音有着往日没有的严厉与一丝狼狈。
独孤明月执拗地抬起头直视他幽深的眼眸,不肯退让,片刻看见他脸上的几许挫败。
他回头朝那女人吼道:“滚出去!”
而那个已经清醒过来的女人还不知道是叫她滚出去,径自朝独孤明月这边走来,“哎呀,这就是明月了吧,戴着面纱在王府中的只有你了。大人的事情不要管哦,嘻嘻……”
父王的脸色变的很阴沉,“出去!”
那女人大概没有想到一个人的脸色变化的那么迅速,原本布满欢爱后的红晕的脸马上变成了一片青白,身体不住战栗,连衣服也未穿戴好就这样狼狈跑出去。
……
现在房间内只有她和父王,父王似乎想来抱她,但是她却退后了,她不要闻到那女人的味道,直觉得恶心!
她很认真的看着父王说“我不喜欢那个女人的味道!”
父王立刻吩咐下人他要沐浴,她也回到书房等待父王。
此刻独孤明月的心情却不像她平静的面颊,内里波涛汹涌,脑中对刚才的那一幕印象最深的却是父王强劲惑人的胸膛……
她突然对那女人涌起一股让她很莫名的情绪,她不明白那种陌生是什么,但是却让她有种要撕裂那女人的冲动!在看见父王与那女人在一起的那一刻,她浑身像是要被撕裂一般,她甚至有让那女人从这个世界烟消云散,灰飞烟灭的意图!
房门缓缓打开,父王走了进来,他刚刚沐浴完毕,头发披散下来还微微湿漉着。
独孤明月拿起书房常备的白巾让父王坐下,轻柔地给他擦拭头发。
房间里的气氛异常的和谐,她的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就这样只有她和父王两个人时,她心中总有异样的宁静与祥和,血腥和杀戮在此刻都离她远去,好似从来不曾经历过一般。
父王将身后的她拉入怀中,她埋首在他的胸膛,呼吸着他身上的龙涎香的味道。
“她已经消失了,别生气了,我的宝贝。”父王抱着明月安慰的说着,那女人的生死仿佛只是一只蚂蚁的消失一般。
“恩,”她应着,接着说道“那张床我也不喜欢。”
父王那让人不经意间就会迷失的黑眸紧锁着她的眼睛,好似要把她看透一般,半响他才说不会再有那张床。
那天晚上,明月一定要父王抱着她睡,禁不住她的要求,独孤朝阳只能让步,对于明月的要求他从来都不会拒绝的,那已经成了他的习惯,甚至是爱好!
他抱着她,看着她慢慢进入梦乡,这一刻他觉得就这样子下去成为永远也是一个美丽的终点。
独孤明月在父王的怀中闻着他身上的龙涎香气她睡的特别香,只是朦胧间好似听见父王的喃喃低语:“月儿,为什么总觉得你什么都懂?你怎么会有一双那样的眼眸,好像住着悠远淡漠、飘忽清冷的灵魂,我不敢相信我居然为了这样的一双眼而沉溺……”
有人说习惯也是一种毒药,而且无药可解,也许明月也是他独孤朝阳的毒,再这样下去,他还能继续他一开始的决定吗?他的计划还能不能继续下去?
……
第二天独孤明月才发现为什么咋一见那女人的开始她就觉得那女人很眼熟,一直都想不起来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现在她知道,看着镜中的容颜,刹那间明白为什么。
那女人和她有些相似,心中似乎多了几分明了,但是又不甚明白自己到底明白了什么?昨晚睡觉之时朦胧间似乎父王对她说了些什么,可是怎么样都想不起来。(二)
没过几日,另一件事使得独孤明月淡忘了这女人的事情,那就是夜风的出现。
说来很巧,找到夜风完全是偶然,自从那女人消失之后,独孤明月每每见到父王总有种莫名的情绪,搅得她有些烦躁,正好蓝傲锦邀她去走走,她也就答应了下来,却不想,那蓝傲锦带她去的却是金东最好的青楼——半月楼!
金东的夜晚,纸醉金迷、朱门酒肉,那样的华丽,这般的撩人!
半月楼四处是香风拂面,只要有钱,在这的各个都是大爷,不分年龄,不计美丑,所以虽然蓝傲锦是个孩子,甚至带着个小女娃,但是他还带了足够的金子,那半月楼的老鸨也是喜笑颜开的带着他们上了二楼雅座!
“怎么样?这堂堂半月楼不错吧?只可惜今天花魁不露面啊,那云惜花可是美极了,上回柳寒予带我来的时候我见着她时都流口水了,嘿嘿!”
“比你的兰妹妹好?”他不是只喜欢兰妹妹的吗?
“哼,别提她了,实在倒胃口,我们来是寻开心的,其实这里还有很多美男子的哦!”
蓝傲锦故作神秘的样子,挤眉弄眼的很是滑稽,她原本以为这里只是妓院,却不想原本也是鸭店,这老板倒是会做生意,厉害!
“公子,小姐,要不要上些酒菜糕点?”他们半月楼可不是只有美人的,这里的酒菜也是金东一绝,虽然比不上望月楼,但还是够特色的,而且以这位小少爷的年纪还不到那寻欢作乐的时候吧,老鸨心中有些调侃,这样的客人也是不错,至少她赚了银子又没耽误姑娘的生意,姑娘也会喜欢的。
可是蓝傲锦听了那老鸨的话,顿时火了,“你什么意思啊!少爷我可是来找乐子的,自然要叫姑娘了,把你们这的好姑娘都叫来,要没开苞的,少爷我有的是金子!”
当场蓝傲锦又掏出了一锭沉甸甸的金子甩给了那老鸨,老鸨一见那金子,天皇老子来了她也管不着了,口中直挂谄媚之言,“是,是,少爷您候着,奴才立刻为你张罗着,保证各个都是清清白白的,水灵灵的新鲜人!”
媚笑着就度了出去,看那笑得没眼的样子,独孤明月看着这老鸨却有些笑意,这样的人其实是够现实,只要给她钱,什么都好说,简单直接!
只是蓝傲锦这架势,看来是经常来了?
看见独孤明月的眼神,蓝傲锦倒是有些脸红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啦,我也是第二次来,上回看柳寒予就是这样子说的,我也是照本子硬搬的,”接着又有些得意起来,“怎么样?很像吧!哈哈,少爷我还是有些本事的!”
“不错。”独孤明月淡淡回了一句,而蓝傲锦看不到独孤明月崇拜的眼神有些失落,不过转眼又调整了情绪,他可是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了,来得人不少呢。
房门被推开了,酒菜一溜子的速度全上齐了,不肖说这里的菜色自然是不错的,只是比起王府精心烹调的美味珍馐还是低了一筹。
“哎哟,少爷,姑娘们给您带来了,喏,您瞧,都是鲜嫩水灵的,保管您满意,绝对都是清清白白的处子之身啊,呵呵……”老鸨领着一群清秀可人的姑娘过来了,满是呛人的胭脂水粉的味道,这些姑娘年纪都挺小的,独孤明月挑挑眉,年纪这么小就招呼客人了?那个最小的大约十岁还不到吧?
那老鸨一直端着谄媚说个不停,搅得蓝傲锦一脸不耐,“好了好了,妈妈你先下去吧。”说完还丢了一小锭金子给那老鸨,老鸨接过金子也不再多说,留下那八个小姑娘就下去了,临走前又嘱托姑娘们要招呼好公子小姐。
独孤明月看着这几个小姑娘,这些姑娘都有些神情麻木,看来都是还没有调教成功的吧,其中还有两个一直低着头,看不出长相。这老鸨虽然收了蓝傲锦不少金子,但还是敷衍他们,欺他们还是孩子吧,不然以堂堂金东第一青楼的名头,也不可能只是这些货色,连歌舞都没安排,服务不够周到啊。
“呵呵,这几个小姑娘长的都不错嘛,嘿嘿,过来给大爷倒酒!”呵呵,好玩,怪不得柳寒予那小子总是念叨着半月楼的好处呢,有意思,好玩好玩哦!
看蓝傲锦感兴趣的样子,那纨绔的样子真是与生俱来一般,说辞也端的是顺畅,独孤明月有些莫名烦躁,又想起那个女人起来,起身就要离开,她正欲向蓝傲锦告别之时却发现蓝傲锦拉扯的小姑娘很是眼熟,是谁?啊!是夜雨!
不会吧,独孤明月有些愣仲,这样都可以遇到?看她的五官肯定是夜雨的姐妹不会错的,虽然气质不同,她眉眼浓烈刚硬,若是五行之体定然是火灵性质!只是她此刻神情麻木,眼神中隐含绝望之色,怎么回事?
“蓝傲锦,放开她!”玩的正高兴的蓝傲锦不禁然听到独孤明月的声音,他可是很疼这个妹妹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放就放咯,奇怪,难不成明月认识她?还是看上她了?没等他细想,就听得明月妹妹的声音。
“你是不是有个妹妹叫夜雨?”
那姑娘听到夜雨的名字,隐隐有些情绪,但也许是在半月楼受到的磨难比较深刻,不太敢信任这眼前这衣着华贵的小姐,但是对于她口中的夜雨却是很关心,所以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禁不住对妹妹的挂念,“小姐,您知道我妹妹的消息吗?我是她的姐姐夜风。”
果然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