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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触到地面,一个软绵绵的身子也已落在他的怀里。
那人竟然是司徒兰。
机关轰隆运转,竟又把刚才跌下来的洞口又封闭了。
霎时间变得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司徒兰大惊!一跃而起:“这下怎么办?”
谁知头顶却撞在坚硬的石头上“碰”地一声,撞得她发昏!
一阵晕眩,身子不由软了下来,再次倒在亚马的怀抱里。
亚马抱住她,轻轻揉着她的后脑,关心道:“怎么样?要不要紧?”
司徒兰道:“我不要紧,但是我们怎么出去?”
亚马安抚着道:“不要急,千万不要惊慌,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有机会找到生路……”
司徒兰叹道:“对,不要急,千万不要惊慌……”
但是却焦急的不得了,连身子都在轻微发抖。
这当然是瞒不过亚马的,他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安慰道:“你一定要冷静下来,先闭上眼睛习惯这样的黑暗……”
有了他的拥抱,司徒兰似得到了倚靠,叹气道:“好,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她倚靠在亚马怀中,闭上眼睛,设法调匀气息……
谁知这男人粗犷又浓烈的气息,立刻就充塞了她整个心胸!
她是神鹰帮主之女,自幼受到宠爱与保护,但她却绝无机会接触成熟的男子……
直到帮中遭到大变,孙不空与钱红等人,又供她为帮主,把她保护得太好。
自从那日在秦将军废宅,因残月环而扑在这个“江湖野马”身上,就起心悸神驰,暗暗铭记在心头上……
此刻竟真的被他这样拥在怀中,岂不羞煞人……
轻轻一挣,想要离开他的怀抱,亚马却伯她随处乱闯,会有危险,立刻双手环抱,又将她搂紧。
司徒兰嘤咛一声,就跌入了他怀中,再也站不直了……
她身子一歪,亚马竟也重心不稳,两人又一起滚倒在地上。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看不见司徒兰绋红的脸庞,却听得见她急促的喘息,感觉到她发烫的娇躯……
吐气如兰,微微颤抖中,司徒兰幽幽叹道:“你到底有几个女人?”
亚马轻轻吻住她的樱唇,道:“还差你一个……”
司徒兰发抖道:“你会好好爱我?”
亚马道:“我会,我发誓会好好爱你,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好好保护你!”
司徒兰动情地献上了她的热吻:“那么,好好爱我,好好爱我……”
这一对热情的男女,就在这漆黑的地底,相互抵死缠绵地爱着对方……
正在热烈的高潮上,亚马突然停止了动作,道:“你听!”
司徒兰也停止动作,侧耳倾听,竟是隐隐约约有机械轧轧声,甚至也感觉到地板墙壁在移动,不由欣喜道:“我们有救了!”
亚马道:“不错,但是以这个速度来看,恐怕还得等上一阵子……”
司徒兰叹道:“还要等?”
亚马笑道:“等就等,怕甚么?反正我们还有事要做。”
说着又开始用力地顶挺起来。
因有获救的希望,司徒兰也开始有热情的反应,扭动着迎合起来……
一阵轧轧的机械声终于停止……
众人惊疑不定中,墙壁上居然开了个缺口。
“砰”地一声,竟然是司徒兰从里面跳了出来。
钱红急迎上,道:“帮主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龙飘飘却急道:“亚马呢?他不是跟你在一起的么?”
司徒兰道:“他找到了真正的出口,他叫我来带你们过去……”
众人欣喜获救,都跟着司徒兰钻入了墙壁上的那个缺口。
有时通道空旷,有时又须要匍匐着钻爬过去。
果然到了一间宽敞的石室,亚马早已在那里等着迎接他们,笑道:“将来有空,再到这里来捉迷藏,一定很好玩!”
司徒兰却咋舌道:“算了,算了,除非是来搬金子,我是再也不想踏进一步……”
就在这时,上面忽然有人高喊道:“马大侠、司徒帮主……”
亚马一听就知道是李公度的声音,不禁大喜道:“李头儿已在上面接应,咱们赶快冲出去!”
龙飘飘忙道:“且慢,咱们现在绝对不能出去。”
亚马道:“为甚么?”
龙飘飘悄悄扫了面带倦色的司徒兰一眼,道:“你不要忘了外面还有人等在那里,只要一出去,就是一场殊死之战,咱们已经忙了大半夜,怎么可以不休息一下?”
司徒兰笑接道:“你不要看我,我还撑得住。”
龙飘飘也笑道:“就算你还撑得住,你至少也要为马大侠想一想。”
亚马一怔!道:“为我想甚么?我的精神还好得很。”
龙飘飘道:“我知道你的精神很好,可是你有没有想到,现在只不过是子夜时分,如果我们现在冲出去,秦光斗连你手上的那份大礼都看不清,岂不白白浪费了你一番心意?”
亚马想了想,道:“也对。”
龙飘飘继续道:“而且时间拖得愈久,对咱们愈有利,咱们在里面培养精神,他们却在外边消耗体力,就算秦光斗和金俪姬那些高手不在乎,其他的人也一定吃不消。”
司徒兰吃吃笑道:“我想最吃不消的,一定是秦光斗那两条腿。”
曹老板也笑嘻嘻接道:“还有金俪姬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徒弟,小马,你说对不对?”
亚马急忙咳了咳,道:“好,那我们就先找个地方歇歇,让那批家伙急一急也好……”
秦光斗正如老僧入定般的端坐在秦将军府门外的石阶上,那两名大汉就站在他的旁边,挺立的犹如插在地上的两杆枪,从头到脚动也不动一下。
金俪姬也精神抖擞的站在秦光斗身后,她那两个年轻的弟子却已露出倦态,而且其中有一个还在偷偷的直打哈欠……
远处已传来鸡啼,东方终于渐渐出现了曙光。
秦光斗忽然道:“现在是甚么时刻了?”
金俪姬答道:“看天色,应该是卯正时分。”
秦光斗睁开眼睛,道:“奇怪,那些人怎么还不出来?会不会被埋在里面?”
金俪姬毫不犹豫道:“‘江湖野马’亚马精通此道,应该不会才对。”
秦光斗回首看了众人一眼,道:“甚么人守在后面?”
金俪姬道:“尤一峰和杜飞两位。”
秦光斗皱眉道:“派人过去看看,万一睡着了被那些人溜掉就糟了。”
金俪姬答应一声,头也没转,只朝前面一指,她那两名弟子已如巧燕般的飞了出去,足尖在院中轻轻一点,两条窈窕的身影已经越过了屋背。
秦光斗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把眼睛闭了起来。
就在这时,后进方向忽然响起一阵暴喝,一听就知道是尤一峰和杜飞的声音。
紧跟着金俪姬那两名弟子的尖锐呼喊之声,也遥遥传了过来。
同时原本沉寂如死的正房,陡然门窗齐开,埋伏在内的“神鹰帮”子弟和龙、江两府高手也蜂拥而出。
秦光斗不慌不忙的将手在地上一撑,便已坐上那两名大汉肩膀,但却原地不动,只目光炯炯的凝视着那扇敞开的扇门。
金俪姬不待吩咐,早已挥剑率众迎了上去,一时刀剑齐鸣,杀声四起院中一片混乱。
亚马也趁机乱自房内溜出,手上紧握着一个小布包,拚命的朝院外冲去。
司徒兰、孙下空、龙飘飘和曹老板四人紧随在他身后,边跑边回顾,好像生怕被人发现。
秦光斗冷笑一声,不等那两名大汉拔腿,便已腾身跃起,直向亚马扑下。
司徒兰头也不抬,挥动青竹竿便打,孙不空双掌也接连击出,曹老板更不客气,伸手就抓秦光斗下身,一副穷极拼命的样子。
秦光斗“砰”地一声,便跟孙不空对了一掌,身子也借力翻回,正好落在疾追而至的那两名大汉身上。
孙不空就地一滚,虽然解掉不少掌力,只觉血气翻腾,接连舒了几口气,才嘿嘿冷笑道:“这老怪的掌力还真不小!”
秦光斗傲然道:“有没有胆子再接我一掌?”
孙不空马步一站,道:“请!”
秦光斗错掌运气,那两名大汉已然冲出,就在双方即将接触之际,那两名大汉突然同时出拳,而秦光斗却已越过孙不空头顶,直向奔出不远的亚马追去。
孙不空一掌挥出,便将其中一名大汉打了个筋斗,但另一名却已自他身边一闪而过,如影随形的紧追在秦光斗身后。
司徒兰道了声:“孙老,把他绊住!”
人也疾扑而出,似乎已决心要先把秦光斗那两条腿收拾掉。
秦光斗身在空中,双袖连连舞动,转眼已追至亚马身后,对准他背脊就是一掌。
亚马急忙闪让,双脚也已连环踢出,同时大喊一声:“龙姑娘接着!”手中的小包已抛了出去。
龙飘飘左手接住小包,右手已将“五凤朝阳筒”紧紧抓在手里。
秦光斗甩开亚马,紧跟着那小包飞扑过去,但一见龙飘飘手中那东西,猛将去势一顿,随手便将适时赶到的那名大汉推了过去。
只听得一声惨叫,龙飘飘一时收手不及,却将满筒的钢针,全都打在那名大汉身上。
可怜那名大汉一辈子被秦光斗当马来骑,此刻又被他当成肉盾挡箭牌,死不暝目!
就在龙飘飘稍一失神的那一刹间,已被秦光斗一掌击得跌了出去,同时那只小包也被秦光斗劈手夺去。
亚马抢去扶住龙飘飘,只见秦光斗已藉那一掌之力,身子倒翻而起。
而第二名大汉也已脱困飞奔而至,刚好将秦光斗的身子扛住。
秦光斗坐在那个人肩上,依然威风凛凛,还视了众人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亚马脸上,厉声喝道:“宝藏呢?”
亚马道:“甚么宝藏?”
秦光斗道:“埋在地下的宝藏。”
亚马讶然道:“原来你等的不是这本东西。”
秦光斗微微一怔!道:“甚么东西?”
亚马嘴巴张了张,似乎发觉自己说漏了嘴,立刻又紧紧的闭起来。
秦光斗急忙打开那小包一看,身子不禁猛地一颤,险些从那大汉身上摔下来,一面惊叫道:“残月十三式,你找到了残月十三式!”
亚马大是后悔却又故意笑笑,道:“其实你大可不必为这本东西拚命,依我看,这本东西八成是假的。”
秦光斗没等他说完,已将书本匆匆揭开,一不小心,书页已被带下了一块。
亚马和司徒兰两人立刻扑身而上,不要命的向他攻去,龙飘飘也自地上爬起,取出一把钢针,一根一根的往“五凤朝阳筒”里装。
秦光斗伸手去捞那块书页,其他书页又已纷纷飘落,他只好将那本书往怀里一端,一面挥掌拒敌,一面抢捞失落的那些纸片。
连下面那名大汉也帮他双手乱抓,登时乱成了一团。
这时金俪姬已跟孙不空交上手,尤一峰和杜飞等人也愈逼愈近,眼看就到了跟前。
亚马突然朝后退了几步,大声喝道:“住手,”
司徒兰急忙跃开。
正在忙着装针的龙飘飘也停住了手。
秦光斗却趁机将那些失落的纸片捡起来,统统塞进怀里。
亚马笑笑道:“你捡起来又有甚么用?书里的纸张早已腐朽不堪,纵有天大的本事,也黏不起来了。”
秦光斗道:“能不能黏起来是我的事,你只要说出宝藏在哪里……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亚马哈哈大笑道:“秦光斗,你愈老愈糊涂了,如果真有宝藏,公孙停的子孙早就盗走了,还会等着你来挖么?”
秦光斗冷冷道:“公孙停没有子孙,而且他也不是那种人。”
亚马道:“公孙停没有子孙,月光城堡主那三个徒弟总有,他们为甚么不来挖?尤其是他那第三个徒弟秦天豹,就是秦将军府废院的父亲,如果下面真埋着宝藏,他的子孙会离开这里,任由这片庄院荒废么?”
秦光斗道:“他的子孙离开这里是为了避仇,其实并没有放弃这批宝藏。”
亚马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秦光斗道:“因为我就是秦将军的儿子。”
亚马呆了呆!蓦地哈哈大笑道:“真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原来你就是那个弑师之徒的孙子?看来这本残月谱我是交对人了。”
秦光斗忽然哈哈大笑了一阵,道:“废话少说,宝藏呢?”
亚马道:“根本就没有甚么宝藏,不过我倒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秦光斗又哈哈大笑一阵,道:“甚么事?你说。”
亚马道:“你是使毒的老行家,难道你没发觉那本残月谱上已下了毒?”
秦光斗嘻嘻哈哈笑道:“你胡说,月光城堡主从不用毒。”
亚马道:“他不用,我用。”
秦光斗脸色大变,但仍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道:“你少唬我,如果你真的下毒,我怎么直到现在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亚马道:“谁说你没有感觉,你不是正在笑么?”
秦光斗边笑边喊道:“一笑解千愁!”
亚马点头,边笑边点头。
秦光斗骇然的掏出那本残月谱,狠狠的朝亚马一摔,哈哈大笑而去。
亚马急忙道:“司徒帮主,快!”
司徒兰一个箭步,已将那根坚硬如铁的青竹竿扔了出去!
但见那竹竿去势如飞,力道十足,有如标枪一般,划破长空,疾射而去!
“噗”地一声,已穿透了秦光斗的后心,力道大得从前胸透了出来。
秦光斗好像根本未曾发觉已被击重要害,笑得比先前更狂放、更厉害,直到从那名大汉肩上摔下来,仍在地上翻滚狂笑不已。
那名大汉似乎受了感染,也忽然捧腹大笑起来,边笑边跑,边跑边笑,转眼便已跑得踪影不见。
秦光斗的笑声终于静止下来,身子也不再动弹。
金俪姬和尤一峰等人果然比曹刚手下识相得多了。
一见秦光斗已死,不约而同的脱出战圈,登时作鸟兽散,片刻间己走得一个不剩。
孙不空很快便赶了过来,从秦光斗身上把那根青竹竿拔出,小心翼翼的擦抹一番,才交还给司徒兰。
曹老板也疾奔而至,兴高采烈道:“好了,现在所有的问题都已解决,就只剩下最后一件了。”
亚马道:“甚么事?”
曹老板伸手指指脚下,道:“金子!”
亚马道:“现在就可开始下去采,但是有几点必须注意!”
曹老板道:“哪几点?”
亚马道:“除了我们几个之外,绝对不可惊动外人,以免引起觊觎,生出是非……”
曹老板道:“那是当然,还有呢?”
亚马道:“这件事可急不得,每天都只能少量开采,每天采得再按比例分配……”
曹老板道:“这要等多久?”
龙飘飘道:“你自己不是说过么?”
曹老板道:“真的要一年?”
龙飘飘道:“也许更久。”
亚马淡淡接道:“一年的时间短得很,你只要每天想着那道金墙,日子很快就过去了。”
曹老板眼睛一翻一翻道:“如果我每天再想想另外那批帝王谷的藏宝,日子岂不过得更快?”
亚马连忙点头道:“对,对极了,如果你能躺在白大姊腿上想,保证日子过得比飞的还快,你相不相信?”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