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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子鬼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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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阳泰惊讶问道:
  “徐国公死了?今年是洪武十八年……徐达不就是今年死的?我尚未得知,而展壮士怎会消息如此灵通?太下可思议了!”
  展风驰收敛悲伤,娓娓道:
  “展某在朝庭尚有些忠肝义胆的朋友,自然了解朝廷动态。譬如:锦衣卫有指挥使一人正三品今由毛骥当家,同知二人,从三品。检事三人,四品。镇抚二人,五品。十四所千户十四人,五品;副千户从五品;百户六品。所统有的将军、力士、校尉,掌直驾侍卫巡察缉捕。镇抚司分南北,北镇抚司专理诏狱。这些制度相信侯爷是知道的!”
  于阳泰痛心疾首道:
  “这些恶犬、鹰爪!眼前虽是风风光光的,然而狡兔死、走狗烹这句警世名言,迟早会应在这批狗腿子的身上……展壮士只是一名江湖刺客,为何对朝廷动态这么关心呢?莫非你也是受害者之一?”
  展风驰瞬间拉下脸来不客气道:
  “私事无可奉告!锦衣卫职司‘镇抚’所属的‘黑豹队’每个人头二百两黄金,共八个人请侯爷再付一千六百两黄金,此事才能敲定!”
  于阳泰开怀地哈哈大笑道:
  “大妙了!这批鹰犬的人头居然此不上绿林大盗的赏金?值得!展壮士如果通通杀光而没有漏网之鱼,本侯再追加工二千两黄金!”
  话毕,于阳泰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挑出了二十张,毫不犹豫地递给展风驰。
  “侯爷肯定展某不是一个言而无信之辈?”
  “你若言而无信!就不是‘刺客子鬼剑’了……唔,展壮士下是携带一名五岁的幼子同行吗?可否让老夫见上一面?”
  展风驰起身一揖,拍拍肇囊微笑道:
  “稚儿暂时安置于一处隐密居所,无缘拜见侯爷下。展某就此告辞,于十天之内必然有好消息回报!”
  于阳泰望著展风驰离去的孤寂背影,感觉上苍要他背负著一种无法言喻的使命,其背影散发出一团如烟似雾的凌厉杀气,好像无数厉鬼张牙舞爪拥护著,令人望之寒毛尽竖,不傀是投身的绝世杀手。
  他要刺杀的终极目标是谁?那个人肯定寝食难安。
  春雨绵绵。一问荒废的寺院,唯独大殿没有倒塌尚可避风躲雨,一尊约人高的木雕观世音菩萨巍然挺立,善目慈颜凝视前方,法相庄严,令人油然生出一份孺慕感。
  荒野小径冒出了一对夫妻,他们头戴草笠身穿蓑衣湿答答地跑进了荒废寺院,一眼便看上那间大殿要去躲雨。
  那座殿内有人声在喃喃自语。
  汉子倾听一下,随即手脚俐落地褪下草笠及蓑衣放置屋檐下,突然若一头壁虎般快速攀爬墙壁,从天窗去偷窥殿内动态,显示出一身好功夫及灵敏的警戒心。
  那个女子整个人平贴于地面,以石阶护体,侧耳倾听殿中的声音,夫妻档一上一下攻防兼备的默契行为,显然并非普通的百姓夫妻。
  原来是殿内传出了一名稚童的喃喃声音道:
  “娘亲,是我!是你最疼爱的宝贝……”
  施展壁虎功的汉子,从天窗望见大殿那尊菩萨像后方传来稚童孺慕依依的声音外,并无其他人存在,立刻向趴在地面的妻子做个手势,她便虎伏蛇行地潜进了大殿。
  稚童喜悦的声音回荡空间,又道:
  “娘亲啊,我已会背诵三字经了,又很乖,常听阿爹的教训,帮阿爹做很多事……”
  潜行大殿的女子环顾四周,除了年久失修的剥落墙壁及风吹破窗发出的碰撞声音,确实并无外人,但奇怪的是,听不见稚童的娘亲回话?
  稚童充满自信的声音又从神龛后方传出来道:
  “娘亲,我每天自己穿衣服、自己吃饭、自己洗澡……晚上睡觉阿爹不在的时候,我自己可以盖被……不怕暗喔!”
  殿中女子向天窗打个手势,那名汉子瞬间轻轻落地弹身再起,若一阵风掠进了殿内,随即与妻子背对背依靠,各自伸出了怀中短刀警戒著,显露出临阵厮杀的丰富经验,稚童匆转轻泣哀声道:
  “娘亲,人家……人家好想……好想你喔!你为何不跟我讲话……是不是讨厌我呢……”
  这对夫妻转身互相施个眼色,便缓缓靠近了神龛,各持匕首藏于袖中不露刀白,他们为好奇心所驱使,立即分成左右方向,打算前去了解稚童及母亲为何会流落在这种荒郊破庙中。
  稚童泣声不止道:
  “娘亲……孩儿最不喜欢……最讨厌!阿爹丢下人家在这种地方……去杀人……
  你要劝劝阿爹……为什么这样做……”
  “杀人”二个字十分剌耳。
  稚童的母亲依然没有回话。
  暗中窃听的夫妻闻言为之脸色骤变,判定其中必有原故,双双立即采取行动,快速扑向神龛后方。
  惊见一名年约五岁大的可爱稚童泪流满面,双手紧抱住一尊半尺高的观世音菩萨木雕像,嘴里竟亲昵地叫著娘亲。
  “可怜的孩子……”
  女子脸露讶异带点同情,迅速藏起匕首入怀,对若汉子指其短刀表示快藏好,免得惊吓了孩子。
  汉子皱著眉头对稚童关心道:
  “我叫马九,她是我的娘子叫春银。你叫什么名字?是否迷了路找不到家?快告诉叔叔,等雨停了,马上带你回家!”
  稚童吓了一大跳,瞬间脸红地擦干泪水,将菩萨木雕放开,道:
  “我叫小恨,不认识你们……”
  话都没有讲完,便冲出殿外淋著雨跑掉了。
  春银忙著要追,为马九阻止,冷然道:
  “天下的孤儿到处都是,他们得各安天命,咱们有特别任务待办,就别追了。”
  春银望著稚童的背影消失于漫天细雨中,双眸一抹怜悯道:
  “唉,这个可爱又可怜的孩童……有点与众下同。在这种荒郊野外若无大人照顾,是很容易出事的!”
  马九气愤地斥责道:
  “你就是这种好管闲事的软心肠,很容易带来杀身之祸!这种野孩子管他干什么?简直不可理喻!”
  春银嘟著嘴,跺著脚转过身去,便一屁股跌地,对丈夫马九来个不理不睬,也不走了。
  “死鬼!你敢骂我……要不是你在五年前那次战役中伤了命根子,我就是几个孩子的娘了……从今以后,不跟你讲话了!”
  马九见况不妙,一脸赧然地忙搓揉著手哈腰赔罪道:
  “娘子,我可没有恶意……关于那方面我还‘挺’行的,没教你失望。这次完成任务回宫覆命,大内御医保证可以治好我的不育症,到时候就多生几个……不!按著十二生肖,每年生一个如何?”
  春银本是气呼呼的脸色,转为红晕羞窘,忍不住“噗哧”一笑,道:
  “真不害臊!当我是母猪啊?你沿途已经讲了很多次……你平常不喜欢孩子吵闹,是哄我开心的……还是下理你!”
  马九尴尬地抚著脸遮窘,忙温柔地猛赔不是,极尽讨好春银,她还是不予理睬,自己却也逗得无趣,望著殿外春雨不断,便在殿内来回踱步等候天晴,否则必须夜宿了。
  马九看到墙角有辆童车,车旁有一包打开的荷叶,里头有卜几个削平的小竹筒,筒中尚有残余饭粒,就可猜测是那名稚童用过的食物,应该有三天以上的时间了。
  “娘子,你快来看!”
  春银也看见了童车及那些发霉的小竹筒,一脸讶异道:
  “相公!这是人家的孩子,他家的双亲真很得下心!居然把稚儿随便一放就定人了,会不会是个弃儿?”
  “未必……但很有可能吧?”
  “你在说什么废话?是就是,不是就下是!”
  马九脸色尴尬,沉思过后分析道:
  “这孩子很倔强而且怕生,应该是独立性很强的孩子,可能家长外出办事,暂时寄放这里……刚才他朝著木偶自言自语说:‘父亲去杀人’这句话,很可能就是为了这种事,被抛弃了吧?”
  春银义愤填膺道:
  “这定是被狠心的父亲抛弃了!一名杀人把哪方便带著稚童亡命天涯,况且政高尚未稳定,孤儿寡妇到处皆是,就是你们男人最不负责任了!”
  马九只能苦笑以对而不敢接话,否则又惹来一顿臭骂,春银望著殴外的毛毛细雨道:
  “这种天气孩子最容易著凉了,荒郊野外也容易出事,这么一个小孩子真是可怜,咱们快出去瞧瞧!I话毕,春银不待马九回应便冒雨冲出殿外,马九望著妻子焦急而去的背影,只有紧跟其后以防有失。
  天气放晴,地面仍然泥泞不堪。
  小寺院后方是一片广阔的乱葬岗。
  春银在五丈外发现了稚童面对著一块墓碑在膜拜,打算过去查问其身世及被抛弃的真正原因,却为马九轻按著肩膀低声道:
  “娘子,莫冲动!暂时在这里瞧一瞧那个孩子任拜什么?很可能是母亲的葬身地吧!”
  春银讶问道:
  “相公,你怎会这样肯定?”
  马九双眼一抹怜悯道:
  “孩子将观世音菩萨雕像当成自己的母亲,并且孺慕地撒娇,这是从小失去母爱的心里投射,所以那墓内可能是孩子的娘亲,否则岂会如此虔诚膜拜?”
  春银按下冲动和马九躲在墓碑后方瞪大眼睛偷窥,料下列椎童小恨膜拜过后,居然脱掉湿淋淋的上衣折叠整齐,恭敬地放置墓碑上,顺手将被雨淋湿的糕点祭品捧在手中,放进嘴里,边走边吃得津津有味。
  春银看红了眼眶,泪珠儿在打转,哽咽道:
  “可怜的弃儿……这片荒冢没有人,居然懂得用衣服交换祭品,如此一介不取的高尚品德,绝非普通人家能教养出来的孩子。”
  马九也为之动容道:
  “真是令我愧然的好孩子,糊烂的祭品就算拿来食用,也不会有人追究,咱们却时常假公济私去收刮抄家灭族的财物……”
  春银举袖擦拭泪水,脸色匆尔绽放笑容,以坚定的口吻道:
  “相公!我们是享有官禄的衣卫,这个孩子若是个弃儿……下如由咱们来收养吧?也可以传承衣钵……妾身还真怕生孩子会痛死了!”
  这才是春银的真心话,马九莞尔一笑道:
  “好虽好……但咱们任务在身带著孩子实在不方便,而且是否弃儿也是你一厢情愿的看法,若是孩子的父亲找来,岂不自讨没趣?”
  春银满脸不以为然地揪其耳朵气愤道:
  “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咱们这次公干的八位‘黑豹队’同僚,都是生死与共的好友,若知道我们收了养子,高兴都来下及了,哪会不同意?就让孩子与咱们保驾的于服明共乘一顶轿子,既安全又隐密,假公济私一下又何妨?”
  马九兴奋地一拍额头道:
  “是呀!收个养子也可以经其家长同意,况且孩子的父亲是个杀人把,亡命天涯都来不及了,哪有时间管这孩子的死活?咱们带著孩子可以沿途掩护密探身分。我只要亮二兄锦衣卫的腰牌,保证会让杀人把吓个半死!”
  春银双眸浮现杀机,冷笑道:
  “干脆暗中宰了那个孩子的爹,反正杀人犯迟早难逃一死,这个乖儿子永远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孩子若有个不名誉的父亲,可会影响他以后的大好前程!”
  马九竖起大拇指夸声道:
  “娘子想得真周到!刻下还真希望孩子的爹出现……嘿嘿……咱们宰了他,就可以一劳永逸,免除后顾之忧了!”
  春银双眸充满憧憬,笑吟吟道:
  “走!当孩子的爹娘哪有这么容易,得先跟孩子打成一片培养感情……看孩子一身湿淋淋地我就心疼!”
  马九高兴地掠身而出,好像是当定了稚童的爹一样,而春银唯恐落后便超越在前,著急得好像深伯当不了孩子的娘。
  马九及春银找遍了荒冢,居然找不到稚童的人影,凭著小孩子的脚程绝不可能跑得这么快,况且还边吃边走呢?
  突然从寺院传来稚童朗诵三字经的声音,马九偕春银乐颤颤地追过去。
    


  
第七章 不得不杀 
 
  好在天涯李使君,江间相见日黄昏。
  吏人生梗都如鹿,市井疏芜只抵材。
  一只兰船当驿路,百层石磴上州门。
  更无平地堪行处,虚受朱轮五马恩。
  五马:《汉宫仪》四马载车,此常礼也:唯太守出巡则增一马,故称五马。后世遂以五马为太守美称。
  “当阳城”位于湖北省西部,沮、漳二水在境内汇合,山区盛产铜、铁、石膏等矿产,汉置县。
  马九高高兴兴地推著童车经过市集,望著妻子春银沿途呵护著稚童小恨有如亲生儿子,甚感窝心,如此有子万事足的乐趣如今才能体会。
  “娘子呀,我一路推车都感觉手酸,你抱苦孩子难道纤十觉累吗?就放到童车里吧!孩子累了,别再逗他了!”
  春银满面春风地将孩子放置童车内,噘嘴哼声表示不快:
  “你在嫉妒咱们母子俩的感情吧?恨儿愈看愈讨人喜爱,我真舍不得放置车内,先找一家旅店投宿,我要上街替恨儿买些新衣裳及日用品,然后再公干吧!”
  马九眼神犀利地环顾熙来攘往的路人,低声道:
  “娘子所言甚是!带著稚儿上街最不容易引起敌营注意,咱们已经踏上了敌界,凡事要小心应变,先投宿再联络同僚,大家共同研议如何护送于服明回朝廷。”
  春银见小恨已经熟睡,便盖上斗篷以免著凉,附于马九耳畔轻声道:
  “这里的地理环境当然是走水路最安全;但必须经过‘风笛崖’离开敌界,再转入长江顺流回应天最为便捷了。”
  马九点头表示赞成,从怀中取份地图看了一下,和春银快速推著童车住城北而去,来到一处偏僻的“社学”(乡村小学),在附近挑了一家简陋旅店住下。
  华灯初上,市集热闹非凡。
  马九与春银带著小恨在旅店饭厅用膳,看著孩子高兴地用餐,且偶尔不忘替他们俩挟菜,像个小大人般懂事,乐得这对夫妻呵呵大笑,巴不得他瘦小的体形多吃一点。
  用餐过后春银笑吟吟地急迫道:
  “相公,你先去联络同僚告诉咱们收养义子的好消息,顺便安排行程,我带著恨儿上街添购新衣裳,一个时辰后在‘社学’见面!”
  马九笑咪咪对著小恨说道:
  “乖儿子,想要什么玩具,或者其他东西尽管向义母开口,待会儿让你拜见几位叔伯,以后大家都会照顾你喔!”
  马九先行离开饭厅,春银赶忙牵著小恨的手上街采买,各自分头办事。
  马九来到社学门口,看见门户紧闭,便伸手敲门,不一会功夫就听见有人回应,并开门出来探头问道:
  “学童早已下课了,请问找谁?”
  马九微笑作揖道:
  “日月同心!”
  “黑豹铁卫!”看门人在一愣问马上回答;
  看门人见马九从革囊中掏出一块半巴掌大的铜牌,上面铸有“锦衣卫”三个字及一头飞跃的豹子,伸头环顾四周并无人跟踪,就快速迎他进门哈腰问候道:
  “快请!听说您与夫人一路同行,为何落单呢?共来了六位,就差你们了。”
  马九不多作解释,因为这个看门人只是文宫“检校”级外围的低级密探身分,进门后即见这次公干的队长罗成,迎面而来亲切招呼。
  “罗队长!全都到齐了吗?”
  罗成微笑道:
  “你老婆呢?我们六个人共分二批也是今日才抵达,先进屋里再谈,”
  罗成带著马九到了社学后面一问贡生的卧室,推门而进,室内五个人看见他便亲热地打招呼,大家嘻嘻哈哈地喧哗起来。
  一个时辰以后,春银抱著小恨穿得一身体面,来到社学打个暗语,经由守门人带路进入室内,只闻室内觥筹交错的欢笑声不断,直至深夜才离去。
  春天季节,日正当中,照在身上暖洋洋地。
  离城三十里有问驿站,右侧一家草棚茶馆里只有三张小桌子供旅客歇脚,二名黑衣劲装汉子就占据了一张桌面,看他们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就没有人愿意同桌去惹麻烦,另外两张桌面则挤了八个人。
  二名黑衣汉子各将配剑放置桌上却不离手,年纪较大的纠髯汉子饮口凉茶又擦拭一下额头的汗水笑说道:
  “林全,马九这个人本来不喜欢小孩子,没想到在半路上竟然认个弃儿当义子,好像心肝宝贝疼爱著,如果孩子长大不乖,以后可就有罪受了!”
  林全笑呵呵道:
  “詹旺大哥,马老弟在一次出任务弄坏了‘鸟蛋’,因此不孕,是弟妹春银硬要这个弃儿当养子,他当然内心有愧不能不同意,况且这个稚童乖得很,咱们也替他高兴啊!”
  詹望移动脑袋附在林全耳侧轻声细语道:
  “小全,茶棚里……后座有一个头戴草笠半遮脸,外罩披风的汉子好像是个江湖人物,行迹可疑咱们要小心点……”
  林全用眼角余光看见那名神秘汉子,却毫不在意地微笑回答道:
  “于老侯爷可能还蒙在鼓里,但少侯爷于服龙可是位精明能干之辈,明知其弟于服明假藉公干去朝廷面圣,却也下敢在自己的领上上蛮干,况且这里离城不过三十余里,是大哥太多心了。”
  詹旺捧著碗假装饮茶,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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