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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姝缘之少主昧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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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他随即召人将她带出孤云楼,令她回去完成她原本该做的事。
  「大哥哥……」被拉着走出孤云楼的韩淳淳一步一回首,眼睫上的泪水因他毫无改变的冷沉表情而被风干,眼底祈怜的神色慢慢淡去,被领悟以及伤心不可置信的神色取代……
  小小身影消失之后,一径沉默的陆玄突然开口。
  「少主?」
  冷蔚云眸光微闪,蹙眉深思一会儿后才道,「先去弄清她到底是被『训练』了什么,然后你去安排一下,找个适当人选教她,让她持续练功。另外,她既已识字,就着人继续教她,剩下的时间再训练其它,一待她熟悉如何伺候主子生活起居,即将她叫回孤云楼。」
  「是,少主。我这就去安排。」陆玄松开不自觉蹙起的眉。
  先前看着小妹妹哭成那样,少主却连眉毛也不皱一下,他还以为少主真是铁石心肠哩!所幸……
  「陆玄。」冷蔚云叫住转身。欲去的陆玄。
  「少主?」
  「找个合适的房间,让她住到孤云楼来。」
  「是!」
 
  冷蔚云对韩淳淳的重新安排,加上陆玄的「提醒」,让负责「讥练」韩淳淳的人终于明了她并非是被「买」人山庄的下人,而是受雇而来,日后可是要在少主身边做事的人。从此,韩淳淳终于不再被视为可有可无的下人,而那些因嫉妒而恶整她的「大」丫鬟也再不敢造次。
  半年后,韩淳淳正式留在孤云楼,担任伺候冷蔚云生活起居的贴身丫鬟以及当他处理商务时,随行在侧的身边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冷蔚云不得不承认好友段冥玉当初「胡搅」的建议达到了意外的效果,他似乎真的找到一个可以不用提防且值得信任的身边人。
   
  七年后——
  才入冬,南方的清晨却已带着浓浓的寒气,清冷的温度沁人心脾。
  韩淳淳手捧着冒着热气的铜盆,沿着孤云楼主楼旁的木梯走上二楼,来到冷蔚云的寝房门口,轻巧地推门而入——
  进了房,她将铜盆放在房间角落的木架上,然后转身走到垂着纱帘的寝床前,伸手撩起床头这一侧的纱帐系绑起来,回过头正想抓住另一侧纱帐时,一股奇特的感觉袭来令她小手一僵,直觉回头看向床榻,随即对上一双沉冷幽邃的眼眸,眼中的清明清楚显示他醒来许久的事实。
  嗄?!韩淳淳惊诧瞠大的眼中带着一丝傻气。
  糟糕!她吵醒他了……
  瞪着床上的人好半晌,韩淳淳咧出一个憨笑,不好意思地开口,「少主,小淳太大声,把你吵醒了?」
  冷蔚云冷眸凝住她脸上乍露的单纯笑靥,唇角蓦地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徐缓开口。
  「如果我没记错,以前你可不会唤我『少主』的,什么时候改口了?」以往她总是大哥哥、大哥哥的唤,他也不曾纠正过她。是由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已和他人一样,改唤他「少主」了?
  韩淳淳因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怔呆了下,拧起眉仔细想了起来。
  什么时候改口的啊?她不太记得了耶,反正就是有人告诉她叫自己的主子「大哥哥」很要不得、很无礼,又有人警告她如此无礼地叫唤自己的主子是一种轻蔑、不尊重的态度,最后她就改口罗!而自此也就没有人再来跟她说些她听不懂的话了……这样不是很好吗?
  冷蔚云支着额,看着站立在床前那张憨笑且傻愣愣的娇颜,心中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她在山庄也待了七年,除了服侍他日常生活起居,还不时得随同他外出洽商,可她的个性竟然没有随着年岁增长而有所改变,仍是一径地憨直单纯,如同他七年前第一眼看到她时的印象,真是奇特。
  若真勉强说有什么改变,或许就是她变得更加聪颖懂事,面对他时更为谨言慎行,不再有稚气的委屈泪水……想想那年她抱着他的大腿嚎啕大哭,该是他最后一次见她掉泪吧!
  「怎么,想了半天还想不出答案吗?」冷蔚云牵动一下嘴角。
  「呃……」韩淳淳顿了下,对床上的冷蔚云再咧开笑容,「不记得了耶!反正……反正也该改口了嘛……」她嗓音细细,仿佛在遮掩什么。
  在山庄待了几年,她早已清楚冷蔚云在山庄里的地位可是远远凌驾在其它兄弟之上,再加上近两年来,庄主早已将山庄旗下大小商务交给他处理,他的地位更因当家主事、大权在握而变得不可撼动。
  而一位高高在上的当家主事者兼且是她的「老板」,她又怎可存有私心,一径以大哥哥称之?
  冷蔚云凝视她近在咫尺的憨笑小脸,这两三年来每回见到她时心中不时会泛起的异样感觉又再一次冒出来。
  「总之我不喜欢你叫我『少主』,别再这么叫了。」丢出话,他兀自起身,走到屋角的铜盆前,就着温热的水洗起脸来。
  某些时候,他也是很任性的,明知她改口同他人一般唤他「少主」定有其因由,可他就是忍不住要为难她。
  韩淳淳果真苦着脸,跟了过去,递上白绸布巾让他拭去脸上水珠,「不能叫『少主』,那要叫什么?」她苦恼地拧起细细的眉,「不然……唤你……『爷』?」就如同外边大部分人的叫法。
  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冷蔚云随手丢开绸巾,「不好。」他毫不迟疑地否绝,冷睇她一眼后走开。
  不知为何,他就是不喜欢她这般生疏地唤他。即使她同庄里其它人相比,在他心中地位明显有所不同,可也仅仅只是一名「仆从」而已,但不知怎地,他就是难以接受她对他使用敬语。
  他不太明了自己心中矛盾的想法,也没空去深思根由。他告诉自己,既然她的命是他救回来的,人也是由他带回山庄,自然她在他心中会有比其它人更重的分量——
  第三章
  冷蔚云断然否决的嗓音令韩淳淳顿感无措地呆立原地,直到苦恼困惑的大眼看到冷蔚云站立床前瞅着她的奇异眼神,她才「啊」地一声,想起自己的职责。
  她连忙上前,将放在一旁早已备好的衣袍抓来,一件件为他穿上身,仔细扣上结扣。
  一会儿功夫后,她为他系好腰带,转到他身躯后方替他梳起发来。
  她眉心苦恼愁结犹未解开,全仗着手法早已十分熟练,才没有因脑中纷乱的思绪而动作出错。
  梳好头,她绕到他身前,拿起翠玉腰饰,半弯下腰替他系在腰间时,冷冽的嗓音突从她的头顶传来。
  「记住,以后别再叫我『少主』了!」冷蔚云垂眼看她低俯的小脸,再次重申。
  韩淳淳手上动作一顿,仰起苦恼兮兮的小脸睇视着他,「那……小淳到底要怎么称呼你呢?」不晓得她是不是有哪里做错事而不自知,她总觉得他如此斤斤计较对他的称谓是故意找她的碴耶!
  「唤我蔚云或云好了。」轻冷的嗓音淡淡丢出一个出入意料的答案。
  韩淳淳一怔,随即惊骇地瞠大眼,猛烈摇起头来,「那怎么可以!」她可不想被庄内众人责难的口水给淹没!
  见他根本无意更改决定的冷硬眼神,她更加摇头,顿时忘了在主子面前该「谨言慎行」的规矩,嚷嚷出声,「我才不可以唤你的名呢!你是我的『主子』耶,哪有当仆人的直呼主子的名——唔……」
  蓦然在眼前放大的俊脸,加上樱唇突然被覆上一层温热的感觉,令她震惊瞠大的眼可比铜铃,一时间竟被吓傻在当场,无法作出任何反应,只能呆呆地任由她的「主子」大刺刺地偷去她宝贵的初吻……
  冷蔚云给她一个短促却结实的吻后即缓缓退开,见她呆愣震惊的模样,眼底倏闪过一丝笑意。
  他伸手接过她僵凝小手上的佩挂翠玉,一边往自己腰间系绑,一边带点儿恶意地对她丢出几句话。
  「现下你和我的『关系』已经不同,你自然可以唤我的名了。」这下看她还要怎么推托!
  虽说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带着戏弄之心才吻上她,不过她的味道出乎他意料地甜美诱人,让人有再进一步深尝的欲望。
  想不到在他没有留意的时候,她已然由小女孩蜕变成一个小女人了……这真是个令人意外的发现呢!
  冷蔚云将腰饰系好,等了好半晌见她仍是一脸震惊呆滞,丝毫没有恢复正常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喝出声。
  「该回神了吧!你还要发呆多久?!」
  「嗄!」韩淳淳惊跳而起,猛然回神后身子连退数步,惊愕的瞪着他,半晌才进出声音,「你……你……你干嘛咬我?我又没做什么错事……」
  一直以来,她不时跟随他外出洽商谈事情,期间曾好几次见过男女互「咬」,后来人家告诉她,那是男人对女人施以惩罚的一种「酷刑」……可她又没做错事,干嘛无端受罚?他竟仿照他人那般地「咬」她,未免太过分了!
  听到她带着责难的语气,冷蔚云肓一瞬地呆怔。
  她以为他吻她是因为惩罚她做错事?这几年她跟随他外出见世面是假的吗?
  他冷冷撇了下嘴,「我是亲你,不是『咬』!笨蛋!」冷哼叶声,他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不是咬,是亲?
  亲?那是什么玩意儿啊?
  韩淳淳猛眨着眼,仍旧有些呆愕,实在摸不清他到底想告诉她什么。
  既然不是咬,是亲,意思是她并没有做错事罗?可……
  「亲」到底是什么呀?
  走到房门口的冷蔚云回过头,见她站在原地,小脸皱起,一脸想不透的「蠢」样,心中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他昨日外出时,看见她和其它男人有说有笑且对人喊大哥而感到不悦,一夜睡不好的他今晨才会非要她改口不可。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沉不住气了?
  「回神!」他再次冷喝,「再发呆下去,今天就什么事也别做了!还不快点跟上来,我饿了!」
  「喔!」终于想起自己职责的韩淳淳心中一凛,呆凝的身子总算有了动作,慌慌张张地追着已然消失在门外的「主子」身影而去。
  
  用过早膳,冷蔚云来到处理商务的大书房,见到站立在门前廊上的陆玄,开口问道:「桦书和鸿昊到了?」
  自从他接掌凰月山庄当家大权后,便将几个弟弟抓来加以训练,几年下来成绩斐然,同父同母的桦书与大娘所出的鸿吴已成为他处理商事的左右手。
  「二少爷和三少爷在半个时辰前已进了书房,另外,东南分行的帐册也已送到。」
  「好。」冷蔚云应了声便推开书房的门,临踏人前突然回首瞥了立在一旁的韩淳淳一眼。
  接收到叫唤她跟上的目光,韩淳淳随即低头道,「蔚云少主,小淳先去泡茶,马上回来。」
  冷蔚云没有应声,再瞥她一眼后转回头,直接走进书房。
  直待书房门合上,陆玄才满眼怪异地转头看向韩淳淳,「小淳,你干嘛突然这么称呼少主?」今晨少主脸色十分奇特,偏生韩淳淳看起来也有些不对,再加上她对少主的称呼……真令人感到纳闷不解!
  韩淳淳抬起小脸,一脸哀怨地瞥向他,语气无奈又委屈地回道,「我也是听令而行啊!」
  这句「蔚云少主」可是她利用早膳时间,硬着头皮和少主「商量」很久之后,才终于得到他的首肯的。在他的名字后面加上「少主」,这样她才不会因为不懂规矩而被山庄里的街道人士给骂得体无完肤。
  「什么?」陆玄一头雾水地瞠视她哀怨的小脸。听令而行?什么意思?
  韩淳淳扁扁嘴,「慢慢再说给你听,我先去泡茶了。」她转身离开,颓垂着肩膀的背影充分显示出她此刻的心情。
  陆玄莫名所以,还是没弄懂她和少主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半个月后——
  苏州城中最富盛名也最富丽的酒楼——知悦酒楼二楼最大一间包厢微露一隙的门缝中传出阵阵酒香、菜香以及声声酥人心脾的吴侬软语……一场小型盛宴正在进行。
  初冬时节,即便近午时刻,气温仍是微寒,可这个厢房内早已燃起炉火将室内烘得十分温暖舒适,让待在房里的人一点也感受不到寒气。
  厢房正中央的大圆桌旁,此刻分别坐着五个不同年纪、神态各异的男人。
  这五人分别为设宴的主人翁何为财与长子何世荣,以及受邀而来的三位贵宾,「凰月山庄」少主冷蔚云和他的左右手——亦即他两个弟弟,冷桦书与冷鸿昊。
  五人身旁除了随侍的家仆外,尚有多名由花楼召来的花娘殷懃伺候。
  何为财眼底带着满意之色地看着眼前热络轻松的气氛,心中暗自得意自己终于透过多重关系,邀得凰月山庄的当家主事赴宴。
  这几年来,商场众人皆知冷蔚云名为凰月山庄少主,实则已是山庄的掌事者。而他在接下大权后,除了将家业稳稳掌控外,更是将山庄旗下的事业向外拓展,扩大版图,甚至还触及其它原本没有的领域,几年下来,凰月山庄在南方的地位更加不可撼动,财富更是与日俱增,令人欣羡。
  可惜冷蔚云个性疏冷,不喜热闹也不轻易首肯参加任何商宴,绝大部分的商事他只负责筹画,洽淡执行则全交由两个弟弟负责,所以要与他见上一面十分困难。
  今日能得他露面赴宴,何为财不禁得意心中的计画有了好的开始……
  一片轻松笑语中,原就勉强前来赴宴的冷蔚云,再无法忍耐周遭的噪音及紧黏身旁、故作娇嗲的花魁艳妓,闇沉的目光看向圆桌对面的何为财,冷冷的嗓音打破了和谐熟络的气氛。
  「何爷,你托尽人情关系约我见上一面,该不会只是为了请我吃一顿饭这么简单吧?你有话何妨直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里!」
  周遭所有的声响倏诤,熟络的气氛顿时僵凝,转为有些紧绷诡谲,而坐在冷蔚云两旁的冷桦书和冷鸿昊则是暗笑数声。
  亏得这个何为财也是富商名流,却是连看脸色也不会……明知大哥在谈生意时不喜与酒色混淆一气,俯生他还摆下这么「热闹」的脂粉酒香来「招待」大哥……啧!在想尽办法约大哥见面前,他怎么没有先打听一下呢?
  才正庆幸事情进行顺利的何为财听到冷蔚云毫不客气的话语,脸亡虚饰夸大的笑容顿时有些狼狈地僵住,没想到对方竟是一点颜面也不留。
  可有求于人的他随即掩下心中不悦及尴尬,呵呵再摆出乎和笑脸。
  「冷少主心思细密且快人快语,真让何某见识了。」
  他总算明白那些少数有幸与冷蔚云直接打交道的人所言一点也没有夸大,冷蔚云在商场上谈生意时直接俐落,既不拖泥带水,也绝不多说一句废话。
  冷蔚云波澜不兴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悦,表情不变地睇着何为财那意有所图的笑脸,再一次后悔答应赴宴。
  「何爷到底约在下来此有何指教?再不明言,就恕我不奉陪了!」他已不想再容忍下去,汀算走人了。
  何为财顿时着慌,急忙阻止,「冷少主等等!这事儿唯有冷少主才做得了主,你可不能走啊!」
  已站起身的冷蔚云剑眉略略一扬,语气嘲讽,「什么事这么严重,『唯』有我才做得了主?」
  何为财着急地看着他不为所动的俊脸,终于不敢再拐弯抹角,直言道出约他见面的目的。
  「事情是这样的,我想请冷少主同意将『定远窑场』在今年春末出窑的那批青花彩釉莲花盘全数卖给我……」
  定远窑埸是凰月山庄众多事业的其中一项,窑场规模庞大,兼且出产的陶瓷器皿皆十分出色精良,为富豪官宦人家指定购买的名器。不过因产量有限,大都只在南方贩售,北方商家较难取得。
  深邃无波的眸射出精光,「如果我没记错,这事在日前舍弟已回复何爷了。」冷蔚云淡声提醒。就为了这件已拒绝的交易,何为财才千方百计约他赴宴?
  三爷的确在日前给了回复,但冷少主才是凰月山庄的当家主事者,事关重大,所以才特地约冷少主见上一面,想请少主高抬贵手,破例一次将那批瓷器卖给『何记』,否则何某对京城那些已下订的买家实难以交代……」
  京城?冷蔚云微敛眸,掩去眼底闪动的一抹精锐之光,「南方窑场何其多,青花瓷盘更非『定远』独门产品,何爷又何必非『定远』不可?」
  「这……」对方淡冷的嗓音听来似是不愠不火,可不知为何,就是带给他一股莫名的巨大压力。「定远窑出产的陶瓷器,品质精良远近皆知,所以……」他战战兢兢地解释,小心掩藏住内心的焦虑。
  若非买家指名要「定远窑物」所出产的食皿,他也不想这么低声下气,与这冷面且心生畏惧的冷少主打交道。
  冷蔚云淡淡勾唇,「何爷的主业虽非陶瓷器买卖,却也应该知道,『定远窑场』的陶瓷器几乎都早已被订下,何爷临时要买恐怕比较困难……」
  「可就我所知,『定远窑场』在今年春末所出窑的瓷器,尚有好几窑末卖予他人。我不求多,只请少主将这几窑的瓷器卖我。」何为财犹不死心,试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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