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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珊走开后,张明问:“你们耍的什么花招?怎么会这么好?”
袁缘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娇滴滴得说:“人家想对你好嘛!皇上,今晚我就把我献给你!”
张明想起上次差点得手但功亏一篑的事,疑惑的说:“你们可别捉弄我啊!”
酒来了,两人就开始敬张明的酒,每次都是交杯酒,美酒,美人,酒不醉人人自醉,爽眼爽口更爽心。张明本来在沙湖就喝了不少,现在在两人的车轮战的进攻下,不一会就有了醉意。
裴珊见差不多了,就说:“皇上,您醉了,上床休息吧!”
袁缘说:“皇上,您想让我们哪位妃子伺寝?是珊姐还是我?还是我们两个一起?”
张明醉眼蒙胧地看着两个“爱妃”说:“你们两个我都喜欢!”
“那我们就一起伺候皇上吧!”
两人就扶着张明到床上去。
“皇上,我们给您更衣吧!”
不一会儿,张明就被两人剥得只剩下了一条裤衩。张明躺在床上,说:“来吧!两位爱妃!”
两人真的上来睡在了他的两边。
张明虽然酒醉了,但心里还是明白的,觉得这样不妥,说:“你们两人还真上啊?玩笑开大了吧?”
“谁和你开玩笑?”随着一声娇喝,两人突然将他按在了床上,裴珊变戏法似的从旁边拿出了绳子,将张明绑在了了床上。
张明说:“干什么?你们想谋杀亲夫啊?”
袁缘拿过一杯水,用嘴朝张明的脸上喷了几下,张明的酒就醒了一半。他笑道:“上了你们的当了!真是最毒妇人心啊!既然被你们活捉了,就等着接受你们的审问吧!”
裴珊说:“张明,你知罪吗?”
张明说:“小人实在不知犯了什么罪!”
袁缘说:“还想抵赖!让我来告诉你,你犯了花心罪,贪心不足罪,欺骗罪!你认罪吗?”
“认罪!”
“老实交代,除了我们以外,你还勾引了谁?”
“没有,小的哪敢?”不是不敢,是不敢告诉你们。
裴珊问:“真的吗?你有这么老实吗?”
“真的!小人本来是一个老实人,要不是两位美女太有魅力,让小的不能自拔,小的决不会走上这条路!”
嘴巴可真甜!袁缘说:“照你这么说,你犯错误是我们的错了!”
“没有没有!我只怪自己自控能力差,反勾引能力不强!”张明笑着说。
两位美女气得柳眉倒竖,裴珊说:“妹妹,这家伙太顽固,我们大刑伺候吧!上辣椒水,还是吊起来毒刑拷打?”
张明赶紧求饶:“珊姐,缘妹,饶了我吧!”
“饶了你可以!但你必须保证,今后不许再花心了,只准喜欢我们两个!直到我们不喜欢你为止!能不能做到?”
这是不平等条约啊!但是不答应不能过这关!张明只好答应道:“行!我一切都听你们的!”
“态度还不诚恳!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今晚你就在这里凉快凉快吧!”
“我们要去睡了!晚安,亲爱的!”
“晚安!祝你有一个好梦!我们就在你的隔壁噢!”
看着她们两个离去,张明叹气道:“我是罪有应得啊!虽说你们这样做惨无人道,但你们这是替天行道啊!”
哎!就这样睡一夜吧!
第二天早晨醒来时,张明发现绳索早已经解开了。原来两人虽然想惩罚他一下,但毕竟心软,就在半夜里起来将绳子解了。
裴珊和袁缘已经起床,正在准备早点。厨房里传来了她们欢快的笑声。
张明想,她们看来已经组建成了联盟,将来的路不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轨迹?
将来是未知的,但现在是可以把握的。现在,两个美女开始伺候他吃早点了。这个为他端稀饭,那个为她切糕点,她们的举动是那么的温柔,脸上的微笑是那么的迷人,让张明觉得就是拿神仙和他换,他也不干。
第一百四十八章有些先进是不能当的(一)
镇委会上,汪四海汇报着工作,主要谈农业税以及各种提留的征收问题。
“张书记,各位领导!在费用的征收上,我们镇一直都是名列前矛的,去年列前线第二,创下了历年来的最好成绩。今年,我的目标是保二争一。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我想采取几项这几年行之有效的措施。一是实施倒记时,在镇委、各管理区、各村委门口竖立一个倒计时牌:离上交最后期限只有X天,营造一种紧张的气氛,让大家把弦绷紧;二是实施奖励制度,对先完成任务的单位和个人实施奖励,给予一定的回扣。”
说到这里时,张明插了一句:“奖金从哪里来?”
“当然,羊毛出在羊身上。只要我们把应收的费用往上浮一点,就行了!比如说,一亩田,本来应收三百元,我把标准定到四百元,他如果提前或按时交,我就奖他一百元或五十元,。用老百姓自己的钱奖励他们,这是一个很高明的办法,效果好的很!也很受欢迎!”
“是吗?”张明听着听着,眉头皱了起来。来到羊角镇有近两年的时间,他把精力集中在工商业上,农业的问题都交给汪四海他们在管。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这种管法。这不是在把农民往穷路上、往死路上逼吗?
汪四海还在洋洋得意地吹:“去年我们就是靠实施这种办法取得了好的成绩,我们镇的农民主要靠卖棉花的收入来交纳公粮,因为想得到这份奖励,他们不等棉花收上来,就借钱来上交了费用。有的还是借的高利贷。当然也有少数人没有提前交,这部分人最后还是交清了,他们一比较,觉得很不划算。早交可以免不少钱呢!据我调查,他们纷纷表示今年借高利贷也要提前上交。这就为我们今年的工作赢得了主动。所以我对今年的征收工作是充满信心的!”
张明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是对农民的愚弄和欺骗,也是一种盘剥和欺凌。为了自己在县里拿名次,得表扬,竟然逼得农民们借起了高利贷,这和以前的地主有什么两样?
让他接着说完了再表态吧!
汪四海说:“当然,困难还是存在的。在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也有不尽人意之处。阳光下也有阴影啊!大家是知道的,每年我们都会遇到一些钉子户,他们装穷、哭穷,耍赖,抖狠,千方百计地拖延和抵制税费的征收。我们呢,说尽了好话,费尽唇舌,唱了红脸唱黑脸,但是效果也不是尽入人意。去年就有十几户完全没有交,有几十户没有交齐。人数虽然不多,但是影响极坏。如果不对他们进行有效的处理,将会有更多的人效尤。针对这种现象,我有一个建议,就是成立税费征收执法大队。执法大队由公安干警和镇属各单位组成,对抗税人员采取强制措施,该抓人的抓人,该没收财物的没收财物,一定要刹住这股歪风,力争圆满完成征收任务,勇夺税费征收先进单位!各位领导,你们的意见如何?”
张明说:“大家有什么看法,请畅所欲言!”
干部中,大多采取赞成态度,只有宣传委员汪军谈到:“我个人觉得在这个问题上应该持谨慎态度。在执法的过程中,会不会引起冲突,会不会酿成流血事件,是我们应该考虑的一个问题。如果不得不这样,我建议一定要把握一下分寸,不要弄出一个得不偿失的局面来了。”
汪四海一向就不把汪军放在眼里,小小的宣传委员,在镇委里分量是最轻的,也敢在这里反对我,真是不识趣。
他鄙夷不屑地说:“汪宣委,你也太胆小了!怕这怕那,我们只能裹足不前。不过,也难怪,你是搞宣传工作的,文人嘛,胆小怕事是可以理解的!”
其他几个人笑了起来。
汪军很不高兴,但又不敢发作,只好尴尬地说:“个人观点,仅作参考,还是以大家的意见为主!”
汪四海取得了胜利,就把目光转向张明:“张书记,您有什么指示?”
张明在刚才大家笑汪军的时候就没有笑,此刻的脸色更加严峻起来。
他说:“在谈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搞个调查,我们在座的人当中,父母亲是农民的人请举手?”
这是在干什么?调查家庭成分吗?
张明首先举了手,接下来有七个人举了手,只有周东平没有,他的父母亲都是教师。
张明又问:“我们在座的人当中,祖父辈是农民的请举手!”
张明又率先举起了手,这一次全部镇委委员都举起了手。
张明说:“大家都是农民的孩子嘛!腿上都还有泥土的气息。怎么除了汪宣委外,就没有哪一个同志在考虑问题的时候,对农民有着一丝一毫的怜悯和同情呢?”
大家明白张明刚才的调查的用意了。脸上都泛起了一丝惭愧的神色。
张明说:“究竟是从什么时候,我们忘记了自己是农民的孩子了呢?究竟从什么时候起,我们的心变得这么硬舍得对农民下重手了呢?究竟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只知道盲目讨好上级盲目追求政绩而不顾农民的死活了呢?”
会议室里变得静默下来。
汪四海感到压力很大,他说:“张书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把工作搞好。自从您来到羊角镇以来,镇里的各项工作都非常出色,在县里名列前矛,我们农业这一块不能给您抹黑呀!尤其是您知道,县里对这项工作非常重视,谁落后了常县长是要骂娘的!三河镇去年就是因为在税费征收方面弄了个末名,书记镇长全部下了。有几个乡镇也落了一个通报批评。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
第一百四十九章有些先进是不能当的(二)
张明说:“大家的苦衷我不是不理解。我只是从感情接受不了大家对农民的那种态度。我可以负责任的说,我今天在这里不是在说空话,表假情。税费征收工作的确困难,为什么困难?我们应该要从源头上找问题。这个源头不是我们的征收力度不够,也不是少数农民的觉悟不高,我想应该是我们征收的标准太高,农民的收入太低了的问题。我对这方面的情况还不是很熟悉,我向大家作检讨。一个镇委书记对全镇的农业状况不闻不问,无论怎么说都是说不过去的。我想明天来和大家下去进行一下调研,摸清楚情况后再来定对策!大家分个组,汪军同志就和我一个组吧!”
汪军很高兴,书记点将,说明今天他没有站错队。这次一定要好好表现,马上就要换届了,说不定可以得到提拔呢!
张明也有这方面的意思,农村干部还是选那些对农民有感情的人来挑重担好一些。
调研第二天就开始了。
张明对汪军说:“你觉得我们是明察好一些,还是暗访好一些?”
汪军揣测张明的心思是想了解最真实的情况,就说:“我觉得暗访好一些!免得村干部打过招呼后,就看不到事实的真相,也听不到农民心灵深处最真实的心声了。您觉得呢?”
张明也是这个意思,他说:“汪组委,你是个实事求是的人,我们的工作需要你这样的干部啊!”
汪军说:“我这都是跟着您学的,说实话,您来羊角镇这段时间,我们全体干部的思想觉悟和工作能力都有了明显提高,这都是您高度重视班子建设的结果啊!”
张明笑着说:“互相学习,共同提高嘛!汪组委,你看我们先到哪里去?”
“我想应该到最穷的村庄去,找那些钉子户聊一聊!”
张明说:“正合我意!我们是不是要来点‘伪装’?我们这模样,会不会被认出是干部?”
汪军说:“您等等,我去去就来!”
一会儿之后,汪军弄来了两件旧夹克和两顶草帽,两人换了衣服,相互看了一下,张明说:“不错,有点土味了!”
汪军说:“我们再推上一辆破自行车。车上再夹个口袋,装成收芝麻的商贩,张书记,您觉得怎么样?”
“好主意!就这么办。”
两人各骑上一辆旧自行车,来到了羊角镇最穷的村——何湾村。何湾村的穷,从房子上就可以看出来,楼房少,瓦房多,有的瓦房已经是危房了。张明到过一些村,那里的楼房都快普及了。
两人试着吆喝了几声“收芝麻”后,都觉得很好笑。喊得太不专业了!听起来就不象是做生意的。张明说:“算了,我们直奔主题吧!”
他们在一家破房面前停下,门口有一个老太太抱着一个小孩子坐在门口,满脸愁容。汪军走上前,说:“大娘,有芝麻卖吗?”
大娘说:“没有!能卖的东西早就卖了!家里只剩下一点粮食了!”
汪军说:“大娘,能给点水喝吗?我们好渴!”
“水倒是有!你们在这里坐一会,我去给你们弄点。”
两人就在门口坐下了。喝过大娘的水,他们就和大娘攀谈起来。
不谈不知道,一谈吓一跳。张明没想到,现在还有这样穷苦的人!大娘的儿子瘫痪在床,媳妇丢下孩子跑了,家里的田就由她和老伴在耕种。收来的钱用来给儿子看病都不够,更谈不上交公粮了。去年,因为没有交公粮税费,家里的电视机被村干部搬走了。今年又到了交税费的时候了,前几天村干部路过时还说,要新帐老帐一起算!
这就是他们所说的钉子户吗?张明感觉到有点想哭。
他从口袋里拿出两百元钱塞给大娘说:“大娘,您的生活太苦了!这点钱您先拿着给病人买点补品吧!”
也没听清楚大娘在后面说什么,他就和汪军急急的走了。
他们接着又访了几户人家,其中有因计划生育罚款变穷了的,有种田不善种亏了本的,有家里有重病人的,有家大口阔的,总而言之,都是些破了产的农民。他们实在交不起税费。
回来的路上,张明和汪军分析了费用逐年上涨的原因。其实,国家的农业税并不算高,但各级政府的提留太多了。县里有,镇里有,村里也有,层层加码,都落到了农民的肩上。在羊角镇,每亩田的提留总额就高达200多元,加上国家规定要上交的,有三百多!
第二天,大家又开了一个碰头会。这次会议基本上成了一个为农民诉苦的会。张明昨天的一番话,让他们不再敢谈整农民的话了。实际上,通过昨天的明察暗访,大家换一种眼光看那些钉子户时,看到的更多的是苦难,是不幸,是贫穷,是无可奈何,是有心无力。
汪四海昨天受了批评,今天想挽回一点印象。他说:“前天听了张书记一番语重心长的话之后,可以说内心里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张书记的批评是非常中肯的,我们当干部时间久了,已经严重的脱离群众了,脱离我们赖以生存的阶级了,这样下去是非常危险的,昨天,我和周副镇长就是带着对劳动人民最深切的同情之心去开展调研的。同志们,的确是触目惊心啊!
农民真是苦啊!远远地超出了我们的预计和想像。调研之后,我想,我们今年的征收措施要做一点调整,成立执法队的计划就取消了算了!还是以批评教育为主。”
张明对汪四海的态度的转变非常满意。
一个一把手有没有威信,就在于大家能否随着你的思路转,就在于大家能否按照你的意愿办事,就在于大家能否为你放弃自己原来的观点。汪四海的表现让张明感觉到了自己的影响力。
第一百五十章有些先进是不能当的(三)
张明给大家讲了昨天的调研情况,谈到那位儿子瘫痪在床的老大娘时,他说:“与其说我是从她身边走开的,不如说我是从她家门口逃离的。为什么要逃离?因为呆在那里我觉得羞耻!也许因为我是一把手的原因,我的这种羞耻感特别强烈。在我的治理下,羊角镇还有这样贫穷的人,我这个镇委书记是有责任的。难道对待这样的贫困户,我们还要派执法队去没收他们家仅存的几袋粮食吗?”
他喝了一口茶,接着说:“汪镇长刚才的一番话我很赞赏。的确,我们要带者对劳动人民最深厚的感情去看问题,去想办法。汪镇长果断地放弃了成立执法队这个措施,我个人十分赞成。我们是人民民主专政国家,不能去专人民的政!大家说是不是?”
“当然!当然!”
张明接着说:“可是,工作任务还是要完成的。我们是革命干部,如果不能按要求完成上级交给我们的任务,就是渎职。”
这下大家又有点为难了。张书记啊,什么话都让你说了!可是,当前情况下,完成上级的任务和同情老百姓好像是相矛盾的啊!
张明知道大家在想什么。他说:“当前,我们讨论的核心是,如何在完成任务和同情百姓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大家尽快的拿一个方案出来吧!”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讨论,大家形成了一个共同的思路,那就是今年不以争先进为目的了!要当这个先进,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放弃了当先进的想法后,有些事情就不必要做了。比如,每亩地加收的用来当奖金的部分就可以减下来了,这样可以为农民减轻负担。成立执法队改成成立一个政策宣讲队,由“动手”改成“动口”。
张明笑了笑说:“真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啊!大家说的很好,这样的先进不能当。我的意思不是叫大家不当先进,我的意思是,不要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