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就等吧!辛苦了!”花花无厘头的呛他一句,抢过粥碗,咻咻吃了个精光。
很快又到晚上了。
张隐仍然呆在花花的房间里,拿着本全是文言文的小说,之乎者也的给她读着。花花觉得,听他一板一眼的阅读,就像听催眠曲一样,直想睡觉。
奇怪的夫妻
“小晴,小晴!”张隐一手拿着书,一手推了推她,“既然困了,就躺下睡吧!”
花花一个激灵睁大了眼睛,十分戒备的看着他,“我怕我睡着了,又被哪只豺狼虎豹给非礼了!”
“呃……”他脸又红了。
“哦~~”花花用食指点着他,“看看,我说得没错吧,你就是有邪念,所以我一说,你脸就红了!”
被她取笑着,他的脸红得更厉害了,逃跑一样的离开了卧房。
花花安安稳稳的睡了几个晚上,这一天,忽然府中来了一个杨柳妩媚的女人。她叫刘小媛,是张隐的大王妃。
刘小媛一来,花花的安稳日子就到头了。
这个刘小媛的母亲是南国长公主,她和张隐算是表兄妹,近亲结婚。丈着自己有皇室背景,她一来,就让花花跪下参拜。
“凭什么参拜你啊?我既不是张隐的妃子,又不是你府里的丫头!”花花冷眼瞥着刘小媛。刘小媛翘着二狼腿,得意的坐在太师椅子里,一双细长的眉毛高高的挑起来,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妖劲儿。“你不跪拜也可以,现在就给我滚出王府去!”她指着门口,小眼睛透出阴狠的光线。
花花转身就往门口走,正好撞见刚刚回来的张隐。
张隐拦住她,站在门口,瞪着刘小媛:“刘小媛,她是本王的妃子,你凭什么赶她走?”
刘小媛眼圈马上就红了,像红眼睛国宝一样,委屈加蛮横的说:“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是金国的王妃,肚子里还有金狗的野种!”
“那又怎么样,我愿意要她!有本事,你也怀个孩子给我看看!”张隐不屑的翻了刘小媛一眼。
“好,好,她有本事,我没有,我走!行了吧?”刘小媛气乎乎的跑了出去。
张隐看也不看她一眼,似乎对她漠不关心。
不过,花花却觉得,他们俩个人就像在演一场戏,表面上看剑拔弩张,互不相让的,可是眼神中,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厌恶,有些奇怪。
不妙的预感
也许这就是人家夫妻的风格吧!
花花不想理会他们的事,只想早点回到顺颂商祺,完彦启出事了,自己又丢了,金国那边应该不会太平吧,小九会不会从皇都赶来呢?如果他来,一定会来救自己的。
“张隐,我累了,你出去吧!”
“小晴,你别理她,她……”
“再见!”花花将他硬推了出去。
左思右想,张隐这个人有点儿问题。当夜色来临的时候,花花悄悄跳出窗子,溜到张隐的窗下。灯光摇曳,窗户上映着一对相拥的身影。
花花用手指将窗纸戳了一个洞,眯着眼睛向里瞧,可不就是刘小媛和张隐么。他们紧紧拥抱着,像几百年没抱过了似的,全然不像白天那么敌对。
他们一定是在联播耍我呢!花花隐隐有些预感,张隐这个人,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仁义。如果说他真的像表现出来那么爱小晴,就不会转尔来跑来拥抱刘小媛了。既然爱得不是那么深,又为什么要表现得极度相爱呢?居然还要认她肚子里的孩子当亲生孩子!
不会是想利用我肚子里的孩子吧?
突然花花手心渗了一层冷汗。这个孩子,他可不是普通的富商、百姓、抑或官员家的孩子,他是金国月仑王的后代,是可汗的嫡孙啊!完彦启那么想要这个孩子,说不定,这孩子对于金国来说,具有特殊的意义呢!
花花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想象,越加觉得,必须马上离开张隐的府邸。
想走并不容易。
就在花花趴窗窥探的时候,一只大手揪住了她的衣领子。
“王妃,你还有这嗜好呢?”宫成揪起了她,阴冷的说道。
“那么你呢?宫将军你又为何跑到这窗户根底下呀,莫非也是来趴窗户根儿的吗?
怀疑张隐
看到自己的杀夫仇人,花花真想一口把他咬死。
宫成不屑的撇撇嘴,向旁一指:“我没有闲功夫和王妃斗嘴皮子,请回你自己的房间去!不用我送吧?”
“用啊,怎么不用?我不但要你送,我还要你趴在地上当马,把我驼回去!”
“痴人说梦话!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
“我是王妃啊!看你脑袋大耳朵肥的,怎么自己叫出口的称呼,眨个眼就忘了呢?”
“你骂我!”宫成气得瞪眼。
花花哧一声道:“骂你,你也配么?你个卑鄙的小人,放着阳光大道不走,专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当奸细,背地里下黑手,把别人对你的信任当成利用的工具,问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可耻?”
“你个妇道人,懂什么?”
“懂的不多,比你多一点儿,是非黑白,天地良心!”花花怒铮铮的说道。
他们的争吵惊动了屋内的人,张隐和刘小媛双双走出来。
张隐快步来到花花身边,问:“小晴,你怎么在这里?”问完又看看宫成。
宫成没吭声,用眼睛瞟了眼窗户,灯影中,那个被花花戳的小洞还是很明显的。张隐马上明白了。不过他倒也没有责问花花,只是说:“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小晴。”
月光如水,二人并肩走在安静的夜色中。
张隐率先打破了沉默,“小晴,刚才小媛说亲手炖了人参汤给我,非让我过去。你也看到了,我真懒得理她!”
花花心说,你哄小孩子呢,我只看到你恨不得把她搂进你的身体里去!
想归想,嘴上可没说出来。现在花花不再相信张隐了,打算和他周旋一下,找个机会逃出王府。
黄鼠狼给鸡拜年
“张隐,其实我猜到了,她会找你的,所以就来偷看了,你不会怪我吧?”她装作很过意不去的样子说。
张隐马上说:“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么舍得怪你呢!只要你不怪我就好了!”说完,他停下了,面对面拥住她的肩,深情款款道:“小晴,你知道么,在我的心里,谁也比不上你重要!”
“张隐,你真好!”花花假意顺从的偎在他怀里,突然身边的花丛动了一动,一个东西径直直飞向了张隐的后脑。张隐的神情有些变化,花花知道他察觉了异样,索性假装好心的提醒他说:“王爷小心!”
张隐早就察觉了危险,一回身将来物夹在指间,借着月色一看,竟是颗石子。
“谁?”他警惕的喝问了声。宫成和卫队也快步奔了过来。
“王爷,有什么事么?”宫成拔出宝剑,扫视着四周。
张隐向那半人高的花丛一指,“去那边看看,好像有人!”
卫队去找了半天,没搜出半个人影儿,便护送花花和张隐回去了。张隐一路上心事重重,而花花则在暗暗寻思,这王府戒备森严,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逃出去?
三日后,花花仍然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正在一边吃中饭一边琢磨呢,刘小媛领着丫环走了进来,丫环的手中端着碗汤。
“小晴,一个人吃饭呢!”刘小媛笑眯眯的坐在饭桌边,令丫环把那碗汤放到花花的旁边。
“你来干什么?”花花吃着芙蓉糕,冷眼瞥了那碗汤,猜想刘小媛这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给你送一碗安胎汤!”张小媛笑眯眯的说。
“谢了,你送的汤,我不敢喝!”花花把汤向旁一推,“还是你自己喝了吧!”
汤中奥秘
“怎么,我这可是一片好心,你不会这么不近人情吧?”刘小媛阴阳怪气的说,“见过胆儿小的,没见过你这么胆儿小的。如果真是这么战战競競的过日子,就算没人毒你,你也被自己给吓死了!再说了,你这么疑神疑鬼的,对胎儿也不好呀!”
花花看着她,冷笑道:“我不疑神,我只疑鬼!刘小媛,收起你那一套吧!要么,你们赶紧把汤端走,要么,你们自己滚出去,这汤呀,姑奶奶就费点事儿,帮你们把它端去喂狗!不过我担心,狗都嫌你们的汤腥,不愿意喝!”
“李晴!”刘小媛用力的一拍桌子,“你不要这么不识抬举!本妃可没那么多好脾气给你!趁早把汤喝了,要不然,我让人伺候你喝!”
“你敢?”花花灵机一动道:“张隐马上就到,你敢动我一手指试试!”
正说着呢,张隐果然就进来了,让花花有些意外。
张隐一进来就问刘小媛:“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给小晴送安胎汤,可惜她不领情!”刘小媛有些委屈的说。
“那必是你汤不好,若是好的话,她怎么会不领情呢?”张隐对刘小媛冷若冰霜。
“王爷你也不相信小媛吗?”刘小媛掏出帕子拭泪,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这人善妒,着实令人不放心!这样吧,是不是好汤,一试便知!”张隐走到桌边,让花花十分意外的,居然端起汤碗,咕噜咕噜喝了两大口。
喝完品品,他脸色突然一变,将汤碗重重摔在地上,啪,瓷花四溅。
“刘小媛,你好大的胆子,居然真的在汤里做手脚!”张隐勃然大怒的指着刘小媛。
刘小媛惊惶的站起来,“王爷,你凭什么说汤里做了手脚?”
“那汤里有股子怪味儿,你还敢说没做手脚?”张隐气冲冲的反问。
拙劣的表演
刘小媛低了头说:“真没想到,做得这么机密,还是被王爷给发觉了!王爷,我在汤里放了堕胎药,也是为了王爷好,不希望小晴把那孽种生下来,让你莫名其妙的给别人的孩子当爹。王爷,小媛错了,你就原谅小媛吧!”
张隐怒不事竭,冲外面吼:“来人,把刘王妃押出去,罚她在房中跪着,听候发落!”
刘小媛很快被人带了出去,像个霜打的茄子。
花花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直在嘲笑。张隐和刘小媛这对夫妻,戏演得也太假了。呵呵,他怎么一进来就冲着汤去,而且端起来就喝,就不怕汤里真的有毒吗?反过来说,若是料定了汤里没毒,相信刘小媛,就更不会立马试喝了。再说了,汤里有怪味儿,就说明是有毒吗?这理由也太牵强了,但是就是这么牵强的理由,刘小媛却毫不申辩的,一口就承认了自己在汤里下了毒,难道就不怕张隐会重重的惩罚她吗?若是不怕,脸上又怎么会有那么深的惶恐呢?
到处是疑点和漏洞,他们两个呀,根本就是在演戏,演一出苦肉计给我看呢!
想到他们在窗子里亲密相拥,花花毫不怀疑的认为,张隐在利用女人的弱点,借着打击刘小媛,来博得自己的好感。
何不将计就计呢?既然他想让我对他有好感,那么就顺了他的意好了!与其费心拔力的去假装喜欢他,去寻找逃跑的机会,不若就趁着这会儿……
暗暗打定了主意,花花故作感激的挽住了张隐的胳膊,娇声道:“张隐,谢谢你!若不是你来的及时,我……”
隐形灰太狼
“别说了,小晴,其实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管教好小媛,让你受惊了!”他很善解人意的说道,并将她轻轻拥进怀里。
花花将头靠在他的肩头。
他便摸着她的小腹,问:“孩子还好吧?没有受到什么惊吓吧?”
做得可真像个情深意切的准爸爸,花花觉得恶心,正想离开他的怀抱,就听到房顶上有些细碎的声音。
张隐也听到了,对站在门口的侍卫说:“去外面看看,让卫队加强警戒!”
脚步在外面奔跑,花花抱了他的腰说:“我怕!”
他拍拍她的背安慰:“别怕,有我在呢!”
“你今天晚上,不要走好吗?”她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欣喜顿时飞上他的眉梢,“放心吧,我不走!”
这一个下午,花花借故害怕,死活不让张隐离开屋子,俨然一只受惊的小鸟。不过,她却也不过于亲近他,只是若即若离,或者让他给自己读故事,或者让他给自己画眉,使得张隐既占不到便宜,又总是惦记着亲近于她。
夜色渐近,张隐问花花晚膳想吃什么,花花想了想说:“吃什么无所谓,如此良辰美景,想喝点儿酒呢!”
酒菜很快端进屋来,两杯醇香的美酒摆放在他们的面前。
花花嫣嫣的端起杯来,向他一递:“来,咱们干杯!”
张隐的淫笑昭然若揭,飞快的与她碰了杯子,还虚伪的说:“喝酒是喝洒,你可不能多喝,免得伤了胎气!”
通常邪恶的男人对女人有欲望的时候,都巴不得把她灌得酩酊大醉。花花心里睢不起他,却娇滴滴的说:“不怕的,我若不能喝了,隐狼替我喝便是了!”看古装戏曲,里面的女人都亲昵的称相公什么什么郎的。花花心想,此郎非彼郎,这个隐郎,他真是一只狼,一只披着羊皮的灰太狼。
把灰太狼灌醉了
张隐可不知道什么灰太狼,白太狼的,一听花花把自己叫得这么亲昵,乐得都合不拢嘴了,直个劲的点头道:“那是,那是,替爱妃喝酒,本王乐得其中,乐得其中,哈哈哈。”说完他一饮而尽。
花花做状要喝,突然一捂嘴巴,干呕了两声,有些歉意的说:“看我,偏在这会儿犯了恶心,这杯酒……”
“我来替爱妃喝!”张隐高高兴兴的夺去杯子,又是一饮而尽。
就这么,左一杯右一杯的,花花学着那些军妓的神态,一会儿给他讲笑话,一会儿和他猜拳,一会儿送他一个桃花笑脸,一会儿又对他暗送秋波,把他哄得骨头都酥了,晕头晕脑的喝了近半夜的酒,最后眼皮都抬不动了。
花花说:“王爷,今儿就在我这歇吧!”
张隐当然高兴,拉着她的手,么了一下,说:“你赶我走,我也不走,嘿嘿!”
花花看看门口的侍卫和侍女:“你们都出去吧,我和王爷还有些私密话要说呢!”
侍卫和侍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张隐吼道:“耳朵聋了,没听见王妃的话吗?都给我滚出去,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侍卫等赶紧跑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花花又满了一杯,递给张隐:“来,再喝一杯!”
张隐一手抓着她的小手,一手接过杯子,直往鼻尖上倒。花花赶紧帮了把,将满满一杯酒灌进他的肚子。
又喝了两杯后,张隐向桌上一趴,如同烂泥一堆。花花推了他几下,又叫了他几声,见他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哂然撇了撇嘴角,去屋子里翻绳子。东翻西找,怎么也找不到足够的绳子,她有些慌了,这可是大大的纰漏,没有预料到屋子里没有绳子。
本王没死,你很失望吧
怎么办呢?害怕耽搁久了,张隐会醒过来,花花情急之下,将衣箱里的腰带都找了出来,一个接一个的打结。打完结看看,好像还不够,她将视线落在了腰间的缎带上。反正这裙子是有扣子的,解了腰带也不会散开,只不过是当件睡衣穿罢了,无伤大雅。这么想着,她就将腰带一圈一圈的解了下来,刚刚解完,便瞥见头顶有个黑影压了下来,心里咯噔一下。
黑影来得好快,还不待她看清就落在了她的身边,贴着她的耳边,气乎乎的说:“勾三搭四,不知羞耻!”
顿时,时间定格了,心脏不跳了,花花难以置信的转过头,真的看到了一张不敢相信的脸,那张有着疤痕,却依然俊毅无双的脸。“小五……”正要问是怎么回事呢?想问问他到底是人还是鬼,又是一道黑影从头顶落下来,落地便化作一片雪白,白发白衣,有若云仙,竟是完彦璟。
他们双双出现,那么完彦启必不是鬼了,他没死!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