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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呵呵,朕饿了,快去弄点儿好吃的,要你亲手做的!”他也像个孩子一般,以一种大男人的方式向她撒娇。
花花很深情的注视了他一会儿,以前所未有的、温柔得能令铁饼化成铁粥的语气说:“好,我亲手为你做吃的!你再睡一会儿吧!不许起来,乖!”
他眨眨眼以示答应。就在她刚出房门,他猛的起身,一大口血吐在地上。宫女惊叫了声:“皇上!”他一个犀利的眼神过去,喝斥道:“不许声张!把血清了,别让她看见!”
花花躲在门外,却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纠结得连泪也流不出来。完彦启这次真的很让人担心,吐血可不是一个好的征兆,那就说明他的体内的伤口仍在流血。体外的伤口愈合了,内部的血出不来,腹压增高,积血从喉咙倒涌了出来。
他哪是饿了,他是怕她看到了伤心才打发她出来的!
这个傻瓜,有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着,却不知道越是这样,越让关心他的人心里难受。
一路流着泪,花花来到了关押儿子的房间。完彦启给儿子改了名字叫完彦孝,一是借了他萧字的音,二是指望他能做个大孝大义的人,可是这孩子,却狠心的刺了父亲一剑,到义为什么?她要知道!
那十年,我是一个死人
啪。
见了面二话不说,花花给了被绑在柱子上的儿子一个耳光。儿是娘的肉,打在儿身上,疼在娘心上。打完之后,花花顾不得旁边站着有人,也顾不得儿子的注视,放声哭了出来。这哭声里,有她对儿子的失望,也有对儿子的愧疚,若不是丢了他,他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说,你为什么要杀他?”强忍着泪,她问。
“因为他杀了我爹!”完彦孝很顺从的回答了花花的话,言语有些倔强,可是那瘦俊的脸,却在回答之后埋了下去。
“你是说程方佑吗?”提起这个人花花就有气,将泪吸干了,怒声说:“他是怎么做的你爹,你不是不知道!孝儿,人记着别人的恩情是没错,可是不分青红皂白,事非恩怨混淆,那就大错而特错了!姓程的他养大了你,也疼过你,可他那种养育之恩,是建立在你亲生爹娘的痛苦之上的,是吸着你娘的血,酿了他自己的美酒。这样的酒,你还愿意和他一起喝?”
面对生母的质问,完彦孝刚毅的脸上,也滑下了一行泪。
花花轻轻替儿子擦了泪,爱怜的抚着他的脸,“儿子,你知道么!你小的时候,程家的四夫人打你,你哭得脸都红了,娘心疼得都喘不过气来!那天,娘气疯了,上去和四夫人对打,结果被她们按在泥水里,喝了一肚子的泥巴!当时,娘真的不想活了,可是抬起头,看见你握着巾帕的小手,娘又有了力气!因为我要为我的儿子,咬牙活下去!这十年,十年啊,孝儿,你知道十年被人生生关在一间暗无天日的小屋子里,那是十么滋味儿吗?”完彦孝抬起脸来,噙着泪,摇了摇头。
花花认真的看着儿子的眼睛,清晰的,让他记住了每一个字:“那十年,我是一个死人!”
完彦孝深受震动,为母亲眼中的回现出的苦寂而深深的心痛了,终于流着泪说:“娘,我,我让你受苦了!”
不要命了吗
“都过去了!孝儿,娘知道,你父皇背着你杀了程方佑是不该,可是你若站在他的角度想想,就能体会他这也是对你的爱呀!他不让人知道,可以不让你伤心,可以不让你背负骂名,你懂吗?”
完彦孝恍然明白了什么,缓缓低了头,问:“他……会死吗?”
花花抽了抽鼻涕,大刺刺的笑着说:“他敢?他要是敢死,我就再也不理他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完彦孝狠狠咬了咬唇,说:“娘,我在被处死之前,能不能看看他?”
“你想看他?”
“嗯!”孩子用力点了下头,“其实,刺完那一剑我就后悔了!虽然他没养过我,可是我知道,换成程方佑,不会像他一样用自己的命来救我!所以,这些天,我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却一直在等着被处死!那是我该得的惩罚!”
花花长长的叹了口气,对看押儿子的武将说:“将军,能不能给我儿子一会儿自由!让他去看一眼他的父亲?”
将军铁青着脸:“不行!他犯的是重罪,没有皇上的特赦,谁也不能擅自放他!”
花花也知道自己不能偏袒儿子的罪过,虽然渴望,也没有再请求。房间内很安静,一阵脚步声,从门口缓缓挪了过来。
完彦启穿着白色的袍衣,在宫女的搀扶下,一步步来到她们面前,苍白的唇角,携着欣慰的笑意。刚刚她们母子的对话,他都听见了。花花才离开,他就强撑着下了床,想看看儿子,没想到花花也在这儿。听到她对儿子说的话,他心里十分震动,更加更加的舍不得丢下这个坚强的女人了。
疼痛在每一步都灭绝人性的侵蚀着身全,他却一直对她笑,终于来到她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不要命了吗?”花花又心疼又气恼,哭着扶住了他。他眼中有柔情万千,可是表情却是很深沉,“你这女人,不是说了给朕做吃的吗?怎么跑这儿来啦?”
雄风
“你少来了!赶快回去躺着!”花花根本不吃他的伎俩,揪着心说:“你明知道自己这次伤重,还这么不知珍重,是想让我急死吗?”
他歉意而又感动的笑笑,“花,给朕点儿时间,让我们父子说会儿话!”
“你……”花花本想再劝,可是看看他和儿子间对视的眼神,察觉到他们无声的交流,终于放开完彦启的胳膊,默默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那一次谈话对他们来说都很重要。那天,完彦启最终吐血晕倒在房内,是完彦孝将他背回寝宫的。第二天,完彦启苏醒过来,下了一道圣旨,大致的意思是他没有尽到父责,所以完彦孝的罪过,由他来承受,以皇袍代过。
刑部最高的官员亲自执杖,在完彦启的帝袍上打了二十下。后来,完彦启以帝袍代儿受过的事,在馨中国传为佳话。
父子终于打破隔阂相认了,一家人其乐融融。只是,完彦启因为伤势过重,回京的路上经常吐血,身体好不起来。
夜,摇着星光布满的宁静,悄然而至。
再过一天就要回到京城了,想到就要看到儿子完彦麓,花花激动得睡不着觉。完彦启转身将她抱住,问:“怎么了,有心事么?”
“你说,麓儿会认我吗?”花花紧张的看着他,完彦启马上将脸一沉,说:“他敢不认?”
“你这是什么语气嘛!我可不准你伤害我儿子哦!”
“那我也不许他伤害我妻子!”他似个孩子一般,将精光烁烁的眼睛微微瞪了起来。暧昧的光晕照在他剑丛一样的睫毛上,散发着若隐若现的光泽。
花花有些心动,深望着他说:“启,答应我,不管回去遇到什么事儿,你都不能动怒!我是说,就算麓儿不肯认我,你也不可以牵怒于他,要给他点时间!不要性急,伤了身体!”
“听你这语气,朕好像是个风一吹就会碎的泥人!”他的傲性又上来了,不服气的皱皱眉头,猛一个起身将她压在了下面,一双深邃的眼睛,炯炯的望着她说:“让你看看朕的雄风!”
皇帝灰心了
“不要!你身上有伤呢!”她越是这么劝,他越是不甘示弱,就像初见之时,霸道的扯去了她的软缎子亵衣,像个久困出笼的猛虎,在她纤软的身子上呼风唤雨。花花此时哪有什么心情与他风花雪月,眼看着,殷红的血顺着他贴身的蚕丝袗衣渗透出来,心中又气又急,却又拗不过他,只好在他的吻强压下来时,狠狠咬了一口。
他放开了她,躺下,闭上眼睛。
“怎么了?”她留意到,他的发际有晶晶的汗液挂着。
“看来,朕真的没用了!”他忽然很沮丧,剧痛仿佛侵蚀了全身每一个器官,痛,难以承受。
“别这样!你会好的!”她轻轻抱住了他。平时看惯了他铜筋铁骨般的强硬,忽然间发现了他的软弱,不禁有些心疼。
“这一次有些不同!花花,若是朕真的走在你前面了,你想留在宫中当你的太后呢,还是自由自在的过你的日子?”他很认真的看着她。
“过你个头哇!”花花轻声嗔道,而后噙着泪说:“你若是死了,我就和你一起去!反正我在阴间有个朋友,他会帮咱们一起投胎的!”
“说什么傻话!”他抱住了她,“花,朕本来想回宫就立你为皇后的,现在看来,事情还是放一放吧!万一朕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若做了皇后,那就得在宫中孤老一生了!倒不如……”
“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好,不说!朕……呃……”
“疼得厉害吧,我去传太医!”
“不用!流点血不碍事的,朕这一生没少流血,已经习惯了!再说,他们瞧来瞧去,也只是医个皮毛!这会儿好不容易等来了夜晚,朕只想好好抱着你,不想让人打扰!”他拥紧着她,舍不得放手。
回宫
“你还是这么不在意自己!”花花气得流了泪。
他笑笑,哄道:“好花花,别气了,等明天回了京,让邪药仙瞧瞧,许会好起来!”
听到邪药仙,花花稍稍松了口气。然后爬起来,叫来了宫女,替他更换出血的衣裳。宫女动作不慎,碰到了完彦启的伤口,他轻轻嗯了一声。轻轻的一声,就像锤子狠狠敲打在花花的心上。她扯开了宫女,亲自为他穿衣裳,洁白的龙纹衣在指间轻轻滑过,有种微妙的情愫在血液中流淌,很温馨。
皇帝回京是很兴师动众的,欢迎的队伍一直排到了城外十几里的地方。
旄旗招展的队伍前面,英姿飒飒的完彦麓勒马而立。
完彦启在銮驾内指着他对花花说:“看,那个就是你的加菲猫!”
花花激动得眼中当即泛了泪花。十年了,对儿子的牵挂没有一天减少过,真的不也想象,一眨眼,襁袍中那嗷嗷待哺的孩子,现在已经是顶天立地的少年了。
几十米的路程,花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已贵为大金太子的儿子,直至到了面前,仍然看不够。
“儿臣参见父皇!恭迎父皇回宫!”完彦麓率群臣跪地迎接。完彦启坐在銮驾内,冷着脸道:“怎么事先没人通知你们,你母后和弟弟也一道回来了吗?”
“通知了!”完彦麓顺从的答道。
“那为何你只呼父皇?难道你越是长大,越是不知礼仪了?”完彦启一向对儿子很严格。
花花见他对儿子横眉冷目的,有些心疼,悄悄扯了他一下。
完彦启现在对花花是百依百顺,马上收起了训斥,压着怒火说:“起来吧!朕也累了,改日再来教管你这个不懂事的太子!”
队伍浩荡入宫,完彦启紧牵着花花的手,他们谁也不会想到,潜藏的危险也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皇帝吃醋
晚宴时,一家人齐聚一堂。
见到了完彦璟和落樱,花花有些不自在。完彦璟的视线也一直往她的身上移,有多少眷恋和深情,都在无声的泪光中融化了。
这十年,他一直在想着花花,但是落樱因那一次阴谋的同床而怀了身孕,所以他不能再一次抛下这个双目失明的女子,只有忍着对花花的思念和深深愧疚,过着苟延残喘的日子。
“花花,这几年,你受了不少苦吧!”忍不住关爱,他还是问了她。
完彦启清咳一声,纠正他说:“小九,你应该叫她皇嫂!”
完彦璟的眼神向深处一黯,低下头,别扭的改了口:“呵,皇嫂,恕我失礼了!”
花花对他有怨,也有爱。必竟是夫妻一场,必竟是自己心目中当成白马王子一样仰慕的人,她凝着桌对面的他,眼神有些许情丝流露:“没事的!皇叔,我现在还不是皇后呢!三日后才是立后礼,所以你现在,并没有失礼!”
他们深情对望,完彦启的醋劲儿上来了,沉着脸喝了一杯闷酒。完彦麓看在眼中,悄悄攥起了仇恨的拳头。从小他就听过皇叔和母亲的绯闻,这种恨不是一天两天了。对完彦璟,欲除之而后快!可惜,杀不了他,他功夫太高了。
在完彦启要喝第二杯酒的时候,花花按住了他的手腕:“干什么呀!没听邪药仙说嘛,你不能喝酒!”
完彦启执拗了片刻,到底将酒杯轻轻放下了。从找回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告诉自己,从此对这个女人只有宠爱,没有其它。
“呵呵,朕忘了,闻见酒香就贪杯!”完彦启以一句玩笑话扫去了桌面上的尴尬,众人又开始轻声欢语的谈论。
团圆饭吃得很开心。
晚间,花花服侍完彦启躺下后,就离开了寝宫,来到小灵和小颐她们下榻的偏殿,姐妹齐聚。
火山喷发
相谈间,花花了解到,当年在百花谷,小灵他们被那个野蛮的女人和一些家丁给困住了,双方打起来后,谁也没留意她去了哪里。
后来,大家在一片林子里发现了大片的血渍,就在附近打听,听一些百姓说,有个女人在林子里生了孩子,大人小孩都死了,村民就将那对可怜的母子火焚了。
小灵以为花花死了,就和一甘女人一起离开了百花谷,后来遇到完彦启洠吹恼已盎ɑǖ娜寺恚透呕亓斯
当时,完彦启听说花花的死讯,大病了一场。然后,他命人到百花谷建了一座行宫,每年都会去那里住一段时间,怀念花花。有一年,他又去百花谷,也许是天意,偶然间发现了一片嵌在溪水中的树叶,上面居然有花花的名字。当认出了花花的笔迹后,他就相信花花还活着,开始在谷内谷外四处寻找,一找就是几年。
听到这些,花花又一次被感动了。
回到寝宫,完彦启已经睡了,她就坐在床边,深情的看着他。俊毅的脸庞,棱角分明的五官,现在怎么看他,都觉得喜欢到骨子里。
“看够了没,看够了马上上床,侍寝!”他闭着眼睛,装酷的说道。
“原来你没睡着啊!”花花温顺的趴在他的身边,抱着他。他抬起她的脸,先在那樱红的小嘴儿上吻了一下,然后柔着声说:“朕等着你侍寝呢,怎么睡得着!”
“可是现在……”
“就现在,一刻也不能等了!”今天吃饭时她看着完彦璟的眼神,深深的刺激了他,体内有股无名的火焰一直在燃烧,迫不急待要释放,要暴发。
汹涌的吻,激荡的体魄,他的猛烈令她欲生欲死。几番辗转之间,他们压抑和积蓄的情感都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如洪水一般泛滥的情感,在身体的缠绵间肆意流淌……
天亮时,花花还在沉睡,完彦启却拖着病体上朝去了,久未归来,有太多朝政要理。
捉奸在床
天亮时,花花还在沉睡,完彦启却拖着病体上朝去了,久未归来,有太多朝政要理。
夜深了,完彦启批着批着奏折忽然觉得伤口疼,下意识的按了一下。随侍官当即上前劝道:“皇上,夜深了,您该就寝了!”随侍明显看出完彦启的气色不太好,却也不敢提,皇上不喜欢别人老在他的面前提病呀、伤呀的。
完彦启疲倦的伸展了下筋骨,问:“立后典礼都准备好了吧?”
随侍回道:“刚问过礼部,准备停当了,就等着后天吉时到来呢!”
完彦启满意的点了点头。能把花花立为皇后,是他很久以来的心愿,想到这个心愿马上就要实现了,他突然很想花花,想马上把她抱在怀里,狠狠亲个够。
快步回到寝殿,床上居然空空如野,完彦启有些不爽。这臭女人,深更半夜的不在床上等着他,跑哪儿去了?
“她去哪儿了?”他转身问殿里的宫女。
宫女跪地回道:“九王心病犯了,娘娘午后去看九王,而后一直就没回来!去了哪里,奴婢也不知道!”
完彦启的心咯噔一跳。
轻车快马到了王府,他没让侍卫通报,径直就迈进了完彦璟的居屋。很奇怪,堂堂一个王爷,屋子里居然没有半个使唤丫头值夜!带着疑问来到卧房门外,想进去又不想进去,他犹豫了一阵子。然而里面发出的呓语,却让他从头到底,一脚踢开了屋门。
“小九,来嘛,来嘛……”花花喝醉了,仍然在喃喃的说话。明亮的烛影照耀下,她雪白的身子如脂似玉,趴在完彦璟的身上。完彦璟一丝不挂,双目紧阖,一只手臂搭在花花的两片馒头似的臀部。
目睹此情此景,完彦启全身的血液仿佛忽的燃烧了起来,一股恼的往头顶冲。他想冲过去,把自己的女人拉起来,却气得迈不动步子。五脏六腑就像同时炸开了,痛得天昏地暗,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