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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方璇一边擦拭着眼角的泪花,一边陷入不堪回首的追忆之中,叶钧注意到,方璇脸上既有痛苦,又有后悔,还有着浓厚的悲哀。好半晌,才终于吱声:“父亲在我出生后不久,就因为一起车祸,而离开人世。长这么大,一直是母亲含辛茹苦将我抚养长大,而母亲只是一个工资不高的工人,却还要养着姥爷跟姥姥以及我,一家四口rì子过得很艰难。”
忽然,方璇似乎显得极为激动:“五千块!这女人张口闭口就是五千块!并扬言若是不在限期内偿还这一笔债务,就要将我们全家告上法院!后来,街坊邻居都知道了这件事,姥爷觉得丢人,以为我不知廉耻,被街坊风言风语奚落着,就气死了。姥姥哭了三天三夜,也跟着去了。只有妈,自始自终都没骂我,也没怪我,只是让我长大后,要学会懂事。”
叶钧感觉到一股心酸,现在才知道原来方璇心中埋着的yīn影,绝没有那么简单:“然后呢?”
“然后?”
方璇似乎整个人都成为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一般,混混噩噩:“后来,那个女人三天两头就上门讨债,即便在姥爷跟姥姥的灵堂面前,也没有任何恻隐之心。我知道,她就是想逼我妥协,她就是想让我给他儿子生个白白胖胖的娃娃,让他们家得以延续香火!哼!我很清楚这歹毒女人的心思,可没办法,五千块,对于我们贫困家庭来说,太多了,我很后悔为什么要收下那些钱,为什么就不能装清高,不要那些钱?”
方璇忽然呜呜呜扑在叶钧怀里,哭得泣不成声,而叶钧也只是轻轻抚摸着方璇的后背,尽管入手滑腻,可却升不起任何亵渎的心思。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看来这件事,或者说,这五千块,也不知折磨方璇多少个rì夜。
“这女人不依不饶,并扬言要告到法庭去,我妈迫不得已,就说让这女人第二天来这取钱。”
方璇目光渐渐yīn沉下来,当下语气令人发寒:“后来,这女人确实得到钱了,可同样的,我妈也倒下了!当我得知那五千块钱,是我妈献血换回来,用生命换回来的时候,我再次找上了那个女人,并要回了那五千块。因为这里面有我妈的血,有我妈的泪,有我妈的痛,有我妈的苦,更有着我跟我妈难以割舍的记忆!”
“那女人愿意还钱给你?”
“当然,因为我答应给他儿子生孩子,临走前,她还老气横秋说我早这样,就不会闹到家破人亡的地步。我只是捧着那五千块钱离开,并没有理她,因为我要用这五千块给我妈订一口棺材,还有,买一把锐利的刀。”
叶钧难以置信盯着方璇,脑子里瞬间升起一个荒诞的念头。
这yù言又止的模样似乎方璇能明白,当下只是冷声道:“你猜得没错,我用那把刀,杀了那个女人!”
果然!
叶钧长叹一声,但方璇却凝视着叶钧,目光中没有任何感情:“你不怕我?我可是杀人犯,我既然愿意告诉你,就没打算能逃过法律的制裁。趁我现在还没有后悔,你报jǐng吧,我也算是有了一个解脱。”
凝视着方璇看似冰冷,实则却是倔强着强撑的俏脸,叶钧忽然升起一股爱怜之心,当下死死搂住方璇:“你很清楚,我不可能放弃你,更不可能打电话报jǐng抓你。再说了,那个女人,该死!”
叶钧说完,附在方璇耳旁,轻声道:“想哭,就哭出来,别憋在心里面,你的苦,我懂。从今rì起,让我也一起分担,相信我,我的父母,我的外公,我的亲人,都不会带着有sè眼镜看人,更不会认为你配不上我,只会觉得我配不上你。”
叶钧说完,亲了亲方璇的眉心,一字一顿道:“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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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这个世界,不值得你卑微
方璇哭得很伤心,哭久了,哭累了,就躺在叶钧怀里沉沉睡去。
看着被自己揽着的方璇,叶钧心里涌起一股酸楚。他是人,也会感xìng,甭说方璇与他已经有过这种深度意义的交汇,就算只是生命中的匆匆过客,当亲耳听到这不为人知的家庭悲剧后,也会有着极大的感触。
五千块!
在这个年代,不仅能,更是能闹得家破人亡!
叶钧甚至第一次对五千块这个数目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尽管叶钧不知那个女人姓谁名谁,心态又有多么肮脏,但叶钧很清楚人心都是肉,会疼会痛,能在别人家破人亡成为孤儿之际还冷嘲热讽,到了yīn间也是要遭凌迟的货sè。
“你们…”
陈胜斌有着懵了,先是瞧一瞧满脸笑意的叶钧,再看一看目露羞涩,被叶钧又搀扶又搂着的方璇,脸sè由最初的荒诞不信,渐渐朝着暧昧的方向蔓延。
“老板,我是想说,从今往后,可能不会再到酒吧里上班了。”
尽管身体不便,走起路来还有着一股钻心的撕扯,但方璇还是强撑着动了几步,走到陈胜斌身前:“老板,你不会怪我吧?”
陈胜斌哭笑不得道:“放心,作为你的老板,我一直是个很大度的绅士。”
陈胜斌并未打算点破,尽管也已经意识到叶钧跟方璇很可能早就滚到床去上,玩着一些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把戏,结合方璇目前的行动吃力,料想肯定也是刚发生不久。
依着现在方璇的身份,最起码也是叶钧的女人,这一点,陈胜斌很清楚叶钧不可能将自己的女人留在他的店里,让其他男人占便宜。
当然,就算没有叶钧的关系,只要有一天这酒吧里谁说一句不干了,陈胜斌也不会拦着:“安心休息吧,看你大腿似乎扭到了,就让小钧送你回去。”
尽管陈胜斌没有点明,但那种暧昧的目光还是让方璇忍不住俏脸通红,当下细不可闻应了声,就在叶钧的搀扶下缓缓离开酒吧。
目送两人离去的陈胜斌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当下瞥向附近的一扇门,低声道:“怎么一直躲在里面,也该看够了吧?”
一个怯生生的少女赶紧推开房门,既而走了出来,正是林可儿。
林可儿先是复杂的望着叶钧与方璇离去的方向,然后才收回目光,笑道:“老板,我先做事了。”
“恩。”
陈胜斌仅是抿嘴笑了笑,便自顾自埋下头,开始整理乱七八糟的吧台,但眼角的余光,总会有意无意瞥向正在大厅里帮忙擦洗桌面的林可儿,目光显得有些耐人寻味。
方璇并未选择住校,理由跟林可儿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住的环境,稍稍要比林可儿那条街偏僻不少,而且路程很远。
瞧着四周的走道泥泞不堪,而且还透着一股刺鼻xìng的异味,叶钧不由暗暗皱眉:“你在这住多久了?”
“快半年了。”
方璇脸sè有些歉意,尴尬道:“像你这样的公子少爷肯定没来过这种邋遢的地方,如果不习惯,先回去,我能走。”
说着,方璇就试着想要朝前走上几步,可就迈了一脚,身体就传来一股强烈的酸痛,顿时身子一斜。
眼看着就要摔到那邋遢的污水池里,就在这时,一只手臂挽住了方璇的腰肢,这才止住倾斜的态势。
叶钧用一种很严厉的目光与抬起头的方璇对视,似乎心里有鬼,方璇第一时间耸下头:“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当然,有两点我要提醒你,第一,我没有洁癖,比这更邋遢的地方我也待过。第二,我不是什么公子少爷,跟你一样,只是一个俗人。”
叶钧轻轻抱着方璇,轻声道:“其实,我是觉得你住在这种地方不好,时间长了,容易得病。加上以前你经常三更半夜才回来,这路这么脏,看这四周又没有路灯,加上比较偏远,很危险的。”
“恩。”
方璇任由叶钧亲昵搂着,当下伏在其胸口上,jīng致的脸蛋有着一丝甜蜜。
“呀!你干什么?”
方璇忽然脚下一空,这才发现是给叶钧横抱起来,她第一个念头不是担心会不会这样摔下去,而是神经兮兮打量四周,发现并没有走过路过的邻居,这才松了口气:“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钥匙拿来。”
叶钧并不理会,理所当然就抱着方璇朝那扇有些年份的木门走去。
“给,你这人真霸道。”
接过方璇取出来的钥匙,叶钧也不理会方璇投来的白眼,当下将就着才将钥匙塞进锁里。
咔嚓…
伴随着一声轻响,转对方向的叶钧又转了转,才将门打开,当进门后,发现里面与外面真可谓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倘若外面透着一股沧桑古朴的荒凉,那么里面就有着一股清新自然的高雅!
叶钧先是将方璇抱到一旁的木床上,然后四下打量,好一会,才笑道:“这些都是你布置的?”
方璇笑道:“恩,毕竟是打算常住的地方,自然不能随随便便,每次买东西回来,都喜欢摆放成自己满意的布局。”
“很不错,看样子,你在家居的细节上,确实很有才华。”
叶钧有过一瞬间想要将方璇拉入ETL装潢公司的念头,可一想到苏文羽跟郭晓雨两个女人,本能犹豫了。
偷眼看了看方璇,见这个初为人妇的女孩子正满脸笑意打量着四周的杰作,似乎并没有看到他的古怪神sè,叶钧忙理清思绪,笑道:“这地方太偏僻了,我不放心,不如搬走,好不好?”
“搬到哪去?”
方璇脸上闪过一丝不舍,但还是带着一股微笑,凝视着叶钧。
叶钧注意到,方璇眸子里根本没有任何的期待,即便有所异sè,也仅仅只是一抹恬静的笑意。
因为这几乎毫无杂质的目光,让原本打算将方璇安置在市中心附近的叶钧悄悄改变心意,当下故意装出副无所谓的姿态:“要不,你跟我一块去江陵,好不好?”
眼见方璇想也没想就摇头,这让叶钧颇为不解:“为什么?”
方璇神秘一笑,若有所指道:“可儿告诉我,说你是个花心大萝卜,竟然跟两个女人同居,有没有这事?”
叶钧眨巴着眼,暗道这事八成就是那天晚上将林可儿送回家里,既而撞见杨静给闹出来的。
不过叶钧倒不会责怪杨静,反正他跟她之间早已有了说不明、道不清的关系,当下坦诚道:“确实有这事。”
“你也真够坦诚的,就不能哄哄我?”
方璇朝叶钧投去一个白眼,尽管眸子里闪过一丝哀伤,但很淡,毕竟听到自己的男人跟其他女人同居,只要是个思维正常的女人,都会升起这种情绪。
“我只是不想欺骗你,也不希望昧着良心去伤害其他人。尽管这些话或许只有我们两个当事人清楚,但我依然希望维护自身这份本心。”
叶钧的话让方璇有所触动,当下捏着下颚,方璇脸上闪过一丝欢喜:“你能说出这些话,就足以说明你不是杨静口中的花心大萝卜,毕竟下作无耻的男人见多了,他们都喜欢肆无忌惮在人前说着一些往rì的风流史。语气的尖酸刻薄,就仿佛以前跟他们相处在一起的女人。只是个挥之即来,摆之即去的玩物。这也足以证明今天跟你好,不管rì后如何,起码我不会后悔。”
叶钧俯下身,轻轻捏着方璇的下颚,笑道:“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走?”
方璇伸出两条玉臂,顺势搭在叶钧的脖子上,笑道:“不说我这还有学业未完成,就算无事一身轻,也不方便过去。毕竟看着喜欢的男人跟其他女人亲昵的手牵手走在一起,我肯定会心疼、会心痛,就算事前早已有着足够的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了、听到了,那股酸楚,依然不会退散。所以,与其到江陵备受煎熬,倒不如老老实实待在这里,起码哪一天你想起我,我还能有那么一天专属于你的机会。”
方璇这个女人,叶钧并不认为是理智超过感xìng,也不是大方到愿意无私与其他女人分享,更不会荒唐到让喜欢的男人肆意花丛。之所以说出这些话,叶钧更愿意相信,是方璇那份源于年少时留下的心理yīn影,那份该死却很难褪去的自卑。
叶钧凝视着方璇那看似无所谓的眸子,轻声道:“这个世界,不值得你卑微。”
方璇浑身一颤,当下满脸不可思议,好一会,才凝视着叶钧,语气艰难:“真的吗?”
“跟我走,我会给你答案。”
说着,叶钧就试图拉着方璇起身,可这位依然处在迷茫中的女人,却闪过一丝感激,一丝希冀,还有着一丝化不开的迷恋:“不急,咱们时间还早。”
只见方璇忽然使力,就将叶钧拉到身前,当下一男一女脸贴着脸,很快,便演变为疯狂的热吻,以及宽衣解带的迷离。
尽管体谅方璇初为人妇,肯定身子还没恢复过来,但方璇的迎合却让叶钧深刻体会到一股淋漓酣畅的快感。可以说,这一场持续多时的鏖战,叶钧并没有使出太多的气力,但方璇,却是咬着牙,给予叶钧最大的负距离冲击。
傍晚时分,还在照顾方璇的叶钧忽然接到电话。
“小钧,怎么好长时间都没来韩叔叔家中作客?”
出乎意料的,竟然是韩匡清来电。
叶钧笑道:“韩叔叔,我这不是怕给您添麻烦吗?毕竟现在屁股后面随时可能跟着十几个狗仔队。”
“瞎说,能添什么麻烦?”
韩匡清笑骂一声,才正sè道:“好了,咱们开始说正事吧,今天你爸已经正是出席江陵市的市委会议,这也是你爸首次在这种xìng质的场合。会议的主题大多是传达你爸作为江陵市市长的职务,以及rì常岗位上的工作等等。当然,大会上,张嵩等人一直不断用题外话试探你爸,看样子已经防备着你爸随时朝江陵河坝动手。”
“韩叔叔,我爸是什么态度?”
“关于这一点,我也很迷糊,因为你爸的态度既不放任,也不严查,将话题绕来绕去,却又绕了回来。就在不久之前,吴毅找上我,告诉我关于张嵩他们私底下进行的讨论,观点就是你爸的态度很暧昧,似乎也清楚河坝问题有着不少猫腻,可从态度上,却又有所顾忌。所以,他们暂时还很放心,当然,也想了些法子戒备着。”
韩匡清顿了顿,平静道:“他们戒备的对象,有你爸,有我、以及杨天赐,还有一个人,就是你。”
“我也被怀疑上了吗?”
叶钧暗叹一声,看样子该来的,光躲,是躲不了的。
韩匡清严肃道:“没错,而且据说张嵩他们还查到吴达央落网时,你在场的证据。当然,阿财也被怀疑上,不过似乎张嵩等人打算祸水东引,让杨天赐对付阿财。所以,我建议你最好快些返回江陵,因为时局乱了。”
“好,我明天就赶回去。”
江陵,确实乱了,甚至要比上辈子还要乱,毕竟一个内地历史上最年轻的富豪,加上一个江陵市财神爷,再算上杨家会嫡系成员杨婉与杨天赐,以及吴达央、陈桥先后落网产生的蝴蝶效应,更有棋高一筹的吴毅这步妙棋做着无间道。不知不觉间,叶钧发现,江陵这趟水,已经被他搅得是面目全非。
但叶钧却很高兴,因为这正是他所需要的。
当下仰望着夕阳西下,挂断电话后的叶钧喃喃自语道:“江陵,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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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南唐纨绔的反应
“你要走了吗?”
入夜,方璇凝视着匆匆穿戴衣物的叶钧,眸子里透着一股不舍。
对她来说,今天发生的一切,是一个女人一辈子都值得珍藏的宝贵记忆,她很希望在这一天,能与夺走她珍藏二十年清白的男人待在一起。尽管这种想法看似自私,但实际上却是人之常情。毕竟这可不是吃喝拉撒睡,女人一辈子,也仅有这一次。
叶钧岂能不知方璇的心意,笑道:“放心,我只是出去买些宵夜,刚替你用热水温了身子,现在该补了。是喝乌鸡汤,还是甲鱼汤?”
“不用。”
方璇似乎在替叶钧心疼钱,毕竟这听起来似乎一顿都得上百之数,以前她出手阔绰,到最后闹得家破人亡。所以,经此一变,方璇实际上很简朴,一般从不胡乱花钱。
叶钧严肃道:“这怎么可以?现在你的身子,可不仅仅属于你,还属于我,明白没有?”
“恩。”
方璇伏在床边,细不可闻应了声:“我听你的。”
“这样才乖,在家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叶钧就自顾自离开了这间房子。
透过玻璃窗,目送着叶钧渐渐隐去的身影,方璇脸上眨巴着一抹甜甜的笑意。
像这种炖汤之类的补品,恰巧悠然咖啡馆就有,所以叶钧宁可返回自家店里,也不愿随随便便在大街上买一些没底的东西,尤其还是饮食类。这倒不是有洁癖,也不是觉得那些店铺上不了档次,更不是质疑口感好不好,而是卫生。
毕竟在这地沟油烽烟四起的年代,谁敢说那些店铺就全部都清清白白?唯利是图是商人的本xìng,一分一毫都要计算得清清楚楚,叶钧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他比谁都清楚。
再说了,即便喝到地沟油,最多恶心一点,但遇到传说中的尸油,怕这辈子都得蒙上yīn影。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叶钧即便不讲排场,有着在大排档都能吃得香的xìng子,可一旦这饮食与卫生联系在一起,自然不能再随遇而安。
当下跟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