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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王家真的像无涯道长所说的,正在利用我们谋划着什么吗?”
方石笑着摇了摇头:“也许吧,你就没有想过这是不是无涯道长有意中伤王家,毕竟他们两家可是一山中的两只老虎。”
“嘻嘻。就像青羊宫和我们?”
“更糟。我们跟青羊宫还是同门。基本上我们处于良性竞争,而且我们争得也不过是蓉城一隅,而京城不但是京城,更是华夏的京城,这两家的功利心肯定更重。”
夏雨瑶眨了眨眼睛:“会么?可是无涯道长应该不会骗我们的吧?”
“当然不会骗我们,只是他说的并不一定是事实的全部而已。”
“这。。。无涯道长应该不是那种人吧?”
方石笑了笑:“能修炼到练气还神阶段的修士,哪有笨蛋?再说了,无涯道长所说的。并不一定是他自己的想法。”
“不会吧?谁还能控制他?再说了,今天这事是在晚餐桌上发生的,谁会给他支招不成?”
“这个很简单,王琳萫虽然是今天晚餐桌上提出来这事,但是王家的危机却并非是昨天才出现的,不然无涯道长也不会说出是他师兄告诉他这个事实了,这说明无回道长已经事先给无涯道长打了预防针,悄悄的给无涯道长下了一个精神暗示。”
夏雨瑶恍然:“咦?还真是的,难道白云观也有利用我们的想法?昨天无回道长的态度可是很真诚的,我还以为。。。”
方石呵呵一笑。伸手将夏雨瑶揽进怀里,趁机用力嗅了嗅那熟悉的芬芳。
“这太正常了。基本上,任何势力之间的关系都可以总结为互相利用。”
“诶?那人与人之间呢?”
方石略微紧了紧怀里的人儿,轻声道:“大部分的也是互相利用,另一部分是互相依偎。”
夏雨瑶沉默了片刻,身子向方石怀里挤了挤。
“大叔。。。你不会觉得失望么?”
方石笑了:“你是指玄门同道么?”
“是呀,我们并没有利用他们的意思吧?你可是一心一意的想要让玄门更上层楼,想让华夏重回世界之巅,想为人类寻找一条进化之路,可是他们用什么来回报你呢?”
方石搂着夏雨瑶轻轻的摇着,脸上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一个女人能全心全意的为自己着想,夫复何求?嗯,如果让这种幸福乘以饵的话,似乎也不错。
“雨瑶啊,我不需要他们回报任何东西,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情,另外,他们也没你想的那么不堪,或许他们有种种私心杂念,但是不可否认,他们跟我一样都希望华夏崛起,希望玄门中兴,希望人类能走的更高更远,这就够了。”
“可是。。。总觉得有些不甘呢。”
“呵呵。。。你这么想,其实我们也是利用他们来实现自己的愿望,这不就行了。”
夏雨瑶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道:“好吧,你还没回答我,白云观确实在这件事上面想要利用我们么?王家是不是真的在算计我们呢?”
方石笑着回道:“这是肯定的,我们有着强大的价值,不被利用才是不正常的,关键在于他们利用我们的时候,是不是损害了我们的利益,如果答案的是否定的,我们大可不必在意。”
“如果是肯定的呢?”
“那就要好好的说道说道了。”方石意味深长的回道。
。。。。。。
同一时刻,京城的另一处所在,让夏雨瑶纠结不已的王琳萫正在跟她的父亲王振武对话。
王琳萫从餐会返回家中,第一时间就将餐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父亲汇报了,王振武仔仔细细的听了,还不时的追问一些细节,反复的揣摩了好一会。
王琳萫看着沉思不语的父亲,双手用力的绞着,纠结了好一会,王琳萫终于忍不住问道:“父亲,今天这个事情的结果您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王振武一怔,随即温和的笑了笑道:“我还以为你一回来就会问呢?”
王琳萫苦笑:“我应该更早就问的,既然您,您们明知道不会成功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王振武稍微挺了挺腰,正色道:“琳萫,莫非你觉得爸爸会害你?”
王琳萫一滞,随即皱起了秀眉,这个问题的答案肯定是否定的,那么父亲又为什么让自己这么做呢?
王振武看着轻轻摇头的女儿,她严重的疑惑似乎更浓了。
“琳萫,事先不告诉你,是因为如果你事先就知道了一切,那就是有意去欺瞒方石了,性质完全不同,而且,你也不可能瞒得住他的眼睛。”
“可是,可是。。。现在他也知道了,肯定会认为我们王家不自量力,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只会让他,以及其他的同道看不起我们。”
王琳萫说的有些急促,说完,满脸期待的看着父亲。
王振武无奈的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我当然知道,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咱们目前的处境你也知道。。。”
“父亲,难道就因为堂哥的妄为么?事实上,他也没做什么吧?而且,他根本就不知情。”
“这不是知情不知情的问题,甚至也不是他的态度和行为的问题,事实上,是有人对我们王家有想法了,借着这个好机会推动此事罢了,就算没有你堂哥的事情,迟早也会有别的事情。”
王琳萫皱紧了眉头:“有人在背后推动?可是,我们王家一向低调,手上也没什么实权,他们有什么理由针对我们呢?”
王振武再次苦笑:“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啊,你还小,不知道政治的险恶和复杂,我们或许什么都没做,只是我们存在的本身在他们眼里就是罪孽了。”
王琳萫一脸的困惑和茫然,王家存在了又不是一天两天,如果王家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罪过,那早就应该有人处心积虑的对付王家,可是王家几十年来都风平浪静,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问题呢?
王琳萫很聪明,顺着这个让人不解的地方一想,好像真的摸到了一些真相。
“父亲。。。难道是玄门同道?想要取我们而代之?”
王振武凝重的点了点头,眼神略带欣慰的看着女儿:“可惜你不是男孩啊,你说的不错,正是有人看上了我们的位置。如今玄门大兴,世俗玄门化不可阻挡,官府原本的力量也必将会向玄门化发展,而且还是要优先发展的,而一直作为官府玄门力量代表的王家,自然会面临一个绝好的机会大肆扩张实力。”
“于是有人看上了这个机会?是谁?白云观?龙虎山?还是终南山?”
王振武淡淡的摇了摇头道:“谁知道呢,或许是某一个,或许都有。”
王琳萫的脸色有些发白,如果是其中之一,王家或许还能挣扎一下,如果是几家联手,王家的前景可就真的堪忧了。
“都是因为堂哥,如果不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他们也找不到动手的机会。。。”
王振武抬手阻止了女儿的抱怨,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抱怨也没有实际作用,只会造成王家内部的动荡。
“这话就不要再说了,而且你堂哥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咦?!难道是。。。”
王振武点了点头,不想再纠缠于这个问题,事实上再纠缠这个问你是毫无意义的,这丝毫不能改变王家目前糟糕的局面。
王琳萫鼓了鼓嘴,最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低头琢磨了一会,她忽然抬起头问道:“父亲,这跟我今天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这个时候我们不是应该争取方大宗的支持么?如果方大宗支持我们,或许我们能跟他们争一争,就算我们放弃这个位置,也争取能全身而退啊。”
王振武轻叹了一声道:“你错了,这个时候我们绝不能跟方石走的太近,更不能让人觉得我们投靠了方石,那岂不是自绝于官府?”
王琳萫一怔:“所以,我们就主动跟方大宗制造矛盾?!”
第一千两百八十四章挣扎
“制造矛盾?当然不是了。”
方石搂着夏雨瑶心神难免有些荡漾,幸好,他能分神多用,于是努力的压制了下半身那蠢蠢欲动的**。
夏雨瑶跟他虽然什么都做过,但是最后一步却没做,这不仅仅是因为方石努力的延长夏雨瑶元阴之身的长度,更因为他知道夏雨瑶有个不为人知的小心愿,希望再新婚之夜将最完美的自己奉献给自己的爱人,这种这么有爱的心愿,方石就是憋死自己也要努力帮着夏雨瑶完成的,还有夏雨欣。
对于夏雨瑶的疑问,方石毫不犹豫的否定了,事实上开始时方石也曾这么怀疑过,但是随即他就发现这种悖论是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
夏雨瑶侧头看了方石一眼,狡黠的偷笑了一下,柔声问道:“为什么不是呢?他们选择这么做,也是一种态度吧,如果恢复了上层对他们的信任,王家的危机不就容易解决了么?”
方石笑着摇头:“如果王家真的这么想,那么就糟糕了。”
夏雨瑶诧异的看向方石:“这又是为什么?”
方石缓缓的吸了口气道:“这事说起来有些长了。”
“没事,反正这样也很舒服,不累。”
夏雨瑶又在方石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一些的姿势,方石抿嘴一笑。
“好吧,要说清楚这个事情,得从现在的大环境说起,就是时序和玄门界限逐渐模糊的大环境,这是一个巨变!虽然。我们所见所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这个变化已经开始改变了深层次的东西。说的玄乎一些,这个变化是从文明的本质上产生的,而最先反映出这种变化的,就是对文明本质最敏感的权力结构。”
夏雨瑶嗯了一声,方石说的她明白,但是切身感受却比较淡薄,因为她是站在术士立场上俯瞰这个巨变的,如果反过来。从下往上看,或许能察觉到世界正在坚定并快速的发生着变化,尤其是处在中间层,也就是权力结构之中的人,更是能深切的感觉到这狂风暴雨一样的改变。
“这种改变对于权力结构中人来说,可以用暴风来形容,想要在这场暴风中存活下来,并且能更进一步,那是需要大智慧和大魄力的。虽然这很难,而且必定会淘汰其中的许多人和势力。但是,没有人会坐以待毙的。这里面的所有人都在行动,王家也是其中之一。”
夏雨瑶眨了眨眼:“玄门好像也有这种变化,但是却没有你说的那种风暴一样的感觉,为什么呢?”
方石轻抚着夏雨瑶的柔顺长发,缓缓的说道:“因为玄门虽然是个群体,却只是一个相对松散的群体,各个势力之间虽然有争斗但是由于距离的关系,为这种竞争和变化带来了充分的缓冲。而世俗的权力结构就不一样了,在这个权力结构中,各方都紧密的纠缠在一起,他们之间的缓冲太小,很容易出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情况,因此,这里的竞争就显得异常的惨烈。”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王家脚踏两条船反而是个坏事了。”
“此一时彼一时,不过你倒是说对了,王家的原罪就在于脚踏两条船,因此,并不是有外人要对付他们,而是因为他们自己没有站稳立场,不,是没有看清楚形势的变化,没有与时俱进。”
夏雨瑶惊讶的看了看方石,想了想之后还是不得要领:“不明白,王家之所以存在,不正是因为他们特殊的地位么,如果失去了这个沟通双方的桥梁地位,那么王家还有什么价值?这怎么会是原罪呢?”
方石低头看了一眼眨着大眼睛的夏雨瑶,微微一笑道:“时移势易啊!世俗和玄门的分界正在模糊,这个时候,王家应该功成身退才是吧?”
夏雨瑶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坚决的表明立场,远离玄门,所以他们才让琳萫来。。。咦,还是不对啊?”
方石笑呵呵的伸手将夏雨瑶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一边温和的解释道:“王家的忠诚上面是不会怀疑的,问题不在于这里。”
“那问题是什么?”
“问题是国家不需要一个家族来给国家做打手。”
“不需要一个家族。。。?”
方石正色点头道:“不错,不需要一个家族,所谓的家族就是势力团体,作为一个管理者,其实是不喜欢下面出现小团体的,虽然这不可避免,但是也不能堂而皇之的组团,王家想要存续,那就要拆解,融入新的权力体系之中,形成一个隐形的家族才行,否则,上面是不会容忍王家继续存在的。”
“啊,原来如此。。。这不是过河拆桥么!”
“呵呵,应该叫鸟尽弓藏,或者叫与时俱进,这是大趋势、是天道,没有人能够改变,只能顺应它,如果王家的主事人够聪明,他就应该顺势而为,或许要付出一些代价,比如现在明面上的家族强者要退隐,让出手里的权力,主动拆毁数十年建立的势力网。。。等等。”
“这个代价貌似有些大啊。”
方石感慨的点头道:“的确有些大,有舍才有得不打碎之前的桎梏,又怎么能适应全新的世界?”
“可是。。。”
“如果不舍得,他们可以选择另一条路嘛,彻底脱离官府,成为一个纯粹的玄门家族,这样遭受的损失最小。”
夏雨瑶歪着脑袋沉默了一会,以她的能力当然没有办法从这两个选择中衡量出哪一个更好,最后还是只好求助的看向方石:“大叔,你说哪个选择更好一些?”
方石宠溺的一笑:“站在我的立场,当然认为后者更好,做一个纯粹的玄门家族多自在啊,政治这东西从一开始出现就是世界上最肮脏的勾当。”
“肮脏?好像。。。也对,但是我们离不开它。”
“就像是花儿下面的牛粪,最肮脏的政治孕育出来的,却是绚烂的文明之花,这算是阴极而阳生吧?”
两人沉默了一会,各自细细的品味着这其中玄妙的深意。
“大叔,好像跑题了啊。”
夏雨瑶悠悠的声音响起,将有些走神的方石唤醒,方石下意识的紧了紧怀里的美人,呵呵一笑道:“这个难题不是属于我们的,而是属于王家的,属于千千万万跟王家一样的人。”
不错,这是一个大时代,大时代意味着大变革,在这个大变革中,芸芸众生都在分离的挣扎拼搏,想要从这滚滚洪流的惊涛骇浪之中游出去,游出一个更辉煌的未来。
在人类发展的历史长河中,这种大变革不时的会发生,许许多多的人和文明,就被这些浪潮所吞没,更有无数的弄潮儿应运而生,成为照耀千古的英雄人物,留下为后人津津乐道的传说,书写着新的历史。
如今这浪潮又来了,而且来的更加凶猛,要么浴火重生,要么折戟沉沙,没有人能躲得过去,没有。
夏雨瑶仰头看着方石那亮如恒星,仿佛能洞穿古往今来六合八荒一样的双眸,脸颊不知不觉的越来越热,心儿也越跳越快了。
。。。。。。
王振武长叹了一声,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女儿的问题,这个问题可不是一两句话能说的清楚的。
去主动得罪方石,以示王家对官府的忠诚?
这怎么可能?这种愚蠢的事情就算做了,效果恐怕也只会适得其反。
若说是以此示弱于敌,想要混乱敌人的算路,恐怕也只是一厢情愿,能将王家逼到如此境地的对手绝不会这么笨。
以此试探一下各方的反应?
王振武确实有整个打算,不过,王振武决定这么做的最根本原因是他没法掌控王家了,在大难临头的时候,最危险的不是外面的敌人,而是内部的不同声音爆发了出来。
以王振武的智慧,到现在还看不出在这件事上不作为的首长是什么意思那就太不称职了,但是,王振武的判断却没法说服所有的家族成员。
选择自废武功以求重生的勇气,可不是每一个人都具备的,更何况王家承平几十年,早就失了当初孤注一掷的胆略,这些在家族余荫之下成长起来的一代,已经没有抛弃包袱重新白手起家的担当了。
因此,王振武只能乾坤独断,先断了家族之中那些企图急流勇退,将王家完全转变为一个玄门世家的想法,得罪了玄门大宗师方石,在玄门同道面前出丑之后,王家还要腆着脸想要融入玄门,那只会成为玄门的笑柄而已。
这叫做……破釜沉舟!
不过,这个破釜沉舟可是没得到家族中人认可的,那么接下来,王振武将会承受家族中人的怒火,结果如何,王振武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怜的是自己的女儿,这么出色的一个女儿,因为是女儿身,因为是自己的女儿,就要跟着自己一起承受族人的仇恨和怒火,真是委屈她了。
王振武抬头看着一脸期待的王琳萫,长叹了一声道:“琳萫啊,委屈你了。”
王琳萫一怔,不明所以的看向父亲:“父亲,我不委屈,只要是为了家族,我愿意。”
王振武此刻心痛如绞,似乎连气都喘不上来,好一会才勉强的挤出一点笑意,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
“琳萫,如果。。。我有个任务想要交给你,不过接受这个任务的前提是。。。将你逐出家族,你。。。愿意么?”
第一千两百八十六章往死里逼
下午,王琳萫正在实际操作检查标准序列一,身上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王琳萫皱了皱眉,却没有去拿电话,而是耐心的给面前的志愿者按部就班的做完检查,将数据一一记录号,才抱歉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