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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话从生性风流的他口中说出来,实在不怎么具有说服力。
“缘分?”提起这个柴母可有气了,“你成天在外头勾三搭四,女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换,有什么资格跟我讲缘分?”
踩到地雷的柴聿笙仍是一副痞子的嘴脸,“娶老婆是一辈子的事,当然得货比三家才不吃亏啊!我要不多交几个,怎么能找到让妈满意的媳妇。”
一听儿子居然拿自己当借口,她更恼了,“要我满意还不简单,外头那堆女人你要挑谁我全都没意见,只要你马上给我结婚。”
“不是吧!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随便?”
无疑的,柴聿笙如果是想气得母亲跳脚,那么他确实做到了。
“你说什么?!你这死孩子,有种你给我再说一次!”
担心妻子气坏身子,柴父忙着连声安抚,“老婆,别激动、别激动。”同时训斥儿子,“柴聿笙,还不马上跟你妈道歉,”
老大柴聿涛跟老二柴聿伦同时向弟弟使了个眼色,要他暂时收敛,先安抚母亲的情绪再说。
在场只有柴聿京无动于衷。
对他而言,父母的逼婚与他无关,他压根就懒得去踏这徜浑水。
“妈,当我说错话,你就别生气了。”柴聿笙涎着笑脸同母亲赔不是。
柴母一脸余怒末消,“要我不生气就马上给我结婚。”
要他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这种事他可不干。
“妈,俗话说长幼有序,你跟爸要真急着想抱孙子,也该先从老大、老二下手才对吧!”柴聿笙顺势将兄长给拖下水。
精明内敛的柴聿涛神色未变,仅双眼凌厉的扫向说话的二弟。
个性温文的柴聿伦则为母亲即将指来的矛头,怒微蹙眉。
“谁先都一样,总之你们兄弟几个全都得给我结婚。”柴母不容商量的命令。
但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没有人答腔。
这种情形看在柴母眼里更是气结,“说话呀!一个个全闷不吭声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非把我活活气死不成?”
“妈,你冷静些,我们不是不想结,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对象。”向来好脾气的柴聿伦出声安抚母亲。
“怎么会没有?你王伯伯的女儿、廖叔叔的侄女,杨爷爷的孙女,光熟识的就有一大票,更别提公司里还有一大半未婚的女职员,这么多的对象总不可能连个适合的也没有吧!”她拒绝接受这样的托词。
“爸,或者你带妈出国渡个假,行程方面我明天就让秘书去安排。”柴聿涛果断的对父亲提议,无意继续母亲的话题。“我跟你妈要的是抱孙子,不是出国渡假。”对于这个事业心更胜自己的大儿子,柴父不知道是该骄傲还是该叹息。
“公司最近有几个大计划在进行,我暂时没结婚的打算。”柴聿涛索性直接表明,事实上他也不认为有结婚的必要。
柴母一听这还得了,“你都三十四岁了还没打算结婚,难不成真要等到我跟你爸老到连孙子都抱不动了,你才肯乖乖的结?”
“妈,公司里有许多重要的决策等着我做决定。”对于父母三天两头的逼婚,他多少感到头疼。
“公司、公司,又是公司,我们柴家的钱难道还不够多吗?需要你们这么拼命的工作?”
柴聿伦代兄长缓和,“妈,大哥的意思是公司底下有上万名员工,他们的生计全掌握在我们手上,我们对他们有责任。”
“那柴家呢?你们对柴家难道就没半点责任?”她直指儿子话里的盲点,“传宗接代、养儿育女,这些为人子最起码的责任,你们尽到了吗?”
餐桌上无人应声,惟一的声音来自柴聿京用餐时,刀叉划过盘面的声响。
对于父母与兄长间的争执,他只是视若无睹。
说他自我中心也罢,不懂得体恤人也行,总之这是他身为家中宠儿的特权。
“我跟你爸奋斗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把你们几个兄弟给拉拔长大,我们求的是什么!不过就是希望你们能早点结婚,生几个活泼可爱的孙子,这样的要求难道过分吗?”
柴母的视线逐一扫过三个不孝子。
“结果呢?你们是怎么回报我们的?不过是要你们给个婚,一个个推三阻四的找借口。”
见母亲越说越激动,柴聿伦出声唤道:“妈……”
“别叫我!你们要是不结婚就别再喊我妈。”跟着柴母开始哭诉起自己大半辈子的不值跟命苦。
心知母亲又念上瘾了,柴聿涛三人有志一同的向最受宠溺的柴聿京使眼色,明白惟有他出面才能缓和母亲的情绪。
当然啦!如果他们狠得下心的话,也可以直接起身离开,留下父亲在饭厅里安慰因此哭天抢地的母亲,只不过身为人子,这种事他们毕竟做不来。
也不知是否因为接收到兄长们的求援,柴聿京起身站了起来,此举打断了柴母的哭诉,也汇集了众人的注意力。
“我吃饱了,你们继续。”他在父母及兄长们的注视下丢下一句,便要离开饭厅。
对于家中三不五时上演的催婚记,柴聿京早已司空见惯,反正最后总会不了了之,毋需他费神。
眼看着宠爱的么弟罔顾手足之情弃他们于不顾,柴聿涛三人除了暗自槌心肝之外,亦是莫可奈何。
管家在这时走了进来,跟正巧要步出饭厅的柴聿京打上照面,“四少爷,沙发送来了。”
柴聿京疑惑的问:“什么沙发?”
“您订购的那组沙发,我已经让人搬进大厅了。”
他订购的?柴聿京挑了下眉,跟着不发一语的走了出去。饭厅里的柴氏夫妇跟三个兄长也都觉得纳闷,不明白好端端的,他怎么会突然去买组沙发。
基于好奇心使然,一行人先后起身跟出去察看。
当众人来到大厅,这才发现那并非是一组普通的沙发,而是印有贱狗图样的可爱造型沙发。
自我中心的柴聿京配上贱狗沙发组?这样的组合让人在怔然之余亦不免发噱。
“这什么鬼东西?”柴聿京难掩嫌恶的口吻。
老管家被他这么一问,也有些愕然。原本他还在奇怪,四少爷怎么会买这样的沙发?
一旁纳闷的柴氏夫妇跟三个兄长这才释疑,毕竟他们也很难想象生性执拗的柴聿京童心未泯的一面。
“因为刚才的送货员指名要四少爷签收。”老管家解释道。
情况再明显不过,既然沙发不是么弟买的,那自然就是人家送的喽!
问题是,谁这么白目,居然送贱狗沙发组?
只要是认识他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样的选择是何等的可笑。
柴聿笙噙着笑意问道:“谁会送这样一组沙发给你?”他对那人的身份好奇不已。
天晓得那人要不是太单“蠢”,就是存心糗么弟,看他笑话。
问题是,以他的目中无人跟倨傲,能容许一个愚蠢的笨蛋在自个身旁游走吗?
柴聿京想也不想,“把这组鬼东西给我丢出去。”省得碍他的眼。
“小京啊!这样不好吧?说不定是哪个女孩子送你的。”柴母的语气里透着欣喜。
“我管它是哪个白痴送的!”柴聿京不改倨傲的态度。反正会送这种东西的白痴,他也没兴趣知道。
柴母不死心的鼓吹,“也许是哪个喜欢你的女孩子也说不定,你要不要再仔细想想。”她不肯轻易放弃任何可能见得媳妇的机会。
“没必要。”他说着又转向管家交代,“把它们搬出去丢了。”
柴母一听连忙出声,不打算让儿子把人家的心意给糟蹋了。
“这东西才刚送来,你要不喜欢,不如就送给妈吧!”
“随便你,总之别摆在大厅,难看死了。”柴聿京说完径自转身上楼,也懒得再多看那组贱狗沙发一眼。
第三章
因为认定贱狗沙发组只是一则单纯的插曲,柴家上下大都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很快的,众人便发现他们的想法太过天真。
接下来的日子里,柴家不断收到各种指名要柴聿京签收的东西,像是HelloKitty双人床组、芭比置衣柜、米老鼠书桌、皮卡丘抬灯、趴趴熊睡袍、贱兔造型脱鞋……林林总总组合起来,刚好可以布置成一间卡通梦幻屋。
甚至越到后来,一些千奇百怪的东西都出笼了,其中还包括像充气娃娃这类的情趣商品。
柴聿京不是笨蛋,自然看得出来对方明摆着是在耍他。
就连反应较为迟钝的柴母也隐约感觉到,送这些东西的人,目的似乎不是想向儿子示好,而是存心闹他。
为此,她还忍不住问起,“小京啊!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否则人家为什么要这样要他。
脸色阴沉的柴聿京没有答腔,但柴家上下心里都十分清楚,以他傲慢又自中无人的个性,得罪的人可多了。
只不过,有胆同他计较的,这人倒还是头一个。
为此,除了火气一日比一日旺的当事人柴聿京外,柴家其余五口反倒是好奇的成分居多,不论对方是男是女,他们都很期待这人能早日现身。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近来下班时间一到,柴家四少全部自动自发,不等家人催便准时回家报到。
不消说,柴聿京的目的自然是想赶回来拦截上门的送货员,从他们口中问出关于寄货人的线索,以便将对方揪出来海扁一顿。
至于上头三名兄长,泰半是看戏的成分居多。
对于柴聿京这个年纪和他们差了一大截的么弟,柴家三少对他的纵容并不亚于父母,再加上柴家雄厚的背景跟他自身优越的条件,终究养成他今日目中无人的性格。
虽说他们也不觉得小弟这样有什么不好,但是首次遇到有人将自尊心强的小弟要着玩,还是免不了令他们感到好奇。
只可惜,对方为免泄漏身份,从来不在同一个地方购买东西两次,以致柴聿京至今仍无法揪出那人来。
一个月下来,自尊心受挫的柴聿京早已憋了满肚子气,柴家上下在看戏之余,倒也都识相的不去惹他。
“送货的呢?”柴聿京一进门便问,这话几乎已经成了他的口头禅。
“还没看到。”管家恭敬的回应,“不过今天有收到一个寄给您的邮包。”
他的嘴角抽动了下?“去把邮包拿来。”
一旁的柴母见宝贝儿子臭着张脸,担心待会邮包的内容要叫他看了不顺心,一气之下晚饭又不吃了。
舍不得儿子饿坏身体,趁着管家去取邮包的空档,柴母开口建议,“小京啊,上了一天班也累了,不如先吃饭吧!”
“不用了。”柴聿京执意先看过邮包。
柴母向老公使了个眼色、要他也劝劝儿子。
柴父于是接着搭腔,“小京啊,只是个邮包,吃过饭后再拆吧!”
然而,管家却在这时折了回来,柴聿京的回答是直接伸手接过邮包。
乍见那个邮包,一旁的柴家三少终于明白父母为何不停游说小弟先吃饭了。
黄色的邮包外缠着显眼的红色缎带,中间还打上个特大的蝴蝶结,这样怪里怪气的邮包想不引人侧目都难,寄件者的蓄意可想而知。
加上从近来柴聿京接连收到的种种物品研判,邮包里的东西确实是很可能会使人气得吃不下饭,尤其它还包装得如此刻意。
见到这样的邮包,别说是柴聿京,就是乐家三少也全没了吃饭的心思,只想知道里头装了些什么。
一连闷了几天的气,柴聿京像是泄愤似的,“刷”的一声,将邮包粗鲁的撕了开来。
顷刻间,只见一叠大小不一的纸张从邮包里四散开来,撒了一地。
众人好奇的弯身去捡那些纸张,这才发现全是些刷卡的收据跟发票。
令人错愕的是,收据上的签名全写着“柴聿京”三个字。
顿时,众人只觉得坠入五里迷雾之中。
邮包里头还有一只信封,柴聿京立刻将它拆开,发现里头有张信用卡帐单,以及一张信用卡。
仔细一看,帐单上头的每一笔消费,居然全是他这个月来所收到的那些物品。
至于那张信用卡,不消说,持卡人的姓名目然也是他。
也就是说,这阵子送来的那些奇奇怪怪,又全指名要他签收的物品,付款人其实全是他本人。
这个领悟让柴聿京蓦地爆出一声怒吼,神情怒不可遏。
该死!居然敢这么要他,他非得宰了那家伙不可。
看着柴聿京手上的帐单跟信用卡,再见他一脸气急败坏的神情,众人顿时全明白了。
毫无疑问的,一向心高气傲的弟弟,这回是彻彻底底的被玩弄了,也难怪他会气成这样。
尽管看出小弟已是火冒了一丈,柴聿笙还是忍不住语出调侃,“我说小弟你也未免太夸张了些,信用卡掉了个把月,居然一点也没察觉?”
柴聿京咬牙道:“我没有掉信用卡。这也不是我的信用卡,我根本没有办过这张卡。”
没有?他的话让众人感到疑惑。
“你确定?”柴聿笙提醒小弟,“会不会是你送给哪个女人——”
“我会送卡给那些白痴女人?”柴聿京嗤哼。
是不太可能,三名兄长不约而同的想。
以他们对他的了解,向来视女人为低等生物的他,蔑视她们都来不及了,哪里会有可能送她们信用卡。
“难道是伪卡?”柴聿伦接过信用卡细瞧。
若真是如此,那么原本单纯的信用卡失窃,将变得更为复杂。
“阿伦,打通电话到银行去确认。”柴聿涛吩咐道。
柴聿伦立即拿出手机,拨打该发卡银行的服务专线。
“就算是伪卡,这人也未免太大费周章了些。”柴聿笙提出评语。
柴聿京的脸色更难看了,想到那人大费周章的就只为了要耍他,他更是一肚子气。
见宝贝儿子脸色越来越阴沉,柴母试图缓和他的怒气,“小京啊,会不会只是熟人在跟你开玩笑?”
“开这种玩笑?!”
胆敢这么要他,他要不将那人揪出来痛宰,他就不叫柴聿京。
从他咬牙切齿的神情不难看出,天之骄子的他这回自尊心可说是遭受到空前重创。
“冒着盗刷被抓的风险,买来的东西又全数奉还给小弟,我看这家伙就算不是脑袋秀逗,也正常不到哪去。”忙了大半天,结果什么好处也没捞到。
“你错了阿笙。”柴聿涛纠正道,“这正是对方心思细密的地方。”
“心思细密?”
“正因对方将买来的东西全数奉还,这样一来,窃盗的罪名自然不成立。”毕竟他什么也没拿。
柴聿笙猛地恍然大悟,“毋需背负窃盗的罪名,又能达到戏耍小弟的目的,最后甚至还得要小弟自个清偿这些帐款……”
看来这人非但聪明,耍人的伎俩还十分高竿。
今天要换效是他自己被人要得团团转,最后还得负责帮对方擦屁股,他肯定会被活活气死。
这样一想,柴聿笙看着么弟的神情顿时充满同情。
此时的柴聿京早已气到青筋暴露。现下的他,只想将那人揪出来狠狠的撕裂成两半。
柴聿伦结束电话宣布,“是真卡。”
“真卡?!”柴聿笙叫出声来,“这怎么可能?”
“银行调出申请资料,发现对方是用以卡办卡的方式申得这张信用卡。”
换言之,对方除了取得小弟的身份证明文件外,还握有他其他张的信用卡。
众人的视线顿时全转向他。
“我没有掉任何证件跟信用卡。”柴聿京沉声重申。
柴聿涛的神情转为慎重。
如果说对方能持伪造的信用卡请卡,甚至不被银行方面所察觉,那么这就不再只是无伤大雅的玩笑那么简单。
“阿京,把皮夹拿出来。”他虽然相信么弟,但为了谨慎起见仍须再做确认。
“大哥!”柴聿京因兄长的话而深觉受辱。
“阿京,大哥只是基于谨慎起见。”柴聿伦帮腔道。
柴聿京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仍不情愿的取出皮夹。
而事实证明,他的证件确实还在皮夹内。
“既然小京的证件都在,也未曾遗失过,那对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柴母想不透。
一瞬间,柴聿京脑海里像闪过什么,但由于速度实在太快,令他来不及捕捉那丝线索。
“虽说到目前为止并未造成任何实质伤害,但若对方有能力伪造这些证件,那么难保将来不会用在危害乐家的方面上。”柴父对几个儿子提出警语。
从柴家几兄弟的神情看来,显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而且根据银行表示,这张信用卡才办了一个多月。”柴聿伦补充说明。
“一个多月?”柴聿笙怪叫,“难道那家伙一拿到卡便开始作怪不成?”
确实,若以帐单上消费的日期来看,是很有这种可能。
“阿京,上个月月初,你是否曾跟什么人对上?”柴聿涛问道,试图找出可能的嫌疑犯。
上个月月初……柴聿京拧眉陷入沉思。
“大哥,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柴聿笙回道。以么弟的性格要不跟人对上,那才奇怪。
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