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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人。。。。。已经带回来了。”慕容御熙走进大堂,淡声道,只是眼底多了一抹说不出的愁伤。
“抱歉,御儿,让你为难了。”幻吟风沉默半响,才抬起脸,看着她道。
她确实已猜测御儿找到了那个人,却没有想到那个人竟会是龙剑情。
“与你无关的,这件事或许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的。”慕容御熙敛起眼底多余的情绪,淡声道。
从一开始,师兄算计她,恐怕就已经注定了今日的结局吧!这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吗?注定她终究要亲手杀死师兄,所以他才会将她两次推向地狱?
“后日是月圆之夜,这两日我会将所有事情都准备好,月圆之夜我会为你们在暗室换心。”慕容御熙沉默半响,又道。
“恩。”幻吟风懒懒的回道,只是她却看到了他隐藏在眼底最深处的恐惧于颤抖,他在担忧的不是吗?他还是害怕的!
“风,不会有事的,我以我的生命向你起誓,我绝不会让你有事的。”她轻轻的蹲在他的身前,紧紧的握住他的手,道。
为了他,她已经注定染上罪恶的鲜血,但为了救他,即使要她将她的灵魂卖给恶魔,她也在所不惜,只要他能够好好的活着,即使她要遭到任何的惩罚,报应,她都愿意承受,只要他好好的活着。
“御儿,事情结束后,我想要带如儿离开御京。”幻吟风没有答话,也没有看到慕容御熙,轻轻的啄了一口茶,扮相才开口,轻描淡写的话语却是在慕容御熙的心底投下一枚炸弹。
慕容御熙脸色骤然一白,覆盖在他手上的手无力的垂下,缓缓的站起身来,不稳的身子跌退了两步,差点跌倒,忙扶住一旁的椅子,神情一片哀伤。
即使早已料到这一天会来到,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是这么快。
“已经决定好了吗?”她哑着嗓音问道,勉强挤出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恩,如儿她答应了与我回去卞阳,不过我走时会将兵符交出,未免幻郇子来打扰,我已经寻到了一个孤岛,届时我会带如儿到岛上过完余生。”幻吟风低低的嗓音轻轻柔柔的,眼底闪现着点点幸福的光芒,但对慕容御熙而言却是那么的遥远而冷酷的。
“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了。”低垂下眼,慕容御熙忽视心底尖锐的痛道,勉强堆起笑容,但源源的泪水却不断的往下掉落。
幻吟风不语,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啊,我这是怎么了?明明是很高兴的,怎么会一直流泪呢?”摸着脸上的湿润,她看笑着,但怎么也擦不干脸上的泪水,她有些慌了,但越是慌乱泪就掉得越汹涌,她急急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哭的。”
“御儿,你会遇到属于你的爱情的。”幻吟风似有不忍,走上前,捧着她如玉般的容颜,轻轻的拭干他脸上的清痕,眼底闪过丝异样的光芒。
慕容御熙无力的笑容有些苍白而空洞,只有她明白,她这一生都不会再爱上别人。
“太子殿下,龙太傅失踪了。”诸葛孔照看着地上的幻郇子淡声禀告。
幻郇子本闭着眼没有人,如一滩烂泥一般瘫倒在地上,空气中只闻到浓郁的酒气。
“龙太傅的武功在当今世上难逢敌手,这次却轻易被人掳走,而且是在这关键的时刻,恐怕不是件单纯的事。”诸葛孔照也不管有没有回应,故我的继续禀报。
“微臣怀疑是那些黑衣人,或者是逍遥王下的手,若是黑衣人的话,那么他们的实力决不容小忌,而且,他们掳走龙太傅,应该有所阴谋,但同样现在急于逼迫您成婚的逍遥王也极有可能是掳走龙太傅的人,根据线人的说法,在他昏迷前,曾闻到一股清香,因此微臣怀疑,掳走龙太傅的极有可能是逍遥王身边善用毒的血圣,新封的倾殇公主。”见幻郇子仍是没有任何的反映,诸葛孔照也沉默了一会,才道,“殿下,您有什么想法与策略微臣不能探知,不过,微臣希望您能明白,不管您做了什么样的决定,您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微臣会以生命保护您,守护您与公主的幸福。”
幻郇子依旧没有动,空气里只听见两道浅浅的呼吸声。
诸葛孔照垂下眼,转过身,道,“龙太傅的事微臣会查清楚的,但希望太子您也能振作起来。”说罢,便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
抉择二十二
转眼间,月圆之夜已经来到
“王爷,您起来了吗?”清晨,“扣扣”的敲门声在空静的院子里响起,鬼面立在幻吟风的房门口轻唤。
等了许久,门的另一面依旧一片安静,让鬼面不禁微微拧了柠眉,蔚为提高了音量,“王爷?”
回应他的仍是一片空静。
鬼面眉间的褶皱更浓,试探性的道,“王爷,属下进来了。”
鬼面径直推开门,走进屋子里,却发现床榻上空无一人,而床上的被子,早已凉透。
“王爷?”
“风哥哥,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刚要不是我突然想去后院看看而开了门,你是不是准备一直守在门外?”幻如凝端来一杯香茶呈给幻吟风,埋怨的娇羞道。
虽然是夏季,但是早上的风还是挺冷的,一大早就在门外等,总会着凉的。
“对不起,因为想你了,但又不想打扰你的休息。”幻吟风温柔的道,如清风般的嗓音柔柔的,如和煦的春风般舒适,没有一丝的恶心,只有浓浓的情意。
幻如凝愣了片刻,然后别过头,笑了,轻笑出声。
这事风哥哥第一次将心里头的话讲出来吧?
幻吟风看着她的笑容,紫色的眸底颜色加深了几许,眸色也柔和乐几许。
终于笑了,他的如儿终于笑了。
只是,他能看着她这样的笑容多久呢?一天,或是一生?深邃的紫眸上渐渐蒙上层迷雾。
“风哥哥,你这几天怎么了?”回首,幻如凝异样望进他带着淡淡忧伤的紫眸里,不由得心头一震,笑容缓缓隐去,好浓郁的忧伤,为什么风哥哥会出现如此深沉的忧郁?
这两日来,他清晰的感觉到风哥哥的情绪很不稳,他在不安,即使他脸上什么都没有暴露出来,但她自出生就陪在他的身边,她怎么能感觉不到他在为什么事而不安?而今日,他更是将他的忧伤清楚的写在他的脸上。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竟然让风哥哥如此失神?竟然在她面前连佯装都忘了?
“怎么了?”回过神,迷雾瞬间自他眼底退去,幻吟风轻问,神色轻松自然。
“风哥哥,是我问你怎么了才是吧?我感觉你这两天心事重重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幻如凝嗔责的望了他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如儿,你太敏感了。”幻吟风轻笑道,眼底多了几分的戏谑于调侃,“一直都说你是个敏感的小东西,现在承认了吧!”
“风哥哥,”幻如凝拧着细眉,语气不由得重了些许,“我不是别人,你以为你能瞒得了别人,也瞒得了我吗?”
笑容在幻吟风的脸上隐去,他望着她,她也不甘示弱的回望着他,良久,幻吟风才似乎妥协了一般,浅浅的叹了口气,轻轻揽过她的身子,抱入怀里。
幻如凝也没有挣扎,静静的依偎在他怀里。
“如儿,我担心,我的兵符一旦交出去,我们还能不能顺利走得掉。”幻吟风似无奈的叹息在她耳畔响起。
“你不是已经与太子哥哥做好交涉了吗?”提到幻郇子,幻如凝的小脸黯淡了几分,平板的说道,面无表情,只要她自己明白她内心暗涌的痛苦、
“是啊!”幻吟风依旧带着几分叹息的道。
“如儿,我们去落心亭好吗?为我画上一副丹青,好吗?”幻吟风突然道。
“那风哥哥你要惹我生气才行了,不然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你会满意哦,要是把我们堂堂的逍遥王画丑了,可不要降罪责怪啊!”幻如凝堆起笑容,玩笑的道。
“可是我舍不得让我的如儿生气,还是让我丑点吧!”幻吟风宠溺一笑,那淡淡带着沙哑的温和嗓音让人如沐春风。
“风哥哥,我发现你你越来越会贫嘴了啊!”幻如凝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奇的叫喊道。
刮了下幻如凝的鼻子,幻吟风训斥道,“没大没小。”不过,他话虽是这么说的,单眼的确是浓郁的宠溺。
幻如凝立即瘪着唇,哀怨的瞅着幻吟风,道,“讨厌啦,风哥哥,人家要是鼻子塌下去了,一定是你的原因。”不过她的眼底却是浓浓的笑意。
“好了,我带你去落心亭,为我画上一副丹青吧。”幻吟风揽着她起身,然后抱着她起身飞往后院的落心亭。
再次来到落心亭,亭子已经重新修建好了,一点也看不出曾经被幻吟风一怒移平,只是亭子上多了琴架,而盖着锦缎的琴被移放在了琴架上,玉桌上铺着白色的画纸,砚台轻压着画纸的一角,一排精致的画笔掉挂在笔架上。
“原来风哥哥你早有预谋啊!”幻如凝危险的眯起眼,看着幻吟风。
幻吟风浅笑,聪明的不说话。
“风哥哥,琴上怎么会有断过的痕迹?”幻如凝收回视线,掀开了琴上的锦缎,轻抚着琴弦,突然手一颤,狐疑的望向幻吟风。
“有一夜风大,琴被吹起,砸在了亭柱上。”幻吟风即使是在说谎,也说得像真的一样毫无破绽。
“原来如此。”幻如凝没再问,便将精锻盖在琴上,走至玉桌旁,“风哥哥,我要开始画了哦!”
“恩。”
徐徐的春风在湖面轻轻的吹扬,幻如凝专注的为幻吟风画着丹青,而幻吟风是以一种深沉不可探测的目光盯着她专注的容颜,只是每当她抬头望向他时,他又会在瞬间掩去他眼底的深沉。
静缢的空气,却有着淡淡的温馨。
“好了哦,风哥哥。”幻如凝终于放下笔,却见幻吟风轻闭着眼,睡着了。
“风哥哥。。。。”放下笔,幻如凝轻轻走至他身侧,捧起他俊美的容颜,“究竟是什么事让你如此担心恩?”
其实看着他眼下的黑眼圈,她就知道,昨夜他一定一宿都没睡,究竟是什么事情让淡泊如风的风哥哥如此的紧张,害怕?
她轻轻的揽着他,将他 的头压在自己的怀里,轻拥着他,让他在她的怀里静静的睡着。
而浅眠的幻吟风早在她的手扶上他的脸的那一刻就醒来了,不过他不愿睁开眼,不敢面对她的问题,也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于短暂的幸福,静静的放松自己紧张的思绪,陷入梦乡。
远处,一道红色的身影来了又去,只是走时,脸上多了两道清泪。
风,只要你幸福,我可以为你做尽一切。
当幻吟风醒来的时候,发现她与幻吟风的位置已经对换了,原来她竟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风哥哥,”迷糊的嘀咕着,她欲起身,却被他的双臂紧紧的环住,“风哥哥?”
“如儿,如果我不能陪在你身边的话,我也会一直爱着你的。”幻吟风没有动,只是轻轻的靠在她耳边说道。
“风哥哥,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幻如凝蹙起了眉,心里因他的话而隐隐泛起不安。
风哥哥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要说这种好像诀别一样的话?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让她担心的吗?
“如儿,如果没有我在的话,你也许会活的更好的。”幻吟风将脸深深的埋进她的肩窝里,低低的道。
“风哥哥,你在说什么?”幻如凝有些慌乱的打断他的话,声音有些尖锐。
“对不起,如儿。”幻吟风更加紧紧的抱住她,脸埋在了她的肩窝里一动不动。
幻如凝的身子动弹不得,因此看不到幻吟风的表情,只能软下表情,带哄的道,“我们不是已经决定了吗?回道卞阳,重新开始的,很快一切都会回到从前的,不是吗?不要再说这么奇怪的话了好吗?”
“是啊,我真是很奇怪呢!”幻吟风笑了,微抬得眼却闪着点点泪光。
为什么他的心会如此的不安呢?
两人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相拥着,享受这最后的相依,各怀心事。
然后,夜幕终于降临。
“如儿,我们回去吧!”瞥了眼抹黑的天色,幻吟风轻道。
“恩。”幻如凝乖顺的点了点头,任幻吟风抱着自己飞离落心亭,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如儿,喝了玫瑰奶茶,早些歇息。”丫鬟已端来一杯玫瑰奶茶,幻吟风温柔的将茶递给幻如凝,轻哄道。
“这么早睡?”幻如凝惊讶的眨眨眼,现在才是未时啊!
“如儿不想睡吗?”幻吟风轻笑出声。
“我想多陪陪风哥哥。”她抱着幻吟风的腰,耍赖。
不知为何,即使风哥哥现在陪在他身边,她仍觉得心极度的不安,而且越接近夜色,心底的不安越加的浓郁。
“好。”幻吟风无奈的一笑,明白不能拒绝,否则只会加深如儿的怪异感,“先喝了茶吧,亮了就不好喝了。”
“恩。”幻如凝点点头,柔顺的喝下他递至嘴边的玫瑰奶茶。
“如儿,我永远都爱你。”幻吟风轻柔的吻落在他的耳际,他轻颤着声音道。
不管身在何处都一样的爱你。
“风哥哥,我。。。。。”幻如凝笑了,欲回话,眼前却是一片晕眩,她惊恐的抬起眼,望进他带着淡淡忧伤的紫眸里,“为什么?”
“好好睡一觉吧,醒来后一切都结束了。”幻吟风轻道。
不!幻如凝惊愕的摇着头,难道风哥哥要做什么事吗?所以才故意在她的茶里下了药?只是她无力说什么,只能绝望的陷入黑暗里。
“如儿,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后,我们就离开,离开御京,离开这一切的繁琐之事,”他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轻柔的为她盖上被褥,吻,轻轻的落在她的唇上。
抉择二十三
然后,幻吟风直起身子,最后再看了她一眼,毅然的转身离去。
“王爷。”鬼面早已等候在门外。
“你过去御儿那帮忙,准备好了再过来书房向我禀报。”幻吟风脸上已经失去了平时的慵懒淡漠,面无表情的吩咐。
“是。”鬼面领命消失在夜色中。
昏昏沉沉,不知多了多久,龙剑情再次听见锁链拉开的声音,这次他没有动,他的心似乎已猜测到即将发生的事,只是当门被推开的那一霎那,他的心还是收缩了一下,黑暗中,他的唇边扯出一抹无力的苦涩笑容。
“龙太傅,请。”鬼面提着灯笼走了下来,向床上的龙剑情做了个请的手势。
龙剑情苦涩一笑,费力的自床上做起,“我想,我可能没有了走的力气,御儿给我下的药让我的双腿已经无法自己掌控了。”他只能在陈述事实罢了,并没有任何的嘲讽之意。
“得罪了。”鬼面将灯笼放置一旁的桌面上,上前抱起龙剑情,健步如飞的步出石屋,然后,朝云风斋而去。
看着天上异常耀眼的银白色轮盘,他眼底闪过丝黯然,姐姐,抱歉,剑情已经无法在帮您守护子儿了。
“公主。”鬼面抱着龙剑情来到暗室,暗室里十分干净,里面飘着淡淡的似烟似雾的水雾弥漫在空气里,是慕容御熙为了保持暗室的,两张并排的床已放好。
没有看向鬼面,慕容御熙复杂而歉意看着虚弱而憔悴的龙剑情,“师兄。”
龙剑情淡淡的扯开一抹弧度,柔化了他平日冷酷的脸,“御儿,可以帮我带一封信给子儿吗?”
“恩。”慕容御熙点头,掩去眼底的泪光。
原来,她也不是自己所想像的那么无情吗?她也是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有感情的吗?
“公主。。。。”鬼面柠起了眉,预言,却被打断。
“有什么事我一力承担。”慕容御熙冷肃着脸道。
她为了风可以背叛她的师兄,难道风还要怀疑她会害他吗?
鬼面间慕容御熙不容再议的表情,知道多说无益,便将龙剑情放置在书桌旁,慕容御熙已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纸张于笔砚,龙剑情费力的抬起僵硬的手,在纸上写下——
子儿:
这可能是舅舅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给你写信吧!对不起,子儿,舅舅知道舅舅这次真的伤了你的心,最无法容忍的便是背叛,尤其是你最亲的亲人,因为幼年的遭遇,你对谁都抱着一份怀疑,隔着一份距离,即使是对孔照与云凤公主,也无法倾诉全部,唯独对舅舅放纵依赖。
舅舅明白,这次舅舅这么做注定让你对舅舅失望,甚至可能让你从此在无法相信任何人,不会再有快乐,但是,当时舅舅真的是无法忍受你背负着悖论的罪名,然后连性命也丧失,舅舅不敢赌啊,不敢拿你的性命与声誉当赌注啊,若你出了事,舅舅会无颜面对天上的姐姐的,你明白吗?
但是现在,舅舅已经明白,你们的命运早已注定,任谁也无法阻止,而我的逆天之行已经遭来报应,舅舅不后悔,只是悔恨自己所做的一切却让你在感情路上加重了如此多的负担,也许就像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