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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幻如凝娇羞的点头,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好快。
“回宫换身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既然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他也想带她去见那两个人,他希望她们认同他。
“要出宫吗?”他的眼睛瞬间发出光亮。
“恩!”压下胸口忽然涌上的炽热,他若无其事的绽开笑容。
“太好了。”幻如凝立即像个孩子般欣喜的抱着幻郇子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印上一个大大的吻痕。
“只有亲脸颊的吻太肤浅了哦!”说罢,他不再压抑,轻扣住她的纤腰,将她的身子压向自己,下一秒,火热的唇舌忽地截住她的粉唇。
不用于昨夜的霸道和绝望,这个吻温柔如风,缠绵如水,又带着一种道不清的炽热,似火。
在他唇舌狂烈的肆虐下,幻如凝的神智逐渐涣散开来,空白的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太子哥哥又吻她了。
“子,这样可以吗?”幻如凝换上一袭轻纱般的白衣跑了出去,如林间精灵般在在幻郇子身前转了个圈。
因为幻郇子本就是穿着便服,因此只需要幻如凝换下来宫服便可以出城了。
子?冬梅惊恐的睁大了双眸,公主刚才叫太子殿下子?
“很漂亮!”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一旁的冬梅彻底呆滞,石化。
“那我们快走吧。”娇羞的俏脸一片嫣红,她忙低下头拉过他的手掩饰住自己的不自在,因此没有注意到冬梅的异样。
“好。”幻郇子抿唇一笑,倒也不戳破她。
他就是让她习惯他的吻,习惯他的气息,习惯他的存在,他要用他的一切替换掉他脑海中的那个身影。
她听错了,一定是她听错了,公主怎么可能唤太子殿下的名字?她也看错了,一定是她看错了,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亲吻公主呢?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冬梅呆呆的望着远去的两道背影,不断的自我催眠,可心底的不安却越加深刻。
城东,三名异族打扮的男子从喧闹的街道走进了即京城内的第一客栈,来到祥云客栈的天字号房外。
其中一名男子曲指,在门板上有律的敲击三下,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
“进来。”
屋子里仅有一名男子,竟是昨夜出席了宴会的宝象国使臣之一,那名俊美的男子。
“太子,皇上已派人来信催您回宝象国了。”三名男子恭敬的跪身与那名俊美男子身前,而俊美男子仅是坐在床上,眼也未抬的接受者他们的朝拜。
原来,他就是宝象国的太子,——冷丞月。
“恩,本宫知道了。”淡淡的应着,冷丞月睁开了眼,温柔的俊颜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他知道,他现在必须要回国了,只是,他的心却总是牵挂着昨夜那个令自己的视线无法移开的娇影。
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他知道,他的心在她踏进大殿的那一刻就不再属于他自己了,爱就是这么莫名其妙,来的令人措手不及,但他却愿意欣然接受,因为是她。
他真的好想拥抱着她,好像代替她的两位哥哥站在他身边,好想她的每一个笑容都是为自己而绽放。
可是还不行,他的父亲即将驾崩,而他的弟弟却在招兵买马,谋夺他的皇位,他现在不能将她带走,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而险她与危险之中,而且,据三位大臣所言,云凤公主是傲宇皇上最喜爱的公主,却一直居住在卞阳,也是在前些日子才回朝,傲宇皇上怕是不会点头吧!
所以,他愿意再等些时候,等到他平定了内乱,等到她及第,等到傲宇皇上愿意放人,到那时,他会来接她,将她接到自己身边,成为他的后!
“我们何时启程,请太子下达指示。”敲门的男子请示道。
“即刻启程。”温柔的话语里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久后,一辆简单的马车在训练有素的侍卫们愕然的表情下自西园驶出。
真的不能怪他们会有这样的表情,要知道,驾驶马车的那个人可是他们的主子啊!
坐马车已经是不可思议,主子竟然还当起了车夫来了,不用猜,那马车里坐的肯定是云凤公主了。
“如儿,等会儿别出来,等到了御京城之外,你再出来知道吗?”幻郇子驾着马车,温柔的对这帘子后的幻如凝道。
“恩。”幻如凝乖巧的应着。
嘻嘻,不知道太子哥哥要带她去哪儿呢?啊,忘了,太子哥哥要说叫他子。
“子。。。。。。”低喃的念着,俏脸一片嫣红。
“怎么了?”那似呢喃般的轻音虽细小,却精确的传入幻郇子的耳中。
“没,没事。”没有想到会被听到的幻如凝脸色更加绯红,就好似被那双深邃的眼眸注视着般,手足无措的马车头飞快的摇着头,连手都用了上,压根忘了隔着一张帘子,幻郇子是看不到她的表情的。
幻郇子没有说话,幻如凝微微松了口气。
马车继续前行,而马车外,幻郇子薄唇微扬,俊美的容颜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不一会儿,马车便载着两人缓缓朝东门架来。
“有出城令牌吗?”两名把守城门的侍卫走了上来,看也没看车夫一眼,就挡住了马车。
“本宫要出城还需要令牌?”笑容隐去,幻郇子唇角邪魅的抿成一条直线,俊容霎那间变得冷沉阴郁而充满莫魅般的邪恶气息。
“啊,太。。。。。。太子殿下。”两名侍卫这才看清了车夫的模样,脸色遽然一白。
这车夫竟然是他们冷酷高傲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恕罪,小人不知是太子殿下驾到。”两人“咚”地一下就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求饶。
天啊,谁会想到太子殿下竟然屈尊降贵,自己当期车夫了?而且,太子宫的马车是红城特有的紫金玉顶,因此他们才没细看就挡了架。
完了完了,稍微不称了太子殿下意的人都是非死即伤,他们竟然还不要命的冲撞了殿下,他们死定了。
爹,娘,儿子来世在孝敬您了。
“开门,”低沉的声音不怒自威,却教两人相视一愣。
咦?不罚他们吗?
“还不开门?”幻郇子眯起眼,话语里多了丝不耐。
若不是近日如儿在这,他会直接杀了这两个不长眼的侍卫,若是他的手下也都是这种人,他会考虑全部杀了。
“是,是!”意外捡回条命的两人忙不迭的起身退开,两人哪还敢说不?扯开嗓子高喊,“快开城门。”
“开什么城门啊?令牌呢?”城门张听到下面的动静,匆匆从城楼上走了下来,训斥道。
“大人,是。。。。。是。。。。。。太。。。。。”两人白着脸朝城门长使着眼色,无奈那人硬是没看懂,打断了两人结结巴巴的颤音。
“是什么是?现在连句话都说不完整了吗?没有查验令牌,谁敢放行?”那人尤不知死活的在那教训着两人侍卫。
“那本宫的这张脸可抵得上一块出城令牌?”邪魅的慵懒嗓音传来,那沁冷入心的声音让城门长突生一阵恶寒,继而僵硬的偏过头,缓缓地转向声音来源处。
幻郇子双手报胸,好整以霞的噙着一阵冷笑望着他,笑容阴狠骇人。
“小。。。。小人参。。。。。参见太子殿下。。。。。”城门脸色霎时惨白,身上的力气似瞬间被抽空,软软的跌跪在地,浑身抖动的犹如秋天的落叶。
太子殿下是出了名的阴狠,残虐,独断独行。
“子?怎么了?”一道如风般轻柔的天籁之音自马车里传来,教那两名侍卫楞住了。
马车里竟是名女子?
他们方才害怕一时无法多想,能叫被称为地下地皇的太子殿下纡尊降贵当起车夫的人究竟是谁?竟有如此能耐?
而且,太子是出了名的不近女人的啊!这会儿马车里究竟是何人?
敏锐的感觉到外面的气氛有些不对,幻如凝拉开车帘想出来看看,却被阻止了。
“没事,别出来。”压住帘子,幻郇子温柔的安抚道,教一旁的侍卫们再次一阵惊愕。
这还是他们的那个阴狠,残虐的太子殿下吗?
“恩。”虽然疑惑,幻如凝仍乖巧的点头,坐回软垫上。
“还不开城门?”转过头,幻郇子脸色一沉,声音更是冷得如寒流过境。
“是,是!”城门长登时脚底发凉,连浪带底的退到一旁,大喊着,“开门,快开城门。”
客栈内。
“太子殿下,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死士们都在西城门外等着。”一名黑衣男子掠视,向冷丞月报告。
“恩,走吧。”收起折扇,冷丞月大步走出房间。
知道马车出了东城门,驶进了热闹的街道,幻郇子才对着帘子后的幻如凝道,“如儿,你暂时还别出来,虽然带了面纱,但你上次的模样百姓们可能会认出你来,等会儿到了郊外你再出来。”
瞥了眼所过之处皆是一阵惊愕的路旁百姓,看来他们也不确定他是否就是他们的太子了,呵,谁会想到素来绝情冷傲的他竟也会有给人当车夫的一天?
不过,若是戴着面纱的如儿也出现在众人眼里,势必会让他们确信他们的身份。
“知道了。”幻如凝露出半张脸,气嘟嘟底朝帘子外的幻郇子板了个鬼脸。
真是的,人家帘子才掀一角呢,幻如凝心不甘情的退回到垫下上坐下,瞥了眼窗帘,笑意回到了她发光发亮的脸上。
“太子哥哥,外面好热闹哦,咦?那些孩子胸前扯着什么?好可爱哦!”透过车窗,幻如凝看着两旁忙碌的百姓,惊呼。
“又忘了吗?叫我子。”他无奈一笑,他就知道她不会这么听话的只坐在马车里。
“啊,对不起,人家叫习惯了嘛,子。”幻如凝吐吐舌头,模样可爱极了。
“今日是立夏之日,所以很热闹,那些孩子胸前挂着的煮熟的鹅蛋,鸭蛋,或鸡蛋,辟灾的。”他宠溺一笑,解释道。
“真的可以避灾嘛?那我们也挂好不好?子?”幻如凝立即兴致勃勃的提议。
“好,回宫后我就命人煮两个蛋。”虽然他从来不信这些,不过如儿喜欢的话,挂个蛋放在胸前也无所谓。
“不要回宫在煮啦,你看,那边有个老婆婆又在卖蛋啊。”幻如凝立即拒绝。
瞥了眼路盘一位摆着茶叶蛋摊位的老妇人,幻郇子停下马车,“不许下车。”
“哦!”她不满的嘟起嘴,又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幻郇子大步走向老人,“两个茶叶蛋。”
“啊,是,是。”被那浑身的高贵却冷然之气吓了一跑,老人颤巍巍的捞起两个茶叶蛋,包上,递给幻郇子。
嘻嘻,太子哥哥这模样真可爱。
突然,一阵沉重的马蹄声传来,幻如凝好奇的坐到另一侧,撩开帘子。
远处,只见四匹烈马飞快的奔来,是四名异族装扮的男子。
他们是谁啊?那装扮好奇怪哦,不过很漂亮。
突然,视线停留在最前端的那个男子身上,面如冠玉,一身倜傥,不过,他给人的感觉好像风哥哥,虽然只是一眼,但她感觉他和风哥哥是同类人,都喜欢用笑容来掩饰真实的自己。
不过风哥哥的头发比他的长,而且,不会散成辫子,脑海中不由得的构思起幻吟风这样装扮的模样,想着便是一阵嗤笑。
嘻嘻,下次她一定要让风哥哥也这样打扮。
“如儿,你在笑什么?”一回来就见她一人趴在窗口傻笑,让他也不由得传染上那份喜悦。
“嘻嘻,不告诉你。”看着探了半个身子进来的幻郇子,幻如凝放下窗帘冲着他一笑。
冷丞月感觉一道炽热的视线,偏头望去,却见那人已经放下了帘子,隐约只见着一点白色,是谁?难道是大哥派来的人?
可是他并未感觉到杀气,可能是他多心了吧。
微微拢了拢眉,一行人与马车擦身而错。
“蛋。”幻郇子只是宠溺一笑,将一个以用玉珠串上的茶叶蛋挂在她的胸前。
“嘻嘻,最喜欢蛋了。”幻如凝送上一个香吻,高兴的拿过他手中的另一个蛋,“我来帮你戴上。”
仅是一笑,幻郇子身上微微前倾,让幻如凝为他戴上那串着蛋的珠帘。
“子,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啊。”满意的看着他胸前的蛋,幻如凝喜滋滋的问。
“去见两个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幻郇子冷漠的眸中蒙上层雾气。
“子很重要的人?”幻如凝没错过他眼底一闪而逝的灰暗,心下一颤。
难道是太子哥哥的母妃与奶娘?
“子。。。。。”她轻唤着他,她好担心这样的他。
“我没事,我们走吧。”幻郇子却是一笑带过,不愿多提。
“恩!”她点头,也不勉强他,她相信,当他愿意告诉自己时,他会告诉她的。
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她坚定道,“我永远都会陪在子的身边的。”
她希望自己能抹去他眼底的阴郁和黑暗,因为那会让她感到心疼。
幻郇子笑了,抬起手扣住她的后脑压向自己,顺势掠夺她的娇唇,加深这个吻,这个吻并非轻柔,而是饱含霸气与乖张,仿佛咦桀骜之姿,夺取所有。
良久,他才在她几乎要因此呼吸而昏倒在他怀中时,离开了她的唇瓣,敛去唇边的笑容,严肃的望着他的眼睛,说道,“永远不要忘记你的承诺,否则。。。。。”
即使伤害你,我也会将你永远禁锢在我的身边。
“子,我不会离开你的。”这次她没有时间害羞,截断他未完的话语,她双眸坦荡地直视着她。
看着第一次在她面前展露出阴鹜一面的太子哥哥,她不是害怕,而是心痛,心疼他的害怕,心疼他的担忧,更心疼他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过去。
她的气,不是气太子哥哥不信任她,而是气她曾经违背过对太子哥哥的承诺。
“即使大哥要你离开我呢?”他不相信幻吟风会放手。
“风哥哥。。。。。”她双眸一暗,里面闪烁着他看不懂的复杂光芒,沉默。
他的心立即涌起不安,追问,“如果大哥要你离开我到他身边,就如同六年前一样,你仍是会做六年前同样的选择吗?”黑眸犀利地望透她眼眸深处,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神情。
“风哥哥不会那么做的。”她咬住下唇,摇首。
他眼底一片黯然,呵,幻吟风不会这么做?意思就是若幻吟风这么做,她的选择仍与六年前一样吗?她对他的承诺当遇到幻吟风时就会失效吗?
“对不起,子。”她的心在抽痛,她不希望看到他这样的表情的,可是。。。。。如果风哥哥真的要再次带她离开,她是不能拒绝风哥哥的,她不能啊。
“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出城吧。”他转移话题,没有再看她挣扎的表情。
说他懦弱也好,说他逃避也好,他不敢追问下去,因为他不敢,更不想听她亲口告诉他这个事实。
至少这样,他心里还能有所以希望。
“恩,”他只能点头,胸前的蛋顿时变得沉重了起来。
他神色清冷的退出身子,跳上马车,马鞭声挥舞的声音响起,马车再次缓缓动了起来,这次,幻如凝没有再打开窗帘,只是呆呆的握着手中的茶叶蛋发呆。
而马车外面色阴沉的幻郇子也下了个决心,从此绝不再提及相关的话题。
就这样,马车载着各怀心事的两人出了城门,知道在看不到行人,幻郇子才停下马车,撩开了车帘,轻声唤道,“如儿,可以出来了。”俊容上已恢复到先前温柔的模样,就好像刚才的那一幕是梦境,不曾发生般。
“恩,人家都要闷坏了。”幻如凝心里明白,将手放进他的手心里,走出马车,一副夸张的委屈模样。
“让我们的小公主受委屈了,是我的错。下次我们骑马出来。”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坐下,他也一跃跳上马车,挥动着马鞭,马车再次前行。
“哼哼,就只有这样吗?好没诚意。”她抱着他的手臂,舒服的靠在他的肩头,轻哼。
“那如儿要怎么罚我呢?”他轻笑,浑厚的笑声透过震动的身子传到她的耳朵里,舒服极了。
“你首先要说,对不起,我的公主殿下,以后我一定不敢再让你一个人闷着了,我会陪着你一起闷的,然后,你再说,以后每天都会吃我亲手做的点心,每天陪在我身边。。。。。”她笑开了颜,捧起她闲暇的那只手,每说一个要求,就像一根手指压下,直到五根手指数万,又一一打开。
就这样,在她轻灵的笑语下,马车穿过幽深的树林,来到一片山谷中,四周群山环抱,风景秀丽。
“这儿好漂亮啊!”幻如凝惊叹地抬起头,可话才脱口而出,她的脸色就徒然一变。
“怎么了,如儿?”幻郇子蹙眉,有些紧张的看着她略显苍白的颜。
“子,你一定要答应我,如果等会儿有熊或者什么出现,你一定要杀了它,知道吗?”幻如凝脸色苍白的抓住他的衣袖,近乎哀求的说。
上次就因为她的一句话,让太子哥哥几乎丧命,她绝不能让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幻郇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如儿是担心狩猎场的事情再次发生,看来那次他受伤给她心里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阴影。
望进她颤抖的眼眸深处,他几乎可以看到她的灵魂在颤抖,他不禁有些恨自己。
如果如儿直到他那时其实是故意来不及而挡在她身前受伤的,为的就是让她更加的靠近自己,如儿会不会生气?甚至因此讨厌他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