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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是被戴上了人皮面具。”天解释。
龙剑情这才惊然想起那日清晨见着的那个熟悉而陌生的女子,怪不得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怪不得她向他求救。
“该死的!”龙剑情低咒一声。
“舅舅,您太让我失望了。”阴狠的神色爬满幻郇子的脸庞,他缓缓转向满脸懊恼的龙剑情,冷冷的看着他。
他是他的舅舅,但是他却任由他最重视的人被别人带走。
“子儿,我真的不知道她就是云凤那丫头啊!”龙剑情解释,可是显然,幻郇子已听不进去。
诸葛孔照与凤雨皆是一脸淡漠的置身事外,幻郇子冷声朝天交待,“设法进入皇宫探查到公主的位置与处境。”
“是。”话落,天掠身离开。
幻郇子冷冷的望着龙剑情,“舅舅,若是如儿出了什么事,我不会原谅你的!”说吧,转身离去。
诸葛孔照随后跟上,在于司徒凤雨擦肩而过时,两人同时望向对方,目光交错,复杂,然后,诸葛孔照才收回视线,如影子般离去。
该死的!重重的一拳落在了地上,龙剑情心中是说不出的懊恼。
“咦,这是什么啊?为什么他们都不穿衣服啊?”幻如凝奇怪的翻转着手中的图册,满眼迷惑。
“呃,回皇后的话,这个事……是……”莫如脸色发红的撇开眼,是了半天也没下文。
这是专门负责嫔妃伺候皇上的老嬷嬷在两个时辰前拿来的房事图册,是为了九日后皇后娘娘册封大典,也是新婚之夜伺候好皇上所用的教导图册。
虽然,她也曾看过这图册,可是,她还是个姑娘家啊,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羞人的话呢?
“回皇后娘娘,这是房事图。”一旁送来画册的老嬷嬷笑眯眯的回道。
皇上一下了封后诏书,她就立即捧着册子前来教导新皇后行房一事了,也是来讨个赏赐。
“房事图?房事图?”幻如凝喃喃的重复,奇怪的将手中的册子翻来看去,研究了半晌后,终于抬起小脸,“房事图是什么啊?”
“就是夫妻间要做的事。”老嬷嬷依旧满脸喜色的解释道。
“哦!”幻如凝乖巧的点头,在老嬷嬷正欲夸她聪明时,她又抬起小脸,迷茫的看着嬷嬷,“那什么是夫妻啊?”
老嬷嬷脸色黑成一片,若是不懂房事还说的过去,但连夫妻都不懂……
老嬷嬷不禁狐疑的望向幻如凝,从刚才起她就觉得这皇后娘娘的模样透着些古怪,难道是傻子不成?
狐疑的视线对上一旁的莫如,后者忙蹙眉摇头,示意她不要多问,却也等于肯定了她的怀疑。
老嬷嬷脸色骤变,天啊,未来的皇后娘娘竟然是个傻子?
“你为什么不说话啊?你不喜欢凝儿,凝儿讨厌你!”樱唇一瘪,幻如凝眼底立即染上层迷雾,将手中图册仍在地上。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很喜欢皇后娘娘的,皇后娘娘这么聪慧可爱!”那老嬷嬷立即吓得跪在了地上,一脸惊骇的忙说道。
早听闻皇上极度宠爱这次带回来的姑娘,如今这姑娘是傻子,皇上都执意册封她为后,可想皇上对娘娘的宠爱了。若是她一个不喜欢被皇上听见了,她十条命也不够死的啊!
“真的吗?”闻言,幻如凝立即笑眯了眼,典型的孩子心性,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是啊,是啊,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老嬷嬷点头如捣蒜,一脸的“求您相信我吧”的可怜神情!
莫如也笑开了,若非娘娘已经傻了,她会以为娘娘是故意整嬷嬷的。
“那我们来玩捉迷藏!”漂亮的双眸闪闪发光。
“娘娘,还是请您先看看这些图册吧,您大喜将近,十日后就得伺候皇上了。”视线飘至那些图册上,她是来负责皇后娘娘新婚之夜的行房之事,可是娘娘傻了,她怀疑她真能听懂吗?
“不要看,这些都不好看,他们的姿态好丑哦!”幻如凝满脸嫌恶的瞥了眼地上的图册,不满的嘀咕。
“呃……”一滴汗水滑过嬷嬷的老脸,她看了眼地上的图册正是男子从后面进入女子身体的那张,这姿态却是不好看。
“还有,还有,你看,不止难看,这个人太坏了,把这个姐姐的腿弄成这个模样,还压着她。”似要证明自己的话般,幻如凝随手拿起桌上的另一本册子,那图上的男子将女子的双腿曲压在她的胸前,还紧紧的压向女子。
“还有这个……这个也是……”幻如凝喋喋不休的将桌上的册子拿起又放下,翻来转去,还不忘忿忿的加上自己的结论。
“真的太难看了!”
看着嬷嬷红如猪肝的老脸在幻如凝的翻译下越来越铁青的模样,莫如笑得身子一抖一抖的。
恐怕嬷嬷做梦也想不到会遇到今日这种情形吧,呵呵,平日那些宫中妃嫔们哪个不是用心的受教,以便使用全身解数去讨好皇上?
“娘娘,虽然这个……呃,是不怎么雅观,但是过程绝对会令娘娘享受到行房的美妙的。”老嬷嬷舔着老脸,自信满满的说道。
虽然皇上性子是邪魅了点,行事也残虐了点,但是皇上的床上技巧却太高超,后宫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在被皇上要过一次后,就天天盼着得到皇上的再一次垂青,爬上皇上的床?
“行房?为什么要行房?”幻如凝皱皱小鼻子,不解的问。
“因为娘娘嫁给了皇上,是夫妻了,夫妻就要行房的。”老嬷嬷头痛的回到。
“夫妻就要行房?”换服宁仍是满眼的迷茫。
“是的,娘娘。”嬷嬷立即笑着点头,看来娘娘还是不傻吗。
可这想法才刚起,就立即被轰然炸毁。
“那如果是兄妹做这种事会怎么样?”歪着头,幻如凝大眼澄澈的望着老嬷嬷。突然脱口道。
偷笑的老脸一白,忙惊慌的打断幻如凝的话,好似幻如凝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般,“天啊,皇后娘娘,这兄妹怎么能做这种事?那可是要下十八层地狱不可超生的重罪啊,要天诛地灭的,皇后娘娘千万别再胡说了啊!”
莫如也一脸惊骇的望着幻如凝,难道公主想起了什么?
“地狱?那是什么地方啊?”唯有幻如凝依旧笑嘻嘻的,似乎被嬷嬷那模样逗笑了,纯真的嗓音里是浓浓的迷惑与好奇。
“地狱是一个很黑很暗,也很可怕的地方,不过凝儿永远也到不了那个地方的。”一道慵懒的声音自她们身后传来,随即,西楼戥锌邪魅的身子也出现在大殿门口。
“奴婢参见皇上。”见到来人,莫如与老嬷嬷忙福身。
幻如凝则高兴的飞奔向西楼戥锌,一头钻进他的怀里,笑嘻嘻的甜喊,“西楼哥哥。”
“凝儿今天有没有乖乖的?”西楼戥锌宠溺的抚着她的发,轻易的将人揽进自己的怀里。
他刚刚将圣旨宣布了下去,相信很快整个城中都将贴上喜榜,不出三日,皇榜就会送至全国各地,届时,举国上下都会贴上喜榜,百姓们也会尽知他要册封皇后一事了。
“有,凝儿很乖的!”幻如凝乖巧的溺在他怀里磨蹭着,随即又委屈的撇撇唇,可怜兮兮的道,“可是人家不想看那些东西,好丑的。”
“谁准许你拿这些来给皇后看的?”带笑的绿眸在瞥见桌上的图册时微微一沉,西楼戥锌拧起眉,阴柔的声音里带着一股阴鸷之气。
因……因为十日后就是娘娘的大婚之喜,所以奴婢依照宫里的规矩……“老嬷嬷立即”咚“地一身伏在地上,身子簌簌发抖。
难道她做错了什么吗?可是宫里的规矩不是如此吗?
“皇后娘娘的一切都无须依照宫里的规矩来,下次不准再拿这种东西踏进龙阳殿一步,滚出去。”西楼戥锌沉声道,绿眸中的怒火清晰可见。
“是!是!”老嬷嬷忙不迭的起身,可打颤的双腿才迈开一步就被唤住。
“站住。”
“皇……皇上……”老嬷嬷脸色苍白的又“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冷汗直流。
“把这些东西全给朕带出去。”
“是,是!”嬷嬷立即捧着一堆图册逃命似地奔出龙阳殿。
“嘻嘻,西楼哥哥最好了。”幻如凝笑眯了眼。
“那西楼哥哥这么好,有没有奖励?”他唇角微勾,露出性感的笑容,灼热的眼光人就锁在她柔嫩的红唇上。
“那西楼哥哥要什么奖励?”幻如凝笑眯眯的玩弄着他的发。
“西楼哥哥想要你的吻!”话落,西楼戥锌已低下头以自己的双唇轻柔的封住了她带着处子清香的柔唇,细细的品尝着。
幻如凝清澈的双眸中闪烁着单纯的困惑与茫然,只是在他闭上眼的刹那,闪过一丝冰冷,但转瞬即逝,似错觉。
多玛城
“让开,快让开!”一对对整齐的禁卫军自皇宫东门而出,手持皇榜的向各条街道散去。
很快,一张张皇榜贴上了大街小巷。
“这是什么啊?”侍卫们刚离去,百姓们便已群涌而上,围挤在皇榜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登基已有数月,国不可一日无母,今有女幻如凝才貌双全,温婉贤淑,贤良温顺,贞静淑德,具国母之风,显国母之仪,颇得朕心,故立为中宫皇后,坐镇中宫,十日后行册封大典。特布告天下,咸使闻之。”一名儒生打扮的男子看着皇榜喃喃低念,一念完便立即高喊,“啊,这是册后喜榜啊!”
“什么?皇上要立后了?什么时候啊?快说。”不识字的粗人们立即扯着嗓子喊道。
“是十日后,十日后就是立后大典啊!”那名男子回道。
“新后是什么人啊?”众人均是一脸好奇。
“新后的名字叫幻如凝。”那男子又看了眼皇榜,回道。
“幻?这不是傲宇王朝的国姓吗?难道新后是傲宇王朝的皇室中人?”人群中立即有人惊呼而出。
“真的吗?难道是和亲?”立即有人揣测。
“可是不是要与傲宇王朝打仗了吗?听说傲宇王朝的太子、逍遥王爷率兵扎营在莫龙城外,随时准备攻打咱们哈尔多斯国啊!”
“这事我也有听说啊,那皇上怎么会立傲宇的皇室之女为后?而且在皇榜上都未写明呢?”
众人叽叽喳喳的围着皇榜讨论着,谁也没有注意一个行色怪异的男子来了又去。
半个时辰后
“殿下,大事不好了。”冷清行色匆匆的走进营帐,神色有些怪异。
“什么事?”幻郇子头也不抬的问道,正与诸葛孔照研究者刚送来的莫龙城周遭的地形图与哈尔多斯国的城池图。
“多玛城刚贴出了一道皇榜。”冷清的脸色更加怪异。
“什么皇榜?”幻郇子这才微微抬眼,诸葛孔照也微微蹙眉。
西楼戥锌在这时候还会下什么榜?
“是册后的喜榜。”冷情迟疑了下,才回道。
“皇后是谁?”幻郇子心底升起不安,立即追问。
诸葛孔照低垂的眼帘也微微掀起,银灰色的瞳眸中闪烁着阴戾之光。
“是云凤公主!”头皮一阵发麻,冷情垂下脸回道。
轰然一声巨响,第二把石椅再次碎成石块,散落在地。
“该死的西楼戥锌!”
用过午膳后,幻如凝便被西楼戥锌连哄带骗的哄着上床睡午觉了,因为幻如凝的身子本就虚弱,又尚在月事中,需要多加休息。
直到幻如凝睡着了,西楼戥锌才离去,在他离去不久,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后宫嫔妃们就好似算好了时机,阵势庞大的来到龙阳殿。
“请各位娘娘回去,皇后娘娘歇下了。”看到如此阵仗,宫女们不禁有些胆怯,也慌了神。
怎么办?皇上才刚离开,这会儿这些娘娘却全都来了!看她们的模样就是来找茬的,可是这皇上又不在,她们怎么拦得住这么多人?
“你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本宫说话?还不给本宫退下。”走在最前端的红衣女子柳眉一扬,大声斥道。
只见她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馒头的珍珠在阳光心爱耀出刺眼的光芒,她便是得宠的妃子之一的安妃,出了名的骄横善妒,仗势欺人。
“奴……奴婢不敢,是……皇上……交代……”哆嗦的话音里夹杂着浓浓的哭音,她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道淡漠的声音接过。
“奴婢见过各位娘娘,是皇上交代,任何人不能来打扰皇后娘娘休息。”莫如从院子里走来,向众女行了个礼。
宫女们立即松了口气,感激的望向莫如。
安妃闻言微微瑟缩了一下,旁边的绿衣女人立即开口援助,“莫如,我们姐妹也只是来看看未来的皇后娘娘,心疼她新进宫,怕她不懂宫里的规矩,若是以后一不小心免得坏了陛下的规矩,恼了陛下,咱们姐妹也心疼啊!”
绿衣女子的声音如玉,容貌更是秀雅绝俗,一股说不出的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含词未吐,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她便是以婉约温柔出名的幸妃,但今日却跟着前来,还帮助安妃生势,可见温婉怕也是假象了。
她们就是听了进来宫里的流言蜚语,才鼓动了后宫的女子一起来,就是为了给这新后来个下马威,告诉她后宫究竟是谁在作主,也顺便看看她究竟是怎样的狐媚女子,竟让皇上能封了她为后。
“谢谢各位娘娘对皇后娘娘的关心,不过皇后娘娘得到了皇上的特许,可以免了宫里头的规矩,娘娘们可以安了心。”莫如不卑不亢的回道,态度恭敬却冷淡。
“你……”众女气结,却又不好发作。
莫如虽只是名宫女,但在这后宫之中,她的身份可比她们妃嫔还要高,因为她们可是连向皇上撒娇的权利都没有,只能战战兢兢的等候着皇上的召见,而这个莫如却能跟随在皇上身边八年,并深受皇上信任。
安妃与幸妃更是脸色清白交错,她们是后宫最得宠的两名妃子,可却从不敢逆了皇上的规矩,如今皇上不过出宫一趟回来,却带了名女子回来,回来没几天就下诏封后,还可免了宫里头的规矩?
这下不仅人未见到,还得闻这样一个消息,两人更是不安了。
“请各位娘娘回去,或者娘娘们是要等皇上?稍后皇上就要回宫陪皇后娘娘上御花园赏花了,各位娘娘也可以等到皇上回来了向皇上请示,陪同皇上一起赏花,但在皇上回宫前倾娘娘们在外等候。”莫如冷淡的话语明明轻柔恭敬,却是句句饱含威胁。
“最近皇后大喜,咱们姐妹们也不好令皇上分了神,让皇后觉得咱们姐妹不懂事,本宫就先回了,莫如,烦你替本宫向娘娘问个安。”幸妃立即贴心的笑道,实则是求自保。
皇上素来都邪魅残伱,现下也不知那女子在皇上心头的份量,若是真如宫里头传言,皇上回宫见了她们趁他不在时来见过这女子,岂不是要大怒?而且,自己是以温柔贴心才得了皇上的宠,要是她也在其中,皇上还不对她失望?进而将她打入冷宫?
“本宫突然想起宫里头还有事,姐妹们,本宫也先回了。”见幸妃离去,安妃立即明哲保身的离开。
“姐姐等等妹妹,妹妹也乏了,与姐姐一道回去。”一群女子也立即跟上。
开玩笑,她们只是来凑个热闹,可不想背着黑锅,要是皇上知道她们来找未来皇后娘娘的麻烦,还不知道会怎样惩罚她们。
而宫殿里,正该在睡梦中的幻如凝却陡然睁开了双眸,黑白分明的星眸中闪过一道异光。
夜,宁静而祥和。
因为幻吟风的身子已经受不起太多的折腾,行军的步伐慢下许多,幻吟风也改而乘坐马车,为的就是静养,加上为避免适得其反的情形再次发生,晚上大军也不赶路,而是在山林中扎了营,以作休息。
因此,当幻吟风率领十万大军到达莫龙城时已是第二日的夜里。
灯火辉煌的军营里,士兵们都显得格外振奋,本来在幻吟风的兵符传至,将他们调来边境时还抱着怀疑心理的士兵们,在见着幻吟风出现在军营时所有的疑虑全部消失,剩下的只有抑制不住的激动。
“参见逍遥王爷!”震天的高喊几乎要滑坡整个天际,不止惊动了东营幻郇子的兵将,也惊动了整个莫龙城。
“呵,幻吟风终于来了。”主营帐内的幻郇子勾起抹淡笑。
“都起来吧!”幻吟风步下马车,月光下,他仅着一身简单的白色绣金长袍,顺长的发丝被扎冠高高束起,俊美的面容略显苍白,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却无阻他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
那如深潭般幽暗深邃的瞳眸淡淡的扫过两侧士兵,微微上扬的嘴角抿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慵懒,淡然却危险。
如月下神祗般,他在众将领士兵敬畏而膜拜的目光中缓缓踏入军营,甚至不少人还抑制不住的流下眼泪。
他们竟能再次与他们的神站得如此近!
四年,爱的抉择 第二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