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解释:“你看,上海现在的房地产很火热,我早就觉得是个发展的好时机,所以——”
我傻傻的问:“盖房子这种事情,你不专业吧?”
郝铭笑死了:“嗯,那我不去盖房子,我去继续作律师怎么样呢?你看盖房子、卖房子都要律师的,万一房子出现纠纷,打官司更要律师,肯定很赚钱的。”
很赚钱的吗?……我还是相信他的能力的。
而且去上海的话:“那么,能不能带上元宝?还有我爸妈……”
“当然,一起去好了,我们的新房子那么大,两个人住的话太冷清了。”
前几天我爸还偷偷问,我不在的时候,两个人不好意思再住在S市,想要回我哥哥家呢,搞得我很忧愁……这样就解决了,反正老人看孩子是必须的,要是让他们回去,他们不知道要想元宝成什么样子呢。
我也要跑来跑去的,其实上海到苏州开车一点儿也不方便,路况很差,每周一次也很烦人,这个也解决了。
我们的新房子……他去上海工作……元宝和父母也去……都去的话就不用分开了,我担忧的问题也都迎刃而解了!!!
不过,还是实际而又谨慎的问:“真的能赚钱吗?你这边的事务所怎么办呢?”不要因为我害得另外好几个人失业。
郝铭得意的:“我当然都安排好了,让王浩来接手好了。他现在也完全有能力独当一面了,况且——就算是他做不好,他们家财大气粗,只要小少爷能发展高兴了,哪怕赔钱,都乐意填上,高兴着呢,不用担心。”
“王浩家里很厉害?还有私人花园呢。”可惜郝铭不肯带我去参观。
“当然很厉害,咱们上海的房子也是他们家的产业,算是半借半送的,他们家在上海,可真的是盖房子的——到时候我介绍他们家最厉害最精明的女人给你认识,见到她你就知道做人的差距了。”
就这样,我们浩浩荡荡准备搬家去上海。
为此,我妈专程回老家一趟,把新家的照片炫耀了一圈,彻底满足的她那颗充满虚荣心和优越感的心,对此,我只能表示欣慰。
郝妈稍微伤感一点,可能是觉得儿大不由娘?不过她平时也没有什么时间接见我们,工作忙起来的时候,应该没有空伤感。
王浩请我们去他家做客,郝铭终于同意了——你知道,世界上没有最阔,只有更阔,看到他家,我才理解郝铭一直自称是中产阶级是有道理的,人家才是富豪呢。
我崇拜的看着王浩,这样家庭出来的少爷,竟然愿意出来工作,太有志气了!传说人家贵族都是不工作的……
不过王浩误会了我的眼神,指着一排豪华轿车慷慨的说:“如玉姐,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少了,我送你一辆车表达一下相思之情好了,你喜欢哪一辆?”
厄,说喜欢的话,当然是最中间那一辆叫做什么巴赫的,据说很贵很贵很贵……我没有无耻的那个地步……而且郝铭提前出声:“收敛点,你怎么和我老婆说话呢?”
王浩讪笑着别开话题不说了,我遗憾的看一眼这些亮晶晶的车子,心里强烈的遗憾,我妈没有再生一个妹妹出来,要不然介绍给王浩的话……
就这样,最后一个月的日子充实的过去了。
临走的前一天,郝铭带我去看茉莉。
它现在大约3岁了,早就做了绝育手术,如今变成了一个身材肥硕慵懒霸道的家伙,每天在寄养的宠物店里面吃饱睡足了,就耀武扬威为非作歹,因为欺负其它猫咪受到了多次投诉。如今我要去上海了,更没有时间来看它了。
没有了茉莉,曾经的那些往事更加像虚幻的一样了,我轻轻的抚摸它一会儿,才把它放回去。
郝铭看一眼我:“这个猫叫什么来着?杜鹃?”
“明明是茉莉。”
“什么怪名字?算了,一起带走好了,反正有很大的露台,养一只没有关系,元宝可以玩。”
于是,茉莉就和一堆猫沙、猫粮,还有一个可爱的篮子一起安置到了后备箱里。我坐在郝铭的身边,且不系安全带,笑模样的看着他。
他微微侧过头来:“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冲他招招手,等他俯过身来的时候,揽住他的脖子亲一口。
——————————————————
该见到的总会见到的,我向你们保证!!!
比方说那个谁,谁,谁还有谁……
时尚
大迁移不可避免的纷纷乱乱了好久,上海的天气又格外的炎热,一家人过来后,集体上火了。喝多少绿豆汤都不管用,连茉莉都恹恹的没有精神,元宝也进医院一趟。
果然不如在S市方便惬意。
(有些地方,根本不是没钱没权的小人物呆的,人的眼睛都势利得很。
可爱的读者们,让我抱怨一下好了,真的,一个气质上普遍势利狭隘的群体,纯粹是很不明智很不讨喜的损人不利己的白开心一族,不能学习他们,我们都要乖乖的,要懂得双赢哦)
等慢慢的事情上了正轨,郝铭的新事务所搞得七七八八,老头老太太也适应了这边的生活抱怨少了。
恍然间九月份也就到了,我也快要开学了。
生活慢慢的就这么步入正轨了,我们一家人和其他正常的人家一样,上班的上班,看孩子的看孩子,淘气的淘气。
和郝铭越来越像老夫老妻的样子了。
每每回家,陪父母看看新闻,陪儿子楼下转转,晚上两个人各自一张桌子看书,看文件,忙自己的事情。
郝铭事业刚刚开始,果然很辛苦,要亲自了解情况,和人谈合作事宜,免不了的应酬也多起来了,黑瘦了很多。
我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重新熟悉读书的感觉,朱教授要求很严格,尤其是对我——因为我果然是个异类,在一群衣着朴素,思维敏捷活泼凌厉的高智商之中艰难的跟上。
对于朱教授为什么会选择格格不入的我来,我也不是很理解。
他自有他的解释:“第一,你很诚实,也很坦率,能够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这在自古崇尚奸商文化的中国,很难得,和MBA的精神有统一的地方,这在这批学生里面很少见。”
哦,老实人也有好处的。
“第二,我最近正在研究人才多样性分析,所以,我觉得你可以作为一个切入点。”
哦。就是说我是您的小白鼠了?可这样也没有必要给我这么大的压力吧?,我一直怀疑朱教授给了我两倍的功课去做,要不然为什么每天上课,别的同学都神清气爽,只有我顶着熬夜的黑眼圈?
也许这个课程不适合我。
要不是害怕被周围的人笑话,尤其是郝铭,我简直都想退出。
郝铭每天都拍拍他厚重的案宗:“如玉,让我们一起来笨鸟先飞好了。”
笨鸟就笨鸟好了,还我们,谁信呢。
这一天,有一个很有名的杂志请朱教授作嘉宾,当天要给他拍照专访什么的,老头子也有虚荣心,破天荒地梳洗打扮了,穿了名牌儒雅的衣衫出来,自谦说:不能给知识分子丢脸。(其实只是杂志用来做噱头的若干嘉宾之一,嘿嘿。)
好吧,那我也献一下殷勤好了,穿这个样子打车去的话,也同样没有给知识分子多大的面子,据说玩时尚的人都很势利,我开着我的陆虎护送恩师过去,应该效果好一点,果然,迎接他的小美女立刻殷勤了很多——上海妹妹都是识货的。
采访的时间很长很无聊——这是我没有料到的,而且时尚杂志当然也问不出什么有内涵的东西,也就是问问像这种知名教授在生活方面的一些细节,品味什么的,我个人认为还是问师母更加的靠谱,比方说今天搭配合理尽显儒雅之风的衣服……
我端杯助理给我的味道寡淡的花茶(他们喝的貌似不一样,我估计我是司机的待遇),百无聊赖的从高高的窗口望下去,这里可以看到我的汽车,一直有几个人在敲敲打打的议论这辆车,踩轮胎上,掰掰后视镜,拉拉雨刮——就好像他们能够看出这些和前保险杠都是换过的一样。
这会儿,那几个人终于走了,暗自松了一口气,不喜欢人家乱动我的车。
我满意的正要回头,一个白色的身影又经过了,在车前突然顿住了,直直朝我的车走去——确认了一下车牌的样子,才匆匆离开……真是无聊的人,其实这个车在上海这种大都市很普通的,要是我今天开王浩的座驾,还可以理解下。
不过……这个身影很眼熟的样子……隔了这么远都好像见过……
正在此时,有人叫我,我答应了一声回头,原来导师扑了点粉,还修饰了一下眉毛头发什么的,正含蓄的等着我的意见呢。
我点头说好,很好很好,心里面暗笑,化妆师的水平不怎么样,知识分子应该清癯一点才有味道,这个造型虽然看着年轻些,却好像太……奶油了吧……
————————————
我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很羞愧……
夫人探班
女里女气的化妆师还在给教授继续扑粉,杂志社的编辑一边和教授吹嘘他们请来的是如今很有名气的一个摄影师,还在海外举办过摄影展,而且马上在上海的展览也要开幕了,到时候会有赠票……
可是那个大牌的摄影师不怎么给大家面子,还没有露面,据助理说路上出意外了,5分钟以后才能到。
真无聊,难为教授的表情还是那么的慈祥……
我再看窗外的时候,几个人拉着一群奇怪的类似狗的生物走过停车场,惨案发生了……这些动物对停在最外面我的车发生了兴趣,轮流在轮胎上面抬起后腿……
完事了还兴致勃勃地嗅阿嗅阿,牵着的人也不管。
助理妹妹也无聊的看窗外,忍着笑问我:“你的车吧?”
我点头。
她笑:“今天好像关于有个宠物的栏目,一会儿才多呢。”
这还了得,我过去和教授打招呼:“老板,我先去洗个车,一会儿结束了打电话我来接您好了。”
天热了味道也大,恶心得我不行了,没有公德心的家伙们。
一溜烟找了个附近的洗车行洗车去了。
洗完车也不敢再回去,估计老板那里且有一会儿工夫呢,这里离郝铭的新事务所很近,我还从来没有去过,索性过去看一看好了。
走到某商务大厦的门口,我停顿了一下,在咖啡店里买了两杯饮料,几块点心,用漂亮的盒子装好了,小手指勾着坐电梯,形象立刻显得亲切贤惠,符合探班的夫人形象,而不是送外卖的小妹。
MBA不是白念的好吧?
果然,进入事务所的时候,开门的小弟态度很好:“这位女士,请问您找谁?”
郝铭已经在那边喊:“这里这里。”
他创业初期,单独的办公室还没有布置好,索性和大家一起在格子间里面办公,大热天的估计刚刚从外面回来,晒得黑黑的,挽着袖子拉松领带,正和几个人围一圈半坐半立着的在交待事情。
看到我来了还是很高兴的样子,给大家介绍了一下,任由一个小伙子顺了一块点心,就打发大家散开了。
自己先把覆盖着文件的桌子腾出点地方来让我坐上去,自己坐在椅子上,得意地喝咖啡吃点心,让我深层次体会这里环境有多么好,他的眼光有多么到位。
并且说:“你看,你这么笨的人都能自己找过来,说明这个地方选的很好。”
我懒得和他拌嘴,这个过惯了优越生活的二世祖,还真是说创业就创业,30多岁了从头来干一幅意气风发的样子,看他吃东西的样子,我怀疑他最近中午都不知道怎么对付过去的……难怪都瘦了。
忍不住像摸茉莉一样居高临下摸摸他的头。
没有受过这个待遇的某人抬头看我一眼,嗤笑。
“嗳,来都来的,中午一起吃饭吧,吃点儿好吃的,下午事情不是很多。”
“可是我一会儿还要送老板哪……”说老板,老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李如玉,”还是一贯的大嗓门:“不要来接我了,我遇到个熟人,中午要出去吃饭。”电话里面一阵噪杂的背景音,好像是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和几个人的尖叫声。
“教授,怎么了,没事吧?”地震了还是恐怖袭击?
“没事,有人不小心绊倒了器材,现场一片混乱呢,不过你放心,我毫发无伤,哈哈!”老头子的口气,明显是被人家折腾了一上午以后,不善良的幸灾乐祸,我也乐了。
“走吧,吃饭去,老板放假了。”我跳下桌子拉他的胳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谁啊这是,拉拉扯扯我们小铭?”一个尖锐高亢的女声传来。
********************
今天没话说。
你们,随便……
王清
吓我一跳。
回头一看,一个娃娃脸的女生似笑非笑的盯着我,双目炯炯很精神的样子。
谁呢?这样子白嫩的脸蛋和微翘的鼻子,立刻让我觉得眼熟无比。
郝铭介绍:“这个就是王浩的姐姐,大名鼎鼎的女强人王清女士——咱们的赖以生存的房地产大鳄。这个,就是李如玉。”
两个女人客气的握手,但是眼睛闲不住的互相打量。
仔细看,娃娃脸其实并不是很年轻了,虽然天生显得年轻,后天保养又好,还是能在眼角眉梢看出岁月的痕迹来了。而她那双眼睛,弯弯笑起来的时候,里面的精明和果断也是挡不住的,历练出来的。
“不老老实实给我上班,两个人在单位拉拉扯扯的干什么?”嗓门好大,生怕有人听不清楚,所有的员工都低头憋笑。
郝铭已经习以为常的样子:“我老婆第一次来,带她出去吃饭,要不然你一起来。”
王清拉着我的手就走:“我请客,这个死板的家伙能请你吃什么有特色的,跟我走,我这里正好有一个饭店的赠券。”
她小个子走起来却飞快,穿着10厘米的高跟鞋亢亢亢地走,真让人同情她脚下的地板,我后面跟着踉踉跄跄的。
出了门径直拉我们两个上了她的悍马,呜呜发动了就窜了出去,绕大街钻小巷,一路横冲直撞的过去了——想想看,这可是高峰时间上海狭窄拥挤曲折的道路,她一路上又是喇叭又是闪灯,连别带抢的,竟然开得很快,只觉得旁边的车流都是被她强大的气场冲开的,纷纷让路。
目瞪口呆,不服气不行。
忍不住:“你这样开车,一年得赔人家多少刮蹭的钱?”
王清得意:“这边开车的本来就没有几个规规矩矩的走自己道的,刮蹭?最起码要对半出钱,就他们那车,一个也别想占老娘的便宜,看见我早就躲远了——你看你看……”果然,一辆出租车见到我们的车冲过来,立刻避让,同时不客气地插到了另外一排里面。
王清:“都是欺软怕硬的,不能惯他的毛病。”
大姐,貌似您的毛病更厉害,我心里想着,不敢说出来,提醒她:“前面路口有交警……”
她一个左转,又一个右转,并了过去,在交警阻止之前过了路口,交警没有脾气的继续和后面的车流较劲,我们已经出去好远了。
我和郝铭对视一眼:果然开好车的没有好人。
到了吃饭的地方,很高档,虽然装修不如以前我们常去的地方那么金碧辉煌,但是一点一丝地细节里面都透着心思,品位高雅,布置精致,仿佛这不是一个饭店,而是一个展示装饰品位的现场。
给我们服务的姑娘们,唉,这是我最郁闷的,总是能把我比成使唤丫头一样,看看这青葱般的手,看看这玉雕一样的面孔,看看乌黑的瞳仁和娇艳的笑容,连我的身高都不再是优势,那样纤细的腰肢,硬能拔出比我还高半个头的身姿来,不服气不行,谁说人类是一个物种?
这几个就和我明显品种不同。
还有大喇喇坐在椅子上的那位,一边稀里哗啦点着菜一边吩咐指挥提要求,一群姑娘们谦恭的笑着围着她——大观园里的贾母才有这排场,王熙凤同学根本不行。
饭菜当然是很好吃的,也丝毫不冷场,大部分时间是郝铭和王清请教生意上的事情,事务所好大一部分的项目都是和她的产业有关,我听不懂,所以索性把兴趣放在了吃的上面——折腾了一上午,喝了几杯劣质茶水,一路上又经历惊险刺激迭出的极品飞车,我还真的挺饿。
间或王清也问我几个问题,都是常规的客套,什么家里老人、孩子好不好的,我学习什么课程,我也就简单明了的据实回答,没有多余的话。
没想到这好像让这个大姐更对我感兴趣了,对我的关注越来越多,最后直接问我:“如玉?你说你看上这小子什么了就糊里糊涂嫁给他了?”
我……还真是糊里糊涂嫁给他的:“我……”
“有钱?有势?还是长得帅?”
面对对方的咄咄逼人,我决定虚伪一把:“他人很好……”
“哈。”她失笑看着郝铭:“就这个坏小子?!”
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