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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好多事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
他说,别想太多,安心睡个好觉,明天,送你去乡下我再解释。
李向东并非经常发信息,字打得很慢,发这三条信息之间,表妹的信息却铺天盖地发进来。
表妹:我怎么了你不知道?
表妹:你自己干的什么事不清楚?
表妹: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她又发过来:你是个大骗子!
她又发过来:我总算看清楚你了。你是个专门欺负女人玩弄女人的大流氓!
她又发过来:你不用解释,你说什么都没用,我再不会相信你。
表妹:谁跟你去乡下?
表妹:你见鬼去吧!
表妹:我再跟你有什么瓜葛就不是人!
李向东有点喘不过气了,而且,那信息每进来一条都发出“嘟嘟”的提示声。他不知道表妹还会发到什么时候,如果,杨晓丽在身边,手机“嘟嘟”响,她还不抢过去看吗?于是,他忙回道,明天再说!他按了五个感叹号,便马上把手机关了。
他气还没喘顺,杨晓丽便在门外问,你怎么这么久啊?李向东吓了一跳,不知杨晓丽在外面站了多久,有没听到手机的“嘟嘟”声,他更担心,她会推门进来。李向东只是虚掩着门,本来,进这厕所也不用插门,已经习惯了。如果,杨晓丽推门进来,还不看出破绽?他穿着齐整,而且,坐厕的盖板还盖得好好的。他忙拉了一下坐厕的水闸,再弯腰掀了一下坐厕的盖板。声音一响,杨晓丽正推门进来。
她笑着说:“我还以为你坐着不想起来了。”
李向东故意提了提穿得好好的裤子,笑笑说:“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坐那么久有什么意思?”
杨晓丽看到了什么,说:“你怎么连排气扇也不开?”
李向东一边往外推她,一边说:“出去吧,出去吧!”
他可不能让她呆下去,你连排气扇都没开,在里面方便,怎么一点气味也没有?杨晓丽差点没站住,说,你那么用劲干什么?李向东说,不是有话跟你说吗?还要站在厕所里说啊?他见杨晓丽一点疑心也没有,心定了许多,脑子一转,就有话题了。
他说:“你刚才真不该跟表妹说你调动的事。这种事虽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毕竟还没真正办手续,传出去多不好。”
杨晓丽说:“你也别紧张,她是我表妹。”
李向东说:“表妹就不会出去乱说了?”
杨晓丽说:“她这人,还分得清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上次,叫她去青山市盯着我们那别墅装修时,我就告诉她了,在青山市接触的都是市里的头头脑脑,听到他们说的话,告诉他们要做的事,千万不要向外乱说,更不要插嘴瞎议论。再说了,她就算是说了,也不会传到青山市那边吧!”
李向东说:“这怎么说得准?她跟青山市那个女记者是好朋友,经常有联系,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那女记者又口疏,传遍青山市都有可能。”
杨晓丽似乎觉得他说得也在理,便说:“明天,我提提她,叫她别向外说这事。”
走出浴室,李向东才发现,外面的大灯都关了,只亮着蒙蒙的小灯。他问,你怎么把大灯关了。杨晓丽说,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这还不明白啊?这不是告诉我爸我妈,二楼不便上来吗?他们这二楼是没有门的,只要把大灯关了,就说明,他们已经睡了。
李向东说:“还不是很晚吧?”
杨晓丽说:“关灯就一定是睡觉吗?”
这么说的时候,她羞涩地一笑,双眼便黑黑地发光。李向东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相信自己的感觉。怎么可能呢?这分明是示爱嘛!杨晓丽现在这种状况怎么有可能向他示爱?要知道,女人生了孩子,得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不能那个的。表妹也说了,她还跟她去超市买了一大堆卫生巾呢!
她说:“你就一点意识也没有?我为什么那么急着赶表妹走?我为什么说什么都不让你送她?还不是想跟你那个什么啊!”
李向东问:“可以吗?”
杨晓丽说:“怎么不可以?我告诉你吧,就是那么巧,今天干干净净的。”
她很开心地笑,多久了,自从怀了小妹,就没跟你好好那个了。你不急,我还急呢!今天,我多担心啊!多担心还不行啊!她贴着他,说,你一回来,我就恨不得叫你上二楼来。我就总在想,以前多方便啊!就我们两个人,门一关,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现在跟爸妈住在一起,也方便,可以让他们照顾小妹,但也不方便。她抱住了他。她丰盈的肉感总能无时无刻激发李向东的斗志。
然而,此时,他的心却发冷。
他一点不怀疑自己的能力,即使两个小时前,还跟表妹在一起。
他担心的是,会不会出现类似表妹那种状况。
杨晓丽这么久没跟你真正撕杀,你怎么会变得那么不可思议?在这之前,没有了那岩洞,你就已经恢复常态了,现在怎么突然比以前还可怕?既使,你可以编些鬼话骗她,说青山市的山比市县还高还大,青山市的山泉比市县还深还广,汲取山的精华比那个岩洞更强十倍百倍,但没有经过真枪真刀的演练,你能演练得那么强大无比吗?
你那么强大,跟谁演练了?
杨晓丽是那种不*你说出真相,决不会罢休的人。
杨晓丽问:“你怎么了,好像一点不高兴,一点不兴奋。”
李向东掩饰地笑了一笑,看着楼梯口,说:“我总有点放心不下。”
杨晓丽说:“他们不会上来的。”
李向东机械地抱着她,心里却骂自己,你真是做贼心虚,杨晓丽问又怎么了?你就那么老实交代,把表妹的事都告诉她?你说不知道不行吗?其实,你就是不知道。
他又想,人与人是不一样的,表妹会出现那种状况,杨晓丽却未必会出现那种状况,以前,枝子和杨晓丽就不一样。再说了,你李向东有什么是杨晓丽承受不了的?她这么丰厚的身材你别想能有那种戳穿她的感觉。
杨晓丽说:“我们到浴室去,我们去洗澡,你总不会担心我爸我妈跑到浴室去吧!”
这会儿,李向东的心已经平静了,已经升腾起一种兴奋的感觉。他紧紧地抱着她。抱得她动不了。她笑着说,你怎么一下子又那么大胆了?不会真就想在这里吧?她说,现在还早,他们还没睡,弄出点什么响声他们总会听见的。她说,肯定会弄出响声的,我可不想忍着,我可要尽兴,我们一边洗一边尽兴好不好?如果,还不够,回到床上,他们也应该回屋睡了。那时候,随你怎么样都可以。
李向东放开了她。她说,你先去放水。说着,自己便去衣柜拿衣服。
第1383章因人而异
杨晓丽与表妹区别在于,熟门熟路,英勇善战,又是经过长时间休整没尝腥了,第一个回合几乎都是她在主动。她根本就没有出现李向东担心的状况,甚至于,还嫌不够猛烈,便让李向东不停地更换姿势,一会抱着他,让他正面攻击,一会儿又要他从后面发起冲锋,撞击的“叭叭”的声响个不停,她也不停地呻吟,不停地说,太好了,太好了。
变得安静时,躺在浴缸里,她满脸通红,才有些心怯地问:“声音不会很大吧?不会传出去吧?”
李向东说:“应该不会。”
他也累得不行。两人泡在温热的水里,都不想动了。
她突然笑着说:“你好像没以前那么行了,才一次,好像就受要不了了。”
李向东知道自己事,不想逞能,说:“也许吧!”
杨晓丽更笑得欢,说:“你真不比以前了。以前,只要说你不行,就总会不服气,总还硬是要表现一番,就算力不从心,嘴里也不会承认。”
李向东说:“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杨晓丽说:“我就是要这么说,就是要击沉你的锐气。”
李向东却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激发我的斗志。你明知道,越说我不行,我越不服气,就越能激发我的斗志。”
杨晓丽说:“你现在就是还有斗志,我也受不了了。”
李向东才不相信她说的是心里话,这个晚上,离结束还早着呢!
杨晓丽想起了什么,说:“以后,我也调到青山市,女儿也跟我们过去吗?”
李向东感觉这话有点多余,但她既然这么说,一定有她的理由。
杨晓丽说:“她跟我们去青山市,我怕时间照顾她。”
她说,你不要这么看我。
她说,虽然,我是说过,我要以你为主,要做一个好老婆,好母亲,但现在情况不是变了吗?大书记不是说,调我去青山市要升我正处吗?大书记对我们那么好,我们总不能无所事事,总不能不做出点成绩。
她说,你是肯定忙得顾不上了。我呢?不能白占着个正处的位子,总牵挂着女儿,想着家里的事,说什么我也得干出点名堂,让人家认为,你李向东的老婆也是能干事的人,你老婆不是因为你,因为大书记的照顾才当那正处的。
李向东一点不奇怪,虽然前不久,杨晓丽还誓言旦旦。她有这种想法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如果,她没有这种想法,反倒不是杨晓丽了。本来,她就不是什么贤妻良母型的女人,到了新环境,有了发挥的平台,她哪安得下心守着李向东守着女儿过日子?
他说:“你可以劝你爸你妈随我们过去啊!”
这么说,他觉得自己太自私。两位老人家在市县生活了大半辈子,完全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和环境,让他们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连一个能说话的人也没有,那是一件很不孝的事,虽然,表面上看,两个老人跟他们去青山市似乎是享福。
再者说,你们的女儿需要照顾,弟媳和杨晓明的儿子就不需要照顾?平时好像没什么,但毕竟离得近,真有什么事却照顾得到,到了青山市,两个老人就被你们独占了。何况,那才是他们的真孙,你这只是外孙。
杨晓丽说:“我当然也希望他们随我们去青山市,但这好像不可能。只能把她留在市县了。”
这么说,她不禁又叹了一口气。对小妹说,谁要你摊上这么一对父母?心里装着的不是这个小家。她心跳了一下,想那些在官场上混的,且混得还有点模样的,其实,都是些很自私的人,他们总想着如何表现自己,只要有发挥的平台让他们发挥,小家里那一摊事早忘到后脑勺了。
从浴室里出来,杨晓丽只是随便地用浴巾包着自己。李向东很清楚,一场撕杀又要在床上等着他了。
把二楼的灯关得只剩一盏似亮非亮的床头灯,上了床,杨晓丽身上的浴巾就不见了,人就蛇一样缠着他。她说,你不会真的那么差吧?她又说,我的老公从来就不会那么差。说着,她人已钻进毛巾被里了。
此时,他也渐渐恢复元气,一副精神抖擞,经她一番挑逗,就弓在弦上了。杨晓丽抹了抹嘴上的唾沫,有些儿得意地说,我就知道你还没够,就知道你还有力气。她躺下来,饱满的胸好一阵颤,李向东知道接下来该自己表现了,便一手捧着一个,低下头*起来。哪知,这一*,奶水便汹涌而出,不得不“咕嘟咕嘟”吞了下去。
他以为,不再*那奶水就会停下来,然而,停下来也没用,奶水还是不断地往外涌。杨晓丽责怪地说,你这不是浪费了。她捧着自己的巨乳硬是往他嘴里塞,李向东想不吃也不行。她说,用劲点,再用劲点,人就软软地躺在那。这种感觉跟女儿的*当然不一样,李向东力度大得像要把整坨肉都吸进去,心便酥酥的麻麻的,就摸索着寻找那个斗志昂扬的宝物,很迫不及待地带到门口,一抬臀,就进了门,李向东也配合,身子一沉,她就舒服地叫了起来。
李向东觉得此时的自己很滑稽,一边吃着杨晓丽的奶水,一边又在探井打水。
她有气无力地笑着说:“好事都让你占完了。”
他说:“是你主动送上门的。”
她说:“我就是愿意送,你不要也送。”
她又把另一则乳送进他嘴里,又让他*得心里酥酥的麻麻的,再加上那没完没了的冲击,她就有一种大脑缺氧的晕厥。
她说:“不行了,我不行了。”
他知道,她不是不行,是一种欢悦得不知该怎么形容的喃喃。他没让自己停,相反地更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她紧紧地抱住他,不仅抱住他,也高抬双腿夹住他,仿佛只有这样,她才敞得更开,他才更加深入彻底。
他让她飞了起来。
她还是像以前那样,不愿意被他折服。缓过神,她就说,我要换一个姿势,我要在上面。他一用劲,就把她翻到上面了。然而,她并不只是要这种上面。她和他倒过来,她的头对他的脚,他的脚对她的头。
这个姿势已经好久没用过了,他失去某种威力后,他们就再没试过。但过去的动作还是记忆犹新,双手便紧紧按着她那好像又大了一圈,越发显得厚实的臀,就感觉仿佛她那柔软的肉里有一个滚烫滚烫的坚硬。
杨晓丽忍不住叫了起来,她说,我要咬你,我要咬你。也没容他说好不好,就狠狠地咬他的脚拇指,他痛得“哇哇”叫,按着她的手,更真切地感觉到那肉里的坚硬,很有劲地跳。以前,这个时候,他总是一败涂地,即使他不愿意,也扛不住要败下阵来。
今天,他一点也没有败下来的感觉。相反地,他觉得自己还挺行。他问她什么感觉?是不是比以前还厉害?她摇头说,没有以前厉害,她说,她不喜欢他以前那么厉害。只喜欢现在这种爽。他有些失望,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恢复功力。他想,其实,只是表妹承受不了他的折腾。
这么想,还希望再试探一下,就如法炮制地采用与表妹用的那个姿势。
哪想到,那姿势对于杨晓丽来说,几乎算不了什么。他倾尽全力往下压,压得再不能压了,她那肥厚的臀还是很有弹性。李向东希望的那种凶狠,竟没有出现。
第1384章才不那么傻
突然,杨晓丽叫了起来,李向东吓了一跳,差点没*。她又“咯咯”笑个不停。李向东忙捂住她的嘴,她却一把拨开他的手,说,笑笑都不行啊!笑笑有什么呢!李向东说,这么晚了,你就不怕声音传得远?杨晓丽说,我忍不住了嘛!李向东这才问,有什么好笑的?杨晓丽说,你看看,这床单都湿了。李向东问,怎么会这样?杨晓丽说,你还好意思问?你就不检查一下自己?这么好的东西都浪费了。这么一说,李向东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只顾下半身的爽,却忘了上半身,杨晓丽的奶水把床单溢湿了。
杨晓丽说:“这还怎么睡啊?”
李向东却苦着脸说:“现在,还应该不是讨论睡的问题吧?”
杨晓丽一低头,见他还昂首阔步的样子,就说:“你就是不听话,就是一点也不乖。”
李向东说:“本来他是想乖的,你一咋唬,他想乖也乖不了了。”
杨晓丽问:“你还想怎么样吗?”
李向东耍赖似地说:“我也不知道。”
杨晓丽就说:“你自己都不知道,还想我知道啊?”
话虽这么说,却凑过来用脸贴着那宝物。她说,乖,你不乖我就不痛你了。她说,你怎么这么讨厌,你怎么就不听话一点。这时候,他们都移到床下,李向东站着,杨晓丽蹲着。她涨红着脸问,你老实说,是不是想走旁门左道?她说,今天不行!说什么也不行。她说,你这是骂我没能耐,责怪我不能满足你。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单腿站着,放他进去,另一只悬在半空的腿就垂了下来。
李向东立时觉得自己挤进一条狭窄的通道。她说,该满意了吧?他知道自己进入了什么地方,双手便捧着她的臀,感觉她很有劲地夹着双腿,那两坨厚实的肉便绷得紧紧的。
两人一直站着,直到都累得双腿发软站不住了。
杨晓丽重重地躺在床上,说:“累惨了。”
李向东说:“这床都湿了。”
说着,就艰难地抱着她进浴室,用喷水花洒洗干净她身上的奶水、汗水和*。把自己也冲洗干净,再把她抱回来,却不知该放在什么地方。最后,把没弄湿的毛巾被铺在地上,便双双躺上去,睡得不知天暗天明了。
第二天,李向东醒来,忙开了手机打电话给表妹,问她什么时候回乡下。表妹说,吃了早餐再说吧!李向东说,不如去喝早茶。表妹说,好啊!好啊!听她说话的语气,似乎昨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李向东一颗心放了下来,推了推还烂泥一样睡在地上的杨晓丽,说:“起来吧!去喝早茶。”
杨晓丽说:“你去吧!我还要再睡一会,我还不想动。”
李向东却一点累的感觉也没有,相反地,他觉得昨晚了那一觉睡得他精神饱满。舒展了一下筋骨,他就轻手轻脚去洗脸刷牙了。
他当然,希望杨晓丽不去喝早茶。
李向东驾着车去接表妹,远远地,就见表妹穿着连衣裙子站在街口等他,晨风吹来,那连衣裙飘扬起来,像是要把她吹飞一般。她看见李向东的车,挥挥手,车便缓缓停在她面前。
表妹上了车,李向东问:“好像还可以吗?”
表妹说:“什么可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