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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与不喜欢,爱与不爱,区别就是如此之大,怪不得人家都说,在爱与被爱不能两全的情况下,还是选择被爱吧。
如果她可以做个没有良心不想负责的人,现在就应该直接扑进人怀里,前提是如果她真的可以没有一点廉耻心的话。
她乖巧地立在跟前,眼睑低垂,悄悄弯起了嘴角,看在厉璟文眼里就是十足的鼓励和欣喜,只要她不拒绝,就有了希望。他知道她虽然性格有些软弱,可执拗起来也让人头疼,所以在那次表白之后,他没有再捅破这层窗户纸,就是怕她来个直接拒绝,不给任何的机会。
有的时候,直接挑明反倒不如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来得管用,当暧昧成了习惯,也就离他的目的不远了。
从他几乎空白的恋爱经历中要总结出几条经验是多么的不容易,他的想法是好的,却没料到刘思娇已将他不曾说出口的爱语全数掌握在心,当她从害羞中冷静下来的时候,就觉得不是滋味了。
平常两人独处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肢体接触,怎么一进了她家就又是搂又是抱,还跟进厨房帮忙擦碗,现在又大喇喇地坐在她的闺房里抓着她的手不放?再一想到聂予棠那句“原来你就是Giles那位神秘的女朋友啊”,笑意顿然消失。是不是除了她本人之外,所有人都认为刘思娇已经是厉璟文的女朋友了?这根本违背了她最初的意思啊。
女孩子的心是多变的,这一刻艳阳高照,下一刻就阴云密布。手像游鱼一样倏地抽了出来,她坐到一米之外:“你不回你爸妈那儿吗?”
厉璟文的手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待会儿再回去,你……”
“我的电脑没什么问题了,谢谢你。”
他明白那是下逐客令的意思:“我和你爸妈说一声就走。”
话虽那样说,可他并没有任何要走的动作,刘思娇等了片刻,冲着客厅高扬了声音喊道:“爸,妈,文哥要回合泰苑了。”
刘父刘母挽留不得,就催着女儿出门送人,刘思娇不乐意了:“他开车来的,干嘛还要我一走路的来送!”
刘父刚要开口,厉璟文笑着说:“叔你放心,我开车回去,再把娇娇送回来,她一个人走二十分钟我也不放心。”
这话中的意思太明显了,那个关心爱护,那个体贴入微啊,刘母喜滋滋送人到门口,刘思娇却在背地里骂了几句人。
下了楼,她蹭蹭蹭走在前面,男人从后头一把捏上她没戴手套的左手,没人看着,她直接甩开了:“你这是干什么?不是都表现完了吗?”
他停了会儿,说:“进车里再说。”
开了空调又开了灯,他好整以暇靠在椅背上,这才看向她:“说吧。”
真皮座椅总给人一种冰冷高贵的感觉,就和他现在一样,刚才的款款温情完全不见了踪影,她不适应地挪着屁股,直到把那方寸之地暖热。他从头到尾的面不改色,她却没有了开始的大胆,明明是她质问他,怎么看起来像是反过来了。
刘思娇不甘心被他的气势压住,故意扬起了下巴:“为什么要在我家里那么做?这会让他们以为、以为我们的感情很好!”
“这样不好吗?他们越放心就越不会给你压力,你就能轻松一点。”
话虽如此,可是这样在同事和父母面前明示暗示他俩的关系,总有些刻意的成分:“那以后我们要是……”
“我知道,咱们事先约定过,你的事我不会过问,不需要我的时候你通知一声就行。”
他鲜少这样不礼貌地打断别人说话,是有些不好受了吧,嘿,终于有那么点正常人的反应了,刘思娇倒不生气了,要求别人配合演戏,他却演得又精彩又自然,简直就是全身心投入,临了还把自个儿给难受到了,她暗暗摇头:“我在这儿坐半个小时再回去成吗?外面有点冷。”
既不想送他回家再被送回来,又不想待在外头受冻,只好厚着脸皮要求着,男人啪地一声关了顶灯,这种事情还要问?难道他会把她赶出去吗?
没有了照明,车内陷入一片黑暗中,路灯远远闪烁着,呼啸的北风肆虐着光秃秃的树干,她只听得见自己又开始急促的呼吸。
十分钟后,男人问:“真的不习惯和我待在一起?”
刘思娇正努力让自己神游太虚,回答得迟缓了一些:“不……是。”
感觉到他渐渐低落的情绪瞬间高涨,狭小的空间里霎时热得有点口干舌燥起来。“娇娇……”像喊了千百次一样,他的声音迷蒙中带了淡淡的熏意,她觉得多听几次就要醉在其中。
指腹沿着她指甲的边缘一圈一圈摩挲,他知道她珠贝一样的指甲是天然诱人的粉红色。这一次没有再被拒绝,看来他需要考虑亲近的程度,欲速则不达,都远观了那么多年,没道理有机会靠近的时候就沉不住气了。
嘴唇上她肌肤的感觉还在,身体的本能反应最能说明问题,他只爱她!也只认她!
他不能要求她永远不要考虑别人,因为她与他之间根本还没有任何承诺。什么时候,他能肆无忌惮地做亲密的事,能正大光明告诉所有人他和她的关系,能将满腔的感情明明白白奉献给她,而不再这样刻意地藏着掖着,才算是真正得偿所愿了。
作者有话要说:把《苍月谣》也定制了,哈哈,这个便宜点,没有什么大的改动,也没有加番外,我觉得阿絮和千音就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不用像小杨和小桐那样表现得很明显。
另,《蹉跎曲》是第一次搞定制,太听信征订规则了,有点遗憾,而且开定制后自己不能操作,太被动了,有很多不足之处,望大家原谅
☆、动心
当一个人对你好到无法形容的时候,你总会有一点小小的心动,刘思娇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在面对这样一份沉甸甸的感情时能视若无睹,她已经在自己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将那个人藏进了心里。
在她转发微博@别人的时候,有时也@一下Giles2002,而他必次次回应,或多或少打上几个字,她见惯了只转发不评论的微博,看到这样殷勤的回复当然非常高兴。而他也不曾说过,在看到茴香饺子的微博时,心情总是格外的好。
相比刘思娇转的都是搞笑的新闻和图片,他多是转一些时政经济方面的要闻,比如美国人厚颜庆祝的感恩节,或者是CYE中国的官方微博:关注主页君,转发此微博并@五个好友就有机会得到四核手机一部。
虽然工作日还是没有手机联系,可网络上的互动明显频繁了很多,连方芯华都说:怎么一下子和你哥这么好了啊,打算在末日来临之前来个BG恋?
刘思娇回复:我和你关系更铁,还是咱俩GL恋吧。
她还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时不时换一个飞信的头像,登录的机会不多,可每次必挑一张形象不错的放上去。内心无疑是矛盾的,明知道自己换的每一个头像他都会保存下来,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小兴奋。这样隐秘难言的心思让她一直很纠结,唉,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好啊。
她学会了察言观色,虽然男人的表情不多,也大都是淡淡的,可自从明确了他的感情,他的任何举动在眼里都有了新的含义,看着她的时候明显是暗藏喜悦的,和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会变得更加低柔。她也甚少再像以前那样总是说一些让他伤心的话,比如相亲,比如女人。
身体上的接触更是比原来多了点亲密的意味,轻轻揽一下肩或是捏一捏手心,他都是点到即止,在她表示不满前退到警戒线之外。
他确实在小心翼翼地和她相处着,那种带着占有欲的关爱,一点不像是约定的合作关系,在她不需要的时候离开,他不确定自己能够做得到。
周日早上来接刘思娇去图书馆的时候,她打着哈欠说:“好困,最近生物钟都不太好使了,闹钟响了拍掉接着睡,要不是我爸来敲门我还起不来呢。”
厉璟文轻轻瞄她一眼:“网上说买个哑铃闹钟,重10kg,每次要举三十下才能停下不叫,这个应该管用吧。”
刘思娇无比怨怼:“啊,你比我爸还恐怖,简直像法西斯一样。”
到首图的时候正好赶上艺术品拍卖会的展品展示,对于平民百姓的刘思娇来说,那些都是只能在电视里见到的稀罕物,没有理由不去见识见识,就拉着厉璟文挤了进去。有像齐白石、吴昌硕、徐悲鸿、刘墉、老舍、郑板桥这些大师的字画,还有很多玉雕摆件印章之类的把玩物,因为尚未开拍,展品都放在柜台里供人欣赏,她也算是借着别人拍卖活动的机会大饱眼福了。
逛了几个柜台,兴趣就发生了转变,她开始关注每件展品下标注的价钱,常扯着厉璟文的衣袖小声嚷嚷:“这也太贵了吧,我数数几个零啊。”
厉璟文直接告诉她:“七个零,你可以看中间的逗号嘛。”
“把零去掉我就能考虑考虑了。”
“把零去掉还能轮到你买吗?”
刘思娇送给他一个白眼:“yy一下不行啊?”忽然看到一堆人簇拥着某个柜台,硬挤进去一看,原来是卖珠宝的,“这个相对便宜点,但我还是买不起。”
那么大一颗红宝石戴在指头上会不会抬不起手来啊,刘思娇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无名指,男人的目光也随之落了上去,她的手指又细又白,还是光秃秃的,要是有了戒指的点缀肯定非常漂亮:“如果我有钱,一定给你买一个戴。”
她莫名又红了脸:“说什么哪,这么贵,得白干多少年啊。”
极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粉白的皮肤上透出胭脂无法比拟的自然红晕,他就忍不住想要摸一摸亲一亲,却不知女孩已经在肚里埋怨了好几句:他怎么也会说甜言蜜语了,还我冷艳高贵的厉璟文来!
这天他们索性没有进图书馆,逛到了著名的潘家园旧货市场,天气不错,铺位很多淘货的更多,那些不知是真是假的古董琳琅满目摆成一溜,不少人拿着放大镜蹲在地上淘宝。
两个外行人挤在人堆里看热闹,刘思娇只管那宝贝漂不漂亮,很快就有人来忽悠她了:“小姑娘看看这个元青花荷塘月色大盘吧,看这器形,看这釉色,看这青花!”
“元青花?”这玩意不是超级贵的吗?还荷塘月色……
厉璟文看了看标价:“是你烧的元青花吗?才几百块。”
刘思娇噗嗤一声笑出来,眼见人家要变脸,忙攥着厉璟文躲入人流中:“哎,你干嘛这么较真儿啊,潘家园本来就是假货多真货少,大家不就淘个乐呵嘛。”
“嗯,我就怕你真看中了。”
“我有那么傻么?”她鼓起脸很不以为然的样子,电视上那么多鉴宝节目,她还会不知道元青花是非常罕见的宝贝吗。
厉璟文笑了笑,那意思不言而喻,刘思娇嘟着嘴轻轻掐了把他的手心。刚才他以人多怕她走丢为由一直抓着她的手,这只手暖热了再换上另一只,她连手套都不用戴就暖融融的,这火炉可真管用。
刘思娇逛着逛着又看中了一对异形连体铁核桃,网纹密布,纹理清晰,一个双连体,一个三连体,最大直径足有五厘米,真好看真可爱,就是价钱不太可爱,居然要28888,刘思娇看得眼睛都移不开:“你说它怎么就能长成这样呢?”
“人是怎么生出连体婴儿的,它就是怎么长的。”
什么事情被他一解释就一点没意思了,刘思娇悻悻放下核桃,又在隔壁核雕的摊位上驻足了良久,因为这让她想起了初中的语文课本里一篇很出名的《核舟记》。最后男人掏钱给她买了个年年有鱼的橄榄核雕,和三哥的木头小人一起挂在了钥匙圈上。
十二月的一个周五,按惯例约好第二天的见面,可周六一大早却收到短信说有事不去了。刘思娇觉得蹊跷,按理他不会这么没有礼貌,只发个短信就取消了约会,便打了电话过去,嘟嘟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她听见男人轻唤了声:“娇娇……”
几个月来听惯了他温和地喊她的小名,最近更是放任那声音里带了几丝柔情,可她还是听出了问题:“你今天要忙工作吗?不是在图书馆也可以做的吗?”
“……要和美国人开个电话会议。”
“哦,咱们和美国西部时间相差16个小时,那到十点也就结束了吧?他们也要六点下班的哦。”
“……”厉璟文没想到她还真的去查过时差,一时有点接不上话,总不能说对方是在时差达到18小时的阿拉斯加或者夏威夷吧。
“十点之后还不能出来吗?”她故意问着,没有听错,声音确实比平时更低沉更显疲惫。
他顿了顿还是说:“十点就不出去了,还有点别的活要忙。”
刘思娇开始较真了:“十点怎么就不能出去了,离的那么近,你过来很方便啊……”她忽然灵光一闪,“你在你家里,昨晚没回合泰苑?”
以前周五下班后他都会回到父母家,以备第二天接她去图书馆,可这次既然连家都没回,说明昨天就不打算今天和她见面了。如此一想,她有点不太舒服,男人果然嗯了声:“昨晚上也挺忙的,所以就没回去。”
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还能逼着人出来不成?怏怏挂上电话,刘思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如果他昨天就没想着约会,那为什么又要回复她的“老时间老地点”呢?她一边拖地一边琢磨着,这人的毛病之一就是太会忍,肯定有什么没说的,嗓子都有点哑了,估计是太辛苦了,连出门的劲头都没有。
说来说去还是有点不放心,她匆匆拖完地,和老妈打了声招呼就要冲出门去,刘母叫了声:“是上璟文那儿去吗,他有事忙你就别吵到人,懂事点儿帮忙做两顿饭啊。”
现在还早,做饭的事不急,先看看他出了什么情况才是要紧的。等她跳上地铁才觉出心跳有点快了,这担心来得太突然,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昨天下午的寒潮让整个帝都银装素裹,气温下降了好几度,周围尽是咳嗽声,她渐渐皱起眉头,那家伙不会是感冒了吧。
到他家的时候只觉一股热浪袭来,暖气开得极热,足有二十多度的样子,她顾不得脱羽绒服凑到男人跟前一看,果然两颊有不正常的嫣红:“你发烧了?”
“38度,不算高。”看见她的时候,厉璟文的眼睛里明显有了神采,可仍然掩盖不住淡淡的疲累。
她转头朝主卧看去,床上铺开的厚被子,还有上面架着的本本还亮着:“38度是不高,可你再工作下去就要变48度了!”
“体温表最高是42度。”
刘思娇瞪着他:“快回床上躺着,身上是不是很冷?你昨天冻着了?就算开车也要穿多点啊,一冷一热最容易感冒了。”
嘴角不显眼地往上挑了挑,他乖乖上了床:“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发这点烧估计下午就好了。”
“你没不舒服干嘛把暖气开那么热?没看见我身上就只剩一件衣服了吗?”刘思娇丝毫没注意自己的话有多么惹人遐思,男人的目光在她上身薄薄的一件打底衫上转了一圈,藕荷的底色衬得皮肤极白,贴身的款式更是将女性的曲线勾勒而出,两条细长的腿上裹着黑色的修身打底裤,外套烟灰色的毛呢裙,很是青春俏丽。
他觉得室内的温度更高了,有点烈火烧头的感觉,刚想拿起笔记本转移下注意力,却发现女孩突然安静下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床头柜上一本红色的小本子静静摆放着,他不由抿了抿嘴。
那个东西他昨晚回来的时候从包里拿出来就直接丢在了床头柜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上面赫然五个黄色的字:无偿献血证。刘思娇猛地抬头:“你昨天是献血去了?”
他没有回答,这样明显的事她都懒得问第二遍,谁会没事干把献血证拿出来欣赏的?她拿起来翻了翻,发现他从大学开始就陆陆续续献过几次,到现在也有五六次了。
“你不要命啦!”
“没那么严重,只献200cc……”到了年底,哪个部门都开始为年终的绩效打算,连血站也不例外,现在自愿献血的越来越少,都是靠硬性分配到各个公司的名额来勉强达到预定的指标。他见别人都不愿献,就自告奋勇顶了上去,原本也没什么,谁想到最近一直工作忙,睡眠有些不足,被寒风一吹竟然发起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