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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过得了初一过不了十五,逃避永远是最胆怯的做法,如果她大大方方提出分手,或许还不会是那样的结果,而被人当场“捉奸”,则落到了最令人不齿、最无可挽回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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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那天,厉璟文破天荒打电话来:“娇娇,下班后一起吃饭吧。”
她正头疼于密密麻麻的区域战略发展规划,昨晚没睡好,后脑勺上一根筋一扯一扯的疼,就没好气地说:“今天不是双休日,吃什么饭啊。”
那头没说话,她将眼前的鼠标推开:“我今天比较忙,晚上还要加会儿班的,有个数据出了点问题。”
厉璟文终于开口:“要忙到什么时候?我去接你吧。”
“不用了,谁知道忙到几点,要不晚上我回家再联系你吧。”
她说了谎,工作再忙也没到需要加班的程度,她只是不想和他见面。周六周日才见的面,怎么周二又要见,这不是挑战她的神经吗?
下午四点多就有人早退了,她才后知后觉发现今天居然是情人节,而她果断拒绝了厉璟文的邀约,真是天杀的!
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她也不好意思再跟人说“我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索性继续厚着脸皮下去。可这种日子回家吃饭是会被爸妈批斗的,她都想约方芯华出来两人单独过节了,周宪峰却等在研究院门口给了她一个很大的惊喜:“hi,美女,赏脸一块儿吃饭呗。”
情人节有两个男人惦记着,拒绝了那一个,还有一个主动跑来解围,她哪有不去的道理。周宪峰在饭店里订了位子,这样的夜晚注定是属于热恋中的情人们,周围都是两人的小桌,配着精致的菜品、缠绵的乐曲,气氛着实动人,可她一直心神不宁,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厉璟文,不知道他是怎么打发这个夜晚的呢,依他的性格应该是在家里干活吧,这个工作狂!
她哪里想得到,厉璟文没有加班也没有回家,下了班连饭也没吃就往品泰苑赶,把车停在她家楼下就熄了火静静等待着,后排座位上放着一捧鲜艳的红玫瑰,和他一起在等待着他的情人。
今天是情人节,而他的情人却没有时间和他约会,他望着夜色一点点深沉,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他要等的人还是没有回来。
气氛虽然好,可刘思娇吃的不多,细嚼慢咽着却连味道都没有尝出来,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吃完后就说不舒服想回家,周宪峰好说好歹留下她又看了场电影,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打车送她回家,一路聊天进了小区,有说有笑挺开心的样子,两人肩并肩走着靠得很近,手也一直拉着,笑语言谈在静寂的夜里听得十分清楚。
在她家楼下停了会儿,周宪峰疑惑地朝边上抬了抬下巴:“那边有个人怎么一直盯着咱们?”
刘思娇扭头一看是男人熟悉高大的身影,他的车停在不起眼的角落,下车关门都没有引起她的注意。被人在黑暗里这样盯着看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周宪峰的心提了起来,听刘思娇落落大方喊了声“文哥”才松了口气:“是你哥啊。”
刘思娇说:“我邻居家的哥哥。”
说话的工夫厉璟文已走到面前:“才回来?”
“嗯,吃了饭看了电影。”事到如今她索性承认了,指了指周宪峰,“这是我的高中同学周宪峰,这是厉璟文。”
周宪峰忙伸出手:“厉大哥。”
厉璟文朝他看过去,头顶的路灯刚好照在他的右脸颊上,光影交错下,疤痕的丑陋被扩大了几倍,周宪峰不由愕然,举在半空的手有些发僵。厉璟文打量了他片刻,缓缓伸出手,车子熄火后也就没有了空调,他在和室外差不多温度的车子里呆了几个小时,双手可谓寒冷如冰,周宪峰哆嗦了一下赶紧放开。刘思娇推了推他:“好了我也到家了,你回去吧。”
时间不早,又有外人在,他不便久留,打了招呼就竖起领子快步离去,留下刘思娇和她不得不面对的厉璟文。
她知道,该面对的事终于来了。
起初厉璟文只是低头看着她,足有十来分钟没有说话,寒风一阵一阵刮来,他却敞着领口好像感觉不到寒冷。刘思娇咽了无数次唾液都没鼓起勇气,只死命咬着下唇责怪自己的胆小怕事。
这种时候,主动和被动有很大的区别,主动开口便是自己有理,而被迫承认倒像是她成了背叛者。刚才有别人在,她还挺坦荡荡的,怎么这会儿变成缩头乌龟了?
只有她知道,那个冷艳高贵的厉璟文又回来了,在他强大的气场下,她觉得自己还不如立刻挖个地洞躲起来。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晚上一直和他在一起?加班就是忙这个?”
“我没有加班。”她硬生生蹦出这么一句,声音显得有些大,像是受到惊吓一样。
他的手指已经僵到几乎不能弯曲,可他还是渐渐紧握成拳:“为什么要骗我呢?难道我还差你一句实话?”
是啊,他根本不在乎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在这里堵着她就什么都清楚了。
“你和他这样见面有多久了?”
“从元旦开始。”终于问到实质性的问题了,她也不想隐瞒。
“元旦?那也有一个半月了。你周末和我在一起,什么时候见他?”
刘思娇有一种豁出去的感觉,今天以后,他们诡异的关系就会结束,而在他面前耍诡计是行不通的,不如实话实说:“周一周三周五。”
他一句一句地问,她一句一句地回答,头半垂着,不知道是胆怯还是愧疚,厉璟文看在眼里,心一阵阵抽痛。一周三次的约会,他在健身房的时候,她却在和别的男人……干涩的唇微微抿起,他又向她靠近一步:“告诉我,你们是什么关系?不会只是高中同学吧。”
“普通朋友。”
她不喜欢这样被人逼到眼前,双手抓着围巾悄悄朝后退了退,厉璟文看着她的小动作,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普通朋友?普通朋友就时不时一起吃饭看电影?”
“我和小华也经常一起吃饭看电影的,怎么了?”
“他是男的!”
“男的怎么了,男的就不能是朋友了?只能是男朋友吗?你的想法还真是搞笑。”
他觉得这句话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胸口像被针扎一样刺痛着,头脑再也冷静不下来,他追问道:“我呢?我也只是普通朋友?”
她没出声,厉璟文继续问:“你上次说我不是你的男朋友,他也不是,我和他在你心里是一样的地位?”
他从来不会没有礼貌地问这些私事,也不会咄咄逼人到这种程度,可见胸中的怒火已将理智燃烧殆尽。
刘思娇小声说:“你既然不是我男朋友,凭什么问这么清楚,我就没有交朋友的自由,没有个人隐私吗?”见他没反应,她壮了壮胆子,“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们就不用再每周见面了。”
她说话的时候厉璟文眼里的火苗一触即燃,把她扯进车里,啪的锁上车门。刘思娇一下就看见了座位上的红玫瑰,高心卷边、花香浓郁,十分瑰丽可人。可她手还没碰到就被厉璟文直接往前一抛,砸在挡风玻璃上徐徐跌落,鲜花娇弱,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撞击,花瓣纷纷扬扬了一地,一捧鲜妍美丽的花转眼间就成了一抔碎锦。
他是真的生气了。意识到这一点,刘思娇越发战战兢兢,连屁股都不敢整个挨在座位上。
厉璟文劈头就来一句:“你当然有选择的权利,可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我说了只要你有合意的人,请在第一时间告诉我。你这样瞒着,既不尊重我,也不尊重他!”
又是教训的语调,她没敢说话,他笑了:“怎么,是怕我缠着你不放?”
他虽然笑着,目光却冷漠近乎如冰,刘思娇强装镇定道:“我和他还没确定关系呢。”
还在追求阶段,隐瞒就不是错了?他问:“你是打算接受了?”
她低着头:“还不错的样子,先试试看吧。”
愿意试试就说明有了好感,而他们在一起四个多月了,还是培养不出一点感情吗?他忽然很恨她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好像他是什么罪大恶极的坏蛋:“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不敢说不敢抬头的!”
她是抬起了头,目光却还是飘忽的:“文哥,对不起……”
他强硬地托着她的下颚逼她与自己对视:“不用对不起,你只要告诉我,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当冰冷的手触到脸颊,她忍不住一个寒噤,可到这地步她还是不想把事情说出来:“你没做错,是我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不习惯就要找别人?我们从小就认识,谁比我更了解你?”
这倒是真的,她努力寻找着借口:“我和你没有共同语言。”
他闭闭眼:“是嫌我年纪比你大得多,有代沟了?”
她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他一说就忙不迭点头,厉璟文见她一副急于摆脱他的样子,顿时心痛到无以复加。他盯着她,想要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留恋一丝不舍,可她虽然垂下眼睑,可小嘴却依然倔强地抿着。
已经到了不能挽回的地步了吗?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里暗藏了隐隐的颤抖:“娇娇,能不能再……”
刘思娇突然的抬眼让他把话咽了回去,对她这个人他再了解不过,平时有些软弱胆小,可处理起他的事来倒干脆利落。说再多的话又有什么用呢,想要挽回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在人心目中的分量,最后他只喃喃了一句:“你喜欢他?他比我好,比我更爱你吗?”
他的声音很轻,如果不是两人相贴而坐,她根本听不到,只是这样的质问她根本无言以对。一如她之前承认的,世界上或许不会再有一个人对她这样好,而感情的事,不是他对她好一分,她便会多爱他一点的。
“你不是有多喜欢他,而是不喜欢我,讨厌我,对吗?”这世上很难有公平的事,无所谓先来后到,相识得早晚,她无法爱上他,或许从出生起就注定了。
“不是,我不讨厌你。”
不讨厌,也不喜欢,就和陌生人一样吗?他的眼黑得让人害怕,目光专注在她脸上,竟一瞬不移:“你那个同学能说会道,可以把你逗得哈哈大笑,和厉杰有些像,你是不是就喜欢那种类型的?还是你根本忘不了厉杰?”
这番话刺痛了她,连自己都没有仔细想过,为什么周宪峰会让人有亲切感,为什么和他聊天她总是特别轻松自在,她也许天生就喜欢这种阳光的大男孩吧。
他的手指扣得极紧,下巴上传来隐约的疼痛感,她使劲掰着他的手腕,歉意已完全转化为愤怒:“我喜欢谁跟你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这句话所带来的伤害实在太大,以致他心中的痛楚和怒火暴涨到顶点,他不顾一切地搂住她,一口咬上红艳艳的小嘴,发了疯似的探进整个舌头,与她纠缠在一起。
刘思娇条件反射地想推开他,却被压在靠背上,几乎不能动弹。随着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出格,她已经半躺在后座上,羽绒服的拉链被拉开,围巾也被扯落,而他冰冷的嘴唇也终于被她暖热。
刘思娇惊愕地挣扎着,无奈身高差了二十多公分,哪一处都被压得死死的。这个疯子一样的男人,不再冷静理智,不再顾及她的感受,蛮横地缠住她,仿佛要将她捏碎。空气被他抽走,舌根被吸得发麻,男人的手掌在腰腹间抚动,指尖已危险地触到了胸线下沿。
她在越来越恍惚的眩晕感中无力地颤抖着,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攫取,深浓炙热的吻,让那一夜的噩梦突然闯进脑海中,丑恶的记忆再一次如潮水般涌来,铺天盖地的恐惧和憎恶将她轻而易举地击倒。
作者有话要说:为啥会有小白文的感觉,omg
平时太镇定的人发起疯来是很恐怖的,人家压抑很久了嘛
终于要写到九年多前的那一幕了,15岁的小萝莉被21岁的大哥哥。。。。
☆、不堪
那一年七月,刘思娇刚刚中考完,正在享受轻松的假期,父母时常吓唬她,说高中生是没有周末没有寒暑假的,她当然要趁这两个月的空闲期好好玩一玩了。同学中有好多是从小学起就玩在一块的,高中却各自考到不同的学校,往后课业加重,在一起的日子想必少之又少,她是个闲不住的人,就整天往各个同学家跑。甚至连刘母单位组织去云南旅游都不肯去,把老爸推出去了事:“妈,你带爸爸去就行了,我要在家和同学玩,云南什么时候不能去啊,等我上大学了自个儿去!”
十五岁的少女其实还半大不大,发育没有完全,脸上也肉嘟嘟的,倒是个子抽到了顶,也就165不到吧。她扎着马尾辫,穿着清凉的短裤背心,年轻靓丽到耀眼。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长相好不好倒是其次,那股子青春劲实在逼人眼球。厉璟文每一次见到她,都舍不得移开眼,偷偷地、悄悄地在角落里把人看个够。
刘父刘母的旅行要持续十天,便把女儿托付给厉家,她早午饭自己解决,晚上去厉家吃大餐,再回自己家睡觉,彼时厉杰这个高二学生刚从期末考试中痛苦地挣扎出来,早玩得没了影,厉璟文则在学校里一直不肯回家。
他是清华的高材生,虽然帝都的考生录取分数相对较低,可牛人便是在群英荟萃的大学里也不掩光芒,奖学金就算得不了一等嘛,二等还是有的,何况他们这个专业,以及他以后读研的微电子设计方向,国内只有复旦可与之比肩,所以他顺顺利利读完大三,只要大四上学期的保研面试一通过,今后的几年就定下来了。
七月初的时候,他结束了为期十来天的考试,又找了大四的导师讨论毕设和保研的问题,其他时间就在寝室里看文档或者跑跑实验室。学校离家不算远,本地人连行李都不用拿就可以每天回去,他却只是偶尔带些衣服回家,仍然天天住在宿舍里。
按照计划,他是要七月中旬再回家的,待一个月就回校,他好静不好动,也根本不爱玩,回家的目的仅仅是看望父母弟弟,还有邻家那个让他牵挂了很久的小姑娘。
随着年岁渐长,他发现自己对刘思娇的关注越来越多,想时时刻刻和她在一起,想牵着她的小手,听她柔柔喊一声“文哥”,到后来连做个春梦,对象竟然也是她,可她年纪还那么小,她和自己的弟弟哥俩好到可以在同一个碗里吃饭,平时嬉笑打闹更不用说,这些无不让他充满了嫉妒。而年轻人的嫉妒往往伴随着头脑发热,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嫉妒到犯下那样的错。
他也不是没有女生喜欢,成绩优秀、相貌堂堂,为人诚恳踏实,算是个好对象,就像那天晚上被同班同学拉去参加的那个饭局,是为了班里的一个女生即将作为交换生去新加坡交流学习,读了研才能回来,班里特意开的欢送会。那女生喜欢他很久也暗示了很久,他一直没有回应,结果有了机会就索性出国去了。
饭桌上,同学们的起哄声此起彼伏:“班花,快表白快表白!说不定厉璟文一感动就答应你了!”
“就算答应了,那也要鸿雁传书好几年,班花可要悠着点!”
班花举着一小盅白酒晃晃脑袋再次站起来,刚才一圈下来她已经有点发晕,可正所谓酒意壮胆,这确是个表白的好时机,哪怕他不答应也不算丢脸。可结果并不令她惊喜,厉璟文依然是婉言拒绝,她含着泪说:“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你们还非逼着我表白,多丢人啊!”
男生们面面相觑后大喊:“罚厉璟文喝酒,怎么可以惹班花伤心呢。”
他轻轻说了声对不起,就来者不拒地一杯接一杯灌酒,不只因为歉意,更因为昨天中午,他带了些衣服回家,正好看到厉杰亲吻刘思娇的脸颊,而女孩并没有任何的惊讶和不悦,她只是害羞地喜悦地喊着他的名字,好像这样的亲密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进行了很多次。
众人的灌酒变成了自己灌自己,直到班花看不下去出声制止,他早已酩酊大醉。散场的时候清醒的没有几个,厉璟文不停说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班长只好负责任地打车送他回去。刚好在厉家门口碰上了来找厉杰的刘思娇,厉父厉母去参加同事的婚礼,厉杰没人管着早溜出去了,哪里还会让她逮到。
看到厉璟文醉醺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