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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红颜(修改版)  作者:秋天的静-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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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她见到了未语,心中无波澜,但还是到慈恩观去,念经消弥嗔念。
  
  ☆☆☆☆☆☆☆☆☆☆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仲秋,未语入宫有两个月了。
  夕阳西下,淡紫色的暮霭笼罩在东西两内的上空,重重叠叠的宫脊飞檐烘托得朦胧绰约,庄严而神秘。
  乾清宫东暖阁的右侧正房里,旖旎的春色未散,宣德帝轻抚着未语柔滑的肩膀,未语转过身去,用被子围得严严实实,宣德帝知她着恼了,不禁轻笑一声,目光柔和地落在她乌黑的秀发上,多么矛盾的小东西,平日里清清冷冷的,惟有每次温存过后,她才会有恼羞不安流露,而他对此很乐见,让他又怜又爱,几乎又要蠢蠢欲动,但他又怕她真恼了,因为她真的敢给他脸色看,他的帝皇威严,这个小女子不是很怕,他就得吃上几天的闭门羹,半夜里才能摸上她的床,现在乾清宫和承乾宫上下都知道他夫纲不太振。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宣德帝闻着未语发间的清香,揽紧她,也许是第一天,他已经一头载了,第二夜,第三夜,未语的抗拒严重挫伤了他的帝皇尊严,他使出手段摆弄她,让她不识情丝的身子在销魂中啜泣,他蛰猛地占有她,她顺从了,却日渐消瘦,生灵枯萎,温驯地躺在他身下予取予求时,他慌了,他发现她的目光不知落在何方,神思不属,他柔情地抱着她,心却是空落落的,她孱弱得好象转瞬就会融化不见,明明在他的怀里,他却好似什么也没抓到,心疼之余,平生第一次,他放下了身段,温柔地待她,很有耐心地诱哄她,宠爱她,他没有想到自己会陷得那么深,也许在写诏书的时候,他不自觉地把他认为最好的东西全给了她时,他已经爱着她了,他也没有想到他会有如此充沛的柔情,绵密地织就一张网,围住了他的心,现在好不容易琴瑟和谐些,他又怎敢去惹恼她呢?“可人的。。。”他密密嗅着柔丝,呵呵地一笑。
  宣德帝下了七宝雕龙御榻,他从来没有在右正房召幸过别的妃嫔,向来是他一人独居,如今这屋里添了柔意,她的玉簪,她的书卷,她的墨汁,她的衣裙披风,他的唇角浮出一丝满足,收拾起刚才散落的衣袍,穿戴整齐,这也是他两个月来新养成的习惯,这个时候叫未语服侍他着装是不可能的,她还在羞恼之中,他也不想再上演扑食,娇慵的未语比任何时候都轻易地撩起他的情欲;他又不想叫进高青,一来他不愿此时有第二人分享这尚弥漫亲密的空间,二来他好歹维持住一点帝皇的威严,无可选择之下,他只好自己动手穿衣。他系妥玉带,俯下身在未语娇嫩的脸颊上一吻:“你再睡一会儿,朕去看几份折子,回头叫人进来,你起来和朕一起用晚膳。”
  东暖阁里,熏炉燃起了淡淡的衣草香,宣德帝坐在临窗的红木雕螭案前,垂着流苏的宫灯已经点亮,天色暗了下来,月牙儿爬上了夜空,看了几份折子,见右正房还是没有动静,他有些分心了。
  想起三个时辰前,他派高青去接未语,往常他总是在晚膳时才召未语来乾清宫,或者他去承乾宫,晚膳后,在西次间书房,他看折子,未语多半临帖,这个时候,默契流动,一个眼神,未语会替他添茶端砚,他能感觉未语对他是有情愫的,他有时评点她的书法,未语的目光中是柔媚和推崇的,这种宁静的幸福,让他沉醉,让他每一天都归心似箭。
  下午,他早早处理了政务,想着要不要早点接未语来,他进后宫太早言官要谏言的,他虽是帝皇,清流还是需尊重的,正好京西官窑送来一只金海棠花福寿大茶盘和一颗翡翠白菜,工艺雕刻,十分精湛,堪称一绝,就忙忙派了高青去接,很快高青一个人回来说:承乾宫的一个宫女突然得了急病,贵妃娘娘说是什么盲肠炎,会痛死人的,她等太医处理妥了,自会过来的。谁知这一等,等得夕阳西斜,他又三催四请。未语这才珊珊来迟,他兴头被扫不说,还白白浪费了一个下午,心里就很不高兴了,一个宫女都比他来得重要,明知这是一壶干醋,他还是喝了下去,未语见他莫名其妙发脾气,也不理睬,一下午折腾也有些累了,就径自进房休息小憩,他更恼了,瞥见高青似有笑意,他立即小鼻子小眼地追进去,就追到了床上来证明他的重要存在。
  这会儿想想早没气了,未语的身子不算娇弱,但也属于累不得的,他索性丢开折子,紫衣掀帘他做了个噤语,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尚膳司又来示下,高青想了想,官家心疼贵妃娘娘,就大胆作主挑了几样精细的菜肴,贵妃娘娘爱吃的南米清粥,在东暖阁一边支开檀木桌摆上,果然不久,官家抱了娘娘出来,投给他赞许的目光,高青摸摸鼻子,示意众人退下,他已经见惯不怪,合上门时已听得官家打叠起千倍温存在陪小心了。
  已凉天气未寒时,天边一钩弦月,月辉如银,趁着宣德帝批阅奏章,未语带了紫衣和澄衣在乾清宫后殿的廊檐下散步,扶着白玉砌阶的栏杆,眺望这重重殿阙,层层宫院,未语心中却是无望,她怎能生出双翅飞出这巍巍的宫墙。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宣德帝的用情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起先她的抗拒招致强悍的占有,她木然对之,以为他会恼怒,却越见温柔;她又以冷漠试图触怒他,可他似乎完全不在乎。虽然流言禁步于承乾宫,她也能揣测出自她进宫以来,椒房独宠,宣德帝没有召幸过其他的妃嫔,即使在她不便的日子,他早出晚归,就像是上班族的男人,他的用心她是能触摸到的,人非草木啊,这个月她又见红,他隐隐失望的眼神,让她也有一份怅然,虽然她偷偷倒了大半药。为此周氏几次把她召到兴庆宫,明言暗示她应有坤范之德,最后连“官家普降雨露才是国之幸”也说了出来,就差说她是妖孽了。
  可是这样的感情在帝皇之家能持多久呢?她不敢动心,也不能动心,否则破败的必将是她,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只是这个时空的过客,只当是一场了无痕迹的春梦吧,这梦终会有醒的一天。
  只是她清夜扪心,将来午夜梦回,她真的能做到雁来无信无凭吗?未语深深地叹息。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爱妃,月下吟诗,好雅兴啊!”
  她回头看去,月下宣德帝笑意溶溶,一身月白色九龙戏水的绢袍,修长而倜傥。
  一双清灵略带忧郁的双眸望进他的眼睛,晶黑而又有浅蓝的晕光,风吹衣裙,似要乘风归去,骤然间使得宣德帝怔忡了。
  清风疏影,两个人的心同时跳跃着,似近又远。

青冥绿水起波澜

  
  秋高气爽,风吹在太液池的水面上,泛起了波光鳞鳞,兰殿桂宇倒映其中,微微颤动,游廊水阁,精雅巧致;玉带金桥,几许宫妆佳人裙袂飘荡,带来阵阵香风扑鼻。凭窗而坐,观赏这远山如岫,十里烟波,本该是一件爽心悦目的事情,皇太后周氏却是心浮气躁。
  今日是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照例皇帝将在大明宫奉太后举行家宴,表征天家团圆以示范天下百姓家居和睦,东西二内的宫院里宫女太监穿梭,捧上绣衣翡翠,嫔妃们都精心妆扮,充满了期盼,她们中有的人已经三月没见到官家了,周德妃是在宣德帝朔望之日到兴庆宫请安时厚着脸皮装作凑巧碰上,她殷勤探问,皇帝冷淡,不置一词。
  近三个月的专宠,宣德帝只召见宋贵妃,朝野开始议论纷纷,赞成的主张索性立宋氏为后,元宁宋氏已式微,不太可能有外戚之祸,虽出了一位正得宠的贵妃,可至今仍然低调。不以为然的,陛下过于宠爱一人,不宜于皇家子嗣的繁衍,陛下正在盛年,只有二子三女,应广纳豪族贵戚之女充裕后宫。周氏一党,虽因国舅之死遭受重创,然百年之蠹死而不僵,更是大放厥词,说陛下专宠宋氏,屡破成规,长此下去,宋氏必专权,朝廷必有女祸。冷眼想看未语失宠的周氏坐不住了,以前司马氏、薛氏得宠,她并不十分在意,宣德帝从未有连续三天召幸,而现在,皇帝整夜留宿承乾宫不说,还召宋氏留宿乾清宫,这是皇后才有的特权,那么宋未语一旦有孕,后位就非她莫属了,周氏是绝不能容忍和姬氏家族有关的人登上皇后宝座,皇后必得出自她周氏体系。
  “母后,母后,您想什么呢?”德妃打断她的思绪,三月来丰腴的德妃消瘦不少,嫉妒和恐慌令她寝食难安,“母后,您得拿个主意了,再这么下去,等那人有了龙种,我和景浩还有什么指望。”景浩是皇长子,“官家本来就看我们母子不顺眼,迟迟不给景浩封爵开府,我是不想什么了,可是景浩的事儿可不能再耽搁了。”
  周氏诧异地看了德妃一眼,难得她也能说出一番道理来,点了点头,“今晚先把景浩开府的事情办了,中秋佳节,官家是没有理由推脱的。”宫中惯例皇后或皇太后可以在几个重大节日里提出谏议,一般之下帝皇不会驳回。
  “那她。。。”德妃道,“您就不能想个法子?”
  “不要得寸进尺,再说难那”周氏长叹,她何尝没动过脑筋,想过数种手段,但她忌惮宣德帝,这三月间她每召见宋氏,还没训上几句,宣德帝立即赶到,或者乾清宫派人立时来接;她也想过让未语出些意外,怎奈她身边的人都很了得,又机警,特别是柳闯和宋氏身边的两个丫头,保护得滴水不漏,她不敢轻举妄动,投鼠忌器,她不敢和皇帝撕破脸,儿子,是六亲不认的,她已经领教过一次了。
  听得不远处环佩叮当,周氏抬眼望去,见是华昭仪和薛如瑶携手朝这边走来,她显出一副慈容,对德妃道“你不用急,会有人对付她的,这宫里头的怨气沸腾着呢!”
  ☆☆☆☆☆☆☆☆☆☆
  钟鼓厚凝,丝竹悠细,大明宫正殿上明珠闪耀,八角流苏宫灯流离生辉,照如白昼,轻歌曼舞,一派升平,嫔妃们的眼神却不在这曼妙的舞姿,也不在眼前的山珍海味,都偷眼向坐在正中右侧御座上的宣德帝眇去,或弄姿,或端坐,期盼官家能看到她们最妩媚的一面,并不次于阶下东首的贵妃娘娘。
  万众瞩目的未语有些好奇地看了宣德帝一眼,她还是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下看到他的表情,他的面色稍冷硬,和平时的轻松完全不同,他的温柔荡然无存,好似换了一个人。一阵恶寒袭来,未语打了个寒噤,看过去却都是一张张温婉而恭谦的笑容,暗叹这些看似平静的面容下不知有多少的波涛汹涌,想必她已是众矢之的。
  薛如瑶脸上挂着笑,不经意地扫过未语,见她只是一支晶莹的玉簪挽住黑鸦鸦的乌发,玉色的刻丝弹墨单衫,外罩银红的蝉翼纱,下着一条玉色百蝶穿花的长裙,眼波流转之间,六宫黯淡,不得不承认,这位贵妃娘娘越发清丽出众,更添了几分柔媚,她们这群花枝招展、满头珠翠的女人,只怕又要落空了。薛如瑶看向御座,她在西侧的第五座,离官家非常远了,官家啜着美酒,根本没有朝她看上一眼,她在心里咬牙切齿,两个多月前,她越级晋封,就梦想着今晚能坐在东首和周德妃分庭抗礼,谁料横空杀出个宋未语,她受尽了嘲讽,林玉真笑她突然就失宠了,还不如她们这些原本就不得宠的。那日见到未语,又燃起一丝希望,孰料还是一场空梦,她望穿秋水,等到的是内侍省通传下匙的声音,她不禁怨毒的瞥过去。
  宣德帝百无聊赖地看着歌舞,除了刚才和未语同时出现,他就没有再多看未语一眼,好象他从来没有宠爱过她,只是侧眼看了看高青,高青微垂伸出一手,宣德帝扫视阶下的妃嫔们,嘴角浮出一丝嘲讽。
  左侧御座上的周氏也在窥探着宣德帝的脸色 这时心里一松,以为他心情应该不错,刚巧一曲舞罢;周氏摆了摆手,女乐们退下,周氏敛了敛容,“官家,皇长子景浩的成人礼已过去半年,该给他开府指婚了,你象他这般年纪,早已做了爹,我们皇家宜早早散枝开叶,子孙多多益善。”
  宣德帝点了点头,“母后说得有理。”周氏一愣,没想到宣德帝这么好说话,德妃和她身边的景浩脸上都有喜色,今日乃家宴,无论品轶高低都可携所生子女同座,皇次子景源也坐在其母和充容身边,年方十一岁。
  “不过,开府是大事,不能随便,景浩还有景源明日到南书房来,朕要考对四书五经,景浩朕还要问条陈,看看有什么长进,朕会斟酌。”宣德帝看着两个儿子,面沉似水。
  两个人必恭必敬地站起垂手称“是”,景浩已经愁眉苦脸,他一向畏父如虎。德妃瞪他一眼,暗道:“平日里只晓得混在宫女堆里,整日价淘气,不争气的东西,连带我脸上无光。”
  周氏见宣德帝轻描淡写地推个一干二净,心中暗恼,笑着说:“景浩都是让我给惯得,官家不就这两个儿子,我偏疼些也是有的。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给他成个家,派个差事,家里外头有人拘管着他,这性子不就收起来了。”
  宣德帝沉吟“婚事母后就作主吧,回头叫钦天监选个日子,纳彩行聘先按皇子礼,叫礼部拟单子来看。”后面几句是对高青说的,高青喏喏。
  未语听着他们母子的对答,脸上微微有一丝笑容,宣德帝极快地剜她一眼,说完话时已脸色不豫。周氏见他有不耐,没敢再纠缠给景浩封爵的事,转念一想,先成家也好,到时宣德帝再拖延就难了,早晚的事,倒也不争这一刻。
  “好吧,就按官家的意思办,是吴家的闺女,今年刚满十三,已经有贤德之名,我和德妃都很满意。”吴家是周氏的母族。
  “母后中意就是,就由母后发恩诏吧”宣德帝见未语似有看戏之意,心里又气又笑。
  乐声再起,宫廷的舞姬们跳起了著名的散花舞,轻快明亮,殿上的气氛随之宽松,有开始交头接耳,周氏看了未语一眼,“皇儿。”她亲昵地叫,宣德帝知她一声皇儿,表示有私底下的话,阶前几座妃子都竖起了耳朵,只有未语欣赏这难得的、绝佳的、高水准的舞蹈。
  “你宠爱贵妃,这也没什么,只是后宫还有其他的嫔妃,你是一国之君,也是她们的丈夫,不要太过冷落她们。”
  “哦”宣德帝望下一扫,诸人讪讪避开眼线“可是有人对母后抱怨了?”
  “不不,她们可都是再三甄选,德容出类拔萃才进的宫,读过《女训》,知不可有独占嫉妒之心,只是母后是过来人,晓得她们的苦楚。何况贵妃进宫三月,迟迟未有动静,有碍皇儿的子嗣,朝野那些清流老爷们又要拿圣德做文章。”周氏娓娓道来,一脸慈母爱子状。
  宣德帝一皱眉:“母后之意是朕失德了?”周氏忙道:“皇儿不要误会,但是专宠过甚,终非后宫之福,皇儿正值盛年,子息不旺也是事实。”宣德帝冷冷地,“皇子生母必得聪慧贤淑,否则还是宁缺勿滥。”周氏顿了顿,知他指景浩、德妃愚蠢,装作没听到,想了想,机会难得,“说到子嗣,母后又要多嘴了,依历朝的规矩,皇儿该立嗣了,早定国本,天下万民仰望,皇儿江山千秋万代,这可是大事,不知皇儿有没有打算?”宣德帝目光锐利地直视周氏,周氏慌忙道:“呵,母后只是关心,和皇儿私下里说说,不当紧的。”宣德帝嘴角微扬:“原来如此,那么母后是担心朕年有不寿,替朕担虑了。”周氏干笑,方要辩解几句,忽然阶下一阵骚动。
  舞蹈和乐声嘎然而止,紫衣扶住未语,未语紧锁蛾眉,一手摁住肚子,额角渗出冷汗,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似是害羞却也是痛楚,宣德帝已从御座走下,从紫衣手中接过未语,“怎么了,爱妃?”一搭未语的手脉,皱了皱眉,“高青,传太医到乾清宫。”
  嫔妃们含酸,又羡慕又嫉妒,恨不得此时痛的人是自己。周氏愣怔着,震撼于宣德帝溢于言表的爱怜,“母后”宣德帝在喊她,她一激灵,“什么?”请母后继续赏月,不要因为朕不在而坏了您的兴头。”
  嫔妃们恭送宣德帝抱着贵妃登上赫赫的龙舆,曲柄的九龙伞盖,龙纛凤扇簇拥着扬长而去,心里都不是滋味,猛想起刚才贵妃手扶住的部位,人人都浮起不妙的念头,不由面面相觑。
  夜深人静永和宫侧殿的梨香阁内灯光如豆,薛如瑶犹如老僧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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