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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突然觉得心疼,她在贺焕跟前向来只有屁股疼的资格,今晚小小却莫名的心里揪揪的疼,也许是那个夜半的电话危及到了她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家庭结构,也许是古大泊时常的躲避和难以排解的黯然憋愤,也许是贺老大灯下温和冲淡的面庞,也许是他看着文件还不忘帮她拽上被子盖住她的猴儿屁股的体贴。
小小突然精神了,拱着身子把脑袋塞到了贺焕的掌心下。
贺焕微微有些吃惊,轻笑道:“胡闹什么?睡觉!老爷子打了四遍电话了,明早能走动我就送你回去。”
小小早就接到了老爹的伤后慰问来电,此时脸蛋贴着贺焕的掌心,感受着干燥温暖的大掌里让她和蒋晗足已安心半生的安全感,心痛的感觉扑面而来,小小不自禁的沙哑着嗓子,慢慢道:“表少爷,要是有人,很喜欢很喜欢您,您也,很喜欢他,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他,可是爸爸不同意,很多人都不会同意,您会,继续喜欢吗?”
贺焕愣了一下,拍了拍她脑袋轻斥道:“胡说八道什么?哪里学的这些?”
小小却仗着自己屁股已经不堪重负,不依不饶道:“表少爷,要是有人很喜欢您,您心里也很喜欢他,可是大家都反对,您,您会坚持吗?”
贺焕见小小小土狗似的黏在他胳膊旁,仰着小脸问数学题般认真问着,不禁笑了,似乎想了一会,笑道:“要是我喜欢她,她喜欢我,只要舅舅不反对,别人反对,我应该不需要在乎。”贺焕带着似乎在哄小孩子的口气慢慢说道。
小小刚定住身子,就听贺焕板脸斥道:“快睡觉,屁股不疼了?”
小小吐了吐舌头,钻回了被子,却拽着贺焕的手嘟囔道:“表少爷,您到底喜不喜欢呢?”
贺焕却听出味儿来了,扒拉她脑袋道:“浑说什么呢?江翊吗?我这边跟他们家有项目,电话多了点,小脑袋一天不想别的,你个丫头,不会是给舅舅当卧底来了吧。”贺焕说完,自己先笑了出来。
小小却扁着嘴认真的打量着贺焕,贺焕的表情轻松随意,没有见到古大少不高兴时的紧张和试探,小小自认这辈子都看不透贺老大的表情,于是自暴自弃的想,那个江翊大半夜的打电话,一定是她主动,这种女孩子小小觉得自己不喜欢,嗯,欣然也不会喜欢。小小知道自己分量不够撼动贺焕的决定,便自动自地把远在天边的欣然也加了上去。
小小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惶恐,她对现在稳定的家庭结构无比依赖和对所有能对现在的家有改变的不稳定因素有着下意识排斥。她觉得哪个女孩子都配不上贺焕,可是小小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是,她其实是因为觉得古大泊喜欢贺老大,所以,不希望别人排在古大泊前面。
贺焕见小小咬着他大拇指眯着大眼睛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也许是夜色温柔,也许是小妹妹娇憨可爱,贺焕少有的放柔声音道:“再不睡,表哥接着打了。假期还有三天,身上见好,我们再把车练练”
小小一机灵,不情不愿地闭上了眼睛,脑子里除了怎么赶走那个江翊,就是“表哥”和“练车”。
贺焕知道小小挨了打就有尿床的习惯,半宿没敢睡,时不时摸一下小小身下,直到天色微凉,小小破天荒的搂着他胳膊睡了个香甜没有发洪水后,贺焕才搭着床边睡过去。
似乎刚迷糊着,就感觉到光屁股趴着的小小伸出胳膊搂了他胸口,贺焕瞬间惊醒,看了眼外面半亮的天色,摸了摸她真没尿床后,刚要把这只小爪子塞回被子,就听小小撅着小嘴嘟嘟囔囔道:“大表哥……”
天色渐亮中,贺焕突然感觉自己古井深埋多年平静无澜的心瞬间浪涛翻涌,他以为他不介意小小改口,他以为无论小小叫他什么,以后都会对小小一如欣然,他以为自己三十好几,早已步入中年,不会再在乎一个孩子的心思所在,可是听到这他从不愿承认却心里渴望许久的三个字时,贺焕突然觉得,心亮了。
晨曦朦胧中,贺焕没有放下小小紧抓着他前襟的手,而是掀起她被子看着屁股上的肿痕消退了不少,刚要上手按按,就见小小搭在他胸口的罪恶的爪子慢慢下移,沿着小腹、肚脐,在贺焕的愣神间,以极速抓住了贺焕晨起还未消退的小帐篷,就听小小脸带笑意的嘟囔道:“大表弟……大表哥的大表弟……”
贺焕三十二岁高龄,有生之年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同一个人连续两次抓住命根而全身僵硬,反应不得。贺焕几个深呼吸,强忍着下身的剧痛,琢磨着怎么解决小小这高端大气的报复手段后,再把她在西山留几天,然后收拾得一个月不敢穿裤子,就听睡得死沉的小小突然扁起了嘴,万般委屈道:“硬了,不是大表弟,大表弟可温柔了……哦,换挡,换挡……”
在一楼徘徊了一早晨,掐着贺焕晨练的时间等了半天没见人的古大少,实在忍不住冲到贺焕房间,推开门的一瞬间,就看到光着紫红色的屁股趴在床上的小小,正抓着平躺在床上,脸色跟痴呆儿无异的贺焕的“大表弟”,一个回手猛扳动,再一个向前使劲儿一推,咧嘴嘟囔道:“一档起步,二档加速……加速……加速……”
晨曦
古楷第一次庆幸小小是他亲妹妹,如果不是,此时小小连着她手中的“把手”恐怕都已经被他一刀中分,两脚踩碎了。
古楷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脸色,字典里少有“后悔”俩字的古大少第一反应居然是“谁他妈当年脑子进水,把小小的行刑权给了贺焕!缺心眼吧!”边后悔边一步一个深坑的走到床边,眼睛里闪着绿光,全身洋溢着C城老陈醋的浓郁味道,直勾勾渗人般的眼神射向了贺焕和嘟着嘴睡的人事不知的孟小小!
小小学东西很扎实,为人也很识时务,睡梦中成功挂档后,便自动地两手把上了方向盘,趴在床上手抓着枕头又去梦中练车了。
贺焕几个深呼吸才忍下把小小高撅的猴儿屁股一掌拍扁,两拳捅碎的冲动,正想上手看看伤处,一抬头便看到了欲求不满般黑脸绿眼,抱臂站在他床头,鼻孔喘粗气的古大少。贺焕多年没有红过脸,兄弟俩自小光屁股睡一块,吃饭、上学、挨打都是齐刷刷的光溜一排,谁没见过谁,谁又笑话谁?可贺焕最近不知为何,自己命根被人蹂躏后,睁眼看到脸色跟饿狼似的古大少,莫名其妙的脸红了起来。也许,可能,贺焕恍惚找着理由,是他管教小小失败,为师之辱吧。
古楷使劲儿使劲儿地瞪了贺焕一眼,拳头捏的嘎巴响,牙后跟都快咬出一窟窿后,冷得冰碴碎地般的声音响起:“从今儿以后,小小不用你打,要打我打!”
贺焕已经恢复了冷静,除了下身被小小挂档挂的痛意未退,可脸上可疑的潮红却已无痕,闻言,不置可否,低头看了看拧着枕头依旧手把方向盘状的小小,轻笑着低声道:“我们去书房说。”
古楷见贺焕一脸的风过无痕,看着小小还跟看着几岁的无知小女娃般,纵容好笑,一肚子的莫名邪火瞬间上拱,抱起小小就要给她上堂屁股比脑袋更有印象的“生理卫生课”。刚把小小托抱在胸前,小小就迷迷糊糊睁了眼睛。
小小恍惚中看见了古大少,可是睡眼朦胧看不清楚,只觉得自己屁股有些疼,身上的被子很暖,左右各有一人,表情不明地看着她,嗯,天色渐亮中,房间里都是安心温暖的感觉,好像英国时蒋豪雄和封瑟瑟的房间,头天晚上玩儿完她,便把光着红屁股的小小挤在中间,早起接着玩儿。
小小迷迷糊糊中揉了揉眼睛,待看见眼前是脸色诡异的古大少,又回头看了眼温和无奈望着她的贺老大时,小小突然觉得胸口暖暖的,张口哼唧道:“大少爷您怎么在这?我还以为在英国呢,三姐和瑟瑟姐把我绑她们床上,她俩睡醒以后也这么抱着我玩儿。”
“砰!”仿佛双向大坝,同时蓄水泄洪,汹涌激荡的冲天巨浪惊鼓雷鸣般奔腾而下,两股巨流在原本水波无痕的静流处,带着压抑许久,一朝爆发,擎天巨坝再难阻挡的洪浪激流,以万马奔腾之势,震然相撞。
好似拿巨大的薄膜包裹的水袋,看似永远看不透、摸不到,可是一旦捅破一个小洞,哪怕微小至极,原本无痕牢固的包裹也会瞬间崩塌。
古楷多日来的怒火邪火,压抑愤懑之情在小小的梦呓声中,统统化成了红日当空,从心底深处蓬勃而出的热流瞬间击软了他四肢百骸,脑海中深藏已久的片段,自己和阿焕两相执手,日落而息,日出对望的画面就这样,被小小一语击破。古楷抱着小小呆站在了原地,一时没有回过神,似乎不敢去看怀里那捅破水包的坏姑娘,更不敢去看小小身后,一直寂静无声的,那个人。
小小光着屁股怕着凉,被古楷抱起来时,贺焕本想半路伸手拦下,可小小梦言之后,贺焕定在了原地,刚想照着她屁股教训一下,抬头便看到了古大少脸红似血的迷茫神色和不经意间望向他的二十多年未曾见过的,复杂神情。似乎带着肯定,带着期待,带着决绝,带着,古大少身上少有的迷茫和,渴求。
贺焕定在了原处,脑子里仿佛突然蹦出一把小钥匙,把他深藏心底,紧锁多年的一个小盒子慢慢打开,“吧嗒”一声,那藏着古家表少爷,贺家当家老板的心里最隐秘事的陈年旧物,就这样,在C城深秋的某个晨曦之时,悄然亮相。
父母意外身亡时的惊恐慌张,六岁时独自进京投靠舅舅舅母的忐忑观望,十六岁中计闯祸后的自暴自弃,浓烈挚爱以血腥和背叛相回报的绝望和死寂,二十多岁执掌家业的如履薄冰,十年间刀枪剑影中的孤勇涉险,以及,那满室温暖的大家中,众人全都姓古,独他一人姓贺的孤独和彷徨。
而曾经的年少坎坷,少年激愤,慢慢被风霜和剑影雕刻成了如今的疏朗冲淡,平和豁达,贺焕很少回忆过去,最需要做的是目视前方,不要怕,不后悔,因为把着整条大船前进方向的掌舵人和一个家族虽不是嫡子却胜似长子的当家人没有回头和感怀的资格,有的只有前行不挫的义务和撑起所有的一身钢骨。
可是他是怎么变成如今的呢?
也许是刚到古家第一顿早饭时,那个两岁的小表弟笨拙地递过来的碗筷;也许是被舅舅抱在膝上,手把手教他描字的耐心温和;也许是舅妈凡是给表弟准备的衣物统统样式不变的给他留有的一模一样;也许是舅舅每次家法重则时,对他们兄弟俩毫无分别的一棍两下;也许是每日和那个大表弟日日汗透衣襟的混淘疯闹;也许是自己偶尔抚摸父母生前相框时,那个嬉皮笑脸的苹果娃娃会突然窜到他背上,拉着他呼啸淘闹的细心体贴;也许是那个逐渐长成的白衣少年跟他的形影不离,默契非常;也许是那个日渐俊朗的血缘至亲背靠背的涉险相伴;也许是那个当家太子悲愤离家,誓言永不归回后,却因他重伤,连夜返程,毫无保留的倾力相帮;也许是,无数个艰难的日夜里,那个日益成熟,沉稳寡言的似友似亲始终的陪伴相携;也许是,每次坚硬铠甲下露出柔弱和伤痛,都有一双清凉厚实的白皙手掌替他疗伤,陪他哀伤。
曾经孤单无依,寻觅四望的贺家少年郎,能够行至如今的C城贺老板,古家的威武大表哥,除了舅舅舅妈的视如己出,弟弟妹妹的敬之如亲,也许更多的是因为,有你。
没有他言,只因有你。
只因在无数个无论是畅然欢闹,开心大笑的日子里还是痛楚满身,伤情遍地的暗夜中,便如此时,目光所及,身边有你。
小小上次追问后,贺焕曾想过为什么自己和古大少同样如此排斥婚姻?他们十多年未曾真正恋爱,曾经是因为彼此的年少记忆,一个因为初恋惨痛,伤痕甚深;一个是因为家庭阴影,望而却步。可是如今,贺焕早已冲淡忘怀,经历越多,容量越大,早年的j□j坎坷也随着日子流淌慢慢变淡消无。而古家旧变,阴影虽深,可古大少和老爷子早已冰释前嫌,小小也眼看要上大学,古楷虽念旧执性却不是固步不前之人。俩人如今在父亲重压下依旧不肯涉足,也许,是心里那块本该装着爱人的地方,装了别人,原本以为那个人是亲人,是兄弟,可此时才知,那也许是,时光越久越习惯,离得越近越看不清的,心上之人。
晨曦初亮待彻明之时,温暖安和,低暗舒缓的卧室里,贺焕背靠在床头,望着不知何处的前方静坐出神,白日里深沉如渊,淡定如潭的眼眸里泛起了一丝迷茫和恍然。大床的另一边,古楷搭着床沿,背对着贺焕望窗而坐,迎着透过窗帘暖射过来的晨光,瘦削静毅的俊颜上淡淡的铺上了一层微光,慢慢缓笑中不知何时涌起了一层肯定和坚决。
而二人中间揪着被子回笼觉睡得香甜的小小,流着口水一无所觉。
“一家三口”难得安静和谐的静对中,贺焕的手机铃声突然而起。贺焕还没反应,惊得一激灵的小小猛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把脑袋往古大少的腿边蹭去,似乎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接着睡。
贺焕看着好笑,一时不知道如何面对古大少般,回身拿起了电话。
而古楷推了推金边眼镜却瞄到了放在小小旁边的手机上闪出的头像,古楷眼睛微眯,一手下意识揽着拱过来把他大腿当枕头的小小,一手慢慢握成了拳头。
小小却被铃声吵得想哭,不停地往古楷怀里拱,拱着拱着一拧身便把光屁股拧到了古大少的手边。而紧盯着贺焕手机的古楷则无意识地把手放在了小小紫红色的屁股上。
贺焕看了眼来电,微一皱眉后接了起来,对方沉稳干练的女声破空而来:“贺老板,早啊。”
贺焕还未说话,古楷新仇旧恨猛地窜上,下意识的两手握拳,而放在小小屁股上的那只手瞬间盖上了小小臀肉,不偏不倚的把那个高耸入云般的紫巴掌印狠狠揪了一下。
“嗷!!!!!!!啊!!!!!!救!!命!!呀!!!”
睡梦中的小小突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拔地而起,仿佛狗踩尾巴般,尖锐入耳,喊声凄厉渗人。
贺焕和古楷都是一惊,齐齐向小小望去。待贺焕跑到小小身旁,见她屁股上被古大少的鹰爪功掐出了一层紫砂,跟古楷刀光剑影,含义不明的对视数眼后,也没注意到电话那头原本等待贺焕回话的江翊不知何时挂断了电话。
贺焕和古楷各怀心事,俩人脸上无痕,手下不停的把疼得哭爹喊娘的小小收拾妥当后,也没想起给江翊回个电话。
直到数天后,锦江国际那边一直是副总跟他联系,而江翊再没给他打过电话,精神恍惚了好几天的贺焕才察觉到不对,忙派人打探。而同样派人望风儿的古大少看着陈峰南那仿佛说完就会被阉的临终表情,不耐烦地狠踹了一脚,喝道:“有屁快放!”
陈峰南真想憋出个屁把古大少熏晕过去也好过他听到接下要说的话。陈峰南仰头闭眼深呼吸,慷慨就义般吐豆子道:“锦江国际的江翊这几天跟她几个闺蜜逢人便哭,说贺老板当年好幼女之事本以为是别人陷害泼水污蔑,可谁知贺老板不是好幼女,而是喜好凌虐幼女,向来不关机的贺老大头天晚上不接电话,第二天大清早的房间里却传来稚嫩的女童惨叫声,凄厉的痛苦求饶声,悲愤的求救无门声,哀伤的幼女被虐声。万幸呀万幸呀,她早早脱离,早早超生,早早飞升回人间!这几天,江翊、李淑浵那几个圈子里都在传,贺老大至今未婚未恋,就是因为……好虐童……”
陈峰南说完便自动自觉倒退十步,紧贴着墙根抖着双腿等待着古大少的终极大杀器。
可闭眼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古大少的怨妇发作,过了许久,陈峰南睁开眼睛,揉了揉眼睛,居然惊见古大少在笑,他居然在笑,不是冷笑苦笑渗人笑,也不是奸笑狞笑憋尿笑,是真真的高高兴兴在笑,那眼睛里的笑意,仿佛顽固便秘,一朝得救般,舒畅快意。陈峰南正在艰苦抉择到底是自己疯了还是古大少疯了时,就听到古泊然同学极其高涨兴奋的扬声吩咐道:“给胡伯电话,让小小中午少吃点,我晚上带她去吃烤肉。”
陈峰南立马公事表情,试探道:“晚上许局长那里……”
古楷大笑,一字一字重重道:“让阿焕去,今儿,谁也没有小小重要!”说罢,多日来的沉闷愤恨,忧心憋闷一扫而光,哼起了小曲儿,险些唱起了十八摸。
而贺焕办公室里,抖着两腿溜着墙根恨不得立时滚出去的廖明凯,见贺老大那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似怒非怒,似嗔非嗔的表情,冲着楼下等着看听音儿的众家兄弟哀嚎道:“咱老大!疯了!疯了呀!他没否认,他居然没否认!”
忍了半天实在没忍住的吴凡上前惊诧道:“廖哥,咱老大,真好那口?地宫送过来多少幼雏儿,什么调调都会的,咱老大一眼都没瞄,难道……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