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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进的人生太过血腥悲凉,青年失子中年丧妻,即使稳坐龙头,终是孤家寡人。我却希望贺焕幸福,微小的心思,真心的祝愿。所以贺焕与周进无关,周进更与我们无碍~
活罪难逃(下)
古楷转头看了眼窗外大亮的天色,静默了一会,贺焕也不吵他,只低头摆弄着手机。只听古大少平静无澜的声音道:“送北郊钟城那吧。”贺焕毫无犹豫的干脆道:“也行。钟城那还干净点。”突然想起什么般笑了出来,接着道:“钟城是没那爱好,就是管那里边孩子跟劳改犯似的,一天三顿白菜,从早干到晚。上回有人托老廖去那捞人,回来以后老廖逢人就讲,那里面孩子是真老实,打架斗殴率全市最低,饭都吃不饱,睁眼就干活,一个个菜色似的。哪有力气挑事儿?”不理会古楷撇过去的脑袋,接着笑道:“听胡伯说,那丫头这半年被惯的,一天没肉吃就睡不着觉,老爷子戒斋那几天,半夜跟耗子似的大小厨房晃悠,被胡伯打了好几回也没见改。这回好了,眼不见心不烦。昨天我饿了她一天,胡伯一早晨都没给我好脸色。”忽然又想起什么,问道:“你准备关她几年,除了她六七岁时有几个月没查到,她这两年的那些事儿,我桌上可厚厚一摞,坑蒙拐骗偷,齐全着呢,出了少管所能直接进女监。对了,她多大了,到十六了吗?”一直转着头看不清表情的古楷下意识接道:“户口上,六月份满十六。”贺焕点点头,轻松道:“那就判她个五六年吧。那丫头只要给口饱饭就把人当恩人,有眼色,嘴又甜,大概能对钟城脾气。听说前几年有个孩子长得不错,费心巴结了钟城两三年,满十八的时候钟城把她介绍给了葛六子养在外面的那偏瘫傻儿子,虽然守活寡,但到底逃了几年黑牢。小小机灵得很,大概我们前脚送进去,后脚她就找着出路了。不过她那些事儿大多牵连着那个蒋晗,现在还没到动蒋家的时候,有点麻烦,也没什么。你歇着吧,我回去安排一下。〃
古楷转过头来,吃惊地看着碎嘴婆附身般的贺焕,试探道:“她又扒你裤子了?”贺焕脸色一滞,撸起袖子,指着胳膊上那细碎整齐的一排刚结痂的牙印,咬牙道:“吊得浑身青紫,我放她下来,没想到她张口就咬,要不是胡伯在场,我立时把她下巴卸了。”越说越气愤:“就送钟城那吧,我抽了她几鞭子,听说一直低烧呢。等见好点就送走,别还没到那就咽气了。要是欣然问起来,我那证据一堆呢。等过两年老爷子和欣然把她忘了,我再跟钟城打个招呼,等着钟城牵线的黑窝不少家呢,你想怎么出气都行。不过看那丫头身子骨,可能也挺不了一两年。”
古楷皱着眉头,看着一脸轻松不似做伪的贺焕,疑惑道:“有事瞒我?”贺焕抬头看了他一会,叹口气道:“知道瞒不过你。前天你刚睡着,老爷子就把我叫去……”顿了一顿,沉下声道:“老爷子给她在奇峰岭挑了块墓地,两层的小别墅。”烟瘾上来,贺焕忍得直挠头,不理会古大少的脸色大变,接着说道:“让我给她个痛快,多包几个红包,换身干净衣服,让胡伯瞒着胡婶给她炒了几个菜,当晚就让我们送她走。”古楷不可置信的看着贺焕,贺焕面色不变的接着说道:“老爷子吩咐完就上楼了,我和胡伯去了地牢。没想到那丫头哑了般,除了咬人一言不发,我要抽她,胡伯死拦着不让,非让她吃饱饭再挨打……”贺焕实在忍不住了,起身走到最远的窗边,打开了一条缝,点了颗烟,长舒口气,伸手出去掸了掸烟灰,视而不见古大少强按耐下去的急切,慢悠悠的抽完一颗烟,才又缓声说道:“我打算把那丫头带后山直接崩了,胡伯抱着不撒手,非要让她换完衣服吃完饭。趁那丫头忙活的时候,胡伯才说,欣然前两天还说不出话呢,就背着我们所有人,在胡伯手上不停地划着“小”字。说什么也得让欣然看一眼再杀她。胡伯去求老爷子去了,老爷子让你做主。我还真怕你直接宰了她,欣然以后跟我拼命。送出去好,死活不过我手了。”半真半假的说完,贺焕又点了一颗烟,古楷忍无可忍,喝到:“出去抽!”贺焕笑笑,不好意思般点点头,转身出去了,再未说一句。古楷闻着这屋里似有似无的茶烟味,闭上了眼睛,似乎睡去了。
贺焕走后不久,古大少的房门便被轻轻地推开了,一直假寐的古楷听着那熟悉的如做贼般的脚步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着。古二少觑着大哥百年难得一见的虚弱模样,一脸小人得志的坏笑溜到了床边。两根手指轻捏住被脚,妄图掀开被单以便参观古大少二十多年未曾公开过的光臀形象。谁知刚想把脑袋塞进被单下,一股大力猛拍向他后背,可怜的古二少两颗漂亮的大门牙硬生生的磕到了古大少的膝盖上,古楷一把拉过捂着嘴乱蹦的傻弟弟,示意他坐到床头。古二少嘿嘿讪笑着侧坐在了床边,不时偷瞄着自己大哥的伤处,那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险些憋死了他。古楷见他那模样,一个大巴掌拍在他脑后,张口欲斥。古二少见机极快,一窜逃开,搬把凳子坐在了大哥巴掌可抽打的范围之外。赶忙说起欣然的糗事,古二少极其不厚道的不停瞄着古大少的伤处,嘴里不停道:“爸爸前天帮欣然擦身上,欣然眼睛都绿了,爸爸说……“古二少轻咳了一声,沉下声音,憋着嗓子开始学他老子说话:”你追着扒小小裤子的时候不是挺乐呵吗?小小尿床的时候你不是骑她身上要给她擦屁股吗?你尿床了让爸爸看看怎么了?爸爸还没小小亲?默然,快来给我搭把手。哈哈哈哈,要不是欣然血压升得太快,老头都能给欣然把尿。“边说边瞄着自家大哥那波澜不惊的脸色,见大哥盯着他不语,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扭捏的就差掩面羞涩了。古楷眼神透过弟弟,仿佛没看见他般,不知在想着什么。古二少见机,咬咬牙道:“大哥,把小小给我吧。”古楷一愣,冷下脸盯着他,古二少心跳如鼓,强稳着声音说:“我听到陈峰南给南台赵王八打电话了,大哥,那个赵王八真不是东西,不要说小姑娘落他手里,就是长得周正点的男孩,多少个脱肛死的?要不是他叔是……早他妈被人宰了。哥,这个,虽然小小伤了您那,那个……”撇见大哥越来越沉的脸色,忙转移到:“虽然她大逆不道,罪该万死,千刀万剐,但,好歹,好歹,是个丫头,长成那模样,要是落到那赵王八手里,自杀都没路。所以,那个,交给我吧……”古二少拍了拍胸脯,铿锵道:“大哥,我找个地方关着她,一天一顿饭,三顿打,她那身子也挺不了几年,大哥,我有的是办法收拾她,保管你恶气尽出。听欣然说,那丫头最怕饿,怕冷,怕打屁股,看我怎么收拾她!她得罪我得罪狠了,我保证见天儿让她屁股开花,我那工具全着呢,哥,您看?“见大哥脸色越来越青,古二少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越来越危险,忙背着身灰溜溜地退到门边,屁股撅到外面,大脑袋怯怯地伸在屋里,吭哧道:“哥,老头,那个,小小……”古楷回手把枕边水杯砸去,经验丰富的古二少在水杯砸到房门的瞬间已经飞出了十数米。
古涵山回到家中时,已近中午,在书房转了数圈,叫来胡伯,披上外套去了地牢。古涵山一路无话,到地牢口时迟疑了一会,才示意胡伯开门。扫了一圈,看到小小时,古涵山的心像被狠揪了一下。小丫头披着被子,跪趴在泡着鞭子的盐水桶旁,笨拙的伸着小手,仅露出来的小脑袋正低着头一口一口抿着水喝。胡伯大步上前,一把拍下她的手,颤着声喝到:“早晨不是给你送饭了吗?不嫌脏吗”心痛的给小小擦着黑乎乎的小手,边擦边训道。小小依旧披着被子蹲缩在地上,听着胡伯心疼的埋怨想起昨天胡伯所说:“欣然看了你的信,拔了氧气管威胁大少爷,让他放了你弟弟一家,你弟弟已经快出院了,大少爷连给他养病的院子都买好了,哪里还有放不放的一说。大小姐何曾顶撞过大少爷,大少爷心疼的要命,又不想解释……僵了半天,大小姐就晕了过去。抢救了十二小时……昨天才能进食……”胡伯走后小小再没说过一句话,早晨胡婶给她送吃的时故意摆出的冷脸小小都没看见,昨日还冰冷绝望的心此时只剩下赎罪的念头,她害了欣然的妈妈和妹妹,如今又害了她哥哥,最不要脸的是欣然也因她病重。小小淡淡的笑了,活着吧,至少努力活到欣然痊愈的那一天。
胡伯见小小一直不言不语,对静立一旁的老爷子视而不见,心里大急,正要开口提醒,手机突然想起。胡伯一惊,大少爷的来电,胡伯像等待审判般,看了眼茫然认命般的小小和一脸强压着心疼无奈的老爷子,哆嗦着接了电话:“胡伯,把她关到一楼暗间,每十天打二十板子,欣然什么时候痊愈,什么时候放她出去。”
手心手背
胡伯紧忙答应了,看了一眼冰冷地面上被子里紧绷着肩膀的瘦弱孩子,回头看着老爷子当年战场上腹背受敌时都未有过的紧张表情,心酸又无奈的走到古涵山耳边,低声说了古大少的吩咐。胡伯明显感到老爷子微握的拳头松放了下来,心理更不是滋味了。
古涵山盯着歪坐在地上对他视而不见的小丫头,分神思量着,不知是阿焕劝说有效还是小儿子小女儿使了什么把戏,总归是大儿子让步了。既然大儿子这么大方,自己也不能小气,咬咬牙,硬下心,冷声对胡伯吩咐道:“按大少爷说的做。再给她手脚拷起来,让她再踹人!每次打……”看着小丫头惊颤着的小身子,别过头,喝到:“二十不够,胆大包天,打五十,重重地打!”胡伯惊看着不忍再看小小一眼的大Boss,心里明白这是老爷子给大少爷的交待。再看着把脑袋埋在胸前不哭不说话的小丫头,摇摇头,受伤的总是这孩子。
古涵山转身就走,走到大门口,忍不住回身往里看着,胡伯不知跟小小说着什么,那倔丫头拧着头不肯理睬,胡伯气的拧着她小耳朵呵斥着。古涵山眼眶微红,不知道自己这辈子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可以对她如此温言叮咛。凝神了片刻,看着胡伯强抱起小小把她按趴在了刑案上,几下扒下那床不离身的破被子,扬手就要照她屁股打去,古涵山急忙轻咳一声,冲着吃惊回头意外看着他的胡伯摆了摆手。
胡伯揪着小小耳朵低声喝道“自己把裤子脱好,不让上药?下回挨板子熬的住吗?”说罢,不解气般轻拍了她小脑袋一下,转身出去了。
古涵山面无表情的看着,待胡伯走近了,轻声吩咐道:“让阿焕十天过来一趟,泊然那边,让他盯着点。”胡伯心下明白,点点头,看着老爷子一脸的疲惫沉思,便什么也没说接着拾掇小小去了。小小一直有些低烧,胡伯给她打了退烧针,喂下了消炎药,看着愈合异常缓慢的伤口皱着眉头,轻手轻脚的上了药。看着昏沉沉睡过去的小小,长长的叹了口气,给她掖好了被脚,就要起身。突然袖子被一只小爪子猛力拽住,胡伯一愣,就听到小小闭着眼睛憋着要涌出来的眼泪,蚊子般的嗡声道:“胡伯,我都没用了,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说罢,再控制不住,决堤般的泪水喷涌而出,不敢哭出声,只埋着脑袋,小肩膀抽动得不停。
胡伯真的愣了,他不知道还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小小刚进古家时,确实是因为她能救欣然才压下对孟庭芳的芥蒂,照顾着这可怜孩子。日子久了,小小那知足感恩招人疼的性子,再看着老爷子那想疼不敢疼的样子,跟古涵山亦仆亦友亦兄弟的自己也就越来越自然的对小小真心呵疼起来,想到这的胡伯又笑着摇了摇头,自己对她不过是管饱管暖管上药,别说跟古家其他孩子比,就是古家下人有个短缺,身为大总管的他帮扶的只会更多,不知道这孩子哪里觉得他对她好的?苦笑着摸了摸她头,板着声斥道:“闯那么大祸,不看着你被狠打几顿屁股,胡伯可不解气。哼,快把伤养好,下回表少爷再打你的时候胡伯就在一旁看着,气消了就不管你了。”小小哭得更厉害了,吸着鼻子突然抬起头,脏乱的看不清颜色的小脸上一脸严肃,极其认真的抽泣着问道:“我挨几顿,几,几十顿,胡伯,能,能消气?”胡伯看着她那小模样,心里酸软难耐,算着欣然出院的日子,哼声道:“怎么也得三四顿吧……”小小抽了抽鼻子,撑起脖子重重的点了几下头,带着哭声保证道:“我一定坚持到胡伯消气~”胡伯哭笑不得的拍起她鸟窝似的乱头发,看着地牢墙角那一排的手铐脚镣,到底没狠下心,等她伤好些的吧,老爷子肯定不会催促,大少爷这几天也看不到,外面守着的那些人也没有敢多嘴的,能拖几天是几天吧。收拾完昏睡过去的小小,锁门上楼了。
贺焕忙得两三天都没见人影,直到听说古大少不顾医生劝阻挣扎着要出院时,才匆匆赶了过来,把刚掩护贺焕谈判回来,一身狠戾之气未退的陈光礼打发在了门外,“咣当”一声摔门进了古大少的房间,险些与光着屁股四处乱跳的古二少撞个满怀。进门就看见本该在床上静养的古大少,居然站在床尾,手握着折成几段的塑料输液管,阴沉着脸不间歇地往古二少光屁股上抽去,古二少龇牙咧嘴,手挡着屁股嗷嗷干号着,可到底不敢让大哥多动,只能在直径十厘米的范围内蹦哒,以便他j□j难泄的大哥抽打方便。贺焕大步向前,揪着古二少的耳朵抬脚照着他一条条红痕交错的屁股踹去,呵斥道:“你哥不能动不知道吗?二十多岁人还用人教吗?养着那一堆人,吃白饭的?非得让你哥自己动手吗?”不解气般,照着一脸惶然悲愤,贬着嘴屁都不敢放的古二少屁股又是一脚。古二少被人卡主喉咙般,大张着嘴一脸闷棍盖脸的表情看了眼伸腿要踢第三脚的大表哥,又看了眼脸沉得能拖地的亲大哥,咬牙掂量了许久,嗷呜一声,裤子都不敢提,滋溜一下钻到了刚才还对他挥鞭挥得兴起的亲大哥身后,抱着他大哥脖子,敢怒不敢言的哆嗦着嘴唇看着一身怒火沸腾的大表哥,货真价实的号哭了。
古大少看着进屋就指桑骂槐的贺焕深陷的黑眼圈,几夜未眠的疲惫,一身风尘仆仆赶路的焦灼,到底叹了口气,回手照着古二少大脑袋狠拍了一下,喝到:“上楼看着欣然去,去!”古二少哼唧都不敢,慌慌张张提起裤子,贴着墙根,哆哆嗦嗦的溜到了门口,到底不甘心,看着脱着外套松领口的大表哥,脱口而出:“我大哥嫌苏大夫褶子多,不让苏大夫复查,只让那小护士看,就那樱桃嘴的那个,就那……”“吧唧”古二少的脸上成功的又多了一道古大少的皮鞋印。贺焕动作一滞,好奇的看着古大少,古大少俊脸一紫,一口白牙都要咬碎了。给自己大哥扣完屎盆子的古二少,一手揉着屁股,一手搓着脸心情舒畅的上楼逗拨老妹妹去了。
贺焕回过神,仰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揉着眉,哑着声音道:“着急出院?”古楷缓过脸色,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贺焕眉头更深:“为你那群堂叔表叔八杆子叔?”古大少郁闷愤恨的表情一下子破功,轻笑了出来。贺焕也笑道:“老家伙们倚老卖老的厉害,你住院这两天,那帮人以为找着机会了。”古楷坐回了病床,冷着声道:“嗯,老头念旧,那几位老叔后面也千丝万缕的,我一直没轻动,没想到他们倒心急了。”贺焕坐了起来,无奈而又疲惫地道:“让苏医生看看吧,该上药上药,该打针打针。”贺焕没有注意到古大少的脸红,接着道: “老爷子今晚请他们喝茶去了。”古楷真真正正的吃惊了,一脸的诧异羞愧,拿起电话就要拨号,贺焕忙伸手制止了,难得的严肃:“那几位老爷子早就该退了,舅舅前几年怕你手段太硬,反力太大,容了他们到现在。如今该动了,老爷子……”缓了一缓,看着古大少逐渐反应过来的脸色,心里一叹,接着说道:“老爷子已经退了,虽然伤了几十年情分,但给你留了后路,古家,将来是你的。泊然,老爷子,用心良苦。”古楷绷着脸半天没有回神。
古涵山半隐退后,并未继续当太上皇,而是真正放权退到了幕后,除了一些需要出席的必要场合,其它事物都是长子古楷全权决定。可古家老一辈人儿却并非人人如古涵山一样如此能放下,几位资深功高的老叔们仗着和古涵山的交情依旧占着位置不肯走。只不过前些年碍着古楷的强硬手段,守着本分,不好太过界。而古楷初立根基,也不想杀伐太过,于是在双方的默契下维持了数年平衡。可是随着欣然病危谢绝一切探望,古楷日夜守在医院,直到古大小姐转危为安,古楷仍未在董事会露面,不知从何而起的留言几天之内便铺散开来。有说古涵山想要改立二子古隶为太子的,也有说单家卷土重来偷袭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