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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钱都让砚台身上管着,依着砚台的身上也不怕街头被谁给盯上,何况她穿的衣裳也不算好,从药房里将药剂配好取出来之后,砚台只是扫了一样京都宽敞的大街与来往的人群,便匆匆提步回到了客栈。
只是没等砚台去了后厨煎药许久,就看到一个白衣身影趁着人不注意从后院溜了进去,走到后院里走走停停边看了看,却不知怎的正好挺到了沈曼房门口,待仔细听见外院有一阵***动,白衣的身影身子颤了一下,便一转身就躲了进去。
彼时初见,注定了相互牵绊,若是那日他不曾闹气逃了出来,又不曾那么凑巧躲进了她的房,或许这一世,沈曼会过得更轻松,而他,或许也能一世清幽,浮云一般划过。
但,命定的,谁都躲不开,他就这样,莽莽撞撞,带着小鹿一般胆怯的眼神落尽了沈曼的眼,从初见的第一刻起,沈曼就对他狠不下心,但终究,最狠心的人,还是她沈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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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进来的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将整个院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人后才匆匆离去,看那方便倒是不打算放过任何一处,等人走了之后,砚台皱着眉,看着沈曼躺着的床内,“喂,我说你,可以出来没,我家夫人还病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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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遁逃
沈曼原先因为烧得身子酸疼,只是心底惦着要离城的事情,知道自己的身子若是不好全了,砚台与秋心肯定是不会让自己启程的,所以沈曼努力要自己闭上眼睛睡上一觉,睡醒了病也就好了,但是心底因为惦记着二哥的伤势,沈曼如何能静得下心来。:
就在这个时候,沈曼听见房门被推开的时候,秋心原先是要在房内照顾自己的,但是因为沈曼还是让秋心出去帮随风将事情打点妥当,留自己在屋里休息,到时候等砚台送了药进来就成了,却没想到进来的人一席白衣,沈曼尽管烧得有些昏昏沉沉却知道,这人生得那样的好看,是她从不曾见过的那种好看。
其实后来,沈曼想,第一眼惊艳到自己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他的眼。私自闯进了别人的房间,那人也觉得不好意思,只是为了躲开外间的人,那人眼底闪着一丝柔软的祈求,配上眉眼角的水木清华,沈曼明知道这人看穿着与样貌都不会是一般的公子哥,而在京都最不能惹得便是这样一类人,沈曼还是在砚台在外间挡人的时候动了动手,让那人躲到了自己的床榻上。
进来搜的人倒不是那些五大三粗之人,只是很机警地将房间内各处都查探过之后才走开,沈曼闭着眼睛睡得浅浅的,那人看到沈曼苍白的脸色倒是稍稍欠了欠身,说了声打扰了之后才离开的。
砚台自然看出了异常,所以等确定来搜的人都离开之后却没想到那人好个泼皮,夫人救了他一命,竟是还躲在夫人床上不肯下来,这人脸皮忒厚,而且若是他再不下床,万一被二少爷知道了,自己估摸着就得被扫地出门了。
沈曼顺着砚台的话抬起眼,正好对上床榻那头躲在帷幔后面的男子,一身白衣衬得他脸更是冠玉一般的动人,粉色的唇,但是唇形却是薄凉柔软的,那双眼在暗色中熠熠生辉,沈曼对了片刻之后才察觉到自己的失神,偏了下头。
“公子,时候不早,你倒是早些回家歇息吧。”声音的声音有些微沙哑,砚台端着茶盏扶着沈曼靠坐到床榻这边,沈曼就着砚台的手喝了两口茶水,便又将眼对上对面那人。
只是奇怪的是,那人顶着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沈曼看,沈曼被瞧得有些不自在起来,只觉得这人实在是好生无礼,她此刻梳着妇人发髻,也当知晓自己乃是出阁女子,还这般盯着自己看,当真觉得自己这般随便么?
“你看够了没有!”沈曼声音里含着一丝怒火,轻蹙起的眉间淡淡地在眉心拧着一道痕,没等沈曼有下一步动作,床头一直躲着的男子居然一下子就朝着沈曼扑了过来,拽着沈曼的手,眼底华光流转,煞是动人。
“你跟我回宫去,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好听,不同于一般男子的低沉浑厚,相反是一种黏黏的,带着点水汽的温柔腔调,因为那灵动的神情飞扬,连带着嗓音里都沁满了喜悦与激动,沈曼有些呆愣了一会儿。
等,等等。
回宫?他是什么人?
不管是什么人,总之不是她现在能够招惹的人。
沈曼将手从他手心里面扭了出来,“这位公子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早些回去得好。砚台,送客。”
听了沈曼的话,那男子嘟着嘴巴,眼眶下甚至泛起一圈圈的红,沈曼有些不忍心,任凭谁见了这样一幅容颜,恐怕都要舍不得的吧。
单手拽着沈曼的被角死不肯松手,砚台倒也有些下不去手,这人真的生得很好看呢,只是,她还是更怕二少爷的手段一些,所以,这位漂亮公子,对不起了!
沈曼看着软软倒到自己被褥面上的白色身影,张了张嘴角,她从来不知道砚台居然……这么强悍。
砚台冲着沈曼乐了乐唇角,“没事没事,我没使多大劲,我这就去把他丢院门口远着点,夫人您先歇息着,药我先搁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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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夫是说沈曼的身子不宜辛劳奔波,但是沈曼还是放心不下萧子墨,秋心与砚台怎么劝了都没用,结果沈曼就自己摸着下了地,摇摇晃晃地将自己的发拢好,手跟着颤了好几下,结果还是秋心看不下去,走到沈曼身后将她的发绾好,砚台没出声。
沈曼才开了口,“这里呆不久,先前被你敲晕的那人,是宫里的人,若我没猜料错,依着那心智与相貌,该就是睿帝了,咱们再不走,只怕惹祸。”
砚台张了张嘴,她居然一手敲昏了那个传说中的傻子皇帝?啊啊啊啊啊啊,真是太作孽了,那么漂亮一个人,居然就是那个人口中传来传去的傻子傀儡皇帝?真的是……太美了啊。
砚台有些发呆,沈曼却是等不及要走,若说先前在这家客栈后院里面停上一日,等身子好一些了再走也不迟,现在入夏了,总好过冰天雪地里走着,她也能撑着,可是那人一闹,沈曼却是知道,万万留不得了,且不说那人被敲晕丢到门口之后,是谁将他领走的,就是原先查过的那队人马,找不到人肯定还会再回来一次的,少一事总好过多一事,所以沈曼决定片刻也不能耽搁,趁着天色还亮着早些出城才是。
秋心听沈曼说了才知道原来自己离开这么会儿功夫竟是发生了事情,果然是祸从天降,只是真如夫人说的,必须快些离开才是。
两个丫鬟将东西收拾妥当之后,随风早就结清了客栈里的银钱,五人一行从客栈后门就绕了出去,等他们才出城门不就,就有一队人冲到了客栈后院,四处找人……
当然,这事沈曼他们已经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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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思君
出了京都,这路就不大好走了。:
因为原先萧子墨与萧老爷是兵分两路的,萧子墨带着绕过龙城,从北面围追堵截,而沈曼绕过京都北门出来,也是因为这个考虑,只是北面关外气候干燥,虽才入夏,但是这里却是热得叫人有些受不住了。
“夫人,您喝口水,问过路人,再过上一日便能找到萧家军了。”因为这片属战场一带,所以来的时候总是会见到一股一股的散民,而京都北门那片是只准出城不准进城来着,沈曼他们出来的时候马车差点就过不去,一群流离失所的人拽着他们的马车,沈曼让秋心扔了把碎银子就驾车走了。
沈曼想起这沿路来的情景,心里也有点疼,枭雄争乱世,乱世出英雄,却没有人知道,苦的却依旧是百姓,百姓哪里有错?只是一朝君王一朝臣,百姓永远都是逆来顺受的,只要你能给他们好日子过,他们哪里管你上位者是谁,姓谁名谁?
抿了口凉茶,沈曼靠着被褥闭上眼休息,这身子这般弱,只是这样一场奔波都能病成这样,手脚有气无力的,就算找到了二哥还不知道谁照顾谁呢。
但是想见到他,真的想见到他,就这样陪着他,便能够叫自己心安,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因为沈曼实在胃有些不舒服,于是砚台让驾车的将马车停到一处树荫下,路旁有个简易的茶棚,但是沈曼懒得走下马车,砚台就去叫了两壶热水进到马车里面休息休息。
沈曼不是不想下马车,但是外间的太阳晒得也厉害,沈曼倒是闷在车子里面算了,抿了口热茶,身子出了层汗倒也舒服了点,秋心拿着帕子帮沈曼一点点印干额头,沈曼挑帘看了眼外间的天色,正打算继续启程早点到营地的时候,这边就听见几个过路的逃难人开口说话了。
“呦,你知道不,这萧家军快不行了,听说萧家二少爷受了重伤,命都要没了,这握木儿人连着几处叛军一起动手,啧啧。”
“就是啊,这个萧家军倒是不错,可惜眼瞅着也没用了,你不知道,这个握木儿人实在是厉害,我还好是躲在地窖里头,不然整个就要被烧掉了。”
……
下面的话沈曼没有听全,但却肯定了七七八八,萧家军现在四面楚歌是肯定的,而至于萧子墨的伤势却也泄露了出来,沈曼肯定与大司马脱不掉干系,现在沈曼最关心的就是二哥的伤势究竟是否像传闻的那样严重,还是说这些只是二哥放出来用来迷惑敌人掉以轻心的烟雾弹?
但是无论如何,沈曼不能忽视的便是自己此刻越来越快的心跳,她不能再等下去了,他们已经隔得这么近了,上一次是他千里单骑保自己一命,这回换自己千里寻夫,沈曼发现,他们之间总是你找我,我找你这样交错着。
不过,渐离渐近,总好过当初的漠然如冰,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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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沈曼没让马车停下来休息,连着夜往那头赶,因为随风先去探过路,萧家军此刻被几面势力围着,暂时留在柴郡按兵不动,沈曼只需要到了城下,便能无事,只是这半道上尽是握木儿跟一些叛军之类,随风担心路上生变,所以到了关口,沈曼他们带着一些随身的东西就改为步行,借着夜色掩映,随风领着大伙儿沿着白天他踩过的小路走。
握木儿人防的是援军,而萧老爷那边的兵力又正好被人给缠住,一时也脱不开身来帮萧子墨这边,所以握木儿只是盯着大道,这样夹谷之间的羊肠小道倒是没人盯着,沈曼他们也走得小心翼翼。
只是苦了沈曼,等后半夜停到城门口的时候,沈曼的绣鞋早就磨穿了,脚掌心跟脚趾头上几处血泡都磨出了血,干净的裙摆也都染了灰,只是沈曼却忽然整个人安静地听不见声音,也感觉不到疼,她想进到城里,立刻马上。
随风冲着车夫点了点头,便单手抱住沈曼的腰肢脚上踩过城墙几处,登上城门,等沈曼落了地,随后车夫也带着秋心与砚台上了城门,只是明晃晃的刀已经架到个人的脖颈上,白森森的刀面印着忽然通明起来的火把,“大胆,何人竟敢夜闯柴郡!”
等领班的副将看见来的人二男三女且非蒙面之人之后,副将一刻也不敢放松,沈曼倒是示意身边几人切莫动手,沈曼身子不动,看着那领班的将领,“我找你们军医沈君安,你带去便可。”
尽管面前的女子神色苍白,发鬓凌乱,尤其是衣裳下摆脏乱不堪,但是副将看着那女子脸上的神情跟着就是有些折服,在听见对方开口要见军医的时候,副将略想了想,“尔等什么人,凭何要见我军医?”
沈曼知道萧子墨素来治军严谨,今日换自己被人架着脖子,沈曼倒是有些心领神会了,冲着副将微微一笑,“随风。”
沈曼才出声,这边随风便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将身边围着他们七八人的刀都给除了去,哐当一声,统统给扔到了一边,副将眼神瞪大。
沈曼冲着那人点了点头,“若非我肯,你们制不住的,既然不带我见你们军医,那么直接带我去见你们将军,也就是我的夫君萧子墨,总是可以的吧。”
二哥,阿曼寻到柴郡来了,无论如何,你都要好起来,知道吗?
(完了,卡在家门口了,面都么见成,我叫你们不热情不积极啊,只能等明天了哈,今日六更完毕,嘿嘿,谢谢昨天给俺鲜花的美女们,嘿嘿)
正文 二哥
柴郡的确就跟外界传的那样,或者说不是外界,而是这边逃散的流民传的那样,四面楚歌了。:
随风踩点的时候也探过周围的情形,的确是有些棘手,这柴郡地势也算是易守难攻之处,但却比不上雁城那边的厉害,只要强攻绝对也是能攻占下来的,到时候握木儿人修整妥当之后萧家军想要从容应付还是有点困难的。
砚台与秋心将这七八人给制服住之后,这才跟上沈曼的步子,沈曼走得不快,指尖有些疼,若非裙摆遮掩着,只怕砚台跟秋心是打死也不会让沈曼这幅模样进去见萧子墨的,只可惜,没有早知道。
前面随风抽出剑抵着副将的脖颈,贴着脖颈的剑尖散着森冷的寒气,副将虽说战场杀敌,但却一样还是寒了点心思,脚步顿了一下就被后面跟着的随风给切到了脖子一边,“别耍花样。”
沈曼甩了甩袖子,借着微亮的月色看了看四周的景致,回过头冲着那副将微微一笑,“你叫什么名字,倒是不错。”
等那人看见沈曼迈开步子朝另一个方向走过去的时候,那副将的脸上总算崩出一点裂痕,喉咙咕隆了一下,却是整个人有些绝望地颓废下来。
沈曼走了两步之后停下来转过身,“二哥在家的时候就喜欢住得清幽一点的,你刚才带我去的地方,花香味道太重,而且……我瞧着那边好像更像是军帐才是。”
副将的脚却是黏在地上怎么都走不动,眼一闭却将脖子往随风的剑上贴去,却哪里想到随风的剑早就随着身形闪开一大步,安静地护在沈曼身后走了过去。
等副将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睁开眼就看见月色看,那女子背着身,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摇曳出一片华光来,副将想起一个矫情的词——足下生莲。
不妖不媚却祸人风情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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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沈曼的背影走得稳稳当当的,其实沈曼的心跳得飞快,指尖却冰凉冰凉的,而脚上的伤也一抽一抽地开始疼起来,沈曼也算是娇生的大小姐,纵使在沈家多不被待见,粗活累活也不用她自己动手,眉儿都会接过去做的,那大半夜的路沈曼算是生平第一回。
沈曼看到唯一亮着烛火的屋,站定。
该是这里了是吗?刚才副将倒也聪明,带着沈曼往军帐那边过去,结果沈曼反其道而行到了这里,等站到了门口,沈曼却轻轻扣住唇,她觉得自己怯场了,她根本就不确定二哥的伤势究竟如何了,而自己这样子来,会不会太突然了?
爱情本就是一场患得患失的对峙,谁都想要公平一点,而不是一个人坠到深渊里面,独自品味着另一个人给与的喜怒哀乐。当初的萧子墨就是这样,只是他比常人霸道也比常人有耐心,他就是觉得沈曼就是块石头他也要捂热了才行。
而沈曼这一刻的迟疑,却是萧子墨用真心才换来的一份公允,萧子墨,没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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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安出来换一盆水进去,因为萧子墨习惯一个人清静地休息,就算是将箭从身子里面取出来,整个人烧成那样子,房间里多一个人,萧子墨就是不肯好好睡,反正多下来的人围着他也不见得能好得快一点,沈君安干脆就自己手把手地照顾萧子墨,上药巴扎好伤口之后,便留在一边等他退热。
说起来,沈君安到现在还有些后怕,那箭只需再偏上小公分就能要了子墨的命,取箭的时候,沈君安的手都一直冰凉的,好在萧子墨命大,那箭就因为偏掉的那小存而救了他一命,听前线回来的战士说,是因为当时那箭朝着四少爷射去的,二少爷没办法,便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