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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 by 风弄-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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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慌忙站起来,象遇到极让他不安的事情,匆忙再看我一眼,飞快地向门口走出。  

    简直是逃也似的出去了。  

    这也是演戏吗?我问自己。  

    是的,肯定是的。我答自己。  

    造化弄人。  

    这么多人希望长生不老,病痛全无,结果绝望地死在医院中。  

    我只望上天早点把我了结,谁知道病情一日比一日好起来。  

    与将几天没有来。  

    见到他的时候心痛心烦,恨不得永远不见他一面,盼他将我永远扔在黑暗的角落里完全忘记。  

    见不到的时候,又开始忐忑不安。  

    当然不是想念他,只是……。。不会又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找到让我崩溃的方法吧。  

    我这人,原本疑心就重。遇到荣与将后,更加多疑到不堪。  

    正在猜疑不定,越想越怕,忽然听见有人敲门。  

    不知道是谁。  

    如果是与将,他从来不敲门,直进直出,以显示我们的“关系”。  

    如果是其他人,外面有周恒一干禁军把守,谁可以这么光明正大敲我的门?  

    我一边猜,一边说:  “进来。”  

    难得地行使允许与不允许的自主权,悲哀得可笑。  

    连这一点小小的权利,对现在的我,也是可贵的。  

    房门打开。  

    我眼睛一亮:  “居然是你?快快请坐。”  

    我对此人不算熟悉,但现在看见他,居然泛起亲切的感觉。  

    不为他的人,而为他所代表的明朗与自由,还有永远不能奢望从与将身上看到的真诚。  

    贺书亭笑道:  “这么晚才来看你,真是不好意思。”  

    “怎么知道我病了?”  开口就问,似乎有点不大礼貌。可这是重要问题,如果是与将通知,那么又是一个可怕陷阱,自然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而且周恒也有出谋划策的嫌疑。毕竟,贺书亭的名片在周恒手中。  

    贺书亭拍拍手:  “我原本也不知道。今天一看病历表,居然发现你的名字,当场呆住。你也不知道吧,我现在在这医院做主治医生。本来想自动请缨为你看病,但你的医生比我大大有名,是院里的权威,有他在,自然比我要好上百倍。”  

    我说:  “原来如此。”  

    “所以只能放弃扮演救世英雄的角色,做个小小的探访者。”  他摊开双手,耸肩道:  “我是匆忙而来,连礼物也没有,不会生气吧?”  

    “你要把我看得如此小气,我倒是会生气的。”  

    这人谈笑风生,知情识趣,其实比较适合去做心理医生。  

    也许是很久没有和正常人接触,我对贺书亭的到来十分欢迎,精神也好了不少。  

    靠在床头听他胡言乱语,轻松安逸,简直象到了另一个世界般。  

    这才是幸福又平凡的生活。  

    我笑着听贺书亭将他这几天在医院中遇到的种种有趣事情讲完,说:  “你该喝点水。对不起,得请你自己倒,我有病在身,不能待客。”  

    他说:  “我自己来,不敢劳动。我们虽是同学,可是家境大大不同,身份待遇当然不同。”  

    他其实也是富家子弟。  

    我不解,问:  “哦?为何这么说?”  

    “你身份何等贵重,房外保镖林立,如果我说错一句话,说不定你脸色一变,就将我乱棒打出。”  贺书亭一脸挪揶:  “怎么敢劳动你替我倒水?对了,你要不要也喝一点,我帮你倒。”  

    我敛了笑容,轻轻摇头。  

    他哪里知道,外面这些人,不会对付他。  

    都是专门对付我的。  

    “生生,你不高兴?我玩笑过分了。”  

    我勉强挤出个笑容。  

    贺书亭说:  “人越有钱,烦恼就越多。你年纪轻轻就已经当了董事长,自然容易心烦。”  

    “为什么人越有钱,烦恼越多?”  此问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以免冷了场。  

    我问得心不在焉,贺书亭却答得认真。  

    “因为人没有钱的时候,总想着心里的不足可以等有钱的时候用钱来换,自然有拼搏的劲头和憧憬的心。等你有钱了,才发现原来这许多想要的用钱也换不来,好不容易挣来的钱,到头来也并没有什么满足。这下连如何拼下去都不知道了。”  贺书亭打个比方:  “就象有全身力气,却又全身不自在,找不到可以发泄的地方。”  

    “所以,”  他下结论:  “钱越多,心越烦。”  

    我点头:  “不错,钱多也不是好事。心烦不能用钱医。”  

    “我来的时候,被你外面的人拦了一会……。。”  

    我猛然抬头。  

    贺书亭摇手说:  “我可不是告状。他们问我的来意,又打个电话,似乎得了允许才让我进来。”  

    不必说,肯定是与将点头。  

    说起自由,我可以与监狱的囚犯相提并论。  

    贺书亭就是来探监的人。  

    见我脸色不好,贺书亭说话也小心起来。  

    “我是想说,其实有人很关心你。生怕你受伤,又生怕你养病被人骚扰。生生,其实你过得幸福,有钱又有人关爱,为何还郁郁不欢?”  

    过得幸福?  

    我苦笑。  

    “书亭,人心不足,说的就是我这样的人,对不对?”  

    “我没有这样的意思,不过看你的样子,总觉得你有点放不开。”  

    我断了声息,默默望着窗外。  

    好好一场谈话,又是不好的结局。  

    贺书亭似乎也觉得气氛急剧变坏,站起来道:  “我还要巡病房,先去了。”  

    我说:  “下次来看我,记得穿上大白褂。我想看看你当医生的样子。”  

    他点点头,望我一眼,似乎有点依依不舍,到底还是出门去了。  

    房内骤然安静。  

    我靠在床头,想着“人心不足”这话。  

    真不能说贺书亭的话不对。  

    我年轻、富有,父母安康,外人景仰。  

    与将对我专心一致,温柔呵护,又怕我病又怕我死。  

    到底还有什么不足?  

    只是……。。  

    我叹气。  

    我就是不足,硬要求与将心上那一点。  

    仅仅的、唯一的一个软弱的点,是否为我所有。  

    任他骗尽天下人,他不能骗我。  

    我长叹。  

    好吧,算我不足。  

    人心不足,乃是常理,没什么可耻的。
 


昨天 下册 第二十章
章节字数:2767 更新时间:07…01…30 01:29
    住院时,连父母也不曾来探望,我想,也许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进了医院。  

    只手遮天,倒算荣与将一项本领。  

    我在医院,能见的也不过是贺书亭一人而已。  

    贺书亭为人很好,果然穿着大白褂来看我几次。带点水果点心,和一点有趣的小故事。  

    我虽然没有食欲,他送的东西倒总吃得干干净净。  

    有时候看他热情开朗,很想和他说点贴心的话,但知道周恒他们必定会把我们谈话的内容一字不漏转告与将,只能忍住。  

    我必定见不得人,身体稍有好转,与将立即命人将我请回荣家。  

    荣家,才是货真价实的监狱。  

    这一来,连每日隐隐盼望的贺书亭来访都成了奢望。  

    与将看我呆坐在窗前,问:  “怎么了?好象郁郁不欢。”  

    我不做声,懒洋洋一倒,蜷在沙发上。  

    与将还是老样子,我想他这样子一定会坚持到世界末日。  

    每次和他大吵大闹,我都以为他会有少许改变。  

    更狂暴也好,更恶毒也好,或者良心发现把我放飞于天外,那就更好。  

    好几次看他激动万分,几乎连眼泪都要流下来,或是对我露出失望神色,象要把我解决。哪料第二天,又是没事人一个。  

    照样的温柔体贴,说话轻声轻气。  

    这样下来,把我的脾气也磨得没有。也懒得吵,也懒得说话。  

    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不过是个放不开的魂魄还在荣家游荡。  

    浑浑噩噩过了几天,忽然有一天,周恒敲门道:  “黄先生,有人来看你。”  

    不是连探监权利都没有的囚犯么?  

    何人来访?  

    我闷得发慌,跳了起来。  

    熟悉的人影满面春风进来,似乎把外面的自由空气也一同带来。  

    “通过重重测试,终于达到见你的标准。”  贺书亭手里还是提了一袋橘子,笑道:  “你的保镖,几乎把我所有的资料都问过,似乎一出院,就忘记了以前见过我。”  

    懒得生这些闲气,我说:  “书亭,又是橘子,你爱吃橘子就算了,为什么又老逼着我吃。”  

    话这么说,伸手探进袋里取了一个。  

    真是奇怪,以前和他一点交情都没有,现在他却成了一个重要得不得了的人。似乎他的存在,代表了我的另一种生命,代表我以前自由辉煌的一切。  

    “橘子有丰富的维生素。”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不愧是医生,动不动就把营养学摆上桌面。  

    他又说:  “而且,你的手那么白,配上橘子的红色特别美丽。”  

    我一呆。  

    本来正在剥着橘子,忽然停下手里,抬头望着他。  

    贺书亭见我的目光,猛然脸色变红,低下头去。  

    其实这种情形见得多了,以前的黄生,随便手指一勾,就能让人脸红心跳。  

    疯狂率性的日子,已不复在。  

    我心头乱得厉害,居然象有小鹿在撞一般。  

    想是太久没有尝到这种自豪的滋味,以致反应生涩。  

    两人隔着茶几坐着,都低头不说话。  

    这样尴尬又暧昧的沉默,谁都不想打破。  

    半天,贺书亭象被扎了一下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要走了。”  

    我看着他,有点失望,失望中竟然还带着一点不舍。  

    我说:  “好,不送。”  想说下次再来,却抿着唇没有说出口。  

    我的处境,昏暗难明,他一点也不知道,一点也体谅不到。  

    他属于光明和自由,前程无量,只是一个来探访的使者,却不能把我带到他的国度。  

    “生生,再见。”  

    我低头,不肯看他的眼睛:  “再见,书亭。”  

    他走过来,握握我的手,象普通的告别。  

    我忽然感觉掌心被塞进了某样东西。  

    心里一惊,诧异地抬头盯着书亭。  

    “我还会来看你的。”  他对我眨眨眼睛,里面带了点少见的顽皮。  

    我不动声色将手里的东西紧紧握着,朝他点点头。  

    贺书亭一笑,去了。  

    周围都是监视的人,一直不敢看手里的东西。  

    到了晚上洗澡的时候,我躺在浴缸里,掏出小心翼翼藏好的东西。  

    不过是一张小小的纸片。  

    但对于我,能够逃过与将让人窒息的监视,即使是一张纸片,也是可贵的。  

    上面写着几个字,端正圆润…“知你处境,可要帮忙?”  

    我心狂跳。  

    帮忙、帮忙,这是天上掉下来的援军。  

    不由想到是否是与将的诡计,不过我已经在他掌握之中,何必再耍这等招数?就算是与将的诡计,最多被他取笑玩弄一次。  

    如果因为疑心而白白浪费这良机,才真是傻瓜。  

    黯淡无光的生命仿佛又出现转机,我心里忽然充满了力量和冲动,想高声呐喊。  

    从来不知道,希望能使人疯狂。  

    反反复复将纸条看了又看,就象我的救命符一般。  

    很想留在身边,失去勇气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看以做鼓励。  

    到底还是安全为上,先毁尸灭迹。  

    本来放在马桶里一冲就好,我却偏偏学了光绪,放在嘴里嚼碎了直着脖子咽下去。  

    仿佛这样可以表达我的坚定,不辜负贺书亭的营救。  

    晚上,与将躺在我旁边,吻我的脸。  

    “生生,明天荣氏有股东聚会,你来吗?”  

    我摇头:  “不,我身体不好,根本不想动。”  

    何况不知道贺书亭何时会来访。  

    不由感谢与将,给一个机会让贺书亭看我。他这么好心,或许因为书亭是医生吧,可以随时监控我的健康状况。  

    与将轻轻摸我的锁骨,痛心地说:  “瘦了很多,是不是饭菜吃得不惯?我以后要天天看着你,不许你吃这么少。”  

    听他为我担忧,多日来对他冷冷淡淡,今天却忽然有点感动。  

    想到有机会逃开与将,心里又兴奋又伤感,不由说:  “我喜欢吃酸菜虾米汤,你亲自做,我就多吃一点。”  

    与将轻笑:  “那我明天做。生生,你今天心情很好呢。”  

    我大吃一惊,暗恨自己露了马脚。  

    与将何等人,在他面前,说错一个字都没有生机。  

    为什么当年有爸教导时不多学一点商场的奸诈阴险之术?  

    到今日,我是深深知道自己的幼稚和单纯了。简直是幼儿园尚未毕业。  

    不敢再乱说话,我翻个身背对与将,把被子扯到胸口。  

    与将似乎很高兴,凑前从后抱住我,甜甜睡去。  

    如果大家想接下去看的话~~~就要~~~这个这个,那个那个。。。。。。  

    因为弄弄已经到了倦怠期,没有人鼓励就会跑去睡觉,让大家呆在坑里游泳~~~
 


昨天 下册 第二十一章
章节字数:3225 更新时间:07…01…30 01:29
    对贺书亭到来的盼望,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  

    另外一个满是光芒的世界似乎在向我招手。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爱上贺书亭,由于环境的不允许,他没有对我说一句表白的话,也没有任何越轨的动作。  

    我只知道他的眼睛望着我的时候会发亮,有时候普通的词在他嘴里说出来,总带着某种别有深意的味道。  

    也许只是我的错觉,但我还是顽固地坚持着这种感觉。  

    与将很守信。  

    那晚过后,果然亲手下厨,为我仔仔细细做了一道酸菜虾米汤。  

    把汤小心翼翼端到我面前,他说:  “如何?手艺不错吧?”  

    热气腾腾,带着点酱色的酸菜在汤里半浮半沉,可以望见汤底红色的大虾米。  

    我没有胃口,只是抵抗不住与将热切的眼神,低头喝了一口。  

    他问:  “好喝吗?”  神情象极盼望鼓励的孩子。  

    确实不错。  

    心里忽然酸酸的,也许是咀嚼酸菜的缘故。  

    我不愿鼓励,给他一个勉强的笑容:  “太咸了,不知道我妈是如何做的,味道总是说不出的好。”  

    存心刺激他,不过是为了不让自己再见他亲切的笑容。  

    我知道自己刻薄。但若他得了奖赏,隔三五天就来为我这心虚的人洗手做羹汤,教我如何能抵?  

    最不能接受,最没有防备能力的,是与将的温柔宠爱。  

    象一个美丽到极点的梦,时刻诱惑你跳入这温柔乡。  

    偏偏又明白告诉你,这不过是梦,不过是幻觉。  

    让我在相信与不信间日夜徘徊,是与将最残忍的地方。  

    若你露出狰狞面目,将我打进十八层地狱,绝了我的希望,那有多好。  

    “不好喝?”  与将露出失望的神色,自己勺了一点放在嘴里,皱起眉头,旋又释然:  “可能你大病刚好,胃口还是偏重。生生,吃得太咸不好。”  

    居然拿着银勺,一勺一勺喂我。  

    我心里忽然好痛,说:  “我自己来。”  

    “不,”  他坚定地否决,轻声在我耳边道:  “我喜欢喂你。”  

    没有办法,只好张唇,有一口没一口,磨磨蹭蹭地吃着送到嘴边的美食。  

    其实与将手艺不差。  

    我吃惯名家,自然知道这汤用料十分讲究。常人总以为人参燕窝制作难,哪知道这种味淡又夹杂海鲜的汤才最考工夫。  

    唯其这样,心里才越不是滋味。  

    木着脸吃了两口,想起贺书亭,一阵无力。静静往后一靠。  

    与将适时将身子挨到我和沙发中间,让我靠在他怀里。  

    与将的胸膛很结实,我瞬间感觉充实和安全。  

    舒服地叹气。  

    “与将,一辈子都这样多好。”  

    与将毫无所觉地回答:  “当然是一辈子。”  又是一勺。  “生生,再喝一点,虾里有丰富蛋白质。”  

    营养学。  

    我想起贺书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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