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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了?”林萧墨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
“骗你干嘛,不信你看”长着嘴,凑到他面前。
看着瞬间拉近的面孔,林萧墨的脸唰一下红了,扭开头,哪里敢真看。戚佳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忙合上嘴,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空气中有滑腻腻的暧昧。
“那个……我们去图书馆吧,听说很不错。”半天,林萧墨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等戚佳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地铁里了。周六的地铁人多得要命,两人站在关闭门的栏杆边上,林萧墨伸手抓着扶手,背朝外,刚好把她护在门与身子之间。这时她才发现,他真的很高,略抬头,视线刚好看到他微开的衬衫领口,修长的脖子,白皙的皮肤,却是很健康的颜色,离得太近,连他身上衣物柔顺剂的淡
淡味道都能闻到。
干净的味道。
“到了。”林萧墨握着她的手腕,在前面开道,挺拔的背影,从容的步伐。一个念头从戚佳脑海闪过,快得让人抓不住。甩甩头,跟上他的步伐。
久闻北图盛名,却是第一次来,琳琅满目的书籍让人觉得震撼。她不由感慨在浩瀚的书海面前,自己是多么渺小啊!由于没有办理借书卡,所以他们只是挨个参观藏书馆,最后戚佳拐到了人文学科类的馆藏里,从书架里抽出一本奥斯卡的传记,靠在书架上翻阅。
“我看过她的《傲慢与偏见》”林萧墨指指她手中的书。
“她是我高中时最喜欢的作者,虽然作品不多,但都很细腻,关键是她终身未嫁。”戚佳扬扬手中的传记体。
“你别告诉我,你想终身不嫁?”林萧墨打趣道。
“与其跟不爱的人将就一生,不如同自己潇洒一世”戚佳认真地说。林萧墨没有接话,只是盯着窗外,若有所思。
从北图出来时已是傍晚了。“晚饭就在外面解决吧,我想吃六必居的炸酱面,行吗?”林萧墨提议。
戚佳点点头。六必居的炸酱面号称是最正宗的,她也想去尝尝。林萧墨打电话问了b市的同学,说离北图不远就有家分店,结果由于路不熟,七拐八拐,折腾半天才找到另一家分店,把中午本没吃什么东西的两个人饿得前胸贴后背。点餐时,林萧墨嚷着要两个大份炸酱面,上桌时才发现这分量对戚佳而言太多了。
“给我吧,我不够吃!”把碗推到戚佳面前,从她碗里夹出一大筷子面条。然后又娴熟地把黄瓜丝夹到她碗里,“这个给你”,戚佳想起,刚刚上面条时,提过自己喜欢吃凉拌黄瓜。不过让她诧异的不是他记住自己的爱好,而是他怎么能把这些亲昵的举动做得如此自然,仿佛他们是相熟多年的朋友,更甚者是“恋人”。想到这个词,脸蹭得一下又红了。
付钱时,戚佳一定要买单,他也不争。吃完,他们又去附近的超市,出来时,林萧墨手里拎着一大袋水果和几盒酸奶。
到学校已经快九点了,林萧墨坚持要送她回宿舍,她推不过,只能低着头,祈祷不要碰到熟人。东门到宿舍的路格外漫长,林萧墨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她思路不在线上,回答得云里雾里,好在脖子快僵硬时,总算看到宿舍门。
“嗯。……今天谢谢你!”这句谢谢包含很多意思,她相信他懂。
“客气什么,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林萧墨露出好看的微笑,浅浅的酒窝,看得她有点恍惚。
“对了,这个给你。
”林萧墨把那袋水果塞到她手里。
她说什么也不肯要,两人在楼门口推推搡搡。“你拿着吧,下次你再请我吃面。”刚想拒绝,他又说:“咱俩要是还在这里推来推去,估计明天该上校园网了。”说完,瞟了瞟边上有围观趋势的学生们。
被他一提醒,也察觉到不少人在看自己,于是只得收了水果, “总之,很谢谢”。
林萧墨示意她先进去。刷卡进门,忍不住回头,看见路灯下,他正抬头看着自己,虽然隔着距离,可是她却看清了他的笑容,温柔的笑容,让她的心一片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午开了一上午的会
☆、漩涡
拎着一大袋东西回宿舍,刚坐下,许婷婷就一脸八卦地凑过来:“老实交待,你和林萧墨是不是早就暗渡成仓了?”
“刘洁跟你说什么了?”没有回答许婷婷的问题,只是从容地从包里抽出课本。刚刚和林萧墨在一起时抓不牢的情绪顷刻冷却,她又变身为淡然的戚佳,小心翼翼的掌控自己的心和观感。
“刘洁?她早知道了?这家伙太不够意思了,竟然没告诉我!”
停下收拾包的动作,歪着脑袋看着许婷婷,“那是谁八卦了的?”
“老二啊,老二说在校门口看到你俩牵着手约会。”
戚佳觉得有三条黑线在脑门闪过,概率学总是发生在你不期望的事情上。
“喂,你们是不是……”见戚佳不说话,许婷婷估摸着老二的消息铁定属实了。“不过你们蛮般配的,张慧说,你们穿着情侣装,站一起就一对璧人”。
戚佳疑惑地盯着身上的衣服,浅灰色的衬衫,想想今天林萧墨好像也穿了一件同色系的衬衫,看来概率学今儿个都栽自己身上了。
张张口想解释,又觉得没必要。低着头继续收拾书包,在包的底层翻到被肢解的手机,才想起上午到现在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上好电板,手机以连续震/动的方式宣告复活。9条短信,刘洁的、张慧的、竟然还有余烨的,同一个内容,借关心之名八卦她和林萧墨的事,戚佳笑笑,合上手机,懒得回复。
手机又震/动,扫了一眼,熟悉的号码,“今天很开心,晚上早点睡。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你该不会不知道我是谁吧?”戚佳盯着手机,看来他还记着中午自己说跟他不熟的事情,正想怎么回复,短信又来了。
“我深受打击了,你果然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林萧墨,这是我号码。”
想象他对着手机气结的表情,戚佳开心地笑了,想了想,故意逗弄他。“是你啊,我以为是骚扰短信。”
“感情之前你不回我短信是因为你没存我号码,以为我是骚扰短信????”
连着几个问号,看来他郁闷得厉害,那就让他更郁闷吧,谁让他做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呢。“之前我们又不熟,我存你号码做什么?”
短信很久没有回复过来,难道是自己说太过分了,伤到他自尊了?戚佳刚想说几句缓和的话,林萧墨的短信进来了。“那你的意思是咱们以后就熟了,是吧!!”不愧是最佳辩手,轻易就抓住她话里的漏洞。
“明天法导一起吧,谁早谁占座,你喜欢坐后排对吧?”林萧墨发挥辩论的技巧,化解攻防,步步
为营。戚佳只能自叹不如,良久才回复:“好”。
晚上张慧回来,免不了一番追问,戚佳只是笑,即不承认也不否认。
“那你们到底啥关系?”张慧急了,用书作惊堂木,用力地拍了下书桌。戚佳坐在床上,环抱着膝盖,“其实我也想知道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即使恋爱史一片空白,可她百分百确定林萧墨对她不是朋友或同学的情谊,但非要说这是爱情,好像又不恰当。尽管林萧墨对他们不熟的言论非常不满,但她眼里,他们的确只能算点头之交,可这几次特别是今天发生的事似乎突破了某些东西,她想到了政治理论里常提的“质的飞跃”。
夜里,戚佳从梦中醒来,慢慢坐起来,摸索着床边的水杯,灌下一大杯水。不算是噩梦,支离破碎的画面,看不清的人影,记不起梦的情节,只是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侵袭着她,扰得她很难再入眠。从枕头下拿出耳机,男女歌手轻声吟唱,“不顾后果,这贪欢惹的祸,是谁在吞没谁也奈何,是谁被卷入谁红频祸”。原来别人早已通透,下午地铁站那转瞬即逝的思绪好像回来了,既然逃不开漩涡,那就不顾后果吧。
作者有话要说:每晚都努力写,写着写着竟然方向偏离了。
☆、动情
站在阶梯教室门口,戚佳开始为怎么向刘洁解释自己要和林萧墨坐一起犯难。
不过她没有纠结太久,因为林萧墨和刘洁竟然一前一后地从前门走进来。看到她,林萧墨露出和煦的笑,穿越整个教室,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接过了她的包,“这么早?我还想早点来占座呢!”
越过他的肩膀,戚佳正好看到刘洁瞬息万变的表情,惊讶…兴奋…挤眉弄眼。
林萧墨把书包放在了倒数第二排靠门的座位上,“我去倒水,你的也给我。”戚佳没有争辩,乖乖递上自己的水杯。
趁着林萧墨接水的功夫,刘洁鬼魅一般飘过来,“我就说你俩关系不一般,你丫还给我打埋伏,你看看有了男人就抛弃姐妹,伤心啊!”
戚佳看着她夸张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我们以前真没什么,以后有没有无可预料,不过刚才明显是你抛弃我的。”
“我这不是给你们制造二人世界吗?你俩你侬我侬的,我坐边上做灯泡啊!”
“谁你侬我侬啊?我们纯洁着呢,跟矿泉水一样纯。”戚佳开着玩笑。
“不纯洁又咋啦,男未娶女未嫁,再说人家林萧墨可是优质男,你看赵乐乐之类的美女跟苍蝇一样往上扑,你丫给我努力点,别给姐妹丢脸!”刘洁看着走廊上拿着两杯水的男生,语重心长的说。
戚佳也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人来人往的过道上,他端着两杯水,走得那样淡定从容,浅浅的微笑,在一大群人中特别出众。一些胆大的女生忍不住对他行注目礼,而他却像没事人一样,坦然接受众人的目光。
“妹子,加油!”看林萧墨已走到门口,刘洁拍拍戚佳的肩膀,走回座位。
快上课时,丁静晨和单剑波从前门进来,看到她和林萧墨,片刻的诧异后会心一笑,挑了前排的位子坐下。
第一堂课上到一半戚佳就有点坐不住了,她有一个坏习惯,就是上文科类的课很难全神贯注。高中时,不管文科老师如何口若悬河,引经据典,她顶多能撑半小时,剩下的时间要么神游太空,要么会周公,连主科的语文和英语也不例外。为此,老师们没少找她谈话,屡教不改后,班主任默许她在课上可以自由安排学习,但不能睡觉,说影响不好。那时她就用听歌和看小说来打发时间。
余光瞟了下边上的男生,他正在记教授讲的要点,银色的水笔落在笔记本上,苍劲有力的字迹,笔锋干净利落,如他的人一样,潇洒俊逸。一直以来,她对自己的字还比较自信的,但看到他的,也只能自叹不如。
“再看下
去我要脸红了。”林萧墨把手伸到她眼前,作势要遮挡她的眼睛。
戚佳躲开他的手,看到他的脸真的微微发红,随即笑了。“你以为我看你啊,我是看你的字!”说罢,扯过他的笔记本,仔细观摩,发出真心的夸奖,“写得真的很好,像书法!”
像是一个被表扬却害羞的孩子,林萧墨的脸红得更厉害,用手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呵呵,那有,我外公的字才叫好呢,我不及他半分。”
“切,少谦虚了,过于谦虚是骄傲的表现。”戚佳没有发觉,一向不善言语的她在林萧墨面前特别言思泉涌,没有拘谨,总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才没有呢,我说真的,我外公是中国书法家协会的会员,z省书法家协会的常任秘书长,不信你去goole查。”林萧墨说得一脸认真。
“原来你是官二代,哦,不,是官三代。”继续开着他的玩笑,可说着说着就沉默了。是呀,早就该知道他们的不同是横隔着20多年的成长和生活环境,自己再怎么不顾一切,终究难以逾越这天堑。
“喂,回神了。”林萧墨摇摇她的手臂。
“你刚才说什么?”
林萧墨无奈地看着她,“我说,我最讨厌人家说我是官二代,好像我是谁的附属物一样,以后别这么说了。”林萧墨说得认真,表情甚至有些严肃。
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成为附属物。戚佳终究没有说出这句话,讪笑一声,掏出小说,预备打发剩余的时间。
“你喜欢阿加莎?”林萧墨凑过脑袋,盯着她手上的书。
“她写得蛮好的。”
“我高中时候很喜欢她,她的书我全看过。”好像找到了一个共通点,林萧墨有些兴奋。
“我大学时才接触到她的书,以前不知道这个人!”
“你不是很喜欢看书吗?”
戚佳很高兴林萧墨没有做出诧异的反问,你连阿加莎都不知道,而且很感激他巧妙地化解自己曾经孤陋寡闻的尴尬。“我那时候看的都是世界名著,这种被老师称为‘杂书’的书基本没看过,不过现在倒觉得杂书也很有意思。”
“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要笑我”,林萧墨习惯性地摸着脑袋,讪讪地笑。
见戚佳用眼神示意他继续,林萧墨吞吞吐吐地开口:“那个……那个我没看过四大名著”,见戚佳一副惊讶的表情,忙补上一句:“但我看过电视。”
戚佳笑了,她发誓自己绝不是耻笑他没有看过四大名著,而是那种孩子一样羞赧的表情让让她觉得很开心。
“喂,你说过不
笑的……”气急败坏的瞪着戚佳,嘴里喃喃自语:“我最讨厌看那么厚的书,又没有什么剧情……”
戚佳连忙摆摆手,“我没笑你,那种东西的确没什么好看的。”可这话听起来怎么都觉得是欲盖弥彰,“你晚上去哪里自习?”她赶紧转换话题。
“理教,一起吧!”
“好。”许是没想到对方会那么爽快得应答,林萧墨稍微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那就说定了。”
戚佳点点头,侧目望着一脸微笑的男生,心中某些东西如春笋般破土。如果昨晚只是隐隐约约的确定,那么此刻她已坚定地想跟随自己的心走下去。那些家庭、成长的差距都模糊得微不足道,许婷婷和周卫的经历告诉她,“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如把握现在。”
有些感情像洪水一样,一旦溃堤,就汹涌澎湃,一发不可收拾,就如此刻的她,被林萧墨的温柔和莫名其妙的追逐撬开了一直以来小心守护的心,有点害怕,但因为是他,所以多了一些勇气。
作者有话要说:上周单位事情太多了,一直没有更新,但点击竟然有些微的增加,呵呵,小开心
欧洲杯开始了,熬夜看球的日子又来了
话说,再看的童鞋们能不能不吝给俺一点点评价也好啊
☆、不与人暧昧
周五的晚上,戚佳家教出来,刚好赶上shopping完归家的人/流,回学校的地铁很挤,人和人比肩而站,她觉得自己就像石榴籽儿一样和别人紧紧粘在一起,为了在这拥挤的车厢里生存,不断变换形状迎合周遭的变化。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费力地从牛仔裤兜里掏出,一条新短信,来自林萧墨,“在那里?寝室老四女友来了,说去唱歌,一起吧?”
“家教结束,回校路上。”
“家教?我怎么都不知道?”戚佳已熟悉这种林萧墨式的反问,有点霸道,有点莫名其妙。说来奇怪,外表上他是一个温柔的男生,可接触中他却时而透露出这种带点无理取闹的任性和孩子气。
许婷婷曾以一个过来人的经验告诉她,这是恋爱男生的特点。可让戚佳迷惑的是,他们算是恋人吗?
他们会一起自习,偶尔相约吃饭、逛街……会发一些看似亲密又恪守礼数的短信,外人眼里他们是郎才女貌,可是冷暖自知,只有自己最清楚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一层很薄却捅不破的纱。他那些自然的亲昵和略带侵略性的任性使她无可救药的沦陷,可当她鼓足勇气想有更进一步的发展时,他又疏离地拉开距离。她本就缺乏追逐富士山的勇气,何况那富士山还和她同级相斥,越走进,越远离。
还记得那天,她半是玩笑半认真地说:“我们老大说你现在是咱宿舍的人了,要请她们吃饭。”
“请吃饭没问题,不过我顶多算编外人员。”很巧妙的回答,却和“她们误会了”有异曲同工之妙。
“呵呵,只要有饭吃她们才不管编内、编外呢!”片刻的发愣后,戚佳扯出一个很大的笑容,努力地打着哈哈。
现在回想起来,林萧墨应该也看到了挂在自己脸上如浆糊一样随时会掉下去的笑容。但他只是礼貌的笑,依旧温柔,依旧迷人。那一刻戚佳猛然记起了他们初见的夜晚,他也是用这样残忍的温柔拒绝一个女孩,轻轻的一句“你误会了”,不着痕迹却直凿人心。
那晚,预料中的失眠,耳机里Norah Jones略带磁性的声音反复吟唱,这是他们都喜欢的一个歌手。曾经他们开心地寻找共通点,每一个都让她倍加珍惜,可到头来,再多的志趣相投都抵不过心无所属,终究是空的。
“呵呵,又是一个误会”,戚佳在心里嘲笑自己,看来余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