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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外,那女子未曾发现他,只是被门里那美艳主母发出淫声浪语所扰,直听得脸红气喘,酥胸不断地起伏。
听得里面高亢的尖叫声陡然断绝,那婢女才回过神来,以手抚胸,只觉心脏跳得甚是厉害,几乎从口中跳出来。
勉强歇息了一阵,她伸出手,想要敲门去唤出主母,却又迟疑起来,皱着眉头,无法决断。
这样一停,便听到里面又响起了那销魂的娇吟声。美婢微微苦笑,低头不语,耳朵却一直在细心听着里面的淫声,一双清澈的明眸此时也几乎便要妩媚得滴出水来。
她站在这里,听了好久,直到主母那有节奏的哭泣声变成缠缠绵绵的呜咽娇啼,才抬起手,轻轻敲门,低声呼唤道:“主母,我们该走了!”
门里的声音停下了。过了一会,便听有西西簌簌的声音传来,似是有人在穿衣服,还有男子的轻声询问和女子的娇语昵喃之声。
房门打开,封沙拥着黄月英走出来,默默地看着门前的美貌女子。
黄月英软绵绵地倚靠在他的怀中,娇弱无力,脸色红润,显是经过了强烈的兴奋刺激。身上衣服虽是整整齐齐,却是满身香汗淋漓,象是刚干了什么重活一般。
出了这么多汗,她身上的香气更是浓郁醉人,封沙闻在鼻中,又被她勾起了兴趣,恨不能将她再次抱上床上,再行云雨一番。只是碍着这个俏丫环在前,不能尽兴,只得强自忍耐住未曾燃尽的欲火。
黄月英却已被他弄得浑身乏力,手脚冰凉,几乎便被他弄死过去。此时见贴身婢女来了,便娇弱无力地笑道:“婉儿,你怎么来了?我刚才起床的时候,好象没有叫你跟来啊!而且你刚才还在睡觉,怎么这么快就寻到这里来了?难道说,你也是看上他了,结果却被我抢先一步,所以来叫我走开,等会你再回来陪他的么?”
说着,她还用妩媚的眼神看着封沙,那娇艳模样媚入骨髓,让封沙几乎忍不住要抱她回到床上,再次狠狠教训她一番。
婉儿被她说得娇靥羞红,勉强忍住,皱眉道:“主母,你看你,深更半夜跑出来,也不怕被主人知道!”
黄月英醉意未尽,依旧扑在封沙怀中,一边撩开他半敞的衣衫,轻吻着他的赤裸胸膛,一边轻笑道:“他才不会管呢,他把我弄来,也就是当个花瓶看的,还是个落满尘土的花瓶,他连碰都懒得碰一下!”
婉儿面色微微有些发白,轻声道:“主母不要说这些话,夜已深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此事若被主人知道了,纵然不放在心上,也会稍有不快,那时郭管家就会遭殃了!”
黄月英皱起娥眉,努力回想着,却是因醉意而导致大脑麻木,疑惑地道:“郭管家?郭管家是谁?为什么我惹主人生气,郭管家要遭殃?”
婉儿自觉失言,忙掩饰道:“主母,我们回去吧,不要让那些登徒浪子,坏了主母的名声!”
说着,她薄怒地瞪了封沙一眼,过去从他怀中接过主母,替她披上斗篷,回头便走。
那美丽女子在婢女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向远处走去,一边还在浅浅轻笑道:“什么名声,在这群死人里面,还会有什么名声!”
封沙默默地看着她远去,见她醉意未消,走起路来东倒西歪,却更有一番妩媚风情,不由心中甚是苦涩,更有许多疑惑,不能得到解答。
看了良久,他转过头去,看向无良智脑躲藏的地方。
无良智脑知道他发现了自己,便从角落里走出来,站在地上,向高大的封沙深深一揖,笑嘻嘻地道:“老大果然厉害,只在诸葛亮家里住了一天,就把诸葛亮的老婆干上了!那么大的胸部,简直就是波神,小弟对老大的泡妞功力佩服万分,有如涛涛……”
封沙摇头道:“不要胡说了。你在这庄里,发现了什么?”
无良智脑颓然叹道:“什么都没发现!只不过是看到那些人走路都有点奇怪,象僵尸一样,可是身体却一切正常,思维也没有混乱。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还有呢?”封沙淡然问道。
“还有就是这里有个生吃活物的变态,喜欢把兔子活吃下去,弄得满嘴鸡毛。据我看,他是心中有所怨愤,弄得精神失常,倒也没什么,不过是个半疯的家伙罢了。可是最奇怪的是,他总是喊我的名字,好象是我的忠实部下,真奇怪,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个变态部下了?”
虽然这样说着笑话,无良智脑却是目光闪烁,心中也有忧意。
封沙知道他在胡扯,也不多说,只是淡然道:“刚才那女子也已失忆,而且据她说,诸葛亮并不喜欢女人,一直未曾与她有夫妇之实。这件事,你去查一下,我总觉得这个山庄有古怪,不搞清楚,可能会有麻烦。”
无良智脑面上退去笑意,点头道:“老大说得不错,我也觉得这里太奇怪了。现在我们人在山庄,势单力孤,恐怕查不清楚。回头我会派人把这个庄子置于严密监视之下,不会让一点情报从我们眼皮底下溜掉!”
他抬起头,看着封沙,沉声道:“老大,要不要派兵包围这里,把里面的男人统统干掉,女人都抓回去做奴隶?这样的话,才是斩草除根,不留祸患!”
第二百八十四章 酷似天子
第二百八十四章 酷似天子
封沙摇头苦笑道:“你觉得这样有用吗?知己知彼,方才能百战百胜。如果对方跟我们没什么牵扯,我们茂然出手,若不能奏功,只怕便惹下一个大敌。”
无良智脑恍然醒悟,点头道:“老大说得对,要是提前动手,只怕敌人太强,我们的攻击不会有用。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加强对这个山庄的情报侦测工作,定要尽快查清事情,再早点下手铲除,免生祸端。”
二人点头叹息,回房去睡了。无良智脑不需要休息,只在屋中枯坐,皱眉思索着今天的事情,而封沙却是辗转反侧,想着那可怜可爱的美人,心中又烦又苦,只恨她已是别人的妻子。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无论诸葛亮是否真的喜欢她,自己明天见到诸葛亮,总会觉得有些无颜面对他。
这一夜便这样过去,清晨时分,太阳缓缓升起,将朝日晨晖洒向大地。
在诸葛山庄,封沙卧房门前十余步的大树下面,一个少年,昂然而立,带着期待的眼神,静静地盯着屋门,等着那英伟男子的出现。
这少年年轻貌美,面似敷粉,唇若涂朱,相貌俊美至极,竟不输于绝色女子。天空中,漫天红霞,刚升起的红日将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那俊美少年衣袂随风飘动,仿似天外飞来的仙童一般,俊美无伦,令人望而自惭形秽。
他这样静静地在风中立了许久,一直未有不耐之色。直到天色大亮,才听得吱呀一声,屋门打开,那英武无双的当世第一猛将,开门走了出来。在他的肩上,坐着一个小小孩童,满脸真挚的笑容,竟似比阳光还要灿烂。
陡见他们出来,俊美少年的眼睛立时亮了起来,脸上微现喜色,盯着封沙那英俊容颜,心动神摇,如玉般的面颊微微泛起粉红,看上去甚是可爱。
封沙看到自己门前树下立着一名少年,眼中不由微现惊色,默默地看着他,心中震惊,脸上却是丝毫未曾变化,依然是一片淡然。
无良智脑也瞪大了眼睛,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暗自叫道:“天哪,是我看错了吗?刘辩那小子也跟来了!”
他心中震骇,仔细看去,又摇头暗道:“啊,不对,绝不是刘辩,相貌虽然相似,这气质可差了十万八千里了!奇怪,既然这气质不是刘辩的气质,为什么这气质让我感觉到如此熟悉?他出现在这里,难道他是这诸葛山庄的人吗?”心中疑惑,无可排解。
封沙静静地看着那酷似少帝的俊美少年,拱手道:“请问阁下何人,有事找我吗?”
少年轻轻一笑,脸上露出一对可爱的酒窝,在风中微一转身,一头青丝飘洒下来,娇笑道:“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没事就不能来吗?”
他的举动,如此潇洒自如,偏又充满了娇媚之情,丝毫不弱于风华绝代的妩媚女子,纵然是封沙看尽了天下美女,见此娇媚少年,也不由一呆。看着那熟悉而陌生的面庞,一种似曾相识的奇怪感觉在心中弥漫开来。
无良智脑微微皱眉,暗道:“又来了!这小子又在向老大撒娇了!咦,我为什么要说‘又’?”想到这里,不由心中大奇,隐隐约约,仿佛想起了什么,却又什么都记不起来。
封沙面色淡然,向那少年温言道:“不敢。在下姓刘,名沙,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那少年咯咯地娇笑起来,声音清脆动听,颇为悦耳。一双明眸静静地盯着封沙,微笑道:“大王不知道我的名字吗?我可知道,你的字是‘老公’呢!”
封沙微一皱眉,心中微有怒意。无良智脑也暗自惊骇道:“这可是怪事。老大字‘劳工’是没错,只是没人知道他是我养的免费劳工,也没人敢当面叫他的字号。这少年是什么人物,竟然如此大胆?”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自远处传来,步声虽轻,却温和婉约,颇有儒家气息。听上去步声缓慢,走得却快,不一会,那人便绕过树林,出现在他们面前,立于绿荫之下,却是诸葛山庄的主人诸葛亮。
在树林边,诸葛亮面色温和,唇边带笑,那如玉般晶莹的面庞映着阳光,熠熠生辉。双瞳如墨,盯在三人身上,目光闪动,不知在想着什么。
他踏着温和的脚步,缓缓接近三人,拱手微笑道:“大王,昨夜睡得可好么?”
封沙眼底暗暗掠过一片愧色,拱手还礼,平静地道:“还好。”
诸葛亮嘴角掠过一丝冷笑,走近来,站在那少年的身边,与他靠得甚近,二人并肩而立。
这两个人,一个是青年才俊,一个是俊美少年,站在一起,眼神交织,举动间充满默契,仿似一个整体一般。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这两个绝美男子,沐浴着晨晖,相视而笑,气氛宁静和谐,看上去甚是潇洒完美。
无良智脑看着他们,只觉一阵纳闷,忍不住问道:“请问诸葛先生,这位是谁?”
诸葛亮默默地看了身边少年一眼,拱手微笑道:“这位便是舍弟诸葛均,生性顽皮,打扰大王与仙童了。若有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他责备的目光落在诸葛均的身上,诸葛面有愧色,害羞地低下了头去。
无良智脑恍然想道:“原来是诸葛氏‘龙虎狗’三才子中的狗才诸葛均!果然是少年才俊,不愧‘狗才’之名!”
他的目光落向旁边的封沙,与他眼神交流,暗自示意,要召诸葛均入朝,必有大用。
封沙与他搭档多年,只看他的眼色,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由缓缓摇头,微微皱眉,示意此事不可行。
无良智脑却是忍不住想道:“想不到诸葛均竟然如此酷似少帝,如果能把他弄回去,让他乔装少帝,岂不是省了我好多事?虽然具体用起来还有些麻烦,可是总比那个木头木脑的笨机器人要好用一点!”
想到这里,无良智脑忍不住拱手笑道:“诸葛先生,经过这一夜思虑,可愿入朝为官,为朝廷股肱么?”
诸葛亮摇动羽扇,怡然笑道:“多谢大王与仙童厚爱,亮本山野草民,不堪大用,不敢入朝,还望体谅!”
无良智脑转头看向诸葛均,微笑道:“那么先生可愿入朝为官么?以先生大才,为将为相,只在一念之间!”
诸葛均眼中隐隐露出一丝冷笑,拱手笑道:“我年纪幼小,不敢当仙童谬赞!我此生只愿与家兄同居山野,入朝之事,请再休提!”
无良智脑被他一口回绝,心下暗恼,想要再劝,可是看到诸葛亮冷漠面容,不由一阵寒意自心底涌起,当下停口不说。
诸葛亮倒是彬彬有礼,邀请二人一起前去用早膳。封沙谢过了他,正要去找了典韦和诸葛靓一起去吃饭,忽然听得脚步声重重响起,抬头看时,却是典韦走来,肩上还坐着一个十岁孩童,正是诸葛靓。
见到诸葛亮与诸葛均站在封沙门前,诸葛靓慌忙从典韦肩头跳下来,上前施礼,道:“拜见大王,拜见叔父,拜见老师!”
诸葛亮见他向无良智脑行礼,不由微微诧异,微笑道:“怎么,你拜仙童为老师了么?”
诸葛靓恭恭敬敬地道:“是。仙师看得起侄儿,收了侄儿做弟子。侄儿敬仰仙师学识渊博,希望能跟从仙师出外游历,还望叔父恩准!”
说罢,诸葛靓拜倒在地,以头触地,哀声求恳,只求叔父放自己出门随师父一起去游历。
诸葛亮苦笑道:“你出门去了,难道你父母的下落,你就不再追查了么?”
诸葛靓伏拜于地,恭敬地道:“父母之事,还望叔父代为查询。我此次随师父出门,师父也会与大王帮助侄儿查找父母下落,侄儿这也是为了能查清真相,找到父母,还望叔父允许。”
诸葛亮面色微微一变,叹道:“也罢!既然你意已决,便随令师一起去吧!”
他向封沙与无良智脑拱手苦笑道:“小侄顽劣,只怕要给大王、仙师添麻烦了!”
封沙看了诸葛靓一眼,眼中微有深意,拱手谦谢道:“令侄聪明过人,无良能有此佳徒,实是幸事。此次他跟我们一起出门,请诸葛先生不要挂念,我们一定会负责他的安全!”
无良智脑早就心中大喜,眼前这男孩虽然不是正牌诸葛亮,到底是历史上有名的人物,更是让无良智脑一见投缘,喜欢得不得了。能有这样的徒弟,无良智脑心满意足,暗自庆幸不已。当下拱手道谢,满口打着包票,道是一定不会亏待了诸葛亮的侄儿。
第二百八十五章 帝王薄幸
第二百八十五章 帝王薄幸
诸葛亮又唤诸葛靓道:“靓儿,这位是你的三叔父,当初你与父母离家之时,他年龄也不大,现在你还记得么?”
诸葛靓恭敬地拜见诸葛均,道:“侄儿见过叔父。侄儿近日遭逢大变,以前种种缘由,都记不清楚,还望叔父海涵!”
诸葛均淡淡微笑,叫他免礼起来。几个人举步走向内厅,一同去用早饭。
两个胖仆人在一旁侍立。那阿贤已经不再是昨夜那副疯狂的模样,变得笑眯眯的,一团和气,恭敬地站在一旁服侍,与旁边的柿子就象两个笑口常开的弥勒佛一般。
吃过饭后,封沙便即起身告辞。诸葛亮微微挽留,见他执意要去,也只得罢了。
典韦去收拾了行李,牵了马出来。一行人步出大门,上马欲行。
诸葛亮、诸葛均率家仆一直送出到大门外,封沙拱手作别,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人在偷偷地注视着自己,便举目望去,却见在诸葛山庄的一座高楼之上,一名绝美女子正自窗中向下张望,越过围墙,看着他骑在马上的英武身姿,不由泪盈眼眶,芳心欲碎。
封沙看着她伤心情状,也不由心中伤痛,目光中,不禁带上了一丝离愁悲凉之意。
诸葛亮看到他目光有异,却是浑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微笑,一副大度模样。而诸葛均却回过头去,看向高楼上的嫂嫂,目中满是讥嘲之意。
高楼上,那美貌侍女硬将黄月英拉回来,抱住她的娇躯,温声道:“不要看了,若是主人真的生了气,那就不好了!何况天下男子尽皆负心薄幸,他这一去,再不会回头,你何必要苦着自己?”
黄月英珠泪滚滚,洒落地面,抱紧婉儿温暖的娇躯,颤声道:“他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吗?”
婉儿重重点头,沉声道:“不会回来了!”
黄月英满面悲凄之意,抱紧婉儿,将脸搁在她的香肩上,放声大哭起来。
婉儿也是满脸凄楚,轻抚她的香肩秀发,轻声道:“自古帝王皆薄幸,我们都已经历过了,为什么你还是这样,执迷不悟?他贵为朝中武威王,掌控大军数十万,权倾朝野。又是汉室宗亲,他日挥军平定天下,身登九五,也可预期。到时他后宫佳丽三千,哪里还会记得我们这些苦命的女子!”
封沙远远听到高楼上传出的哭声,不由心头剧痛,正要催马闯回山庄,忽见诸葛亮拦在马前,持着羽扇,拱手微笑道:“大王,此次一别,不知何日再能相见!大王此去鹏程万里,亮此处蜗居,不敢久留大王于此,祝大王大展鸿图,早日平定天下!”
封沙见他满脸温和笑容,虽是不知他心意究竟如何,可是想起昨日与他夫人在暗室中的缠绵云雨之情,终究还是深感愧对于他,不由满面羞惭,拱手别去。
无良智脑早就在这里呆得难受,总觉得满山庄阴气逼人,甚不舒服,此次有机会走了,哪里还肯久留,当即招呼典韦一声,催马疾行,追随封沙而去。
诸葛靓和典韦坐在同一匹马上,也是眼中微有惶急之色,见他们走了,便向两位叔父拱手道别,轻轻一拽典韦的衣服,示意他快走。
典韦拱手相别,拍马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