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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霍然直起身子,瞪大眼睛看着他,身体一动都不能动,已经是惊呆了。
她再也想不到,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是如此之轻,竟然比不上奸相的一句话。只要黄尚一言,他就可以轻轻松松地抛弃自己,就象抛掉一只烂鞋子一样,毫不惋惜!
她死死地盯着这负心薄幸的男子,这一刻,她是真的恨透了他!
封沙也毫不留情地瞪着她,心中暗藏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冷漠的面容,表现出来。
他知道自己的这一句话,已经深深的伤到了两个人,就象他们在努力伤害自己一样!
在一旁,黄尚已经是面色大变,身体剧烈地颤抖,几乎把浑身的零件尽都抖散,洒落满地。
只不过和貂蝉在一起呆了一夜,就让他难受得这么厉害,若真要和她关在同一个车厢、同一个房间一个月,只怕他的电路,连十天都撑不到,就要烧坏掉了!
他死死地瞪着封沙,紧咬牙关,从牙缝中狠狠挤出几个字来:“你,好狠的心!”
封沙漠然以对,一抹讥诮的目光从他的眼中射出,扫在黄尚的身上。
黄尚怒视着这心肠狠毒的老大,却看不出他有一丝良心发现的愧疚模样,反而冷冷地与他对视,眼中暗藏的坚决让黄尚胆战心惊。
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冲出去,扑到封沙身上紧紧地抱住他,跪地大哭道:“老大,求求你,千万别这么对我!我知道,你是好色之徒,一看这美眉漂亮,立即就迷上她了!你放心,我们是兄弟,如手足;她是女人,是衣服,这件衣服,我借给你了!”
貂蝉更是惊得呆住,怒火熊熊,在她那小小的身躯深处燃烧起来。
如此无耻之言,竟然出自位高权重的丞相之口,天下被这样的人治理,百姓如何还能有活路?
更加让她痛苦的是,那冷酷的男子仍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不管丞相扑在他身上哭嚎连天,只管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她,目光如刀锋一般,刺得她的心都在滴血。
一阵晕眩袭来,貂蝉再也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身子一晃,昏倒在地。
听到身后传来娇躯落地的轻响,黄尚停止了哭叫,回头看去,见貂蝉昏了过去,立时止住哭泣,放开手站直身子,撇撇嘴道:“什么嘛,这么点事也会吓昏,真没意思!”
封沙伸手推开他,缓步走过去,伏下身子,看着那足以令人心碎的美丽容颜,轻轻地叹息一声,将她温软的娇躯抱了起来,小心地放在了床上。
伸出手,轻拂着她头上散乱的青丝,封沙平静的脸庞上,微微现出几分柔情,看着失去知觉的女孩,再度深深叹息。
不管怎么样,他发现自己还是不能狠下心来对她,反正他也知道,凭借她和她背后的人,是无法伤害到自己的。
但那也只是指身体而言。他的心,也能象身体那样坚强,不受一点伤害吗?
黄尚慢条斯理地踱过来,见封沙坐在床边,看着貂蝉呆呆地出神,不由奸笑道:“老大,你好象真的对她动了情了?”
封沙只作不闻,根本就不去理他。黄尚也不在乎,摇头笑道:“老大,别生我气,我这是想要替你解决掉威胁啊!她叫貂蝉,你从前听说过这个名字吧?”
封沙依旧漠然不语。黄尚察言观色,笑道:“老大,你的历史学得不怎么样啊!不过这也难怪,你是火星大学毕业的嘛,又不爱看小说,对历史不太了解也是情有可原。不过,虽然你不知道历史上的貂蝉,可是这次事件中的玄机,你一定也猜到了吧?”
他也不用等封沙回来,自顾自地说道:“嘿嘿,我知道你猜得出来,就是不说而已。对女人,你总是狠不下心来,这一次,我倒要看看在你的放任下,事态到底会怎么发展!”
封沙终于开口,淡然道:“随便怎么发展好了,只要有你在,事态总是不会超出你的控制,是不是?”
黄尚洋洋得意地笑道:“哈,还是你了解我。我知道你想利用我控制局面,所以你才这么放心。反正我也不在乎,随便你偷懒吧。说到底,我这是能者多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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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偷情私会后花园
第三百五十四章偷情私会后花园
貂蝉缓缓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四周。
她现在躺在一间宽敞的卧室里面,在她的身边,封沙坐在床上,默默地看着她。
看到这充满关怀的温和眼神,貂蝉忽然感觉到无限的委屈,忍不住扑到他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浑身上下,还在剧烈地疼痛。一想到这疼痛是眼前的男人造成的,貂蝉就恨不得咬他几口。她轻轻张开嘴,隔着衣服咬住封沙健壮的肌肉,却不敢使劲地咬下去,只能轻轻磨着贝齿,想象着狠狠一口咬下去,该是多么过瘾的事。
封沙轻轻拥抱着怀中娇弱的少女,抚摸着她满头柔顺的青丝,唇边带着一丝了然的微笑,淡然道:“想咬吗?如果能让你舒服一点的话,就咬吧!”
貂蝉惊愕地抬起头,看着封沙温和的眼神,吃惊地发现,自己的心事,在他面前,仿佛一点都隐藏不住。
她突然害怕起来,垂下目光,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生怕他看穿自己的图谋。
用颤抖的声音,貂蝉轻轻地问:“这是在哪里?”
“是我的府第。”封沙平静地回答道。
貂蝉咬住了嘴唇,知道自己象货物一般,被那个外表儒雅的奸相送给了这个男人,住进他的王府,成为了他的姬妾。
这个世上,女人原本就是依靠男人而活,被大人物随手转送,这倒也是常事。只是一想到自己父母的大仇,和这男人对自己的冷漠轻视,貂蝉就忍不住紧紧咬住嘴唇,几乎把它咬破。
为了不让他看穿自己的心思,貂蝉将脸埋在他怀中,不敢抬起,同时努力让脸上面容平静,再露不出半点异样。
他们有默契般的,谁也不再提黄尚的事。封沙的手缓缓解开貂蝉的罗衫,露出了她娇嫩的肌肤。在诱人的娇躯上面,纵横交错,到处都是瘀痕,让封沙暗暗地吸了一口凉气,伸出手,轻轻在她赤裸的娇躯上抚摸着,暗自心痛。
貂蝉娇躯颤抖,心中惶惧,只道封沙想要再度享用她的身体,那充满痛苦与激情的一夜,又要重现了!
她咬紧贝齿,闭上眼睛,只想努力忍耐过去,不管有多么痛苦,还是只能婉转承欢,免得触怒了他,象三娘的外甥女一样被他折磨而死。
可是她没有想到,身体上感觉到的,居然是清凉!
她惊讶地睁开眼睛,看到封沙正伸手从床边的一个精致的罐子中取了药膏,抹在自己身体的瘀伤上面,动作轻柔小心,象是生怕弄痛了自己一样。
貂蝉呆呆地看着这英武非凡的男子默默地给自己上药,那轻柔的动作简直不象是这驰骋沙场的猛将所能做出来的。他的手,是如此温和有力,带给她无尽的温暖。随着他把清凉的药膏抹遍她白玉的身体,身上的瘀伤很快就停止了疼痛。
看着封沙沉静的面容,貂蝉感觉到泪水缓缓地向自己眼眶涌入,鼻子发酸,几乎要哭出声来。
不知为什么,她感觉到心里有无限的委屈,只恨不能扑到他怀中,放声大哭,把所有的委屈和辛酸都发泄出来。
当她身上的青紫处都抹上了药膏,封沙也和衣上床,拉过被子,将自己和赤裸的貂蝉盖住,轻轻将她拥在怀中,让她的脸,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和自己曾经爱慕的男子躺在同一张床上,貂蝉紧紧拥抱着他,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将晶莹的泪水洒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面。
自始至终,他们都不曾说话,只是默默地拥抱在一起,用体温相互取暖。屋里一片寂静,只有貂蝉轻轻的抽泣声,回响在这空旷的房间里面。
他们这样默默相拥许久,中午,当貂蝉感觉到有些饿了的时候,封沙起了床,唤了几名婢女进来,服侍貂蝉穿衣梳洗,然后带她去见王府中姊妹们。
此时,在黄尚的安排下,伏寿、董欢也搬回了王府,与新来的甄姜住在一起,众姬妾相处和睦。
看到又新来了一位姊妹,封沙的姬妾们倒也不惊讶,以武威王的威势权柄,姬妾成群,本是正常事。她们只是惊异于貂蝉的美貌,那般天仙的容貌,就是女子也忍不住受她吸引,尤其她初次承欢后,那般娇弱无依、楚楚可怜的模样,令她们都不由心生怜惜,围住她问长问短,关怀备至。
看到如此多的美人聚在一起,貂蝉心中暗自惊讶,油然而生亲近之意,一边感动于她们的真心关怀,一边暗恨封沙好色,竟然从外面抢来了如此多的良家女子,不知道其中又为她们害死了多少人。只是初次见面,不好问她们是怎么被封沙强夺为妻的。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菜肴精美,倒也不必说。封沙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们受苦的,王府的厨师也是手艺高超,做出的菜好吃至极,让貂蝉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当夜,封沙却没有宿在貂蝉的房中,只是让董欢陪着她,免得她新来寂寞。他也知道,貂蝉身上伤痕未消,如果勉强让她服侍自己,必然带给她很大的痛苦。
看他不来折磨自己,貂蝉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却也有一丝深深的失落,在心中回荡,让她的心中空空荡荡,在已经熟睡的董欢身边,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
武威王王府中,后花园内,亭台楼阁,修筑得至善至美。。
当初建造之时,在建筑工匠的精心设计之下,一条小河在王府内流过,后花园便是依着这条小河而建,在园中,形成了一个个湖泊池塘,湖水清澈,绿意盎然。
在河流和湖泊池塘上,修建了小桥、长廊和凉亭,都用了上好的石料,看上去精美至极,颇有诗情画意。
湖边还有小小的山峰耸立,这并不是建起王府后移来的假山,反是建筑工匠依着原来的山水,在上面建起了武威王府。
在这些精美的建筑之中,有一个凉亭,傲然卓立。它建于荷花池上,在亭下,碧绿的水流潺潺流过,象在唱着一首动听的歌曲。
亭中,一个绝代佳人独自坐在那里,看着亭外充满诗意的青山碧水,却是愁绪满怀。
自己进了武威王府,本以为再难实施义父的计划,只能慢慢挑拨武威王与黄尚、太后的关系,谁知那懦弱至极的丞相竟然偷偷买通了王府的婢女,将一封情书送到了她的手中。其中措辞之大胆,用语之肉麻,看得这久居深闺的少女羞赧无地,恼怒不已。
在一大堆肉麻的溢美之辞后面,信的末尾,黄尚殷切叮嘱,要她在上午这个时间,等在凤仪亭里,自己要为了她甘冒奇险,潜入武威王府,与她相会。
貂蝉初来王府,自然不知道凤仪亭在哪里。问了送信的婢女才知道地点,趁着封沙出外,便在她的帮助下,摆脱了身边的侍女,悄悄地来到凤仪亭,等待着黄尚入府相会。
坐在凤仪亭中,貂蝉满面愁绪,芳心中忐忑不安。
本以为黄尚懦弱无用,不敢与武威王争夺自己,想不到他竟然在暗中如此大胆,想要在王府中与自己私会。自己此来,便是想要利用这个机会,挑拨他与武威王的关系,让他们面和心不和,甚至互相拼斗,消耗二贼的实力。若能一举除去二贼,或是除去其中之一,便已是完成义父的计划了。
只是此地如此幽静,看上去少有人来。若那奸相陡起色心,强要非礼自己,自己一个弱质女流,又如何抵挡得住?一想到自己会被那冷漠男子之外的男人占了便宜,貂蝉心中便似针扎一般,一时间,竟有对不起他的感觉。
凉风袭来,貂蝉面上一阵清凉,用力摇摇头,将那个念头驱出脑海。
这二人,都是国之大贼,残害百姓,无所不为。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对他动了真情。
这干净身子,已经是被恶贼玷污,也只能将此身作为挑拨二贼的工具,只要天下安泰,百姓能逃出水深火热之中,什么苦难折磨,便让自己一人承受罢了!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落地甚轻,隐隐有鬼鬼祟祟之意。貂蝉猜到那便是黄尚前来偷情,便低下头,以手蒙面,呜呜咽咽地哭泣起来。
这哭泣倒不尽是为了给黄尚看的,她只要一想起自己今天要面临奸相的凌辱,便有说不出的恐慌悲哀。她虽已打定主意,若是今日不幸失身,也是不得已之事,但事到临头,还是忍不住想要痛哭一场。
第三百五十五章 撞破私情
第三百五十五章撞破私情
脚步声渐渐走近,来到面前,一个鬼鬼祟祟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中:
“貂蝉啊,你为什么在哭呢?”
貂蝉装作惊讶地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黄尚,倒是真的吃了一惊,身子向一仰,差点掉到水里去。
潜入王府的黄尚,竟然穿着一身黑衣,虽是粗布衣衫,看上去倒也整洁。在他的头上,包着一大块黑布,将头发整个遮住,黑巾的两个角从两鬓扯过来,在鼻下打了一个结,遮住了大半张脸。整个人看上去,便象是个夜行大盗一般。
虽然是满心伤悲,看到他这副模样,貂蝉还是几乎忍不住惊讶得笑出来,不敢相信这一副獐头鼠目模样的黑衣人便是威仪慑人的当朝丞相。
想到今天的大事,她连忙忍住笑,抽噎了几声,疑道:“丞相大人,你这是……”
黄尚小心地挥挥手,四面张望,压低了嗓音道:“小声些,那恶贼耳目众多,我若非如此,如何混得进来?”
貂蝉还是不大明白,大白天穿这身衣服,岂不是更引人注目?难道说,他半夜就潜伏在这里了么?
不过现在不是问这些话的时候,听到黄尚称武威王为“恶贼”,貂蝉心念闪动,抽泣道:“丞相既然已经将妾身送与武威王,又为何还要再来见妾身,若被武威王知晓,只怕又生事端!”
黄尚脸上一红,长叹道:“貂蝉,你是不知道我的心啊!那一日,我不过是先以言慢其心,以寻机摆脱这不利局面。看到你晕倒,我心中如刀割一般,再也忍不住,趁隙一拳黑虎偷心,只想打倒了他,再带着你逃出城外,寻一个世外桃源,再不管世事是非,只愿与你亲亲热热地做一对民间夫妻,呕!”
被自己的话说得作呕的无良智脑随手扯下头上的黑巾,擦擦嘴角,苦笑道:“谁知道,那恶贼当真是名不虚传,杀人不眨眼的天下第一凶残魔王!凭我多年苦练,那一招黑虎偷心快逾闪电,竟然也未曾打倒他。为了你,我拼死恶战,与他剧斗了三百余合,犹未占到便宜,反被他一顿乱拳,将我打昏在地。若不是被打昏了,我就是死,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他抢走啊!”
他仰面向天,悲愤长叹道:“我醒来后,见到你被那恶贼抢走,当场便又昏了过去,恨不得再也醒不过来!也是那恶贼见还有用到我之处,没有杀我,我才能留此残躯,再见你一面。”
他用那黑布擦擦眼泪,凄然道:“可恨我跟了他这么久,他竟如此待我,强行夺走我心爱的女子,呕!这倒也罢了,我已经和他恩断义绝,没有什么瓜葛。只是一想到你在恶贼手中饱经折磨,便愤恨欲死,整日里从早到晚,想的都是你的花容月貌,呕!为了你,我相思成疾,自此落下病根,一点饭也吃不下,还经常想要呕吐,再过几天,我恐怕便会死在王府之外,再也无法与你相见!”
貂蝉早在奇怪为什么他一边说话,一边干呕,现在一听,才知道他是为了思念自己,才得了这怪病。看他的模样,果然是瘦了许多,不由为他的真情所感动,看那张年轻儒雅的面孔,似乎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无良智脑的话,至少有一半是真的。他自从貂蝉进了武威王府之后,再也没吃过饭,因为一旦想起那痛苦的一夜,吃下去的东西就想要呕吐出来,现在是纯靠发电机制造出来的电能维持着。不过前面那些和封沙拼死恶战就纯粹是假话了,也只有貂蝉这久居深闺的无知少女,才会这么轻易便相信了他。
清澈的泪水从他枯瘦的容颜上流淌下来,配上他悲苦凄凉的表情,倒是很有说服力,让貂蝉心中的那几分怀疑,也尽数释去。
想到这二贼都已被自己迷住,忘了大事,貂蝉心中不由微微有几分喜悦,却掩面痛哭道:“妾身一向仰慕丞相乃是天下第一才子,才华过人,又精于治国之道,自见丞相,许侍箕帚,妾已平生愿足。谁想武威王起不良之心,将妾淫污。妾恨不即死,止因未与丞相一诀,故且忍辱偷生。今幸得见,妾愿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