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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天使第一部--乌夜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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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下口中的食物:“打扰他人用餐是很罪过的。施主这边厢稍候,待老衲用餐完毕,再使出十成功力对抗,如何?” 
“你的意思是,你先前并未使全力?” 
“呵呵,五成功力,不足挂齿。”我谦虚道。 
“你可越来越有趣了,席秋晔,我等着你使全力出招啊。”他取了桌上的车钥匙,往门口走去,“我现在有事情,不陪你玩了,你回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 
呵呵,这个夏桦就这么放心把一个外人留在自己屋里?也不怕我趁他不在,搬空了他的屋子? 
想到这里,不自觉笑出了声。 
“你是谁?”女人的声音响在二楼的楼梯上——而且还是英语。 
女人?!我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穿着睡衣的金发碧眼美女。 
我抬了抬眉毛:“弗雷。” 
“弗雷?”女人的表情更奇怪了。 
手机响了。 
“喂,忘了告诉你,你待的地方还有另一个生物。”夏桦的声音。 
“一个美女,还是舶来品。”我补充道。 
“哦,你们见过面了?”夏桦的声音完全的看好戏。 
“不要用完成时,应该是进行时才对。有没有解释?”我看到异邦女子正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抓到了一个贼,贼会公然在客厅吃早点吗?! 
“一个美国的朋友,电话里讲不清,回头再说。” 
“行,只希望她不要把我当成偷早餐的贼报警抓我。” 
那头传来了夏桦毫无形象的大笑声。 
我掐了电话。 
几秒钟过后,客厅里的电话响了,女人快速接起电话。没说几句话,女人眉头舒展地大叫“yes”。很明显,电话的那头是夏桦。 
“你是艾瑞克的朋友啊,我是诺薇儿,艾瑞克的女朋友。见到你很高兴。”金发女郎主动过来握手。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口中的“艾瑞克”应该就是指夏桦吧。 
“我也是。”挤了个纯公式化的笑容。突然想到刚才和夏桦在客厅里上演的激情剧,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要是这洋妞早几分钟下来,岂不是……这夏桦还真不是普通的……不分场合。 
诺薇儿尴尬地看到自己身上的睡衣:“您先在这里坐会儿,我上去换套衣服……” 
“不必介意,我这就走了,打扰了,再见。” 

“怎样?那个舶来品不错吧?”刚到家里,夏桦的手机就打过来了。 
“你事情办完了?倒有空和我讨论起女人来。”我边接手机边去厨房取了瓶矿泉水喝起来。 
“现在是终场休息,待会儿进入加时赛。” 
“你在看足球?”我皱眉,想不出一大早在哪里会有足球比赛可看。 
“是比喻句,但也算是场相当顽固的家庭足球赛。”他笑道。 
“你在总裁家里?”我停下喝水的动作,有些惊讶地问道。 
“聪明的席秋晔,要不要再猜猜过程和结局呢?”他的声音听来轻快无比。 
“我对体育运动一向过敏。”我拒绝介入他人的生活。 
“哦?那床上运动算不算体育运动?”他的话开始带上某种颜色。 
“你周围没人吗?这么大胆地大放厥词你确定不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呵呵,爱跑题的家伙,忘记我第一个问题了吗?” 
“你女朋友很漂亮。” 
“看出来没?身材不错。” 
“她套着睡衣,天知道她身材如何。”我讪笑。 
“如果喜欢,我不介意你横刀夺爱。”他大概甚是无聊,拿着手机同我聊天。 
“忘记了吗,我似乎告诉过你,我是个比较保守的人。所以,我只喜欢东方女性,最崇拜的女性是林青霞,长的一张很中国化的脸……” 
“是中性化吧。”他很没礼貌地打断了我对偶像的膜拜,并且放肆大笑道。 
“抱着你‘三大’的洋妞享受去吧,别来诋毁我的青霞姐姐。”我详装生气。 
“三大?” 
“眼大、胸大、臀大。”我补充道。 
他继续大笑:“看来给你打电话还真是选对人了,绝对不无聊。” 
“是啊,顺道为电信部门添砖加瓦。你的贡献卓越,怕是明年电信局该给你送块匾来祝贺了。” 
“匾上写些什么?”看来他是真的很无聊,竟然对这么无聊的事刨根究底。 
“祝贺你成为新一任的冤大头。”我冷笑,“不好意思,我手机没电了,挂了。” 

第二天上班,在公司门口被一个很夸张的声音叫住了:“嗨,弗雷,早上好!” 
我冷着脸站在大门边,回头,夏桦搂着一身性感的“尤物”招摇过市,出现在我面前。尤其是他怀里的“尤物”在一分钟前更用蹩脚的中文同我打了招呼。 
他还真是大胆……公然带女友上班?! 
我挤了个自认为很僵硬的笑给他们:“早,二位。” 
“诺薇儿这次是代表他的父亲——埃森·菲利普来和佟氏谈生意的。”在只有我们三人的电梯里,夏桦开了口。 
他这是在同我解释吗?我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多此一举吧。 
“艾瑞克,你们在谈什么?不可以讲英语吗?你在欺负我不会讲中文!”诺薇儿撒娇地抱住夏桦的腰。 
“你的中文不是讲得挺好的吗?‘嗨,弗雷,早上好。’”夏桦学着诺薇儿先前的语气夸张地表演到。 
“别取笑我了。”诺薇儿娇叱一声,把脸整个埋在了夏桦的颈间。夏桦的手则已在不知不觉中覆上了诺薇儿性感的臀部了。 
我有些尴尬地将视线转向一直在上升的电梯的楼数:20、21…… 
“三大。”我猛然看到反射在镜面般的电梯门上夏桦无声的口型,然后是几近邪恶的放肆笑容。 
“叮”电梯到站。 
我率先冲出了电梯,身后,夏桦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和诺薇儿小姐先去总裁办公室,你随后就来。” 

衰人! 
我有些惊讶于我几乎脱口而出的骂人话。 
我到底是怎么了? 

“菲利普小姐,这很为难啊……”刚进总裁办公室就听到总裁对诺薇儿说了这句话。 
“对不起,伯父,这也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父亲的意思。让您为难我很抱歉。” 
“可是,我仍然希望贵公司可以考虑从其他渠道进口原材料……” 
“对不起,如果总裁无能为力的话,那我只有单方面解除……” 
“总裁,您找我什么事?”眼见形势不对,我突然开口,阻止了气氛的僵化。 
“来得正好,诺薇儿的父亲坚持这次工程要用韦氏公司的原材料,你怎么看?”夏桦撇撇嘴角,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韦氏?很好啊。”我笑笑。 
“席秋晔,既然你这么能干,不如……” 
“夏桦……”总裁皱了皱眉。 
“总经理的意思是让我出面取来韦氏的合约书?”我歪着头问道。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哦。”夏桦颇有性格地挑了挑单边眉毛。“让我们拭目以待席特助的真正实力吧。” 

进了包厢才开始后悔先前被迫应下了这桩棘手的案子。 
对方的总裁是个女人倒也罢了,更让人害怕的是这个继承了他丈夫所有遗产的寡妇风流成性,每每见到对自己胃口的年轻男子,不论用什么手段都会钓到手。最常见的手段就是生意——她曾说过:“男人的姿色也是谈生意的本钱。”口气极端傲慢无礼,但她有傲的本钱——这个城市里百分之八十的建筑原材料源自她的公司。 
绝对的商业垄断,然而,却垄断得肆无忌惮。 
一个能坐上总裁位置的女人,她的智慧绝不会仅仅停留在解决温饱的问题上。作为一个商界成功人事,她同样会和其他的商人一样,让自己的一切生意从表面上看来都是合法的。 
她的名字叫庞玉莲,但是,她更喜欢人们叫她安娜姐。一个拥有20岁的身材、30岁的肌肤、40岁的容貌,实际年龄却已经50岁的妇人。 
“庞女士,我是……”我掏出名片。 
“叫我安娜姐就可以了。”接过名片,庞玉莲故意叠起双腿,迷你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安娜姐,我是这次佟氏与贵公司洽谈业务的代表,这次的……” 
“你今年几岁?”她再度打断我的话。 
“28。您看一下,这是这次的……”我仍是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 
“28岁就坐上了总裁特别执行助理的位置,后生可畏啊。”她巧笑倩嫣。 
“哪里,总裁抬爱而已。”我礼貌地客套着。 
“哦,你是这次业务的代表啊?”她伸出涂满丹蔻的手指朝身后招了招,一个20来岁的男子走上前来,递上香烟,然后准备点火,她衔着未点燃的烟卷,挥退了男子,微眯着眼睛看我。 
我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我不抽烟,所以没有火。” 
她也不说话,取过身边的时装包,掏出一枚精致的打火机递给我,用眼神示意我为她服务。 
接过打火机,我陪着笑给她点了火。 
合上盖子,我将打火机递还给她。她却并未伸手接过,只暧昧地一笑:“送给你。” 
“这并不好吧,安娜姐。东西太贵重,更何况我不吸烟,这对我来说没用。”我将打火机置于她面前的桌上。 
“那你想要什么?”安娜姐吐了口烟氲,隔着“云雾”问我。 
“是不是我说什么安娜姐都答应?”我突然将身体凑近,显示出无比暧昧的姿势。 
“当然。”她伸出手指拨了下我无意中滑落的碎发,很是自信的样子。 
我突然坐正,将手上的文件递到她面前:“那么,就请安娜姐签了这份合约,好让我回去向总裁交差。” 
“小子,别耍花枪……”安娜身后一个体格类似保镖的男人恶狠狠地开口道。 
安娜抬手,示意男人闭嘴,然后掐了手里的香烟,抬眼间,眸子对上了我:“好啊,不过,我有个条件——陪我上床,如何?” 
“安娜姐,别开我玩笑了,小子愚笨,猜不出您刚才话里的玄机。” 
“没什么玄机,你完全可以按照字面上的意思理解。那么,你的答复呢?”安娜姐喝了口桌上的酒,“我安娜说到做到,陪我一个晚上,明天你就可以拿到合约。” 
我垂着眼看桌上的文件,没有吭声。 
“给你两个小时考虑,不过,我可不敢保证到时候还能给你如此优待……” 
“不用两个小时。” 
“什么?” 
“我说,不用两个小时,我现在就可以给您答复。” 
“哦?”安娜抬了抬眉毛,等我下文。 
“酒店吗?还是……这里?”我一脸轻松。 
“你们出去。”安娜喝退了身边的“侍从” 
几分钟后,包厢里就只剩下我和面前的庞玉莲了。 
手机响了,我接起。 
“秋晔,事情进行得如何?”是夏桦,听不出来感情的声音。 
“一切顺利,马上进入高潮阶段。”我抛了个媚眼给面前的女人,她脱了皮鞋的脚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我小腿上蹭着。 
“看来你很受用。”他口气明显不好。 
“当然,美人在怀,我又不是柳下惠。”我嘲笑的声音传了过去。 
他以为是谁害我到现在这个地步的?倒毫无愧疚之心地指责起我来了。 
“对方可是个中高手,别辱了你身为男人的面子才是。”他的口气轻飘飘,却听来分外可恶。 
“多谢你的提点,自问也不差。”对话开始出现火药味。 
“晔,还没讲好吗?”安娜人已坐到我身边,开始解我领带。她的声音相信已经通过电话传到了另外一边。 
停顿了一下,他突然开口道:“别染了什么不干净的病回来。” 
他的口气怎么听怎么像个十足十的妒妇。 
“放心,怎么着也不会连累到你夏桦的头上。”我掐了电话,情绪多少受到了波动。 
“你的情人?”安娜的红唇已然覆上了我松开两颗扣子的衬衫下的锁骨。 
“不,是老板。”我换上笑颜。“安娜姐真会说笑,对方可是个男人。” 
“男人的情人为什么不能是男人?我安娜也是见过市面的人,当然明白这世上有一类人叫作‘同性恋’。” 
我身体一震,却只用了一秒钟就恢复过来:“如果我是同性恋,安娜姐是否会终止我们的约定?” 
“为什么要终止?你很对我胃口,而且……男人该有的你都有……”她一只手隔着布料,抚上我的欲望,“不是吗?” 
我仰面躺靠在沙发背上:“不过,有一点您说错了……男人该有的欲念……我没有。” 
她皱了皱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你不会……” 
“这里死了,人……就不过是堆腐肉而已。”我指了指胸口。 
“你没有心?”她放弃了对我下身的骚扰,转而直视起我的眼睛来。“每个人都有欲望,金钱、地位,或者……肉欲,但是,为什么从你眼里,我看不出任何东西?” 
“你不是已经说了答案?”我好笑地看着她,弯着的眼角里却没有笑意。 
“不尝试一下重新找回心吗?”她轻轻地抚着我的头发。 
“我的母亲也喜欢这样抚着我的头发,她说,头发软的人心肠软。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总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后来才知道,我的母亲在告诉我我的弱点呢。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如果不能硬起心肠,最后输得一败涂地的人……一定会是那个心肠最软的人……” 
“所以你情愿放弃自己的心。”安娜握了握我的手,眼里是母性的温柔,“没有心的人就不会在乎心肠的软硬了,是吗?” 
我点点头:“安娜姐,你好像我妈妈。” 
“女人可是很忌讳别人说她老的。”安娜皱了皱眉,“不过,我不介意当你的姐姐。” 
“谢谢你,很抱歉浪费了你的时间听这些无聊话。我想……”看来,这次的任务要惨淡收场了。 
“别说傻话。来,衣服扣好,让姐看看我新认的弟弟,果然一表人才,气度不凡呢。”她拍拍我的背,转身,在文件上签下大名,递给我。“这是做姐姐的见面礼。” 
“安娜姐……”我惊道。“这……” 
“你母亲有没有告诉过你,头发软的人也特别容易让别人心肠软呢?”她抚上我的头发道。 

是因祸得福?谁知道呢。在这个世上,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俗话说,个人造化各人命。塞翁失了马未必是祸,江郎少年天才却也未必是福。每件事的转机往往令人促不及防,或者措手不及,或者哑口无言。回家的路上,我仍然有种脚不着地的感觉,捏了捏手里的文件,今晚第7次确认文件里的签名确实来自于一个两小时前还嚣张地要我陪她睡一晚才肯签字却在一个小时前突然沾亲带故起来的名叫庞玉莲的女强人之手。 
笑着摇了摇头,一抬眼,才发现出租车已经停在了住所门前。付了钱下车,却在门口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靠在他那辆新买的“保时捷”的车门上抽烟。 
“嗨,真巧,你在等朋友?”我上前打招呼。 
我可不会以为他这么晚在这里闲逛是在等我。 
“这里的保安真是严厉,这么冷的天,连在走廊上等人的权利都不给别人。”他呼了口烟,混着嘴里白色的热气。 
“你的话让我很欣慰能够住在这种公寓里。”我笑道。“你的朋友同我住在一座公寓里呢,还真巧。现在你可知道我住哪里了,下次我再喝醉酒,就麻烦你直接把我扔在这里的大门口,我想保安会尽责地将我送回房里。” 
“我会选择下次把你扔在街上。”他冷笑道。 
“唔,那就记得再扔条被子,我可不敢保证这么冷的天我可以在街上熬到天亮。”我状似沉思道。 
“不请我上去坐坐吗?我家对你来说早就熟门熟路了,作为基本待客之道,你不觉得应该有所表示一下吗?”他掐了烟头,吐出今晚最后一口烟氲。 
“不介意错过你要等的人的话,我是没什么意见啦。”我耸肩,脚下动了起来,开始往里走。 
“席先生,刚才有位自称是你朋友的先生……”保安上前,在看到随后跟上的夏桦后噤了声。“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什么,别放在心上,这也是你的工作嘛。”我摆摆手,表示并不介意。 
保安朝夏桦尴尬地笑了笑,夏桦也没说什么,只是一径沉默地跟在我身后。 
出了电梯门,开门,进屋,开灯。我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单身男人的房间,又小又乱,别介意。”我朝厨房走去,“喝点什么?啤酒?咖啡?” 
“矿泉水有吗?我待会儿还要开车。”他也脱了外套,自顾自坐到沙发上,开了电视看起来。 
“给。”我递了瓶矿泉水给他,自己开了罐啤酒。坐到另一只沙发上。 
“你今晚玩得似乎挺高兴?”他喝了口水,眼睛注视着电视,但很明显在同我说话。 
“是吗?也许……至少没有辜负您夏总的期望。”我将头靠在皮质的沙发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看来事情办得很顺利。”他敛了敛语气。 
“你是说这份合约吗?相信明天的会议上你就会看到满意的结果了。”我扫了眼进屋后随手置于茶几上的合约。 
他拿起合约,翻开,看到了那个签名:“你的‘功夫’还真是了得。” 
知道他话里的冷嘲热讽,我也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打算。 
他将之视为默认:“你席秋晔真行啊,搞完男人搞女人。” 
“嘴里放干净点,我没你那么滥交。”我掀起眼皮,冷声道。“忘记美国那个未成年少女为你怀孕的事了吗?在当时可是轰动一时的新闻啊。” 
“你知道的还不少,为什么调查我?”他口气不善。 
“古人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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