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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妨实话告诉你,大爷们上山就没想过你们能乖乖听话。”醉汉嘿然一笑,脸上的不屑之色愈发深重,搓了搓手,下巴一挑,道:“瞅见我这些兄弟没有,我们这些人最是热心肠,你要是不想搬,我们哥几个就帮你搬。”
“林白,这是怎?
回事儿?”林白和这些醉汉的动静,已经引起了道观内诸人的注意,贺嘉尔几女抱着孩子,缓缓走过来,扫了那一众醉汉一眼后,向着林白道。
“嘿,没成想这破逼狗窝里面竟然还有这么标致的娘们儿!”看到贺嘉尔几女的美貌后,那醉汉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嘴上不干不净道:“小娘们儿,你们识相的话,就赶紧从道观里搬出来!不然的话,哥几个可就得好好伺候伺候你们了,放心,别的我们不敢保证,不过绝对能让你们几个舒舒坦坦的!”
说着话,那大汉更是腆着脸,带着银邪的笑容,哈着酒臭味儿,一步步向着几女靠近,一双脏手更是不老实的向着几女的上下三路摸了过去。
几女之中,宁欢颜脾气最为火爆,尤其是怀孕之后,这脾气更是涨了几分!眼瞅着这醉汉的模样,脚尖微微一踮,一脚就把那大汉给踹了个狗吃屎,然后拍拍手,抿嘴笑道:“就你们几个这怂样,还想伺候我们姐妹几个,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嘿,还是匹胭脂马!大爷我就喜欢这种调调,欲拒还迎那才有意思!”宁欢颜怕动了胎气,这一脚使得乃是巧劲,那大汉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关节,见自己轻飘飘摔倒,只以为是雪天路滑,一不小心的缘故,挣扎起身后,脸上的笑容愈发肮脏。
“你们是哪个部门的,是谁让你们过来的?”看着丑态毕露的几人,刘老爷子实在按捺不下去了,眼光冷冷的向着那些醉汉扫了一圈,缓缓道。
早在燕京城的时候,老爷子就听说过地方上现在闹拆迁闹得厉害,不少部门更是碍于自身无法出面,把事情交给一些拆迁公司来处理。这些所谓的拆迁公司,说白了就是一帮子街头的青皮混混和流氓组织起来,为了拿到高额的拆迁费用,这些家伙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按老爷子得到的情的情况,像什么停水停电泼红漆,都是比较温和的手段,稍微过分些的,就是趁着晚上往家里扔些死狗死猫什么的,再过分些的甚至是趁着月黑风高的时候,如同鬼子进村一样,强行将居民从里面绑出来,开着机器,瞬间就把房屋夷为平地。
甚至更有甚者,连这些花活都不带玩的,直接冲进那些拆迁户的家里,扛着东西乱打乱砸,稍有不从就拳打脚踢,甚至连弄出来人命都在所不惜。
老爷子在得到这些情况的时候,极为震惊,但碍于自己已经退居二线,不便干涉太多。而且在他老人家看来,不管怎么说,这天下毕竟还是执政党的天下,骨子里应该还流着当初他们打江山时候的热血,纵然是有这样的事情,也不过是个别地方做的比较出格而已。
但没成想,自己刚到茅山,就遇到了这么一出。而且看这些泼皮无赖的德行,和当年他揭竿子上山时候打得那些土匪有什么两样,这即让老爷子感到愤怒,又让他感到心寒。
“这狗窝里真有意思,不但有回来的流浪狗、小母狗,竟然还有条老狗!”听得刘老爷子的话,那大汉冷冷一笑,朝着老爷子上下打量了几眼后,皮笑肉不笑道:“刚才没看出来,几位还真是挺有雅兴的,竟然想端着枪上山打猎,你们有持枪证么?”
“嘴给我放干净些!”刘经天眼中凶光毕露,正欲发作,却被刘老爷子一把扯住,然后老爷子缓缓往前走了一步,缓缓道:“你们是哪个部门的是,是城建的,还是公安的?”
“哟呵,老狗你打听这么清楚我们的来历干什么?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死在哪个人的枪子底下么?”醉汉听到刘老爷子的话,眼中露出警惕之色,但嘴上仍不肯放松半点儿,冷冷道:“赶快把你们的持枪证拿出来,不然的话,小心哥几个不伺候了!”
“小天,把我们的持枪证给他们看看。”刘老爷子听到这话,冲刘经天使了个眼色,道。
刘经天闻言,便从口袋里掏出持枪证,朝醉汉扔了过去,淡淡道:“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们这些枪来路正的很,持枪证也没有半点儿问题。”
这批猎枪是刘经天在得知要前往茅山的时候,从部队里带出来的,并且委托部队的首长开具了持枪证。他本就是军人,办这个自然不用费什么力气,至于刘老爷子,那更是提兜不用提;而林白好歹也在国安挂了个名头,身为国家特勤人员,配把猎枪,又算得了什么事情。
而且当时为了省事起见,刘经天还给张三疯、陈白庵和鲁燕赵一人办了一张,虽然说这仨人里面就只有陈白庵有个官方身份,但刘大少出面,这种事儿,也算是手到擒来。
醉汉接过持枪证瞄了眼,眉头顿时拧成了个疙瘩。持枪证上盖着沈阳军区的钢戳,印泥的颜色鲜红刺眼,直叫他浑身都觉得不舒服。沉默片刻之后,醉汉缓缓抬头,朝着林白和刘经天几人身上扫视不停,想要确认一下这张持枪证是否真的像上面盖着的钢戳那样有分量。
“放你娘的屁!这是个狗屁持枪证,都特么是假的!”扫视良久,醉汉也没觉得眼前这几个家伙有什么特异的地方,而且照他想来,如果这几个人真有这么大来头的话,怎么可能连个破道观都保不住,当下不由分说,嚓嚓嚓便将持枪证撕了个粉碎,朝着刘老爷子脸上就摔了过去,怒声道:“哥几个,这几个王八犊子非法持有枪支,私造持枪证,给我收拾他们!”嫂索妙筆閣天才相士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虽然纸屑被林白伸手拦下,但却是还有几片重重的砸在刘老爷子的面颊上,直刺得他面颊发疼,而比面门更疼的,则是他老人家的心,不由分说,刘老爷子猛然端起猎枪,怒声道:“老子打下来的江山,不是让你们这些王八蛋这么糟践的!”
“哟,还他么想跟我耍横了!还你打的江山,你打个鸡拔!王法,老子就是王法!”醉汉听到这话,犹如听到世上最好听的笑话,仰头大笑几声后,朝前走了几步,伸手指着刘老爷子的鼻子,猖狂无比道:“老东西,够种的你就开枪,朝老子脑瓜门上来一发!”
“臭老狗,说你胖,你特么还喘上了!够胆的就开枪啊!”看着刘老爷子气得浑身颤抖的模样,跟在醉汉身后的那一众杂碎,只以为老人家是害怕得打了哆嗦。一个个恨不能把鼻孔仰倒天上,面上更是带着不屑的神情,在那指手画脚不已。
咔咔,这群人话音乍一落下,场内顿时响起枪栓拉动的声音。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只见刘老爷子已熟练无比的将保险拉下,寒风凛冽下,头顶白发纷飞不止,恍若天神下凡。
虽然老人身形无比瘦削,但不知为何,在他猛然抬枪这一瞬,这群醉汉只觉得身前蹲着的如同是一只择人而噬的瘦虎一般,杀气顺着老人的身子突突往外冒。
而且那种杀气要比他们这些只是见过血的小混混强大数万倍,那是只有经历过万人冲锋,血流成河的鏖战的人,身上才会拥有的杀气!
虎老雄风在,竹断节犹存!刘老爷子目光微微一凛,猛然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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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4章 比比谁更横
砰!清脆的枪响,骤然响彻山谷,回响不绝,震得雪沫子铺天盖地扬起,渐欲迷眼!
从那段战火纷飞的岁月结束之后,刘老爷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愤怒。而且这种愤怒,要比当初他领着部队,收割那些小鬼子性命的时候还要来得猛烈!
因为当时他拿枪对付的,不是人,而是畜牲!但现如今临到半只脚踏进棺材板了,把他逼着又抬起枪口的,不是那些畜牲,而是身上流着和他一样血的炎黄子孙!
而且他们当初打江山,洒热血,为的就是世间不再有这种混账事儿,但如今这世道却是又变成了那模样,这叫老人家如何能遏制心中的愤怒。
轰鸣之声,在天幕之上盘旋许久,才渐渐归于平静。场内那些吆五喝六的醉汉,此时完全都呆住了,一个个更是抱头蹲在了地上,生怕万一再干出什么不开眼的事儿,惹得这位老人家也朝着他们来一梭子。他们着实没想到这个身材瘦削的老人,竟然真的会开枪!
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刹那,在老爷子身前蹦跶不止,叫嚣着要老爷子开枪的那名醉汉,只觉得脑子里的那股酒劲,瞬间消散,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往上。而当那炸雷般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他更是从来没有像那一刻般,觉得死亡离他是那么的近在咫尺。
完蛋了,这老王八蛋,怎么着这么狠!醉汉觉得有什么东西擦着自己的脑瓜门飞过,他知道那是子弹,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完了!这条命,绝对是留不住了。颓然之下,他双腿一软,不禁瘫倒在地,双眼死死的盯着天空,心里开始有些后悔自己过往做过的一切。
许久之后,贴着他脖颈处的那些冰雪缓缓融化,化作冰水向着后背流去。那刺骨的冰冷感出现的时候,这醉汉不但没有像往常那样指天骂地,反倒是激动莫名,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他知道自己没有死,那一枪终究是没有打到自己身上!
醉汉只觉得脑瓜门不知道为何冰冷一片,伸手一摸,却是没摸到狗皮帽子那熟悉的手感,畏惧无比的朝四下扫了眼后,他心里不禁咯噔一声,只觉得半截身子都是冷的。
刘老爷子那一枪的确是朝他开的,但打的并不是他,而是他头顶上的那扇狗皮帽子!
此时此刻,那扇狗皮帽子正静悄悄的躺在雪地里,朝外一股一股的冒着袅袅青烟,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焚烧臭味,而那烟气的来源,则正是从帽子中间穿过的子弹大洞!
神枪手,这老家伙绝对是神枪手!看着冒着青烟的帽子,醉汉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虽说刚才刘老爷子和他站得极近,但从老人家抬手准备开枪的那一刻,直到摁下扳机的那一秒,他的眼珠子连转都没有转一下。但偏偏就是这样连瞄准和准备都没有做的一枪,却是堪堪擦着他的脑瓜门顶皮而过,将那扇狗皮帽子击落。
这诡异的情形,只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这位老人家怕是已经摸了半辈子的枪,而且更是把枪用得跟他自己的胳膊一样顺溜,所以才能达到这种弹无虚发的境界。
别说是他,就连林白和刘经天看到老爷子这一手,都是完全惊呆了!他们着实没想到,已经年逾百岁的老人家,竟然还有着如此卓越的枪法。虽说刘经天在部队里也没少听说有关那些神枪手的传说,但是却没想到,真正的高人竟然就在自己身边。
在军营里面,有这样一种说法。真正的神枪手,不但是用子弹喂出来的,还是在实战里面锻炼出来的。而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虽然物资奇缺,但最不缺的就是实战的机会。更不用说,当年和刘老爷子搞实战的,还是那些无恶不作的畜牲!
而且因为有限的子弹,就更是要求拿枪的人要尽可能的做到弹无虚发,每一枪都命中一名敌人。而在这样的要求之下,在那个年代,神枪手层出不穷,就不算什么稀罕事儿。而刘老爷子,便是这些神枪手大军中的重要一员。
而且和其他的那些将军不同,即便是到了后来提拔升干,刘老爷子也始终都是身先士卒,冲锋陷阵于第一线。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这么多年下来,老人家的枪法才没被丢下。
“滚回去把让你们过来强拆的人给我叫来!我要看看他究竟是长了多少脑袋,竟然敢这样胡作非为!”把枪栓一拉,刘老爷子犹如虎罴一般威风凛凛,盯着那领头的醉汉,冷笑道:“老子当年打鬼子的时候,你还在家里喝奶的,想跟我耍横,回去吃几年奶再来吧!”
“爷爷,外公威武霸气!”见老爷子如此生猛,林白和刘经天在一旁也是溜须拍马不停,试图以好听话来缓解老人家心里的愤怒,以免使他因为血压陡然升高,出什么差池。
“老王八蛋!”看着林白和刘老爷子的模样,领头的那醉汉心中愈发愤懑,一把抓起地上的狗皮帽子,兜头就朝刘老爷子扔了过去,口中更是不干不净骂道:“臭老狗,还有你们这几条小狗,老子先把你们弄死,再好好收拾那些小母狗!”
虽然刚才那一枪把刘老爷子的枪技展现的淋漓尽致,但在这醉汉看来,刘老爷子那一枪不敢要他的命,就说明还是没什么依仗,充其量也不过是个老猎人而已!再者说了,若是今天的事情传出去,自己以后还怎么领着兄弟们厮混,又怎么在外面那些大佬面前抬得起头。
而且自己带了这么些人,还真就不信,收拾不了眼前的这几老几少。
“兄弟们,给我上!”领头的那醉汉大手一招,领着身周乌泱泱的人群,向着林白他们便逼近了过来,想要靠着人海战术,狠狠的把林白和刘老爷子一行人收拾一通。
白净的雪花,黑衣的人群,这截然不同的两色,恰似这世间的公义和邪佞!
“你们谁敢乱动我老首长(白龙哥)一下!”就在人群冲到近前之时,山间的道路上猛然传来山下村民的大喝声,他们这些人在山下听到枪响,顿时觉得不妙,刚一上山便看到这阵势,只以为林白他们受了欺负,一个个怒不可遏道。
领头那壮汉刚开始听到这动静,心里还有那么点儿担心,但是转过头一看,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双拳难敌四手,他原本还有些忌惮这些上山的村民,但这一转头,却是看到这些家伙虽然操着家伙什儿,但都是土里刨食用的工具,无非是镰刀、�头什么的。
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而已,领头那醉汉不屑的撇嘴一笑,冷冷道:“不想死的王八羔子就赶紧给我滚,谁要是给他们出头,等会儿磕着碰着,可就别怪我蒋老三不给乡邻们脸面了!”
“老首长,没想到这么多年,俺们还能有机会跟着你揍恶人……”但话音落下,却是连个鸟他的人都没有,老王头和老李头俩老东西,更是热泪盈眶,望着刘老爷子喃喃不休。
“白龙哥,你真不仗义……”村里年轻的一辈,则是挺着胸脯子在那埋怨林白,道:“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总算有机会领着俺们干一票!有这种好事儿,竟然还不通知我们!”
听着这些人的对话,还有那跃跃欲试的表情,领头的醉汉,也即蒋老三有些傻眼了。前几次他上山查看道观的时候,也不是没和这些个村民打交道,但当时这些人一个个老实巴交,话都说不囫囵,可今个儿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血性,难道是一个个在上山前打了鸡血不成?!
“就你们这群人还想翻了天?”蒋老三狞笑连连,转头望着老王头和老李头,怒气冲天道:“我告诉你们,今天谁敢拦,我非把他放点血不成!”…?#~♠妙♥笔&c露bs;阁?+
“还放我们的血,老子跟着老首长打鬼子的时候,你这鸡拔玩意儿还在尿炕呢!”老王头和老李头嘴上那是分毫不肯让步,朝前逼近一步,怒声道:“跟我们耍横,你倒是来呀!”
“来呀,够种的就干啊!”不光是他们,村里那一众后生晚辈闻言,也是冷笑连连,一个个跟在老王头和老李头身后,粗着脖子,梗着脑袋,对蒋老三冷嘲热讽不已。
一时间山上遍是骂娘之声,各种脏话是层出不绝,而且村里边骂人的花样本就极多,如今更是尽拣着下三路的招呼蒋老三这群人,直听得贺嘉尔和夏小青几女是有些面红耳赤。而且那唾沫星子与嘴唇齐飞,�头与镰刀齐舞的画面,看上去还真是颇有些冲击力。
还真别说,看着这群山民的架势,那些跟随蒋老三来的醉汉心里还真是有些发憷。
他们着实搞不明白这群村民到底是出了什么变故,明明一群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怎么着一夜的功夫就变得这般生猛!甚至还敢跟他们顶牛,互相耍横!
华夏有句俗话,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山下的这些村民往常的确是老实巴交不假,但如今有了刘老爷子这个老首长,还有林白这个当初在村里兴风作浪的小白龙牵头,就算是泥人都能被他们带出三分火气。如今在这些村民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小白龙和老首长都在这,你们这些王八犊子还敢耍横,那咱们就比比谁更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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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5章 上山赎人
如今两方都已经把话撂明了,既然谁都不肯退让半步,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自然是拳脚下面见真章,谁的拳头大一些硬一些,谁就掌握话语权。
“干!”怒吼一声,蒋老三呸的一声,重重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一捋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