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慌了,〃那怎么行?你会被当成逃兵的!〃
〃谁教我的女朋友那么绝情,我就算受军法审判也比心碎好。〃
〃好,好,我答应就是了。〃
在他软硬兼施的痴缠下,她答应了他的求婚,在正式将她带回家面见父母后,他兴高采烈地筹备婚礼。
可事情就那么发生了,那天跟她因为婚礼细节起了小小争论的他,在回到军营参加演习时,竟因为魂不守舍遭到炮弹误击。
当场死亡。
他的父母责怪她,怪她不应该跟他吵架,不该影响他的心情。
〃你这个。。。。。。你这个扫把星!〃他母亲歇斯底里地对她尖叫,〃克死父母还不够,连我儿子你都要克!早知道你命那么硬,我死也不会答应他娶你。我早该劝他离你远一点,他根本不应该跟你在一起!〃
〃是你害死他的!妖女,是你害死我儿子!〃
〃还我儿子命来!还他命来!〃
〃把我儿子还给我!〃
把他还给我
〃不,不是我害的,我没有。〃迷蒙的呻吟在暗夜里扬起,那么幽微,那么痛楚,〃不是我,不是我〃
她痛苦地呢喃着,满身大汗。
是梦,她又作梦了。
快醒来。在意识混沌中她紧紧抓住残余的一丝理智,喝命自己醒来。
快醒来,只是梦,是梦
可黑暗的梦魇像最凌厉的恶鬼之爪,越过遥远的时空,疯狂地朝她逼来,紧紧扼住她纤细的颈项。
她无法呼吸,用力喘着气,胸膛紧揪,细细的汗珠一颗颗漫过全身寒毛。
醒来,程天蓝,醒来!
〃呼、呼、呼〃她重重喘息,不知在半梦半醒间挣扎了多久,终于,疲惫的眼睫扬起了。
映入无神眼瞳中的,是苍白的天花板。
苍白的天花板,苍白的四壁,苍白的医院。
是的,她正躺在医院的病床,她很安全,过去离她很远,很远。。。。。。
轻细的呜咽忽地逸出她的唇,她连忙拿手背掩住,紧紧咬住牙关。接着,撑起上半身,按了唤人铃。
正在护理站打瞌睡的护士听到铃声,一面打呵欠一面推门走进病房。
〃什么事?〃她语气不善,几乎有些怨怒地瞪着这个专会对男人耍狐媚的女病人。
〃我想要一杯热水。〃
〃哦。〃不情不愿地为她斟来一杯热水,她递给她,在认清几乎占据她满脸的汗水后,嘴角讽刺一扬,〃怎么?作恶梦了?〃
程天蓝没回应,默默啜着水。
〃是啊,没事破坏人家未婚夫妻的感情,你是应该感到良心不安。〃护士尖声道。
程天蓝蹙眉,清澄冰亮的眸转向她。
被她清亮的眸光一逼,护士似乎有些狼狈,可只一会儿,红唇不悦地嘟起,〃别装傻了,你敢说你没破坏梁医生跟男朋友的感情?〃
她看她一会儿,〃就算我真的做了,也不关你的事。〃她冷冷开口,冷冷搁下水杯,〃谢谢你,你可以走了。〃
〃哼!〃遭她不客气地驱离,护士心情显然更加气闷,长长瞪她一眼后才愤然转身,摔上门扉。
尖锐的碰撞声瞬间惊走了程天蓝仅余的睡意,她静静凝望紧闭的门扉一会儿,接着翻身下床,披上一件白色羊毛披肩。
藕臂轻扬,拉起窗帘一角。
东方微曦,银月淡了颜色。
凌晨时分。
她定定伫立窗前,试着驱走脑海纷扰潮思,可往事却如翻涌不停的潮水,一波波朝她袭来。
好累。能不能不要再想了?
用力甩了甩头,她拉拉披肩,盈盈转身,亭亭迈开步履。
纤瘦苍白的身影开始在寂静的医院里悄然飘荡,仿佛无主的游魂,漫漫悠悠走着。
病人们都还在梦乡中沉睡,值班的医生护士们也乘机打盹,整栋大楼静得连根针落地的声响都清晰可辨。
她无意识地走上楼,忽地,几声零星脆响拂过耳畔。
她眨眨眼,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她来到一扇半掩的门扉前,暖黄的光芒曳地而出,将她的影子拖得长长的。
她瞪着那灰色黯淡的影子,忽地有股冲动,想磨灭那道紧跟她不舍的暗影。
她踏向光影,试图掩住自己的影子,可却有另外两道暗影迅速掠过她眼瞳。
是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
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散落一桌文件,一杯已凉的咖啡,电脑萤幕微微泛出冷光,显然是个深夜还在工作的工作狂。
女人正缓缓脱下医生白袍,露出裹着红色及膝洋装的窈窕娇躯。
她双手撑着桌子,俯下上半身,以一种极为魅惑的姿势缓缓靠近男人,修长的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翘起。
铃铛声轻轻响起,在静夜中,格外勾引人神魂。
程天蓝静静望着女人鲜艳的红唇,在男人俊挺的鼻尖轻轻一点。
讽刺的鼻息,忽地逸出。
女人诧异地回首,在瞳眸映入她苍白的容颜后,秀眉一紧。
〃是你。〃
〃是我。〃她冷冷地笑。
女人的脸掠过仓皇,可却迅速挺直背脊,仿佛准备承受她任何攻击。
她微笑更冷,〃梁医生,你似乎忘了自己是某人的未婚妻。〃
梁风铃只是昂起下颔,倔强又高傲地说:〃你又何尝记得某人是我的未婚夫。〃挑衅的话语回掷。
她不理会,转身就走,在经过门扉时,漠漠瞥了上面的门牌一眼。
院长室。
院长室?这么说,坐在里头的男人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梁潇?
他不是梁风铃的哥哥吗?
这个女人。。。。。。引诱自己的哥哥?
胸口滚过一阵厌恶,她闭上眸,眼前缓缓现出温亦凡总是带笑的俊颜。
他知道自己的未婚妻跟她的兄长之间暧昧异常的关系吗?
应该不知道吧。他对人,总是温柔和煦,总是单纯的信任。
他应该。。。。。。不知道吧。
心脏蓦地一揪。
知不知道又关她什么事?他的事,她不应该插手。
她不该介入他的生活,不该与他有所牵扯。她该远离他,她已经为他破了太多戒,再这样下去。。。。。。
第四章
她出院了。
当温亦凡兴匆匆地捧来一本刚刚从书店买来的绘本预备送程天蓝当礼物时,却愕然从护士口中得知这个消息。
〃什么?你说她出院了?〃他惊喊,湛亮的眸匆匆瞥了一眼空荡荡的病房,〃她身子不是还很虚弱吗?你们怎么让她就这么出院了?〃极度的焦虑令他语气微微粗鲁。
〃病人想走,难道我们还能留住他们吗?〃第一次见他如此发脾气的护士有些委屈,却有更多不满。
〃你。。。。。。〃温亦凡一窒,明白自己话说重了,他温声道歉,〃不好意思。〃
〃没关系,温医生也是一时情急嘛。〃虽然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为那个女人着急。
〃她什么时候走的?〃
〃刚走没多久。〃
没多久?这么说他还可能追上她啰?
一念及此,温亦凡立即拔腿飞奔,奔出病房,坐上电梯直冲一楼,然后再以最快的速度穿过庭园,赶向医院大门。
终于,他看见她了,仍然穿着入院时的针织衫与牛仔裤的她,看来比当时还要纤瘦几分。
他心脏一扯。
她根本。。。。。。还虚弱得很啊,为什么急着出院呢?
一辆黄色计程车停定医院门口,打开后车门。
她优雅地坐进车厢。
〃等等我,天蓝,等我!〃他放声喊。
她听到了,回过清瘦的脸庞,澄亮的眸望向他。
〃等一下!〃
可她没有等,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催促司机开车。
温亦凡蹙眉望着紧闭的车门。她很明显想躲他,为什么?
眼看着黄色车影往前移动,他来不及细想,匆匆跨上一辆医院的自行车,踩着踏板追逐。
计程车往前疾驶,他也锲而不舍地追。可两种交通工具的马力实在相差太多,很快地,眼前那抹黄逐渐淡去。
他咬紧牙,仍是不死心,纵然距离愈拉愈远,他依然不停踩着踏板。
忽地,一阵尖锐的煞车声破空而来,直觉自己即将被突然从马路另一头窜出的货车撞上,温亦凡迅速一甩把手,整个人伏地一转,连连翻滚好几圈。
千钧一发。
好半晌,当温亦凡抱着微微晕眩的脑子盘腿坐起,他不禁要庆幸自己反应还算敏捷,否则可能因此丢了一条命。
〃你。。。。。。你。。。。。。不要命了吗?〃颤抖的嗓音轻轻在他耳畔拂过,跟着,纤细的倩影落定他面前。
他仰起头,果然看见程天蓝苍白着一张脸,直瞪着他。
她喘着气,前额迸出细碎的汗珠,显然经过一阵急遽奔跑赶过来的。
她,是关心他的
温亦凡心一扯,连忙双手撑地,潇洒地一跃起身,〃放心吧,我这人福大命大。瞧,我全身上下好好的,连一点擦伤也没有,不必为我担心啦。〃
〃谁。。。。。。谁为你担心?〃她睨他一眼,跟着扭头,转身就走。
他急急追上,〃你真决定出院了吗?你的身体感觉好多了吗?〃
〃我好不好不用你管。〃她没回头,更没停下步伐。
〃天蓝!〃他终于追上她了,扳过她的肩膀,强迫她直视他,〃为什么突然急着出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不语,冷冷撇过头。
〃告诉我。〃他柔声道,〃我会尽我所能帮你。〃
〃温医生对每个病人都那么亲切吗?〃她有意讥刺,〃可惜我承受不起。〃
〃我说过,从没当你是病人。〃凝望她的眸光更加温柔,〃我当你是朋友。〃
〃这我更担当不起了。〃
〃天蓝。〃他无奈地说。
〃我要走了。〃
〃等一等。〃他拉住她,掏出一直搋在怀里的书,〃这个送你。〃
〃这是。。。。。。〃明眸溜了一眼精美的书皮,〃几米的绘本?〃
〃《地下铁》。〃他解释,〃里面的小女孩让我想起你。〃
为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了。〃仿佛看透她眼底极力压抑的疑问,他低声道。
她默默接过绘本。
他凝望她,忽地扬起手臂,为她收拢几束被风吹得凌乱的发绺。〃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闻言,心一颤。
那语气如此关怀,动作如此温柔,眸光如此和煦宛若春阳,微微融了她被冬雪覆盖的心。
双手将绘本抱得更紧了。
〃再见。〃
〃再见。〃
本站文学作品为私人收藏性质,所有作品的版权为原作者所有!
他以为自己可以逐渐忘了她。
那日,亲手将绘本交给她做为离别礼物,然后,轻声道再见。
两人心底都明白,这声〃再见〃也许是永不再见。
她不想再见他,而已经有了未婚妻的他,不宜再见她。
相见,争如不见。
细雨在无尽的夜里纷飞,湿湿浸透他一身。发,湿了;脸,湿了;衬衫和长裤,湿了;而凌乱不定的心,更早已湿透。
他仰起脸,迷惘的眸望向公寓顶楼紧闭的窗扉。晕黄的灯光,柔柔自薄纱帘后流泄,偶尔映着一个朦胧倩影。
是她,他知道。他知道那样孤僻的她必然独居,所以那倩影除了她,不会是别人。
也唯有她的倩影,才能勾动他神魂百转。
唯有她,能让他这样宛如青少年般不顾一切地在楼下守候,这样痴狂着魔地仰望窗上的流影。
唯有她。
他真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碰上她他所有的理智似乎全丧失了?他该是爱着风铃的,不是吗?从小,他一直以保护风铃为己任的不是吗?为什么一见了她,多年蕴积的情潮便决了堤,不顾一切地朝她奔流?
该怎么办?所有人都劝告他远离她,甚至连她本人也如是警告他,而他的理智固然呼吁自己把持,可他的心
他的心呵!
任何人不得未经原作者同意将作品用于商业用途,否则后果自负。
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再想起他。
她以为毅然离开医院,切断两人的联系后,她与他便毫无瓜葛。
可偏偏他要送她这么一本绘本,送她她其实早买来珍藏、爱不释手的绘本。
地下铁一个盲眼的女孩,日日夜夜穿过城市的地铁,如此疏离的城市,如此寂寞的地铁,如此纤细的身影。
我在危机四伏的城市里,随时准备挥手告别。
但世界的惊奇与美丽,仍让我依恋不舍。
我日夜祈求,一场完美的演出,一个奇迹的到来
她在祈祷,祈求一个奇迹,一个不再寂寞的奇迹。
我觉得她像你。
她像她吗?像一个瞎了眼、永远看不清这个世界的孩子,可却又能在丑陋无情的世界中感到一丝丝美好的温暖。
她,像她吗?
雨愈下愈大了,雨滴固执地敲着玻璃窗,仿佛坚持对昏昏欲睡的听众演奏最后一曲的鼓手。
热情、昂扬,却也淡淡绝望的雨声。
天使在地下铁入口跟我说再见的那一年,我渐渐看不见了。
她侧耳听着,鼻尖蓦地微微刺痛,眨了眨眼,掀起纱帘,前额抵上沁凉的水雾玻璃。
在这个城市里,我不断地迷路。
不断地坐错车,并一再地下错车。
雨的痴,雨的痛,雨的冰冷,透过她鼻尖直抵柔软的胸膛。
车站中的人群总是这么来去匆匆,有人会在地下铁的出口等你吗?
心跳得有些急,呼吸不顺。
她深深呼吸,深深吐息,一圈圈烟雾随着她的动作在窗扉散开,原就朦胧的窗更加迷蒙。
她茫茫看着。
在这么孤寂沧凉的城市,有人等着她吗?
忽地,心口仿佛遭一股电流穿透,某种冲动让她伸出手,擦拭眼前一片白雾
她看见他了,站在楼下,痴痴仰望着她的他。
他,在等她吗?
好痛指尖倏地戳入掌心,激起眸中两汪水烟。她握紧双拳,拚命深呼吸,拚命抑制忽然疾速奔腾的心跳,拚命喝令自己冷静。
冷静。她告诉自己。
冷静。放下纱帘,她要自己转身离开。
冷静。斟了一杯水,她缓缓饮下。
冷静。环视一尘不染的客厅,她仍决定再擦一次地。
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心韵像鼓声,在她胸膛里率性擂击,和着窗外的雨声,逐渐放纵、逐渐狂野。
〃啊〃她放声抒喊,忽地伸手拉开大门,不顾一切地奔下楼,奔入沧蒙幽邃的雨幕。
颤抖的身躯,在他僵直的身躯前落定,扬起遭雨打湿的眼睫,她试图在一片朦胧暧昧中认清他的眼神。
她看见了,找到了她所想要的热烈与激昂。
〃天蓝。〃他低低地唤了一声,那么沙哑、那么无所适从的嗓音,他看着她,像看着一个高不可攀的女神,又像看着一个烟视媚行的女妖。
夜雨放肆地浇着两人,从头到脚,却浇不熄那熊熊燃起的情火炽苗。
火,愈烧愈旺,终于,在两人还来不及捉回神智前,两具躯体已经紧紧地、紧紧地相贴,完全地、完全地密合。
他低吼一声,迫不及待地攫住她苍白的唇,她嘤咛一声,婉转妩媚地迎合,柔软的乳峰轻轻压向他,挑惹他更加情动,狂暴的吻,几乎想将她整个人吮入体内。
激情的、热烈的、绝望的。
雨,愈下愈大了
请支持原出版社和作者,购买书籍。
〃去洗澡,天蓝。〃他在她耳畔呢喃,一面低语,一面轻轻咬啮她小巧的耳垂。
一路热烈亲吻爱抚的两人,回到屋里,更加无止无尽地纠缠。
许久,他才又重新收束理智,〃去洗澡。〃
〃不。。。。。。〃碎吻烫上他鼻尖。
他呼吸一停,〃去洗,换下湿衣服,否则你会着凉。〃
〃可是。。。。。。〃细哑的嗓音淡淡消逸。
毋需明说,他明白她舍不得离开他,但他又何尝舍得?
情欲的滋味如此销魂,亲吻她的感觉如此美好,他又怎舍得放开她,怎舍得停下双手对她热切的爱抚?
可他必须。她的身体太弱,禁不起在淋了雨后还承受他龙卷风般的狂放激情。
他必须放开她,除非他想害她心脏病发
一念及此,他倏地狠狠咬唇,猛然推开她,直把她推离好几步。
她身子一晃,墨睫微颤,轻扬眼睑,微微受伤的眸在认清他下唇咬出的牙印后,蓦地迷蒙。
他为了克制自己的情欲,连嘴唇都差点咬破了。
要有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有些想哭。
〃那么,你也去洗。〃
〃什么?〃他误会了她的意思,俊眸圆睁,双颊漫开绯红。
是惊愕,也是情欲。
她禁不住羞涩,〃不是的,有。。。。。。两间浴室,一人一间。〃
啊,原来如此。
弄清她并不是建议两人洗鸳鸯浴后,温亦凡松了一口气,却也浓浓失望。
认出他的失望,雪颊亦渲染一片红,水眸更加氤氲。一种妩媚勾魂的氤氲。
挂念着这样的氤氲,温亦凡几乎是魂不守舍地走进浴室,脱下湿透的衣服,打开莲蓬头,让奔腾水流激刷全身。
滚烫的水温暖了他被大雨打得湿冷的身子,却冷却不了体内的炽烈火苗。他一咬牙,索性打开冷水。
一热一冷,两极的水温刺激着他的体肤,他仰头,闭眼,恣意放纵水流洗去一身激情。
时间,在挣扎与痛楚中静静流逝。终于,当他感觉再度捉回理智时,他穿上程天蓝借给他的白色浴袍,踏出浴室。
浴袍对他而言有些窄小,可勉强能穿上身,他束紧腰带,眼见大腿还露出一小半,不觉好笑。
客厅的灯温暖地亮着,玻璃桌上摆了一杯热咖啡,香气浓醇。
而她,穿着棉质白衬衫、浅蓝色休闲长裤的纤瘦身子亭亭站在角落,倚着落地玻璃窗,捧着一杯咖啡,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弯弯把手,垂落螓首,像正深思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