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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难锁相思梦-夜有轻寒-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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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忘了,你只做成了一件事,还有两件,都完成了,你才能和谈条件!”陆婉秋脸上的凄楚一闪而逝。她要儿子成为人上人,这是她答应过他的,不管他是死了,还是活着,这是她对他的承诺,断不会弃!

    玄衣料对了,陆婉秋并没有打算救治苑荣,也许到了最后,她也不会实践诺言,幸好她已经防着了这一招。

    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玄衣以为站在外面偷听的会是景言德,没想到,却是景流觞。

    “觞儿,你怎么会……”陆婉秋的脸色不再平静,有些慌乱地看着儿子。

    景流觞苦笑:“娘,你解了苑兄弟的毒吧,算儿子求你了!”他对着陆婉秋跪了下去,直愣愣地盯着她。

    “你……你……”陆婉秋颤抖着手指,指着他道,“你还没忘了她吗?她现在是别人的妻,很快就是别人孩子的娘,她的事与你何干?”

    “娘,我求你!这是我们母子欠苑兄弟的,求求你,别再作孽了!”景流觞没有看玄衣,不停地在地上磕着头,他很用力,额上很快就青肿起来,渗出了丝丝血迹。

    “我做了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居然说为娘的是在作孽?”陆婉秋冷冷地瞥了儿子一眼,也不管景流觞,自顾与玄衣告别:“你先去吧,事成后我自会救他!记住,少一件都不行!”

    玄衣经过景流觞的身边,他伸手扯住了她的一片衣角。“玄衣,对不起!”玄衣停了一下,挥袖拂开了他的手,翩然而去,景流觞痴痴地盯着她的背影,心如刀搅,如今,她是连“恨”也吝啬给他了!

    他直挺挺低跪在那里,陆婉秋送走玄衣回来时,他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娘,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你竟瞒了我这么多年!”

    陆婉秋知道,他定是躲在窗外,把一切全听了去。

    玄衣快步回到平安客栈,夜色如水,一切都很平静,她轻轻推门入室,那一霎止不住心头的喜悦,从今日起,苑荣就不会再受蛊毒之苦了,解了蛊毒,他们夫妻就可以回到忘忧谷,她会将玄火盟传予玄木,再不过问世事!至于孩子,她轻抚腹部,三月有余,应该是初具人形了,她身形瘦削,加上穿的衣衫宽大,倒掩饰得很好,还在看不出来。纵然不舍,却只能选其一,她想孩子若是知道,一定不会怪她的,他们母子缘分未到,他可以暂时回到天上去,等将来有机会,一样可以回来再做她的孩儿。

    一把剑,悄无声息地架上了玄衣的颈项。

    玄衣轻叹了口气,唇角勾起:“你以为,这剑能伤得了我么?”要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若是她一进门就偷袭,因为她在走神,没有用法术护体,或许对方还有一线机会,如今……她伸指一弹,光影变幻间,持剑者保持着那个姿势,他面前的人却已飘了开去,速度之快,如鬼魅。

    “苑夫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又一名黑衣男子从窗外闪入,“家主人知道夫人的本事,咱们不敢伤了夫人,不过是苑公子在我家主人那里做客,来请夫人同去一聚罢了,想来夫人不会拒绝!”

    玄衣这才惊觉,苑荣已不在屋内,这人恁狡猾,明明是冲着她来的,却知道拿苑荣作要挟。她碧前一步,伸指点向那个,指尖一股寒气袭过,令那人打了个冷颤:“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把我夫君怎样了?他在何处?快说,不说我就让你冻成冰块,永远也别想再活过来!”

    那人知道她说得到,做得到,不敢乱动:“苑夫人,外面已被重重包围,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务必请到夫人而已,请夫人不要为难我等。”

    玄衣看到他夜行衣下露出的一角,蓦然明了:“你们是御林军?”

    那人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玄衣懊悔不已,千算万算,她竟忘了防李康熙,本来以为他与陆婉秋是一条道上的,事情未完之前,不会为难于她,不过从今天的事来看,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他难道也察觉了,所以,选了这个时刻动手?

    不过是一刹那间,她心中已是百转千回,想起苑荣的身世,还有他对她的殷殷以对,以命相随,眼中已有了泪意,幸福就在眼前,却总有阻隔,不让他们进入其间。

    “好,我跟你们去!”玄衣怅然放手,她必须尽快见到苑荣,否则手中的凝血咒只能保持一天,过了一天就会渗入她的血液,不能再取出来。

    小六子隐在墙角的草垛里,焦急地看着外面,今日偏偏主子有事,去了城外还未回还,临行前叮嘱过他要好好守着苑公子和夫人的行踪,他见识过这位苑夫人的手段,似乎连师傅也敬着她几分,谁会想到她也能出事!还算他机灵,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等人一走空,他“嗖”地蹿了出来,赶紧跑到掌柜的屋门前,敲得震天响。掌柜骂骂咧咧地披衣开门:“大半夜的,你小子叫什么丧!”

    掌柜的顿时清醒了,叫声不好,乱揪了一件衣衫披在身上,丢了一件东西在小六子怀里,就追了出去:“小六子,赶紧发信号!”

    小六子看了看手中的信号筒,是紫色的,主子爷的手下有七种颜色的信号,代表了事情的不同等级,白色为最轻,表示当事人可自己处理,不过是告诫一声有事情发生而已,紫色为最重,见此信号,所有人手,不管你职位高低,全部需得前往。

    他不敢怠慢,抽开信号筒,用火折子点燃了,只见一束紫色的烟直冲夜空,升到天际,“嘭”地炸开,随着一声巨响,闪现出一朵大大的莲花,经久不散。

    京都城有一大半人倒被这声巨响惊醒,不关事的,嘟囔几句,仍旧睡去,却有惊醒些的,知道这一夜,定然又有那里不得安宁了!

    为了躲开巡夜的士兵,身着黑衣的御林军高手带着玄衣尽拣偏僻的地方行走,遇到宵禁设置的栅栏处,各有一人站在玄衣身侧,带着她轻轻一跃便过去了,玄衣既不用轻功,也不施巫术,任由他们带着走,倒也节约了不少力气。目的地竟是原来的淳王府,淳王登基为帝后,搬入皇宫,这府邸一时空着。

    进入府中,门窗用黑布封得严严实实,内里却是灯火通明,李康熙一身龙袍,端坐在高背靠椅上,见到玄衣进来,严肃的脸上浮起一丝浅笑。

    众人口呼万岁,一溜地跪了下来,玄衣也跟着要跪,被李康熙抢前一步,扶住了手臂:“苑夫人,不必多礼。”

    他挥了挥手,身边的太监领悟,将众人带了出去,屋里只留下了他与玄衣。

    李康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竟然在她前往景府的过程中带走了苑荣,这让她非常地不安,急于知道苑荣的下落,她忽略掉被他握住的双手,问道:“皇上,请问我夫君现在何处?”

    “苑荣么?他原是罪臣李柯的师傅,有些案子与他有牵扯,所以暂时要将他收押大牢,待事实明朗之后,再行定夺。玄衣姑娘却是有功之臣,朕正是怕外人不知,因他所犯之罪连累到你,所以差人将你请来,现住在这府中,稍后再从长计议!”李康熙收回了手,说得有板有眼的。玄衣注意到了他的用词,他对她的称呼在这一瞬间改变了!

    “不可能!苑荣是景家的人,若说他有罪,那整个景府也是有罪的了,为何不见皇上抓他们!”她急急辩道。

    “他不是为了你,已经和景府水火不容了么?他离开景府的日子,正是在允州,李柯也是在允州,听说,他还为李柯的手下治病,治好了不少将领!”李康熙坐下,一边说,一边手指敲击着桌面,似在斟酌。

    玄衣明白,他是有备而来的,这一切是个阴谋!他怎不说苑荣还治好了纪国的大部分将士,治好了纪国的老百姓,怎不说玄衣也与苑荣同行,为李柯手下大将治伤的还是她本人!

    “我要见夫君一面,求皇上成全!”她跪了下来。

    李康熙起座拉起她:“玄衣姑娘莫要如此,你在此安住,朕自会派人尽快查清,若是苑荣真是清白的,朕当还他一个公道。如今纪国朝纲混乱,民间灾难频繁,朕还想请玄衣姑娘出任大巫师一职,定然不会为难你!”

    李康熙身边的太监从外面匆匆进来,贴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玄衣细听,仿佛听到他说半路除了岔子,人被就走了。会是苑荣吗?她的心顿时紧张起来,会是什么人救了他?

    “对方武功颇高,唐统领和他的手下不是对手,已全数……只派了一个人回来报信!”隐隐约约,那太监继续说道。一般人听不到他的耳语,可是玄衣是巫师,耳目本就比旁人聪明些,再使用点小法术,自然听得请他说些什么。

    李康熙脸色一变,顾不得玄衣听见,大声吼道:“糊涂,对方既然杀了那么多人,又岂会留他一个活口,不过是让他带路罢了,一群废物,眼看就有人找上门来了,快快找人护驾!”

    说话间门“嘭”地一声被人踹开,外面院墙里站了一排排黑影,均是黑巾蒙面,有七八个人拿着火把,分四方站立,将整个院落照得通明。

    “晚了,皇上太自信了,出宫才带这么点护卫,还将御林军派出大半来请苑大夫夫妇,你就没有想到,你的小黄儿也需要人手保护?”当先一人单手拎着个七八岁的孩子,他伸手拍了拍那孩子,孩子哇哇大哭起来:“父皇救我!”

    “你是何人?待要如何?”李康熙眉头深锁,紧盯着黑衣人,却看不出端倪。那孩子在他手下拎着,哭得两眼通红,活像只兔子。他是李康熙唯一的儿子,他自十六岁起,十余年了,聚妻众多,子嗣却单薄,只得三个女儿和这一个儿子,这儿子是他的命根子,一向很得他的宠。

    “放了苑夫人,我自会放了你儿子,否则……这纪国江山,恐怕以后无人继承了!”

    “哼!朕那么多妃子,难道不会再生?”李康熙一咬牙,恨声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在下不客气了。”那人将另一只手掐向孩子的脖子,不过一刹那功夫孩子就涨红了脸,大张着嘴,只有出气的份儿。

    “住手!”李康熙见他心狠手辣,不是说着玩的,赶紧呼喝道,“放了他,我准了你就是!”

    “多谢大侠援手,请问我夫可是被你们救下了?”

    “正是,我家主人正陪着苑大夫,让我等来引夫人去见他。”蒙面人答道。

    玄衣向前一步,有侍卫过来要抓她,明明握向她的手,却没有抓住。他哪里知道玄衣早在蒙面人进入时就过去那边了,他们看到她在这里,不过只是个小小幻术而已。玄衣要脱身很容易,只不过先前她不知道苑荣在哪里,得打听他的下落才委屈自己跟了来。她可以轻轻脱身,但却不能连累这些来救她的英雄侠客,所以还是需要小皇子作筹码,他们才能顺利脱身。

    “那咱们走吧!”玄衣说道,将身跃起,人已掠出几丈开外。

    “把朕的皇儿留下!”李康熙大叫道。

    “把孩子给他吧,我已在四周设了结界,你们跟着我快走,他们没有四五个时辰是出不来的!”玄衣说道。

    黑衣人将小皇子高高抛起,李康熙疾步上前接住,孩子却不动弹了,他探了探鼻息,还好只是吓晕了。

    “巫玄衣,你……”

    他话未说完,就被玄衣打断了:“你若信守承诺,我便也是,否则你是知道的,纪国现在政局还不稳,你这个皇位,随时坐不稳,莫要以为你舅母在背后帮你撑腰,便不惧我,先前是我夫君中了她的蛊,如今解蛊的方法我已找到,你与其提防外人,不如小心她吧,你以为凭什么她就对你那么好,要帮你登上皇位?”

    话未说完,人已走远,那话音却如人在眼前说的一半,清晰明白。贴身侍卫统领方穹要追,被李康熙拦住:“别丢人显眼了,她既已设了结界,你又怎么出得去,一群没用的东西!”

    怪不得舅母不让他动巫玄衣,估计她早知晓他会失手,不过巫玄衣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单纯是为了挑拨他与舅舅一家的关系吗?李康熙想了想,心中存了一个大大的疑问。

    出得淳王府,黑衣人忽然之间就四散走开,只留下那位领头之人。

    “苑夫人,咱们快走,方才怕你心急,未告知与你,苑大夫在与御林军交手时,被统领唐锦一剑刺中心口,如今全靠着我家主子给他吊着一口气,只怕是……”

    “什么?”玄衣的身子晃了晃,嘴唇煞白,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却不觉得一丝疼痛。

    展开轻功,她跟在黑衣人后面,向前飞奔,泪水在她的眼眶是凝聚,她在心里不停地说着:“苑荣,你一定要等我,我已经有了解蛊的方法,你一定要等我!”


    88、但去莫问

    苑荣坐在地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心中的痛撕裂着他,他觉得意识快被痛给抽离了,眼前一阵阵地模糊。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定要坚持住!他还要看玄衣最后一眼,他还有很多话没有对她说,不能就这么死了!
   
    月色橙丽,黑色的天幕上布满星子,那些星星好像是一双双眼睛,低头俯视着他,他也回看着它们。不知是不是痛得产生了幻觉,他感到今日的星星比以往都要多,都要亮,一闪一闪地,一忽儿变小,一忽儿变大,几颗似乎是在移动着,不断地想要向对方靠拢。

    四周的景物掩映在淡淡的轻纱里,背后那人一直不停歇地把真气输进他的体内,已经很久了。他自己就是大夫,知道自己的状况,心脉已伤,现在的他只有等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对身后的他说道:“没有……用了,你别……白费……真气!”

    “你给我闭嘴!”无影冷声喝道,“有什么话,留着她来了再说,现在别浪费力气!”

    “我……是……不行……了,她就……交给你……了,你答应……我,别让她……伤心,还有我……的孩子,你就……当成是你的……帮我,照顾他……们!”

    “我才不会管她,等伤好了,你自己照顾去!”无影说道。

    苑荣扯了扯嘴角,身后的这个男人真是嘴硬,明明都为她做了那么多,还不承认!他一直在暗中保护他们夫妻,他就住在他们隔壁,玄衣每天做了什么,他都一清二楚,还把这些告诉了苑荣,为的是让他劝着点,玄衣纵然巫术高强,但也是人,所以他怕她出什么意外。这个男人不仅外表和筠长得像,就连骨子里的脾性也是差不多的,苑荣禁不住有一个荒唐的想法,他们会不会就是同一个人?

    “筠!”他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贴在他背后的手没有什么变化,输入体内的真气却有了一丝波动。

    原来,你也识得这个名字!苑荣苦笑。

    他觉得,自己的猜测也许就是事实,玄衣的出现,本来就是一个传奇,难保这世上没有同样的传奇发生,他们都是那么优秀的人,爱得那么深,无影如果真的是筠,那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玄衣最爱的人就是筠,无影很早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难保她没有把他当成过筠的影子,她爱无影吗?她看着无影的时候,眼睛里有种东西,到底是她对无影有情,还是透过他在看筠?如果她知道无影就是筠,她就不会嫁给他了吧?是自己自私地将两人的兄妹之情应变成了男女之情,使自己受不了她只当妹妹,所以才会有了这个婚姻,玄衣到底有没有真正爱过他,其实他的心里一直没有个底。

    也许自己死了,对玄衣却是个成全,他爱过她,拥有过她,这一辈子,也算值得了!远方有七颗星在慢慢聚拢,他想,这些星星也许是死神的使者,它们来召唤他了!这时候,玄衣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走过来,蹲了下来,握住他的手,对着他笑,泪水却在眼中闪烁:“大哥,我带回了宿主的血,可以帮你解蛊了!”

    苑荣也笑,他伸出手,颤颤地摸上她的脸,玄衣赶紧抓住了那只手,贴在脸上。她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帮她拭去不小心掉下的泪。

    “别哭!”苑荣说。

    “我没有哭,我是高兴,终于找到解药了,以后你再也不用受苦了!”

    死了不也一样,一切痛苦都没有了!

    “借剑一用!”玄衣对苑荣身后的人说道。她还没有来得及谢他呢,接过他递来的小匕首,这才惊觉救了苑荣的是无影,对他轻颔首,以示谢意,那黑瞳扫了她一眼,垂下了眼帘,所有的心事都藏在了两扇浓密的睫毛下,再无表露。

    
    她举刀欲刺自己的指端,被苑荣拦住。他摇了摇头:“不要,没用……了,孩子!”

    玄衣照旧刺破了两人的手指,将小小的创口相贴,把她刚才强行封住的最后一滴血迫入了苑荣的血中,顺着静脉流向心脏。

    “没有事,孩子的已经解了!”她骗他道。

    苑荣轻轻地叹了一声,蛊毒解了,剑伤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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