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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秋在咄磋之间连杀七敌,不禁踌躇满志,忽见那最后吃他的掌力的大汉疾扑回来,势道极是凌厉威猛,不禁惊诧交集,忙忙发掌击敌!
那个扑回来的劲装大汉竟是和身撞上去,不管柏秋迎攻掌势,似乎不把他的掌力放在心上。
这等打法自是罕见罕闻之事,柏秋方自大惑不解,耳中闻得荆登龄的声音道:“柏兄速速闪开……”眼中同时已见到那劲装大汉后面寻丈之处,出现一个白色人影。
铁衣柏秋阅历极丰,机智过人,这一瞬之间已经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那个被他掌力震开的大汉并非身怀绝艺,抵得住他的一掌。而是实实在在地已经震死,不过被白衣人赶到将他反震回来。
这时他掌势已发,若是要撤掌闪避,虽是能够办到,却必须显得十分狼狈之状,铁衣柏秋心中冷笑一声,竞不听荆登龄的警告,反而催动掌力猛劈出去。
“蓬”的一声,那大汉吃柏秋一掌击倒,这时众人已是全都停战,准备应付这个功力绝高的白衣怪人,因此皆有余暇转眼顾视铁衣柏秋,只见他身形微微一晃,便自站稳。
这一来除荆登韶,司徒登瑜两人深知那位大哥平生持重稳健,决不会无缘无故如此急呼,是以必有道理之外,其余之人,包括对方刘振、关拱,李钦等人,都暗笑荆登龄小题大做,有失身份。
崔灵在三丈以外忽然开口冷冷道:“姓柏你的死期已至,赶紧逃回武当,作埋骨的打算……”
众人听了这话,大感惊疑,转眼向白衣人望去,只见那人身上罩住一袭宽大白袍,身形肥瘦看不出来。头面上用一个白布袋蒙住,只露出精光闪闪的一对眸子,竞不知是何等样的人物。
铁衣柏秋隐隐感到不妥,暗中一运气,蓦地神色一变。叫道:“我中毒啦……”叫声中急运功封闭胸腹要穴,以免毒气攻心。
众人尽皆骇然相顾,荆登龄一挥手,当先纵到铁衣柏秋身前,荆登韶、司徒登瑜也跟着纵到身边,二位龙虎庄高手并肩而立,面对那白衣怪客。
他们这等阵势,一望而知乃是联手合力同拒强敌之意,这一来双方的人又是一阵骇异,都暗想这龙虎庄三老名声何等威赫,目下竟然不顾身份,排出联手阵势。由此可以想象得出那个白衣怪客竞是多么受他们重视!
荆登龄面向那白衣人道:“尊驾出手之际,老朽就看出似是“万方大流毒”功夫,果然能隔物传毒,定是这种宇内力无双干古罕见的至上毒功无疑了,尊驾既具如许身手,足可以纵横天下,流毒万方,敢情以姓名来历及真面目示知,一慰倾慕之倩!”
那白衣怪客理也不理,似是根本没有闻见他的话,勾魂怪客崔灵晒道:“龙虎庄绝艺可敌得住我这位兄弟的毒功么?”
第七章 剑影刀光鬼神惊
风门和尚提杖冲到那白衣怪客身前,厉声道:“洒家偏生不服气……”喝声中抡起禅杖,迎头击去。
那白衣怪客身子动也不动,众人都道这厮以头颅硬受风门和尚一击,无不骇然讶疑。
龙虎庄三老刚才是不好意思强行拦阻风门和尚出手,这刻却也和众人一般意思,都不信那人的功力能够炼到头上。
那支禅杖砸上之势,少说也有干余斤之重,莫说是血肉之躯,就算是铁石头颅,也得吃这一杖砸成粉碎。
这时勾魂怪客崔灵也自心头大震,提气大喝道:“快点还手神杖”他一出声,立时暴露出他已经内脏伤势不轻的真相。
不过这刻没有人来得及多想崔灵受伤之事,只见风门和尚神杖堪堪砸中那个白衣怪客的头颅。杖上力道威拼之极,罩定对方身形。
那白衣怪客直到这一瞬间,方始迅疾如电地偏例开头颅,砰一声肩上己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杖,底下双脚登时陷入地面之内,深达尺半,宛如打桩一般!
这等景象真是千古罕有,众人都看得呆了。
那白衣人双足陷入地面之时,招手搭住肩上禅杖,宽大的衣袖袒到手肘部位,但见他那双手由指尖以至手肘,分为黑白两种颜色,向阳的一面雪也似的皓白,掌心及阴面完全漆黑,交映之下,极是奇异可饰。
场中人不论敌我诸人,除了一个荆登龄使得的那是“万方大流毒”功夫之外,再也无人识得,而这“万方大流毒”奇功名称,也只有四五个人曾经听过。
少林寺风门和尚突然哼了一声,用力夺出杖,“蹬蹬蹬”连退六七步远,面色陡然变得有点黧黑。
众人一看尽皆晓得这位少林人亦已中毒,不禁泛起害怕之心,暗暗自危。
崔灵喝道:“白兄弟到我这边来!”声音显示内力更不如前,那白衣人提脚踏上地面,奔到崔灵身边,只见他行动之际,似乎已没有早先灵便,可能是风门和尚的那杖震得内部受伤。
其实以风门和尚的一身功力与禅杖的重量,这一杖不会立刻将那白衣人砸碎,已经是万分骇人之事了。
荆登龄一看倩势大是不利,敌方现下已有两人中毒,再挤下去,纵然能得那白衣人略略负伤之时占上风,但那风门和尚及铁衣柏秋拖延过久,只怕难以解救。
于是朗声道:“诸位请回驾敝庄,过几日再与崔总司约期印证武功便是!”
勾魂怪客崔灵自身负伤,岂敢再缠战下去,冷冷发话道:“旬日之后,再图后会便了!”
当下各自离开,龙虎庄三老与众人回到庄中,先让风门和尚及铁衣柏秋在上房中一同休息。众人也齐集房中商议应付之策。
荆登龄表示出万分忧虑,道:“这一绝世毒功昔年曾听我伯父提及,说是如若有人炼成此功,便是毒中之圣,再也不能力敌,原因是天下家各名门大派虽然各有一两种至高无上的神功,但极其量只能抵挡住他发出的毒力,仍然无法将他击毙。再者毒圣一出手就自然而然用上这种毒功,而各派炼成独门神功之士,却往往不能每一次出手招架突袭之时,都运出独门神功。此所以任何高手被这毒圣缠上,久而久之,总得道他毒手……”
雪浪禅师诵声佛号,道:“如今事态危急,贫憎打算立刻返寺向掌门大师凛告一切,只不知敝师叔能支持多久?”
荆登龄沉吟付想一会,道:“这一回中的侥幸是有物体在其中阴隔,以大师及柏兄深厚功力,一时还不致有丧命之虞,却要看两位能将心口六大要穴封闭多久而定!”
他赂一停顿,接着又道:“雪浪掸师返山之事且容再议,现下若是减少一人就削弱一份实力。”雪浪禅师听了也连领首称是。
三老向众人告个便,一同出去到别个房间计议,荆登龄道:“对方有毒圣为助,本庄已面临浩劫,为免全庄惨道覆灭之祸,现在就得遣散全庄人口2”
他一向是全庄之首,智虑出众料事如神,是以这么一说,其余二者都不敢再作声。
荆登龄又接着道:“愚兄知道一种可除那毒圣的秘诀,但必须无后顾之忧以后,才能施行。”
荆登韶道:“敢问大哥那是甚么法子?”
荆登龄郑重地道:“昔年尝闻蜂叔提及毒中之圣一事时,因闻峰叔说这毒圣只怕火攻一样,是以想出一个法子,峰叔也认为可行……”
他长长吁一口气,道:“那便是需要一个武功极是高强之士,全身装满火药,与那厮碰上时,设法将他抱住,接着另由一人施放火弹,便可将那厮消灭……”
余下二老听了此法,不禁面目变色,嘿然不语。
原来三老都心意相通,一听这个与敌人同归于尽之计,便明白此事必须由他们三人合力去办,但他们皆是一时豪杰侠义之士,各自都想拖住敌人,自己要下辣手向兄弟身上发射火弹,那真是比死还要难过于百倍2是以都不禁休然色变,暗暗惊心。
司徒登瑜苦笑一声,道:“事情挤到这儿,已没有别的法子,咱们暂时不必再提,倒是那位花玉眉姑娘自从桓字伍放两人暗探恶鬼岭的第二日上,便带着侍婢一去无踪,昨天伍放归来,不久又告失踪,不知他们诸人行踪如何?他们两个武功高强不在话下,而那花玉眉姑娘满胸智计更是堪足重视,说不定普天之下没有人对付得了那白衣怪毒圣,却单单只有她想得出妙计……”
荆登龄顿首道:“为兄也渴望能够与花玉眉姑娘计议一番,可惜她倩影杏杏,我们还是先研究竞如何遣散全庄人口到安全之所,再者关于神弹三娘孟夫人这事,也须急速寻谋解决之法!”
他两道炯炯有神的目光扫过荆登韶和司徒登瑜面上,霜眉一皱,道:“昔年螃叔他老人家离家从军之际,曾经对我慨叹着说,龙虎山庄声名更在天下各派之上,百余年来虽无变故,但其实危机深种重只因武林各宗派大都因本庄声名显赫而暗生妒意,这百余年来各派尚有深明大体的长老高人主持,还不怎样,但再过二三十年,万一各派后继之士心胸狭窄,斤斤计较虚名,则一旦有事,各派势必存坐视之心。另一方面大凡妖邪掘兴,定以本庄为第一目标,盖本庄声名,于天下最盛,但其实根基浅薄,只不过是百余年间之事,本庄人口本就不多,后辈则如我等兄弟三人,已是资质最高的三个,可是本庄独门秘传众人一看尽皆晓得这位少林人亦已中毒,不禁泛起害怕之心,暗暗自危。
崔灵喝道:“白兄弟到我这边来!”声音显示内力更不如前,那白衣人提脚踏上地面,奔到崔灵身边,只见他行动之际,似乎已没有早先灵便,可能是风门和尚的那杖震得内部受伤。
其实以风门和尚的一身功力与禅杖的重量,这一杖不会立刻将那白衣人砸碎,已经是万分骇人之事了。
荆登龄一看倩势大是不利,敌方现下已有两人中毒,再挤下去,纵然能得那白衣人略略负伤之时占上风,但那风门和尚及铁衣柏秋拖延过久,只怕难以解救。
于是朗声道:“诸位请回驾敝庄,过几日再与崔总司约期印证武功便是!”
勾魂怪客崔灵自身负伤,岂敢再缠战下去,冷冷发话道:“旬日之后,再图后会便了!”
当下各自离开,龙虎庄三老与众人回到庄中,先让风门和尚及铁衣柏秋在上房中一同休息。众人也齐集房中商议应付之策。
荆登龄表示出万分忧虑,道:“这一绝世毒功昔年曾听我伯父提及,说是如若有人炼成此功,便是毒中之圣,再也不能力敌,原因是天下家各名门大派虽然各有一两种至高无上的神功,但极其量只能抵挡住他发出的毒力,仍然无法将他击毙。再者毒圣一出手就自然而然用上这种毒功,而各派炼成独门神功之士,却往往不能每一次出手招架突袭之时,都运出独门神功。此所以任何高手被这毒圣缠上,久而久之,总得道他毒手……”
雪浪禅师诵声佛号,道:“如今事态危急,贫憎打算立刻返寺向掌门大师凛告一切,只不知敝师叔能支持多久?”
荆登龄沉吟付想一会,道:“这一回中的侥幸是有物体在其中阴隔,以大师及柏兄深厚功力,一时还不致有丧命之虞,却要看两位能将心口六大要穴封闭多久而定!”
他赂一停顿,接着又道:“雪浪掸师返山之事且容再议,现下若是减少一人就削弱一份实力。”雪浪禅师听了也连领首称是。
三老向众人告个便,一同出去到别个房间计议,荆登龄道:“对方有毒圣为助,本庄已面临浩劫,为免全庄惨道覆灭之祸,现在就得遣散全庄人口2”
他一向是全庄之首,智虑出众料事如神,是以这么一说,其余二者都不敢再作声。
荆登龄又接着道:“愚兄知道一种可除那毒圣的秘诀,但必须无后顾之忧以后,才能施行。”
荆登韶道:“敢问大哥那是甚么法子?”
荆登龄郑重地道:“昔年尝闻蜂叔提及毒中之圣一事时,因闻峰叔说这毒圣只怕火攻一样,是以想出一个法子,峰叔也认为可行……”
他长长吁一口气,道:“那便是需要一个武功极是高强之士,全身装满火药,与那厮碰上时,设法将他抱住,接着另由一人施放火弹,便可将那厮消灭……”
余下二老听了此法,不禁面目变色,嘿然不语。
原来三老都心意相通,一听这个与敌人同归于尽之计,便明白此事必须由他们三人合力去办,但他们皆是一时豪杰侠义之士,各自都想拖住敌人,自己要下辣手向兄弟身上发射火弹,那真是比死还要难过于百倍!是以都不禁休然色变,暗暗惊心。
司徒登瑜苦笑一声,道:“事情挤到这儿,已没有别的法子,咱们暂时不必再提,倒是那位花玉眉姑娘自从桓字伍放两人暗探恶鬼岭的第二日上,便带着侍婢一去无踪,昨天伍放归来,不久又告失踪,不知他们诸人行踪如何?他们两个武功高强不在话下,而那花玉眉姑娘满胸智计更是堪足重视,说不定普天之下没有人对付得了那白衣怪毒圣,却单单只有她想得出妙计……”
荆登龄顿首道:“为兄也渴望能够与花玉眉姑娘计议一番,可惜她倩影杏杏,我们还是先研究竞如何遣散全庄人口到安全之所,再者关于神弹三娘孟夫人这事,也须急速寻谋解决之法!”
他两道炯炯有神的目光扫过荆登韶和司徒登瑜面上,霜眉一皱,道:“昔年螃叔他老人家离家从军之际,曾经对我慨叹着说,龙虎山庄声名更在天下各派之上,百余年来虽无变故,但其实危机深种重只因武林各宗派大都因本庄声名显赫而暗生妒意,这百余年来各派尚有深明大体的长老高人主持,还不怎样,但再过二三十年,万一各派后继之士心胸狭窄,斤斤计较虚名,则一旦有事,各派势必存坐视之心。另一方面大凡妖邪掘兴,定以本庄为第一目标,盖本庄声名,于天下最盛,但其实根基浅薄,只不过是百余年间之事,本庄人口本就不多,后辈则如我等兄弟三人,已是资质最高的三个,可是本庄独门秘传的龙魂虎魄神功,纵是勤修苦炼一辈子,最多也只及得我六成功力造诣。一旦有事,恐怕力有未逮,应付维艰!但我目见国事啁螗,外患交侵,如果单为子孙后代图谋,岂是英雄豪杰的行径,只好决然成行……”荆登龄话声忽然停歇,黯然长笑一声。荆登韶道:“峰叔可还有别的话说吗?”
荆登龄摇摇头,道:“只有这几句一向没有告诉你们,目下局势已达到摊牌之时,所以才想起他老人家当年忧虑之言,至于他说在军中必定抽出余暇,将平生武功心得著录成册,定名为“龙虎真经”这一节,我早就向你们提过司徒登瑜道:“照理说峰叔投军二十载之久,那本龙虎真经本该早就著录成功,为何不早点送达我们手中?这一点却令小弟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说以峰叔的武功造诣还有甚么功夫不能参悟,所以迟迟未能完成?抑是另有人事纠缠,此无法运送真经?”
荆登龄道:“三弟拟想的两个答案都有可能。我记得峰叔说过,他壮年时遍游天下,与宇内武林各家派高手印证武功,是以胸中积聚的武学见识广博之极,其中许多疑难,往往多半不解,但忽然触景生情,豁然明白。当他离家投军之时,尚有许多难题横直胸中,此所以他再三告诉我说,武学之道浩无涯岸,往往有平等武功家数,在一个天赋特异之人手上使出来,便大异其趣!”
司徒登瑜道:“大哥能不能详细点讲究这毒圣之事?”
荆登龄道:“我曾听峰叔说过,毒门高手若要造就这等罕世无匹的毒中之圣并不十分困难,只要机缘巧合,碰上一个有这等禀赋资质的人,加以好些环境条件配合,那就是了!不过大凡毒门高手愿意造就出毒中之圣,可是毒圣一出,毒门迟早都得死光死绝!”
荆登龄停顿一下,接着道:“毒门中人为何会在毒圣出世之后,便死光死绝之故,峰叔也不大了了,想来这等邪门外道如果不是天然有种种克制禁制的话,这世上岂不是早就任得他们横行了?”
司徒登瑜道:“大哥的揣测有理,现下我们只须找到一位毒门高手,就可以证实了!”
荆登龄随即将侄儿荆修善召入房中,荆修善行过礼之后,便报告说:“神弹三娘孟夫人早先回庄之后,一直都在灵堂内,侄儿几次要跟她说话,都被她支出灵堂,看来她似是细验丈夫身上致命之伤。”
荆登龄沉重地寻思了一会,道:“二弟你到后宅取出各种珍藏药材,以备风门大师及柏秋兄提神抗毒之用,为兄自去应付孟夫人,三弟筹划撤退全庄之计,并即着手进行,本庄派出去查访花玉眉桓宇等下落的人手都召回来,集中全部力量先行撤退!”
荆登韶和司徒登瑜都答应了,荆登龄起身道:“孟夫人这段公案甚难措手,如果处理不当,可能引起武林另一番波澜,那么一来,各家派分散了力量,对头便大大有机可乘了。”
当下各人分头办事,荆登龄自个儿走到特设的灵堂之内,只见孟夫人站在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