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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戒备地看著他,不敢轻举妄动,他紧张地观察著四周,突然一阵刺痛感从腹部传来,不动声色地摸著肚子,恐怕是刚才那一踢动了胎气,宝宝你要乖乖地待著。
那些人对视一看,纷纷从腰间掏出手枪,他们恐怕是要动真格,怎麽办才好,他的身上没有武器,又动了胎气,如果他再妄动,怕胎儿会--
此时,一直守在炎炤祺身边的暗卫赶至,他们从後来到,炎炤祺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雷振天之前暗中派了几名暗卫保护他,他也默默地接受了他的好意。
几名暗卫护著他,边和对方交战,彼此都收起了手枪,以拳脚相交,借著空档,他偷偷地吞下了师父的补血药丸,它不只可补身还是安胎的圣药,慢慢只见迷香也发挥它的功效,对方的两人失去战斗力,暗卫借机对他们施加压力,就在要把他们全部制服之时,张克佑不知从何而来,加入了战团,为了保护他,暗卫有了空隙,对方训练有素地彻退,有车辆接应他们逃离了现场。
某作真是不忍心,还是下一章再虐吧!!
天作地设五十四(生子)
天作地设五十四(生子)
炎炤祺看著身上有些挂彩的张克佑真是哭笑不得,他总算是把妮娜带到安全的地方,但是又因为他的搅和让那群人有机可乘地逃走了。
一名暗卫在旁边汇报道:「炎先生,另一支的暗卫已经盯上了对方,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过来。」
心里总算落下心头大石,那群人很有可能就是一直以来躲藏在暗处的敌人,现在还好线索保住了,只要有一丁点儿线索,「四方」准能翻出那些老鼠的窝。
为了保险,他支开了心有馀悸的张克佑,在暗卫的陪同下他到潘柔的医院做了检查,幸好宝宝没有异动,只是他的动作可能刺激了胎囊的组织,因而产生了痛楚感,潘柔叮咛他别再做「激烈」的动作,毕竟胎儿还未过14周,不算很稳定。
回到别墅就接到雷振天的电话,他带来了一个坏消息,暗卫跟踪的那群人所坐的车在一处偏僻的工业区内爆炸,连人带车炸个精光,什麽线索也没留下,暗卫也受了轻伤。
如此看来对方的手段狠绝,连自己人都不放过,杀人灭口,虽然不清楚对方的目标是他抑或妮娜,但雷振天要他在这段时间最好避免出现在公开场合,他会加强保安的工作。
电话一个接一个,阎烈打来询问他的情况,他的立场是尴尬的,毕竟这件事是发生在「四方」的势力范围之内,他从这次带来的人手中拨出了一部分暗中保护炎炤祺,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到,幸好他和宝宝都没有大碍,要不要药轩介入还是要由他来决定。
炎炤祺心底的烦躁感因为他的一通电话而消失,他明白他的体贴,想必阎烈一定很担心他的安全,但是他忍住了,没有轻举妄动,诚然金兰是「四方」的根基,别的势力,即使是善意的也会引起多方的注意,这次的突击又如此快速,它的策划算是瞒住了「四方」隐密的情报网,在中心给予了痛击,现阶段还是由「四方」集中处理比较好。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作战的,远方还有阎烈支持著他,只要处理好这枚长期炸弹,确定妮娜没有危险後,他就会和阎烈回去,给老太君一个交待,他相信无论什麽事两个人担著,就没有什麽解决不了的。
话别後,他仔细地回忆著整个过程,当中好像有什麽不自然的地方,这是一个感觉,脑中一闪而过,就快要捉住什麽时又消失掉,那是什麽呢?
拍了拍快要僵住的脑袋,他抓起丢在一旁的外套,正想要拿到洗衣桶子里让仆人拿去洗时,却离奇地感觉到口袋里有一个硬物,他肯定自己没有放过东西在里面,翻开一看,竟是一片光碟。
只考虑了几秒钟,他就把光碟插入房里的播放机,影像显示的地方隐约是医院的地方,慢慢地镜头转到一间病房,远镜慢慢地拉近,病床里躺了一个插满喉管的病人,他的脸部渐渐地清晰,那是--
已经被认定死去了七年的风建中,看著熟悉的五官,立体的鼻子,薄薄的嘴唇,还有额头那道已经变浅的伤痕,炎炤祺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脑部,一股狂喜席卷他的全身,风建中没有死,他没有死,他还尚在人间!!
接著镜头一黑,一直安静的画面传来一道经过机器处理的声音:「恭喜你!和多年不见的老朋友重聚一定很兴奋吧。炎先生,我们的组织非常荣幸想邀请你作客,当然你可以选择不来,不过你的朋友恐怕没有多久的时间,半个小时後你一个人驾车到703国道,记住只是一个人,处理好你身後的尾巴,逾时不候。任何的行动将视做对我们的挑衅,相信你会知道该怎麽做。」
光碟被加磁,播放完毕後就自动删除影片,这明显是一个陷阱,洛松别墅距离703国道要30分钟的车程,如果狂飙可以缩短到15分钟,去与不去只在一念之间,仓卒地在桌上写下几个字,他抓起迷香就往外走。
故做平常地交待总管,他从车库里调出轿车,掉头就走,驶了几分钟,他突然一个急煞撞向路边的护肩,安全袋弹出,暗卫快速地冲前探视他的情况,趁此机会他撒下加倍的迷香,四名暗卫立刻昏倒在地。
心里默默地说了声抱歉,他毫不迟疑地上车掉头驶走,加速狂飙至国道703,他在沿路撤下了记号,希望他们能够看到。
703国道是近郊一个建筑中的高速公路,预计明年才会开通,所以晚间这里人烟罕至,驶入指定的隧道路段,黑暗一片,後方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传来,车门被打开,四个大汉架著他出来,一条布条蒙住了他的双眼,他们在他的身上四处搜寻,钱包、手机、手表和介指全被搜走,只剩下颈间的项鍊,然後他的双手被缚住,接著他被带到另一辆车,一直驶了很长的一段路程,车终於停住。
两个大汉拖著他走,他觉得自己一直往下走,应该是地底深处的地牢,哪里有这麽深的地牢,脑中不停地运转,回忆著金兰附近的地区,正在思索中就被人丢在地上,接著双脚被紧缚,感觉不是一般的绳子,轻而柔韧,应该是特制的,用手一挣扎,反而更加咬住肌肉,几乎可以肯定是几千磅的精钢线,那帮人还真严密。
耳边留意著四周的环境,空气中有其他人的呼吸声,轻而有规律,他们连让他独处的机会都不给,真可谓滴水不漏。
此时在703国道後方一辆车上的五人均一枪中眉心而致命,昏黄的车灯在黑暗中显得十分诡异。
而在703国道几十公里外的小树林里,月光照不到的地方,立著三抹人影,两个人影井排著和对面的那个对峙。
云雾偶尔散开,月光微弱地透过来,两人大既四十来岁,分别手持软剑和飞针,气息轻得几不可闻,看到他们身体站立的姿势,几乎不浪费任何的体力,就凭这两点就可得知他们是高手中的高手。
此时他们却严阵以待,浑身散发著气势,手心的汗却泄露出他们的紧张感,几十年的历练,使他们对危险的警觉十分敏锐,很久没有这麽的接近死亡的感觉,那个人一开始就在後面接近,但他们只在对方泄出气息的那一瞬间才发现,恐怕这还是对方故意而为,就好像猫逗弄老鼠的游戏,此时他是想要收网。
黑暗中的那人如同平常人般地转换气息,浑身轻松地站著,气息却在一瞬间突然一变,身上的杀气渐浓,他喜悦地笑著,略带压制的笑声在夜空中异常的空洞:「好有趣,还以为只是捉到两只讨厌的老鼠,想不到是更好玩的玩具……」
语未却已经出手,一块云雾遮掩住他们的身影,云雾散去只见男人高大的背影慢慢地消失在远处,空气中弥漫著浓重的血腥味,手持软剑和飞针的男人被钢针钉在两棵树上,鲜血流满树干,气息全无,接著的两个人,一高一矮闪到树前,高个子的语带抱怨地道:「唉,他又控制不住自己,兴奋过头,又要我们收拾残局。」
「废话少说,快点动手!」
一刻钟後,小树林恢复如常,刚才打斗过的地方还是原来的样子,那两棵树干只剩下几个孔洞,上面的血迹已经烟消云散,不见痕迹。
天作地设五十五(生子)
天作地设五十五(生子)
炎炤祺只好静观其变,敌人是谁他还没有头绪,这几年他可以很肯定自己没有得罪什麽人,但明确地这次对方的目标就是他。
那些看守他的人对他的态度不错,水和食物都是有求必应的,不过他们的嘴巴很严密,套不出什麽话来。
踏踏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敏锐地感觉到空气中的气息一变,在这个空间里又多了一个人,会不会是幕後的主谋或者是那个人。
踢著皮鞋的声音愈来愈向亮,在空旷的地方显得异常明显,一直来到他的跟前,他就立在自己的面前,接著头部的布条被松开,眼睛一时之间适应不了强光,眯著眼一会儿,适应後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识的面孔,此时却觉得他是那麽的陌生。
张克佑有些出乎意料,以为炎炤祺会因为他的出现而震惊,想不到他只是冷静地和他对视著,忍不住赞赏地道:「不槐是小炎炎,临危不乱,还以为可以给你一个惊喜,我很好奇你是怎麽发现的。」
炎炤祺平静如常地解释道:「受袭击的时候,你的脸部虽然出现惊吓的表情,但是你的肌肉却出卖了你,正常人在极度惊慌的时侯,肌肉会自然地蹦紧,但是你的却是保持住放松,加上口袋里发现的光碟,把这两条线索串连在一起,就可以得出你是内应的推测结果。」之前脑中一闪而过的疑惑就是抱著他时出现的那种不自然的感觉,这是他刚刚被带到这里想通的。
张克佑一副苦恼的样子,他托著下巴,思考著道:「和聪明人谈话就是轻松,小炎炎真是愈来愈有趣,,等一下你可能要受一点苦头,我真是害怕自己会为你而难过。」
「你到底是谁,为什麽可以躲开『四方』和药轩的检查,幕後的那个人又是谁?」炎炤祺没有被他的言语所迷惑,如果真的不想看他受苦,就不会继续参与绑架他的事,现在说什麽都是假的。
张克佑笑呵呵地眯著眼,安抚著道:「你问那麽多的问题,我应该回答那一样呢?其实我是张克佑,又不是,这张脸皮的主人的确是叫做张克佑。忘记了告诉你,我的其中一个嗜好就是换脸,别人叫我『邪医』,我却更爱『千面』这个外号。为了这次的任务,我可是放弃了自己多年来最喜欢的一张脸皮,真是损失惨重。」
「邪医」这个外号在保全界无人不知,他是世界头三大杀手之一,以变身闻名,隶属於一个国际性的杀手组织「终结者」,世界头十大杀手中就有七名隶属其中,面对他们,即使是信誉良好的「东风保全」,也只有三成的机会率可以保住顾客的性命。
如果这次出手的人是「邪医」,莫怪「四方」和药轩也查不出他的底细,那到底是什麽人能够请得动「终结者」,此人的身份不简单。
张克佑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他閒话家常地道:「我的雇主正在前来的路上,很快你就能够看到他。」
「我明白你的立场,如果可能的话,『四方』愿意出双倍,甚至更多的价钱,希望你可以送我出去。」虽然知道机会渺茫,炎炤祺只好把握现在每一个逃出去的机会,从「张克佑」的身上他感觉不到恶意,这说明他对他是有好感的。
「嗯,似乎是一个很吸引人的提议,虽然很想答应你,不过我有一个必须留你在此的理由,小炎炎,很遗憾,你不能走。」
他的拒绝已经是意料中事,其实刚才的话只是为了现在的要求而铺排的,为了保住宝宝,只好搏一次,他沉默了一阵,接著再次道:「求你帮我一个忙,我的项鍊里有一颗药丸,你可以喂我吃下吗?」
「张克佑」以行动取代回答,他拉扯出项鍊,利落地掏出药丸,凑到他的嘴边,炎炤祺张开口吞下了师父私底下塞给他的保胎丸,这是为预防万一他动了胎气,有小产的迹象,药丸可保胎儿,但是副作用很大,对他的身体损耗很大,不是迫不得以他是不会用。
「你可千万要顶住,到时候我可帮不了你。」「张克佑」递了杯水给他,平淡地说道,人命在他的眼中如同流蚁,杀一个人比做一顿饭更容易,对於炎炤祺他只是不讨厌,断不会为他而破例,更何况他的存在某程度上对他是一种妨碍,他的消失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这时门外的楼梯传来稀落的脚步声,炎炤祺和「张克佑」的听力比常人更加敏锐,有什麽人正在靠近地牢。
两人同时望向门边,「张克佑」尧有兴致地蹲下去,与炎炤祺平视道:「游戏时间到了,好好享受。」
脚步声已经到了门边,铁门吱吱作响,猛然被拉开,一个人影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神秘人2号下章揭晓!!
天作地设五十六(生子)
天作地设五十六(生子)
走进来的那个人,个子不是很高大,身量极是瘦小,头发留长及肩,绝美的脸蛋,长长的睫毛下有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唇微微向上勾起,仿若作出无言的邀请。
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炎炤祺就觉得他的骨子里有一股媚气,还误会了风建中和他的关系,;不过之後他的表现粉碎了大家对他的误解,毕竟是前「华文会」帮会头子的养子,也不可能是善男信女。
想不到他们会在这里重遇,那件事他也在场,发生爆炸後他就失踪了,大家都以为他可能遇害了,却不料他才是幕後的黑手。
他的视线并没有对上炎炤祺而是看向一边的「张克佑」,略带不满地道:「你比预定的用多了时间,看来『邪医』也不过如此。」
「张克佑」低下头,周小南看不到他的表情,在他身旁的炎炤祺却是清楚地看到了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杀意,冰冷得让人的身体不由一震,那才是隐藏在面具下真实的他。
抬起头时他已经恢复了笑眯眯、不正经的样子,散漫地回答道:「这都是你们给的资料有误,在他身边的人可一止一批,除了暗卫,还有两批药轩的人,所以用多了时间解决他们,不过你放心,这是售後服务,不另加钱的。」
「算了,你的工作已经结束,这里没你的事,你可以走了。」周小南一副不想和他继续纠缠的样子,不客气地赶他离开。
「张克佑」有礼地笑道:「可以!客户至上,我可是很识趣的。」
临走时,他再次弯腰低头,在炎炤祺的耳边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放心,你怀孕的事,他不知道,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地牢,虽然不知道他的用意,不过炎炤祺的心里还是偷偷地松了口气,起码他手中的筹码又多了一枚,宝宝存活的可能性又增加了一分。
周小南慢慢地靠近,他的眼神闪烁著浓浓的恨意,如果刚才他在「张克佑」的面前掩饰了,那麽现在他就是赤裸裸地把它释放出来,毫无保留。
他突然向前抓起他的头发,提起他的脸,手劲之大把他的头皮都崩紧了,欢悦地说道:「你知道吗?我等了这一天等了多久,今天你终於落到我的手里。」
「为什麽?」炎炤祺不解地看著他,自己和他的接触几乎是零,如果勉强地说也只是因为风建中而有所交集,更谈不上什麽深仇旧恨,当初他猜想过无数的可能性,甚至最後连风婕嫙也想到了,想不到却是意料之外的人。
周小南近距离挥出一拳,活生生地打向他的左脥,连著皮和肉的刺痛感觉和铁锈味充斥著整个口腔,恐怕是嘴角被打破了。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那些假装无辜与无知的人,他们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默默地接受别人的付出,却理所当然地笑得很幸福,而你就是那种人,真恶心。凭什麽你可以拥有那麽多,显赫的家世、美好的家人、真心的朋友、真摰的爱情,而你却连我唯一的期盼都夺走,你说你该不该死!」周小南恨不得挖他的心,拆他的骨,这样他就不会那麽痛苦,活得那麽不甘心。
「你不知道吧!李胜添当初抢了我爸的位子,为了怕别人说他背信弃义,表面上虽然他收了我做义子,却对我做尽恶心的事,我不就是他床上的一条狗,他爱操就操,爱打就打,本来我已经决定拉著他下地狱,与他同归於尽。此时建中出现了,是他拯救了我,他让我知道我是个男人,我可以凭自己的双手离开那里,虽然我知道他是想利用我来打击李胜添,不过没关系,只要能够陪在他身边,真的无所谓。」周小南回忆著过去的一切,语气里充满著希望,声音不由得放轻放柔。
他彷佛无视了炎炤祺,继续沉醉在自己的回忆当中:「最後他还是带我离开,把我留在身边,这不就表示了我在他的心里总是特别的,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