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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提枪上阵 作者:苏行乐(晋江金牌vip2013.05.21正文完结,布衣生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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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兰正盯着自己的胸部看,听到他这话误会了,捂着道:“我已经吃很多了!”

余灿看她动作,一懵,明白了,一时脸色变了又变,半晌憋出句:“傻子!”转而又瞄了一眼,心想确实是比原来小了,不过已经比前一阵子大了。想到前一阵子她瘦成那副样子,他的心一抽,感觉到了隐隐的疼。

“那你还要再吃多一点!”最好吃成个胖子得了。

给她擦完,两个人都是满脸通红,容兰穿好衣裳就钻进了被窝,蒙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转啊转。余灿出去把水倒掉,又舀了盆冷水倒在了身上。

哗啦啦,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浇熄。

之前心情沉重,很少有想头,这几天给她擦洗时,却隐隐生出了些念想,而刚才,那念想来得太汹涌。想及容兰羞红了脸却又憋笑的模样,余灿撇了撇嘴,觉得这丫头太坏了。

身上冲洗干净了,余灿回屋换衣裳。触到容兰看着他的双眸,脸一低,赶紧背转身,把湿透的衣裳脱掉,又飞快的擦干换上干净的衣裳。

天已经黑透了,屋里仅有一盏油灯,光线暗暗的,而余灿虽然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可屋子到底太小,容兰还是将他看得一清二楚。

经过几个月的劳作,余灿虽然肤色变黑,可身体精壮许多,背脊挺直、腰腹紧绷,臀部结实,成就了一道看得让人血脉喷张的弧线,容兰挪开视线,感觉着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脸红了又红。

她想:现在阿灿真像个男人。

而等到余灿爬上床躺在她边上的时候,她身子一缩,捂住了脸。

“你干嘛?”余灿看得怪纳闷的。

容兰翻个身环住他的腰,抬头看着他,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

余灿被看得心悸,身体又有了反应,不过很快他又推开她,闭上眼睛道:“早点睡觉。”

半晌后,又丢出闷闷的一句,“你还没好呢。”

容兰咧嘴笑,却也不再捉弄他,叹了口气后,道:“我要快点好起来。”

快点好起来,才能走出大山,才能走回京城。

余灿听出了她话语里的沉重,下意识的将她搂紧了些,明亮的双眸中幽深起来。两个人都沉默着,于是整间小屋在夜色中就显得更为寂静。

他们都不敢想,现在家中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诈尸中……

72

    昨天下了场大雨;今天京城便少了些闷热,此时;已经八月中旬。

    或许因为清凉,今日街上热闹了许多;小商小贩尽情吆喝,来往行人络绎不绝,一派繁华喧嚣景象。

    余灿走在其中,压得低低的笠帽下,一双眼睛细细的观察着四周;带着警惕;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怅然——眼前的一切都足够熟悉;这是他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可是如今重新踏上;却让他莫名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是在做梦。

    他真的回来了么?

    穿着草鞋的脚一个不查踩入水坑,脚底瞬间浸湿,余灿感受着那点凉意,所有的触感一下清晰起来。

    是的,他回来了。

    时隔半年,九死一生,他终于回来了。

    提了提背上的竹篓,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两人,说道:“我们先回家看看。”

    容兰跟秦业都点了点头,然后三个人皆低下头继续赶路。他们都身着褐色麻衣,背着竹篓,肤色偏黑,一副山里人进城换物品的模样。

    两个月前,容兰身子一养好,便跟着余灿向村里人告辞,秦业不放心他们,也跟着一道离开了那个村庄。三个人一路跋山涉水回到了这里,期间穿坏了几双草鞋磨出了几个血泡早已不值一提,所有的目的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回家。

    不知道京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局势,他们一路都避人耳目着,也曾在简陋的小饭馆里跟人打听过这几个月京中的消息,可是那些人都是底层的人,如何知晓上层的事,所以除了皇后薨逝这件事外,其他的也没打听出什么名堂,平安侯府到底怎么样了,他们始终不得而知。

    除了暗中祈祷,除了加快步伐,他们别无他法。

    夕阳渐渐西沉,余晖照在身上,将三人的影子拖得很长,余灿站在墙根后,看着斜对面的平安侯府,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

    赶了大半天的路,他们终于到了,可是家就在眼前,他却不敢过去。

    谁知道有没有人守在四周,监视着侯府的一举一动。

    “我去看看吧。”一路上,秦业已差不多知道他们所遭遇的事了,所以见他们为难着,他开口道,说完也不等回应,便笑着跨步过去,像是做着再平常不过的事。

    “秦大哥真好。”容兰看着他的背影道。

    余灿点点头,这么久以来,他受了他太多的帮助,如果以后有可能,他一定要好好回报他。

    秦业很快回来,只是神色已不如去时轻松,容兰见着有些紧张,“秦大哥,怎么了?”

    余灿也提着心看着他。

    秦业视线扫过他们的脸庞,回道:“门上贴了封条。”

    “封条?”容兰不解。

    余灿脸色却变了,再顾不得什么,快步就赶了过去。

    侯府建了已有些年月,一扇朱门厚重又高大,气势十足,曾经进进出出了多少贵客豪宾,可如今却紧紧关着,上面交叉着的两条代表着皇家威严的封条虽小,却实实刺煞了人眼。

    余灿看着那白底黑字红章,面色煞白。

    如何才能被查封,不过是“抄家”二字!

    抄家……抄家……那要犯了多大的事才能受到这样的惩罚!侯爷府素来不惹是非,又如何能受到这样的惩罚!

    “他们人呢!他们人呢!”抄家总伴着问斩,想着这个可能,余灿浑身冰凉,颤抖着话都说不稳了。

    容兰也明白发生什么了,一脸惊慌,可看着余灿失了分寸,忙安抚道:“官人!官人,你别急,我们先去打听打听!”

    余灿一听,连忙转身往外走。

    ……

    府外一条街上的小巷子里,杂货铺的小二一听是问侯爷府的,刚才还笑眯眯的脸就皱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叹道:“侯爷府啊,哎,出大事咯。也怪邪门的,原来一直好好的,老侯爷又是个顶好的,谁知道竟一下子变成这样。先是年初时候三少爷跟三少奶奶无端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好多人找了许久都没找着。过了两个月,大少爷跟二少爷也出事了,说是贪赃枉法什么……”

    说到这,他顿了顿,四下里张望了一下,又压低了声音道:“不过我听说啊,贪赃枉法只是表面文章,内底是哪位少爷跟故太子早先时候有些关系,替他做了不少阴私事,现在被挖出来整顿呢。”

    “那他们人呢!”余灿忍不住问道。

    小二撇了撇嘴,道:“数罪并罚,罪无可恕,当是抄家问斩了!”

    “啊!”容兰惊呼出声。

    小二继续道:“不过好在有老侯爷在。”

    “怎么说?”秦业见两人都惊得魂飞魄散,忙问道。

    “这事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啊,据说那时候大少爷跟二少爷都被抓起来就要处决了,重病缠身的老侯爷硬是闯到了宫里面见二殿下,并拿出了先帝赐下的丹书铁券,大少爷跟二少爷这才保下了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两人又被流放边疆了。”

    “那,那其他人呢?”余灿颤着声道,“纵使抄家,可不是也分家了么,怎么整个侯爷府都被封了?”

    小二瞅了他一眼,还是觉得面善,可总想不起在哪见过,看他一脸焦急,又回道:“原来倒也不抄的,只抄了两位少爷家,可罪里面不是有贪污公款么,好像还是南方赈灾的银两,几百万两来着,结果抄了两家都没抄满,然后不知怎么的,就传出了流言,说是侯爷府是故意分家什么,两位少爷早把银子转了过来。于是有人就不干了,说这事要彻查,不然南方几十万灾民怎么办,当时流言传得很厉害,满京城都是,二殿下压不住,便又让人抄了侯爷府,这一抄还真抄出来了,然后侯爷府就也被封了。一开始也就大少爷跟二少爷被抓,后来查出来后,余老爷也被抓起来了,一家子都遭了秧,也就是因为儿子孙子都性命难保,余老侯爷才请出了丹书铁券……据说二殿下对侯爷府居然有丹书铁券感到很意外……”

    最后那句话小二只是随口一说,容兰听着却皱起了眉,裴君弘那张亲和良善的笑脸浮现在脑海里,让她莫名生出了些寒意。

    “不过虽然现在很多人都相信整个侯爷府都做了贪污那事,可我总不相信。老侯爷是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了,他老人家怎么会做那事呢,所以我一直觉得,侯爷府只怕是被陷害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小二叹了口气,又转开了话题,“老侯爷可怜哦,一把年纪了,还遭了这么多事,据说从宫里回来后就连连吐血,唉,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啊!”容兰闻言,大惊,急忙问道,“那他现在在哪呢?还有其他人呢?大少爷跟二少爷流放了,老爷老夫人,还有那些女眷呢?”

    这话一说,小二又叹起了气,“都说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一点不假,侯爷府出了事后,大房二房跑去娘家求助,一个都不搭理,三房,也就是三少奶奶那的容家,早就败了,可知道侯爷府的事后,不待人说,就跑来把人接走了,现在,他们都应该在容家那吧。”

    余灿跟容兰一听,眼睛豁得一下都睁亮,也顾不得再问什么,谢过小二后就急冲冲的往酒楼赶去。

    小二看着他们走开,目瞪口呆,半晌后转过视线想要干活去。猛地想起什么,忙又抬头看向余灿的背影,他终于想起来这人为什么这么面善了——这人跟余三少长得还真像啊!

    那这是莫名消失了的三少爷跟三少奶奶回来了么?

    ……

    前往酒楼的一路上,余灿跟容兰神色皆不定,容兰是担心着余老侯爷的身体,余灿则想的更多。

    他想,家中出了这么大的变故,最难受的一定是他老人家了,原先一直拦着家里不让跟两位皇子结交,得到的却是阳奉阴违的结果,最后雷霆大怒却也无可奈何,他们说分家便分家。可嘴上说着再不管,到了事情发生的时候,还是挺身而出。老爷子看似对他们冷情,可事实上,却是儿女心再重不过。

    只是,家中发生这么多事归根结底又是为了什么呢?

    不过是为了他啊……

    酒楼很快赶到,因为正值饭点,楼内坐满了人,不敢贸然闯入,秦业便又只身前去通报,余下两人躲在对面巷子里的树后。

    很快,一人跟着秦业走了出来,却是容梅。

    确认面前瘦削打扮粗陋的人是自己的妹妹后,容梅一把抱住她,哇的一下就哭了,“你怎么才回来啊!”

    容兰一听,眼泪也下来了,“二姐!”

    一通哭后,容梅想起了什么,眼泪一抹,抓着她往外跑,“快跟我回家!

    “二姐?”容兰还有疑惑,可待听到容梅接下来的一句后,什么都管不了了。

    “快点回家!老爷子一直熬着一口气,等你们回来呐!”

    ……

    一路快马加鞭赶到原来那个庄子,车还没挺稳,容兰已掀开帘子跳了下去,她红着眼眶,直冲院内。

    院子里两位嫂子正在晒着衣服,见人闯进来吓得不清,认清是谁后,大喜过望。

    “爷爷呢!他在哪!”容兰顾不得跟他们寒暄,直问道。

    金氏反应快,忙应答。

    容兰知道后,快不就往她手指的那间屋子冲去,门开着,屋里坐着几个人,可容兰的视线一下就落在了正躺在床上的余老侯爷身上。

    “爷爷!”她哭着扑上去。

    床上的人紧闭着双眸一动不动的躺着,是昏睡着,他的脸苍白消瘦的吓人,容兰又惊又怕,眼泪哗啦啦淌下,“老爷子,我回来了,容兰回来了,阿灿也回来了,你醒醒啊!”

    床上的人始终没有反应,容兰泪眼滂沱,余灿也在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

    “爷爷……你醒醒啊!”余灿哽咽着道。

    两人跪在床边,声声唤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余老侯爷像是终于听到了唤声般,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待看到床边的两人后,手抬起,像是要触摸着证实一切不是在做梦。容兰察觉他的意图,赶忙握着他干枯无肉的手掌,喊道:“我们回来了!我们都回来了!”

    余老侯爷嘴微微张一张,像是要说话,可是到最后,都没能发出声音。手慢慢垂下,眼珠子一转后,沉重的眼皮也垂了下来,于是那张着的嘴到最后,只呈现出了一个含笑的弧度。

    屋子里,突然传出一阵叫唤声,却是边上鸟笼里的八喜开口了,它蹦着,不停喊道:

    “兰丫头!回来吧!”

    “兰丫头!回来吧!”


☆、73晋江独家发表

  
  容兰出生丧母;被视为不祥;后送离家中;从此生父不养,兄姊不亲;为人不喜,虽面上活泼;到底心中悲戚。七岁那年救下一老人;一切得以改变,开始有人疼爱;有人关心,不再孤苦伶仃。
  
  故而,那一年;她看似救了余老侯爷的命,可实际上,却也是余老侯爷救了她的心。
  
  而在之后的十几年,一老一少若是相聚,必是相伴度日,长年累月,其中感情,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所以,余老侯爷撒手西去,容兰伤心欲绝,哭晕了过去。
  
  这个世间里,对她最好的人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再也不会有个小老头,一大清早喊醒她带她去山里抓野兔;再也不会有个小老头,在她半夜生病时急得顾不得喊下人自个儿背着她就往医馆跑;再也不会有个人小老头,别的小孩欺负她,他怒发冲冠拎着拐杖就找上门跟人算账;再也不会有个小老头,浑然不记得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只一会像个没心没肺的老顽童一样陪她玩陪她闹,一会又像个臭不要脸的老狐狸一样欺负她哄骗她,只为了让她彻底开怀再无忧愁。
  
  可是……
  
  “他怎么能就这么走了,他还没看到我生小娃娃呢!”想着当初余老侯爷说过的心愿,容兰再一次失声痛哭。
  
  余灿紧紧抱着她,眼泪也不停的滚落。相比容兰,他更能体会到余老侯爷的情深义重,如果没有他,他如今又如何还能存活于世。
  
  余老侯爷为了他,牺牲太多了!
  
  牺牲到,他最后死了,也不得安生——从来耿直清正,如何能看着整个侯爷府蒙受不白之冤?更何况,两位兄长还流放边疆不知死活,他在九泉之下又如何能瞑目!
  
  可是他又该怎么做,又能怎么做!生怕再遇不测,出殡之时他跟容兰都是被留在家中,不让去看那最后一眼。如今他们已彻底被打入泥潭,不得翻身了……
  
  余灿抿紧双唇,通红的双眼看向窗外,心想: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呢!
  
  余灿,也早就猜到所有的一切都是裴君弘所为。。
  
  原先还不知道慕容皇后薨逝时,他还未曾多想,只以为追杀他的人定是她所为,可是等后来回来的路上打听到后,他就知道,有些东西他定是想错了。而待听到侯爷府发生了那么多事后,他就再无怀疑。
  
  他根本不信余家老大老二会做贪赃枉法的事,两位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他们二人虽然有野心,可秉性都是纯良,断不会去害国害民,所以,一切定是有人陷害。可谁要陷害余家,除了余家,谁获益最多?答案,再明显不过。
  
  想着那位与他长得极为相似的二殿下,余灿心中一阵荒凉。因为在一环接一环的推敲联系后,他明白,不但他被追杀余家抄家流放是他所为,甚至,当初太子被杀小蔡被害,只怕也跟他脱不了关系。
  
  所以这个人,外表良善,腹内藏奸,再阴险可怕不过!
  
  可是,他到底该怎么办呢!
  
  怀里的容兰哭累了,渐渐睡了过去,余灿抱着她,突然觉得一阵无力,因为他发现,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如果裴君弘知道他又活着回来了,如何还能放过他呢?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响声,余灿转头一看,却见父亲余正正站在门口看着他,神容憔悴,带着压制着的悲痛,触及到他的视线时,又略微有些尴尬与无奈的挪开了视线。余灿见状,站起身,嗫喏了一下,却还是没能吐出已到喉咙口的那个字——“爹。”
  
  这几天,余正的欲言又止,余夫人明显的疏离以及两人看见他时复杂的表情,都让余灿明白,在他消失的时候,余老侯爷只怕早将他的身世说给了他们听。原先见着他们,他就有种愧疚感,而今双方都知晓了真相,这种愧疚就愈发浓烈,所以后来每每见着他们,他总也有些无颜面对,现在再只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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