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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回家吗?”
夏初为难了,她没料到冯堂会贸然提出这个要求,而且更悲哀的是曾和他生活过好几年,此时竟猜不透他的想法。
可是心里又时时刻刻记着自己接近他的目的,让冯堂和杨思思都付出些代价。
并且她现在和他认识不过一段时间,冯堂会图她的什么,论貌她不算上品,况且凭着他现在的钱势找个美女还是很容易的,论财她就更没有了。
她犹豫了好一会,冯堂就那样看了她好一会,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她走之前给芬芬发了短信,按九点回不来,就报警。
一手搀扶着冯堂,他身体大部分的重力都依靠着她,夏初走的吃力,又因为那浓浓刺鼻的酒味,皱起了眉头。
和冯堂肢体接触的每一秒都让她觉得难受,可是她只能忍着。
刚走进来的陈思沉就看到那个女人搀扶着一个醉酒的男人往出走,他极其冷淡的撇了那边一眼,大步走开。
夏初出来打了出租车,司机问到哪,夏初愣了,她侧头看向冯堂,后者已经迷糊的不分东南西北了。
司机等的不耐烦又问了一遍,夏初脱口而出的说出一个地址,得到地址,司机很快踩了油门。
此刻夏初坐在车里,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没想到她还会再次那个地方,那个她原来的家。
绕了很多路,终于在一幢房子前停了下来,这里是别墅区,冯堂当初直接从在市里的小公寓搬来了这里。
扶着冯堂回了屋,一路走进去,看着四周熟悉的格局,虽然摆设壁纸还有其他都被统统换了,但是回忆依旧被勾了出来。
冯堂一躺下就彻底睡了,夏初松了一口气,她还担心冯堂会对她怀着不轨,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从房间出来,看着铺着米色地毯的楼梯,夏初阵阵的眩晕,这是她被害死的地方。
手指紧紧的握着栏杆,夏初颤着腿一步步走下去,终于下到最后一个台阶,就是这个地方,她的孩子没了。
化成了一滩血,无论她怎么哀求都没有过来扶她,来帮帮她救她的孩子。
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夏初全身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她必须快点离开这里,不然她怕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事来。
杨思思从公司回来,冯堂还在睡着,她累了一天,也打算洗洗睡了。
闻到卧室里浓烈的酒味时,她皱起眉头,看着横七八扭躺在床上的冯堂,西装已经脱的扔在了地上,衬衫也解开了扣子,邋遢的可以。
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两步走过去拽起冯堂,喊着:“去洗澡。”
冯堂睡的正好,突然被打扰,他一把挣来那只拉他的手,继续睡。
杨思思有点来气,知道他是为了公司的事烦恼,但也不能如此邋遢,她再次叫醒他:“满屋子的酒味,洗了再睡。”
冯堂头疼的厉害,耳边又响着杨思思话,他只觉得脑子一阵蜂鸣,嗡嗡的,震的他难受,声音都连带着高了:“别吵了,头疼死了!”
杨思思本就累了一天,在这样被他一吼便火了:“你是要怎样?不洗澡你睡着舒服?”
她体力已经透支了,不想和他吵,脱了鞋就准备睡,当目及到白色床单上那根细长的发丝时,她的目光像是发现天大的□□,眼里燃气熊熊烈火,她终于淡定不住了。
“冯堂,你竟然背着我找女人!”
冯堂被扰的不能好睡,他暴躁的拽了衬衫,半坐了起来:“你在说什么,什么找女人,不要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她捻起那根头发丝,语气因为猜疑而有些尖锐:“那你解释一下这根头发怎么回事?”
冯堂眼里飘闪了下,随即正声:“难道不是你的?”
杨思思竟哼笑了声:“我的?我的头发是卷的,这根是直的,而且颜色也不同。这床我每天都会整理的干干净净,我还没睡过,哪里来的头发。”
不得不说,女人在某些方面,思维真是强的可以。
冯堂回忆之前的事,他喝醉了但是还有意识,最后他走不成了,拜托夏小姐送他回来,两人之间绝对没有发生什么,虽然他对那个夏小姐的感觉很不错,起码合他的胃口,却不是现在。
“我没有搞什么女人,你再乱猜也没有意思。”
杨思思捏着那根头发丝,心里发恨,证据都有了,他还抵死不认。片刻,她还是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前冯堂可以放弃那个跟了他好几年的妻子,虽然他不是主谋,但是沉默便表示了他的立场。她闹得太厉害说不定会重蹈覆辙,落个同样的下场。
没再说什么,她捏着那根头发丝侧躺下睡了。表面上虽没有再表现出什么,那根头发丝却像一根刺,时不时的扎着杨思思的心,这件事不会就这么完了。
两人虽然没有冷战,但也不像之前那样,而冯堂的突然献殷勤,让杨思思更加怀疑他有什么,她正要表态时,冯堂却提出了一个她难以置信的请求——让她陪他的客户吃饭。
冯堂订了极具浪漫的餐厅,杨思思着实被感动了一把,虽说他们在矛盾,起码还是夫妻,利益是共同的。
她帮了冯堂一次,他就是欠她的,地位就不一样了,他得听她的。
***
夏初拎着药袋从药房出来,是的,她又来医院了,这次是陪尹逸来的。
早上,在搬运货物的时候,尹逸不小心被利器划伤了,伤口很深,留了很多血,必须来医院包扎。
她拐进医生的办公室,里边除了处理伤口的医生和尹逸还有陈思沉,他穿着白袍,半倚在一旁的办公桌上,看着医生在包扎。
夏初站在一旁,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只要一有这人在场四周的温度都冷了。
尹逸比夏初想象中的坚强,这要换她,指不定叫的嗓子都会哑掉。
陈思沉和那个医生说了两句便跟着走了出来,“还想要胳膊就消停点,禁忌都记好了。”说完,收回视线的时候掠过了夏初这里一下。
夏初猜大概是在警告她不要给尹逸惹事,毕竟他今天是为了帮助自己才受伤的。
回去的路上,没聊的,夏初就提了一下陈思沉,从尹逸的话中,她感觉到他很敬佩陈思沉。
“我姨妈去世的早,表哥很早就独立了,又自己在国外读了好几年的书,还学的医科,真的很厉害。虽然他表面看起来很难接近,接触以后就会发现他是个不错的人,他很有原则。”说完,尹逸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忧郁起来。
他不说,夏初自然不会问,不过对于医生倒是万分敬佩的,救死扶伤,除了那个高冷的陈思沉,她总觉得他对她有很大的偏见。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1 章
在哚奇看到杨思思还可以说是正常,但是看到她和一个中年的男人有说有笑的走进一个包间时,这个中之间就有得思寻了。
夏初本不是八卦的人,只是关于杨思思的,她还是来了点兴趣。
“你说那个赵总啊,开了几家公司,现在的男人,只要有钱除了没鬼跟什么都会跟着。”芬芬对这些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好了,你喊我过来就是为了了解一下老头啊。莫非你对那个老头有意思?”芬芬故作惊恐状。
夏初摇了摇头,也一本正经的:“我对他旁边的女的感兴趣。”
“……你什么时候好这口了?”芬芬惊梀。
“你不知道的时候。”
“……”
夏初回到家后,看到家里有个男人坐在沙发上陪着皮皮玩,皮皮被逗的笑的咯咯的。听到开门声,两人都望向门口,看到夏初,皮皮先跳下沙发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夏初的大腿:“小姨,你回来了。”
夏初蹲下来在皮皮脸上亲了一口:“小姨给你买了好吃的。”
皮皮眼睛一亮:“小姨给皮皮买好吃的,爸爸也给皮皮买好吃的,皮皮今天太开心了。”
爸爸,夏初蹙了蹙眉,抬头望过去,沙发上的男人憨憨的对着夏初笑了下。
不知为何,夏初对这个姐夫的感觉不怎么好,就凭着那个笑,夏初总觉得有些低声下气的感觉。
李铭没有待多久就走了,晚上,夏初在哄皮皮睡觉,小丫头也不睡,看出来有些不开心:“怎么了,不想你爸爸走啊?”
她以为小家伙想爸爸。
皮皮摇了摇头:“姥姥答应给我买大熊的,可是突然又不给我买了。我看到姥姥给了爸爸好多钱,肯定是这样所以姥姥才不给我买了。”小丫头因为没有了大熊,很是伤心。
夏初皱了皱眉,将皮皮终于哄的睡了后,转身去了夏母的房间。
房间里开着灯,夏母还没有睡,坐在床上似是在发呆,看到女儿进来,她调整好脸色,笑着说:“小初,这么晚了还不睡。”
“你给了我姐夫一笔钱?”夏初直接入题。
夏母身子僵了僵,点头:“嗯……你姐夫也不容易,你姐姐去世这么久了,他也没想过再娶,也是怕皮皮跟着受了苦。”
夏初不认同她这么说,李铭有手有脚,又是个大男人,怎么说也有劳动的能力,伸手朝家里要钱,他怎么好意思。
夏母见小女儿脸上的不高兴,又解释道:“你姐夫说拿钱是想和朋友做个小生意,以后要是能做大了,皮皮的生活也就有了保障。再说,我们终归是一家人。”
夏母说了半天,都是帮李铭说话,夏初还能说什么,“妈,他是皮皮的爸爸,回来过几次来看她,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还是要钱。”
而且,夏初的记忆里,当初姐姐出车祸的赔偿金里一半都分给了李铭。
冯堂又来哚奇喝酒了,原因很简单,公司的事还没解决完,杨思思又和他吵架了,原因是不肯再陪那个老板吃饭。
眼看事情马上就有眉目了,杨思思却不干了,冯堂直接摔了门来了这里。
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他现在对杨思思的反感程度越来越深了,正事帮不上忙,还瞎搅合!径自灌了两杯酒,他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
没一会,夏初便走了过来,看到冯堂面前的桌子已经摆了两个空酒瓶,心里暗骂,这渣男又想她收拾烂摊子。
“夏小姐,上次的事谢谢你。”
夏初假笑:“没事。”借着吧台的灯光,冯堂在一旁假装不经意的打量起身旁的女人来。不大的年纪,皮肤光滑细腻,吹弹可破,尤其是在灯光的映射下,更是泛起一层层微白的光晕。
不知是不是酒喝太多了,冯堂下意识的咽了咽嗓子,突出的喉结明显的动了两下。
那喝过果汁的嘴唇泛着水光,显得更加红艳,不知尝上一口会是什么感觉,肯定特别美妙。
冯堂被自己的想法微微愣住,他怎么好好想到那去了,不过……他又瞄了一眼旁边的女人,和她来一场风花雪月也不错。
夏初哪里会想到冯堂心里的这些小九九,她一边饮着果汁一边想着该想个什么比较好的办法折腾冯堂和杨思思。
冯堂站了起来,“夏小姐,今天这会有点晚了,家太远,我打算在这里住一晚。”
夏初还在想事情,反射性的点了下头,等到反应过来才反问道:“你说什么?”
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冯堂道貌岸然的笑着,不知道的人会真以为他是个谦谦君子。
夏初带他领了房卡,中间出现一个小插曲,一个客人端着酒杯,走的很急,一不小心撞到了冯堂的身上。
他白色的衬衫顿时洇了一大片红色。
那位客人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走的太急了,没有看到您。”
冯堂当下变了脸色,怒气冲冲的刚想骂,想到夏初还在旁边,压下怒气,微微笑着,“没关系。”
冯堂低头看着身上被染了色的衣服,竟不怀好意的笑了下。
拿房卡开了门,夏初就准备走了,没想到冯堂突然说:“夏小姐,我第一次住这里,,还请夏小姐带我熟悉一下。”
夏初心里提起一丝警觉,她直接就想拒绝,冯堂说了这话,她已经知道他在打什么小心思了。如果拒绝的话,和冯堂的关系就僵了,报仇的事就更不用说了。
她思忖了片刻还是点头了,怎么说这里也是她的地方,有什么危险,喊人也来得及。
进去,她将门大开着,顺手指着旁边的房间,“这里是浴室,东西都很齐全,你有事也可以打给服务台。”
不过是一个客房,冯堂经常出差,又怎么会不了解这些呢,他肯定是在预谋什么。夏初都想到了,所以在介绍完后她就要走。
等转过身,冯堂正笑的诡异,夏初心下一惊,她又天真了。
冯堂的衬衫已经全部解开了,这人还真是恶心,夏初还是把他高看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刚想走,胳膊就被扯住了,冯堂一把将她拽进了怀里,一股刺鼻的酒精扑面而来。
夏初觉得恶心死了,心咚咚的跳着,她强烈让自己镇定下来。
“冯先生,我还有事,请放开我。”
冯堂低下头,狠狠地嗅了一口:“好香。”
夏初狠狠地挣扎着,他真够不忌惮的,如果冯堂真的要做什么,她来得及求救吗。
正想着,门突然被推开,进来的那个人的竟然是杨思思,她怒目看着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
冯堂愣了下,手也不自觉的松开,夏初也怔住,她没想到杨思思会来这里。急忙从冯堂怀里退开,她慌乱的跑出房间。
不出所料,没走出几步,夏初的头发就被人拽住了,那力道够大,她被拽的闷哼了声。
“你给我站住,想跑哪里去,敢勾引人不敢认?”杨思思的声音异常尖锐。
夏初头发被拽着,逃不开,杨思思将她拉转过身,面对着自己,又侧头看了眼冯堂,声音阴测测的:“就是她?那个狐狸精?你们有多久了?”
冯堂在一旁心里思量,他当然不可能说自己主动的,况且杨思思还要用她来摆平公司的问题。
他故作委屈的说:“我的衣服被酒弄湿了,夏小姐说帮我洗一洗,她过来帮我脱衣服。”
杨思思听的眼里都冒了火,夏初是真想上去给这个人渣一巴掌,这样的人怎么就能活在世上,还活的好好的。
如果说之前夏初还会回忆他们之前的事,那么现在,她只怪自己,怪自己瞎了眼,竟然认识了这么个人渣。
杨思思听的火冒三丈,女人的小心眼和嫉妒心全被激了出来,理智被湮没,她抬手就要给夏初一巴掌。
要说有些女人真是可悲的,自己男人出轨,永远都先找的不是自己男人的问题。
夏初怎么会再让她伤害自己,她一把挡住杨思思甩过来的手:“打人前先动动脑子好么?”
甩开杨思思的手,夏初都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力度,杨思思直接被甩退几步,抓着夏初头发的手也跟着松开了。
夏初转身就要走,杨思思怒不可慑,这女人勾引她男人还这么嚣张。目及一旁的酒瓶,杨思思直接捞起往夏初的方向砸去。
察觉到危险,夏初快速转身,入眼的便是杨思思将酒瓶大力掼过来,闪躲已经来不及,酒瓶落地而碎,疼痛感却没有来临。
她睁开眼,发现面前挡了一个人,她心里咯磴一下,急忙跑过去,挡在她面前的竟然是苏扬。
酒瓶是迎面砸过来的,苏扬的额角顿时有血留下来,顺着脸庞滴到地上。
夏初当场被吓得愣在那里,杨思思也惊讶的张了口,她怎么会料到有人会突然出来。
冯堂凑到她跟前,对她使了个眼色,拉着她的手就走。
夏初现在已经无法顾及他们,慌慌张张的从口袋里找纸,想要将那个口子挡住。
作者有话要说: 渣男的戏份不多。。。很快就完了
☆、第 12 章
血像是偏偏和她作对似的,洇透了一张又一张纸巾,夏初脸上焦急万分:“怎么还在流血,怎么止不住呢?我们去医院包扎一下,快。”说着,夏初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边走。
医院里,医生先用镊子清理了伤口的的碎玻璃,夏初看得心惊,苏扬倒是一脸的淡定,好像受伤的不是他似的。
“你,你怎么会突然出来啊?”夏初不自在的问,毕竟这是肉疼的事,没几分交情,怎么会有人肯替她挡伤。
苏扬摸了摸被纱布缝好的伤口,那里就像一个伤口又被人擂了几拳,现在还狰狰的疼。
“也许是本能吧。”苏扬随意的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
两人没有过多的交流之前发生的事,都是围着那道不断的伤口在思考,夏初心里暗叹,又欠了债,至于苏扬想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是因夏初才造成他这样的,心里还是愧疚,小护士拿来药膏时,她亲自打开,给他额角别处被伤及的皮肤上药。
小护士出来,跟随着伙伴边走边唠了起来:“听说那女的是个小 三,这男的为她挡了一个酒瓶,那男的长得还很不错,看来多少要破相了。”
陈思沉从对面走过来刚好听到两人的对话,“陈医生。”看到陈思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