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三笑着摸着脑门:“我可不会像四哥一样的!”
胤禛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十三:“没话说就不要说,哪凉快去哪!”
听胤禛说十三好似对塔娜郡主有些不一样,权珮试着道:“要成亲了,心里可高兴?”
十三一笑,转眸看着别处:“这不是迟早的事么,有什么高兴不高兴的。”
少年的面庞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却有些若有似无的落寞,这大抵就是造化弄人吧。。。。。。
☆、第八十一章
宫中淑太妃过寿;太后做主要给庆祝寿辰;福晋们便都也要去,太后将宴席摆在了慈宁宫的花园里,虽说来的人也不算太多,但却也有模有样十分热闹。
五福晋在太后跟前侍候,所以权珮也没有先得到什么新的小道消息;原本该来的九公主也没有瞧见身影;还是德妃告诉了权珮:“身子不舒服。。。。。”这样说着眉眼之间露出了几分高兴;权珮便猜测这次应该是真的有身孕了。
搭好的戏台子上唱着戏,众人都坐下看戏,坐在一起的福晋里,八福晋瞧着脸色很不对;三福晋悄悄道:“不过一个格格就成这样了,那要是放在咱们身上可真该寻死觅活了。”语气里难免不屑。
八阿哥府上这次终于强势的分到了一位格格,不知道是谁又想挑战八福晋这混不吝的人物。
四周围摆着盛开的艳丽的山茶花,透着清淡的花香和茶香,有风吹过便带来舒爽的清凉,往右边看就能看见穿着一身素色衣裳并不显眼的荣妃娘娘,她到也看的专注,偶尔露出几丝笑意,别人若说话她也不大答话,只是偶尔听听,实在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人物,训练新进宫的宫女又是不是就是出自她的手笔,那其他的人又都去了什么地方?这样想着权珮竟有些微微的出神。
太子妃使尽浑身解数侍奉太后,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子势弱,她难免不如以前那样伶俐,到显得有些尴尬,太后便只笑着道:“你的孝心咱们都知道,快坐下歇歇。”
太子妃只能勉强一笑,太后看似是体恤,实则只叫她更尴尬,以前总觉得太后偏着太子,现在她忽然觉得一切其实都是假象。
这样往四面一打量,三福晋似乎一下子成了过的最恣意的一个,上有荣妃下有三阿哥,总有人替她在前面挡着,难怪气色瞧着好,说起来好似也从来没有什么烦心事。
看了会戏便入了席,一旁的戏还没有停,八福晋一开始就只喝酒,吓的一旁的九福晋总是小声劝,只是哪里拗得过八福晋,只小半响就喝的脸颊通红人也醉醺醺起来,啪的一声酒杯打碎,众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八福晋,只见得八福晋猛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指着太后的方向嚷嚷:“你就是看不惯我现在过的舒心,故意给我添堵!给个格格是什么好心,要女人哪里不是一抓一大把,你就是想监视我们!掌控我们!”这话已经越说越离谱,连少言的良妃也不得不站起来阻挡:“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满足胡话,快把八福晋扶下去!”
太后知道八福晋指的是她,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只皱起了眉头,但却明明气的手都有些发抖,不知道好歹的东西,竟然敢这样无理!
八福晋被硬拉扯了下去,只是还能隐约听到她说话:“。。。。。你以为你能得逞,我们就能任意摆布?哈,想的美!。。。。”
良妃瞧着太后的脸色自己的心也跌倒了谷底,这个儿媳妇太不省心了。。。。。
原本的一场好宴,因为太后突然有些不舒服而提早散了。
太后跟八阿哥之间果真有隔阂了,这下看急于再次掌控住八阿哥的太后还有什么精力做别的事情,只怕要很长一段时间顾不上她了,权珮这样想,嘴角微微扬了扬,还是荣妃娘娘不简单。
钮钴禄进门,一切都由纳兰明月和如意操持,前头院子都占满了,只能将钮钴禄放在后面的天水斋,离正院远,也只住着一个人,日子越近众人便越发好奇这位即将进门的格格是什么摸样什么性情,会不会将自己原本并不多的宠爱分走。
白绿色的玉汤碗晶莹剔透端在手里小巧可人,是远在河南的纳兰延出送来给权珮的玩物,权珮拿在手里打量,李沈从站在一旁道:“。。。。。有几处账目都不大对,虚报的数量不多,但好几处加在一起也有一千多两的银子。。。。那拉侧福晋这几日赏下人也慷慨起来,总有人夸赞。。。。”
如意手头不宽松这是肯定,只是没想到她还这样有想法,是觉得她什么事情都会包容么?
如意正站在新格格的婚房里打量:“。。。。挂的帐子怎么回事?好歹也鲜艳些,毕竟是喜事,不能马虎。”下人忙唯唯点头答应。
晓月看了片刻,才笑着道:“侧福晋原来在这,到叫奴婢好找,福晋叫您过去一趟。”
如意又成了一脸笑意,携着晓月的手:“什么事到叫你专门来找我,随便叫个小丫头过来也就行了。”客气的全不似刚才的样子。
晓月只笑了笑。
如意一面往外走一面又叮嘱了下人几句:“。。。。。将这盆花最好换成大红色的,姜黄色的帷幔颜色太重了,也重新换了。”
一面又笑着转头跟晓月说话:“福晋可说是什么事了么?”
“奴婢到不知道。”
如意笑着打量着容貌平常的晓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福晋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身上也总有些福晋的气息,叫人觉得赏心悦目:“你十九了吧?福晋没给你说什么人家?”
晓月只微微一笑:“奴婢是不离开福晋的。”
到也确实不是平常的姑娘,在这样的话题跟前也丝毫不显扭捏。
黄花梨木的桌子上放着个账本,如意才行了礼抬头就看见,晓月将账本捧给如意,如意只看了几行就变了颜色,张了张嘴连辩解都不会了,只能深深的弯下腰。
“我是对你诸多包容,有些事情上甚至没有底线,但你不该这样明目张胆的坏了后院的规矩,你要缺钱朝我开口也行,只你贪心不足,别的我不多说了,账目上缺了多少银子你一个月之内全部还清,以后管家的事情也不用你沾手了,在自己的屋子里好好休息些日子,等到新格格进门在出来吧。”
不但夺了如意的管家权还禁了如意的足。
权珮的话叫如意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自从进门她真的还没有这样狼狈过,千辛万苦的经营,到头来只要权珮一句话就能全部抹消,显得自己是如此的可笑又渺小,她甚至想抬头问问权珮为什么。
只是那纤纤素手微微一挥,她连辩驳也不敢了,弯着腰应了一声是,缓步退下。
外头的日头还明晃晃的,如意觉得有些眩晕,不知道实情的下人们,看见她还恭敬的行礼,但她知道福晋的命令一旦传下来下一刻这些人又会是另外的嘴脸。
纳兰明月带着丫头们经过,瞧见如意,便笑着问:“瞧着脸色不好呀,这是怎么呢?”
如意抬头看纳兰明月:“这下你满意了!”
这到叫纳兰明月有些意外:“哟,今儿是怎么了,我寻思着也没有招惹你呀?”
如意冷哼了一声朝着锦绣园走去,站在后头的纳兰明月意外的看了看,只是片刻自己也哼了一声:“不知所谓!”
李氏有些出神的坐在窗下,丫头从外面进来甚至惊了她一下,她抬起头,便听着丫头道:“真是。。。。福晋不叫那拉侧福晋管家了,将人也禁足了,才刚刚传下来叫个个院子知道。。。。”
李氏这才回过神:“没有说是什么事么?”
“福晋没说,不过想来侧福晋确实没干什么好事。”丫头理所当然的道。
瞧着如意威风了多久,私底下使手段连好多下人都向着她说话,只是到头来也抵不过福晋一句话,只是可悲。
李氏这样想着,忽的便起了身:“我去福晋那里坐坐。”
胤禛从外头进来,嘴里还在微微抱怨:“这几日事情实在多,总忙的人没时间,腰酸背痛。。。。。”等到瞧见坐在权珮身旁的李氏便停了下来。
李氏哪里听到过胤禛这样平易近人的语气,甚至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还是权珮先开了口:“李氏有身孕了,刚刚叫太医诊断过了,有两个月了。”李氏这才想起请安。
胤禛叫了李氏起,自己坐在了权珮身边:“有身孕了就要注意身子,有你们福晋在也不要太过担忧,要什么开口就是。”
李氏忙答应了一声,瞧见坐在一旁的福晋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并没有什么不满或者不高兴她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福晋的大阿哥那样出色,想来也并不忌讳她们这些妾室生的孩子吧。。。。。
叮嘱了几句胤禛摆手就叫李氏退了下去。
出了添香院的门,李氏的脚步不由自主的轻快起来,自从觉得自己怀孕,折磨了她好久,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亏的还是告诉了福晋,连爷也知道了,便没有什么要担忧了,想来这院子里的事就是想瞒过福晋也是不能的吧。
李氏出了们,胤禛往权珮跟前凑了凑:“久儿也不小了,你是不是。。。。”
权珮转眸瞧了一眼胤禛:“爷难道缺生孩子的人?”
“这说的是什么话?别人生的能跟你的比?瞧瞧弘谦和久儿有几个孩子比的上,自然还是你生的好。”
每次一有人有孕,胤禛总是这样,特意强调权珮和权珮生的孩子的不同,是怕权珮心里不舒服么?
权珮笑摇着手里的折扇:“谁能生自然谁生,我又不会妒忌,你到不必总跟我说这样的话。”
胤禛便一翻身躺在榻上:“你可真没良心,我说的又都是真心话,到好似我是故意哄你一般。”
权珮用扇子戳了戳胤禛肩头:“何曾说你说的是假话了?到真是。。。。。”
后头的话胤禛听的不大真切,只是喜欢这种权珮特意解释的感觉,他嘴角带着几丝笑意:“那你就是答应了!”
怎的到还蛮不讲理了?夏末的阳光细碎又温暖,那浅淡的女子缓缓的摇动折扇,眉目之间的笑意好似山花般烂漫,叫胤禛心也软的好似三月的风,带着无尽的温暖。。。。。。
☆、第八十二章
院外还能听到孩子嬉戏的声音,好似这早秋的阳光温暖又柔和;如意伸手触摸从窗户照进来的光;巧纹从外头气冲冲的进来:“。。。。实在叫人气愤,先前收银子的时候好话一抓一大把;说什么‘日后有事一定帮忙’;哈,这回在问全都躲的远远的,良心都让狗吃了,那银子就是扔水里还能听个响声的!”
如意垂眸,轻叹了一声:“早就料到的事情何必这么生气;我不过是帮着管家,福晋说要收了自然也就收了。”
“好歹也是姐妹。。。。。”
原本还带着些希望,或许胤禛知道她被禁足会过问几句;这都好几日了根本就没有一丝动静,她只是更加清楚的认识到福晋是后院的天触犯不得,连胤禛也不行。
其实她一直在效仿她觉得很成功的觉罗氏,只是现在看,放在这里一切都不算数。
只听说李氏有孕的消息已经公布了出来,因为前几日院子里的李氏赏过一次下人,连她这里也送了份点心,别人都怀过孩子,为什么她至今也没动静?她有些落寞的将手指沿着桌子上清晰的纹理滑动,觉得冰凉又细腻,她的姨娘虽苦到底还曾有她相伴,而她早死了生母又一直无子,为什么老天对她总是这样的残忍。。。。。。
三福晋才刚看完账本,丫头就送来了新消息:“。。。。郡王爷去了乌雅格格的屋子,叫人来给福晋说一声,今儿晚上就不过来了。”
三福晋的面皮控制不住的抽动了一下:“已经连着多少个晚上没来了,难道不知道给我做些体面么?!”
丫头便不大敢说话。
三福晋深吸了几口气,将账本重重的摔在桌子上,三阿哥这个人也就是面子上清高重视正妻,后院的格格不多,没名分的侍妾姑娘到不少,五福晋总能开口抱怨,她却不能,上头有个一声不吭却总是什么事都了如指掌的荣妃娘娘,容不得她在外头败坏三阿哥的名声,更何况,她自己也丢不起这个人。
她烦躁的挥手:“去吧,我知道了!”
丫头忙退了下去。
三福晋想到五福晋便又想到权珮,好似也没听说权珮抱怨过,不知道是跟她一样还是不一样,只是面子上体面?偌大的后宅因为一个男人的喜好总是很难真的掌控在女人的手中。。。。
上书房里一群皇子皇孙们都正在读书,先生考校学问,弘皙有些走神没有答上来,先生又叫了弘谦,因为是所有皇孙里年纪最长的一个,功课一直也不错,弘谦回答上来好似也无可厚非。只是太子失势连带着弘皙在学堂里也受尽了窝囊气,所以弘皙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
先生出去,叫众人自己温习功课,后头年纪小一些的几个皇孙坐在一起小声嘀咕:“。。。。就是不及弘谦厉害。。。。”
“可不是,也就平时装的厉害,正经事情上就没有他。。。。。”
弘谦在转头就见着弘皙揪着年纪不大的弘昀打在了一起,一面打还一面问:“谁叫你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弘昀年纪小,到底敌不过弘皙,几下就被打的鼻青脸肿,弘谦不得不站了起来阻止:“弘昀年小,你多担待些,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陪不是。”
弘皙的怒气其实多半都是冲着弘谦,这下弘谦站了出来,弘皙的目光立时就转向了弘谦:“不错么,兄弟齐上阵!”才说着就朝弘谦挥了拳头。
养在温室里的弘皙根本就不能跟自小像大人一般的弘谦相比,不论他怎样挥拳都打不到弘谦,于是便越发愤怒,越没有章法,到将自己跌倒摔破了脸皮。
苏培盛小跑着才能跟上胤禛的步伐:“。。。。。说是两个阿哥跟弘皙阿哥打在了一起,弘皙阿哥脸也被打破了,弘昀阿哥也青着眼窝,只弘谦阿哥没有受伤。。。。。”
这两个孩子也太不省事,怎么好端端的跟太子的弘皙打在一起,太子现在也是有气没出撒,偏偏碰上了这个事,胤禛有些烦躁的理着刚戴上的帽子。
胤禛到了乾清宫的时候太子已经到了,太子当着康熙的面指着弘谦:“你是你们这一辈里面的年纪最长的一个,怎么一点长兄的风范都没有,不知道爱护幼弟,到专门惹是生非,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弘谦的身子略站的向前一些,将弘昀微微护在身后,垂着眸道:“是弘谦这个长兄没当好,弘谦愿意受罚。”
胤禛的请安声打断了弘谦,康熙叫了胤禛起:“都知道了?”
“大致知道了些。”
“你觉得怎么处置好?”
胤禛看了一眼弘谦:“还是先问问孩子的好。”
康熙便微微颔首。
胤禛看着弘谦道:“你要说什么么?”
“是弘谦这个长兄没当好,弘谦愿意受罚。”
弘谦是个什么性子,胤禛最清楚不过,说弘谦会主动惹事,胤禛并不相信,他看着躲在弘谦身后的弘昀,目光微沉,半响才道:“既弘谦说自己应该受罚,那便罚他吧。”
弘皙的神情却忽的复杂起来,他看着腰杆挺的笔直的弘谦,第一次觉得弘谦透着别样的坚毅和智慧,叫他显得异常渺小,这种感觉让他心里发慌,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太子却开口了:“带头闹事杖责五下,皇阿玛,这样并不过分吧?”
康熙看着弘谦,眼里却多了几分趣味,并没有理会太子的建议:“你动手打了弘皙或者弘昀?”
“并没有?”
“那么,这事是你挑起的?”
“并不是,孙儿并不知事情起因。”
“那你又为何说自己该受罚?”
弘谦的目光淡然又明亮,透着赤诚的光泽:“弘谦是长兄,弟弟们打架本就该是我阻止的,现在不但没有阻止还叫两个弟弟都受了伤,是弘谦这个长兄没有当好,所以该受罚。”
弘谦一开始说的该受罚根本不是众人所想的意思。
太子冷笑道:“你到会为自己开脱,难道弘皙脸上的上是弘昀打的?”
弘谦身后的弘昀慌张的道:“不是我,我没有!”胤禛的眉头微微皱起。
弘谦看了一眼弘皙,淡淡的道:“并不是别人打的。”这目光叫弘皙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好似自己在隐瞒下去就成了小人一般,他转头看着还带着怒气的太子,却忽然瑟缩了一下,往后退了小半步。
康熙微摆了摆手,赞赏的看着弘谦:“朕不问你就不说,不怕朕冤枉了你?”
“皇爷爷英明,孙儿到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康熙哈哈笑起来,朝着胤禛道:“你这个儿子不简单呀,说话做事就是个大人也不一定比的上!”
胤禛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却还道:“皇阿玛盛赞了。”
康熙都大加夸赞了,这个时候的太子便在不敢反驳,只是看着弘谦的眼神太过幽深。
自始至终弘皙、弘谦还有弘昀都没人来特别说出整个事情的过程,康熙好似也不打算深究了,只是对胤禛道:“将弘谦在宫里留上半日,朕跟他说说话,你们先退下吧。”
太子的眼角有些抽搐,跟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