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新三国策-第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

听到武将之首的甘宁也挺身力谏,陆逊方自领命退回座席,有太史慈大意失石印山的教训在前,谁都知道陆逊接的这个担子不轻,面对绝不甘心失败的孙策,年轻的陆逊将会面临更多的考验。

除了陆逊之外,甘宁、徐盛、丁奉、雷绪、梅乾诸将也各自因为立下的战功,受到高宠的加奖,而朱桓一败一胜,攻过相抵,另外,太史慈疏忽大意失了石印山关隘,高宠自感其中有大部分的责任应归咎于自已,遂自罚俸三百石。

“顾公在大敌当利,尤能处变不惊,足见有丞相之材,授比一千石。”在武将的封赏之后,是对留守豫章的文官的表彰。

在说这句话时,高宠锐利的目光扫过许靖、许邵,不怒自威,更有一种让人不寒而立的威严,许靖、许邵自感惭愧,皆面红耳赤、低首不语。

实际上,依着汉朝的律条,州郡官员的升迁都应该由郡守、州刺史、州牧报请朝廷拟诏来决定,象高宠不过是个扬州刺史,按例秩才六百石,是没有权力封赏比它俸禄高的官员的,但在诸雄割据的情况下,一切所谓的规矩都已变得可有可无了。

高宠这样做,没有人会表示不同的意见。因为,在高宠之前,象袁绍、袁术、刘表、曹操等许多割据一方的强豪已这样做过了。

朝廷的威仪早已被乱世所践踏,剩下的也只有无奈了。

也许,只有在许昌深宫中的皇帝还在做着“中兴”的美梦。

而同样做着这个梦的,还有死抱着拥汉想法的将作大匠,朝廷特使——孔融。

孔融到达广陵的日子是八月十六日,也是高宠庆功宴开完的第二天,接受了新的任命的陆逊一早就出发了,年轻的他终于凭着努力有了自已的舞台。

“你说是孔融到了广陵!”一清早被侍女叫醒时,高宠的头还有些痛,在看完陈应送来的书信后,高宠面色更加的难看。

陈应点头道:“大哥说——,今天响午陪孔大人渡江过来。”

“更衣!”高宠揉了揉额头,无奈的吩咐道。

瓜州渡。

长江的风浪是如此的惊人,足足有将乘坐着百余人的大船掀翻的架式,平日里坐惯了车驾的孔融开始还有些心喜,待到了江心时,却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腹中翻江倒海,“哇——”的一口污物喷涌而出。

这一下一发而不可收拾,跟随着孔融的亲随本就强忍着,被这口污物一激,便再也抑制不住,一个个扑到船舷上,朝着江中吐了起来。

这一吐好不痛快淋漓,待孔融将腹中污物悉数出清,船只已到了南岸,两腿发软的孔融这时已有些站立不住,只得由侍从携扶着下了船,而他身后本来威武昂扬的随从也和他一般,一个个委顿着垂下高傲的头颅。

“孔大人,这位便是扬州刺史高宠。”陈登看着狼狈不堪的孔融,心中一阵发笑。孔融华丽的朝袍上,沾上了些许吐出的污物,侥是孔融用小巾仔细的擦试,一时也无法抹得干净。

孔融尴尬的抬起头,只见身前一人,中等身材,年轻只在二十一、二左右,面色略黑,剑眉朗目,一套银白色的戎装穿在身上,黑白相间,甚得益彰,腰佩一把长剑,正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已。

“大人可是诗文名满天下的孔北海!”高宠问道。

孔融想不到名震江东的高宠会这般的年轻,不由得一愣,听高宠相问,方自回神答道:“正是某家。”

高宠笑道:“宠慕大人之名久矣,昔年少时,曾听家母言:大人七岁之时,得梨七枚遗大予兄,自取小梨,拳拳谦让之心世人可鉴!”

“区区顽劣之事,不想劳得刺史大人挂念!”孔融听到高宠对已如此的推崇赞誉,心中一阵的舒服,过江时那股子难受的劲也象是过去了。

第八十八章 瞒天过海

一阵寒喧过后,高宠将孔融一行让进秣陵城中,安顿在驿馆之中,待孔融沐浴更衣之后,摆下酒宴欢迎孔融及其随从。

孔融也不客气,酒过三巡,即向高宠宣读了天子的御诏:“诏命:扬州刺史高宠在豫章属郡收拢流民、广垦屯田、甚有功绩,本应予以嘉奖,然近一年来,江东战乱不断,百姓多遭杀戳,前有监天官观天象,乃白虎冲日之卦象,若再行图戳,必有天谴,故使将作大匠孔融南行,期息江东之争戈,还苍生之活路。钦旨!”

孔融宣旨的声音抑扬顿挫,如生生之重锤,一字一句直撞在听者的胸口。

这个御旨虽然冠冕堂皇,但在高宠听来,与其说是皇帝的意思,还不如说更体现了曹操的想法,当初,在高宠势力不及之时,曹操借着朝廷的名头,扶植高宠、力压孙策,现在形势逆转,曹操又使出了同样的方法,出面调停,压强扶弱。

这一切的目的只是一个:就是曹操希望能在江东维持两强争霸的局面,只要高宠与孙策相互敌对,势均力敌,对中原的威胁就可以忽略。

高宠面无表情的听着帝诏中的每一个字,心头却是暗自冷笑,乱世争雄——,只有拥有实力才有更大的支配权,至于皇命御诏,环视天下诸豪,又有几人还放在心上?

在御诏的字里行间充斥着忧国忧民的感怀,而身在局中的高宠感受到的却是另一种心情,皇帝——,本是至高无上、权力最大的唯一一个人,现在却不得不沦落到听从权臣曹操摆布的角色。

江东百姓要想安定生活,唯有统一一途,而孔融宣的帝诏中却口口声声的要高宠与孙策摆战休兵,这种暂且将矛盾转移的做法,虽然暂时能赢得和平,但随后带来的却是更大的争斗,秦皇汉武,王者霸业,只有在经历了流血死亡之后,和平才会真正来临。

对于这一点,高宠从来没有怀疑过。

“皇上在我临走之时,特意嘱咐要多为江东的黎民苍生计,大人与吴侯相互争斗不休,苦的可是江东的百姓呀!”孔融一脸的沉重模样,语重心长道。

高宠不动声色道:“这一次多谢大人辛劳了!”

孔融听高宠言语平和,似有一点为圣意说动的意思,遂展颜道:“帝听闻江东之事后,每日为之忧心,大人身为人臣,当为国分忧才是。”

孔融是拥汉派的代表人物,曹操谏议让孔融出使,手段相当的高明,一方面可以堵死那些危言他“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人,另一方面也可将高宠推到了一个两难的境地,若高宠抗旨不遵,必然会得罪以孔融为首的拥汉人物,若高宠依旨停战,那么曹操的维持江东两强争霸的目的就达到了。

曹操的如意算盘打得相当精,也许是高宠的迅速崛起让他感受到了压力,在半年前还结盟共抗刘表的曹操对高宠已起了戒心。

孔融身后,虎豹营的随从与其说是护送,莫如说是监视,相信在这群人中,定是布下了曹操的暗探,自已现在的一举一动,曹操都会知道。

高宠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之色,要想夹缝求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曹操生性多疑,要想粉碎曹操的企图,瞒过远在许昌的那一对利眼,必须行非常手段方可。

想到这里,高宠忽然脸色一变,对着孔融沉声道:“前些日,宠听闻孙策遣正议校尉张纮带了大量的绸布金银往许昌,不知大人可曾见着?”

“汝是在质疑融之为人吗?”沉浸在宣诏得意中的孔融脸色大变,勃然动怒道。

高宠这一句实是突兀,隐隐中似有怀疑孔融也收了礼金的意思,这让一向自诩廉洁心高气傲的孔融如何不怒,正如高宠所说,张纮的确是带着礼物去的许昌,朝中的那些所谓大夫议郎也大都不同程度的得到了好处。

毕竟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战争年月,连皇帝都免不了挨饿逃亡的命运,更何况官员,在有好处受的时候,自然谁都不会落下,在收授好处的官员中,不乏有名望之士,华歆也是其一。

但,孔融不在其中。

不止孔融感到惊诧,在高宠身后的鲁肃、徐庶、刘晔、陈登诸人也为高宠这一句突然的问话惊异不已。

眼见着局面闹僵,陈登连忙向高宠急使眼色,刘晔则是直搓手,高宠却象没有看见一般,继续大声道:“孙策已为我困守在吴郡、会稽,破之只在稍臾,待灭了孙策之后,宠自当会还江东百姓清平安宁的生活,但在此之前,调停之事免谈!”

孔融料不到方才还一脸平静的高宠会如此的不买帐,白皙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僵了好一会,方道:“汝这是抗旨不遵?”

高宠大笑道:“这个御诏若真是皇上的意思,宠自当依旨而行,但若是旁人的谋度,述宠不能为阴谋之徒而左右。”

孔融一听,顿时气得卷起诏书拂袖而去,任刘晔、陈登如何的挽留,也是留之不住,而高宠却只是似笑非笑,只冷眼瞧着孔融气冲冲远去的背景,若有所思。

“宠帅,得罪了朝廷和孔融,于我们有诸多不利——。”徐庶虽然没有象陈登、刘晔一般情急,但高宠突然间的所在所为也让他感到困惑不已,不向冷静沉着的高宠突然间怎么会变了模样。

高宠没有立即答话,而是用眼睛扫视了四周,见孔融一众已经离去,只剩下了鲁肃、徐庶、刘晔、陈登等几个谋士,才对着陈登说道:“今夜子时,元龙想办法将孔融单独的约出来,我有事要与他详谈!”

陈登略一沉吟,应道:“宠帅放心,登定不负所托!”以陈登的才干,只需稍一思索便能明白高宠的想法,鲁肃、刘晔、徐庶几人皆是聪明绝顶之人,自然也与陈登同一般的心思。

是夜。浑圆的月光被浮起的雾气遮住,将秣陵驿馆的白色外墙映得朦胧一片,从馆驿的后门悄悄的闪进一人,在稍臾之后,又从门内出来二人,即刻悄失在夜色之中,而此时,跟随孔融的随从正一个个呼呼大睡,白天乘船时的一顿翻吐,让这些身强体壮的虎豹营士卒也自禁受不住。

这个悄悄闪出驿馆后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孔融。

“孔大人,这边请!”陪同孔融的陈登领着七弯八拐,来到一处府邸前。

孔融问道:“这是什么地方?”若不是与陈登有旧,被高宠气得差一点吐血的孔融是绝不会买这个面子的。

陈登笑答道:“这是新造的扬州刺史府邸!”

孔融脸色一变,转身欲走,陈登忙一把拉住,道:“大人可是还在为白天之事动怒,你看——,我家宠帅已在府门前迎接了!”

“孔大人,慢走。宠实有不得已的苦衷,在此特为白日之事致歉,还请大人不咎既往!”高宠早瞧见孔融、陈登而来,忙迎上前去道。

陈登解围道:“大人身边虎豹营随从多为曹操属下,我家宠帅此举,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孔融听陈登一说,这才脸色稍霁,道:“不知刺史大人深夜相邀,有何要事?”

高宠一边将孔融迎进府内,一边道:“宠虽在野,亦偶闻朝中之事,太尉杨彪四世清德,声名远播,然遭司空曹操所妒,诬其私通袁术收监入狱,不知可有此事?”高宠这一句正触到了孔融的痛处,与杨彪一向交好的孔融为了此事,差一点与曹操当朝翻脸。

孔融道:“确有其事。”

“不知司空大人有何说法?”高宠其实早从华歆处得知了曹操的托辞,这时要亲近孔融,故再问了一次。

孔融被高宠勾起积压在心头的怒气,应道:“司空曰:此朝廷之意也,其实使成王杀召公,周公可得言不知耶?”

一路说着,高宠将孔融让进府厅,鲁肃、徐庶、刘晔三人早在里面候着,待分宾主落座,高宠郑重道:“正如大人适才所说,今日诏书之事也是如此,非宠有意抗旨不遵,实乃以宠之愚见,拟此御诏之人非皇上,而是曹司空耳!”

孔融的心这时已被高宠感同,只应道:“刺史大人猜得不假!”

这时,一旁的刘晔道:“究江东战事,实非我家宠帅所愿,乃是孙策蓄意偷袭而起,自建安元年以来,宠帅治豫章历三年余,风调雨顺、百姓安定,四周流民多附之,庐陵、桂阳、零陵、庐江诸郡多归附,此世之有目共睹耳!”

刘晔乃是汉室宗亲,说话的份量自比其它人要大一些,孔融在朝中,也曾听得高宠的业绩,当下心有所动。

高宠见孔融神色缓和,又道:“宠有意报效朝廷,昔属郡地处偏远,故一直无缘面见圣上,这一次的事情还望大人能多加体谅,回许昌之后能在皇上面前多加美言。”

孔融本是狂放之人,适才听高宠说随从中有曹操的暗探,心中已是不爽,这时听得刘晔、高宠之言,心中已自相信。

他道:“汝等境况融虽明了,然抗旨不从,亦是欺君之罪?”

高宠道:“御诏之事宠当不会为难大人,时下江东稻谷将收,与孙策之恩怨宠会先置一旁,待稻谷尽收之后,再举兵讨伐。”

孔融听得高宠言语间处处在为已着想,展颜大笑道:“世闻江东有鲛龙出海,今日一窥真面,果不假矣。刺史大人放心,圣上、司空两处融自会妥为说辞。”

“来——,请饮了此酒为孔大人接风!”高宠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孔融素来好酒,此时早闻着阵阵酒香,当下也是一饮而干。

孔融喝罢,笑问道:“此酒劲道绵长,入口醇香,至腹中似有江南丝竹一般声声绕梁,余音不绝,但不知是何酿制而成?”

高宠与身旁的鲁肃相视一笑,道:“不知大人可曾听说江南的美酒:桂花七里香。”

“桂花七里香?”孔融细品问道。

鲁肃笑道:“八月桂花飘香,这酒的酿制方法是:把那些开满枝头的花朵摘下,放到日头底下晒干,然后和着用泉水酿制经年的甜酒,泡制到一处,再加上若干的辅料,就成了这桂花酒,而这酒据说开坛后,酒香能飘出七里之远,故因此而得名。”

高宠见孔融听得入神,又指着旁边的好几罐封口的酒,道:“这边的酒是送与大人的,待明日一早我便差人与大人送去。”

“如此就不客气了!”孔融正暗自叹息一小樽不过瘾,倏然听到高宠有意相送几罐,自是大喜过望。

第二天,热热闹闹大张其鼓的朝廷特使孔融在驿馆收拾行装之后,便匆匆起身返回许昌,而白日与孔融言语不睦的高宠甚至没有前来送行,只遣了陈登和刘晔相陪着。

建安三年九月初,许昌,司空曹府。

刚从宛城征战回来的曹操瞧着案几上的一份上书,眯起一对阴沉的利眼,一根一根的捻着颌下的短须,他的脸上黑郁郁的,看不到是喜是忧。

在他身旁,坐着的是曹操倚为智囊的谋士郭嘉。年纪在二十五六上下、白面无须的郭嘉看上去有些疲惫,在两颊处的阵阵潮红更是显示出一种病态来。

关于孔融这一次出使江东的遭遇,曹操身边的程昱等众多谋士都认为高宠只是一个草莽匹夫,充其量也不过和吕布一般,徒有勇力而无甚谋略。

唯有曹操和郭嘉不这么认为。

“孔融晚上曾离开驿馆二个时辰。”对于孔融晚上暂时的失踪,曹操已接到暗探的密报,但孔融到底去了哪里,又和什么人见了面,曹操从暗探那里却再已得不到更多的消息。

孔融究竟去了哪里?现在,除非孔融自已讲出来,曹操已无法知晓。

“奉孝,依你之见,高宠执意抗旨不从,是真是假?”曹操若有所问。

“以明公之智,当不至于被高宠的瞒天过海之计蒙了眼睛!”郭嘉看着曹操,轻咳了两声,微笑着答道。

第八十九章 无良神医

许昌,司空府。

八月天,刚过盛夏,树上的叶子已泛起了点点的黄色。

曹操俯身捡起一片飘落进窗台的落叶,对着郭嘉笑道:“再过几日,又是秋高马肥,铁蹄奔踏的大好光景了,奉孝,你我坐拥中原的大好河山,正愁寂寞,那高宠小儿若有意来取,岂不更加的热闹有趣。”

曹操身材矮短,站在窗前本不威武,但这一句话一出口,却让郭嘉感受到了一种独有的豪情壮志,英雄也好,枭雄也好,胜也罢,败也罢,勿论盛名,勿论骂名,在面对挡在眼前的一切阻碍时,曹操好象都不曾丧失过那份自信。

“这才是让我郭嘉甘心效命的主公!”郭嘉凝视着曹操并不高大的身影,心头浮想连翩。

曹操缓缓的转过身,拿起案几上的一个皂囊,道:“上月间,豫州牧刘备遣使求援,言吕布复与袁术相通,吕布素来骁勇,若让他称霸徐泗,则兖州恐有忧矣,今我意亲率大军击布,奉孝以为如何?”

郭嘉沉吟不语一会,问道:“文若、公达如何说法?”

“公达曰:吕布骁勇凶猛,狼子野心,今与袁术同流,若待与在淮水、泗水间立稳脚跟,则天下豪士必然群起归附,我军可乘其民心未附之际,往而破之。”曹操道。

郭嘉道:“明公何不稍等半月发兵?”

曹操惊异道:“为何?吕布现有泰山屯帅臧霸、孙观、吴敦、尹礼相助,兼下邳新城城深坚固,若候其羽冀丰满,恐不易图也。”

郭嘉笑道:“吕布,贪欲无度之徒也,明公现有一大好诱饵可用,何需烦扰?”

“奉孝是说——,淮南。”曹操眼睛一亮,伏下身躯紧紧的盯住案几上的地图。

郭嘉道:“不错。淮南虽为高宠所下,但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