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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哲,话不要说得这么尽。不要以为你现在有姐和爷爷仗着,整个苏家都怕你。再说些子虚乌有的话诬蔑我,别怪我没情面讲!”
苏哲不怒反笑:“苏公子,你早就应该这样表现了,堂堂苏家公子,一点公子哥的脾气都没怎么行。就这样发怒才行,明天你去人事部拿封辞职信,这样你就可以当回以前的苏庚寅了,那感觉多爽呀。随便招下手,大把女人自动送上门。哪需要因为一个学生、妹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回头我送人回去,我去酒吧给你找几个女的。你几个月都没用了,我怕你那玩意生锈了。”
“哈哈。。。。。。”
周恒德等人忍不住笑出去。
苏哲回过头,脸黑下来,在三人脸上每个送五百块。
“我有让你们笑吗!再笑把你们那东西剁了扔江里喂鱼!”
。。。
第269章 :所言不虚
做姐夫的当着这么多人把小舅子数落成这样,甚至还把小舅子的劣迹说出来,这姐夫当得也是空前绝后了。
苏庚寅紧紧握住手,他很想冲过来跟苏哲打一架,不过更清楚,一旦出事什么都没了。
好一会儿,苏庚寅低下头轻声说:“姐夫,我是真的喜欢她。我知道以前我是花心一点,不过近来我真的改了。”
苏哲嘴角讽笑下说:“你喜欢她什么,我让她改。苏公子,我之前就跟你说过,阴鸷事不要做得太多,小心遭雷劈。看看这妹子,长得这么漂亮,一副涉足未深的样子,你这种公子哥就不要过来祸害了。不然你把人家骗上床,完事后又找下一个目标,你让人家日后怎么活。”
顿了下,苏哲摆摆手,“你这几个月的表现爷爷看在眼里,回头去人事部辞职,爷爷那里我帮你说好话。。。。。。还有你,几天就开学了,赶快回家,别老是跟这种人混在一起。”
后半句是跟舒雅说的。
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苏哲抛到桌子上说:“小雨,把人送回去,我先在这边吹下江风,回头再跟你补回宵夜。”
看到唐雨,苏庚寅像是抓到什么把柄,咬着牙沉声说:“好呀,你居然背着姐与其他女孩子在一起,你还不是一样,有什么资格说我。”
苏哲嘿嘿笑道:“我肯定有资格,因为我从来都把自己当成人渣。我不像你,心里想的只是怎么把对方骗上床。”
顿了下,苏哲摇摇头,“算了,看着你们几个也没什么心思再吃宵夜,小雨我跟你一起将人送回去。”瞥了下蹲在江边抱着头的三个家伙,苏哲喝斥道,“给我把帐结了,还有刚才掀桌打烂的东西和浪费的食物,给我三倍给老板结帐。不然让我知道,我直接喊一支军队去学校把你们找出来打得屁滚尿流,菊、花爆裂。”
周恒德三个下意识的把手改为捂着屁股,惹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等我离开后,那家伙你们三个再帮我好好教训下。他就是欠揍,多打几下。记住,专打脸,不准打残打死。妈蛋,老子最讨厌别人长得比我帅的!”
唐雨抿着嘴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得了,嘴贫,你不是说你是走气质的,帅不帅与你有什么关系。”
苏哲摸摸下巴喃喃道:“好像你说的有点道理,晚上得好好表扬你才行。”
唐雨知道这话的意思,轻啐一声拿着钥匙去开车。
苏庚寅听了苏哲的话,再看周恒德三人擦着拳,哪敢再逗留,拔腿就跑。
等到他跑远后,苏哲冷眼横了那三只家伙,他们立刻站起来付了钱跑掉。
送舒雅到家,唐雨有点惊讶,没想到她家就在自己住的房子附近。
“你叫舒雅是吧。。。。。。”在舒雅准备下车前,苏哲突然开口道。
舒雅点点头。
“苏庚寅那挫货之前老在我面前吹你怎样漂亮,今晚一见,所言不虚。”
舒雅脸悄悄红起来,头低下去。
“不要以为我刚才出手狠就怕我,其实我这人挺善良的。苏庚寅以前跟我有过节,不对,是他认为我跟他有过节。听说上次他因为你找了一架,事态有点严重。他爷爷就把他扔到我公司里,我天天看着他心烦。”
“不知你知不知那家伙在我公司是做什么没?当一名清洁工。几个月前他来过一次,工作态度散漫,我一脚把他踢出工作。这次回来,我亲眼检查过,洗的马桶挺干净的。当然,舀水喝的地步没达到。”
舒雅不明白苏哲说这话有什么意思,刚才还把苏庚寅损得一文不值,突然又赞他。
从舒雅的眼里看出她的疑惑,苏哲笑了笑:“像他这种公子哥不能赞,必须要狠狠灭他的威风。洗个马桶就称赞,那些扫马路的大叔大婶更值得称赞。我跟你说这个,其实是想让你明白一点,苏庚寅缺点是一大堆,认真做起事,还是可圈可点的。”
“本来谈恋爱这种事情我无权干涉,你到底是名学生,我希望你日后睁大眼睛看人,不要被人的表现瞒骗。而且也不要盲目听别人说风就是雨。那家伙脸皮比我厚,肯定会继续去骚扰你的。”
“我不会再见他了。。。。。。”
“唔。。。。。。”苏哲摇摇头打断话,“舒雅同学,我想你未明白我说的话。就像我刚才说的,那家伙缺点一大堆,优点还是有的。我知道你今晚肯答应他出来吃宵夜,大概是有点感觉。保持这种感觉,不要让他有任何得逞。我帮你把下关,顺便带他做点坏事。如果真改了,到时你可以考虑跟他在一起。”
“有道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到底是小舅子,不帮也不是。再说,如果有一天你真当了我的。。。。。。小雨,小舅子的老婆我怎么叫。”
“内弟媳。”
“对,内弟媳!看这酒喝多了,头脑都不灵光了。”苏哲拍下额头。“我只是给个建议,真不喜欢的话就算了。如果他敢再纠缠,我帮你收拾他。当然,有感觉的话,就观察下。我向来是提倡到时左手毕业证右手结婚证的。”
舒雅进去后,唐雨开口道:“你今晚说那些话是故意的吧。。。。。。”
“怎么可能,我恨骂得轻了。”
唐雨抿嘴笑着,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不能说完全不了解他。很多时候,明明说着恶毒的话,其实却是相反的意思。如今就看苏庚寅能否想通,不然他跟舒雅的事就真没戏。
一名花花公子哥,突然浪子回头,换谁都不会相信。
苏庚寅追舒雅,不用想都知道是挑自己好的一方面讲,至于花花公子那一面顶多是一笔带过。苏哲今晚直接把他的真面目戳穿,又对舒雅做下思想工作。如果苏庚寅真改过自新,倒也有可取之处。
最怕的是狗改不了吃屎,这边厢甜言蜜语完,回头就钻进另外一个女人的被窝。
想到这个,唐雨瞥一眼坐在副驾驶位的苏哲,这家伙也不是好东西。
车里沉默一会,苏哲解开安全带说:“今晚早点睡,这几天估计不会经常过古玩店,你跟青岚姐稍微辛苦一点。回头贴张告示请两个人,你在古玩店是当管理的,算下帐就好,不需要事必恭亲。”
唐雨轻嗯一声,撩下头发问:“近来很忙?”
“不算忙。就是上吊也要歇口气,天天忙我都比盖茨有钱了。过两天要回一趟老家,办点事再上来。”
犹豫一会,唐雨低声问:“她也回?”
苏哲点点头。
其实苏哲不是回老家,是想陪夏珂回她家。在腾冲那时就商量回去,碰上张承生的事情,行程被耽搁。如今不能再拖,不管夏珂父母对她如何,至少她身为女儿不能让人说不孝。
唐雨目光黯淡下来,苦涩道,“不知什么时候能跟你回一趟。。。。。。不要误会,我只是随口说说,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唐雨拉开车门下去,“开车小心点,到家后,如果可以的话给我个电话,哪怕是信息才行。”
望着唐雨进去,苏哲换到驾驶位准备开车离开。一辆车缓缓停在面前,对方车窗摇下来,一张熟脸孔。
“刚才还以为认错人,没想到真是你。”
“周公子这么巧,这是刚去哪里潇洒完。”
从周志研开的车子就不会把他放到普通人家上,幸好眼前这个公子哥印象给他不算太差。
“到前面办事,远远的看见有辆车停在这里,觉得有点眼熟,没想到真是你的。”周志研笑着说,“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喝两杯,上次你可是说要请喝的。”
“今晚恐怕不行,之前喝了两杯,正酒醒才敢开车回头。下次吧,我让人当司机,到时和你喝得不醉无归。”
“行,那说好了。”
望着周志研离开的车尾灯,苏哲嘀咕道:“从江边一直跟着我到这里,正好遇上,这比电影情节还让人匪夷所思。”
摸着下巴思索很久,他跟周志研之间没有任何利益冲突,至于仇恨冲突更没有。
“靠,看来近来高调过头,过几天认真当一名好学生。”
想到要开学,苏哲突然想起袁诗涵来,整个暑假都没看到她,不知她暑假期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如果她下个学期如果真不教了,苏哲认为会影响他成为一名好学生。
做为祖国未来最有潜途的学生,必须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如果袁诗涵不来上课,他就拉张明杰等人出来煽风点火,联名上书校长务必要她回来,不然就罢课。
想到这情形,苏哲头脑一阵兴奋,驱车扬长离开。
。。。
第270章 :扫把星
岭外音书断,经冬复历春。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
宋之问的《渡汉江》古今以来,特别是后两句曾经是多少离家人的心情写照。
年头年尾算起来,今年是第三年。
夏珂坐在车里心情很紧张,等到车子从门扁经过,更是紧张不安。这种复杂的心情,苏哲能够理解。就像当日他回家一样,望着村里熟悉的景物,无从说起。
只是他跟夏珂不一样,她面对的是父母。
几年来,毫无音讯,说不定连家人都以为她不在了。不过四月清明回来那一趟,苏哲相信关于他们之间的消息肯定传到夏珂家人耳中。
回来前,夏珂曾试过给家里打电话。原来是座机,打电话过去却传来停机的消息。三年没消息,没有手机号码。夏珂知道身为女儿,她心肠确实够硬。
她没得选择,当日从跟苏哲从苏兆明家里逃出来就预定会是这样子。
沿着熟悉的水泥路回去,比起那个时候因为苏光迎亲路上出车祸身亡为了尽孝出来前看到的水泥路,如今三年过去,凹凸不平的地方一大堆,甚至有很多裂开一条大缝,也没有人修补。
几年来,路的两边建了不少楼房;还有很多原本是一层平房,如今都盖上两层。
熟悉的路况,熟悉的楼房,看着没什么变化,其实早就不知变化成什么样子了。夏珂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几年没见的父母,比起见别人,这个时候她更害怕看见父母。
车子在家门口停下来,夏珂解开安全带迟迟不下车。
“不用怕,一切有我。”苏哲给夏珂壮胆子。
夏珂冲他微微一笑,透过车窗,发现眼前的房子与他住了二十年的房子不一样。那个时候只有一层楼,还没有贴瓷砖。可是眼前这栋房子是两层楼高,不单换了门窗,连同外面都装修过。
夏珂从车里下来,站在原地,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走进去。
“怎么了?别不是不认得家门了。”苏哲轻笑道。他没来过夏珂家里,也不知道她家的情况。
夏珂被说中心事,脸一红低声说:“真是认不出来了。以前我家里是一层楼,而且还是黄泥刷的墙。现在眼前这栋房子全换了样,真不太敢认。”
苏哲其实明白,夏珂不是认不出自己的家,而是害怕看到家人那一幕,不知该怎么做。
走到家门口,夏珂正在踌蹰时,从里面走出一个中年妇女。穿得很普通,脸上有时光留下来的刻痕。头发盘旋着,腰间围着条围裙,看样子是在厨房干活,听到外面有声音,就走了出来。
夏珂在中年妇女脸上看一眼,眼睛顿时红起来叫道:“妈。。。。。。”
只是叫一声,夏珂喉咙像被什么卡住,眼泪漱漱的流下来。
中年妇女愣了下,等反应过来,惊讶的表情又带着激动:“珂儿,你回来了,你总算都回来了。。。。。。”
夏珂三步做两步小跑过去,抱着中年妇女痛哭着:“妈,女儿不孝,这么久才回来看你。。。。。。女儿不孝。。。。。。”
夏珂一家有四口人,父亲夏山涛,母亲许木梅,还有一个弟弟夏学才。夏山涛从生下夏珂就想要个儿子,夏珂从出生就一直嫌弃,连尿布都不曾换过。直到夏学才出生后,更是三千宠爱都在儿子身上。不管他想要什么,夏山涛一定会满足他。
反倒是夏珂,做错一点事,不是挨骂就是挨打。
特别是她高中辍学后,夏山涛嫌她是女儿身,在家里多呆一天就多浪费一天粮食,让媒婆随便找个人家把她嫁出去。
自从第一个相亲的男子出意外,又相继有两个人出事,克夫命的说法传出去后,夏山涛对夏珂的态度几乎是动不动就挨打。
苏哲到现在还记得,当日夏珂提着行礼来大伯家替堂哥尽孝,那时也是这个季节,手臂上还能够清晰的看到她被打的棍痕。而夏珂无论是见到谁,总是惊慌,做事情天天担惊受怕。
少年的情愫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在心里悄悄生起萌芽,所以当大伯趁着酒醉要对夏珂做出猥亵行为,会毅然拿起扁担从他的头上砸下去,不管任何后果。
逃出去才感到害怕,不知那一棍有没有把大伯打死。
失明前,夏珂曾问过他有没有后悔那天的行为,当时苏哲回答得很敷衍。如今再问一次,他的回答必定是干脆而坚定:不后悔。
甚至时光可以重头,还是会那样做。因为那个时候,少年的情感充斥着头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将那个见到人都害怕的女子保护起来。
两母女抱头痛哭一阵子,估计是听到哭声,左邻右舍有人走出来。
有人认出夏珂,一个个都感到惊讶。如果是外出打工的人回来,大家不会如此惊讶。夏珂勾引堂小叔子偷走屋契逃走,消息早就她家这边传开了。夏山涛早就放言,如果夏珂敢回来,势必会将她的腿都给打断。
偷屋契是另外一回事,与堂小叔勾搭上,这个让夏山涛颜面无光。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许木梅让夏珂进屋,苏哲从车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跟着进去。大家认识夏珂,苏哲就不认得。可是小镇的人,就算“别摸我”早就满大街跑了,如果有人开着,一样是那样羡慕。
“夏珂不是说跟堂叔勾搭上了吗,那个开宝马的年轻人是他谁,难道是她男朋友抑或是老公?”
“嘘,说得这么大声,小心等会惹架吵。”有人提醒。
“怕什么,夏珂勾搭堂叔,又不是秘密。不过她还是有点本事,这都吊到金龟婿了。”
“我看不是,你家六姑不是有个女儿嫁到竹园村吗,她说夏珂真和她小叔子在一起,在村里都公开了。而且她小叔子好像很有钱似的,都开奔驰的。。。。。。”
外面人议论纷纷,进家里的夏珂反倒坐立不安。以前就是让夏山涛经常打骂,也不会像今日这样子拘束。
看到许木梅从厨房里出来,夏珂连忙站起来,拎着桌子上的东西说:“妈,这是买给你和爸的。。。。。。”
许木梅拉开袋子看了下,尽是人参燕窝之类的补品,嘴里埋怨道:“回来就回来,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不多,几年没回来看你们,又不知道家里缺什么,就随便买一点。”
许木梅拿着东西去放好,出来后不知道说什么。几年不见,连母女之间都变得生疏。
大家不说话,气氛一下子沉默下来,隔膜感越来越大。
“妈,爸呢。。。。。。”
“珂儿,这位是。。。。。。”
母女俩同时开口。
夏珂介绍道:“妈,这是苏哲。”
“苏哲。。。。。。”许木梅嘴里喃喃的念着,突然想到什么问,“那他是。。。。。。”
“是的,他是苏光的堂弟,我现在跟他在一起。”夏珂替许木梅把说完。如果是以前,夏珂恨不得用一千个谎言去掩饰她跟苏哲之间的关系。
如今这些都过去了,不管他们之前的关系是否能够让世俗的眼光接受,说出来让她更加舒坦。
许木梅脸色有点难看,夏珂偷走苏兆明老家屋契跟堂叔逃走这事不是秘密。几年来,让人找过夏珂,没有音讯。为娘的,不管女儿做出任何出格的行为,始终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
这两年来,关于夏珂的消息有很多。
有人说她因为怕让苏兆明发现在外省打工,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