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游春图》是你们派人偷的吧,然后找上柳长桥让他和日本鬼子合作?要不要我这样做呢?”
周家兄弟脸上稍微变了下,周志晖阴着脸说:“苏哲,你可知道,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没凭没据的东西可不要乱说。”
“我乱不乱说你们心知肚明,昨天没抓到柳长桥那是放虎归山。这只老狐狸不是一般人,到时有你们苦头吃。”苏哲鼻子冷哼道,“不过我很乐意看到你们到时像丧家犬的滋味,就像昨晚我差点死在他的手下一样,这种感觉你们也应该尝试一下。”
“不要以为盗画的事情隐瞒得很好,之前我还在想盗画的人谁都不找偏偏要找上柳长桥。如果不是有人故意搭这条天地线,柳长桥不可能会参与其中。一亿六千万把自己盗出去的画竞拍下来,真是一掷千金。周志晖你不是想得到国家古董收藏的重用吗,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周志晖沉声说:“苏哲你可知道你说这句话会付出怎样的后果?”
“赤脚的不怕穿鞋的。想必你派人盗画这事情连朱和市博物馆的人都还不知道吧,回头我会暗中入点烟雾弹出去。不过你放心,我没掌握证据,我会说是臆测。你知道,记者都是很厉害的,凭一句话就可以臆测出很多东西来。”
顿了下苏哲整理下衣服说,“虽然画我没看到,我可以很肯定你们昨晚竞拍回来那幅画肯定是假的。”
周志晖眉头皱紧厉声道:“你以为你是神算?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
“放心,我就是会算唐媛清今天穿的内衣是紫色,都不会去算你们画是真是假。”
丢下这句话,苏哲留下他们几个很潇洒的离开。
画,肯定不会是真的。
唐媛清看着苏哲离开的背景,咬着唇有怒气。这家伙怎么知道她今天穿的是紫色内衣,今天她穿的还是挺保守,肯定不会把内衣露出来。
“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周志晖依然是那样自负:“一个苏哲有什么好怕的,他最多是唬一下我们,把这件事说出去对他根本没一点好处。”停了下,周志晖嘴角冷笑,“倒是没想到那小子没笨到家,居然让他看穿我们的计划。”
周志研沉默着。
当初把苏哲拉过来就是知道他与柳长桥关系密切,如果让柳长桥知道他们把苏哲拉过来,想看下他会有什么反应。效果还是挺好的,苏哲一过来,柳长桥那边确实是按耐不住。尽管在周永昌落网后,柳长桥早就做好全身而退的准备,但是《虢国夫人游春图》的拍卖会涉及金额不少,自然想捞完最后一笔。
计划很完美,从开始派人偷画,到暗中让人搭上柳长桥,甚至连同日本方那边都配合得很好。可是柳长桥确实是只老狐狸,不知道是哪个环节消息走漏了,没能够把他一网打尽。
昨天拍卖会开始,让人暗中盯着柳长桥给他走掉了。
不过经过这么一遭,柳长桥钱是拿到了,国内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地。这样一来,柳长桥逃亡国外,周永昌唯一的救命稻草没了,就算抓不抓到柳长桥对周家兄弟来说并不重要。
“志研,如果关于拍卖会的事情有任何对周家不利的消息,就让苏哲永远消失。”
周志研站在原地,这种事情他当然知道会怎么做。
唐媛清望着周家兄弟进去,这种情况下永远不会有她插嘴的机会。高博飞掺扶着身体走过来,嘴里骂咧道:“那小子嚣张是嚣张,还真有两手。妈蛋,回头再继续锻炼,有一天我要血洗这个屈辱。”
唐媛清鄙夷道:“你就是再练十年都不是那家伙的对手,你刚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而且他是准确无误就轻易把你托起来,连我都没有这种本事。”
高博飞苦笑着。
这时,高博飞想到一些事问:“翠花,那小子真这么厉害,知道你今天穿紫色的内衣?”
几秒后,高博飞身体再次飞出去。
这次是唐媛清扔的。
被骗来朱和市这一趟,苏哲最后算是过得心惊胆震。差点死在无法的手中,换谁都有气。最主要一点,他亲手杀了人。
杀鸡杀鸭杀鹅这些都没让人那么可怕,杀了人就算没罪,心里阴影都很大。昨晚他几乎是一夜没睡,不知道日后会不会做恶梦。
没有任何心思再逗留朱和市,回到酒店后就跟江子菡收拾东西回昆城。
晚上八点的飞机,先飞到天安市再转车。回到昆城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两个人舟车劳累,都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今天先别回去,到我那里。”江子菡提议。
苏哲愣下。
“别乱想,不是去我家。大半夜带男人回来,要是惊动我爸妈,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江子菡浅笑道,“我家离市医院这边有点远,平时又不想开着车赶来赶去,在医院附近租了套公寓,一个人住。”
在江子菡过了夜,吃过早餐苏哲收拾一下回到海堤湾。回到家夏珂在花店忙活,打电话给她报告一声,她说就回来。
半个月没见,就算每天都坚持通电话,思念的狂潮袭来让人欲罢不能。
等了将近半小时,苏哲听到门外有声音响起,以为是夏珂回来。一边纳闷到底是谁,夏珂是有钥匙的,自然不会搞门铃。
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穿黑衣服的人。
苏哲眼睛往大门那边探了下,看到停在那边的车子,目光这得深沉。
。。。
第303章 :尘埃落定
苏哲出门时夏珂正好赶回来。
“在家等我一会,门口有个熟人,我跟他聊两句。”
夏珂转过头看了眼,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不过里面是谁她看不见。
苏哲走到车子前,拉开车门坐进去。
“桥爷你胆子还挺大的,目前全国的警方都在通缉你,居然视而不见。”
柳长桥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嘴里低声吟颂。好一会后才停下来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周家兄弟想要抓我没那么容易。不过这次能够逃脱,还得靠你通风报信。”
“我只是没想到桥爷会过河拆桥,难道桥像真不怕把自己这座长桥给拆掉了吗?”
柳长桥呵呵一笑:“苏哲你心里其实很清楚,如果无法要杀你,今天你就没机会坐在这里跟我说话了。”
苏哲心里自然很清楚,就算他有异能,无法出招的速度变慢,不过一个曾经与曾国安齐名的人物,就算多年没碰到过强大的对手,不会是他这种无名小卒一刀子就能够杀死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无法一心想求死,因为要还柳长桥的恩情,又不得不过来杀他。
想了下,苏哲不解问道:“桥爷有一点我不是很明白,无法说那天是还你们柳家三十年的恩情,完全可以不杀我一走了之,为什么还得搭一条命?”
柳长桥沉默一会才答道:“因为他必须死。”
这句话说得理所当然,完全没有一种顾念三十年主仆之情。一个人如果脸皮够厚,心够黑,绝不可能成不了大事。柳长桥这两者全俱备,能够潇洒到今天理所当然。
“无法知道我太多秘密,而且我知道他那天是最后一天呆在我身边,所以我让他去死。”柳长桥淡声说,“即使我不让他去死,他同样活不了多久。一个人癌症晚期,就算有再太多钱都换不回来。所以无让他去死时,无法没有一点犹豫。”
苏哲沉默片刻问:“那我岂不是在多谢桥爷手下留情?”
“没什么留不留情。虽然你做正当生意,但是从我第一天看到你就知道,你和我是同一类人。别人不冒犯,大家相安无事,有钱一起赚;若是冒犯了,下手同样不会手软。这是我欣赏你的地方,也是我让你继续活着。”
“不过现在我也没资格说这种话,周家兄弟我是不放在眼里,但是政府我不能不放在眼里。这一次上面手段很强硬,周永昌出事那天我就知道有这一天。”
不能怪周永昌时运不济,只能说是站的位置不对。红与黑从来是对立面,但一直又是相辅相承。周永昌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必须要有个人替他洗钱。柳长桥自从父辈不再后,他走黑道,恰好适合这个位置。
周永昌越爬越高,靠着这条线,柳长桥这些年来可谓是风关无限,几乎没有人肯对他大声说半句话。
可是终应了因果循环这句话,周永昌没出事前,中央那边放出消息柳长桥就在把资产转到国外。也许那里不是他的地头,只是这一关能够渡过,日后就再不再卷土重来,后半辈子依然无忧了。
看别人眼色做事多年,他也想休息一会了。
事实上搞倒周永昌的周家是多虑了,就算他们不把他赶尽杀绝,依然不会把周永昌弄出来。难得有自由,谁想把人救出来再压着自己。
“不过你小子我的确没看错,关键时刻还是靠你帮一把。”
苏哲道:“帮你即是帮我,我不想多一个像桥爷这样的敌人。有时候在利益没有冲突的时候,我也不想整天提心吊胆。”
柳长桥淡淡一笑:“接下来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以前我在你这个年纪,如同初生牛犊不怕虎,横冲直撞。幸好我家庭背景够硬,保我到现在。如今你孤身一人冲进枪林雨弹之内,我倒想拭目以待十年后的苏哲会是怎样。”
苏哲舒心轻笑:“那桥爷在未来十年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被人抓到,或者哪天脑子秀逗了跑回来自首。”
柳长桥哈哈大笑起来:“放心,我还没有活够。”
“不过你小命也得活久一点,苏家那女娃商业天赋是我见过最高的人,但我不得不提醒你,商与士永远都是士大。苏震天还在苏家还能够在东陵省站下脚,倒是人老了,又没有新人跟上,锋芒毕露始终不是好事。这是我的善意提醒,至于怎么做我想你有自己的安排。”
停顿下,柳长桥将手中那串一百零八颗珠子的佛珠交到苏哲手中,“这串佛珠我带在身上三十年了,每次做了事,在怀疑是否对与错时,我就会念一下寻找答案。如今这片土地我退出去了,希望十年后能够看到你登上顶峰。”
苏哲接过佛珠,看起来是一串普通的佛珠,当强烈的古老之气涌进来,仔细观察过后竟是东晋时期的。
根据佛珠的记载,最早提到的是东晋《木槵子经》,延至唐代,在佛教大兴的时代背景下,记载有关佛珠的经典被广泛传。
苏哲没想到这只老狐狸居然能搞到东晋的佛珠,确实有点本事。
这串佛珠经过柳长桥三十年来的念颂,依然光泽明亮,绝对是珍品中的珍品。虽然这串佛珠同样见证柳长桥所有的罪孽,既然是送的苏哲没高清不要。
“周家兄弟不是善良的主,比起周志晖,他弟弟周志研才让人看不透。在这件事上,他几乎是不参与当一个跑脚,但是他的锋芒不像周志晖那个往外漏,这样的人,如果可以选择都不要当敌人。”
苏哲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接着柳长桥从一边拿起一个长方形盒子,看样子里面像是放着卷画。
“桥爷这是《虢国夫人游春图》的真迹?”
“周家兄弟买通久保村卓也想让我入局,我不可能傻到再跳进去。不过我还是有点奇怪,你怎么就知道久保村卓也与周家兄弟联手,如果不是你及时通风报信,可能我真的会栽下去了。”
这是柳长桥让苏哲活着最大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他看穿小日本最后转向与周家兄弟联手,很有可能此刻他会被关在里面。
苏哲笑了笑说:“难道有桥爷想不通的事情,我如果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很好。”
柳长桥笑起来:“无法生前曾对你们这几个人年轻人给个评价,赵仲谋看起来赵家在北方呼风唤雨,其实不过是过江龙;雷军做事够狠,却登不上枭雄之位。最高评价的是你还有谭子文,后者是‘大智若愚’,而你是‘扮猪吃老虎’。有点意思,我倒想看看无法最后会不会看走眼。”
苏哲摸摸鼻子谦逊道:“我是善良的人,向来是童叟无欺,扮猪吃老虎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做得来。”
柳长桥把手中的画递给苏哲说:“这是朱和市博物馆周家兄弟让人盗出来的《虢国夫人游春图》真迹,如今钱我已经到手,为了让你以防,这画你留着,或许有一天能够救你一命。就算用不到,再拿出来拍卖个一亿八千万都可以的。”
苏哲毫不客气的接受,不过他可不敢拿出来拍卖,一拿出来警察叔叔就上门请他去喝茶了。至于防着周家兄弟,苏哲希望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出现。
准备下车前柳长桥突然叫住苏哲说:“小雨只是一颗棋子,我希望你不必为难她。”
苏哲拉开车门微微一笑说:“她是你的棋子,同时也是我的棋子。你觉得一个将帅如果让他的棋子出事,那会是好将帅?”
柳长桥眼里闪过的一丝惊讶苏哲全收在眼里。
“对了,桥爷还有件事想问你,免得你落入周家兄弟手中我没机会问了。”
“问吧。”
“去年银行抢劫案是不是你指使的?”
柳长桥没想到苏哲问的是这件事,沉吟倾刻道:“我不否认银行抢劫案我有参与,但是具体情况我不能跟你说。”
站在原地,望着柳长桥的车子离开,苏哲喃喃的想着他说的那件事。柳长桥话里说过有参与,换句话说那件事除了他一个人还有同党,而且还是不能说的。
苏哲想了下似懂非懂。
银行突然来了一笔钱,接着就有人过来打劫,这么巧合的事情如果单靠柳长桥估计很难完全。想通这一点,苏哲也猜到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抱着画回家,夏珂一直在门口等着,看到苏哲拿着一些东西回来便问道:“这是什么?”
苏哲苦笑下:“这是刚才离开那人交给我的画,按他的意思说是让人留着日后有用,事实上是暗中摆我一道。”
一幅不能见光的话,无论放在哪个角落都危险,丢掉当垃圾又觉得可惜。如果让人知道他把一副南宋时期临摹的《虢国夫人游春图》丢掉,那就真是天理不容了。
拆开盒子,苏哲从里面拿出画卷,同时从里面掉下一个小盒子。苏哲拿上来一看,居然是个光盘。想了下苏哲轻笑道:“老狐狸还算有点仁义,这次真没骗我。”
夏珂不明白苏哲自言自语话是什么意思。
。。。
第304章 :秋风萧瑟愁煞人
柳长桥一代枭雄的时代就这样落幕。
苏哲不知道他日后会不会卷土重来,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至少也得等十年后。那个时候,苏哲不知道自己能爬到哪个高度,或许撑不到那个时候。
眼下没有柳长桥这颗定时炸弹,苏哲安心不少。
之前整天都是悬着一颗心,深怕老狐狸突然会在暗中下手。如果天地一片宽,整个人都舒坦。
休息一天,苏哲的学生日子又要到了。
在朱和市大半个月只有几次早起,江子菡来了后,他就放弃早上练习气功改为晚上。虽然时间上有点紊乱,却从未放弃。
练习气功从来不是一朝一夕,就是武侠小说的主角遇到奇遇,得到别人传授一甲子功夫或者吃了千年何首乌一样需要一个缓冲。
阔别半个月回来,校园的校道上有枯黄落叶飘荡着。已经到了,中秋已过,紧接着又是深秋。
秋风萧瑟的季节,炎夏的热情逐渐被学生们收敛。除了男生外,个别女人已经换起长袖。
虽然女生没再像夏季那样,穿着超短裤那边秀着美腿,可是超短裤加打底丝袜这样的打扮更让人着迷。
苏哲始终认为,穿着黑色一字短裙再配上黑色丝袜的女人是最具有性感发诱惑的。所以在进入学校,苏哲便被这样一个穿着打扮的女生。。。。。。不对,应该说是女人给吸引住目光。
不过在看清面貌时,苏哲悄悄的挪过头,换了另外一条校道去教室。
“见到我就跑,是不是做了亏心事了。”
对方还是追了过来,苏哲摸摸鼻子咧着嘴笑着说:“慕医生好久不见,今天穿得真漂亮,看样子经过一个暑假,慕医生变得更漂亮更有魅力了。”
慕观澜抿着嘴笑着:“你也不错,这么久不见,那张嘴说话越来越甜了……开学这么久没看到你,又跑哪去了?”
“手头有点私事要处理,跟学校请了半个月假去朱和市。”
“朱和市?”慕观澜眉头往上扬了下,带着些许惊讶,“真巧,我之前也去了朱和市,不过只是过去参加医学交流会两天。当时是和子菡一起去的,那家伙一到朱和市说去找情人把我扔到一边。不知她情人长得什么样,折腾到前天才回来。”
苏哲有点心虚,江子菡没跟他说过慕观澜也在朱和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