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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岚想了下道:“这事情有没有这么巧?高刚旗下的墨子斋全部有名,郭士筒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在高刚这样的行家中使滑头吧。”
“这个很难说。你想一下,平时的拍卖会,就算有些人是买来收藏的,但是在拍得后,肯定会找人鉴定真伪。可是郭士筒担任苏富碧的行长一职几年,一直都没事。这说明一点,假如真的是造假,他们的造假技术一定很过关。”
“你在古董圈这行这么久应该明白,经验、眼力是很重要,但是有些物品,例如一半是真的,但是其中有一部分碎掉,利用现代技术粘上。再经过各种技术抛光、磨纱、烧炭过后,那就变成三分真七分假了。碰到这种情况,除非是眼力很好的,不然看不出来。但又不能说是假货,毕竟确实是有一部分是真的。”
青岚自然明白这个。
其实现在有很多保存下来的文物,不少都是经过后期技术修复的。但是有着重大意义的,既然是修复回来,依然价值不菲。但是市面上造假的,往往是弄来一些没有任何收藏价值的碎片加工。
甚至有一些,一个瓶子的碎片,可以用到好几个加工赝品上。
要是稍微眼力不足的人,确实会鉴定不出来。而且真鉴定有掺假的,如果不是大片面积属于现代工制品,买家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个事情有点蹊跷,我记得朱和市最近一次拍卖会是半个月前,就算当时高刚有参与,东西都买回来半个月。按照他的鉴定能力,假如真的是赝品,一拿回来就看出来,怎么会拖到这时候?”青岚满是疑惑。
大清早要是这时候醒过来,她必定要再次睡回笼觉。不过现在却变成大清早要思考问题,这个还真不习惯,简直是太伤脑细胞。
苏哲耸耸肩,表示不清楚。
“大概是郭士筒近来做的得太猖狂了吧,触碰到高刚的利益,就想让他过不了好年。”
青岚轻瞪道:“就你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苏哲嘿嘿笑着,身体向青岚身上压过去。昨晚的狂欢,最后连衣服都没穿直接相拥而睡。这时候,男人早上晨、勃的反应,面对着这样充满诱惑的身体,岂能够忍受得住。
青岚用手顶住苏哲不让他压下来,嘴上说道:“诸葛兰腾不是叫你赶过去吗,还不快点起来洗漱。”
“这个不着急,那家伙在天安市,我就是开车过去也要一小时。到时晚了话,就说路上塞车。”
“大清早的塞车,谁信。。。。。。唔。。。。。。”苏哲嘴覆盖上去,青岚就说不了话。随着吻的力度越来越大,青岚也懒得去理会那些。
拉住苏哲的手放到下面,嘤声道:“抠两下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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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平时的车速,苏哲跟青岚去到天安市已经迟到两小时。
诸葛兰腾正与几名理事开完会出来,见到苏哲立刻上前问道:“怎么这么迟?”
苏哲摊摊手:“接到你电话就赶过来了,谁知路上前面出了车祸,一辆大卡车与小车相撞。人是没事,但大卡车摆了尾,直接将前面的路给封死,等了两小时交通赶过来处理完才加快速度赶过来。”
诸葛兰腾凝着眉头,对苏哲的话也不去考察真假。
不过苏哲在这说话时,青岚暗中掐他一下,这家伙睁眼说瞎话的水平是越来越厉害了。
“刚才你们还没过来,跟另外几名理事开了会。事关重大,我们必须要处理好。”诸葛兰腾一脸严肃,“上次古董协会因为周家兄弟的事情名声还没挽回来,要是再出事,恐怕媒体大势渲染后,就更能解释了。”
苏哲说道:“诸葛会长,我们这是不是杞人忧天了。你想一下,就算苏富碧真的利用赝品掉包,但这是拍卖行的事,顶多是郭士筒负责。高刚古董协会的成员,但郭士筒不是,按道理来说,我们有优势才对。”
诸葛兰腾眉头皱了皱:“能有什么优势。你应该清楚,每件送去拍卖行的文物鉴定,很多是经过我们古董协会的成员。郭士筒这事只是片面,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他们会认为这是我们联合拍卖行暗箱操作。到时不单是追究赝品的事,而且还有可能认为我们与拍卖行联手故意将一些收藏价值不高的物品将价格炒高,拍出高价格,从中吃回扣。”
这件事情极有可能的,诸葛兰腾担忧的不无道理。
想了下问道:“那诸葛会长你们刚才开会有没有商量出好的对策?”
“目前只能暂时稳住媒体,然后让人把高刚和郭士筒两个人请过来当面对质。”
苏哲摇摇头,“这是下下策了。”
诸葛兰腾叹道:“事情来得太突然,根本想不到更好的应对措施。比起措手不及,下下策也要用了。”
媒体的口根本是拦不住的,至于让那两个人当面对质根本不理想。就算是郭士筒做的,他难道会当面承认是他做的?
做贼的只有喊捉贼,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是贼,除非郭士筒是个很笨的贼。
思考半晌,苏哲开口道:“诸葛会长,我有一个不算上策,免费算中策的办法,你听下看可不可行?”
“请说。”
“我跟高刚有一点交情,我先去找他了解下情况,你负责去找郭行长。至于媒体那边,既然有新闻出街,自然是拦不住其他媒体记者的众矢之的。我们不妨让他们报,就算报得再大亦无妨。”
“这样岂不会把古董协会推到风尖浪口上?”
“诸葛会长你想一下,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再怎么捂,还是会露馅的。”苏哲脑子快速的转了一圈,接着说,“我们先做个假设,如果这件事真的是郭行长那边存有猫腻,说明这种事情一直都存在,我们可以顺着这条藤下去,看看能摸出什么样的瓜来。”
顿了下,苏哲压低声音,“假如郭行长是惯犯,说明他的背后有一个制假的犯罪团伙。诸葛会长,你做为古董协会的会长,尽量拍卖行的事情与你无关,但是制造假文物,这个必须不能存在的。要是郭行长制假,他的背后说不定有更大的幕后指使人。让我们去查,人力物力有限,很难查。但是记者不同,他们无孔不入,让人防不胜防,说不定到时让我们有意外不到的收获。”
诸葛兰腾咬着唇,手指不断的动来动去。半晌过后才开口道:“那如果郭行长没造假呢?”
“那样我们更不用担心。要是真正查到郭行长是无辜的,但高店长那边确实是买到假货,到时我们就可以通过媒体宣传我们古董协会为了保护国家文物,杜绝假货赝品的决心。”
“上次的事情,虽然这阵子你做了很多努力,但还是欠缺一点,要是能够趁这次来一个高调的,最终结果还是满意的。到时,会长这个位置,你完全可以坐稳了。”
苏哲很清楚诸葛兰腾心里想的是什么,他现在这么努力,不外乎是怕古董协会会长之职到时被人夺走。这个位置看起来职权不大,但接触的全是死人的东西。
可能郭士筒他们需要造假才能赚钱,而他只要坐在那个位置,就可以光明正大捞油水。
苏哲与诸葛兰腾之间没有多少情份,一开始同意让他进入理事会就知道是一笔交易。在不触犯大家的利益和不犯法的情况下,用什么方法从中去赚钱,这个就是个人能力。
瞧见诸葛兰腾还在犹豫下不了决心,苏哲继续推他一把,说道:“其实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不管是真是假,经过媒体炒几天,最后查明真相,给众人一个交代。只要不是太离谱,就不会有人把矛头怪罪到协会上面,说不定还会赞下会长你办事利索。”
诸葛兰腾望了苏哲一眼,再次思索半晌说道:“这确实是中策,但不失是一个好办法。既然这样,我们分头行事。”
。。。
第559章 说客
苏哲跟高刚交情其实并不深,由于都在一个圈子,一些交流会偶尔会碰到。
以前与高刚的关系维持着不温不热的程度,因为周家的事情,再见面未必会像以前那么友好。所以苏哲在看到他儿子高博飞那满是怒火的眼睛,对此番前来能否得到满意的答案并不抱多大希望。
周志晖被抓后,高博飞没跟他们两兄弟厮混,这阵子让高刚勒令回墨子斋帮忙。
在木器、书画、青铜明器、瓷器、金石玉器五大类当中,墨子斋虽是一家收集古董的门面店,但是凭着高家几辈人的努力,他们一家是做为瓷器的代表人物。
高刚不单是古董协会的成员,更是中华瓷器鉴古会的重要人物之一。本来瓷器协会想把他推荐当会长,由于高刚旗下有着墨子斋,平时要四处跑,时间上摊分不出来,最后作罢。
高博飞从小可谓是抱着古董睡觉长大的,就算在这方面没高刚那种眼力,比起一般人,在鉴定瓷器方面本事还是有点的。
在整个古董界里关于五大分类当中的代表家庭当中,墨子斋是瓷器代表,北方陈家主木器,南方摘玉轩为金石玉器代表。接着便是极少人听过的红字门是书画的代表,青铜明器是古侠一派。
所谓古侠一派,其实就是以前的盗墓者。只不过后来古墓没得盗了,于是在国家文物局出现后,他们以古董鉴定者的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
不过这古侠一派承接与其他的不同,毕竟是盗墓者出身,后代子孙辈没人再干这么,所以这些年来他们的影响力逐渐变小。别说平民百黎没听过,就算是在古董圈子里的,听过古侠一派都是极少。
剩下最后的就是以东鲁之地的传说是鲁班后人一脉为代表的木器。
古侠一派的人苏哲在一次交流会上还见过一个固执的老头,但是木器的代表者苏哲还真没见过。事实上到,随着国家文物局和古董协会以及各地的古玩协会的成立,都没怎么去区别木这器、书画、青铜明器、瓷器、金石玉器这五大分类。
不管是木器、书画、青铜明器、瓷器、金石玉器,其实都归划为古董文物。再说,一个杰出的古董鉴定家,除了自己擅长的一门外,其它的亦不能一窍不通。
就像高刚一样,瓷器方面造诣没人怀疑,但是在木器、书画、青铜明器、金石玉器这四类当中,谁也不敢否认他的鉴定能力。
周家经营的两个品牌的古玩店出事后,墨子斋一度让警方前来调查。周家与高家是翁婿关系,自然不能被排除在外。
受到那件事的影响,墨子斋的影响力这半年来降到历史低点。
会出现这种情况,高刚免不了要怪罪于苏哲,所以得知他今天上门拜访,并没有多好的心情。
“苏理事,如果你今天过来是想当说客,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高刚没给苏哲任何好脸色,不直接把他轰出去,算是很给面子了。
苏哲来之前就料到高刚会是这种表现,并不在意。
“高店长,还没说,怎么知道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
高刚鼻子轻哼道:“我两个外甥,一个在牢里面呆着,一个不知下落,你觉得我们之间还能够坐下来谈?”
“高店长,关于他们两兄弟的事情应该与我没多大关系。再说那件事,自始至终我都是被强行拉进来的参与者。这个事情,贵公子一直知道的。”
比起当爹的脸色,高博飞那眼神更是不善。
苏哲全当没看见,接着说道:“高店长其实你应该庆幸,只是在牢里,还有机会出来;至于另外一个,周家会变成现在的情况,到底是谁造成的,你比我更加清楚。”
高博飞忍不住插话怒道:“我们庆幸什么,大哥坐牢,这还叫庆幸?如果是那样,怎么不是你进去!”
苏哲摊摊手:“我是一个正当的商人,不干犯法的事。所以我现在坐在这里叫理所当然,不是叫庆幸。”
“你——”
“博飞,住嘴!”高刚轻喝道。
与苏哲打嘴仗,只会自取其辱。
高博飞不甘心的怒视苏哲,如果不是他爸在,说不定就出手了,尽管明知不是他的对手,但也不会让他好过。
留在这里既不能打,又不能骂,高博飞看见苏哲亦是心烦,重哼一声往外面出去。
高博飞不在,就剩下苏哲和高刚,身边没人,谈好更方面。
“高店长,其实今日过来目的你很清楚。不过你放心,我不是来当说客,郭士筒跟我关系一般,他造不造假,跟我没有一点利益冲突。”顿了下,苏哲眼睛微眯着继续说,“不过我可是知道他跟你的大外甥关系不差,你这样摆他一道,岂不是违背你的初衷了。”
高刚淡声道:“造假就应该揭穿,不然今天是我上当,明天后天甚至日后恐怕会有更多人上当。”
停顿片刻,高刚望着苏哲,“直接说吧,你的意思是想郭士筒造假还是不造假?”
苏哲嘴角微微轻笑:“高店长,其实这个答案在你心目中。我今天过来没有多大目的,就纯粹过来看看。毕竟我们认识多年,从未登门拜访过,心里过意不去。”
高刚自然不会相信苏哲说的话,但在接下来的谈话当中,苏哲没有提正事,反而是随便聊着家常。
大概一小时后,苏哲离开,从头到尾关于郭士筒的事情都没提过一句。
离开前,苏哲想到有样东西没交给高刚,从车里抱出一个并不大的长方形盒子。
“这个东西需要麻烦高店长你帮人我鉴定一下,对于瓷器,我懂得不多。”
高刚拆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白色的木盒子装着一只花瓶,上面的纹饰以衣彩釉,凭着他多年的经验,一眼就看出来是宋朝才有的。但是不是真的就是宋朝的文物,一下子高刚不敢确定。
摸着底部确实有点像,但真实有待进一步鉴定。不过这是苏哲拿过来的,高刚不太想替他鉴定这个。只是这个花瓶的外形以及彩釉让他做不出那种选择。
因为他认得出,这个花瓶是宋朝很著名的一个套件。他从一些资料上看过,一共有三件,分别为白、红、蓝三种,眼前这件是白色的。
其实这个颜色,只不过是以彩釉上的纹饰命名,并不像现在的工艺品那样,真是白红这样的区别。
这个三件套高刚只是看过资料,根本没有见过真实名。有不少古董收藏人士都在寻找这三件套,这几乎是代表着当年宋朝时瓷器烧制的最高水准。
可是几百年来只是资料留传下来,根本没人见到真物,也没人抱多大希望。
高刚只是见过用现代技术还原出来的照片,并不敢真的确认眼前这个花瓶就是白红蓝三件套其中一件。但还是忍不住问道:“这个你是怎么得来的?”
“一年前有一个中年人拿到听雨斋典当的。当时他只是典没有卖。只是一年过去,没有人回来赎,这一行的规矩你也懂的。过期不赎,东西归店里。我见过三件套的资料,但不敢确认是不是真的,所以今天过来是想请你鉴定真假。在瓷器方面,高店长你是权威人士,我只相信你的话。”
苏哲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打开车窗补充道,“如果你鉴定出的结果是假的,那就直接摔了。赝品这种东西,就不应该留下来。”
高刚望着苏哲车子离开,捧着盒子在味嚼他最后说的话。高博飞在出去散完心回来,看到父亲手里的东西问道:“谁拿来的?”
“苏哲留下来让我鉴定的?”
一听是苏哲的东西,高博飞气一下子就冒上来:“这家伙的东西有什么好鉴定的,他不是古董协会的理事吗?本事不是大着吗?自己不懂鉴定,那还当什么理事。”
高刚眉头轻皱下,苏哲跟自己儿子年纪差不多,准确来说比他还小。但是做事沉着冷静上,儿子完全比不上。
做为父亲谁都想看到自己的儿子上进,将来有更大的造化。高博飞现在不是很差,只是高刚有更大的期盼。
暗叹一声说道:“博飞,你应该收敛下你的脾气。要知道做我们这行最忌讳遇事不冷静,易怒。鉴定的时候,要是因为情绪波动出差错,影响一件古董的意义与价值不是一点点的。”
失之毫里,差之千里。
只是高刚知道现在说这些高博飞根本听不进去。
挥挥手示意儿子出去,高刚对着眼前的白色花瓶。虽然刚才儿子的话带着情绪,但说的不无道理。
苏哲能够坐下理事这个位置,而且是国家古董协会成立以来最年轻的理事,并非是靠嘴皮子吹出来的。没有一点真凭实料,坐上这个位置是自取其辱。况且,苏哲的本事,高刚是领教过的。
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一会,高刚突然做出一个大胆的行为,拿起那个白色的花瓶往地上一摔。
。。。
第560章 事关重大
与预料中一样,郭士筒绝对不会承认他造假。
高刚咬定郭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