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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的目的不是你,而是那两个小子。如果他们知道你陷入这样的麻烦,肯定会主动来长安”
“他们可比你容易对付多了”
只是跟泥鳅似的,不好找。
而随弋倒是找到了。却不容易套问。
那就换个方式。
——徐子陵,寇仲!
随弋看了地狱挽歌一眼。“也许吧,反正这个人不容小觑,她背后的阴后更不容易对付…”
“早些找到人,回去了便好了,这个世界的风雨,我们本就不该搅合进来”
地狱挽歌颔首,她之前涉险,差点生命垂危,也知道这个世界的高手很多…而且有些很难对付。
“不过”
地狱挽歌还是瞥过随弋的手掌。
“你的伤是真是假?”
之前那一缕血丝让她半信半疑。
随弋却是但笑不语。
果然不出随弋所料,只两天时间,各地飞鸽传书就把关于随弋的消息给传了个透底。
第五天,几乎所有武林人都从各个渠道得知了长生诀的另一端踪迹。
难得的,这踪迹一分在长安,还有一分自然在寇仲两人身上。
一个庄园之中。
李秀宁喝了一口茶,对徐子陵道:“徐公子真打算去长安?”
徐子陵俊美的脸上有坚定不移的神色,点点头。
“非秀宁多嘴,恐怕两位去了长安,未必能解决目前随先生之困境,反而容易加剧”
李秀宁这话的确不好听,寇仲不由皱眉,道:“你这话我不爱听,虽然说我们两个也不是顶厉害的人,可也不是昔日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了,眼下我两位师傅在长安有难,我跟小陵子去帮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怎么在你看来我们两个反而会去添麻烦…”
这话一说,李秀宁还未说什么,徐子陵反而声音清冽得说道:“李姑娘的意思是我跟阿仲两人本就比先生更容易引得诸多势力追杀,这次前去长安,未必不是有心人故意设计,引我二人前去,且以先生之能力跟心智,未必不能解决眼前困境,我们两人去了,反而让局势跟复杂难解”
这话让寇仲哑口无言,心中暗恼又颇烦闷…
“那你们两人的意思是我们还是不去的好?不行…两师傅…”
李秀宁打断寇仲的话:“我的意思的确是这样,虽然不好听,可目前看来,魔门心机拨测,又有慈航静斋隐伏不出”
这次轮到寇仲打断李秀宁的话了,“慈航静斋我知道,论天下道义名声跟号召力,实属当代第一,可目前为止,他们并未对师傅出手”
李秀宁斜瞥寇仲一眼,道:“随先生平素少牵扯江湖事,又从来不主动插手政治斗争,且言行皆有原则,慈航静斋自然看得出她对天下江湖大局没太大的影响,但是你们两个不一样…”
说完这话,她尤其加重了落在寇仲身上的目光:“天下男儿皆有争权夺势的心,且看前些日子你们插手了多少事情,搅合了多少魔门跟慈航静斋的布局,就算没有长生诀,他们也不会放过你们两个”
“且,你们难道忘了前几天遇上的那个小和尚,那是净念禅院的人,早在九个月前的扬州就入世了,看起来懵懵懂懂,其实已作为两大圣地的马前卒将你们几人的底儿翻了个透,我想现在两大圣地宗主的桌案上定然有了你们师徒四人详细的生平记录,包括寇仲你的野心”
李秀宁提到这里的时候,寇仲跟徐子陵皆是目光一闪。
寇仲咧嘴笑了,瞧着李秀宁轻哼:“我知道在你们这些门阀出身之人的眼里,我这样的抱负显得可笑了,不过天下人本不分贵贱,乱世出英雄,而且我师傅说了,一个人的成就如何,往往取决于对自己的定位,我寇仲若是希翼将来温饱即可,那么现在就不会活着站在这里了…再且,也没资格跟你面对面讲话了”
前头还听得李秀宁变脸变色又愣松,最后一句就有些不自然了。
这人就是这样,平日里蛮横流氓,口头花花,每每做事都张扬澎湃,有时候豪气万丈,意气风华,有时候又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比如刚刚那句话
“这话,你怕是对很多女子都说过吧”李秀宁压下了内心的些许悸动跟耳朵上的热度,反应也比较平静。
寇仲笑:“是啊,除了那个小辣椒”
李秀宁:“…”
而徐子陵本来就有些心不在焉,瞥过两人的些许暧昧,便是看向那葱葱竹林,眼前恍惚浮现了什么,修长的手指不自觉扣了紧,淡淡道:“魔门绾绾既已主动找上了先生,那么慈航静斋会不出面?既然如此,我们两人去不去长安反而影响不大,既然影响不大,那么居于道义跟情义,我们两人也非去不可…不过”
徐子陵收回目光,看向李秀宁:“近些时日多谢李姑娘照拂,也多谢姑娘的提醒,让我二人少走了很多弯路”
言外之意是他们的一些轨迹,难免也有李秀宁代表的李氏门阀手笔。
李秀宁面色不变,喝着茶,微微笑着:“子陵客气了,有些见解,我也不过是从二哥那儿听来的,至于我为什么帮你们,一是朋友道义,而是真心想让你们帮助我二哥…”
又是这个李世民。
寇仲两人早已耳闻李世民大名,也知道这个人物在他们发迹之前还是发迹之后都凌驾于他们之上。
且看他们这一路颠簸浮沉,对方却在后面轻而易举能看透局势跟左右制衡便能知道对方的厉害手腕。
内心是感恩的,但是一想到要臣服人下,寇仲是傲气不许,徐子陵是心性不喜。
于是李秀宁的话让两人皆是默契跳过。
“二公子大义,我们二人铭记在心日后若有差遣,我二人定会帮忙”
点到即止,李秀宁也不勉强。
就在两人离去后,她隐约听到徐子陵对寇仲说了一句:“阿仲,说了别宣称先生是我二人师傅…”
“知道啦知道啦…不知道为什么你那么抗拒叫先生师傅~~”
两人声音渐行渐远。
泰重山出现在李秀宁身边。
“这两人刚刚似乎已经看穿了我所在”泰重山沉声道。
“也就是说,他们的武功达到小宗师级了?”李秀宁轻声道。
“也许”泰重山轻轻一叹:“进步速度殊为可怕,且招法皆有随先生的精锐飘渺,尤其是那徐子陵,隐隐身法有赶上那侯希白的趋势”
“看出来了…”李秀宁忽而轻笑:“听说一个人若是将另一个人看得极重,便会下意识去学习对方…这徐子陵,隐约有三四分像那曾经的随先生了呢”
男装时的随先生。(未完待续。)
第658章妇科圣手
泰重山点头。“二公子那边已经见过随先生了?怎么看?”
李秀宁沉吟了下,说:“我不大懂他给我的回应是什么意思”
“哦?”
李秀宁掏出家书,放在桌子上。
上面也就两四个字。
“终见”
终见?终于见面?
远在琉球的东溟派之中。
那恢宏而金玉满堂的大殿之中,那美妙动人的镂刻霜花飞窗随着风扇动,风飘飘来,吹动了窗前人的发。
走进来的人可以看到那玉立傲人的身姿,也能看到那裙摆上缠绕的海上繁花,更能看到那女子瀑布于肩的一头青丝
“宗主,消息传来了,是尚大人私派了人前往中原…”
这个人汇报了消息。
这个女子才转过脸来,手指捻着一封信笺,声音如鸢飞:“他勾搭上了宇文化及,我不意外,只是没想到中原最近这么热闹”
“属下这里还有关于三个拥有长生诀之人的画像”
随机主动上前呈上来,继而垂着头,呼吸有些不稳的跪在地上退后几步。
女子斜视了他一眼:“出去吧”
“是”
这个人不知道是轻松还是留恋得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而女子打开画像,看过两个男人的画像后,笑:“还挺年轻,跟婉晶都差不多一个年纪了”
忽而一愣,因为这第三张画像明明是…
她皱着眉若有所思,最后将画像细心折叠,拢于袖袍内,转身入了密室。
而在遥远的波斯。一座恢宏的西方建筑宫殿中,一个长身玉立,五官英挺的男子打开了信笺,看完,笑:“中原已乱,军战迫在眉睫,看来是我们出手的大好时机…”
高丽。
傅君婥站在临水之端。将手中密信碾碎。眉宇之间有忧色,可面上亦是决然。
在她远处的凉亭中,有另外一个女子目光闪烁。最后还是毅然放飞了一只信鸽。
突厥。
一个高大魁梧的年轻男子一拳头砸在大石头上,怒骂:“诸龙这家伙…竟说自己在中原找到了心仪毕生的女子,不肯回来了!”
“在一起了?”旁边的另一个中年男子问。
“没有,还赔上了黑鹰!”
“…”
那年轻男子吐了一口口水。低骂:“师傅早已要求他回来,他不尊师命。我会去亲手将他抓回来…顺便也把拓跋寒那家伙也干掉”
前些时日,拓跋寒击败了他们一个师弟,便是有人扬言毕玄门下还不如一个突厥马贼来的厉害,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别去了。大师兄颜回风已经去了…”
“嗯?没事,我后头跟上,更容易成事”
而在更遥远也更幽深的地域。
一座九重阶梯浮台。浮台之上一具身体,身上画满了诸多古老的纹路。而那纹路呈现暗金色,仿若神纹。
浮台之下一个大阵。
九龙石柱,十二兽首,九孔连珠。
九个老者跪拜在九个方向,用刀划开掌心,任由那滚烫的鲜血流淌灌入九孔之中。
蔓延整个阵盘。这是一个仪式,一个恐怖而伟大的仪式。
“九九八十一后,神会苏醒,带领我们夺取世界的核心,回归那高贵的世界”
一个老者枯槁又幽沉的声音在这个地域诡异响起…
又回荡。
————————
尚秀芳登门是在第五天。
这个时间卡得刚刚好,足够随弋疗养伤势,不会打扰,但是又不会晚到没有诚意。
可当随弋看到尚秀芳后,她还是明白了这个尚大家骨子里其实是一个相当隐忍的人。
“本体阴冷,气血淤,月食不稳……还经常练舞动骨,你这习惯不好”一贯老医师的说法,在随弋这里也是一样。
周旁早已被遣散了人,地狱挽歌又在旁边闭目疗养修炼,跟石雕似的,仿佛这里就她们两人了。
尚秀芳面上有些许难色,倒不是难以启齿,而是最近被折磨得精神不好,眼下坐在温暖而松软的毛毯上,闻着香炉里面焚出来的薄荷清香,她才舒缓了些神色,道:“打小带出来的毛病了,药石无医,今日也非要为难先生,只是会武且具备行医能力的高人虽然也看过一些,可都无用,有个老前辈说先生能力非中原本土,可能会有希望…我这才
先生可是无法么?若是不行,便只跟给我开一剂缓痛的药方,左右我业习惯了,先生?”
就像男人永远不能理解女人那每月七天必然的“暴躁期”,有一部分女人也不能懂另一些女人那几天之中难言的痛苦。
经痛也不是现代女性才有的。
古代也有。
哪怕是在大唐双龙传里面…
随弋有些晃神,等尚秀芳柔声重复了一句,才回神看来,轻声说道:“失礼了,刚刚我想到了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尚秀芳有些不是滋味,这天下倒是少有能看着自己却想到别人的人。
“嗯,一个朋友,她跟你一样,也是月事经痛,而且比你严重的多…”
一个是将来不容易生育,一个却是会死。
轻重分明。
“那后来呢?”尚秀芳问道。
“她好了”
这话让尚秀芳愣神了好一会,然后忽然露出欢喜;“先生的意思是…”
“现在还流血么?”
“……”
尚秀芳那欢喜的表情当时就僵在了那里,双手下意识揪紧了丝帕,面露羞红,含嗔带怨…
随弋恍然了,她问得太直接了。
“我的意思是…你的月事是不是过了?”
“…”
有区别么。先生!~~
“额…”尚秀芳挺胸收腹定心,才柔柔回应:“如果没…没过,我也不好意思来见先生的”
随弋看了她一眼,一板一眼的,“我也是女人,无所谓”
那你刚刚那问题是几个意思?
“那先生的意思是无碍?”
“不是,我随便问问”
“…”
尚秀芳端详着随弋的表情。确定对方是真的一本正经而不是故意逗弄她后才松了一口气。道:“那先生看该如何治疗?”
“吃药…”
“还有呢?”
“药不能停”
“……”
其实哪里是吃药就够了的,随弋帮尚秀芳点手腕的时候就已经输入磁感梳理医治过了,只是对方知道她有伤在身。恐怕不会轻易接受,所以不说反而好一些。
等随弋开了一个药房,尚秀芳步履轻松,眉眼也轻松得朝地狱挽歌颔首下楼…
“天下人估计没人会想到随先生会窝在屋里给人看妇科病”
这话让随弋喝茶的动作顿了顿。道:“听说波斯那位商人在长安投资的天都坊已经开业了,中西结合餐点玲琅满目。还有自助餐,意大利面等等…价格不菲,若是没钱,我如何请你吃饭?”
地狱挽歌抬眼瞧了瞧尚秀芳那仆人留下的看病医资。
“一百两黄金”
“好大方”
“你好意思拿?”
随弋神色平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家大业大…估计是她看到了我养人不容易”
九个月来一直被监视的人:“……”
她发现身负巨毒的随先生最近反而心情很好。
天都坊最近名声斐然。甚至压过了隋唐斋之主跟长生诀带起的噱头。
为什么呢?
民以食为天,对于这个武力爆棚,人物错综复杂。政治斗争跟武林争斗都很彪悍的时代,食物反而是一块短板。
短板到一出现了天都坊就直接引发了关于舌尖上的一场战争。
——我是吃意大利面呢。还是美式烤鸡呢?抑或是海底捞?火锅?
好纠结啊,好磨人啊,天都坊,你这个小妖精,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折磨我的胃跟我的钱包,你说,你说,你说说说!
本来想着来长安找随弋麻烦,或者浑水摸鱼的武林高手们恰好赶上天都坊开业。
好了嘛,长生诀没拿到,钱包先空了。
钱包空了也就算了。
还想吃怎么办?
于是,这些武林高手一天时间就分配成了早上在随唐斋附近徘徊,下午就在天都坊门口徘徊…
随弋两人是下午出门的,午餐时间点过,晚餐时间点又还没来,本想着应该不会遇上高峰期,结果刚看到那门,就看到了往来如龙的人流。
再看那装修跟飘出来的似曾相识香气…
随弋沉默了好一会,才道:“我现在确定什么叫穿越价值了”
不管这个人是谁,对方都比她们两个来得有价值的多。
这小翅膀扇得多具备民生幸福指数含量啊。
哪像她,扑腾一下翅膀,刷刷死了好多人。
再扑腾一下翅膀,刷刷又死了好多人…
地狱挽歌也深有同感。
不过她们两人也察觉到那些武林人都看向了她们。
“是她”
“她们来了”
“竟然来了…”
随弋两人走进了门,跟其余人初次进门看到的“中西合璧”餐厅后的惊讶好奇不同,两人早已看腻了华美餐厅,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都不为她们惊讶。
她们今日来,是为了人。
也顺便吃饭。
地狱挽歌是美国出身,她的经历也更偏向西方,更是吃惯了西餐,乍然看到这些西方食物,便是恍了下神,她难得对随弋到:“自助吧”
她知道随弋不太习惯西餐,而中西两种餐点除却自助餐厅可以并选,她们就只能分开中跟西两边餐厅了。
而两人也被上前来的一个黄头发侍从引领,有趣的是…这个侍从面对其他人大多用中土话交流,而对上两人,直接来了一句英语。
随弋跟地狱挽歌皆是表情莫测起来。(未完待续。)
第659章天都坊
说起这个时代的外语啊,还真不像是现代英语,不过多少也有了现代英语的雏形,对于随弋跟地狱挽歌这两个语言能力都很不错的人而言,听懂对方这简单的招呼委实不是很难。
也永不着去深究这个时代到底该不该有现在的波斯或者现在的波斯外语,反正这是一个被时空倒映入现代人类脑海的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有句话说得好,你认真,你就输了。
而九个月时间足以让随弋两人不那么认真得看待这个世界,入乡随俗。
但问题是…眼前这个随从好像在提醒他们——你们是不一样的。
地狱挽歌深深看了这个随从一眼,淡淡开了典型的美式腔调,那侍从眼里有惊讶跟喜意,颔首,带着两人走进自助餐厅,一边走,一边介绍餐点…
几乎所有人都认得出随弋两人,包括自助餐厅内正在就餐或者顺便谈公务的人,乍然看到两人进来后,有些人是不惊讶的。
比如宋师道兄妹一席,又比如另外一席,那一席中,在座的有尚秀芳,宋玉致刚要起身打招呼便听到了地狱挽歌跟这外域侍从的对话。
那语言显然不是中土的。
尚秀芳坐在一个青年对面,察觉到这一桌的人十有八九都是表情略有异变。
对于随弋跟地狱挽歌的来历,众说纷纭,现在看来似乎有些偏向外域?
不过乍一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