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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姑娘呢?”
是真的随便一句哦。
随弋顿了下。神色不改得淡淡道:“在外面”
呼~~~
侯希白长松一口气,幸好,幸好不在这里…话说,也绝逼不可能进来啊,那可是师妃暄,仙子怎么会…
“先生”
里屋忽然传来清雅轻柔的声音,如泣如诉。缠绵悱恻…
侯希白跟安隆刷得一下看向随弋。
安隆:里面有女人!~而且绝逼是处于非正常状态的女人!
侯希白:先生…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能被师妃暄当成朋友,侯希白的品格还是过得去的,于是果断提出告辞。且压根不给好奇的安隆任何机会,快速拉着人走了。
随弋三言两语就揭了过去,侯希白也不好意思长留此处,便是飞快带着安隆告辞了。
安隆仿佛小媳妇一样跟他离开。不过随弋又怎么看不出侯希白其实之前就已经隐约暗示了她。
这个安隆不是简单人物,杀不得。
但是他到底是个什么身份…随弋还不知道。
而安隆一走。
随弋便是进入里屋。
床上帘子已经掀起。师妃暄半坐得床上,双手拢着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
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已经附上了些许红润,清朗干净的目光对上走进来的随弋。
羸弱若皎月,扶风胜雪。娇娥黛,情难却。
那是外表上的、
只见她飞快从自己衣不遮体到确定自己真的被某个医师看光光之后转而镇定了下来,朝随弋轻轻一句:“先生。妃暄现在还未恢复实力,还请先生代请烈埙前辈前去救助二公子。关乎天下苍生,还请先生务必帮忙,此情将来妃暄必有报答”
还真敬业,不关心自己伤势到底怎么样,倒是先惦记着李世民。
“你不必说我也会做,毕竟李建成于我也算是敌人,不过还得先处理好你的伤势再说,你可以把手放下了”
神经病,手怎么能放下来,一放下来被子不是就滑下来了?
师妃暄此刻想什么,脸上看不出,可随弋一向洞察人心,便是撩了下眼帘,淡淡道:“之前为祛除毒素而不让毒素沾染你的内力,我将你的内力封存在两个穴位之中,现在你既已醒来,需要点你两处穴位释放内力…如此,你才能恢复气力”
原来如此,难怪师妃暄醒来后就发现体内气力全无…
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比如…为什么之前祛除毒素之后不帮我解穴呢?
仿佛又看穿了师妃暄的想法。
“我忘了”
“……”
你有火眼金睛还是读心术!这么邪门?
师妃暄有些无奈,又有些尴尬得松开手,拉下被子些许,露出肩膀部位。
“如此,便是有劳先生了”
“嗯…”
随弋帮师妃暄点了穴,一边点,一边说:“其实你不必觉得尴尬,一来我的确于你一样是女子,也的确没有那方面的癖好,二来我也算是一个医师,三来……我也非第一次见你躯体”
哦哦原来如此。
等等!~
“先生最后一句提及的是…之前帮我换衣服的是先生你吧”在王通宅子中那次。
“嗯”
“…”
先生,你什么时候能不骗我!还第一第二第三!
随弋点好穴,收了手,将衣袍递给师妃暄:“我说不是我,你便信了,侯希白说不是他,你也是信的,但是你心中会有疑虑,继而又怀疑是否我骗你,但你又觉得我不会轻易骗你,可最后终究什么都没问,有点别扭”
有点别扭,师妃暄,你还真是别扭啊。
师妃暄一愣,抿抿唇,心里也谈不上是什么滋味,是羞愧,尴尬,还是迷惘?
她是心思有那么别扭么?
被随弋说白了之后。还真是有些……
突兀的,随弋的手落在了她头上,揉了下。
“别扭的孩子大概更可爱些,就是你自己会不舒坦”
“若有下次,你大可直接问我”
“换衣吧,我在外面等你”
随弋走了,师妃暄却是久久没能回神。她下意识摸着自己的头。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幕…
她年幼的时候,苦修剑术,那时候是真正的苦。来自寒冬腊月修炼到皮开肉绽的苦,又不能跟玩伴玩乐,每天只有剑与琴棋书画,唯一印象最深刻的便是那寒冬雪日。她累得倒在了地上,仰面看到了天空落下雪来…一点点冰凉。落在脸上,手上的伤口被冰凉刺得有些疼。
她的师傅抱起了她,揉着她的头,什么也没说…
但是那后来。慈航静斋的苍生抱负便成了她一生的祈望跟追求。
后来,宁师傅曾经对她说过一句话:“心未放开,如何安宁”
原来说的是她。
可惜她一直没能领会过来。更谈何做到。
出了房间后,随弋就走到了屋角。将那个柜子打开。
柜子中,昏迷的尚明就躺在里面。
烈埙:到底是什么时候将这么个大活人给塞进来的!!!
错愕中,烈埙沉思了下,道:“先生这是要…”
“问些事情而已”
随弋神色淡淡的,语气也淡淡的,也没有浪费时间,指尖在尚明眉心一点,后者便是很快皱着眉头醒来了。
转了下脖子,便是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淡泊安静喝茶的随弋,还有旁边坐着的烈埙。
他也不吵不闹,很快平静了眼里的不安,朝随弋露出笑容:“苍梧公子深夜将在下带到这里,不知所为何事…”
叫她苍梧,是想和稀泥?
随弋看向他。
“我需要问你几个问题,撒谎一题,便废你一条经脉,怎么样?”
我能说不怎么样?
尚明脸色变了变,终究微笑:“公子说就是了”
“第一,派遣你们屡屡暗杀对付于我的人是谁?”
“第二,驾驭海妖之人到底是谁”
“第三,刚刚出现的一位青铠弓手是谁?”
“第四,之前派人围杀傅君婥的人是谁?”
三个是谁,只问身份。
但是要说明对方的身份,实际上就已经得交代前因后果。
尚明想了下,才有些为难得说道:“这三个问题还真是让在下为难…”
不过他还是交代了。
“之前几次对付你的命令是东溟夫人下的,她似乎有心对付公子…先生你,之前跟宇文化及等人合作的也是她”
这话刚说完…妖阙寒光一闪。
噗~
肩膀部位一条经脉被剑气直接震断。
尚明脸色惨白之下。
妖阙剑尖落在他的喉结上。
他连叫都不敢叫。
随弋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尚明艰难得扯扯嘴角,“是我记错了,其实下达命令的人便是黑山大人,也就是您问的那位驾驭海妖之人,他是东瀛幕府的妖师,一向以能驾驭海兽而被东瀛大将军列为第一幕僚,是一个神秘至极的人物”
烈埙闻言便是冷哼:“东瀛妖师?我倒是听闻过,只知道这人手段厉害非常,手里有一个诡异神秘的水下刺客部队,是大将军的左膀右臂,没想到你竟然是东瀛妖师的狗腿子!”
“不是,是合作者,是两年前他找上我,问我要不要合作,推倒东溟夫人的统治,借此让我上位,只要我上位,作为代价,便是要成为东瀛的盟友”
说是盟友,其实都可以想象出来到时候肯定是东溟附庸东瀛。
而往日东溟跟东瀛可是生死不共戴天的。
若不是随弋在这里,烈埙恨不得用毒药毒死这个人!
“你是东溟夫人的未婚夫,在东溟本身一人之下,怎会不明白这个合作哪怕成功,你也得不到多少好处”(未完待续。)
第705章不死便好
到时候还不是得附庸东瀛,还多了许多个主子,处境未必比现在好。
哪知尚明却是十分委屈得说道:“其实我并未有害东溟之心,只是我虽然是东溟夫人的未婚夫,却从未能近她半分,连手都没摸过…我实在是很喜欢她,想着如果我当上东溟之主,她肯定会改变现在对我的态度。”
胡说八道!烈埙脸色铁青,正要骂人,忽然看到随弋的手指敲了下桌子,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反而说;“你可以回答后面两个问题了”
尚明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人果然如李元吉所说,并不在意东溟还是中原的政治纷争。
那么今日就未必会杀他了。
“青铠弓手?我们东溟没有此人,至于东瀛那边有没有这样一个人物我就不知道了,至少我并未在黑山手下见过此人”
“至于最后一个问题之前借用我们东溟对付傅君婥的人其实是跟我有合作的一个中原人,具体身份并不知,此人神秘更甚于东瀛妖师,我只知道他要抓傅君婥,其实是为了杨公宝藏”
其余随弋想知道的大概都知道了,就是不知道青铠弓手原来不是东溟的人,似乎武功也不是东瀛路数的。
而那个中原人…随弋大概已经猜到是谁了。
禁。
“那么,你们东溟的鬼伏是从谁那里拿来的?”
随弋这个问题让尚明眼神微微变化,继而,第二条经脉断了。
“是那个青铠弓手给你的,他是西域之人,对么?”
尚明两只手皆被断了经脉。眼下也只能艰难点头。
他怎么也不明白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要知道这件事就是东瀛妖师也不知道。
不过他忽然看到随弋的手指其实勾着一根青色箭矢,跟这个箭矢有关?
当然有关,因为这箭矢上面附着着神之诅咒的力量。
而目前为止,也就石之轩提及西域雪神山…
又是西域。
随弋轻轻叹气,东瀛,东溟。西域…
就在此时。烈埙问:“先生问完了?不知要如何处置此人?”
随弋看了尚明一眼,“我既答应不杀他,自然不杀。也要放了他”
尚明大喜,正要道谢…
“至于他被你所抓,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随弋放下茶杯,尚明眼露惊骇。烈埙却是笑了:“对的,就是这样。我一定会用我的独门毒药来好好招待他…”
而就在此时。
随弋忽然说:“那你可得抓紧时间了”
烈埙惊诧,继而才发觉外面的声乐竟然不知何时已经骤然安静了。
那般热闹繁华的春宵楼,此刻静得一根针都能听见。
这太诡异了,除非是…
来营救尚明的人来了。
烈埙眨巴下嘴巴。说:“这家伙虽然怕死,这次由我随同,却是真正没有携带太多的下属。应该是东瀛那边的人找过来了”
“嗯”
“还得劳烦先生你再出剑,至于而后…”烈埙的枯槁大手摸在了尚明的头上。微微笑着。
随弋并未看尚明,只是淡淡道:“不死便好”
已经转瞬出去。
尚明刚想叫喊,却有一根针已经刺入他的喉咙。
“尚明啊尚明,东溟夫人可说过不希望你再回东溟了…不过看来现在局势还得再变一变,…”
尚明瞳孔缩放,东溟夫人单婉晶那个女人…
那个高傲的,不拿正眼看他的女人…
原来他才是瓮中之鳖?
此时,春宵楼中,侯希白跟安隆并未走远,而是站在那楼阁不远的地方。
“小白,你那个朋友可真厉害,那剑…桀桀~~”
“说的好像安叔真把自己当成了商人似的…难道真的不知道她的身份?”
安隆闻言笑眯眯:“小白啊,有时候要骗人,就得先骗过自己我跟着你呢,也只是想看看传说中死而复生的碧秀心到底是不是真的…”
侯希白似笑非笑得看着安隆:“安叔,说起来,你跟师傅接触的时间可远比我多多多了,难道你还分不出她是不是碧秀心?”
“换句话说,她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大宗师级的高手终不是那么好算计的”
侯希白对安隆说话的语气还算是十分客气的。
似乎当长辈对待,可到底是敌是友,目前还未可知。
安隆一脸笑呵呵:“我可没想算计她…你师傅是何等人物,他没发话,我可不敢动…不过你可得小心杨虚彦那小子了,你师傅的不死印法威能超绝,是你学到,还是他学到…呵呵~”
侯希白不说话。
安隆却忽然说:“看啊,我说不用我算计吧,自有人来…”
前方,那一道道黑影穿过空气,朝着随弋他们所在的居所飞射而去。
而此时,侯希白也看到了那居所射出两个人来。
自然是随弋跟那个烈埙…只是前者背负着一个人,后者扛着一个人,就这么早于那些黑衣人一步…消失在了黑暗中。
侯希白:先生这是要干起杀人越货拐人的勾当?
当夜春宵楼直接炸出了好几条消息,而三天后,这些消息早已窜过了所有的小巷道传遍了洛阳。
第一种:齐王李元吉在春宵楼死了,死于东瀛人暗杀,死时衣不遮体…
第二种:齐王李元吉在春宵楼死了,死于东瀛跟东溟少帅尚明的阴谋之中,死时依旧衣不遮体。
第三种:齐王李元吉在春宵楼死了,死于东瀛跟东溟火拼不小心被杀死中,死时还是衣不遮体。
好嘛!特么重点这么明确!春宵楼!衣不遮体!
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多重复的词语!
李氏炸毛了!
李建成抓狂了!
死了一个弟弟伤心倒是其次。没了一个强大臂膀也是其次,李元吉被杀带来的强大政治影响才是李建成最头疼的,第一,李元吉去干啥的他还能不知道?但李元吉死了,还传出了这样的传言,如果合作还能继续下去,那也是日了狗了。
第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用如此诛心有效的法子一箭双雕。直接瓦解了他跟东瀛东溟的三方联手?而且还让他们一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一旦他继续跟对方合作,一旦被爆出来一些些…他李建成就要遗臭万年。
心急火燎的,李建成一收到魏征的书信便是拆开看了。继而眉心大悦,觉得这魏征书写的应对方式果然极为契合他的心思,看来他是想通了,抛弃那些没什么用的妇人之仁…
而且这次也未必是一个危机。
李建成快速直奔李渊之处……
此时李氏族人都在皇宫之中,李渊板着脸。面无表情,下面的李氏族人一个个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而李秀宁红着眼,什么也说不出来。
李建成来了。一进来后就提出了诸多应对方案,重点都是如何挽回李氏形象…
他们可是刚上位啊,三王之一的齐王就死得这么难看。不被天下人诟病才怪。
所以李建成列出的这些应对法子让不少李氏族人都暗暗点头。
但是李秀宁跟几个嫡系叔辈眼神都有些奇怪。
直到李渊说:“建成此举甚好,如今你二弟情况那般…元吉又…如今是我李氏多事之秋。建成,你是我长子,要记住这一点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办吧…我累了,你们出去”
长子,父王提起了这个!肯定是认可我了!
李建成心中大喜,不过也知道目前三子死了一个,一个卧病在床垂死,除了他还能是谁!
诸人退下后…
李渊坐在空荡荡的皇宫大殿里,手掌摸着那把龙座扶手。
“以前看先帝坐在这里,总是有几分羡慕跟野望的,现在坐上来了,却觉得这般冷…”
大殿里也就他一个人,可凭空有第二个人的声音。
“怎么,大儿子不让你满意了?”
李渊闭上眼,淡淡道:“作为一个太子,铲除异己,野心勃勃,不择手段,他的确是合格了,可作为我的儿子,下面弟弟妹妹的哥哥,他错了太多”
顿了下,李渊轻声道:“你可知刚刚我从世民那儿回来,他是什么样的?形容枯槁,垂垂欲死,一听元吉没了,他本有些恢复的病情便是直接加重了,背着我咳出那么多的血…却还安慰我,让我莫要伤心,又忧心元吉家中那幼龄侄子…还说让建成跟秀宁他们今日都别外出,注意安全…他当我不知道这些时日那两个小子是怎么联起手来欺负他的?夺兵权,挖墙脚,暗杀天策府门人,拉拢朝中大臣,还有他被伏击不也是…”
李渊的话戛然而止,原本有些激动的情绪生生遏制住了,他深吸口气,说:“我说太多了?”
“是,你说太多,我真担心自己知道太多”这个人轻笑着。
“那你大可不必担心,我就算要杀你,也找不到人帮我…这天下间能杀你的可不多…”
“呵呵~事已至此,大儿子再如何,你还能有其他选择?”
李渊闭上眼,转动着腕上的佛珠。
如果他是垂垂老矣,倒也无所谓了,可他还没死,下面的儿子就这么急…可还真是让他不舒服呢。
何况,他最出色的儿子还没死不是么?就算是死了,他难道就只有这三个儿子?
他还没老不是么?(未完待续。)
第706章谋略
魔门。
祝玉妍站在山崖边侧的瀑布边上,听完下属的汇报,神色不变,只是淡淡道:“大宗师?旁人苦修数十年未必能达到的境界,她倒是转瞬便是达到了,看样子也不过二十出头年纪,若不是长久保了年轻面容,便是真正的天赋卓绝了”
她身后的绾绾听着的时候,看到一只飞鸟就从上方飞过…嗯…拉屎了。
那一粒鸟屎就这么掉下来…当然不是落在她师傅的头上,而是朝着她…
话说,这鸟儿也特么分的清谁能欺负谁不能欺负啊!不带这么势力的啊!
不过居于对祝玉妍的尊敬,绾绾还在犹豫要不要躲开
就在此时。
祝玉妍的手指交叠,指上内力凝丝缠绕游转而出,无声无息的…那一粒屎被弹开了,而那凝丝蔓延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