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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弋目光扫过,看到地狱挽歌身上也翻涌着强烈的雪妖气息只不过神纹力量似乎跟着雪妖毒素并不兼容,因此让她一度处于混乱状态,在这混乱中,她身体内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此刻忽明忽暗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气息也是一度压抑着…
唯独那双眼,在转瞬清明的时候,似乎给她传递了什么信息。
——我可以搞定。
随弋恍然,继而心中轻叹,她何德何能交到这么多生死不弃的好友呢。
其实,上天已经很厚待她了。
随弋抬头看天,天也是白茫茫的,飘着云。
似乎要下雪了。
顿了目光,那雪妖群已经要成型了,杀机锁定了他们这些没有被狂花的人。
若是异族,尽杀!
这是野性种族的本能。
此起彼伏的咆哮中。
随弋看到了庄子柳。
他从雪中走来,本来重伤垂死,现在却是黑气弥漫。
那黑气在他头顶上空萦绕一圈一圈,仿佛形成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控制了他…不。不如说是降临在了他的身上。
他看着她,也是她看着她。
巫孓?
随弋钝钝得看着她,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笑了笑:“你的能耐倒是一如既往得大,隔了时空还能降临他人体魄”
“你是想说我一开始就算计好,将你的小竹马当成了降临分身?”巫孓一贯语气冷淡讥讽,带着独有的孤傲:“不过你倒一没变。老是将可以轻松解决的局面变得万分复杂…不是已经拿到了东西。走了不就行了?”
她目光一扫,又看过师妃暄这些人,讥笑:“又何必管这些异时空之人死活”
见面不讥讽随弋的“儿女情长”就不是巫孓的范儿了。
随弋淡淡收回眼。“你似乎尤其关心我的感情事儿”
呵呵~谁特么管你感情了!你爱谁谁关我屁事!
巫孓闻言,黑气浮沉上下,语气森森,语调却漫不经心:“你的身体必然要属于我。如果跟什么男男女女搞不拎清,来日忽然有一个崽子叫我妈…”
她盯着随弋。皮笑肉不笑:“可别怪我亲手捏死它”
随弋跟巫孓的是是非非,大概可以总结成这样一本小说——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霸道总裁怨恨我!
恨得比大海还要深沉…
随弋一直都get不到对方的恨点在哪里,但是知道自己跟这人纠葛很深,非敌我关系可以简单概括的。
所以…她说
“我现在有点忙。晚点跟你说”
怎么说呢,娜塔莎是笑场了的。
本来还忧心魔兽攻城,结果就忽然克制不住笑场了。
而巫孓这个无论在哪个世界都属于大b级别的副本终极生物此刻也有些崩溃。
你以为我从异时空降临一次很容易!你特么就给我来一句——我很忙…
不说。不说,老子跟你不约!
“很显然。你要救这些人的话…我大概就可以杀了你的”
“所以”
巫孓手一摆,面无表情:“你请便”
师妃暄等人还没能察觉巫孓这话里的意思,雪妖们就已经冲过来了。
包括那附诅之塔里面那些同样被下了毒的犯人们
随弋就已经一点迟疑也没有握了握掌心,再撑开。
磁感,外放。
所有的磁感都外放了。
有一种力量叫镇压。
也有一种仁慈叫宽容。
更有一种忘我叫不犹不悔。
嗡~~
当随弋那无所不在,超脱在巫法跟神纹力量之外的磁感释放开来,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的全身被扫描过…无处不在,无懈可击。
而那些雪妖…抹平!
体内的毒素在一瞬间被这些扫过的磁感抹平,荡涤一切的尘埃跟毒素。
须臾,世界空灵干净了。
雪妖们一个个倒地不起,而灵媚儿这四人早已没了一点的反抗能力,或是跪,或是倒,或是趴着…
结束了?
随弋脸色虚白了几分,但是好歹没有吐血也没有垂死,这让很多人心里一松,不过娜塔莎跟师妃暄等人也是敏锐的,直接爆射出去,就是为了抵挡此刻巫孓履行诺言的——绝杀!
分身降临而已,能有多强?
也有宗主级了,亲!
师妃暄等人直接感受到了什么叫死亡…
巫孓要连她们一起杀死!
杀!
轰!!!
一把镰刀突袭。
蓬!!!
巫孓控制的庄子柳不动,那挡在随弋跟娜塔莎等人面前的地狱挽歌握着镰刀,一双黝紫黝紫的瞳孔盯着巫孓。
神纹,在被逼退。
从她身体被逼退出来,而她的血脉已然觉醒。
天空风卷残云,雷声轰隆。
巫孓盯着她,半响,忽而笑了:“还真是有趣…一个三界元末代皇裔爱上了一个巫,与之结亲也就罢了,毕竟上梁不正下梁歪,现在竟又多了一个次元界末代皇裔…”
前者说的是谁…必然是无邪。
至于后者。
也只能是地狱挽歌。
次元界!
不是元界之下的两大最强主世界之一么?而且次元界比元界还要强大得多。
当然,次元界也是神纹族统治的地域。
不过
地狱挽歌闻言,眼底略沉。只握着镰刀,突兀来了一句:“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说的是谁?”
额…是她是她就是她,小哪吒!
娜塔莎手指指着随弋,师妃暄也看着随弋。
随弋;“…”
你们应该严肃点!
不过显然地狱挽歌不会因为巫孓三言两语说自己是哪哪来的就把自己定位成随弋等人的敌人。
事实上,她的思维方式一贯是这样的——我来自哪儿很重要?问心无愧!还有,关你什么事儿!
而娜塔莎的思维方式是这样的——这傻逼呆萌冰山看来出身很高的样子,但是你以为我会are?n!我nare!
至于随弋的思维方式就更走极端了——嗯?哦…怎么了?
好了嘛。巫孓一看这些现代穿越民不走寻常路的范儿就不想说话了。
反正
她深深看了地狱挽歌一眼。扯扯嘴角,对随弋道:“你确定要让她跟我打?”
随弋看了看地狱挽歌,又看了看她。道:“说”
你想要怎么样?
巫孓:“很简单,我要你的身体”
众人:大庭广众耍流氓,不好吧…
师妃暄:先生也有被人耍流氓的时候?
随弋:“我不卖身”
卖萌可耻啊!先生!
巫孓面无表情:“料到你这么吝啬的人也不会给…将它们给我,三片。一个都不能少!”
呵呵~这小眼神还挺霸道。
随弋看了看她,抿抿唇:“好”
随即手掌一翻。上面三块碎片。
散发着苍梧的气息…
巫孓来这个世界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苍梧碎片,只是随弋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如何能将这种实体带回原来世界的,若是能知道,大概就可以回去了。
黑气飘过来。要卷起苍梧碎片的时候,随弋手掌心又合上了。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将它们给你”
巫孓自然知道随弋要问什么。“去失落之地,从那儿可以找到一条世界通道…”
失落之地?随弋忽然明白了些什么。手掌摊开,碎片就要被黑气卷起…
神桖忽然冲来,直接抢走了三块碎片
随弋一动不动,而那黑气…
轰!
直接闪电般追上去,将神桖覆盖吞噬,眨眼连渣渣都不剩,碎片被卷走,巫孓从庄子柳身上消失
徒留一句话。
“抢我东西,找死!”
简简单单六个字啊…
众人:…
先生身边怎么尽是这种走极端路线的姑娘…
真是霸道狠辣得不要不要的。
结束了。
“你刚刚为何不让我动手?我未必会败,那东西本可以不用给她”
地狱挽歌知道那苍梧碎片对随弋有多重要。
而对于随弋而言…
“你刚觉醒,动手过甚会反噬,何况…你是真的不是她对手,哪怕她现在只是降临分身”
前面还算让地狱挽歌心中一暖,后面一句话就
你可以不说的,真的。
不过随弋是真的一直无法确定巫孓这个人的实力到底处于什么限度,好像以前觉得她也就小宗师,可又远远不止。
悬疑莫测。
不可轻视。
战役结束了,就是扫尾了。
师妃暄早已经贴心得扶住了随弋…
娜塔莎跟地狱挽歌这种人是绝对不会干这种事儿的。
尤其是前者,还会恶劣到调侃:“这就是你们中原人传说中的贴心小棉袄?”
地狱挽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随弋;好像是说女儿的…
师妃暄:先生,你可以不解释的。(未完待续。)
第748章渡不过
不过一转头,安隆这些人的负伤跟虚脱反而不是很显眼,醒目的是满地雪妖。
好像没有一个醒来。
柳白衣又不见了。
这人倒是一贯能见缝插针又奸诈无比的。
无邪顾念着祁连,自然不可能去追。
“毒素早已腐蚀生机,一旦爆发便是截断生命,再无回头路”
随弋轻轻说着,却没有什么可惜怜悯的感觉,只有淡淡的冷漠。
大概…是因为这些人都极恶吧。
犯错了总得受到惩罚,有些是死亡,有些是病痛折磨,还有些大概就是…
随弋看向茫茫天地,眼底满是寂寥。
虎虓四人也根本没了反抗的能力,等同半残废,此刻嘛…
疾风朝随弋求饶,而虎虓望着天,鬼头脸目光闪烁…灵媚儿看着远方
待随弋走到眼前,虎虓转过脸,忽然从地上暴起,拉弓上箭…娜塔莎等人正要出手,却察觉到对方的箭矢方向似是…
对着疾风!
噗!
箭爆头!
虎虓转头看了随弋一眼,第二根箭矢出。
射出,回旋,回…
噗!
刺穿他的眉心,从后脑勺出去。
身体却蔚然不倒。
四个转眼就挂了两个。
“呵呵,还真是一如既往得果决啊,阿虎这家伙…媚儿,哥哥我就先走了”
“你这些年也很少动手,大多只是负责管理求个情,没准能活,至于我”
他没求饶,只是间接帮灵媚儿求情了,也不等随弋回应,便是匕首刺心。
鲜血绽放。
倒在灵媚儿身前。
灵媚儿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却又好像不明白。最后只是扬扬眉,轻哼:“老家伙还稀得你帮我求情?活那么久,脑子可一点都不拎清…以为我这样就能喜欢你?”
她嘴里念叨着,一如随弋之前看她在那木屋里吐槽庄子柳的唠叨
然后拔出鬼头脸胸口的匕首。在自己的衣服上细细擦拭着,最后…
“庄子柳”
“骗了你这么多年,不妨让我再骗你一次”
“这些年,我的确喜欢你”
她的人生定格在这句话之后露出的粲然笑容,胸口殷血。
倒在了鬼头脸边上。
丑八怪。负你深情,大概也只能用你心上之匕夺我之命了。
两人先后歪倒在地,在场的人麻木的有,冷漠的也有,似乎有所触动的也有,最后到底都是沉默的。
唯独庄子柳神色平静,似乎无动于衷。
可到底如何,也只有自己才明白。
随弋沉默着来到无邪身边,眼前祁连依旧在冰封中,无邪一动不动。因为不敢贸然动手,只看着随弋。
他感觉,也确认随弋绝对有办法救回祁连。
随弋也的确有办法。
她正要伸出手。
另外一只手已经先于她按在了寒冰上面,不等随弋说什么,人就已经盘腿坐在了地上,是梵音!
无邪对于梵音还有很强的戒备心理,只是这人跟随弋的确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他冷冷看着梵音,手掌扣住了剑,梵音平静得看着他,道:“她已经伤了十之八九的命脉。灵魂半入炼狱,本就是巫师,不受天地眷顾…若要救她,我最适合”
“其他人都不行”
也包括随弋。
无邪皱眉。似乎领会了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动剑。
随弋皱皱眉,却对上梵音的眼。
什么也没说。
她也懂了。
梵音知道她懂,也知道她不会阻止自己,便是双手都贴着寒冰,输入大量的神能。
嘶嘶嘶!
寒冰没有化开。而是那金色的神能进入了寒冰里面,渗入祁连的体内。
很多人都不敢说话。
直到神能将祁连覆盖,酝养她的体魄血肉,牵连生机…那苍白无血的脸开始慢慢温润起来…
但是师妃暄留意到梵音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下意识看向随弋,却看到随弋只管自己帮人疗伤,压根不管这边的事情了…
师妃暄有些不懂,又好像似懂非懂。
反正娜塔莎没说什么,她也就沉默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受伤的疗伤,垂死的救命,中毒的解毒——商秀珣等人已经带着各种解毒剂上来了,配合随弋的医疗,倒也效果不错。
不过在随弋解毒的时候,师妃暄忽然过来轻扯了下她的衣角,随弋随即看去,看到了那茫茫白雪中,梵音已经站了起来,祁连身上的冰雪化开,被无邪抱在怀里。
“谢谢”无邪哑声道。
梵音摇头,嘴唇蠕动了下,却终究什么也没说,缓缓踱步走到雪地边沿,他要走了。
不知为何,很多人都觉得他此刻的背影有些奇怪。
就这么走了?
“梵”
随弋轻轻唤了他一声,梵音转头,看到随弋已经到了他边上、同样看着这高耸视线下的芸芸西域苍茫。
“以前,师傅曾说过,人从哪儿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往何处去…那时候,大概你是听懂了的,只有我,一直都难以明白…”
梵音伸出手,掌心冰雪缓缓融化,冰凉凉的。
随弋看着他手里的雪水,纵然依旧清澈,却夹杂了不少的天地粉尘,混在那冰水之中。
毕竟是污浊。
“你介意的不是自己是遗落异世神裔,就好像我介意的从来不是自己…是巫,而是我们的过去,还有我们的现在”
她的过去不可说,现在不可弃,梵音的过去…除却曾经的青山绿水跟幽幽庙宇钟声,还有那难言的悲苦情愫,便是那被魔怔了的杀戮。
复苏一神裔,何止吸干祁连这些人的血,那三百孩童鲜血就是梵音永远渡不过的魔障。
那个在菩提树下小心翼翼避开树下蚂蚁才肯坐下敲木鱼的小和尚。其实是极度脆弱的。
不可承受之罪孽。
随弋也曾想过,若梵音不是为了救她,是否会来到这个世界,为人利用?
可她也已经想通。他们这些人来到这里,也是因为背后有只手在推波助澜,得了梵音觉醒神裔,亦或者…单单只是要让她看看这破碎不堪的混乱苍宇,让她明白她的过错到底有多可怕。
罪孽根源。孰是孰非,谁能说清?
“人生之起不由自己,由父母,人生之承,不可辜负”
“阿弋,你一直都用于去承担,大概也是不会怪我勇敢一次的”
梵音看着随弋,眉眼清澈如冰雪,气息清幽如老松,也只有此刻。他眼底才有些许的眷恋跟怅然。
他怕自己的选择会给随弋带来心伤。
原本想要自己离开的,但是随弋既然叫住他,大概就不会让他那样做了。
随弋沉默半响,说:“不会,但是…我送你”
千言万语,也最终只有一句,我送你。
送你走…
这是随弋最大的勇敢。
她不想梵音,后者因果已了,可以无牵挂,她却不行。
何况比起过去。眼下这样的局面于她反而没有太大的负担。
大概是…时间过去太久了吧。
梵音微微笑着,那笑粲然如骄阳。
他的手落在了随弋的额头。
从幼时相遇,到亭亭玉立,最后绝色独立。他都不曾有过对她这样的亲近。
咫尺距离啊…师傅你说的命,大概就是这样的。
“阿弋…来年都替我去师傅佛前烧香吧…”
“嗯”
然后,庄子柳跟师妃暄等人便看到了那个可以一只手抚摸随弋额头的男子…浑身似琉璃,燃了火,化了光,如古佛坐化。如星辰湮灭。
须臾,便是化为了点点绯红朱砂,再也不见。
“佛化”师妃暄转过脸,轻轻叹息。
最善良的人,懂了佛心,悟了佛道,却渡不过自己的过去,便是佛化,以己之死,化那滚滚红尘冤孽。
那雪顶苍莽天穹下,也独留着随弋看着眼前点点朱砂尘…无边寂寥。
这天地,日后是否会真的只剩下她一个?
随弋后来还上了附诅之塔,不过发现大部分人都回天乏术,唯独三楼之上的那个老者还留有一点点声息。
师妃暄是一起过来帮随弋的,看着随弋解开了冰块,帮对方拉住了一口气。
从他嘴里得知,他们都来自于失落之地。
“失落之地?”师妃暄都觉得这个字眼十分陌生,也就之前从那个诡异可怕的巫孓身上听过这个词儿,仿若,随弋他们要回家,就只能去失落之地找寻线索。
其实师妃暄内心也有些疑虑,到底是什么样的遥远地域,需要随弋他们这样大费周章呢?
可惜不好问。
“失落之地,那是什么地方?”她问道。
这附诅之塔里面有一大批是小宗师,还有大宗师,这样的发现给了师妃暄等人很大的心灵冲击。
“那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地方,也是一个巨大的囚牢…里面是许多来自各个世界的强者,宗主级都有许多…大宗师无数,他们因为各种原因被困于其中,不得出,岁月悠久,无法解脱…因此被称为失落之地”
这番话简直刷新了师妃暄的三观。
各个世界?
她下意识看向随弋。
“那你是如何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