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读者 _2009年合订本-第2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50多岁的爸爸,在电影院里回复了他魔法师的本职。
那是我在很小的时候见过的爸爸,他是魔法师。当然是隐藏在人间的秘密,不能被任何人发觉。你知道世上的普通人见到两颗长得像猪头的番茄都会大惊小怪。何况是个真正的魔法师。他在白天依旧穿成个普通上班族的模样去工作,晚上回来时站在拥挤的马路上皱着眉头,可他忍着不用魔法把人群变得消失不见,只在回到家后长舒一口气时才觉得十分辛苦,然后懊恼着,但第二天他还是忍住了。原来他一直在苦恼这些,我多少有点体会到隐藏在人群中的超人superman和蜘蛛侠们的艰难。
可超人和蜘蛛侠有我爸爸这样繁复的眼角皱纹么?他们不会烧毛蟹年糕,也不会弯下腰钻到厨房后去修水管吧。
爸爸烧的毛蟹年糕好吃得飞起。因为他是魔法师啊。在我们看不见的时候,他悄悄背转身往油花溅爆的炒锅里撒下两串法术。然后像得逞一般调皮地笑了。

'2'
睡到凌晨两点时,爸爸听见我在外面偷挖冰激凌吃的声音,他刚刚想迷迷糊糊地再睡去,肚子里却突然钻锥似地巨痛了起来。他侧脸去看看妈妈,随后缓慢地捂着肚子弓坐起身。他紧张地回忆着各个口诀,能令疼痛减轻。
但是。修理拖排油烟机的魔法术语。清扫库房的魔法术语。每周六记得去看奶奶的魔法术语。女儿摔破腿时给她止血的魔法术语……很多很多的口诀在那时填塞在他狭窄的清醒思维里,让他根本记不得在哪有一条为自己止痛的语句。
爸爸无奈而疲倦地想。他老了。

'3'
在这个魔法师年轻的前半生。他像长着大翅膀的天使那样能一踮脚就落上云层。在那里他看见过美丽的绿色梯田。太阳在不近不远的地方欣欣放光。为他英俊清瘦的侧面镀上耀眼的金边。他举起手遮在眼前。世界开阔平坦,流云湍急恣意。送他一路远行。
他迤俪而来,心里生存着各种温柔的法术。那时他和他的伙伴们在树下分开,各自开始旅程。一段段注定要辉煌的未来在那时从他脚下延伸。他穿着宽大而洁白的长袍,猎猎的风将他的头发吹向脑后,他带着迷茫的激动,决定着自己所希望的未来。
魔法。
多来咪发索拉西般的简单组合,就能将他送到极地的冰原。
魔法。
天空穿插蔚蓝与白。爸爸令它们编结成画。
魔法。
是不是想什么就什么。
魔法。
在他的前半生里,交织成激情而纯粹的人生。他以为那是好的,那便一定是好的。他想象并计划着未来的一切。有幸福做形容词将之簇拥。尽管他那时还未能真正想清楚幸福的细节。
可他毫无畏惧。他是年轻而强大魔法师。

'4'
我的年轻的魔法师穿着一双塑料凉拖去爬了黄山。站在天都峰上拍下许多照片。后来它们印成黑白色,在年月中安然地发出时日的黄,我得已看见我所看不见的爸爸——笑得露出一拍白牙齿。眼睛深邃而美丽。瘦得比一边的松树还要颀长。
魔法在他脚下是云海浮动。
我的年轻的魔法师穿着一双塑料凉拖跑上长城。那句话是怎么说的。不到长城非好汉。他站在八达岭的烽火台上想,嗯嗯,好好,我不仅是魔法师那么简单,而是好汉魔法师那么了不起了。了不起。了不起啊。爸爸我真替你开心。
在长城上拍的许多照片已经能印出彩色,它们一帧帧躺在相册的透明塑料膜后。我的魔法师依然年轻,皮肤终于晒黑,手交错抱在胸前,目光看着远方,很像是摆出一副“高瞻远瞩”的样子。
高瞻远瞩。长城是龙。我的魔法师驾御在龙上。
而那时,他投入在一个火热而汹涌的时代中。渐渐换上了与他人一色的服装,无意识地喊起了同样的口号,他高高地举着握拳的手臂,如同一片林木中的无名一枝。就在他闭眼休息的夜晚,脚下的坐标已经被历史更换到了令一个地方。在那里,他还未曾回神时就必须离开生长的城市,去到某个山区里学习如何做个农民。在火车上的时候他周围满是同样年轻的男女。有几个是他所认识的同样的魔法师。他们彼此交换一下亲切的眼神。
并没有多想。列车隆隆开往的地方是何方。
我的魔法师。那个个子高高,手掌摊开露出骨感骨节的爸爸,从此撩起裤管站在田里。蚂蝗在他腿边绕来绕去。这时他才发现,他没有能驱赶蚂蝗们的法术。并且,他也没有能够把挑水扁担变轻的法术,更不知道如何能改变时光前进的方向。从来没有一个魔法师能改变时光。

'5'
不要说抗拒的烛光何须倾倒,
生命依然生长在岁月的河水上。

'6'
他计划的国都和城墙。他那开满在世界外的兰色苜蓿花。他多么多么想当一名军人。孔武有力的眼神和历练的人生。他酷爱各种运动。所以做足球运动员也是好的。做游泳选手也是好的。打乒乓也是好的。跳高也是好的。去参加跑步也是好的。什么都可以成为将来一段耀眼的希望。被人们评价说“如有神助的选手某某某”。那不是神助,那是我的魔法师的爸爸兜里装着各种的玄奇力量。
曾经它们就要令他走上不同的旅程。
不过那时他插队去种田,晚上在煤油灯下累得早早睡去。甚至忘了可以把灯火变得不那么熏眼。逐渐地,逐渐地忘了过去。他将要在神明的暗示下,走进人间凡尘。天上奔走的星辉,地下暗淌的风水,也都逐渐地,逐渐地别他而去。
脊椎柔软地塌成一截弯曲疲惫的弧度。
他开始微笑而沉默地收起自己过去的白色长袍。右手总是习惯性地藏在口袋里,避免使用出自己的法术。没有法术了。只有一小条走了几年的山间泥道。只有他藏在炕边的一堆大学教材。只有一支支削得漂亮而清晰的铅笔。只有逐渐收敛变样的初衷。只有一首暗暗哼在心里的流行歌曲。
哼在心里。

'7'
许多年许多年后,他娶了一个很温柔的女子。养了一个很另类的女儿。带着他们三人回到了城里。买了房子,配了车子,换了几个工作,为很多难题而紧锁过眉头,一直在他出生的城市里五年、六年。在这几年前,他还在为安定而奔波。常常出差去南去北,一去就是一两个月。
他坐在飞机上的时候,有一些怀念着年轻时踏过云海的经历。而在空中小姐的眼睛里,他已经是一个足够年纪的老家伙了。虽然身材依然高大面孔被晒得发红。可她们还是一次次地弯下身来替他系住安全带。
其实,他想说,其实那玩意用不着,我是一位魔法师。可他终究只是点头:“谢谢,我忘记了”。慢慢地,一口口喝橘子水。
像小孩一样的爸爸,因为身体原因,喜欢口味重的东西。好比,较之咖啡,他更爱喝橘子水。这样听起来,好象和魔法师已经没有多大干系了。
是了。他慢慢失去了他笔直的身体和年轻的皮肤,茂密的黑发,失去了强健有力咬胡桃的牙齿,改用小锤子把它们敲碎,带着老花眼镜把肉一块块挑出来。他失去了激情和矫健的步伐,很少再穿旅游鞋。他再次去爬黄山的时候右脚受伤不能承力,变成了全家人的一个难题,不得已把行李分给我和妈妈,自己在山路的后方一步一步缓慢而无奈地挪动下来。他失去了坏脾气,变成一个温和而柔软的人。不同的人变换着对他的称呼,先生,伯伯,大叔,他会不会在第一个称他为大爷的人面前懊恼地垂下头去?没有人再称呼他小伙,同志,和魔法师。他还失去了灵敏的脑袋和清晰的记忆。无意识地多次问我“你昨天去了哪里?”。
我昨天去电影院请你看电影了啊,爸爸。

'8'
他端着刚刚烧好的胡萝卜奶羹,一边把住我的头一边往我嘴里喂。一边哼着咿咿呀呀的歌曲。我看见的那时的爸爸。从我的瞳孔看见他头上缀着的光芒。
他在后院收拾菜地。
他给我换尿布。刚换到一边就措手不及地被我再次“荼毒”。
他一边参加考试一边照顾病倒的我和妈妈,像发了怒的狮子一样在小路上飞快地跑来破去。
他走了很远很远,从这个地方走到城市里去给我买一个阿童木玩具。
他那仍然保持着青年男子般刚毅的背影里,蔓延着残留的魔法师的灵气。
爸爸已经完全快忘记了最初那些浪漫的口诀。与一切蓝天白云小鸟小鹿有关的全都如此。他在苦心研究的是怎样调回城里的法术,研究的是怎样令女儿不再那么容易发烧的配方。一日日,一日日地默默在心里比画着,睡下去的时候,身体像弯曲的山。终于走到这里了。

'9'
走到了后半生的魔法师,已经半百有余。但家里只有他能一口气把纯净水桶抗上饮水机。我和妈妈在边上哦哦地鼓掌。家里只有他懂得怎么令不见了图象的电视机恢复原样。家里只有他知道从某某路到某某路应该怎么走,我和妈妈像在听天书。家里只有他能说出国庆阅兵式上的这个是什么弹,那个是什么炮。家里只有他知道另一个遥远的城市外有大片开阔的草原。绿色蔓延向无尽处。
是在你的前半生,你踏着云的时候,去过吧。
他忘记了腾云的口诀,忘记了令花朵提前开放的关键词语,但他修习了水管不再堵塞的魔法,他记住所有危险情况下的急救措施,他为了女儿的功课跟着看起了数学教材,他必须在任何人都感觉失落和绝望的时候依然做最后的支柱,决无动摇,决无迟疑,抗在肩膀上的责任,用什么魔法都不能减轻一些。
进入后半生的魔法师,穿着他的短袖T恤衫挎着他的包,每天都载我出门再接我回家,开车毕竟不比飞行,不是用袖管迎风就能做到的,于是他终究不太熟练,在车上严肃得吓人。我不敢在那时跟他说话,只能由反光镜里看见他的小半片脸孔。他的眼睛。
他的幽深漆黑的眼睛里。无声沉静的海洋。
爸爸。
你用最大的法力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那或许是我记忆中最后一次牵着你魔法师的布袍,从一个混沌中跟着你来到了这里。
爸爸。
即便时光卷乱风云,你还是个完全的魔法师。你用右手握住婴儿的指头,他们会看着你突然大声地欢笑。
爸爸,不要老。爸爸,不要病了。爸爸,不再受苦。爸爸,变得幸福。爸爸,我爱你。在我偷来的魔法口诀里的最后一句,“哈西尔达麦,麦米噢依”——“爸爸,我爱你”。




最自豪的母亲


  乔安娜·罗杰
  26岁那年,我生下了儿子乔治。他刚出生时一头黑发,一双大大的蓝眼睛,还有我所见过的最长的睫毛。9个月的时候,乔治就开始说话;10个月的时候,他已经能够走路;2岁的时候,这孩子已然学会了滑雪。
  
   乔治8岁的一天,当他起床后,发现自己的一只脚突然不会弯曲了,只能用脚后跟走路。腿部畸形的症状很快从一只脚传到了另一只脚。在无数次会诊后,医生得出结论,乔治有扭转性肌张力障碍,这种病与大脑性麻痹相类似。医生说,他可以继续活着,可是,在不断的疼痛和抽筋过程中,即便他的肌肉不完全失控,他也会失去行走能力。从此,当我们一起走在街上时,人们要么目不转睛地盯着乔治看,要么很快看上一眼这孩子,接着向我投来怜悯的目光。很多时候,我都不敢看这孩子,他的身体被扭曲得实在太厉害了,看起来有些狰狞。有时,我甚至会气急败坏地向他尖叫,让他学习直着走路。无论我脾气如何暴躁,他却总是微笑着对我说:“妈妈,我正在努力。”
  
   有一天,当我看到乔治试图将自己扭曲的双脚放进他心爱的溜冰鞋里时,我的心都碎了。我把它们放到鞋柜里,说:“孩子,等你病好了我再和你一起去溜冰。”
  
   每天晚上,当我坐在乔治床边为他读故事的时候,他都会问同样的一个问题:“妈妈,如果我们‘很努力地去祈祷,你认为,我在醒来的时候还.可以重新走路吗”
  
   “不,我不这么认为。”我不想欺骗孩子,说出了心里话,“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坚持每天都祈祷。”
  
   “可是,妈妈,小朋友们都叫我跛子,他们都不跟我玩儿,我没有一个朋友。”听到这里,我心如刀绞。
  
   几年后,渐渐地,乔治对自己的疾病习惯了。他很少抱怨,这让我多少有些释然。和他上街,我再也不会感到尴尬。我接受了这个现实,孩子长大后和别人会不一样,可是他会比其他人拥有更多的坚韧,更多的勇气,更大的志向。
  
   乔治十几岁的时候,药物治疗终于取得了效果,他的手和嘴巴都可以正常动弹了,可是他的脚仍然不能够随心所欲地运动,还需要拐杖帮忙。不过,他从来没有停止过滑雪。滑雪杖就成了他的拐杖。他从雪山上飞驰而下,就像在空中翱翔。乔治以他卓越的表现入选英国残疾人奥林匹克滑雪队。我想,尽管他不能走路,可是,他会滑雪。
  
   乔治18岁的时候,有一天,他的一只脚可以正常行走了。他立刻扔掉了一个拐杖。之后的第二个月,他又扔掉了另一个拐杖。尽管他走路的姿势还是一瘸一拐的,但他不再需要拐杖或者轮椅的帮助了。乔治有空就会回来看我,我在门口远远地看着他,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孩向我走来。
  
   “嗨,妈妈,”他常常笑着说,“想出去跳舞吗”
  
   最近,我高中的同学们举行了一次校友联谊会。在会上,我的同学都在讲述自己孩子的成就:
  
   “我儿子是二个音乐家。”
  
   “我女儿现在是医生。”
  
   到我发言时,我自豪地告诉所有人:“我儿子非常优秀,因为他现在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走路!”
  
   (安意摘自《周末》2M7年10月4日)





妈妈的坟墓


  [韩]金 河 苏茉 译
   一个下着鹅毛大雪的冬天,山势又高又险的某个小山沟里来了两个人。年龄大的那个是美国人,年轻的是个韩国人。走了整整一天后,他们来到了山沟里的某个坟墓前。
  坟上积了厚厚的雪,墓碑看起来非常简陋。年长的美国人对年轻人说:“这就是你妈妈的坟墓,鞠个躬吧……”。年轻人“扑通”一声跪倒在雪地上。
  故事发生在1952年。韩国为了挽回朝鲜战争败局,为“联合国军”增援了一批士兵,韦尔森就是其中一员,当时最激烈的一次战斗就发生在这个小山沟里,夜以继日的血战已经持续了好几天。
  人民军的强烈攻势使得“联合国军”节节败退。撤退途中,韦尔森离大部队越来越远。于是,他决定一个人到另外一个集结地去。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了婴儿的哭声,哭声是从一个雪窟窿里传出来的。韦尔森本能地扒开积雪,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在一个母亲的怀里,婴儿大声地哭着。更令人吃惊地是,母亲一丝不挂。原来,是一位母亲背着孩子避难的时候,被困在了这个山沟里,又下起了大雪,为了救活自己的孩子,母亲把自己所有的衣服都给了孩子,然后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虽然赤裸的母亲已经死去,但她怀中的孩子却活了下来。
  韦尔森被这意外的景象深深感动了。他用野战工具在冰冻三尺的雪地上挖了坑,把这位母亲埋葬了,然后抱着大哭的婴儿追随大部队去了。战争结束后,他领养了这个孩子,并把他带到美国去抚养。孩子慢慢长大了,韦尔森把当年发生的事告诉了孩子,并带着他来到山沟里找妈妈。
  跪在坟墓前的年轻人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





老房子里静静的烧着火


● 崔建平
拆开一看,你那张照片。
天呀!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美丽的胴体,
那样的光泽四射,我真想一口水把你吞了。
小生何幸,老来还得到这样的艳福,
我一定要吻遍你的全身,向你感谢。
饭后我躺在床上,但是睡不着,
想你,每一秒都是对你的思念。

这段火爆的情话来自于一本书,《纯爱冯亦代、黄宗英情书选集》,是冯亦代给黄宗英的真情告白。有句话,老人恋爱像老房子烧了火,烧得不可收拾。这二老结为伉俪时,冯亦代80岁,黄宗英68岁,两人至少写了500多封情书。看第一遍时,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部掉光;看第二遍时,觉得有些感动;看第三遍时,妒火中烧。说实在的,我很嫉妒冯老呢。崔健说:十八岁时给我一个姑娘,让我表现我的欲望和力量。其实不算什么。像冯老这样,八十岁时给了他一个姑娘,尽管老了点,但他表现的比十八岁还要凶猛。
估计人们看了这段情话,会有如下反应。正统的会慷慨激昂地骂:土都埋到脖子了,这老没羞的,还耍流氓,丢死人了,这让子女的脸往哪里搁呀。不那么正统的会想,毕竟是文艺工作者,这么浪漫。心里还会有一点暗暗的激动与羡慕。如果你的反应是第一种,这篇文章请不必读下去,因为它不是为你写的。倘若你的反应是第二种,谢谢,请继续欣赏。
我知道还有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