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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 2008年合订本-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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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起心动念好可怕呀,一不小心,就会给人家造成很在的困难,甚至麻烦,我们在那一刻甚至没有想到这丑事若被揭发之后,自己会有多难堪。

  我们赶紧到柜台支清帐,果然不出我们所料,价格“不菲”,可是付了费,我们顿觉轻松愉快。

  随后,我们去用餐,大家争相付帐,我在心里轻轻地笑了,我们到底怎样使用我们的金钱呢?

  为什么有时候我们会斤斤计较,有时候又会不惜一切呢?

  这一趟喝水、买水的经历,再一次证明,一念之差,一步错,就会步步错,也再一次证明,人生即选择,不断的选择。

  本文摘自《读者》2007年第16期P57






不画别人的风景

谭延桐


  美国画家怀斯,我是早就知道的。他的画中的叙事感和抒情性,都是我所喜欢的。特别是他的不落烟尘和不落俗套,更是我的喜欢。按说,像怀斯这样一位怀乡写实主义绘画大师,是应该有许多的人特别是晚生代来“临摹”的——因为我见多了蜂拥而来又蜂拥而去的临摹者,似乎早就见怪不怪了。

  却不。比如宁子的小女儿,就是这“却不”中的一位。

  宁子住在美国的西海岸城市Torrance,是一位极其讲究生命品位的华裔美籍作家。她在2006年6月13日发给我的电子邮件里这样写,周末他们全家去咖啡店喝咖啡聊天;轮流着谈一些各自的话题,不知怎么就谈到了“怀斯的村庄”。宁子发表意见说,很喜欢怀斯的风景画,希望她的正在读七年级的小女儿以后能够多多地临摹一些怀斯的风景画。听到这里,女儿却说,不,她不画别人的风景。

  不画别人的风景。这句话,让我灵机一动。

  是啊,别人的风景,即使再好,也是别人的风景;即使临摹得再逼真,也不可能摇身一变变成自己的风景。这是肯定的。肯定的事情,却逐渐被世人抹杀了,最后变成了你临摹我、我临摹你,临摹来临摹去,就总也找不到自己了。姓张或姓王,是男或是女,都无关紧要了。

  这便使我想起了2006年全国高考语文试卷中所提供的那个作文材料:

  一只老鹰从鹫峰顶上俯冲下来,将一只小羊抓走了。一只乌鸦看见了,非常羡慕,心想:要是我也能有这样的本领该有多好啊!于是,乌鸦就模仿老鹰的俯冲姿势开始拼命的练习。一天,乌鸦觉得自己练得已经很棒了,便哇哇地从树上猛冲下来,扑到了一只山羊的背上,想抓住山羊往上飞。可是,它的身子太轻,爪子又被羊毛缠住了,无论怎样拍打翅膀也飞不起来了。结果,就被牧羊人抓住了。牧羊人的孩子见了,问这是一只什么鸟,牧羊人就说:“这是一只忘记了自己叫什么名字的鸟。”孩子却摸着乌鸦的羽毛说:“它也很可爱啊!”

  我自然是想到了它的寓意,想到了那位牧羊人意味深长的话,想到了“自己”这两个字的分量。很显然,宁子的小女儿是不想失去自己才不假思索地就倒出了自己的心声——“不画别人的风景”的。如果她也像那只乌鸦那样出于艳羡,一心想着去“画别人的风景”,我想,她将来的价值肯定也就可想而知了。世界上有了一位怀斯也就够了,是没有必要再有第二位怀斯的,她懂。正因为她懂,并且有着自己鲜明的想法,才没有像那位牧羊人的孩子那样去盲目地夸赞,盲目地憧憬的。

  说到底,重复别人,是最没有意思的一件事情,不仅耗时,而且耗神。既耗时又耗神的事儿,也只有那些半睡半醒、傻里傻气的人才肯去做。而且,往往做着做也便纳入了集体无意识的轨道,再也出不来了,这便是自古英雄贵如金的原因之所在。

  不禁就又想起了张大千。有一年,张大千去国外办画展,不无得意地在展厅里走来走去,想听到别人的赞美。一天天过去了,却没有听到一句别人的赞美声,他就不禁在想,外国人这是怎么了?怎么就不知道赞美别人呢?就在这时,对面走来了一位气宇不凡的观画者,他便控制不住地跑了过去,问人家,喂,这位先生,你觉得张大千先生的画怎么样呢?那位先生只是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说了这样一句,张大千在哪里?就是这一句,犹如当头一棒,顿然把张大千砸了个两眼冒金花。后来,张大千彻底摆脱了别人的影子,真正找到了“自己”,据说与这当头一棒有着直接的关系。

  多好的一棒啊,这才叫“棒喝”。即使别人不来棒喝自己,自己也是应该经常地棒喝一下自己的。也只有在这样的不断棒喝下,自己才会避免生锈,最终煅成一块好钢,成为不可替代的自己。

  泰山有泰山的风景,黄山有黄山的风景,华山有华山的风景,衡山有衡山的风景……这谁都知道,如果它们彼此临摹,临摹来临摹去,肯定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了泰山、黄山、华山和衡山了,大家也就彼此一样了,鼻子、眼睛、眉毛都一样了,再也分不清你和我了。那么,最终的下场就只有一个——可悲。

  数来数去,可悲的例子还真有不少,就比如,春秋时代那个以效颦而闻名于世的东施吧,本来,她是活得好好的,却偏偏要去模仿人家越国的美女西施,模仿西施的一举手,一投足,一颦,一笑……模仿来模仿去,最终便成了世人的笑料了。

  当然还有更可悲的,比如我早年在童话里所写的那只十分幼稚的小兔,看见刺猬浑身带刺,还以为它有多酷呢,就忍不住去模仿,在自己的身上扎下了很多很多的牙签——疼得它呀!可是,它却忍着,为了让自己变得越来越酷,像刺猬一样酷,甚至比刺猬还酷,它坚强地忍着。为了不让别的小兔知道它变酷的秘密,它还偷偷地把主人的牙签全都独占了,兢兢业业地一根一根地往自己的身上扎,扎,扎……扎来扎去,小兔就发炎了,皮肤溃烂了,最终无药可救,死掉了。

  这就是“临摹”的后果!

  如果,他们也能像宁子的小女儿那样知道“临摹”的后果,坚决不去“画别人的风景”,而是一心一意地“画自己的风景”,至少,遗憾是不会走近他们的。为了不让遗憾走近自己,和自己拉关系、套近乎,像宁子的小女儿那样从小就清醒地认识自己,也认识世界,无论别人的风景有多诱惑,就是坚决不去画别人的风景,美好的境界自然就成了。

  本文摘自《读者》2007年第16期P56






人老了是什么感觉

莫里斯


  一天;一个年轻人问我人老了是什么样的感觉。我一下怔住了;因为我还从来没有想过——我已经老了。

  或许在我的生命中,这是第一次,我感觉我活出了理想中的自我。

  我永远也不会去用真挚的友谊、精彩的生活或温馨的亲情,去换取少一些白发和扁平的肚子。我老了,也就更懂得去善待自己,对自己少了些苛刻。我成了我自己的朋友。我不会因为自己多吃了一块甜饼,或没有整理床铺,或花钱买了自己根本不需要的膨胀螺丝而斥责自己。我老了,我就有了资格去大吃大喝,邋里邋遢。我见过太多的好友过早地离开了这个世界,还没有来得及安心享受这伴随着年老而来的宝贵的自由。

  如果我愿意,我可以独自一人听着五六十年代的优美旋律而翩然起舞;如果我愿意,我可以为我逝去的爱情一洒伤心之泪,想哭就哭……

  如果我愿意,我可以穿着被发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泳装在海滩上悠然漫步,然后纵情跃入海浪之中,才不管别人的目光。他们也会变老的。

  我知道,我的记性不好了。可话又说回来,生活中的有些事情该忘记的就应该忘记。当我们到达生命的终点,我只带上一生中那些最美好的回忆。

  有多少人,还没有开心地笑过;又有多少人,还没有熬到皓首就已经悲戚地离去。我说“不”就是不,我说“行”就是行。当你慢慢老去的时候,你就会变得更加达观,你就更不在乎别人对你的看法。

  我不再自我怀疑,我甚至修行来了可以犯错的权利。

  我喜欢现在的我。我不会长生不死,但只要我活着,我不会浪费生命去悔恨过往,也不会为将来而去忧虑。

  这就是年老的感觉,我喜欢年老,它给了我自由。

  本文摘自《读者》2007年第16期P43






鸟巢

杏林子


  邻居清理庭院时,发现一只废弃的鸟巢,拿来与我把玩。

  鸟巢只有小孩子的拳头大,像一只深口罐子。用极柔极细的蔓草和枯茎,一层层缠绕而成,完整而细致。有意思的是,巢底铺了一层蓝色的纤维,细细一看,竟然是纱窗上的尼龙丝。不知小巧玲珑鸟是否有辨色能力,何以不会和其他的蔓草枯茎混合,而单单只铺设在巢底?一时之间,似乎有很多事情可以深思探讨,却又不知从何开始。

  倒是一旁凑热闹的小孩欢喜地说:“你看,小鸟给它自己铺地毯呢!”我一惊,会不会就是因为大人想得太多,才会变得复杂起来呢?

  本文摘自《读者》2007年第16期P45






民间的想象力

周涛


  我读西海固的作家王漫西的一段文字:1972年,西海固大旱,我去某村找一位烧窑师傅,村里人说这位师傅很诙谐。我问他祖籍在什么地方,他脱口而出:“天盖村。”

  在我准备告辞时,他说:“你是走州过县的人,咱这里人都说地球的把把子(指地球的把柄)快磨断了。” 还说:“咱这里人说是苏联专家测出来的,正拿电焊机焊着哩。你还不相信么,电焊机把天都烧红了,山干火燎的,牛赶到山里光吃空气不吃草。咱这里人说焊住了就不迁了,焊不住还要迁走哩“!

  “迁到哪里去呢”?

  “迁到日本去呢!哎呀,那日本人,人碎的很,鬼大的很,尿下的尿都是颗颗子尿素哩!”

  这一段精彩的对话正是大西北缺水贫困地区的人民群众所独有的生态环境危机意识,也是由他们口头创造出的“魔幻现实主义文学”。在当今众多的有关保护生态环境的呼吁文字中,我没见过比这更绝妙的。

  烧窑师傅的想象力令当今人叹为观止。

  本文摘自《读者》2007年第16期P53






话里有话

方成


  早年曾听过一个笑话:一个读书人开了个小店,当老板。一天,有人来打酒,老板把酒瓶拿到里边去了。老板娘在柜台上向里边小声问:“君子之交淡如何?”老板在里边说:“北方壬癸已调和。”来打酒的人也是念过书的,听了说:“有钱不买金生丽。”便要把空瓶子拿回去,想到旁边另一家小店去买酒。老板娘赶紧说:“哎,回来吧,隔壁青山绿更多。”

  这三人说那四句诗样的话,都是含蓄的说法,说的就是“水”。俗话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北方壬癸水”,“青山绿水”,“金生丽水”。

  这类的笑话常用作讽刺。如土耳其的一个笑话:

  商店门前排着长队,只见头不见尾,监督员来回巡视着。

  “请您站好队!”

  “好兄弟,这是排什么队?”

  “喂!难道你是外地人吗?有队给你排就算不错了,还问什么!”

  一想便会明白,这是对物资贫乏的讥讽。法国有个笑话:

  女仆卡洛尔对太太说:“老爷发来电报说,他在出差期间得到消息,夜夜有个年轻男人来我们家。他很快就回来。”

  太太怕她的风流事暴露,赶紧对女仆说:“好卡洛尔,你帮帮我吧,就说那男人是来找你的,好吗?”

  “太太,可千万使不得!要是这么说,老爷就更生气了!”

  老爷为什么更生气,一想也会明白。有的对话很有趣,如:

  “对一个歌唱家来说,知道自己再不能放声歌唱了,这一定很可怕。”

  “对,可是如果永远不明白这一点就更可怕了!”

  这话中含义也很明白。有的对话还很深刻:

  矿工的儿子: “为什么不生火啊?太冷了。”

  妈妈:“因为没有煤。”

  儿子:“为什么没有煤?”

  妈妈:“因为你爸爸失业,我们没有钱买煤。”

  儿子:“为什么爸爸失业了?”

  妈妈:“因为煤太多了。”

  本文摘自《读者》2007年第16期P59






友谊

毛志成


  我们要能多得到深挚的友谊,也许还要多多注意自己怎样做人,不辜负好友们的知人之明。邹韬奋

  友谊是天地间最可宝贵的东西,深挚的友谊是人生最大的一种安慰。邹韬奋

  人生得一知已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鲁迅

  友谊是永恒的,并没有结束的时候。巴金

  友谊和花香一样,还是浴一点的比较好,越淡的香气越使人依恋,也越能持久。席慕荣

  真正的友谊是一种生长缓慢的植物,它们必须在经历了一次次严峻的考验之后才能名副其实。——华盛顿

  人生最美好的东西,就是它同别人的友谊。——林肯

  最能施惠于朋友的,往往不是金钱或一切物质上的接济,而是那些亲切的态度,欢悦的谈话,同情的流露和纯真的赞美。——富兰克林

  保持友谊的最好办法是不出卖朋友。——米兹涅尔

  在业务的基础上建立的友谊胜过在友谊的基础上建立的业务。——洛克菲勒

  与人交往,待人以至诚,才能换取真挚的友谊。——卡耐基






魔鬼的工具

约翰·劳伦斯


  魔鬼发布广告出售他的工具。他作恶时使用的各种工具都明码标价地陈列出来,供买主挑选。工具的品种多种多样,包括憎恨、嫉妒、怀疑、欺骗、傲慢等等。另外还有件看起来无害的工具,磨损得很严重了,孤零零地放在一边。

  “这是件什么工具?”一个买主问。

  “哦,”魔鬼说,“它的名字叫气馁。”

  “为什么它的价格这样高?”

  “因为这是我最有用的工具。每当无法用其他工具接近某人时,我就用这件工具撬开他的心,钻到里面去。一旦我占据他的心,就能完全地控制他。很少有人知道它属于我,所以我在几乎所有人身上都使用过它,把它磨得很旧。”






某个人的父亲

王秀兰


  那是一个很冷的冬天,北京的天空开始飘起了雪花。行人都放慢了脚步,就连汽车也像是爬行的乌龟。

  不知什么时候,人们发现天桥上蜷缩着一个蓬头吨面的男人。他上身的棉袄打了厚厚的补丁,有的地方却能看见冻得紫红的肉;裤子上也星罗棋布着大大小小的窟窿。那双光着的干瘦的脚边放了一个黑糊糊的塑料盒子,盆子被细细的雪灌了一半。

  有人从他身边走过,摇摇头走了;有人叹息几声;有人对自己的孩子说,看见了吧,这就是好吃懒做的人。你如果现在不好好学习,将来也一样要上街乞讨的!

  那孩子倒吸一口冷气大喊着,不要啊!不要啊!

  然而那男人就象死了一样,熟睡着,不在乎谁说什么。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蹒跚走来,看见了这个男人。老者惋惜地摇了摇头,哆嗦着从口袋里掏出两枚硬币,然后用拐杖捅了捅男人,嗨!起来,起来,给你两块钱,去喝碗汤吧!

  男人缓缓地睁开眼看了老者一眼,冷冷地咕噜一句,仍盆儿里吧。说完又甜甜地睡去了。

  老者显然被激怒了,他愤愤地把攥着两枚硬币的手收了回来,破口骂道,冻死活该,不知死活的东西,跟我儿子一样,不过你倒不是我儿子。

  就在这时,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走了过来,把他身上的小棉袄脱下来盖在了那男人身上。老者非常诧异地问小男孩儿,这个人是你的父亲吗?

  小男孩摇摇头。

  老者又问,那他就是你的亲戚喽!

  小男孩又遥遥头。

  老者百思不得其解地说,他既不是你的父亲,又不是你的亲戚,你为什么把自己的小棉袄给他盖上呢?

  小男孩气咻咻地说,他不是我的父亲,但他总得是某个人的父亲吧!即使现在不是,将来也一定是吧。反正,他总得是某个人的父亲吧!我不是他的儿子,但我总归是某个人的儿子吧!

  说完,男孩由于激动而满脸通红的走了。

  老者一下子怔在那里了。

  后来,人们看见一个乞丐搀扶着一个老人消失在茫茫雪夜中。

  男人睡过的地方很快被雪覆盖了,这个城市也安安静静地熟睡了。

  本文摘自《读者》2007年第16期P23






圆舞

保尔。福尔


  如果世界上所有的姑娘都愿意手拉着手,她们可以绕海洋一圈跳个圆舞。

  如果世界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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