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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的昨天-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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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拿出本子来翻:“很有名气的杂志,也请了不少明星呢,上期采访的是胡军——” 

…… 

我抬起头来,看他一眼。 

然后把包甩在肩膀上:“走吧。” 

…… 

即使把所有关系撇得再清,我和他,却还是圈内很多人眼中难以分开的一体。割不开的牵绊,藕断丝连。 

也许只有等到一天,我们其中一个出色到另一个所不能及的地步,才是最好的一刀两断,完美句点。 

我会努力,等到那一天。 

************************************ 

2004年,刘烨出演的《美人草》,《青春爱人事件》,《荆柯传奇》,《茉莉花开》,《疑神疑鬼》等多部出色影视剧纷纷上档,高质量与高 



数量的全面曝光连各大媒体也纷纷惊叹。包括著名杂志《时代周刊》也向其发出采访邀请。有报道称,今年将是娱乐圈中的“刘烨年”。 

有一个朋友,在一次聊天中认真的说:刘烨,那天我看你在一本杂志的封面上,伸开手臂,特别自信。那种感觉,就像一只振翅欲飞的鹰—— 

鹰,多么令人振奋的象征。它永远飞得那么高远,却也永远孤零零。 

我轻轻的笑。那么,刘烨以后,就是一只鹰。 

(七十二·大结局) 

2004年春,我接拍了一部著名导演的大制作电影,明星云集,投资巨大。由此又开始受到全国上下的密切关注,进驻了剧组也不敢向外界透漏 



一点剧情的风声,连自己也觉得自己神秘起来,不觉好笑。 

有媒体访问我,问我成名这样早,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沉思一会儿,回答了两个字:尴尬。 

的确,各种可以言说,不可言说的尴尬,都蜂拥而来,实在难以招架。 

所以我尽力把自己局限在工作中,更加的努力。屈指算来,一年365天,我在片场的日子整整340天,这个数字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 

在疲惫与振奋中交替,像只陀螺一样旋转,有时娜娜打来电话,我在这边握着电话听筒居然也能睡过去,黑眼圈成了永恒的标志,总要打厚厚 



的粉底才能掩盖得住。 

然而我开始爱上这样的生活,宁愿忙碌也不愿尴尬,宁愿忙碌,也好过在纷扰的回忆中沦陷。 

日升月下,人潮汹涌,梦里落花。 

学会忘记的孩子,可以无忧的长大。 

******************************* 

那一天助理忽然急匆匆的跑过来,面色紧张的告诉我,昨天给一家广告商拍的宣传照片被全体推翻,需要今天回去补拍。 

我有些惊讶,一边跟着他快步向外面走去一边追问:一张都没看上? 

助理微微点头,似也不愿多答,拉着我就上了车。 

我坐在车上不免有些发呆,沮丧的情绪缓缓涌来。怎么会一张都不合格呢? 

不知为什么,最近越来越害怕失败,好象患得患失是上了年龄的人才会做的事情,难道我已经老了吗? 

…… 

手机铃声响起,我看也没看就接听,没什么好气:“谁?” 

那熟悉的呼吸声在那端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烨子。” 

…… 

我正靠在车窗边上,手一抖,手机险险掉出去。 

“师哥?” 

“恩。” 

“……今天怎么这么闲,有事吗?” 

自己的声音,应该听起来很轻快吧,很好。 

“有。” 

“恩,说吧。” 

“我想找个时间,和你谈谈。” 

我犹豫一瞬:“可是师哥我最近都很忙——” 

“烨子。”他打断我:“今天下午有空么?” 

…… 

我吁一口气,这口气如此熟悉,偏偏无力抗拒。 

也好,有些问题,迟早都要去面对。 

“有。” 

“恩,那就好。”他顿一下:“我知道你在北京,那,老地方见。” 

“好。” 

…… 

他沉默一瞬,我也沉默下去。 

车外的凉风无声的吹进来,我握着手机凝视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 

我忽然听到他的声音,仿佛从天的另一边传过来。 

空空荡荡,低哑而缓慢—— 

“烨子,对不起。” 

*********************************** 

那个电话令我一直神不守舍,尽管我一直以为记忆在时间的淡化下已经没有那么明晰,然而现在我才知道还是低估了他对自己的影响力。最后 



那句对不起让我疑虑重重,他为什么说对不起?他为什么突然要见我?他究竟要和我谈什么? 

直到走到拍摄场地的门口,里面忽然震天价地响起巨大的欢呼声,我才恍然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迷惑的愣住—— 

旁边的助理和出来迎接的工作人员已经笑开来,都望着我喜气洋洋,我更加显得傻气十足,摸不着头脑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当我隐约听出里面的欢呼声中夹杂着“生日快乐”的时候,我才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原来自己被甜蜜的“忽悠”了。 

我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助理拉着我向里面走去。 

刚走没几步,手机铃声又响了,是短信。 

我按开信息,一边走一边低头去看。 

我看着那短信,不由自主,放缓了脚步,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居然是作家—— 

“烨子,我已经将我们之间的事情,对他完全讲清,我希望这是你26岁最好的生日礼物。不过这也说明我比他要强很多,我随时等你回头来找 



我。生日快乐!——你的苍蝇” 

…… 

我终于停下,站住,凝视手机屏幕。 

忽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有什么滚烫的东西不可遏止地,从我的眼睛里瞬间汹涌而出,滴落在握着手机的掌心。 

对不起妈妈,我答应你不再哭泣,却还是违约。 

26岁,26岁。刘烨何德何能?如此动听的一句,生日快乐。 

…… 

身前的欢呼声更加震耳欲聋,那些是等在那里许久的,一些爱我的孩子们,她们需要我。 

我走上前去,脸上泪痕犹自未干,轻轻的拉开那扇门—— 

彩带,鲜花,掌声,蛋糕,奶油,拥抱,欢笑,眼泪,祝福…… 

双手合十,对着点点烛火,我无声祈祷—— 

师哥,我愿我比你自由,你比我快乐。 

********************************************** 

好象一切都没有改变,依稀就是昨天。 

我们的面前,雾气中的湖水在轻轻荡漾,几只鸟儿掠过水面,掀起无声的涟漪。 

我转头对他笑笑:“师哥,你的《天龙八部》,现在播得好火。” 

他点头:“你的《美人草》也不错。” 

我摇头:“电影要是不拿奖,怎样也比不上电视剧得到的多。师哥,你选择的很正确。” 

…… 

他深深看我:“……你小子,是真成熟了呵。” 

我脱口而出—— 

“还小子呢,都26了。” 

…… 

我停下,与他不约而同笑起来。 

时隔这么久,坐在这里,我们竟然还能自然的对诵出《蓝宇》中的台词,可见有些东西入了骨,融进血肉,是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的了。 

他把胳膊搭上我身后椅背,我自然的靠过去,在他怀里,舒服的轻轻叹气。 

他的声音低低:“烨子,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为什么说重新?”我微笑:“……师哥,我们从来都没开始过。” 

他神色微僵:“烨子,你还在恨我?” 

我摇头,轻轻直起身子,正视他:“师哥,我从来都没真正的恨过你。” 

我曾经在自己的身体上制造伤痕,都不愿他受到丝毫伤害,我怎么可能把恨字加在他的身上。 

…… 

我看着他,湖面的雾气渐渐蔓延过来,几乎朦胧了我的眼睛。 

“师哥,苍蝇的礼物很好,只是太迟了。” 

…… 

太迟了,太迟了。在我已经转身后,才姗姗而来。 

我已经答应妈妈不再受伤不再流泪,已经答应另外的人给她幸福,已经答应自己的心去做一只鹰。 

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正如你其实也什么都给不了我,师哥。包括那支离破碎的爱情。 

所以今天虽微笑着与你相对,却绝不可能愚蠢到再把自己的希望交托。 

……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瞬即逝,然后便归于平静—— 

“我知道了,烨子,我尊重你的决定。” 

我含笑:“谢谢师哥。” 

他毕竟是我爱上的男人,连痛苦都可以不露声色的掩饰于无形,我想注定今生我都不能把他忘记。 

……他的笑容,他的眼泪,他的手,他的肩膀,他的拥抱,他的眼睛。 

他看着我,还要开口。 

我摆手阻止他:“师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我一一的扳着手指头:“……你放心,我会好好演戏,不太累,不伤害自己,和娜娜好好的在一起,不堕落,不和别人打架,不熬夜,不酗酒 



,不抽太多的烟,按时去医院检查身体……还有,”我顿一下:“我不做蓝宇。” 

…… 

他凝视我半晌,忽然迅速的转过头去。 

我静静的看着他。 

…… 

再转回来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安稳下来。 

他微笑起来:“烨子,我记得上次,我们在这里分手,你送了我一首歌,你现在还听吗?” 

我摇头,嘻嘻的笑:“早不听了,我现在听周杰伦。最红的,你听过吗?” 

从包里拉出MP3的耳机,插到他耳朵里,果然,听了一会儿他就微微皱起眉头。 

我笑,把耳机拿回来,插到自己的耳朵上。 

怎么隐藏,我的悲伤,失去你的地方。 

你的发香,散得匆忙,我已经跟不上。 

闭上眼睛,还能看见,你离去的痕迹。 

在月光下,一直找寻,那想念的身影。 

…… 

音乐声中,我听到他对我说:“烨子,我想抱你一下。” 

我摇头,实话实说:“不要,师哥,我会舍不得。” 

靠上冰冷的长椅背,我闭上眼睛—— 

“师哥,上次是我先离开。这次我让你先离开,我们扯平了。” 

…… 

我感到他的起身,熟悉的温度在一点一滴离我远去,脚步声渐渐变轻。 

我依旧闭着眼睛,均匀的呼吸。 

…… 

音乐声陡然高亢起来—— 

如果说分手是苦痛的记忆, 

那在终点之前,我愿意再爱一遍, 

想要对你说的不敢说的爱,会不会有人可以明白…… 

他似乎忽然又高声说了一句什么,无奈完全淹没在巨大的音乐声中,我没有听见。 

…… 

周杰伦依旧在撕心裂肺,嘶哑绝望的唱着…… 

我会发着呆,然后忘记你,接着紧紧闭上眼。 

想着哪一天,会有人代替,让我不再想念你。 

…… 

我会发着呆,然后微微笑,接着紧紧闭上眼。 

又想了一遍,你温柔的脸,在我忘记之前。 

…… 

******************************************** 

忘记自己坐了多久,终于才慢慢睁开眼睛,原来已是黄昏。 

对岸的夕阳正在缓缓下降,染红了半片湖,秋水长天,落霞孤鹭,我第一次发现这片湖也有这么美丽的时刻。 

我又看了一眼这面前的湖水,起身。 

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 

抬头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位卖雪糕的老人,弯着腰正在摆弄自己的雪糕箱子。 

犹豫了一刻,还是走过去。 

对着那张苍老的脸,轻声的问: 

“大爷,您好。” 

老人迷茫的抬眼,我礼貌而平静: 

“请问,刚刚站在这里的那个人,他说了一句什么话?” 

…… 

************************************** 

关导曾经问过我,如果时间再给一次选择,那一天,你还会不会来试镜?会不会选择认识他? 

我抬起头,给了他一个微笑,这么大的导演,居然越来越孩子气了。 

时间怎么会那么奢侈的给我那么多选择? 

一辈子,只有一次昨天。 

…… 

我的昨天,只是在那样一个深秋的午后,见到一个人,他坐在沙发上抽烟,白衬衫,西裤,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颈子上,很随意的样子。 

关导把我带到他的面前的时候,他站起身来,微笑着看我,然后伸出手来握住我的,声音是极好听的男中音,浑厚而有磁性—— 

“你好,我是胡军。” 

忘记自己坐了多久,终于才慢慢睁开眼睛,原来已是黄昏。 

对岸的夕阳正在缓缓下降,染红了半片湖,秋水长天,落霞孤鹭,我第一次发现这片湖也有这么美丽的时刻。 

我又看了一眼这面前的湖水,起身。 

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 

抬头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位卖雪糕的老人,弯着腰正在摆弄自己的雪糕箱子。 

犹豫了一刻,还是走过去。 

对着那张苍老的脸,轻声的问: 

“大爷,您好。” 

老人迷茫的抬眼看向我,我礼貌而平静: 

“请问,刚刚站在这里的那个人,他说了一句什么话?” 

…… 

老人起初茫然的与我对视,忽然目光慢慢变得明亮起来,好象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抬起手来,啊啊呀呀的比划着,发出断续的音节。 

原来是个哑巴。 

我嘴角抽动,无奈的苦笑了下,冲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毕竟,是没有缘分,连想听的最后一句话,都没有听到。 

…… 

我慢慢的顺着小路向前走去,路边生出新绿的树枝低垂下来,划过我的耳边,微微痒痒。 

忽然胳膊被一只手拉住,我回头,惊讶的发现是那个老人。 

老人干枯的手松开我,依然努力而认真的比划着。 

我尴尬摇头:“大爷,我听不懂。” 

老人的额头上冒出了些许汗珠,左右看看,除了我们两个再无旁人。 

忽然,他好象发现了什么曙光一样,伸手一折,身边的一根树枝应声而断,裂开嘴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迷惑的看他,他拉住我蹲下去。 

湖边的土地松软而潮湿,他一笔一画的划下去—— 

他竟然会写字! 

…… 

我看着面前一点一点浮现出来的,歪歪扭扭的字迹,不由自主的,微微笑了。 

************************************ 

北京的夜风微凉,我身上的衬衫都被汗水和露水重重打湿。 

站在那座经过了很多次却始终远望的楼房下面,我扯开嗓子大喊:“胡军!——胡军!——胡军!——胡狗哨!——” 

他终于探出头来,冲我比了个手势,我停下了呼喊。 

他不一会就下楼来,还在一边匆忙的系着衬衫上的扣子,埋怨道:“你真是的,不会打个电话让我下来?非得这么喊得天下皆知的,连我小时 



候的外号都喊出来了。” 

我呵呵傻笑起来,盯着他不说话。 

他终于把最后一颗扣子系好,抬起头来看着我。 

故意板着脸,似笑非笑:“说吧,这么晚了,大明星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我把手向他面前一摊:“拿来吧。” 

他嘴角抽抽儿两下:“……什么啊?” 

我不再说话,歪着头看他。 

…… 

他终于微微笑开来,叹口气,从衣袋里摸出一张纸,放到我手里。 

其实我已经不用看那张纸上的内容,只是当他掏出的一刹那,我的眼泪就已经不争气的争先恐后向外涌,一滴一滴落在那张纸上。 

“哎哎。”他叫着,赶快把那张纸夺回来:“你干吗?弄得那么湿,想销毁证据?那可不成。” 

我噗嗤一声破涕为笑,上去就给了他一脚,正踢在他膝盖上,疼得他哎呀大叫。 

我才不管,上去还要继续施暴,结果还没得逞已经被他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不放。 

窝在他怀里感觉真温暖,我闭上眼睛。 

…… 

“……她什么时候签的字?”半晌,我轻声的问。 

他把我抱得更紧些,声音在我的脸侧,比我还轻:“刚刚。在你来的……前几个小时。” 

我抬起头来看他的眼睛:“……那她现在人呢?” 

他不看我,把脸继续埋在我的头发里,深深浅浅的呼吸,声音模糊不清—— 

“她把孩子给我妈照看了……她说自己要出去旅游几个月,希望回来的时候我能把一切办妥……恩她还说这几年都为了我和孩子活,现在她得 



为自己活了……你头发真好闻……”他胡乱的耸着,痒得我不停的躲。 

“好闻什么?都是汗味。”我好气又好笑,拍他后背一下,怎么越来越没个正经的? 

忽然想起来:“你怎么知道我会去问那个老人?” 

他轻声的笑:“……我才不信我连这点影响力都没有。” 

我忍笑看他:“可那老人是聋哑人。” 

…… 

他发愣的样子着实有让我捧腹的能力,可是也知道这时候取笑他实在不很明智,于是在他唇上轻落一吻,声音柔和下来—— 

“师哥你相信吗?其实上天还是很眷顾我们的……” 

他点头,很用力的点头。 

“不过……”他声音拖长:“今天下午,你来的那一手,该用什么来补偿我?” 

我无辜看他:“可我那时候又不知道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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