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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秋-恋蝶-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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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她绝口否认,乘机在韦长风眼前洒下一把银粉。

卫森抓住一小撮粉末。“还想骗我。”

“那是蝴蝶翼上的磷粉,你要送我进实验室解剖吗?”她挑衅地一笑。

“你……”他根本生不了她的气。“你对他施了什么法?”

“催眠。”

“让他相信妙舞的伤一夕痊愈?”他看过她治疗,伤口很快的缩口结痂至无痕。

像神奇的魔法,手一滑过就泛起白光,一瞬间丑陋的伤口光滑平细,如同未曾受过创。

“是错乱他的时间感,以为到了拆石膏的日子。”除此之外,一切记忆照旧。

卫森宠溺地啄吻她的唇。“这次我可以原谅,以后不准将我排除在你的思维之外。”

“专横,你连我的所思所想都要霸占。”略显娇态的胡蝶轻捶他胸口。

“只要是你的所有,我都要剽窃地占为己有。”这是他霸道的爱。

“哼!好大的胃口,你绝对会吃不消。”心中有股甜蜜,她慌中藏悦。

他佯装饥饿地推倒她。“我现在就吃了你。”

中了蝴蝶磷粉会失去知觉十到二十秒,清醒的韦长风就瞧见两个交缠的男女在病床上翻滚,好友像僵尸一样又啃又咬小舞的……姑姑。

他很想大方的走开,可是医院毕竟是所谓的公共场合,并不适合情人“打架”。

“咳咳!你们的养眼秀收不收门费?”他可以充当收票员。

咒骂不已的卫森不甘愿的一瞪。“非礼勿视你懂不懂,识相的人通常会自动回避。”

“唉!益友难当,我是为维护你三十几年来的贞操而留下。”他故意装成一副悲壮的模样。

胡蝶一听,咯咯地笑不可支。

“韦、长、风,你最好祈祷‘自动休假’这几日公司没出纰漏,否则……我会让你过不了年。”

“喂!你这是恼羞成怒。”他的年终奖金和红利……好狠。

卫森冷笑地一挑唇。“你干脆说我公报私仇,我一定会好好地‘慰劳’你。”

“呜!我死定了。”他为何要那么多话,应了“祸从口出”的名言。

“谁死了?是不是我认识的人,要不要去上香,白菊好还是剑兰?”不知情的胡妙舞蹦蹦跳跳地跑进来,一副健康宝宝的模样令人会心一笑。

韦长风抓住了机会往她肩上一偎。“小舞,他欺负我。”

被点名的卫森冷冷一瞥,不理会他的装疯卖傻。

“去,要吃豆腐高明点,你很重那!”大男人撒娇怪恶心的。

“我是在诉苦呐!你都不同情我是弱势族群。”好冷淡,居然还推他。

胡妙舞好笑地拍拍他的手,敲敲他的腿。“等你四肢皆残的时候,我会乐意捐箱口香糖让你去地下道卖。”

“啧!我最爱的这张小口几时变得这么毒,要陪我一起卖口香糖吗?”韦长风,不改风流地划划她的唇瓣。

“你当我们是残障二人组呀!要断腿自己去,别找我。”她会施舍一张草席。

“没义气。”他一手勾住她的颈项拉向怀抱。

挣扎不开的胡妙舞用力踩他的脚。“有义气的人全下地狱了。”

一吃痛,他不得不放开手中的群鸟,让她飞向“姑姑”的身侧。

“蝶姑姑,我好了,咱们回家吧!”她指的是胡蝶为她求学方便买下的公寓。

金钱是她们最不匮乏的物质享受,纵使不像常人一般工作,蕴藏在地底下的宝物是取之不竭。

表面上她们并不富有,其实是最有钱的人,一切只在贪与不贪的一念之间。

“嗯!好。”

“等等,你们要回哪个家?”卫森和韦长风不约而同的发问。

蝴蝶谷?

“当然不是,我们在台北有房子。”不设防的胡妙舞傻傻的回答。

“嗯!很好。”

“很好?”怎么她有种不安的感觉?

“长风,你不想被扣薪吧?”

他眨眨眼大声的回道:“我一向不和钱作对。”

“好,她是你的了。”没道义的卫森顺手一推,将胡妙舞推入狼口。

“谢谢。”把她搂得死紧的韦长风可爱极了这软绵绵的“赏赐”。

“你们别太过份,我是人耶!”讨厌,她又不是系上蝴蝶结的礼物。

“小舞,乖,我们回家。”韦长风不给她反对的余地,半抱半搂地把人掳走。

“姑姑,救命呀!抢劫……”胡妙舞突然没了声音,只发出模糊不清的唔唔声,画面可想而知。

抢劫。

真有他的。

卫森拥着若有所思的胡蝶走向另一方,他的家。

****

挑高的楼中楼矗立在高级社区的一角,二十四小时定点巡逻,年轻力壮的警卫三班轮流守卫大门口,中庭有个小型花园和假山,还有个尿尿小童的喷水池。

每幢建筑的外观都略微不同,针对客户的喜好和个性加以多元化。

花得起大钱的住户可以拥有私人庭圈及超大车库,定时有专人清洗游泳池和照顾花木。 光是一个月的管理费,每户都得纳上好几万台币,完全是高收入阶级才负担得起,自然得以享有更私密的高级享受。

有些企业家在此置屋藏娇,有些大官怕被查身家密名购楼,千金小姐要独立不想被打扰,有钱夫人养小白脸怕曝光,星月社区都能提供最完善的保护措施。

而选择与寂寞为伍的卫氏企业总裁卫森,就住在这里,不过现在他已不再寂寞了。

“为什么你肯让长风带走妙舞?”令人匪夷所思,百抽不得线头。

“因为那是你的意思,你反问得好矛盾。”胡蝶啜饮着淡雅花茶,无事人一般懒卧长沙发。

卫森两眼一横玩着她白玉般的脚趾头。“不要敷衍我,你一向很疼妙舞。”

“也许他们有缘吧!”她笑而不宣。

“蝶儿,长风是个浪子,你不担心他辜负妙舞?”中间还夹着他善妒、跋扈的妹妹。

“凡是万物都有相生相克的天敌,他讨不了便宜。”红线已牵。

他若有所悟的抠抠她脚底。“你是说他栽定了?”

“别挠,会痒。”她缩缩脚趾发出细微笑声。

“蝶儿,透露一些。”他轻声诱惑着。

“该来的总会来。”她颇负禅机地摇摇食指。

天机岂能轻易泄之,欺天矣!

“你算过他们的姻缘才敢放心吧?”他大致可以猜到她的心思。

“别太自作聪明,有缘份还要用心维护。”她可以算尽天下人的姻缘,唯独算不出自己的命运。

姻缘虽是天定,然月老照簿牵红线只是工作,不保证白首到老或恩爱一生。

人心若执意种恶果,天赐的良缘也会纠成千千结,在弹性疲乏的空隙中骤然断裂,从此人各西东,缘绝情灭不相见。

成事在人,谋事在天。若要一生执手偕老,靠的是两人一心的呵护,相扶相持地互相体谅、包容,让姻缘线坚固无比,发出炫目的七彩光芒。

天地间最美的色彩是坚定的爱,连神佛都无法断,所以有“人定胜天”一说。

“那你说我们有没有缘份?”卫森不安份地呵着她小腿肚。

胡蝶困恼地瞅着他瞧。“我就是算不出来才烦恼。”

“别恼了,把一切交给我,三分神助七分自助,你要相信自己。”已知的未来还有什么挑战性。

预知只会自寻烦恼,他宁可无知地过日子,不愿照着既定的命运走,人该有选择生活的权利。

“真希望我有你一半的乐观。”无知其实是最快乐的,死亡也不会有痛感。

“我的傻蝶儿,凡事别想得太悲观,我是你永远的依靠。”卫森深情的道。

她动容的吻上他的唇。“好好抓牢找;别让我从你手中飞走。”

“我抓住了,你再也飞不走。”他紧紧地拥抱着她,绵密的吻直落。

“告诉我,你用什么抓住我?”头往后仰,胡蝶露出雪嫩细颈方便他吮吻。

“我用心编成丝,缠住你的脚,我以爱织成网,困住你欲高飞的灵魂,我拿生命化成剪,狠绝地裁了你羽翅,无足、无翅、无魂的你还能往何处去。

“除了待在我怀中,任性地当我的蝴蝶,你哪里也去不了,我的蝶儿,我的爱。”

“你好恶劣,难怪我的翅膀好重,怎么张也张不开。”原来被他的爱网住了。

眼中微泛水光,胡蝶将身子偎向卫森怀抱,双腕缠着他宽厚背脊,像只美丽的蝴蝶栖息在花心,自由地探蜜觅食。

爱,也可以是简单的。

以前她想得太多了,化易为繁,蝴蝶既然可以幻化为人,为什么不能与人相恋呢?

她想通了,万物的本质都一样,只要有爱。

“我可以爱你吗,蝶儿。”卫森的眼中闪着不容误判的欲望。

“你不是很专制,何必假惺惺的穿上人的皮相。”即使是人,也难免有兽性。

他当她是应允,抱起她住房间走去。“我要啃光你的肢体。”

“是吗?”她有些处子的慌然。

“不要怕,我会尽量地放柔不弄疼你。”他轻手地将她置于大床中央。

胡蝶突地伸直手臂阻止他亲近。“蓝秋滟和你是什么关系?”

“嗄!”他僵了三秒坦白无伪的回答,“她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多遥远的字眼。

他连忙补救地插上一句。“即将卸任的未婚妻。”

“无情的男人。”拆散人间的姻缘不知有罪否?

“因为我爱你。”情全给了她,所以无情。

她眼含爱意地拉下他的头。“爱我吧!吾爱。”

“蝶儿———”

一俯身,卫森掀开胡蝶的彩衣,还诸完美的女性同体,在他身下是一具无暇白玉娇躯,属于人类。

在彼此的爱中,人与蝶奏起古老的乐章,他们用美丽的双翅飞向高音处,低吟浅唱的旋律交织着,往心的尽头奔去。

风,传送着一个消息……人、蝶结合了,

在夜的见证下。

天空的星辰特别闪亮,白胡的老叟拄着拐杖笑咧了嘴,丝丝红线飘动着。

****

蝴蝶谷里,有株梅树呜咽的哭泣着。

“死蜜蜂,臭蜜蜂,都是你害的,我找不到小姐了……呜……”

“黄蜂不是蜜蜂,品种不同。”

不会安慰人的黄蜂淡漠地站立一旁,眼底流露出怜惜和宠溺,深沉而绵长。

“我管你黄蜂、蜜蜂,还我小姐啦!人家要小姐……”小姐好无情,走时也不知会一声。

“我不行吗?”

梅儿猛地一梗气忘了呜咽。“你……你在说什么?”

“我不能代替胡蝶吗?”他刻意放柔声调,显得有几分扭捏。

“小姐是小姐,你是你。”她哭得太伤心,听不出真心。

“呃,我……我……我喜欢……你……”短短一句话他说得生硬无比,好像有人拿刀逼他。

“骗人骗人,你就会欺负我,呜……你最……呜……讨厌了……”她听了以后放声大哭。

女人通常爱说反话,明明心理有那么一点意思,却逞强不予承认,说出违心话语。

一直以来,乖巧的梅儿一碰上黄蜂就会非常无理性地任性一番,无理取闹地挑剔他的一心包容,处处找他麻烦不罢休。

像是小儿女间的打情骂俏,她很清楚他的退让、纵容,但是仍忍不住要恶言相向。

或许是为了保护曾受过伤的心,所以不惜伤害人。

“梅儿,别哭。”

“我偏要哭怎样?”最好水淹蝴蝶谷。

黄蜂无奈地拢梳她的发。“我会心疼。

“心……心疼?”

“你以为我为了谁留在蝴蝶谷?”

“我哪会知道,蝴蝶谷灵秀气杰,适合修炼道行。”不过她只是株不成气候的小梅精。

“我是为你停留。”他决心坦诚。

耗了一、两百年,不该再让她逃避不去。

刚认识她时,她已是某户人家的爱妾,正处于新婚的甜蜜期,他因而黯然引退不愿打扰其幸福,回自己的王国推备择后选妃,哺育下一代。

就在大婚前他突然心绪不宁,不放心地想去看她最后一眼,谁知只见到一堆焦黑的枯梅技,他几乎心魂俱裂,无心婚事。

后来在风的传话中,他才得知她六神未灭,赋予梅枝上等候重生。

于是,他抛下即将成为他妃妾后妻的母蜂们前往蝴蝶谷,就为迎接她的新生。

“你又在骗我,你只会欺陵我。”梅儿轻声的啜泣。

“舍下自己的王国,不顾众多蜂民的生计,我的心意你还看不透吗?”黄蜂的语气透露万般柔情。

“坏蛋,你是大坏蛋,为什么不早说。”她哭著捶打他胸膛。

“因为你的心受伤了,我等它痊愈。”爱她是唯一选择。

梅儿的心叫他的深情给软化了。“傻瓜,你总是闷不吭声,谁知道是不是我自作多情。”

一阵喜悦涌上黄蜂的心头,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拥她入怀,花雨般的吻落在她酡红的脸上。“我爱你,梅儿。”

她略显娇态地轻瞠。“以后不许惜字如金,罚你每天要说一千句的话。”

“一千句?!”太为难了吧!一天十句已经是极限。

“你不爱找?”她嘟着嘴,语含笑声。

“爱。”他苦笑地俯在她耳旁诉说无数次的爱。

一朵灿烂的梅花倏地开放,依偎在他怀中聆听鼓噪的心跳声。

原来,爱也可以是幸福的。

不再有伤。



第七章

为什么?

为什么忍心伤害我?

为什么是我?

百般委屈、忍受,学习商人之妻的进退礼仪,独自品尝孤寂的苦果,她已够识大体、有度量,愿意接纳他在外的风流韵事,为何仍得不到一丝该有的尊重?

片面的停了婚礼筹备事宜,取消宴客场所,要求婚纱公司烧毁所有的合成婚照,命人将印好的喜帖全送入碎纸机。消息传来时,她以为是有人恶意开了场玩笑,想让她紧张一下。

当她打电话求证,另一端肯定的答覆几乎要瓦解她的信心,但她仍告诉自己,是商家有意要戏弄她,他不可能如此绝情的推翻既定计划,造成社交界的笑柄。

他是个痛恨流言的人呀!有损企业形象。

然而晴晴的泪眼控诉拧了她的心,卫氏企业的副总裁雇用了一位什么都不用做的打工助理,镇日当菩萨供着,为她下厨改吃素。

而他的上司卫森则挽着美女上下班,亲亲热热无视旁人的侧目恣情调笑,每每上演火热激情的画面,让人脸红心跳地直道总裁变了性。

她不相信,不相信呵!

不该这般对她,她做错了什么?

难道为了她无私的交付处子之身,还是嫌弃她拙劣的床第技巧,或是她的身体不够吸引他瞧上第二眼?

一切无解的问题困扰了她理智的大脑,杂乱不清地挤满她脑海,她快要被逼得崩溃。

她需要答案,需要他。

蓝秋滟如往常一样端庄的走进卫氏企业,明显地感受到周遭怜悯的目光,她的心为之一痛。

努力伪装起心情,她踩着坚定的步伐进入电梯,在电梯门阖上的那一刹那,同情的耳语由四面八方飘向她,淹没她咬牙硬撑的坚强。你在做什么,来找羞辱吗?她剖心自问。

执着的爱,不甘的情,迫使她走这一遭,她不要拱手让出自己的幸福。

她做不到。

“啊!蓝……蓝小姐,你怎么来了?”向来对她深具敌意的王秘书惊讶地少了尖锐。

飞上枝头当凤凰是每一位稍具姿色女子的梦想,身为秘书当然想近水楼台先得月,仇视情敌是必然心态。

不过她死心了,继而怜悯起情敌的际遇。

她才是最大的输家。

“王秘书,你好像不欢迎我。”蓝秋滟佩服自己还能笑得出来。

“呃!你最近很少来走动,我一时逆光没看清楚你的容貌。”她略显无措地说着谎。

“总裁在吗?”她轻柔的问。

背光而坐会逆光?多牵强的藉口。

“总裁他……他出去谈公事。”王秘书手心冒汗地偷觎身侧那道门。

“他的座车还停在地下室,是不是你记错了?”她不会忘了他的车型及车号。

“喔!他在会议室开会,一项重大投资的合作议题。”她面不改色的圆谎。

“那我过去等他好了。”

王秘书脸色一变地抓住她握门把的手。“不好吧!会要开很久,一时半刻是散不了会。”

“反正我没事,可以等等他。”等待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那到会客室等吧!我先去通知总裁再去泡杯咖啡……”她绝对不能让人进入办公室。

总裁的怒气可不是她这小小的秘书能承受,尤其是不巧打断他正在办的事。

“王秘书,我是总裁的未婚妻,以前不也常在办公室等他。”蓝秋滟很不安,一扇门竟让她有举步维艰的压迫感。

“现在不一样……”她小声的咕哝着。

“嗯,你说什么?”

“呃!我没说……你最好还是别进去。”不想她太难堪。

她颤着唇取笑着说:“难道里面有见不得人的事?”

看她神情闪烁,语焉不详,让她残余的信心大受打击,蓝秋滟不是傻子,岂会不懂她放下芥蒂,刻意要筑成一道防墙。

是怕她受伤还是担心被炒鱿鱼?

她想两者都有吧!不然不会急于带离她好去打小报告。

人性的污秽由此可见。

“蓝小姐,凡事要看开,不是你的就不要强求。”这是忠告。

“他办公室里有人?”

王秘书看看门,“嗯。”

“女人?”她心口一阵酸涩。

王秘书迟疑了一下点头。

“他爱她吗?”瞧她多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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