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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这件明宣德青花三果纹执壶,韩孔雀哈哈大笑起来,他不能不笑,虽然他知道这第一次送来的都是沉船中的珍品,但架不住那艘沉船中的东西多啊!
这次才打捞了一个小舱室,就有这种收获,那么等沉船中的所有瓷器全都打捞上来之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惊喜在等待着他呢!
看这件宣德青花三果纹执壶,韩孔雀越看越美,它高27。5cm,口径6。2cm,足径10cm,壶体为玉壶春瓶式,撇口,细颈,垂腹,圈足。
一侧有弯形长柄,柄上有小系,另一侧附长流,流与颈间有云板相连,流、柄、口高低相若,壶盖扣合于壶口,盖面拱起,上饰宝珠钮,可与柄上的小系用绳相连以防壶盖滑落。
通体青花为饰,颈部绘蕉叶纹,下饰缠枝莲花一周,腹部两面有菱形开光,一面开光内绘折枝桃,一面绘枇杷果,开光间绘缠枝花卉。
盖面及近底处均绘莲瓣纹,流与足墙均饰忍冬纹,柄饰朵花纹,底白釉,但是无款,虽然没有款识,但此壶造型端庄古朴,釉质肥厚莹润,青花色泽深沉含蓄,色重处青花下凹,呈现出点点的黑疵斑痕,与浓艳的青色相映成趣,形成独特的艺术效果。
宣德时期使用进口的“苏泥勃青”料,烧成后的青花色泽浓重艳丽,深入胎骨,为宣德青花的显著特征,所以韩孔雀一点也不怀疑这是不是宣德青花。
当然除了青料能够证明这是宣德时期的之外,当然还有其他一快打捞上来的瓷器,也能间接证明这是宣德时期的,还有一个能够证明这是宣德时期的青花瓷,那就是这样的青花三果纹执壶,在故宫博物馆中也有一件,而且那件也没有落款。
接着,黄山又拿出来了不少青花瓷,这是除了普通的杯、碗、碟之外的精品瓷,这里面有青花缠枝莲纹瓶、青花海水白龙纹扁壶、青花海水蕉叶纹尊、青花海水龙纹钵、青花缠枝花卉纹梅瓶、青花蓝查体梵文出戟法轮盖罐,不过这些瓷器都没有落款。
黄山道:“老板,落款的瓷器不多,没有落款的很多,所以。。。。。。”
韩孔雀一挥手阻止了黄山继续说下去:“你们做的对,带回来的这些瓷器,都很有代表性,现在我也看了,这绝对是明代宣德年间的瓷器。
而且我发现,这次打捞的这条沉船,也许是条官船,这一点从打捞的那个小舱室也能间接证明一点,毕竟官船比民用船更结实,所以才会让瓷器保存的更完整,所以,通知神龙号上的路明,让他注意一下沉船的样式,看看是不是明代官船。”
“我知道了,如果是明代官船,那么就更加能够证明,这些全都是真的宣德瓷了。”黄山高兴的道。
韩孔雀笑着道:“这次那些小子可是发了,告诉他们,等他们回来,按照这批瓷器的价值,我会立即进行奖励,如果这批瓷器都有这种水准,价值超过十亿的是肯定的。
如果能够出水几十万件完整瓷器,就算因为数量太多降一些价,但是这批瓷器的价值还是能够达到几十亿,甚至上百亿都不是不可能的。”
看到韩孔雀那么高兴,柳絮道:“青花的巅峰可是在满清,你就那么肯定这是宣德时期的?”(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二章精品
韩孔雀笑着道:“宣德官窑青花,在中国陶瓷发展史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它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经济、文化、艺术以致思想观念,所以这一点上跟满清是完全不同的。
作为宫廷用瓷和精美的艺术品,宣德官窑青花具有独特的艺术魅力,这与当时制度的完备与技术的成熟有很大关系,作品一直被后人推崇,为青花工艺的典范。
自明代成化朝开始到晚清民国均大量烧制,最为成功的是清代康熙、雍正、乾隆三朝,以清宫旧藏的宣德青花为蓝本,去精心烧造,造型、尺寸、纹饰都十分酷似原作,具有宣德青花的韵味,所以说,清三代的和明代青花还是有所不同的。
如康熙朝仿宣德青花仕女纹碗、缠枝花纹钵缸,折枝花果纹花口碗,缠枝花纹鱼篓尊,海水异兽纹高足杯。
雍正朝仿宣德青花竹石蕉叶纹玉壶春瓶、花果纹梅瓶、花卉纹书纹灯、团龙纹葵式洗、海水龙纹天球瓶、绶带耳葫芦瓶、牵牛花四方委角瓶。
乾隆朝仿宣德青花锦纹盖罐、凤穿花纹罐、松竹梅人物纹盘、把莲盘、花果纹执壶等,都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但仿的就是仿的,跟珍品宣德青花还是有很大不同的,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更能证明这批瓷器是宣德的,而不是满清时期的。”
“这么说你已经确定这些全是明代宣德年间的瓷器了?”柳絮道。
韩孔雀点头道:“不止是明代宣德瓷那么简单,而且是正宗的官窑器。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官窑器啊?那这次的收获还真大。”柳絮看着韩孔雀道。
韩孔雀道:“那是当然,南边可是重要的丝绸之路,历史上,丝绸、纸张、瓷器、铁器等生产生活物品一直是中国向海外诸国输出的大宗物品,这里面只要找到任何一艘沉船,就是一大笔财富。”
“如果是运输的丝绸呢?由于海水环境的因素,丝绸、纸张等有机类物质可是很难长期保存,铁器等金属物品亦会严重锈蚀,也只有瓷器可以长期不受侵蚀。”柳絮淡淡的道。
韩孔雀笑着道:“我们所能见到的由水下沉船出土的文物,基本是以瓷器为主。水下考古许多研究课题也是围绕其开展的。”
“可保存的这么好的瓷器。也太让人不敢置信了。”韩荣华抱着那个精美的宣德青花三果纹执壶道。
韩孔雀解释道:“目前我们看到的出水瓷器,大体上可以按照保存状况分为新、旧两种。所谓旧,是指这些器物本身的釉面已经受到严重磨损,器体上(特别是露胎部位)多粘有贝壳、珊瑚等杂质。
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沉船所处位置多属沙石质海底。这种地质结构的海底一般比较坚硬致密。遇难船只的船体结构直接接触到海床导致破碎。
古代船舶的肋骨、舭骨、隔板等构件。大多是由不同形状的铁钉以及粘合物相连接,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失去作用,今天我们从一些古沉船的上方俯视的话。看到的是一个散落摊开的,以龙骨为中心的正投影平面解体船型。
所以,在沉没过程中,瓷器一部分倾倒到船外,直接散落在海床上面,遗留在船体内的瓷器,随包装材料的分解,也会直接暴露在海水当中,这种情况在地中海、阿拉伯海等海域尤为常见,我国的南海西沙、南沙海域等处亦属此类情况。
由于潮汐作用,裸露的瓷器会受到两次**、低潮的海水冲击,器物与海沙不断摩擦,造成表面的釉面的打磨,最后完全失去光泽,触摸时手感非常粗糙。
另外还有一种比较特殊的情况,就是沉船被掩埋在深厚的海泥之下,仔细考察我国的沿海地理,可以发现从北到南依次有辽河、海河、淮河、黄河、长江、钱塘江、闽江、珠江等大江大河注入,这些内陆河流带来大量的泥沙入海,不仅造成了海水的混浊,同时在大陆架上形成厚厚的泥土层。
船只沉没后,海底淤泥会形成向下的吸力,再加上自身重量的作用,船体通常是被掩盖在海底平面以下数米,直到接触到致密的泥沙层,才会达到一个相对稳定的环境。
瓷器运输上船时通常是有木箱、竹筐甚至象缸、瓮等大件陶瓷品作为外包装的,与前者直接散落海床表面不同,瓷器受到了更好的保护。
在我国沿海已经发现的古代沉船中,南海1号宋代沉船、福、建平、潭碗礁清代沉船,都是这种类型,上世纪80年代韩国发现的木浦新安宋代沉船也与之类似,这些沉船当中的瓷器受到包装物和海泥保护,实际上处于一种隔绝封闭的环境。
这类器物一般是当时生产后直接上船,没有任何使用过的痕迹,釉面亦无丝毫磨损,给人的感觉如同新制仿品,出水后灿然如新,很难相信已被掩埋了数百年之久。”
“你是说,现在发现的这批瓷器,也是因为这种情况保存下来的?”柳絮虽然在认识韩孔雀之后,读了不少关于古玩鉴定等方面的知识,不过她并没有深入研究,所以也就知道一些皮毛。
韩孔雀点头道:“这几件都是这种情况下保存下来的,所以看着崭新如故,但不是所有的瓷器都那么好运,也不是所有的瓷器都有那种待遇,所以你们看,这件就不同。”
说着,韩孔雀拿起一件青花扁壶,看到柳絮和韩荣华的视线,全部被吸引过来了,韩孔雀才道:“这是一件脱了盐的青花瓷完整器,它之所以保存的这么好,就因为它是瓷器,也因为它所处的环境很好,虽然没有受到破坏,但沁泡了海水。
无论何种质地的器物,在海水中长时间的浸泡,一般都会对其保护带来不利的影响,除去黄金类制品比较耐腐蚀外,一般银、铜、铁、锡等材质均会受到严重影响,变得难以保存,许多金属制文物刚刚出水时的断面灿然如新,但接触空气后很快就被氧化,最终成为粉状。
瓷器的状况略有不同,但也存在一些难题,目前,最简便可行的就是用不断降低含盐量的方式进行置换,不过,最后仍然需要用淡水浸泡或喷淋,这也是目前国际上比较通用的做法。
但这种方法会占用大量的空间,浪费淡水资源,并且只是延缓文物的损坏而已,仍然不是最终的解决之道,所以脱水技术到现在仍是难题。
如何对出水文物进行脱盐、脱水处理,以便取得最佳的保护效果,截至目前,这仍然是国际上公认的一个难题,不过,对一些损害较轻的瓷器,做些简单的拖延处理,也完全足够了,就像这件青花扁壶。”
“那对于那种直接被淤泥掩埋,或者是被海洋生物寄生了的瓷器呢?那样的就没有价值了吗?”看着精美的青花扁壶,韩荣华对那些直接散落在海底的瓷器,充满了惋惜之情。
韩孔雀道:“那些只要处理好了,也是可以恢复的,对于外表包裹大量海洋寄生物的瓷器,因为瓷器外表是光滑、硬度很大的瓷釉,只需要用比较坚硬的锐器,沿缝隙轻轻用力,就可将其一步步从器物釉面剥离,当然,技术人员此时要特别小心,掌握好力度,尽量不要刮伤釉质。
至于坊间流传使用各种酸性溶液浸泡的方法,从以往的经验看,无论采用何种酸液,效果往往是适得其反,甚至会加剧对文物的破坏。
如果是裸露在沙底海床上的瓷器,基本都会由于长年的海水侵蚀与泥沙打磨,釉质已经完全被损坏,就不可能恢复其原貌了。”
“真是可惜,那么多精美的瓷器,肯定会被破坏很多,而破坏了就不能修复了,这也太可惜了。”韩荣华道。
韩孔雀叹息了一声道:“是啊,一旦损坏,修复几不可能,这也是海捞瓷的一种常见现象,海捞瓷还有另外一个常见的现象,便是瓷器釉层会出现细碎的冰裂纹与黑斑。
之所以出现这种状况,是因为水下温度的变化,引起的釉面与胎土的膨胀系数不同,而导致收缩不一致,釉面起裂。另一个原因是,沉船中存在着大量炭化木质和铁制品,连同海泥在漫长的岁月中,通过裂纹,渐渐渗进器表。
一旦瓷器本身脱离了被海水包围的环境,长时间裸露于空气中被干燥后,已经沁入器体的盐分亦会不断从中析出,导致釉层开裂并引起与胎体剥离,这一点在以磁州窑等,经常使用化妆土的瓷器产品上表现得尤为突出。
从本质上讲,将出水文物修复如新,只是一个良好的愿望,实际来看,瓷器如果受到了损坏,其修复几不可能,所以海捞瓷虽多,海捞瓷中保存完好的精品却不多,这也是海捞瓷精品的价格逐年上涨的一个原因。”
“相比瓷器的弱点,还是金银器好,怪不得西方国家在古代都用金银器作为餐具呢!”韩荣华道。(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三章草八珍
韩孔雀和柳絮一听这话,全都笑了,柳絮道:“金银器可是奢侈品,在古代,西方国家的大多数贫民,都是用木碗吃饭的,要知道瓷器本身坚硬细密,釉料润泽透明,吸水率极低,耐酸、耐碱、耐高温,与食物直接接触不会有任何化学反应,器表光滑不利于滋生细菌且易于擦洗,作为日常的生活器具,具有其他许多材质无法比拟的优越品质。
更为重要的是,瓷器为人类日常生活,提供了一种价格低廉且容易获取的必需容器,因此,我国自汉代开始,已少量地向海外输出陶瓷器,所以到了现在,你见过有多少人用金银器吃饭?”
韩孔雀也笑着道:“我国出口瓷器的历史十分久远,从海底已经发现的汉代四系原始青瓷瓿、晋代四系青瓷罐等实物,可明显看出,它们是属于浙、江越窑系的青瓷产品,不过受资料稀少的限制,尚不能断定这些器物,到底是属于长途贩运的商品,还是船上一般的生活用品。
海上航行所具有的高风险,不可避免地造成了许多不幸的事件,无数中国生产的陶瓷器,被遗留在了茫茫大海的深处,时隔几百年甚或上千年,得益于其不易受侵蚀的物理特性,我们得以通过考古的方式看到其真面目。”
柳絮瞥了韩孔雀一眼道:“你就不要贪心了,难道你还想把古代的所有沉船全都捞上来?”
韩孔雀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可不容易,时间长了的沉船。一般都被海底的泥沙掩埋了,想要找到一艘哪是那么容易的。”
“既然不容易,现在你们怎么找到的?”韩荣华道。
韩孔雀道:“我们找到的这些,都是通过查找资料,锁定了大体范围之后,才在水下找到的,其中的艰难,可不是你们能够想象的。”
“如果容易,还能等到你去捞?早就被别人连烂木头都捞出来烧火了。”柳絮道。
韩孔雀一笑道:“说的也是,不容易找到。也就门槛高。门槛高了,我们才有机会,不说这个了,已经中午了。我们去吃饭。今天吃草八珍。”
“草八珍?怎么想起吃这个?”柳絮奇怪的问道。
“什么是草八珍啊?”韩荣华也问道。
韩孔雀笑着道:“草八珍是满汉全席中四八珍之一。分别指猴菇菌、银耳、竹荪、驴窝菌、羊肚菌、花菇、黄花菜、云香信,都是菌类,这些天妈妈和荣华都受累了。我们不该请她们好好吃一顿吗?”
柳絮白了韩孔雀一眼,道:“我去叫咱妈过来。”
韩孔雀一家现在留在羊城的不多,也就他们两口子和刘慧玉跟韩荣华,四个人加一个婴儿,住在医院的两间豪华病房里,当然,病床已经弄走,看着到像是豪华套房。
按理说他们早就应该走了,毕竟已经一个多月了,柳絮和韩凰的身体已经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韩孔雀不说走,刘慧玉和韩荣华也不提这件事,至于柳絮,虽然心中有很多疑问,但她知道韩孔雀不会告诉自己,所以也干脆不问。
一家四口坐在一起,桌子上摆放了几个盘子,鸡汁竹荪香菌、竹荪折耳根炖鳝鱼、竹荪酸萝卜白果烧鸡、尖辣椒炒竹荪蛋、凉拌银耳、红烧猴头蘑、黄花菜炖排骨、竹荪土鸡汤。
“只有我们四个人,弄这么多菜不是浪费吗?”刘慧玉始终见不得韩孔雀铺张浪费的样子。
韩孔雀笑道:“放心,你们吃不下了,剩下的我全都吃了。”
韩荣华道:“谁说吃不下?看着有八个菜,可里面的东西也太少了,我自己都能吃下一半。”
韩孔雀道:“你放心吃吧!接下来还有。”
柳絮也道:“快吃吧!等会就凉了。”
“呀!这东西还真好吃,这是用什么做的?”韩荣华吃了一口尖辣椒炒竹荪蛋道。
韩孔雀笑着道:“这是用竹荪蛋做的,跟辣椒配在一起,遮掩了它的味道,接下来还有两道用竹荪蛋做的菜,等会儿好好尝尝。”
“竹荪?还是竹荪蛋?”韩荣华奇怪的问道。
柳絮一边吃,一边笑着对韩荣华道:“这是竹荪蛋做的,竹荪蛋也称为竹荪菇,主要产于重、庆和川省等地的竹林中,含有氨基酸等营养物质,是我国特有的一种名贵食用菌,也是世界上著名的珍贵食用菌。”
说着,柳絮夹起一片竹荪道:“你看,这才是竹荪,竹荪是寄生在枯竹根部的一种隐花菌类,形状略似网状干白蛇皮,它有深绿色的菌帽,雪白色 的圆柱状的菌柄,粉红色的蛋形菌托。
在菌柄顶端有一围细致洁白的网状裙从菌盖向下铺开,整个菌体显得十分俊美、色彩鲜艳稀有珍贵,被人们称为‘雪裙仙子’、‘山珍之花’、‘真菌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