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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可能?别忘了我——」
「你不信那种东西的。」
「我没见过是不信啊,可是格格见过,我就信。」
「你这样会令人怀疑你是不是同性恋。」
「什么?谁像你思想不良,一肚子黄色思想!」
「谁像你一副正经八百,见到男人就像见到鬼一样。」
「你敢这么说?」
「怎么不敢?」都说了十多年了,还怕?
两人就这样从教室的左右两边一句来、两句去的越靠越近,最後到了教室中心集合。
有没有搞错啊?
格格看看眼珠子快冒火的小玲,又看看头顶快冒烟的阿林,在两人四目交接、杀气四窜的气氛下,根本就无能为力。
女主角应该是她才对吧,结果她连插嘴的余地也没有……看来还是吃早餐好了。
她心里如此想著,转头开心的想吃她的加料汉堡——
「啊——」
一声几近要把教室屋顶掀起来的尖叫声响起。
这下可打断了战况激烈的两人,他们急忙冲到格格的身边。
「怎么了?」
「鬼跟来了!」
三人的目光落在角落,全都被吓得无话可说,只能张大眼瞪著那双层猪肉汉堡飘浮在半空中,然後消失,活像是被人——一口一口的吃掉了。
啊!有鬼啊!
大家都尖叫著跑去躲起来,而正在享用美食的吉娃娃张著那双狗眼困惑不已。
人类好奇怪!狗吃东西有那么可怕吗?
是啊!普通的狗吃东西是不可怕,但是鬼狗狗不要忘了自己已经不是普
通狗了好吗?
老是玩这一招的话,可会把人都给吓死的。
太阳西下,西边的天空布满了橘红色的彩云,令人有一种「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感慨。
但是对格格而言,黄昏之後就是黑夜来临,也是好兄弟活动的时候。
这个时候进去的话,她只有死路一条。
「不行,我不敢!」
格格双手死命的捉著鬼屋前的铁门不放。
「可是你的东西不是全在裹面吗?」小玲手裏拿著十字架及大蒜,不停的在空中挥舞著。
「阿林,你进去帮我拿。」
在一旁的阿林手里拿著佛珠及佛经,口裹念念有词,显然是那一百零一句——
阿弥陀佛。
「格格,我也很想。不过我怕我一见到那个好兄弟会法力太强,令他误以为我要对他不利,到时他反而不放过你的话就不好了。」
瞧他说的是那样的有道理,像是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好朋友,而不是自己害怕胆小。
「什么嘛!根本就是害怕,还一副大道理。」小玲不屑的说。
「你还不是!都把自己布置成墓碑了——一堆十字架。」
「林天浩!」
「范小玲!」
又来了!两人又大眼瞪小眼,硬生生把她这个主角逼成配角。
算了算了,为了她的全部家当,为了未来的学生生涯,为了好不容易租到的房子及那便宜得想哭的房租……
谁教她只是个孤苦无依的小孤女,唯一的阿嬷也在去年就去找阎王报到了。
剩下的只有阿嬷留给她的一些小东西,虽然也没有值多少钱,不过——
还是丢不得的,因为她也会怕阿嬷晚上来拉她的脚。
好吧!忍一下吧!
也许裏面的好兄弟并不会对她怎样。人鬼殊途,只要沟通好,应该也可以好好的相处吧?
再说,搞不好他认识阿嬷哩。
格格天真的想著,再看一眼这间漂亮又舒适的别墅——
比起其他同学挤在一间间像鸟笼的套房里,这间房子值得她冒著生命危险来拚看看。
上官格格,加油!加油!加油!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她的话马上令两人同时转头,「真的吗?」
格格用力的点点头。
「你不怕了?」阿林迟疑的问,一脸不相信。
「不怕了。」才怪!但要克服。
「不要我们陪你进去吗?」小玲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用了,反正我也没害过人,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喔!不,鬼入门。」
现场一片沉默,谁都没开口。
久久……
「好吧,那你保重。」
「记得明天上课不要迟到了。」
两人交代一句,默契十足的拍拍她的肩,然後以一种无法言喻的速度离开现场。
一阵风卷起了地上的落叶,然後在一动也不动的格格脚边落下。
人情冷暖在一瞬间尝遍干百回。
唉!友情还是不可靠,靠自己吧!
小心翼翼的走上台阶,打开之前来不及锁的大门,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的大眼睛连屋角的老鼠洞都没放过的瞄了一眼——吁!没人,看来他不在了。
她忘了自己要找的人是无形的,根本就看不到。
而在另一方面——
终於回来了。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一语未发的看著她像小猫咪一样蹑手蹑脚的走来走去。
他很後悔之前捉弄她,害她吓得逃走了,让他又落得一个人孤单无聊。
遣一次他可不会放她走了。
走到大门前,他的手摸上了门把,然後把门把轻轻的一扯,门把被拔了下来——这样谁也出不去,更别想进来。
他再优哉游哉的跟随在格格的身後把可能的出口一个个封住,绝了她的後路。
而不知情的格格一路上嘴巴也没有停过,各路的神明尊号全被她叫出来了。然後,她拿出阿林交给她的符咒。
因为是临时去他家求来的,所以数量不多。先贴在卧室里,等明天他再去跟他爷爷多求一点,把整间屋子都贴满。
「为什么不乾脆请林爷爷把这个好兄弟请走就算了?这么麻烦!」
想要把他请走?!
格格嘴里的叨叨念念全都被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听到了,他英挺的眉马上皱起来。
这个小孩竟然想要把他这尊大爷请走?门都没有!
他忘了门真的都没有了,而罪魁祸首是他。
不过他仍然忍住没发脾气。如果是十年前的他,一定早就将她砍成十八块,然後丢到淡水河里去臭死了。
但是,他却舍不得。
因为——今天的她看起来又更加可爱了。
一身白色的碎花小洋装,长长的头发扎成了马尾,摇啊摇的,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而且她粉嫩嫩的脸上那副小心翼翼、不安中又带点恐惧的模样真是令人见了又怜又爱,好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的吻个够。
可是,还是要等一下,现在还不是时候。
格格贴完符咒,环顾一圈,满意的点点头。这下她就不用担心好兄弟会来骚扰她了。
为什么她会这么有信心?
因为阿林的爷爷可是下港有出名的师公,法力高强得不得了。
她坐在床上喘口气,没有看到雷浚也蹲在她的面前静静的望著她娇美的模样。
突然间,雷浚在她的脸上轻吹口气,然後用一种似春风吹拂过的声音喃喃的说道:「你现在好累,好想睡觉,好想睡晕——」
格格打了个好大的呵欠。
咦引怎么她突然会想要睡觉?她望了手表一眼,才八点,她不应该这么想睡啊!
而且她现在也没有办法睡,因为她的东西都还没有整理——
明天要上课的东西也还没有准备好——
还有明天要穿的衣服,一些盥洗用具要先拿出来——
还有闹钟也要准备好——
这么忙,睡什么?
她用力的打著自己的脸蛋,强迫自己不可以被睡魔打败。
见到她仍然坚持,雷浚也不放弃,更加在她的面前说:「你真的想要睡觉了……不要抗拒……」
她又打了更大的呵欠,眼皮都快要掉下来了。但是她真的不能睡觉啊!
雷浚见到她用双手努力的拍打自己的脸颊,企图抵抗那突如其来的睡意,他的耐性也磨光了。
他双手用力的捉住她的肩膀然後用力的摇晃著,「叫你睡觉就赶快睡,你还在坚持什么?」
被这样一摇晃的格格吓得脸色瞬间苍白,结结巴巴的问,「你……你还在啊?」
「没错。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到她身子整个一软,然後昏了过去。
第三章
遇到她之前,是没有人可以听到他的声音的,只有那只贱狗。
但是遇到她、还吻过她之後,她却可以听到他的声音。那如果——
他更进一步的话,她是不是就可以见到他了?
雷浚一边这样想著,一边替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脱衣服,一颗颗的纽扣被解开,格格可爱又娇嫩的少女身躯就这样一寸寸的展露在他的面前。
粉红色的胸罩包裹著诱人的高耸,映出一身雪白的肌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
他的目光又转移到她乎坦的小腹及那双修长的玉腿,同色系的小内裤遮盖著少女羞涩的三角地带,反而引人更加的想入非非。
虽然在他短短的有生之年,女人对他而言就像是吃饭一样,一天三餐也是平常的,但是自从挂了之後,他的男人尊严似乎也就跟著挂了,一点冲动都没有过。
不是没有美艳的女鬼来勾引他,只是在他的观念里,还是跟人做比较好。
再说,他一见到这个可爱的小东西时,久久蕴藏在体内的春情欲火就如火山爆发一样的来势汹汹。
而且从这个小东西身上散发出来的芳香不断的撩拨著他的心房。
十年来,头一次他有这种意乱情迷、心醉神驰的感觉,只想深深的占有眼前这一尊美丽又纯洁的少女玉体。
望著她紧闭著眼、微皱著眉昏睡的样子,红咚咚的脸蛋,煞是美丽可爱。
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轻舔著她的脸颊,像是在品尝什么美食一样,将她娇嫩的脸蛋都舔遍了。火热的舌尖缓缓的往下移,来到了她的胸前。他的大手将内衣脱掉,一对有弹性又柔嫩的乳房呈现在他的面前。
樱红色的小乳尖在白细肌肤的衬托下,就像两朵可爱的樱花那样迷人。他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落在其中一朵樱花,仔细、贪婪的品尝著这初绽的花蜜,另一手也舍不得离开的揉捏著另一只捆嫩的乳房。
这一夜,他将要彻底的享受一下女人温暖的体温,及那种香香甜甜的气味。
就在此时——
「啊!救命啊!」
原本昏迷不醒的人儿却在这个时候猛然的睁开眼睛,尖锐的叫声让他耳膜差点破掉。
格格醒过来的第一个冲动就是逃跑。
不管是逃到哪里都好,只要让她远离这种荒唐恐怖的事情就行了。
但是她的身体却动不了,一双布满惊慌的眼睛只能静静的呆望著他。
事实上,她根本就看不到他,但是第六感明白的告诉她,他是存在的,而且还压在她的身上,带著野兽盯著猎物的目光盯著她不放。
她死命的想要移动自己的四肢,却一点力量也没有,像这个身体并不是她的一样。
而且——天啊!她什么时候把自己全身上下脱到只剩下一件小内裤的?
她从来没有在人前穿这么少过,更别说是在好兄弟的面前。
她想要伸手拉被单遮住自己春光外泄的身子,但是那被单却像是被人压住一样,拉也拉不动。
她看不到雷浚正好躺在上面,当然拉不动罗。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她颤抖的说著,声音小得可怜。
雷浚缓缓的一笑,火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似叹息的耳语说道:「我是人还是鬼,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还明知故问。真是可爱。」
话一说完,格格就感觉到自己被重重的亲了一下,像是主人在亲吻自己最宠爱的宠物一样。
这个腻吻竟然让她的心头起了不可思议的震荡。
从来没有人这样子的吻著她,就像她是他的宝贝一样。
格格摇摇头,努力克制住这个念头滑过心头时的甜蜜颤抖。
「你——你——」
「我叫雷浚,你可以叫我浚,我不会介意的。格格。」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鬼啊!」
是喔!好像这样一句话就可以交代一切了。
不行!上官格格,你要冷静,千万不要被眼前的一切所打倒了,他也不过是一个鬼,一个曾经当过人的鬼,没有什么好怕的。
把他当个古人来看就不会有问题了。
再说她也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所以不要怕。
「雷——先生,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如果我有能力的话……我可以做什么让你得到安息?」
雷浚皱了皱眉,「安息?」
「对啊!是不是你因为被人杀死,所以才会阴魂不散?一
他无言,只是伸出手缓缓的在她的肌肤上绕著圈圈,格格马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不需要。」
「不需要?为什么?」
「因为我是自己决定要死的。」
「自己——自杀吗?没有杀人凶手?没有谋杀血案?」
她话一说完便感觉到自己的脸被人捧住,无法移动。
如果不是她的心脏太有力了,遇到这种形况一定会先昏死过去再说。
「没有,没有。你真是个爱说话的小东西,女孩子在床上太多话是不讨人喜欢的,不过如果多叫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叫?叫什么?」
「叫床啊!」
「我为什么要叫床?」她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不会吧引
他的想法不会跟她现在所想的是一样的吧?
「你不要开玩笑了,你不知道人鬼殊途吗?」
他的手缓缓的移向她的胸口,然後大手轻柔的揉捏著那份柔软,「我知道,不过我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不要——」她想要打掉他不安分的手,但是却落了个空。因为他看穿了她的心思,所以恶作剧的躲开。
啊——她暗叫一声,这一下不但没有打到他,反而还在自己的胸上打出了鲜红色的手掌印,好痛!
看不到对方对她是非常不利的,因为她不知道下一秒他要做什么。
「打痛了吗?不痛!不痛!」他一副哄骗的口气,一边抚摸她的乳房。
「不要碰我!」
她又是用力的一下——啊!好痛!
这下子她的两边都被打肿了。
「你不准碰我,色鬼!」她双手用力的护住自己的酥胸,不去理会那股强烈的疼痛。
笨蛋,自己打自己,还打得那么用力,自作自受。
「格格,我看看严不严重。」
「不需要!你快点离开这里,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
她清丽的面容上带著气愤,盈盈的泪从眼角缓缓的滑落下来,是那样的楚楚可怜。
「不!我今晚是不会走的,因为我想要你。」
他的唇热切的吻住她,她死命的闭住自己的嘴,却阻止不了他的舌尖那
样轻佻而狂烈的侵犯她甜蜜的樱唇。
「嗯——不要!嗯——」她伸出双手拚命的想要抗拒,却又无能为力。
他著迷的吻著她,阵阵迷人的幽香及娇吟更将他的渴望挑逗得火热到了极点。
「住手——你是鬼耶!嗯——不要……」她忍不住发出连自己也不认识的呻吟,而他的唇也从她的唇来到了她的酥胸前……
他紧紧的盯著她忍不住颤抖的小乳尖,著迷的张开口含住其中一边,另一手则揉捏著另一边。
格格感到全身痒痒又麻麻的。天啊!不要!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肆无忌惮的碰触过……
可是他的抚弄却令她有一种令人颤动的舒服感,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一旦久睡的欲望被唤醒,那强烈的程度是任何人都无法想像的。而雷浚的情况就是如此。
他本来想温柔的对待她,但是她那可爱的脸颊因为羞耻而涨红,羞中带怯的反抗不但一点阻止的效果也没有,反而令他陷入了更炙热的情欲之中。他的动作开始越来越狂烈,他贪婪的吸吮著她柔嫩的小乳尖,甚至轻嚿、拉扯著,令格格又羞怯又感到一丝丝的兴奋……
「住手!不要——」她无力的哀求声显得那样楚楚可怜。
他另一手也用力的揉捏著她的乳房,并来回游移在双峰之间,让她的小乳尖在他的舔弄、揉捏之下变挺,沾满了他的口水……
雷浚一面热切的吻著她的樱唇,一面在她嫩滑的身上不停的抚摸著,没有放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格格觉得自己全身如火般的燃烧著,而且火势还有往小腹及四肢延伸的趋势。
「不要——」她深深的喘息著,身体却动也动不了,像是被他整个人压
在身上。
不应该是这样的!
对方是鬼啊!
是一个她看不到的灵魂啊!
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跟一个鬼魂做那种事应该吓都吓死了。
她应该要很害怕、很厌恶他的碰触,怎麽反而会觉得好舒服的想要出声大叫?
她咬著牙承受著那阵阵难受却又带些舒服的快感。
他的手邪恣玩弄著她柔美雪嫩的双峰,好像对她的身子十分著迷。「我已经十年没有碰到女人了,但是你并不是我死後第一个遇到的活人。」
事实上,上一任房客的女儿是一个十六岁的妙龄少女。
但是——他就是不喜欢。
可是一见到她�